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着杯子，一抬头，正好看见我侧身。

T恤下摆掀起一截，露出一截雪白的腰和圆润的臀线。

更要命的是，我没穿内裤，睡裤裆部隐约能看出阴部的轮廓——饱满的阴阜，中间一道浅浅的凹陷。

妈的杯子“啪”一声掉在地上。

我吓得僵在原地。

她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眼睛从我的胸慢慢移到脸，再到胯间。

“洄洄……”她声音发抖，“你……你这是……”

我脑子嗡的一声，转身就想跑回房间，却听见身后爸和林澜也出来了。

爸看见我，眉头猛地皱起：“林洄，你最近怎么……”

他没说完，但眼神已经说明一切。

林澜直接张大嘴：“哥？你胸……胸怎么有两个包？！”

我脸烧得能煎蛋，捂着胸冲回房间，反锁门。

手机震动，苏羡的消息：

【我爸刚刚问我，为什么声音这么粗，还让我脱衣服给他看下面……我跑了。】

我手抖着回：

【我妈看见我胸了。完了。】

那天中午，家里气氛诡异到极点。

爸妈把我叫到客厅，严肃地坐下。

妈眼睛红红的：“洄洄，你老实告诉妈妈，是不是吃了什么药？还是……生病了？”

爸咳嗽一声：“要不去医院检查检查？现在医学发达，很多情况都能……”

我低着头，胸部被我用手臂压着，却压不住那两团软肉。

我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他们：

“爸，妈，我没病。我……我和一个女生，发生了点事。我们……身体交换了部分特征。”

我没敢说全换了，只说“部分”。

爸妈对视一眼，表情像听到了天方夜谭。

妈哭了：“儿子，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产生幻觉了？”

爸沉着脸：“下午去医院，挂内分泌科。”

我没再解释，因为解释不清。

下午，苏羡发消息说她爸妈反应一样，也要带她去检查。

我们约好，晚上见面。

那天夜里，她翻墙过来，我们抱在一起哭了很久。

然后，我们做爱做得特别狠。

她把我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入，撞得极深，每一下都像要把我钉在床板上。

我哭着求她：“再深一点……羡羡……让我忘记今天……”

她咬着我肩膀，声音低哑：“宝贝，我们逃不掉的。迟早要面对。”

那一夜，她射了我五次，里面满得溢出来，顺着大腿流到膝盖。

第二天，周日，爸妈没再提医院的事。

或许他们觉得我在叛逆期，或许他们害怕知道真相。

但从那天起，家里气氛变了。

妈看我的眼神带着心疼和困惑，偶尔会偷偷给我买女生的护肤品和内衣——她以为我喜欢扮女生。

爸则尽量不看我胸部和臀部，说话时目光飘忽。

林澜直接在饭桌上问：“哥，你是不是要变性啊？”

我没否认，只是笑了笑。

学校里，隐藏更难了。

第五个月，我的胸部已经E杯，校服衬衫扣子都快崩开。腰细得校裤后腰空出一大截，臀部翘得走路一扭一扭。

声音完全是女生的，甜软，尾音上扬。

脸蛋美得惊人，长发及腰，皮肤白到发光。

班上谣言四起：

“林洄是不是吃激素了？”

“他走路怎么扭屁股？”

“他胸……好像是真的……”

苏羡那边，她现在一米八五，肩宽体阔，校服穿在身上绷得紧紧的，胸肌把衬衫顶出轮廓。

声音低沉磁性，一说话女生就脸红。

胯间那根东西藏不住，校裤裆部总是鼓鼓的，尤其是体育课跑步时，晃得明显。

男生更衣室里，有人偷瞄她，有人开玩笑：“苏羡，你下面怎么这么大一包？”

她干脆不躲，直接笑：“天生的，嫉妒啊？”

我们决定，不再藏了。

第一步，从穿着开始。

周一早上，我穿了苏羡寄给我的女装校服——女生款的白衬衫和百褶裙。

衬衫是她原来的，胸围正好，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依旧绷得紧紧的，乳沟若隐若现。

裙子及膝，腰部收得极细，臀部把裙子撑得圆圆的。

我涂了淡妆，口红是豆沙色，长发披散。

出门时，妈在客厅看见我，愣了半天，终于叹了口气：“好看……洄洄，你开心就好。”

爸没说话，只是默默把车钥匙给我：“我送你去学校。”

校门口，我下车时，全校都炸了。

学生们停下脚步，盯着我看。

“卧槽……那是林洄？！”

“太美了吧？！”

“他……她胸好大……”

我低着头，快步往教室走，却在走廊碰到苏羡。

她穿了男生的校裤和衬衫，短发清爽，肩宽腿长，胯间轮廓明显。

她看见我，眼睛瞬间亮了。

她大步走过来，当着所有人的面，牵起我的手。

“宝贝，”她声音低沉，全走廊都听得见，“你今天真美。”

我脸红到耳根，却没抽开手。

我们手牵手走进教室。

全班死寂。

周砚张大嘴：“洄……洄哥？”

江眠捂嘴：“苏羡？你声音……”

老师进来，看见我们，也愣了。

但没人阻止。

那天起，我们彻底公开了。

我叫自己“林洄”，但大家开始叫我“洄姐”或“小洄”。

苏羡叫“羡哥”。

更衣室，我去女更衣室。

第一次进去时，女生们都盯着我胸和臀看。

有人小声问：“洄洄，你……是真的吗？”

我笑着解开衬衫扣子，露出粉色蕾丝文胸和饱满的乳房。

她们倒吸冷气。

从那天起，女生们接受了我。

男生们看苏羡的眼神也变了——敬畏中带着羡慕。

体育课，我穿女生运动服，胸部晃得厉害，跑步时乳波荡漾。

苏羡穿男生运动短裤，那根东西在裤裆里一跳一跳，跑完步经常顶起帐篷。

我们不在乎。

下课，我们在走廊接吻。

她在墙角把我抱起来，我腿缠在她腰上，裙子掀起，露出大腿根。

她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摸我湿透的阴部。

我咬着她耳朵喘：“羡羡……这里有人看……”

她低笑：“让他们看。看我们怎么变成彼此的。”

谣言传到老师耳中，班主任找我们谈话。

“你们……这样影响不好。”

苏羡直接说：“老师，我们身体发生了不可逆的变化。我们只是顺应它。”

班主任哑口无言。

家长会时，我爸妈和苏羡爸妈坐一起，四目相对，终于知道真相。

他们没闹，没骂。

或许震惊太深，或许早就猜到。

最后，我妈拉着苏羡妈的手哭了：“孩子……苦了他们了。”

从那天起，我们彻底自由了。

我在学校穿裙子、高跟鞋、涂指甲油。

苏羡穿西裤、打领带、刮胡子。

我们在一起，像最般配的情侣。

身体完全对调后，我们甚至去医院检查——医生说这是医学奇迹，激素水平完全颠倒，但健康无碍。

我们没要治疗。

因为我们爱现在的自己。

爱现在的彼此。

放学路上，苏羡牵着我手，低头吻我额头：

“洄洄，谢谢你让我变成完整的男人。”

我踮脚吻她喉结：

“羡羡，谢谢你让我变成完整的女人。”

毕业后的第二个夏天，我们搬到了一起。

一间老城区的小公寓，两室一厅，窗户对着一条安静的梧桐巷。白天苏羡（现在所有人叫他羡哥）在健身房做私教，我（洄洄）在一家设计工作室远程画插图。晚上，我们像所有热恋情侣一样做爱，做得床板吱呀响，做得邻居敲墙。

但我们有个秘密。

那个水晶球。

毕业前夕，我们偷偷回到旧实验楼。

那间废弃的物理实验室早已锁死，我们撬了门，翻箱倒柜，终于在讲台抽屉最深处找到了它——拳头大小，黑色，表面裂纹更多了，像随时会碎。

我们没敢立刻碰，只是用布包好，带回家。

放在床头柜上，像一颗沉睡的心脏。

我们商量了很久。

“洄洄，”羡哥把我抱在腿上，手指轻轻揉我乳头，“你想让别人也……尝到这种滋味吗？”

我咬着他喉结，声音软得滴水：“想……我想看他们怎么哭，怎么求，怎么最后爱上新的自己。”

我们决定，先找一对。

目标选得极小心。

周砚和江眠。

他们大学谈了恋爱，周砚还是那个大大咧咧的篮球男孩，江眠依旧是舞蹈系的小仙女。他们经常来我们公寓聚餐，喝醉了会开玩笑说：“你们俩怎么越来越像真情侣了？羡哥越来越man，洄洄越来越骚。”

我们笑而不语。

那次聚会是中秋。

我们做了满桌菜，开了两瓶红酒。

饭后，羡哥拿出了那个布包。

“给你们看个好东西。”

他把水晶球放在桌上。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球面反射出诡异的蓝光。

江眠好奇地伸手碰了碰：“哇，好凉……这是什么？”

周砚笑：“不会是你们俩的爱情信物吧？”

我笑着说：“是一种……体验。能让你们短暂感受到对方的身体。”

他们当玩笑。

酒意上头，周砚先把手放上去：“来来来，老子不信邪。”

江眠咯咯笑着，也放上。

我和羡哥对视一眼，同时把手叠在他们手上。

四双手，触碰的瞬间，蓝光大盛。

周砚“嘶”了一声：“操，好烫！”

江眠脸色潮红，咬住下唇。

热流只持续了八秒。

然后一切平静。

我们收起球，像什么都没发生。

送他们走时，江眠走路姿势有点怪，夹着腿。

周砚裤裆鼓得明显。

我们关上门，抱在一起笑。

三天后，江眠私信我：

【洄洄……我下面……好像多了个东西。】

配图是她内裤里鼓起的轮廓——周砚的阴茎。

周砚则找羡哥：

【哥们儿，我胸怎么肿了？下面还……流血了。】

我们约他们来公寓。

一进门，江眠就红着眼睛扑进我怀里：“洄洄……我好怕……但又……好奇怪的感觉……”

周砚站在门口，裤裆鼓得老高，眼神却带着慌乱。

我们没安慰，直接带他们进卧室。

羡哥把水晶球放在床头：“你们交换了。和我们一样。”

江眠愣住，周砚直接骂了句脏话。

但骂完，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两个小包，喉咙滚动。

我拉着江眠的手，放在我乳房上：“摸摸看……这就是你以后会有的。”

她手指颤抖，却没抽回。

羡哥则让周砚摸他胯间那根粗硬的东西：“这是你现在拥有的。”

周砚碰了一下，立刻像被烫到，却又舍不得松手。

那天晚上，我们没让他们走。

四个人，在床上。

我教江眠怎么握那根新长的阴茎，怎么撸，怎么让它射。

羡哥教周砚怎么摸肿胀的阴唇，怎么找到阴蒂，怎么让它喷。

江眠第一次射时，哭着抱住我：“洄洄……好舒服……原来男生是这种感觉……”

周砚第一次被手指插入时，腿软得跪在地上，呜咽着叫“羡哥”。

事后，他们抱着彼此，却用全新的眼神看着对方。

江眠声音低哑（已经开始变声）：“砚……我不想换回来。”

周砚声音软了（开始破音）：“我也是……眠眠，我好喜欢你现在硬起来样子。”

从那天起，他们搬来和我们住。

公寓成了一个小小的乌托邦。

第二天晚上，我们又找了一对。

舞蹈社的学妹唐糖，和篮球队的学弟陆川。

同样的聚会，同样的酒，同样的水晶球。

同样的八秒蓝光。

同样的三天后崩溃求助。

同样的卧室教学。

唐糖身材娇小，交换后那根从陆川来的阴茎在她胯间显得格外粗大，她第一次遗精时吓哭了，却哭着哭着就自己撸了起来。

陆川高大英俊，交换后胸部鼓得飞快，一个月就C杯，他照镜子时会偷偷挺胸，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我们看着他们一步步沉沦。

第三对，第四对……

水晶球像有自己的意志，每次使用后裂纹都多一点，但蓝光更亮。

我们开始有仪式感。

每周六晚上，公寓客厅点香薰蜡烛，铺瑜伽垫，四人或六人或八人围成圈，手叠手，心跳同步。

蓝光亮起时，所有人都闭眼颤抖。

醒来后，新人惊慌，老人微笑。

然后是漫长的夜晚——指导、示范、群交、哭叫、射精、喷水、交换伴侣、看着自己原来的性器在别人身上高潮。

公寓里全是荷尔蒙的味道。

墙上贴满照片：每个人变化前后的对比。

男生胸部从平坦到饱满，女生肩膀从圆润到宽阔。

每个人都越来越美，越来越淫荡，越来越满足。

一年后，我们有了十二个人。

六个彻底的“新女人”，六个彻底的“新男人”。

我们办派对，穿最暴露的衣服，互相展示身体。

新女人比谁胸更大，臀更翘，阴唇更粉。

新男人比谁阴茎更粗更长，射得更远。

水晶球放在客厅中央，像神像。

有人跪着亲吻它，感谢它带来的新生。

羡哥和我，坐在沙发最高处。

他搂着我，我坐在他腿上，他的手指在我里面慢慢搅动。

我咬着他耳朵，低声说：“羡羡……我们是不是……在毁人？”

他低笑，声音磁性得能让人怀孕：“不，宝贝。我们在救他们。”

“救他们脱离无聊的、单调的、原来的自己。”

我转头吻他，里面收缩着吸他的手指。

“再找一对吧……”我喘息着说，“我想看更多人哭着感谢我们。”

他加快速度，顶到我最深处。

“好，”他咬我乳头，“我们找一整队。”

水晶球在烛光下，裂纹闪烁，像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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