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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当然是要做出各种各样的(戴绿帽【划掉】)选择啦~轻而易举拿下毒萝带回家当然随随便便的啦~【盾娘当然是用巧舌如簧和高潮迭起去说服大屌少年啦~(划掉!)】,第2小节

小说:人生当然是要做出各种各样的(戴绿帽【划掉】)选择啦~ 2026-01-11 14:59 5hhhhh 1300 ℃

  只要死不承认,燕从雪就还是那个高冷的苍云将士!

  而看着燕从雪这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蠢样,树根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他妈的,这头母猪真是蠢到家了!

  全是乐子!

  小爷只不过轻轻拍了一下屁股,你就高潮喷水喊主人?

  要是小爷左右开弓再扇两巴掌,你是不是能表演个飞天喷潮?

  长得漂亮的跟天仙似的,结果脑子里全是鸡巴吧?

  天生就是被小爷我按在地上摩擦的贱货!

  既然这头猪这么好骗……那不如再玩大一点?

  树根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让这母猪给自己磕几个头吧!

  树根依旧捂着鼻子,一脸天真地后退了半步,声音里满是嫌弃:“可是燕姐姐,你现在浑身都是骚味,真的好恶心啊……”

  “我……我不想带你去我家了。”

  “什么?!”

  燕从雪脸上的微笑瞬间凝固,仿佛被一道天雷劈中,从头裂到脚。

  不要!不要嫌弃我!树根弟弟!

  燕从雪作为苍云军士的骄傲,在这一刻荡然无存。面对少年的拒绝,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助。

  不知不觉间,树根的地位在她心中已经上升到了意外的高度。

  或者说……

  主人的高度?!

  她现在十分的想要和树根打好关系!

  所以燕从雪几乎是带着哭腔,急切地想要挽回,“树根弟弟,姐姐真的不是故意的!你能不能原谅姐姐这一次?”

  “姐姐对你真的是一见如故,求求你,带姐姐去你家好不好?”

  树根看着燕从雪那副摇尾乞怜的狼狈相,清秀稚嫩的脸上没有一丝怜悯,反而浮现出一抹刻薄的嫌恶。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燕从雪身上游走,像是在审视一件货不对板的次品。

  此时的燕从雪,虽然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满脸潮红,呼吸急促,但那张天生冷艳的瓜子脸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只是这绝美的容貌此刻配上她那副淫荡的身姿,显得格外讽刺。

  树根故意用最恶毒的言语,去玷污这份美丽:“诶,可是不行啊,燕姐姐。”

  “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什么德行?明明长着一张这么漂亮的脸蛋,结果现在浑身骚气冲天,跟个发情的母狗似的。”

  “带这么个脏东西回我家,是想把我家当垃圾场吗?把家里弄得臭烘烘的,我还要不要住了?”

  “而且你这么大的人了,连尿尿都不会?要是带回家,你在我家满地打滚乱撒尿,那不是恶心死人了?”

  燕从雪听到这树根的这番话语冷艳脸上的微笑有点崩溃!

  垃圾?

  脏东西?

  满地打滚乱撒尿?

  树根这番毫不留情、甚至可以说是恶毒的羞辱,像是一把把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了燕从雪的耳膜。

  “你……”

  燕从雪下意识地想要挑眉,想要用那双勾魂摄魄的冷眸去瞪视这个无礼的少年,释放出她作为苍云弟子的威严。但是,当她对上树根那双充满厌恶的眼睛时,所有的气势瞬间泄了。

  原本精心盘起的发髻,因为刚才的高潮和此刻的惊慌,散乱地垂下几缕青丝,凌乱地贴在她那张绝美却惨白 的脸颊上。那双平日里清冷如秋水的凤眸,此刻眼白布满血丝,眼神涣散,原本应该用来冷傲众生的眼神,此刻却充满了被扒光衣服示众后的惊恐与呆滞。

  因为树根说的好像没有错……

  她在树根面前好像就是一个随地喷尿的脏女人!

  所以燕从雪她那引以为傲的、如同冰雕玉琢般的精致脸庞,此刻那面部肌肉的抽搐而微微扭曲,嘴角那抹标志性的冷艳微笑彻底崩坏,变成了一个僵硬且尴尬的求饶表情。

  燕从雪想反驳,想证明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女侠,可刚才那阵失控的潮喷,让她连反驳的底气都没有。

  心如死灰。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她那张即便在哭泣中也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颊滑落,她甚至都没察觉到自己哭了。

  “不过嘛……”

  就在燕从雪即将彻底崩溃、灵魂出窍的瞬间,树根突然话锋一转,拖长了语调,给了她一根救命稻草。

  这短短的两个字,让燕从雪瞬间从地狱回到了人间!

  她猛地抬起头,那张冷艳绝伦的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急切笑容,眼神里充满了只要你能原谅姐姐,让我干什么都行的疯狂乞求!

  “不过什么?!树根弟弟,你尽管说!只要姐姐能做到的,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一定做给你看!”

  为了证明自己还有利用价值,她甚至激动地拍了拍自己那饱满颤动的胸脯,激起一片慌乱的乳浪:“你看!姐姐身子骨硬朗着呢!不是垃圾!”

  树根见她已经彻底上钩,脸上露出一抹狡黠却又装作纯良的犹豫。他小声说道,仿佛是在引用什么至高无上的真理:“我娘以前说过,人要是做错了事,想要表示诚心,那就得磕头。”

  “如果燕姐姐觉得自己乱喷尿没错,那就算了……”

  “可如果你真想跟我道歉,那就给我磕三个响头吧?只有磕头,才算真的诚心悔过。”

  “不然,你这种长得漂亮却满脑子骚水的女人,我才懒得搭理呢。”

  “长得漂亮却满脑子骚水……”

  这句话精准地击中了燕从雪的死穴——她引以为傲的外貌现在变成了攻击她羞耻内心利器。

  她浑身一颤,支支吾吾,还想保住最后一点作为长辈的体面,试图晓之以理,“树根……姐姐不是不想磕,你看咱们年纪差这么多,我都能当你妈了……这要是让外人看见了,岂不是要笑掉大牙?能不能换个别的……”

  然而,树根根本不给她讨价还价的机会。他小嘴一撇,满脸的不耐烦,直接打断了她:“不想磕头就是不诚心!虚情假意!我最讨厌不诚心的人了。”

  “既然姐姐做不到,那我们还是分道扬镳吧,你走你的阳关道,我回家睡觉了。”

  说完,树根毫不犹豫地转身,迈开步子就要走。

  看着树根那毫不留恋的背影,燕从雪只觉得天旋地转,一股被彻底抛弃的恐慌瞬间吞噬了她所有的理智。

  不!不能让他走!

  在这一刹那,什么长辈的威严、什么江湖的名声、什么伦理纲常,全都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那张原本冷艳高傲、足以让无数男人拜倒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写满了急切的乞怜。

  情急之下,她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本能地做出了反应——那是奴隶对主人的绝对服从。

  她猛地伸手,想要去抓树根的衣角,声音凄厉而高亢,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树根别走!!”

  “姐姐磕!姐姐给你磕头!!”

  “姐姐这就给你磕!!!”

  “哇!我就知道燕姐姐最明事理了!”

  树根一听到燕从雪那近乎凄厉的同意声,脸上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他转过身,脸上绽放出一个纯净灿烂的笑容,蹦蹦跳跳地跑到燕从雪面前,亲热地拉着她的手,语气里满是真诚的夸奖,“像姐姐这么懂事,树根当然会原谅你啦!姐姐真好!”

  燕从雪感受着少年掌心的温度,看着他脸上那毫无杂质的阳光笑容,燕从雪只觉得一股暖流直冲天灵盖,瞬间驱散了全身的寒意。

  天哪……他笑了。

  树根弟弟他……他竟然对我笑了!

  那种眼神,是纯粹的信赖与喜爱!

  我刚才竟然还在犹豫?我竟然觉得这是羞辱?

  不!这是恩赐!这是救赎!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树根弟弟愿意接纳我这颗肮脏的人,愿意给我改过自新的机会……

  我何德何能,竟能让如此善良纯真的少年对我如此宽容?

  我真是太幸福了!

  这种被需要、被原谅的幸福感,瞬间将燕从雪捧上了云端。她眼眶泛红,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崇敬般狂热的幸福感,急切地想要回应这份厚爱!

  “树根弟弟说得对!是姐姐钻牛角尖了!现在姐姐彻底醒悟了!”

  “你娘亲说得对!只有磕头才能证明姐姐的诚心!”

  燕从雪大声的说到,然而,理智回笼的一瞬间,她瞥见了四周荒凉的街景。

  不行……不行!

  这里是大街上!

  我是苍云弟子!若是被人看见我给孩子下跪,我的一世英名就毁了!

  于是燕从雪小心翼翼地试探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那个……树根弟弟,要不,咱们待会儿到了你家里,关起门来,姐姐再给你磕头道歉?好不好?”

  听到燕从雪的话,树根的脸上却挂上了疑惑,“啊?要到家里吗?”

  树根眉头紧紧皱起,一脸的不情愿,心里已经骂开了。

  回家?回你妈了个逼!

  这骚货还想跟小叶爷玩心眼?想拖延时间?

  长得一脸冷艳高贵,装得像个圣女,结果脑子里全是精液,蠢得要死!

  还想关起门来?

  小爷就是要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把你的尊严扒光了扔在地上踩!

  让你明白,你连条野狗都不如,野狗撒尿还没你骚呢!

  树根故意后退半步,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嫌弃,冷冷地说道,“在这里磕不行吗?燕姐姐,你该不会是想拖延时间,或者根本就没打算磕吧?”

  “你这样……感觉一点都不诚心啊!”

  树根那怀疑的眼神,瞬间击碎了燕从雪所有的侥幸。

  不!树根误会我了!

  他觉得我不诚心!

  不行!我不能让树根失望!

  只要树根弟弟开心,别说是在街上磕头,就是要我去死,我也毫不犹豫!

  燕从雪心一横,大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献祭一切的悲壮感,“树根弟弟想让姐姐在这里磕头,那姐姐就在这里磕头!”

  “姐姐现在就磕!”

  树根看着这一幕,嘴角顿时笑嘻了!

  哈哈哈哈!傻逼!

  这就上钩了?

  这世上怎么有这种又骚又蠢的极品母猪啊?

  刚才还装什么冷艳女侠,现在就像条哈巴狗一样求着给我磕头?

  爽!太爽了!

  树根强忍住笑,心中已经盘算开了!

  既然这傻猪女侠这么配合……那待会儿小爷得想个更绝的理由,让她多磕几个!必须把这傻逼的尊严彻底碾碎,让她知道她这辈子就该跪在小爷面前!

  “嗯嗯嗯,我就知道燕姐姐最疼我,绝不会骗我的!” 树根脸上瞬间绽放出毫无保留的信任,那纯真的眼神像暖流般涌向燕从雪,仿佛她是这世上最值得信赖的人。

  “好好好!” 看着树根那副全然信赖的模样,燕从雪心头猛地一热,眼眶竟有些发热。这孩子……终于不嫌弃自己了!只要自己肯低头,他就会对自己好,这种卑微的念头让她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这孩子,纯洁得令人心疼,也纯洁得……让人想把他拖入泥潭。

  没有丝毫犹豫,燕从雪踩着那双漆黑锃亮的高跟长靴,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扑通”,在树根面前重重跪了下去。 膝盖撞击地面的钝痛让她眉头微蹙但随即舒展,跪下的她竟比树根还高出一个头。她那张冷艳逼人的脸庞居高临下,俯视着树根那带着鼓励的微笑。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那一闪而过的迟疑,腰肢缓缓弯下,姿态优雅却屈辱。

  燕从雪低下高傲的头颅,额头紧贴着冰冷的地面,恭敬而虔诚地对着树根连磕了三个响头!

  “咚、咚、咚。”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她内心一声无声的嘶吼。

  竟然是对着这个足以做自己儿子的少年,磕得如此心悦诚服!

  这一瞬间,燕从雪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灵魂剥离感。 那种极致的屈辱并没有让她感到愤怒,反而像是一剂猛烈的毒药,让她心底滋生出一种诡异的快感。 她发现,自己竟然享受这种被掌控、被审视的感觉。原来放下尊严是这么轻松的事,只要能换来这孩子的一点点关注,哪怕是这种扭曲的关注……

  这种念头让她感到羞耻,却又让她兴奋得指尖发麻。 就在第三次磕头结束,她抬起头的瞬间,一股难以启齿的热流猛地从深处涌出,瞬间又浸透了那层薄薄的布料。

  挣扎在羞耻与兴奋的边缘,燕从雪眼神迷离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讨好光芒,急切地寻求着他的认可:“树根弟弟,你看,姐姐这样给你磕头了……你……满意吗?”

  她当然不会说出口,此刻那紧贴肌肤的黑色蕾丝内裤,早已被身下汹涌分泌出的粘稠体液浸得透湿。 那湿热的触感紧紧包裹着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这种狼狈的生理反应,让她既羞愤欲死,又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燕从雪满心期待的回应,并未如期而至。

  相反……

  树根的脸上,没有丝毫因她磕头而生的鼓励或赞许。他只是托着下巴眉宇间满是纠结与沉思。

  这一幕,让燕从雪的心瞬间悬到了嗓子眼。她的声音因紧张而微微颤抖,急切地追问:“怎么了……树根弟弟?姐姐……姐姐不是已经磕完头了吗?你……你又在想什么?”

  看着树根陷入沉思,燕从雪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打扰了他,只能满面焦灼地跪在地上,像个等待宣判的囚徒。

  “唉……”

  终于,树根开口了,但这声长叹,却让燕从雪的心直直沉了下去。

  他幽幽地说道:“不瞒你说,燕姐姐。虽然你这头磕得……勉强过得去,但我这心里,还是不痛快啊!总觉得你这道歉,诚意还不够……”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带着一丝轻蔑:“毕竟,你那副乱喷尿的样子,我还是很难接受你去我家做客的。”

  “我想了想,那还是算了吧,不带你回去了。”

  “你能理解弟弟我的吧?”

  说着,他甚至还对燕从雪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我理解不了!

  燕从雪在内心疯狂嘶吼,仿佛“去不了树根弟弟的家”这五个字,是对她尊严最极致的羞辱!

  “树根弟弟,不……不要这样……”她语带哭腔,一把抓住树根的手近乎哀求地按向自己的胸口,“姐姐……姐姐真的好想去你家啊……”

  “诶……”树根一脸不情愿,但似乎对燕从雪这番示好有了些许反应,“那你说,你想怎么道歉?只要你能让弟弟我开心了,带你回去也不是不行。”

  不行!我必须去树根弟弟的家!

  燕从雪跪在地上,银牙紧咬,大脑飞速运转,甚至忽略了树根正隔着皮甲,肆意揉捏着她的胸脯。

  树根看着她这副绞尽脑汁的样子,心里早已笑开了花!

  靠,这头母猪装思考的样子也太搞笑了!不行,我得玩玩她的奶子才能忍住不笑出声!

  他一边想着,一边更加放肆地揉搓起来。

  片刻后,燕从雪眼中突然闪过一丝亮光,惊喜地喊道:“树根弟弟,姐姐想到了!”

  “哦?”树根松开了手故作疑惑,“燕姐姐,想到什么好办法了?”

  他倒要看看,这头蠢猪的脑子里能蹦出什么好想法。

  燕从雪挺直了腰板,一脸正气地说道:“树根弟弟,你也能看出来,姐姐是苍云弟子,是个军人!”

  “嗯嗯嗯……”树根敷衍地应着,心里却在冷笑。就你?一拍屁股就潮吹喊主人,骗两句就给小孩下跪的蠢货,还敢自称军人?

  燕从雪跪在树根面前,那身代表着苍云荣耀的黑金鳞甲此刻却成了她卑微的陪衬。她自豪地拍着胸脯,金属护腕撞击在甲胄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声音洪亮得有些刺耳:“在苍云,新兵犯错,必须向长官大声报出姓名和级别,承认错误,并加练直到长官满意!”

  树根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这个摇尾乞怜的蠢逼,脸上甚至能感受到她急促喷出的热气。他听得有些不耐烦了,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就这?燕姐姐,光动嘴皮子有什么用,感觉还是没什么诚意啊。”

  燕从雪闻言,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将胸口那饱满的弧度挺得更高,脸上堆起的讨好笑容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迷醉:“当然不!姐姐要把这条规矩,和树根弟弟你要求的磕头结合起来!”

  “姐姐会一边大声承认错误,一边给你磕头!一直磕到弟弟你满意为止!”

  哈哈哈哈!

  这蠢猪简直是把脸送到地上让人踩!她难道不觉得好笑吗?这副下贱的样子,活像一条为了讨根鸡巴连尊严都丢了献媚的母猪!脑子里装的都是鸡巴吗,居然觉得这种提议很有趣?

  太好玩了!

  树根心里已经笑得满地打滚,但表面上他还是强压住嘴角的笑意,故作沉思地沉默了片刻,然后清秀的脸上波澜不惊地点了点头,“嗯,听上去……倒也有几分意思。既然姐姐这么有诚意,那就按姐姐你说的办吧。”

  “好好好,弟弟喜欢就好!”燕从雪闻言,那张冷艳逼人的脸上瞬间炸开了狂喜,眼神亮得吓人,“姐姐这就给你磕头!”

  树根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眼神里透着股不耐烦的审视:“那就开始吧。”

  “是!”燕从雪像是被注入了狂暴的电流,对着树根猛地一个军礼,吼声震得四周墙壁都发抖,“苍云军骁骑女将燕从雪,因为憋不住尿、随地撒鸟,现在给弟弟树根磕头赔罪了!”

  话音未落,她已像头蛮牛般将头颅狠狠砸向地面,咚的一声闷响,尘土飞扬。

  燕从雪抬起头,膝盖下的泥土已经湿润。她敏锐地捕捉到树根脸上那一丝未消的冷淡——弟弟不满意!他在嫌弃自己不够有诚意!

  怎么办?!

  电光火石间,她脑中闪过昔日训练新兵时,那些被她踩在脚下的臭虫。要想树立权威,就得把人当狗训!

  此刻,树根弟弟不正是在检阅她的狗样吗?!

  要想讨得欢心,就得把自己踩进泥里!

  “苍云军骁骑女将燕从雪,因为不知廉耻、随地喷尿,现在向树根弟弟道歉!”她嘶吼着,额头再次咚的一声砸进那滩自己刚刚留下的湿痕里。

  这一次,她感觉到了不同。随着额头的撞击,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痉挛,那不是单纯的尿意,而是一种混杂着羞耻的淫靡快感。她感到下身那个羞耻的穴道猛地一缩,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淫水混杂着尿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浸透了她的战裙,滴滴答答地落在泥地上。

  “苍云军骁骑女将燕从雪,因为被弟弟拍屁股就发情喷水,现在向树根弟弟长官道歉!”她一边喊着,一边故意挺起已经被打湿的屁股,仿佛在展示自己的罪证。

  树根的嘴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那是鼓励!那是认可!

  燕从雪彻底疯了。她感到小穴里又痒又胀,那种想要被侮辱、被践踏的欲望像野草一样疯长。她甚至觉得如果弟弟再不夸她,她就要因为得不到认可而窒息了。

  “苍云军骁骑女将燕从雪,因为夹不住骚逼,被弟弟一巴掌抽得淫水乱流,现在向树根长官致歉!”

  她喊着,额头又一次狠狠撞地。这一次,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不仅是磕头,更是用腰腹的力量猛地一挺!

  “给老娘喷!”

  随着这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她收缩了盆腔所有的肌肉。

  哗啦——

  伴随着一股带着淡淡腥臊味的热流,大量的淫水和尿液混合物从她大开的战群中激射而出,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地面上,溅起了一片黄白相间的泥浆。

  她脸色潮红,舌头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眼神涣散又狂热:“苍云军……母猪将军燕从雪,因为骚逼夹不住、敢在树根野爹面前喷水炫耀,现在向至高无上的树根野爹……喷潮认错!”

  第九下磕头,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了。她只知道弟弟笑了,弟弟认可了。这就够了。

  她终于听到了树根那不再掩饰的大笑,那笑声像是最动听的乐章,“姐姐,你这磕头尿喷得又远又有力度。弟弟……认可你的诚意了。”

  树根终于绷不住了,他猛地仰起头,捧腹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眼泪都差点飙出来。

  这笑声刺耳又恶劣。

  燕从雪如遭雷击,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了一瞬。她怔怔地看着树根,巨大的恐慌席卷而来。她以为……又是因为自己没憋住那股骚劲,在他面前失态喷潮,惹恼了这位纯真的弟弟。

  可她不知道的是,树根笑得直不起腰,心里想的却是,这苍云的母猪,蠢得真是清新脱俗。为了喷出一点逼水,连脸都不要了!真是个绝世小丑!

  树根似乎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他迅速收敛了脸上那狰狞的嘲笑深吸一口气,强行将嘴角的抽搐压平。他转过头,重新看向燕从雪时,脸上已经恢复了那副纯良无害、甚至略带腼腆的少年模样。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燕从雪的头发,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

  “姐姐,你真好。别多想了,我们回家吧。”

  这温柔的抚摸,瞬间让燕从雪的惶恐烟消云散。

  弟弟没生气!他肯定没听清那些骚话!

  在他眼里,我依然是那个温柔的苍云女侠!

  巨大的庆幸感涌上心头,她顺从地蹭了蹭树根的手掌,像一只寻求认可的宠物。

  树根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恶趣味的光芒。刚才那一笑,差点把这蠢猪吓住了。不过现在看来,她的脑子已经彻底坏掉了。

  现在羞辱这头母猪已经没什么乐趣了,如果自己想上她的话,就这母猪的大脑理解自己随随便便玩个爽……

  没什么乐趣了。

  所以,不如得让这头蠢母猪主动勾引,主动献媚自己啊!

  树根甚至已经开始期待,期待看到这头蠢母猪为了勾引自己,能想出什么下贱的法子,嘴里又能吐出什么惊世骇俗的骚话。

  “走吧,姐姐,跟上。”树根收回手,转身背对着燕从雪,嘴角勾起一抹只有自己能看见的、充满期待的坏笑。

  “哎!来了!”燕从雪如蒙大赦,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

  燕从雪整理了一下凌乱的战裙,努力挺直腰杆,想要恢复女侠的冷艳风范。可就在她迈步的瞬间,裙摆下那不受控制的淫水混合着尿液,正滴滴答答地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滑落,悄无声息地渗入泥土,留下一串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湿漉漉的羞耻印记。

  燕从雪踩着高跟鞋,一扭一扭地快步跟上树根的背影,脸上洋溢着一种心满意足的、自欺欺人的幸福笑容。

  树根的住处离她刚才磕头的地方并不远。燕从雪甚至还没来得及暗自运起内力,将下体那股湿黏的淫水和尿液烘干,就被树根领到了一扇破败的木门前。

  树根掏出钥匙,动作娴熟地打开了门。

  燕从雪抬眼望去,入目的景象让她不禁心头一紧。这是一个杂草丛生的破败小院,正中央那栋摇摇欲坠的烂房子,看上去随时都会被风吹倒。她眼中瞬间涌上浓烈的心疼——弟弟怎么能住在这种危房里?

  这简直就是在受罪!

  然而,当树根领着她跨过门槛踏入屋内时,眼前的景象却让她瞬间屏住了呼吸。

  屋外是残垣断壁,屋内却别有洞天。

  虽然谈不上金碧辉煌,但这里的装潢明显经过精心设计,墙壁和地面都加固得异常坚固,透着一股冷硬的金属质感。

  最引人注目的是地上散落的各式机关、零件和组件。它们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暗合某种玄奥的规律,精巧异常,琳琅满目,空气中甚至弥漫着一股机油与金属混合的独特气味。

  燕从雪彻底震惊了,她指着满地的天工开物,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树根弟弟,这些……这些都是做什么用的?”

  树根随意地挥了挥手,脸上依旧是那副纯良无害的表情,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惊世骇俗的机关术,而是一堆普通的玩具:“哦,这个啊。家父生前是大唐盗神游白龙,他手艺了得。这些都是父亲特意设计出来给我玩的,让我没事解解闷。”

  大唐盗神?游白龙?!

  这几个字像惊雷一样在燕从雪脑海中炸响。她瞬间恍然大悟——周豪口中那位深藏不露的能人异士,原来就是树根弟弟!

  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涌上心头。她看着眼前这个少年,眼神已经彻底变了。既然他是招募的对象,那以后她们就是一家人了。

  燕从雪正满心激动,想要趁热打铁说出招募的意图。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清脆的孩童呼喊声。

  “树根哥哥!你回来啦?”

  树根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却浮现出一丝难得的温和笑意。他侧头对燕从雪做了个稍等的手势,声音轻柔,“燕姐姐,你先在此处稍坐片刻,我去去就回。”

  燕从雪顺从地点点头,目送他出门。她忍不住走到窗边,透过斑驳的窗棂向外望去。

  只见树根大步流星地走到那群孩子中间,脸上那副对燕从雪时的纯良淡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的威严与亲昵。他熟练地揉了揉几个小家伙的脑袋,和他们打闹成一团,那群孩子围着他欢呼雀跃,仿佛他是这群孤儿唯一的天。

  随后,树根伸手探入怀中。

  燕从雪的目光瞬间凝固了——那正是她之前为了讨好他,给他的那个沉甸甸的荷包!

  树根没有丝毫犹豫,他将荷包倒转,几百两银票和碎银如同流水般倾泻而出。他大手一挥,将这些足以让普通家庭衣食无忧几年的钱财,轻描淡写地分发给了那些孩子。

  在孩子们激动得语无伦次、不断鞠躬道谢的簇拥下,树根拍了拍手,转身重新走回了那栋看似破败的屋子。

  “树根弟弟,你刚才……”燕从雪迎了上去,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和好奇。

  “哦,没什么。”树根随意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们都是这片区域的孤儿,父母都被魔军毒害了。既然我活下来了,而且比他们强,那照顾他们长大,就是我该背的担子。”

  他顿了顿,瞥了一眼燕从雪,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调侃:“况且,燕姐姐你今天献给我的这份礼可不轻,分给他们,够这帮小崽子们安稳很长很长一段时间了。”

  “献”这个词,像一道电流击中了燕从雪。

  她顿时捂住嘴,眼眶瞬间红了,瞳孔中不再是单纯的母爱,而是爆发出无数颗闪亮的爱心。树根弟弟……他真的太善良了!他不仅没有挥霍她的钱,反而用她的钱去拯救那些苦难的生命!

  这是一种何等伟大的胸怀啊!

  我好崇拜他!

  燕从雪只觉得心脏狂跳,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在这一刻,她不仅把自己看作树根的姐姐,更将自己视为他伟大事业中的一份子。

  “弟弟……你也太善良了!”她的声音哽咽,满眼都是狂热的崇拜。

  树根闻言,只是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眼神望向窗外那群正在数钱的孩子,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一般般。”

 “弟弟,其实姐姐今天来这地方……是带着任务的。”燕从雪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的焦灼,重新挂上那副冰雕玉琢般的完美面具。她的眼眸清澈而深邃,仿佛在谈论一件神圣的艺术品:“你是盗神之子,这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姐姐来这就是受人所托招徕你的,从此以后,我们就是血脉相连的一家人了。”

  “额……那还是算了吧。”

  树根懒洋洋地靠在墙壁上,语气平淡得像是一杯白开水。

  “为什么!”

  燕从雪的心猛地一紧,虽然脸色依旧冷艳,但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她太想把这个弟弟留在身边了,这种渴望几乎要冲破她理智的牢笼。

  “因为我命不久矣。”

  树根忽然叹息一声,那声音低沉而颓废。紧接着,伴随着一阵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他毫无征兆地解开了腰带。

  “嘶啦——”

  一根如同远古巨龙般狰狞、长达19cm的庞然大物,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暴露在了空气中,带着灼人的热度。

  树根一脸“痛苦”地托着它,眉头紧锁,仿佛在展示什么致命的伤患:“燕姐姐,你看。不知为何,每到午后,它就会变成这样,仿佛要炸裂一般。我怀疑……这是我体内某种绝症的征兆,我大概真的活不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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