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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第1小节

小说: 2026-01-11 14:58 5hhhhh 8030 ℃

第一章 裂缝

我叫林洄,高二(3)班,篮球校队后卫,身高一米八三,成绩中等偏上,长相据说还算清秀。至少走廊里总有女生偷偷看我,我习惯了。

可我有个秘密:我暗恋同班的苏羡。

苏羡是那种走到哪里都自带光环的女孩。成绩年级前三,舞蹈社主力,长发及腰,皮肤白得像瓷,眼睛大而微挑,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她走路时腰肢扭得极轻,像猫,却又带着天生的疏离感。班上几乎所有男生都喜欢她,包括我。

我喜欢她喜欢得要命,却从不敢表白。因为我太了解自己——我不是那种会让她心动的类型。我太普通,太直男,太……阳刚。甚至在更衣室换衣服时,我都会下意识避开别人视线,因为我那话儿比平均值大了一圈,翘得也高,队友们没少开我玩笑。我讨厌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却又在夜里无数次幻想苏羡的手、苏羡的唇、苏羡的身体包裹住它。

直到那一天,一切都变了。

那天是周五,期中考试刚结束,学校组织了一次奇怪的“心理拓展活动”。说是请了市里一家知名心理咨询机构来做团辅,主题叫“共情与边界”。全班四十多人被分成十组,每组四人,两男两女。我、苏羡、我的死党周砚,还有苏羡的闺蜜江眠,分在同一组。

活动地点在旧实验楼三楼一间废弃的物理实验室。窗户封了黑布,地上铺着瑜伽垫,角落点了几支安神香。带队的心理老师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姓沈,穿一身玄色长裙,声音低而软,像深夜电台主播。

她让我们围成圈,先做了一些简单的破冰,然后拿出一个古怪的道具——一个拳头大小的黑色水晶球,表面布满细密的裂纹,像随时会碎掉。

“这是‘共感球’,”沈老师笑着说,“它能让你们短暂地、局部地体验到对方的身体感受。只有愿意的人才可以参与,拒绝也没关系。”

班上有人小声笑,说这不就是邪教道具吗?沈老师也不生气,只是让我们闭眼,把手叠放在水晶球上。

我本来想拒绝的,可一抬头,正好对上苏羡的眼睛。她微微笑着,睫毛在昏黄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那一刻,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如果能感受到她,哪怕只有一秒,也值了。

于是我把手放上去了。

四双手同时触碰到冰凉的球面。

那一瞬,世界像被谁猛地按下了静音键。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越来越慢。然后,一股奇异的热流从掌心窜入,像有人把滚烫的蜜灌进我的血管,顺着胳膊、肩膀、胸口,一路向下。

我下意识低头,看见自己的手指在微微发光——不是错觉,真的在发光,淡蓝色的,像荧光棒浸在水里。

接着,热流集中到了小腹下方。

我的性器开始发胀,不是平常那种欲念勃起的胀,而是一种被拉扯、被重塑的胀。裤子突然变得紧绷,我几乎要叫出声,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对面,苏羡的脸色也变了。她原本白皙的脸颊染上潮红,嘴唇微张,呼吸急促了一瞬,又迅速咬住下唇,像在忍耐什么。

周砚和江眠似乎没太大反应,只是眼神有点迷离。

热流持续了大概十秒,然后戛然而止。

沈老师轻声说:“好了,可以松手了。”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没事,完好无损。可下身那种怪异的感觉还在,像那里突然多了一层陌生的重量,又或者……少了一层熟悉的重量。

我不敢去摸,只能死死夹紧腿,装作若无其事。

活动继续,但我的灵魂已经飘走了。接下来的分享环节我完全没听进去,只记得苏羡偶尔看向我,眼神里有种我读不懂的情绪——像好奇,又像……慌乱?

散场时已经晚上七点多,天完全黑了。旧实验楼走廊灯管坏了几盏,闪闪烁烁,像恐怖片。

我落在了最后面,想等人都走光再去厕所确认一下“灾情”。

没想到,苏羡也留了下来。

她站在走廊尽头的窗边,长发被风吹得微微扬起,背影单薄。

我心跳如鼓,鬼使神差地走过去,低声叫她:“苏羡?”

她转过身,灯光打在她脸上,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带着明显的惶惑。

“林洄……”她声音比平时低,带着一丝颤抖,“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喉咙发干:“你也……感觉到了?”

她咬了咬唇,点点头,脸更红了。

我们对视了几秒,谁也没说话。

然后,几乎同时,我们都低头,看向对方的下身。

我穿着宽松的校裤,她穿着及膝的校裙。

可此刻,那布料之下,似乎都藏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苏羡忽然伸手,拉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我意外。

“去……去天台。”她声音哑得不像她,“这里有人。”

我被她拽着,一路小跑上了天台。

十二月的风很冷,天台空无一人,只有月亮挂在天上,冷白的光洒下来。

门一关,苏羡就背靠着门,胸口剧烈起伏。

“林洄,”她声音发颤,却努力保持镇定,“你……你能不能……确认一下?”

我脑子嗡的一声:“确、确认什么?”

她没说话,只是慢慢掀起了校裙的下摆。

月光下,她的大腿白得晃眼,皮肤细腻得像牛奶。

再往上——

我倒吸一口冷气。

她那里,本该是女生柔软的隆起和缝隙,此刻却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隔着浅色内裤,形状清晰——那是一根勃起的阴茎,尺寸惊人,龟头甚至把布料顶出了一个湿痕。

而我自己,此刻裤裆里却空荡荡的,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湿润的、陌生的酥麻感,像有什么在里面轻轻收缩。

我们交换了。

至少是……性器,完完全全地交换了。

苏羡的眼睛红了,却没有哭,只是死死盯着我,声音轻得像叹息:

“林洄……你的……在我身上。”

而她的……在我身上。

天台的风呼呼地吹,我却觉得浑身在烧。

那一刻,我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

第二章 周一的缝隙

周六、周日,我几乎没睡。

天台那晚之后,我和苏羡谁也没敢再进一步。我们只是站在寒风里,盯着对方的下身看了足足五分钟,像两尊被定身的雕像。最后是苏羡先放下裙摆,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周一……周一见。”

然后她跑了。

我一个人回了宿舍,锁上门,脱了裤子,第一次正视“她”。

镜子里,我的胯间多了一道柔软的粉色裂缝。阴唇饱满,微微外翻,像一朵刚被雨水打湿的花。上面稀疏的几根卷毛是我的,但颜色浅了很多,像是被漂白过。最醒目的是那颗小巧的阴蒂,藏在包皮下,只露出一粒粉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含着水。

我用手指轻轻碰了碰。

电流瞬间窜上脊背。

那不是我熟悉的、从根部往龟头冲的快感,而是从一点扩散到整个下身的酥麻。阴唇敏感得过分,指尖刚掠过,就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去。

我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我撸过无数次管,可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像有人把一根羽毛伸进了我的内脏,轻轻搅动。我试着把手指探进去,只进了一个指节,就听见自己发出一声陌生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那是女生的声音。

从我的喉咙里发出来的。

那一夜,我把自己弄了三次。第一次很快,指尖刚找到那颗阴蒂的节奏,我就高潮了——不是射精,而是整个下身猛地抽搐,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第二次我学聪明了,用两根手指,慢慢往里顶,找到一块微微凸起的软肉,每按一次就全身发抖。第三次我几乎哭出来,因为我发现自己在幻想苏羡的手——幻想她现在正用我的鸡巴做同样的事。

周日白天,我不敢出门,怕在宿舍走廊碰到人,怕他们听出我走路姿势不对——我现在夹紧腿都觉得里面湿得一塌糊涂。

苏羡没找我。我也没敢找她。

直到周一早上,闹钟响了。

我机械地穿上校服。内裤选了最宽松的运动款,可还是勒得慌。那道缝隙太敏感,布料一摩擦就发痒。我试着垫了张卫生巾——那是周日偷偷从超市买的,草莓味,超薄款。贴上去的一瞬间,我脸红到耳根,却又莫名安心。

走出宿舍楼,冷风一吹,我差点呻吟出声。阴唇被风直接撩拨,像有人用冰凉的手指拨开它们。

我咬紧牙,往教学楼走。

教室在四楼。我爬楼梯时,每迈一步,那团软肉就在内裤里轻轻晃动,卫生巾很快就被磨得湿漉漉的。

我到教室时,早自习已经开始了。

苏羡坐在靠窗第三排,头发扎成高马尾,校服外套扣得严严实实,像在掩饰什么。

我从她身边经过时,她抬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像火。

她的瞳孔比平时深,睫毛颤了颤,脸颊染着不自然的红。她咬着下唇,下唇被咬得发白。

我坐下,隔着两排座位,却能感觉到她在看我。

早自习是语文,老师让背《离骚》。教室里此起彼伏的背书声。

我一个字都背不进去。

我满脑子都是苏羡的胯间——我的鸡巴,此刻正被她的身体包裹着。它现在什么状态?软的?硬的?她会不会也像我一样,每动一下就难受得想夹腿?

下课铃一响,我立刻低头写作业,假装忙碌。

身后有人走近,是苏羡。

她把手搭在我的课桌边沿,声音压得极低:“林洄……中午,旧实验楼,天台。”

不是商量,是通知。

我点头,喉咙发干。

接下来的四节课,我像坐在针毡上。

第二节体育课更要命。

我们班男生要去操场跑一千米,女生做韵律操。

我站在队伍里,体育老师吹哨:“脱外套!跑!”

我脱得慢,手指在发抖。

跑步时,那道缝隙被颠得不住摩擦,我跑了不到两百米,就觉得下面开始发热、发湿。卫生巾吸满了,黏黏地贴在皮肤上。我咬牙硬撑,跑到四百米时,突然一股热流涌出——不是尿,是那种高潮前的液体,把内裤完全浸透了。

我腿一软,差点跪在跑道上。

周砚跑过来扶我:“洄哥,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我推开他,哑着嗓子:“胃疼……我去医务室。”

我几乎是逃进医务室的。

锁上门,拉下裤子。

镜子里,我的阴唇肿得发亮,阴蒂完全勃起,像一颗小红豆挺立着。卫生巾上全是透明的黏液,拉丝般挂在上面。

我用卫生纸擦了半天,越擦越湿。

我哭了。

不是因为难受,是因为我发现自己居然在兴奋——兴奋于这种失控,兴奋于知道苏羡此刻可能也正被我的鸡巴折磨得坐立不安。

中午十二点,我准时上了天台。

苏羡已经在了。

她背对着我,双手撑在栏杆上,校服外套敞开,里面只剩白衬衫,隐约能看见胸罩的轮廓。

听见门响,她没回头,直接说:“林洄,你……你早上体育课,是不是也……”

她没说完,但我懂。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一米处。

风把她的马尾吹得扬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我低声问:“你呢?”

她终于转过身。

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湿漉漉的,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脆弱和急切。

“林洄……”她声音发抖,“它……它一直硬着。从早上到现在。”

她说着,慢慢拉开校服裤子的拉链。

我的呼吸停了。

她里面穿的是男生的平角内裤——明显是新买的,黑色,包裹着一根完全勃起的阴茎。

那是我的阴茎。

此刻在她的胯间,青筋毕露,龟头紫红,顶端渗出大滴大滴的透明前列腺液,把内裤湿了一大片。尺寸比我记忆中还要大一圈,像是被她的身体激得更兴奋。

苏羡咬着唇,声音带着哭腔:“我……我早上上厕所的时候,发现它硬得发疼。我试着……试着撸了它,可是……”

她停住,眼睛看向我,里面满是求助和欲望。

“我射不出来。”

我脑子轰的一声。

我的鸡巴,在她身上,硬了一上午,却无法释放。

而我的高潮,却来得那么轻易、那么频繁。

这不公平。

可这不公平,却让我下身又涌出一股热流。

苏羡看见我夹紧腿的动作,眼神暗了暗。

她忽然上前一步,几乎贴到我身上,低声说:“林洄……你帮我。”

不是请求,是近乎哀求。

她的手抓住我的手腕,往她胯间带。

我指尖刚碰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它就猛地跳了一下,龟头又挤出一大滴液体,沾湿了我的手指。

那是我的味道,我熟悉的味道。

可此刻,却从苏羡的身体里流出来。

我喉咙滚动,手指下意识握住它。

苏羡立刻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前倾,额头抵在我肩上。

“好烫……”她喘息着,“林洄……它好烫……好难受……”

我开始撸动。

动作很慢,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龟头在我掌心滑过,马眼不断吐出液体,把我的手掌润得湿滑。

苏羡的呼吸越来越重,双手抓紧我的校服下摆,指节发白。

“快一点……”她声音破碎,“林洄……求你……”

我加快速度。

她开始轻轻挺腰,迎合我的手。

天台的风吹过,我们的校服猎猎作响。

不到两分钟,苏羡突然全身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然后,我感觉到掌心一热——

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射在她内裤上,射在我手上,甚至溅到她衬衫下摆。

那是我的精液。

量多得惊人,比我以前自己撸时多了一倍。

苏羡射完后,整个人软在我怀里,额头全是汗。

她喘了半天,才低声说:“谢谢……”

我却没松手。

因为我发现,自己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蒂硬得发疼,内裤和卫生巾完全吸不住,不断有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

苏羡察觉到了。

她抬起头,眼睛亮得吓人。

她慢慢跪下来,跪在我面前。

“林洄……”她声音哑得不像她,“现在……轮到我帮你了。”

她伸手,掀起我的校服上衣下摆,拉下我的裤子。

我的阴部完全暴露在她眼前——肿胀的阴唇,挺立的阴蒂,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

苏羡的呼吸喷在上面,热热的。

她没说话,直接低头,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阴蒂。

我瞬间腿软,扶着栏杆才没倒。

她的舌头很软,很灵巧,先是轻轻打圈,然后含住那颗小豆,轻轻吸吮。

我听见自己发出尖锐的喘息,像女生在哭。

不到一分钟,我就高潮了。

不是射精,而是一股一股的热流从深处喷出,直接喷到苏羡脸上。

她没躲,反而张开嘴,接住了。

高潮后的我,腿完全站不住,滑坐在地上。

苏羡坐到我身边,把我搂进怀里。

我们谁也没说话,就那么抱着,感受着彼此的颤抖。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轻得像梦呓:

“林洄……我开始……喜欢这种感觉了。”

我没回答。

但我心里知道,我也一样。

下午的课,我们都回到了教室。

表面上看,一切如常。

苏羡坐在前面,背挺得笔直,马尾轻轻晃动。

我坐在后面,低头写笔记。

可谁也不知道,她的内裤里还残留着我的精液,而我的卫生巾已经湿得需要换第二片。

更没人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们的身体和心理,都开始不可逆转地,向对方倾斜。

第三章 家里的裂口

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课下课铃响时,我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

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憋得太难受。

下午第三节是化学实验课,我和苏羡分在同一组。做蒸馏实验时,她弯腰调整酒精灯,校服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滑出来一截,露出一小片白得晃眼的腰。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她的校裙今天似乎比平时短了一点,或者是因为里面那根东西太硬,把布料顶得微微隆起。

我盯着看了三秒,就觉得下身开始发洪水。

实验结束,我借口去厕所,躲在隔间里换了第三片卫生巾。那一片已经湿得能拧出水,带着淡淡的腥甜味。

现在,我只想回家。回家洗个澡,回家锁上门,回家好好探索这具越来越敏感的身体。

我家在学校附近的小区,三室一厅,我和弟弟林澜各一间,爸妈一间。爸是公务员,妈在银行,周末基本在家。

我进门时,妈正在厨房做饭,爸在客厅看新闻,林澜还没放学。

“洄洄回来啦?”妈探头出来笑,“今天怎么这么早?”

“没事,就想早点回家写作业。”我低头换鞋,声音尽量平稳。

其实我裤裆里湿得一塌糊涂,走路时大腿内侧全是滑腻的触感。

我溜进自己房间,反锁门,拉上窗帘,第一件事就是脱裤子。

镜子前,我站了很久。

这几天,变化不止性器。

我的腰好像细了一点,臀部微微翘起,胸口也隐隐发胀,像有两个小包在皮肤下慢慢鼓起。皮肤变得更光滑,腿毛淡得几乎看不见。

最明显的是那道缝隙。

阴唇比第一天更饱满,颜色从粉转成浅红,阴蒂稍微一碰就挺立,像在渴求被触碰。入口处总是湿润的,哪怕我什么都没想,也会自然分泌液体。

我打开抽屉,拿出周日偷偷买的那根小跳蛋——粉色,细长型,只有手指粗。

我躺在床上,分开腿,把它慢慢塞进去。

开关一开,低频震动瞬间传遍整个下身。

我咬住枕头,呜咽着弓起腰。

不到五分钟,我就高潮了两次。第二次时,喷出的液体把床单浸出一大片水渍,空气里全是那种女孩子高潮后的甜腥味。

高潮后,我瘫在床上,脑子里却全是苏羡。

她在家里做什么?她会不会也像我一样,锁上门,用手握着我的鸡巴慢慢撸?她会不会也幻想我的手指、我的舌头?

想到这里,我又硬了——不是阴茎硬,是阴蒂硬得发疼。

我拿起手机,给苏羡发消息:

【我到家了。你呢?】

过了十分钟,她回:

【也刚到。】

紧接着,又一条:

【它又硬了。】

我呼吸一滞。

【怎么回事?】

【不知道……一想到你,就硬。】

我盯着那行字,下身又涌出一股热流。

【你现在……在做什么?】

【在房间。门锁了。】

【你在碰它吗?】

对面显示“正在输入”很久,然后才来:

【在碰……很慢……好舒服……】

我脑子轰的一声,跳蛋又开了最高档。

我们就这样隔着屏幕互相自慰。

我把跳蛋塞到最深,想象那是苏羡的手指。

她发来语音,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喘:“林洄……我想听你的声音……”

我录了一段自己高潮时的呜咽发过去。

不到一分钟,她回了一条更长的语音——背景里有很轻的布料摩擦声,然后是她压抑到极致的低吟,最后一声带着哭腔的“林洄”。

我射了第三次——或者说,喷了第三次。

周五晚上,我们家吃火锅。

林澜回来后闹着要吃,我妈高兴地支起了锅。

我坐在苏羡对面——不,她没来,是我幻想她坐在对面。

吃饭时,我妈问我:“洄洄,你最近怎么老夹腿坐着?姿势不好看。”

我脸一热,赶紧放下筷子:“没事,腿麻。”

其实是我下面太湿,怕液体顺着椅子腿流下去。

饭后,我借口写作业回房。

其实是继续和苏羡聊天。

我们约好了:周六晚上,十一点,她翻墙来我家。

她家离我不远,两个小区中间只隔一条马路。她房间在二楼,有阳台,对着后花园。

周六白天,我过得像坐牢。

爸妈带林澜去逛商场,我说作业多,留在家。

其实我一整天都在床上,用各种姿势尝试新买的玩具。

下午四点,我已经高潮了七次,床单换了两次,空气里全是淫靡的味道。

我洗了澡,刮了腿毛和腋毛,涂了妈妈的润肤乳,全身滑得像丝绸。

晚上九点,爸妈和林澜都睡了。

我穿着宽松的睡裤,没穿内裤,等在阳台。

十一点零五,手机震动。

苏羡:【我出来了。在你家后墙下。】

我心跳如鼓,悄悄打开后门。

月光下,苏羡站在墙角,穿着一件黑色连帽卫衣和运动裤,头发散着,脸白得像鬼。

我拉她进来,直接带进房间,反锁门。

一关门,她就扑上来,抱住我,嘴唇贴上我的脖子。

“林洄……”她声音哑得不像话,“我想你想得要死。”

她的手直接伸进我的睡裤,摸到那片湿润。

指尖刚碰到阴唇,我就腿软。

她把我推到床上,脱掉我的裤子,分开我的腿,低头埋进去。

她的舌头比天台上更熟练,像知道我每一个敏感点。

我抓着她的头发,哭着弓起腰。

她一边舔,一边含糊地说:“好甜……林洄,你这里好甜……”

我高潮时,直接喷了她一脸。

她没躲,反而舔得更深。

然后她爬上来,脱掉自己的裤子。

我的阴茎在她胯间,完全勃起,龟头湿亮,青筋缠绕。

她握住它,抵在我入口。

“林洄……”她声音发抖,“我想进去……可以吗?”

我点头,眼睛湿了。

她慢慢顶进来。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被填满——不是被异物,而是被“自己”填满。

因为那是我的阴茎,却从苏羡的身体里插进来。

她开始抽动,先慢后快。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我最敏感的那一点。

我哭着抱住她,腿缠在她腰上。

她低头吻我,舌头缠着我的舌头,声音破碎:“林洄……好紧……你里面好紧……吸得我好舒服……”

我们同时高潮。

她射在我里面,量多得溢出来,顺着臀缝流到床单。

我喷了她满腹都是。

高潮后,我们抱着彼此,汗湿的身体贴在一起。

她把脸埋在我颈窝,轻声说:“林洄……我开始不想换回来了。”

我没说话,只是抱紧她。

因为我也一样。

周日早上六点,苏羡翻墙回去。

我躺在床上,感觉下身还残留着她的温度——或者说,我的温度。

里面全是她的精液,黏黏的,带着淡淡的腥味。

我没清理,就那么躺着,回味。

白天,爸妈问我怎么精神这么好,我笑着说睡得好。

其实我满脑子都是昨夜的画面。

下午,苏羡发消息:

【我妈发现我床单湿了一大片,问我是不是遗精了。】

我笑出声,回:

【我妈问我为什么最近内裤洗得这么勤。】

我们约好,下周继续。

家里成了我们的秘密战场。

浴室、厨房、阳台、甚至一次在林澜房间门口的走廊——父母在客厅看电视,我们贴着墙,快速地互相撸了一发。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更危险,更上瘾。

我的胸部开始明显发育,A杯都快撑满了。

腰更细,臀更翘,走路时不自觉地扭。

苏羡的肩膀变宽,喉结微微凸起,声音低了半度。

我们都在向对方变化。

不仅仅是性器,而是整个身体,整个灵魂。

第四章 镜中的陌生人

交换后的第二周,变化还只是若有若无的暗示。

我照镜子时,发现自己的脸好像软了一点。下颌线没那么硬朗,苹果肌微微鼓起,嘴唇比以前饱满。眼睛没变大,但睫毛好像长长了,眨眼时会扫过下眼睑,带来一点痒。

最明显的还是胸口。

体育课后冲澡,我脱掉上衣,低头一看——两颗乳头肿了。颜色从浅棕变成浅红,周围的乳晕扩大了一圈,轻轻一碰就发硬,像有电流从乳尖窜到下身。那道缝隙立刻湿了。

我慌忙用毛巾遮住,怕宿舍其他男生看见。

苏羡那边,据她说,她的肩膀开始变宽。原本圆润的肩线拉出了骨感,锁骨更明显。声音偶尔会破音,低一段时像男生在变声期。

我们晚上视频时,她把摄像头对准脖子,让我看那颗刚刚冒头的喉结——小小一粒,却硬邦邦的。

“林洄……”她声音低哑,“它在长大。”

我盯着屏幕,下身又开始发痒。

第三周,变化加速了。

我的胸部正式鼓起两个小包。摸上去软软的,有弹性,像两个小馒头。乳头越来越敏感,衣服一摩擦就硬得发疼。我不得不开始穿紧身背心,把它们压平。

腰围细了整整一厘米,臀部却宽了,裤子后腰开始空荡荡的,得用皮带勒紧。走路时,臀肉会轻轻晃动,带动大腿内侧的阴唇相互摩擦,我得时刻夹紧腿才能不发出奇怪的声音。

最吓人的是——我来月经了。

那天早上醒来,下身一阵温热的滑腻。我以为是又喷了,结果拉开内裤一看,鲜红的血迹混着透明黏液,把卫生巾染得斑斑点点。

我脑子一片空白,坐在马桶上发了半天呆。

然后我哭了。

不是害怕,是那种复杂到极点的感觉——羞耻、震惊、却又莫名地……满足。

因为这是苏羡的身体会经历的事,现在轮到我了。

我给苏羡发消息,手都在抖:

【我……我来那个了。】

她秒回:

【真的?】

紧接着一个视频邀请。

我接起来,她的脸占满屏幕,眼睛亮得吓人。

“林洄,”她声音低得像耳语,“疼吗?”

我摇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她咬着唇,忽然把摄像头往下移。

她没穿裤子,我的阴茎在她胯间完全勃起,龟头紫红,马眼渗着液体。

“它……它一想到你流血,就硬成这样。”她声音带着哭腔,“林洄,我好想抱你。”

那天晚上,她翻墙过来,带着一包她自己用的卫生巾和红糖水。

她帮我换卫生巾,手指轻轻擦过肿胀的阴唇时,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然后她把我抱在怀里,像哄女孩一样哄我。

“乖,”她亲我的额头,“疼就告诉我。”

我把脸埋在她胸口,闻到她身上越来越明显的男孩子汗味——淡淡的,带着荷尔蒙的咸腥。

第四周,苏羡的变化更明显。

她的身高窜了三厘米,鞋码大了一号。手臂和腿上开始长出细密的肌肉线条,原本纤细的腰腹隐约有了人鱼线。

最夸张的是我的阴茎在她身上。

它又长大了一圈,周长粗了,龟头更饱满,勃起时青筋盘根错节,像随时要爆开。射精量也翻倍,她说一次能射七八股,床单经常湿一大片。

她开始遗精。

几乎每晚。

早上醒来,内裤黏糊糊的,全是我的精液。

她发照片给我看——白色浓稠的液体拉着丝,挂在她的手指上。

我看得下身直流血——月经第三天,流量最大的时候。

第二个月,变化已经藏不住了。

我的胸部发育到B杯,乳房沉甸甸的,走路时会轻轻晃动。我开始偷偷穿苏羡寄给我的文胸——浅粉色,带薄薄的海绵垫,扣上的一瞬间,我差点高潮。

臀部完全翘挺,校裤勒得紧紧的,后缝陷进臀沟里。腿毛几乎全退了,皮肤白得发光,大腿内侧敏感得一碰就起鸡皮疙瘩。

声音变细了,说话时尾音不自觉上扬,像女生撒娇。

脸也彻底圆润,五官精致得像画出来。班上有人悄悄议论:“林洄最近怎么越来越娘了?”

苏羡那边,彻底向男性化狂奔。

身高一米七八,逼近我原来的高度。肩膀宽阔,胸肌鼓起,喉结明显突出,声音低沉磁性,一开口就能让人腿软。

下巴冒出浅浅的胡茬,她得每天刮。手臂血管凸起,手掌粗糙,指节更大。

我的阴茎在她身上已经完全成熟,软时都垂得老长,勃起时能顶到她肚脐。睾丸也大了,坠坠的,走路时会轻轻撞击大腿内侧。

她开始有晨勃。

每天早上醒来,那根东西硬得像铁棒,顶着被子支起帐篷。

她发视频给我看,自己握着它慢慢撸,龟头一阵阵吐液,最后射得满屏幕都是白浊。

第三个月,我们的身体几乎完全对调了。

我照镜子,看到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少女——长发及肩(我开始留长发了),脸蛋精致,胸部C杯,腰细臀翘,下面是粉嫩饱满的阴部,走路时乳房轻晃,臀波荡漾。

只有喉结还残留一点点痕迹,像最后的倔强。

苏羡照镜子,看到的是一个俊朗的少年——短发,剑眉星目,宽肩窄腰,胯间垂着一根粗长的阴茎,声音低沉,动作带着天生的侵略性。

我们视频时,已经完全用对方的语气说话。

我撒娇时尾音软软的:“羡羡……人家今天又湿了好多次……”

她低笑,声音磁性得能让人怀孕:“宝贝,等我放学去你家,插到你哭。”

心理变化比身体更快。

我开始喜欢穿裙子,喜欢涂护肤品,喜欢被她按在床上狠狠进入。

我享受月经来时的那种脆弱感,享受被她照顾、被她填满。

我甚至开始幻想——如果怀孕了,会怎样?

苏羡开始享受支配感,享受把我抱起来操,享受射在我里面,看着精液从我红肿的阴唇里流出来。

她会把我按在镜子前,从后面进入,让我看着自己高潮时哭红的脸。

“看,”她咬着我耳朵,“这是我的身体,现在哭得多好看。”

我们已经彻底沉迷于这种对调。

不仅仅是肉体,而是灵魂。

我们开始讨论——要不要让它永久?

要不要让全世界都看到,我们已经变成了彼此?

第五章 裂开的衣柜

父母发现的那天,是交换后第四个月的周六早上。

先是我妈。

我起床晚了点,去卫生间洗漱。睡衣是宽松的T恤,可胸部已经发育到D杯,睡了一夜,乳房沉甸甸地垂着,乳头把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点。腰细得一手能握住,臀部翘得睡裤勒进臀沟,后面一道深深的缝。

我迷迷糊糊推开卫生间门,没注意妈就在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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