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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当然是要做出各种各样的(戴绿帽【划掉】)选择啦~轻而易举拿下毒萝带回家当然随随便便的啦~【盾娘当然是用巧舌如簧和高潮迭起去说服大屌少年啦~(划掉!)】,第1小节

小说:人生当然是要做出各种各样的(戴绿帽【划掉】)选择啦~ 2026-01-11 14:59 5hhhhh 9880 ℃

  (根据留言的用户朋友 随便一个吧 选择的A,C选项,故事推进中…… )

  【无需付出,也无需努力。】

  【你的降生便是代表了诸神的意志。】

  【你只需要……】

  【取悦诸神就好!】

  【不用管世界的死去活来!】

  【你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是为了享福的!】

  【无论用各种手段!】

  【只要还有你,诸神就还有希望!】

  【诸神终将卷土重来。】

  【你,要做好准备。】

  ……

  “这等荒凉之地,真会有能人异士?”

  燕从雪轻蹙秀眉,冷艳绝伦的容颜在破败街景的映衬下,愈发显得琼鼻玉腮,眸若寒星。她身披黑金鳞甲,甲胄贴合着玲珑有致的曲线,肩甲如鹰翼般张扬,腰腹处的鳞片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裙摆下露出的小腿线条修长紧致,每一步踏下,高跟战靴与青石板碰撞出清脆的哒哒声,在空寂的巷弄里格外清晰。

  她就像一株生长在废墟中的黑金剑兰,美得锋利而疏离,与周遭颓败的景象格格不入。

  燕从雪下马车后,周豪给大家都分配了任务,去洛阳市区四面招募能人异士,谁招募到了,今晚一品楼他就要好好奖励宴请对方!

  特别是周豪说得信誓旦旦,说这洛阳闹市之西必有高人一位指定了她去找,还神神秘秘地留下一句“只要你到了,自然能找到”。

  可眼前哪里是闹市?

  分明是一片荒芜的弃地。这里曾是繁华的夜市,如今却只剩下断壁残垣,街道上杂草丛生,墙皮剥落得如同溃烂的伤口。昔日魔军入侵,奸细在此投下瘟疫,活下来的百姓早已逃离,只余下一排排的空屋和零星衣衫褴褛的游民眼神浑浊地蜷缩在角落连呼吸都带着荒凉的气息。

  在这片几乎被荒凉笼罩的土地上,那个所谓的能人异士,究竟藏身何处?

  “嗯?”

  燕从雪正自沉思,忽然感到一道瘦小的身影撞入怀中。她低头看去,只见一个衣着破旧的少年正瑟瑟发抖地站在她黑金鳞甲前——他约莫十二三岁,身形瘦得像根竹竿,脸色蜡黄却难掩五官的清秀,眉如细柳,眼尾微翘,鼻梁虽小却挺得倔强,嘴唇因营养不良而泛着青白,额前的碎发汗湿后贴在皮肤上,更衬得那双杏眼又圆又亮,盛满了受惊小鹿般的惶恐,乖的可怜。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姐姐我没看清路……”少年的声音带着哭腔,像被雨淋湿的小猫般瑟缩着,一边飞速道歉,一边连连后退。他的手指细得能看见骨节,指甲缝里还嵌着污垢,却死死攥着破旧的衣角,仿佛那是唯一的依靠。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要心软。

  燕从雪眉梢微动,未发一言,只是淡淡挥了挥手。

  少年如蒙大赦,连声道谢后,便像只泥鳅般飞快溜走了。

  燕从雪继续前行,走了几步,却突觉腰间一轻。她伸手一摸——荷包不见了!

  更令她心头巨震的是,身为久经沙场的女侠,她竟未察觉对方是如何出手的!

  不对,这孩子是高手!

  她猛然回首,只见方才还唯唯诺诺的瘦弱少年,此刻已挺直了腰杆。他站在巷口,一手熟练地抛接着那只鼓鼓囊囊的荷包,嘴角勾着的笑意里带着少年特有的狡黠,那副得意洋洋、嚣张至极的模样,简直欠揍到了极点。

  燕从雪脚下轻功展开,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空气中只留下一道残影。待那少年反应过来时,一只戴着金属护腕的纤手已如铁钳般扣住了他瘦弱的手腕。

  “啊!”

  少年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回头,一股寒意已扑面而来。燕从雪俏脸含霜,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声音冷得像冰:“小小年纪,为何行窃?”

  “唉?”

  少年显然没料到会有此变故,那张清秀的脸上,刚才还洋溢着的得意与嚣张,此刻已凝固成呆滞。

  “哑巴了?”

  燕从雪冷哼一声,手腕微微发力,只听“咔”的一声轻响,少年的手臂被反剪至身后。剧痛让他瞬间回过神来,五官痛得皱成一团,再也顾不上那副嚣张模样,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

  “对不起!对不起!姐姐饶命!”

  被反剪双手的少年痛得龇牙咧嘴,眼眶瞬间红了,大颗大颗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他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活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幼兽,透着一股令人心软的可怜劲儿。

  “姐姐,我……我是真的饿极了,才会鬼迷心窍偷你的荷包……求求你,我已经三天没吃过一顿饱饭了!”少年带着哭腔,声音颤抖地哀求着。

  燕从雪闻言,原本冰冷的手指微微一顿。看着少年那张清秀却因饥饿而蜡黄的小脸,她心中那块坚冰竟被这泪水融化了一角,手上的力道下意识地松了几分。但她依旧板着脸,语气生硬地问道:

  “饿了就可以偷东西吗?你父母难道没教过你什么是廉耻?”

  少年身体猛地一僵,原本闪烁的泪光瞬间黯淡下去。

  “我……”

  他哽咽了一下,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我……没有父母了……”

  “去年魔军奸细作乱,他们在水井里投了毒……我爹娘……都死了……”

  说到最后,少年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瘦弱的肩膀剧烈地抽动着。

  燕从雪如遭雷击。

  她问了一个多么残忍的问题啊!

  看着少年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燕从雪那张冷艳的脸上,寒霜消融几分。身为一个单亲母亲,她太明白失去至亲的痛苦了。她心头一软,原本架着少年的手改为轻轻扶住了他的肩膀,声音也不自觉地放柔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是姐姐不好。那你现在……靠什么活下去?其他的亲戚呢?难道没人管你饭吃吗?”

  “他们都死了!我再也没有亲人了……”

  少年突然转身,带着满腔的悲戚,猛地扑进燕从雪怀中。他双手死死抱住她那覆着黑金鳞甲的修长美腿,将脸深深埋在她柔软的小腹处,放声痛哭起来。

  “前几天我花光了爹娘留下的最后一点积蓄,想去寻个活计,可那些工头都嫌我瘦弱,不肯收留……我实在是走投无路,才起了贪念偷了姐姐的荷包!”

  “对不起……对不起!姐姐!”

  听着怀中少年凄惨的哭诉,燕从雪心中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

  她幽幽一叹,冷艳绝伦的容颜在这一刻褪去了所有寒霜,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柔怜惜。她抬起那双平日里杀伐果断的玉手,指尖轻柔地拂过少年乱糟糟的发丝,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

  可燕从雪却不知道自己怀中的少年嘴角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上扬的肆意!

  哈!吸——!真香!

  这香气简直能把人的魂儿都勾出来!

  啧啧啧,瞧瞧这张脸,哭起来梨花带雨的,还真是我见犹怜。只可惜,长得再跟那九天上的仙子似的,脑子也是个不带转弯的!

  可惜在小爷面前,她就是一头刚出栏的肥猪!一头披着黑金铠甲、长得好看又好骗的蠢母猪!

  看着她这副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臭架子,再看看现在她这副圣母心泛滥的蠢样,真是他妈的爽爆了!

  这种空有美貌和武力的蠢货,不就是老天爷赏给小爷我消遣的玩具吗?今天小爷不把她耍得磕头便拜,都对不起她这身容貌!

  少年将脸颊在燕从雪的小腹上亲昵地磨蹭着,表面上是在寻求慰藉,实则那双灵巧的手早已绕到燕从雪身后,借着拥抱的掩护,他的指尖在她视线不及的死角,肆无忌惮地游走。

  那只手带着市井的粗俗,故意在那被重甲包裹的丰臀上重重掐了一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紧致。

啧,隔着这层铁片子都能感觉到肉弹得慌!这身板,当个母猪养着绝对是上品,又肥又蠢又听话!

而燕从雪身体微微一僵,只觉臀后传来一阵异样的触感,随即那感觉又消失不见,仿佛只是荒巷里吹过的一阵阴风。

  她并未多想,依旧垂眸看着怀中这个“孤儿”,眼波流转间,尽是温柔。

  “你叫什么名字?”燕从雪收敛了浑身的冷冽,柔声问道,眼中的寒冰已化作春水。

  “姐姐,我叫游树根……你喊我树根就好。”少年树根仰起那张沾着灰尘的清秀小脸,眼眶微红,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要心碎。

  “这荷包还给你吧!”树根将那只鼓囊囊的钱袋高高举起,递到燕从雪面前。他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此刻写满了真诚与悔过,仿佛刚才那个嚣张的扒手只是燕从雪的幻觉,“谢谢漂亮姐姐安慰我,我不该偷拿姐姐的钱包的!”

  燕从雪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更是愧疚难当。她接过荷包,轻轻一叹,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唉,你是个好孩子,刚才是姐姐说话重了,还伤了你。这样吧,这荷包姐姐就送你了,姐姐一分不动。姐姐还带你去有名的酒楼里好好吃顿饱饭,就当是给弟弟赔罪了!”

  “哇!姐姐你真好!”

  树根闻言,脸上瞬间绽开了灿烂的笑容,那双眼睛眯成了月牙儿,看起来天真无邪到了极点。他激动地再次扑上前,双手用力环抱住燕从雪那覆着黑金鳞甲的修长美腿,脸颊亲昵地在她腰腹间蹭了蹭。

  借着这看似亲热的拥抱,他藏在袖中的手猛地向后一探,在燕从雪那被重甲包裹的丰臀上,再狠狠地、贪婪地揉捏了一把!那惊人的弹性让他心中一阵躁动!

  看着她这副自以为是施舍的样子,真是笑死爹了!既然你非要当这慈悲的菩萨,那小爷我就勉为其难,当一回这杀猪的屠夫!今天不把你这身上的美肉刮干净,都对不起你这身好皮囊!

  感受着腿间少年的依恋,燕从雪嘴角那冷艳的弧度终于彻底舒展,露出了一丝发自内心的微笑。

  只是……她微微蹙眉,总觉得身后又传来一阵莫名的凉意,仿佛这破巷子里的阴风,怎么吹都吹不散,甚至还带着一丝令人不安的燥热。

  她全然不知,她怀中这个乖巧的弟弟,正把她当成一头待宰的肥猪,在心里盘算着如何下刀。

  “姐姐,你叫什么啊?”

  “能……能和我回家一趟吗?”

  树根将那只装满银两的荷包小心翼翼地塞进自己破旧的怀里,仰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再次蒙上了一层怯生生的水雾。

  “我家里……还有点事情没做完。爹娘留下的最后一点东西还在屋里,我得回去收好,不然就有人碰了不好……”他声音低沉下去,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燕从雪看着他这副孤苦无依的样子,心头那根最柔软的弦又被狠狠拨动了一下。

  恍惚间,眼前少年清瘦的轮廓与记忆中儿子的幼年身影重叠在了一起。那种血脉相连般的悸动让她眼眶微热,对树根的怜爱之情瞬间又深了几分。

  “好,姐姐叫燕从雪,姐姐会陪你去。”她柔声应道,语气里满是宠溺。

  “嗯!”

  树根重重点头,转身迈开脚步,领着燕从雪朝着巷子往那片最为荒芜、烂房云集的废墟走去。

  燕从雪跟在他身后,寸步不离,全然没有察觉,前方那个看似柔弱的背影,在转过头的瞬间,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坏笑。

  又穿过几处杳无人烟的废墟,四周愈发荒凉。

  突然,树根停下脚步,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抹不自然的潮红,支支吾吾地说道:“燕……姐姐,不好意思,我……我想尿尿了。你能不能在这儿等我一下?”

  燕从雪闻言,那张冷艳绝伦的俏脸也微微一烫。她别过头去,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道:“那你去吧……这附近荒无人烟,有厕所吗?”

  “哪有什么厕所啊,我们这些流浪的,随便找个墙角解决就行了。”树根说着,眼神飘忽,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燕从雪听罢,耳根也红了一分。她深知此地环境恶劣,也顾不得许多礼教规矩,只得背过身去,声音尽量保持平静:“……确实如此。那你快去快回,姐姐转过身去便是。”

  “好嘞!姐姐你可别回头啊!”

  树根应了一声,飞快地跑向断壁残垣脱下了裤子开始放水。

  燕从雪背对身姿挺拔如一杆标枪。她虽然没有回头,但身为苍云军士的敏锐听觉,依然能清晰地捕捉到身后传来的窸窸窣窣声,以及那畅快淋漓的水流声。

  听着这充满生命力的声响,她的神经倒是放松了几分。在她看来,这证明了身后那个叫树根的孩子,确实还是个未经世事、健康正常的少年郎,不觉间便对他多了几分长辈对晚辈的护犊之情。

  突然,燕从雪耳廓微动,那双平日里冷艳的眸子瞬间收缩如针!

  咻——!

  一声尖锐刺耳的箭簇破空声撕裂了死寂的空气!

  有埋伏!

  燕从雪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去摸背后的陌刀与大盾,手心却只抓到了一把冷风。她猛然想起,那身伴她杀敌的重甲与兵刃,早已寄存在周豪府邸,此刻身上轻装简行,毫无防备!

  千钧一发之际,她顾不得自身安危,猛地转身,朝着身后的树根厉声暴喝:“树根!你没事……”

  话音未落,眼前的景象却让她硬生生把后半句吞回了肚子里。

  只见树根正背对着她,裤子褪到了脚踝,毫无遮掩地对着那堵断墙撒尿。

  此刻,他正对着那堵断墙进行着高强度的宣泄。那水柱并非寻常的细流,而是如同高压水枪般喷涌而出,带着一股蛮横的冲劲,“哗啦”一声巨响狠狠砸在青砖墙根上,激起了一片白茫茫的水雾!

  听到燕从雪的厉喝,他似乎吓了一跳,慌忙转身回头,脸上还挂一副惊吓茫然的表情:“怎么了,燕姐姐?”

  两人视线交汇的瞬间,燕从雪彻底僵住了。

  树根的手中,正握着一条与他清秀面容极不相称的巨物。那东西此刻正随着他的转身甩动,末端还在滴滴答答地抖落着液体,甚至有一串水珠随着他的转身,如同霰弹般飞溅到了燕从雪的高跟战靴之上。

  树根?

  这家伙是有着一条不得了的巨根啊!

  燕从雪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处,再也无法移开分毫。

  那条狰狞的巨物在昏暗中微微颤动,带着一种原始而野蛮的生命力。那上面残留的水珠,此刻在她眼中竟像是某种致命的诱惑。

  一瞬间,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猛地炸开,瞬间冲垮了她三十年来建立的冷艳堤防。

  自从丈夫战死,她已经守了七年的活寡。三十二岁的身体,早已熟透得像一颗挂在枝头的蜜桃,内里是滚烫粘稠的汁液,外表却只能维持着冰冷的体面。那些被她用冰冷盔甲和严苛军规死死压住的渴望,在这一刻如火山般喷发。

  她的喉咙发紧,红唇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舌尖下意识地舔过干裂的唇瓣,那动作带着明显的吞咽欲望。

  这怎么可能……只是一个流浪儿吗?

  自己儿子的明明那么小!

  仅仅是看着它,她就感觉双腿发软,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那种力量……那种粗野的侵略性……简直比军营里最凶猛的狼还要可怕!

  一个让她自己都感到战栗的念头涌上心头——她竟然想跪下。

  如果现在她扑过去,用嘴含住树根的鸡巴,是不是就能浇灭她体内这股烧了多年的欲火?

  哪怕只是被它粗暴地对待,哪怕只是被当成一个发泄欲望的工具……她也想被这股力量彻底征服!

  这种渴望被支配、渴望被填满的冲动,像毒蛇一样缠绕住燕从雪的心脏。她引以为傲的女侠尊严在尖叫着反抗,但身体深处却传来一阵阵臣服的战栗——燕从雪甚至愿意为了这一刻的满足,献上自己所有的骄傲。

  看着燕从雪那张冷艳的脸庞此刻写满了呆滞,双眸死死盯着自己胯下的巨物,树根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弧度。

  他非但没有遮掩,反而得意洋洋地扭动了一下腰胯,故意将那条狰狞的“巨龙”在她眼前狠狠一甩,展示着那令人咋舌的弧度与力度。

  嘿嘿,果然不出小爷所料!

  刚才摸她屁股的时候,小爷我就看出来了——这娘们外表装得跟天山雪莲似的,骨子里却是个憋了多年的火药桶!

  刚才那声音是树根用石子射的,就是为了吓住她,好让自己有借口在这里方便转身,给她来一场独家的视觉盛宴!

  燕从雪的脑子现在天旋地转。

  随着树根那挑衅的一晃,燕从雪只觉得眼前一花,仿佛有一团燃烧的火焰在她视网膜上炸开。

  那种充满野性力量的冲击感,简直像是在用那东西抽打她的自尊。

  她的呼吸瞬间停滞,喉咙里像是卡了一团滚烫的棉花,想移开视线,可眼球却被那狰狞的轮廓死死吸住,无法动弹。

  看着燕从雪目不转睛盯着自己鸡巴的样子,树根内心暗爽。

  看吧,母猪!尽情地看吧!

  这种货真价实的大鸡巴,可比你晚上自己手里那两根干柴要强一万倍!

  小爷我就站在这儿,倒要看看你这尊贵冷艳的女侠,能忍到什么时候?

  只要你敢迈出那一步,小爷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吃鸡!

  燕从雪内心的羞耻感本该像潮水般涌来,可奇怪的是,涌上心头的却是更深的空虚。看着树根那无声的挑衅,燕从雪感觉自己的膝盖有些发软。

  那是一种被绝对力量碾压后的无力感!

  她引以为傲的三十年岁月、她的身份、她的冷艳,在那条充满原始暴力的巨龙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树……树根,你、你先把裤子提起来吧……”

  “我……我们,得……得赶紧走了!”

  燕从雪猛地扭过头去,绝美的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强撑着最后一点女侠的体面,声音却软得像是一滩烂泥,那语气里没有半分长辈的威严,只有小媳妇般低眉顺眼的哀求。

  燕从雪不敢看了。

  如果传出去,堂堂苍云女侠竟然馋一个小孩子的鸡巴,她还不如一头撞死!

  燕从雪试图用羞耻感来逼退那股邪火。

  我是周豪的女人……怎么能馋别人的鸡巴?可是……可是刚才那一下,我真的好想扑上去舔一口啊……

  我可真是个不知廉耻的淫妇!

  “诶……姐姐,可是我还没有尿完啊?”

  树根故意抖了抖那条狰狞的巨龙,水珠四溅,他清秀的脸上挂着迷茫与疑惑。心中却讥笑道,我看你这张冷艳的嘴,还能硬多久!

  “为什么要走啊,我才不要呢。除非……姐姐你像个小丫鬟一样,跪下来帮我把裤子提起来!”

  “好……我来!姐姐帮你。”

  燕从雪几乎是本能地脱口而出,语气顺从得让她自己都心惊。

  不对!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猛地挺直了背脊,试图找回苍云女侠的威严,红唇微启,想要厉声斥责这个无礼的要求。

  然而,就在她张嘴的瞬间,一股浓郁的、属于男人胯下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她的口腔瞬间失控了。

  喉咙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干渴感,味蕾在疯狂叫嚣着索求那种男人的味道。

  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耳膜里血液奔流的声音,以及唾液腺疯狂分泌唾液的咕噜声。

  她想说的话卡在了喉咙里,最终变成了一句含糊不清、带着浓重吞咽声的妥协:

  “你……你别动!我只是……只是看你手不方便,帮你提一下裤子!仅此而已!别多想!”

  说话间,她那粉嫩的舌尖不受控制地探出,在干燥的唇瓣上飞快地舔过一圈,仿佛在提前预演着某种舔舐的动作。

  自己在干什么?!

  自己的嘴巴明明在说着拒绝的话,舌头却在渴望着吞下他的鸡巴?

  燕从雪不敢去看树根的眼睛,生怕从里面看到对这位无知少年对自己的鄙夷。

  “哒哒哒——”

  燕从雪那身为苍云军士的矫健身手,此刻全用在了奔赴摸鸡巴上。她三步并作两步,几乎是带着一种赴死般的决绝,却又夹杂着偷情般的窃喜,来到了树根身前。

  燕从雪死死低垂着眼帘,长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双手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滚烫的巨龙时,猛地一颤。

  好烫……好硬……

  仅仅是触碰,就仿佛有一股电流直击子宫。

  她的嘴巴再次不受控制地做出了反应——喉头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咕咚”一声,将那口积蓄已久的、充满了渴望的唾液狠狠吞咽了下去。

  那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响亮,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她的身体,比她的话语诚实一万倍。

  燕从雪下体传来一阵阵无法抑制的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决堤般涌出,瞬间浸湿了她那条代表着贞洁与尊严的内裤。

  燕从雪那副丢人现眼的馋样,又怎么能逃过树根的法眼?

  树根内心极度的鄙夷,呵,真是个表里不一的贱货!

表面上装得跟个冷艳女皇似的,骨子里却是一头憋坏了的发情母猪!

  就这副德行?

  怕不是老子只要把这根鸡巴再往她嘴边送一送,这头老母猪就会连最后的遮羞布都扯掉,直接跪在地上张嘴求喂食了吧?

  看着她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真是让人兴奋的要死啊……

  带着这种恶趣味的戏弄心态,树根故意又抖了抖腰胯,那条狰狞的巨根再次撞击着燕从雪的手背,仿佛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而看着燕从雪接下来的反应,树根又有些意外与嘲弄。

  哦?有点意思。

  这头饥渴的母猪,居然还能忍得住?

  明明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身体抖得跟筛糠一样,却还在那装模作样地给我提裤子?

  真是只既贪吃又胆小的蠢母猪!

  此时的燕从雪,全靠一口气吊着,她的手指冰凉又颤抖,费力地摆弄着那烫手的巨物,试图将它塞进裤腰。

  而燕从雪内心在给自己疯狂洗脑!

  燕从雪啊燕从雪,你清醒一点!

  你可是苍云弟子!怎么能因为一根肉棒就在这里意淫到小穴喷水?

  甚至还幻想着要认这个孩子做主人?

  你还要不要脸了?!

  树根看起来跟你的儿子差不多大……你这是在干什么?老牛吃嫩草还是人伦尽丧?

  更何况,你不是深爱着周豪吗?

  现在你这副恨不得把脸埋进树根胯下的样子,对得起周豪吗?!

  凭着军人那股的毅力劲,燕从雪终于完成了这艰难的整理工作。她大汗淋漓,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虚脱般地松开了手。

  树根看着燕从雪那副明明爽翻了却还要装贞洁烈妇的狼狈样,树根心中的鄙夷更深了。

  真是只可怜的母猪。

  明明下面的裤裆都湿得能挤出水来了,脸上还要摆出这副高高在上的臭架子。

  等着吧,今天小爷要让你这头自以为是的母猪,在小爷胯下彻底断了理智,只晓得用舌头来伺候小爷!

  而燕从雪虽然维持住了姐姐的体面,帮树根提好了裤子。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身下那条黑丝内裤早已湿透,那种黏腻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

  刚才,她差点就为了那根巨龙,彻底出卖了自己的肉体和尊严。

  “燕姐姐,不过提个裤子而已,你怎么紧张成这样啊?”

  树根那张清秀稚嫩的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纯真笑容。他一边说着,一边像是为了安慰长辈般,毫不避讳地扬起手,重重地拍在了燕从雪挺翘的臀瓣上!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脆响在空气中炸开,那丰满的臀肉受力震荡,激起了层层叠叠的臀浪,久久无法平息。

  树根收回手,歪了歪头,眼神清澈却带着刺骨的戏谑,意有所指地担心的问到道:“哎呀,燕姐姐,你这裤子怎么……湿漉漉的,沉甸甸的,该不会是……尿床了吧?”

  尿床?

  你这蠢母猪分明是被老子玩弄于股掌之间爽到失禁的贱样!

  而燕从雪的理智的被这一巴掌瞬间彻底拍断线!

  “哦哦哦——!”

  这一巴掌,仿佛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更是开启潘多拉魔盒的钥匙!

  燕从雪那张冷艳绝伦的脸上,原本还勉力维持着的正常微笑瞬间土崩瓦解。表情肌肉疯狂扭曲,再也无法伪装。

  “啊——!!”

  她甚至来不及感到羞耻,一股比刚才看到大鸡巴时猛烈百倍的电流,瞬间贯穿了她的天灵盖!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猛然岔开,宛如在战场上摆出最后的决战架势。腰肢高高拱起,将那沉甸甸的胸脯高高挺起,迎向那看不见的风暴。

  就在那销魂蚀骨的快感如千军万马般冲垮她脑髓的瞬间,一个连她自己都感到战栗的称呼,竟然伴随着冲锋的号角脱口而出:“主……主人!!”

  燕从雪脑子突然意思到刚刚自己喊出了什么?

  糟了!我叫了什么?!

  我竟然在这个孩子面前叫出了那个词?!不……但这感觉太对了!

  只有叫出这个词,这股电流才更强烈!

  这一声嘶吼仿佛抽空了她全身的力气,紧接着,那对平日里被她视为战场上的累赘、此刻却充血肿胀的丰满巨乳,失去了肌肉的控制,开始了剧烈的、不受抑制的疯狂颤抖!

  那不是轻微的晃动,而是像两团被引爆的凝脂炸弹,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膛上肆意弹跳、甩动。

  乳浪翻滚,甚至连那挺立的乳晕都因极度的充血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仿佛两座正在喷发的欲望火山。

  伴随着这身不由己的震颤,高潮的洪流再也无法遏制。

  “滋——哗啦!”

  在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包裹下那处紧闭的骚穴仿佛决堤的护城河,一道比刚才粗壮数倍、力道千钧的亮丽水柱猛地喷射而出!

  看着那道划破空气的水弧,燕从雪的凤眸中闪过一丝久违的、属于战场女将军的锐利与狂傲 。

  虽然她的 大奶子 还在随着余韵剧烈地上下抽搐、左右甩动,但她却将这种失控解读为力量的宣泄!

  “哦哦哦哦——啊啊啊啊!!”

  “看到没!树根主人!看到没!” 她一边疯狂地喷涌着体液,一边带着哭腔和狂喜嚎叫着,那语气里充满了身为战场女将的豪情自负!

  “这一击!如何?!”

  “我燕从雪上阵杀敌,从来都 一击必杀,势大力沉 !”

  “这潮喷的力道!这喷射的距离!连我的胸膛都在为这股力量而战栗!天下谁能挡得住?!”

  她已经彻底失去理智!淫水像失控的暴雨般噼里啪啦四溅飞射。

  她那双原本高冷的凤眸,此刻只剩下肆意喷射淫水的高潮所带来的浑浊与满足。

  这一刻,她不再想当周豪的未婚妻,也不是什么苍云女侠了。

  她只是树根胯下一头刚刚完成了一次完美潮喷的、炫耀着自己杰作的、快乐的母猪将军!

  直到那噼里啪啦的喷射声彻底停歇,骚穴里的淫水被榨干殆尽,燕从雪才像一条离水的鱼般,浑身脱力地抖了抖身子。

  理智如潮水般退去,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惊恐。

  刚才……我到底做了什么?!

  她机械地、僵硬地扭过头,看向树根。映入眼帘的,却是少年一脸嫌恶地捂着鼻子,清秀的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恶心。

  树根那冷漠的声音,像一把冰锥,瞬间击穿了她刚刚建立起来的、脆弱的自我防御:“燕姐姐,你居然真的尿裤子了?还尿得这么骚气冲天!刚才叫得那么响,你……你好恶心啊!”

  “诶……诶?”

  面对这赤裸裸的嫌弃,燕从雪脸上瞬间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尴尬微笑。为了挽回那早已碎了一地的形象,她急中生智,慌乱地撒谎道:“树根弟弟,你误会了!姐姐……姐姐刚才只是憋尿憋得太急了!情况紧急,来不及脱裤子了!事急从权,你懂吗?!”

  “树根,你是个好孩子,一定要理解姐姐啊!”

  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被汗水浸湿的衣领,勉强挤出一丝成熟长辈的微笑,眼神里却充满了乞求。

  不过……

  幸好……

  幸好这孩子年纪小,没听清刚才高潮时我喊出的主人,也没听懂我在骚叫炫耀什么潮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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