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扶她弱受美少女的屠龙之旅杀疯了!卡塞尔学妹跨国追爱,竟在莫斯科郊外对零做出这种事……,第2小节

小说:扶她弱受美少女的屠龙之旅 2026-01-11 14:57 5hhhhh 2440 ℃

羞愧,像潮水般将我淹没。我曾以为自己足够强大,足够无畏,哪怕面对龙王之怒,也能保持S级的风度。但此刻,在揭开我体内那部分灵魂的旧伤之后,我竟然像个犯错的孩童般,躲在墙角,无法面对。那不仅仅是她的痛苦,我知道。那是属于“曦“的记忆,也是我的血脉之源。那份远古的悲哀,通过某种我不了解的路径,如此清晰又无可避免地投射到我这个意识体上,让她在瞬间精神层面就遭受到了极大的压制。那种彻骨的绝望,即使我未曾亲身经历过也感同身受。它们就像某种早已写入我基因深处的编码,只等待一个恰当的触发,便会瞬间迸发。只是,以如此惨烈的方式,却是令我从未想到过。

时间似乎在那一刻被无限拉长。墙壁上的灯光模糊而昏黄,室外偶尔传来的欢呼声和圣诞歌曲,愈发衬托出我所处环境的死寂,仿佛我是整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被这狂欢所排斥的异类。

我花了很长时间才平静下来。当身体的颤抖止住,当我能够重新抬起头,我发现指甲掐入手心的刺痛感,让意识回到了我的身上。我的掌心里只有几道浅红的印子,并无血迹,但也足够清醒了。

也许曦说得对,我只是个天真的“粉色奶龙“。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在龙血纷争的暗流中,依然保留着一份对世界的懵懂和无知。这种无知有时候是一种幸福,但此刻,却成了我引以为傲的,天真且傲慢的残忍。我小心翼翼地,再次尝试将意识连接到那片精神空间。毕竟刚才被踢出来的只是精神投影,肉身应该没什么大碍……我不知道接下来还会看到什么,但我不能让她独自沉溺在那种深不见底的绝望之中。某种近乎本能的驱动力,让我无法转身就走。

意识像穿过一层薄膜,熟悉的失重感袭来。再次“着陆“时,我发现刚才还弥漫着血腥、破碎狰狞的空间,此刻已经恢复了平静。那些鲜血凝固的泥浆和崩塌扭曲的景象,都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抹去,就像从未发生过一般。取而代之的,是之前那个充满了二次元气息的“死宅天堂“,甚至连那部番剧也还在屏幕上安静地播放着,甜美的歌声仿佛是对刚才的暴风雨最好的反驳。

曦,她正靠坐在那张宽大的懒人沙发上。她又恢复了那套宽松的卡通睡衣,嘴里叼着一根阿尔卑斯棒棒糖,双腿慵懒地搭在茶几上,眼神盯着屏幕,似乎刚才的自残和痛苦只是我看了一场无比真实的戏剧。然而,我能看出她脸上那挥之不去的疲惫,连眼底往常那些玩世不恭的戏谑色彩都暗淡了许多。

见到我再次“闯入“她的地盘,她只是用指尖将额前几缕散落的发丝轻轻挑开,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却恢复了以往的慵散:

“……真不老实啊你。不是让你滚出去了吗,小跟屁虫?“她没有去看我,只是嘴巴微微一动,眼皮都没抬一下。

她恢复了。

虽然气息还有些不稳,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苦也显然还在影响着她,但在这种环境之下,她的精神伤势显然恢复得极快。这无疑印证了我心中那股猜想的正确:她果然不是什么可以被轻易消灭的个体。我的胸口那股压抑和愧疚交织的痛苦,反而没有因此而缓解。

“……对不起。“

我走向她,在她面前停下脚步。在精神体状态下,我没有眼泪可以流,可如果我真的有肉体在这里,此刻一定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我看着她那依旧苍白,却努力装作轻松的侧脸,轻声开口。那沙哑的声音,带着难以言喻的自责与心疼,如同一块块冰凉的碎石,从我的喉咙中艰难地滚动而出。

曦听到我的道歉,依旧没有转身。她只是将棒棒糖从嘴里拿了出来,慢慢转过头,金色的眼眸终于瞥向了我,像是一个正在等待审判的犯人,接受着她来自内心本能的责罚。她那略显低垂的眼睑,和眼窝下方那明显的乌青,都在向我昭示着方才那场灵魂风暴在她心底留下的印记。那双眼睛在与我的目光交汇时,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灰色,像是清晨迷雾笼罩的森林,影影绰绰,分辨不出其真实的情绪,只余下了如同宿命般的颓然。

她微微扯了一下嘴角,露出的表情连笑容都算不上,充其量只是一个充满沧桑感的敷衍了事。

“呵,对不起……你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她的声音听起来像摩擦着粗糙的沙砾,沉重而迟缓,与她平时那种充满生机的俏皮感判若两人。她缓缓摇头,目光透过我,看向了我们无法看见的远方,仿佛在凝视着某个只存在于她记忆里的,再也无法触及的光景。她喃喃着,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无尽的深渊中被捞了起来:“这不是你的错……我不会怪你的……因为,让我痛恨的……从来都只有我自己啊……“

那些声音细小而脆弱,却如同惊雷般在我心中炸响。

让我痛恨的,从来都只有我自己。

那种无法言说的痛,就像是一柄钝刀,在我心里来回拉扯,没有痛彻心扉的瞬间,却折磨着她存在的每一寸角落。我第一次如此深刻地认识到,她所承受的远不止于我的想象。她的疲惫并不是因为生理,而是经年累月的,那种名为存在的孤独。

曦的话语很轻,可字里行间却透露出一种无法挣脱的枷锁,如同早已沉淀的琥珀,虽然看起来晶莹剔透,光芒流转,可最核心的地方却深藏着早已封存了数万年的痛苦与自我厌恶。

她的眼神已经重新放空,再次投向了面前的屏幕。那里那些二次元少女又在载歌载舞了,用最活泼的声线唱着这个时代最天真的歌谣。那歌声,与她此刻的心境,构成了某种鲜明的对比。那歌声是她用来抵抗世界,抵抗回忆的屏障。

我看着她,内心五味杂陈。我有无数个问题想问,比如那些名字是谁,她们和曦之间又有着怎样的故事。可直觉告诉我,此刻的她需要的是最深沉的静默,而不是任何形式的刨根问底。

她重新将棒棒糖塞回了嘴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啵音,像是一种刻意营造出来的无所谓。

“好了好了,让我一个人静静吧,去找你的小女朋友玩去吧。“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调侃的懒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怠。她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讨人厌的苍蝇,却没有丝毫恼怒。我知道这是她下达的逐客令,是她用来隐藏自我,逃避深入交流的方式。

即便如此,那轻描淡写的话语里,我还是听出了一丝我再熟悉不过的、对我的某种关切。她不愿意再沉浸在刚刚那种悲伤情绪里,也许我这个新生体所拥有的一切——例如朋友,或者现在正在和这个陌生世界缓缓磨合的我——是她最后想要保护和留下的东西。

她并没有给我太多反驳或者告别的时间,亦步亦趋间,四周熟悉的场景瞬间扭曲模糊,一股温和但坚定的推力,将我再次送出了她的精神空间。

当我发现自己重新置身于诺顿馆那条冰冷的走廊,脚下是纹路清晰的大理石地砖时,心中仍旧无法平复。周围的空气冰冷凛冽,但我的额头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带着微潮之感,一滴一滴滴落。肉体虽然没有受伤,可精神上的冲击和那份沉甸甸的、属于曦的绝望感却像是烙印般黏在我意识深处,挥之不去。我能很清晰地感受到它带来的压迫和酸涩,与属于我的思绪混合在一起,翻滚发酵。

我从来都不知道,我体内沉睡着的那个远古意识,会承载着如此巨大的痛苦。在那之前,我只是隐约知道她孤独地活着,亲友故去,心中可能会存留一点点淡淡的哀伤。就像听一个古老的故事,无关痛痒。可刚才,却是如此真实、鲜血淋漓地展现在我面前。那不是听故事,而是被迫成为了故事的一部分。曦的情绪像是最尖锐的冰晶,毫不留情地划破了我的所有防线,轻而易举地就将我的所有理性剥落,让我在不知不觉间,完全被她的悲伤和绝望所感染。它们像是传染病一样,轻易地就感染了我。甚至比我上次在黑天鹅港拼尽全力保下零更要令我难过。

那个位居九凤之首的金凤,在上亿年前又是何等的睥睨天下,威压四海?曾经的她,一定也曾骄傲,也曾不将任何挑战看在眼中。可是,在强大而无法抗拒的力量洪流面前,即便是强大如她,又该承受怎样的无力和绝望呢?那是一种深不见底,哪怕被时间洪流清洗也依旧刻骨铭心的痛,痛楚穿透她的肌理,穿透了她的灵魂,以其独有的韧劲,折磨着她每分每秒的存在。

正当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任由内心被那股挥之不去的哀愁笼罩时,脚下却已经自动迈开了步伐。我顺着走廊一路向前,直到那扇熟悉的、雕刻着精致花纹的漆木门出现在眼前——我和零的寝室。

我抬起手,食指在门板上轻轻摩挲了几下。木门的触感温润而带有岁月留下的细微纹理,像老人的掌心,讲述着无尽的故事。一种异样的感觉浮上心头:即便我的脑袋里此刻一团乱麻,可我的身体依然精准地将我带到了这个地方。冥冥之中,似乎有某种无法言喻的温暖和吸引力,指引着我来到了这里。

我推开门,房间内的暖气扑面而来,驱散了走廊里的冷意。与诺顿馆其他区域为了圣诞气氛而刻意布置的华丽不同,我们的寝室依旧保持着它一贯的简洁与冷淡。零的风格。没有圣诞树,没有彩灯,甚至连一个圣诞挂饰都看不到。

她正坐在她的那张书桌前,桌上堆着几本平时她用来记录笔记的、用细密小字写满俄语的精装笔记本。面前,一个半人高的密码箱敞开着,里面叠放着几件颜色寡淡、款式简约的冬装。零一丝不苟地将一件深灰色的套头毛衣叠得棱角分明,指尖在布料上轻轻抚平一道褶皱。她的动作优雅而缓慢,像是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

听到开门声,她放下手中的毛衣,抬起头。那双冰冷澄澈的灰色眼眸望向我,像是从西伯利亚的冰原深处,射出的两道冷光,却又能直视我的灵魂最深处。

“阿曦,圣诞节要回家吗?“她轻启双唇,用她那清冷、语调平缓的嗓音问道。

我突然感到鼻尖一阵酸涩,眼眶微微发热,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情绪,又像是一个被不小心触碰到的开关般,再次泛滥。我摇了摇头,唇边挂着一抹苦涩的弧度。

“我哪有家啊……“我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不自觉的哽咽。这句话有双重意味。我那真正的家——也就是曦的“家“,早已经在数亿年前灰飞烟灭。而即便是在这个时间,在这个地点,我这个异卵双生一般的存在,依旧像是个在四处漂泊的旅人。这个身体曾经被以古老华夏的方式温柔的灌溉生命,但自从激活血脉的传承之后,这副躯体就已经不再完全属于我。我被曦寄宿身体,获得强大的能力的同时,也在不知不觉间成为了一个没有了真正归属地的人。而此刻,那些过往已成绝响,现如今我又被迫知晓了,我所认定的家人早已成了曦沉湎于记忆中的幽魂,此刻的学院,也并非是我的容身之地。

这本该只是一个自嘲的玩笑,一个不带任何抱怨的情绪自问自答,可在说完之后,不知是因为想起了刚才在精神空间见到的一切,还是在身体里尚未消除的悲伤余韵,胸口那股郁气竟是那么真实的浮现出来,沉甸甸的,压得我喘不过气。

零没有立刻回应。她那双冰蓝色眼眸里,平时总是被霜雪覆盖,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难以看清她在想些什么。她的视线在我脸上停顿了几秒,然后轻轻地挪开,又将目光投向了身边的行李箱。她伸出纤长的手指,在那叠得整整齐齐的毛衣上,再次轻抚了一下,似乎在等待我的回答,又像是在无声中做出了她的选择。

半晌,她抬起头来,目光再次聚焦在我的脸上,语调一如既往地不带半分感情,平静得仿佛是在汇报天气。

“那要和我一起回俄国吗?“

她说着,纤细的手指指向行李箱内。果然,在那个大得异常的行李箱角落里,除了她那几件寡淡无趣的衣服之外,还有另一套几乎与她箱中衣物重叠的崭新行礼袋。然后,她又将手挪向桌子,指了指放在那里的,印着金鹰标志的厚重纸质机票,那里,赫然放着两张往返莫斯科的机票。她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机票已经买好了,两张。“

我听着这平静得几近命令的话语,感到胸口的郁气被一束突如其来的光瞬间冲散,那种沉重感也霎时间消失无踪。嘴角不自觉地向上翘起,一个没忍住,差点笑出声。这个总是冷冰冰的女孩啊,真是又可爱又霸道。

——你买好了还问我干嘛……真是典型的皇女陛下,先斩后奏啊。

这是一种充满了专属感的特权,如同阳光穿透云层,落在深埋土壤的苔藓上,瞬间激发出生命力。这种被“强制“选择的感觉,对我而言非但不是冒犯,反而是被深深刻在了零所有行动上的体贴与关心。我的喉咙动了动,心想,她是不是也怕我在圣诞节这种充满家家团圆色彩的节日里感到难过,所以才自作主张、提前做好了“带我回家“的准备?这种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比吃了蜜糖还要更甜上几分。这甜意顺着我的喉咙一路向下,甜滋滋地滋润了我那颗因为曦的情绪而备受煎熬的心脏,让我那颗冰冷的,早已没有了半分余温的心脏,缓缓跳动。

我并没有说出口,只在心里悄悄地记下这属于她的温柔和霸道。

“嗯……可以。“我的声音还有些哑,但我尽量让它听起来带着笑意,唇角的弧度止不住地向上,眼里也开始浸满了零星的笑意。

接着,我摸了摸自己身上单薄的家居服,再看看零行李箱里那些厚实的毛衣和羽绒服。忽然想起了我常年在卡塞尔学院度过的日常。夏天,我只用单薄的长T恤和休闲裤就能轻松度过;冬天,我也只需套上一件校服大衣,里面随意地穿些衣物就足以抵挡芝加哥那仿佛要把人冻成冰棍般的严寒。我从来没去特意购置过什么“冬装“,毕竟对于我这类在血统方面异于常人的人来说,御寒并非是什么难事儿。

可零要回的是莫斯科,不是芝加哥。那个被冰雪覆盖的国度。

想到这,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苦笑着看向零。

“呃……我大概没合适的冬装。“

零听完,并没有给出任何意见,只是依旧用那双灰色的眸子看着我,眉宇间并没有透露出任何不耐烦的情绪。

她的平静反而让我更有些局促。

好吧,是时候动“同事爱“了。我的脑子里浮现出那个总是穿着居家睡衣,嘴角挂着自信微笑,手里端着薯片,忙碌又高效的苏恩曦。她是“万事通“一般的存在,好像全天下就没有她不知道的事,也没有她解决不了的困难。找她,总是最可靠的。

我走到一旁的桌前,熟练地从抽屉里翻出我的卫星电话。冰冷的金属触感在掌心扩散,略微消弭了一部分我内心的波澜,让我稍稍安定下来。伴随着一连串复杂的数字按键音,听筒里传来一阵短促的嘟嘟声,紧接着,那熟悉得带着一丝清冽感的慵懒女声,隔着遥远的距离,从我的耳膜深处清晰传来。

“哟,阿曦,有何贵干啊?圣诞假期不在你的卡塞尔温室里好好地待着享受温暖,怎么这会儿倒想起我来了?“电话那边,苏恩曦似乎正在闲适地躺在一张软椅上小憩,她的嗓音清透而富有磁性,即便在电话中依然带着一丝难以模仿的妩媚感,将“温室“二字咬得极重,显然是在不着痕迹地拿秘党开玩笑。不过我也懒得和她在这种细枝末节上浪费口舌,直入正题。

“苏恩曦,是这样,我需要几件能抵御莫斯科严寒的冬装,要现在、立刻、马上送到。“我尽量让我的语气听起来官方且不容置疑。

电话那头传来苏恩曦轻笑的声音,像是冬日里风铃被摇动,带着一丝玩味的回甘。

“莫斯科?哦,看来我们的小雏鸟,这是终于想通了,要抛下卡塞尔学院这边的花花草草,跟你那位俄国小公主私奔去啦?”苏恩曦的声音里满是戏谑,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儿,舔着自己的爪子,等着看好戏。

我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会她那跑得比芬格尔还快的八卦思路,声音又冷了几分。

“别废话,半小时内,送到我和零的寝室门口。要保暖,要好看,尺寸你知道的。” 我知道,学院里关于S级的档案,她那里肯定有备份。那个女人,就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在学院的上空,什么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知道了知道了,瞧你这点小脾气,真是不可爱。“苏恩曦在那头抱怨着,声音却一点也不见生气,反而带着一丝纵容的宠溺,“不过嘛,免费的午餐可没有哦。这次的账单,是不是还记在你们学生会主席头上?“

“随便你。“我冷冷地丢下三个字。

“成交!等好吧您呐,保证是最顶级的配置,让你在莫斯科的冰天雪地里也能做最靓的崽!“电话被她利落地挂断,空气中仿佛还回荡着她那带着笑意的承诺。

我放下电话,转头看向零。她不知何时已经凑了过来,安静地站在我身边,听完了整个通话。看到我挂断电话,她那双灰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细微的、像是融化的冰凌般的光。

接下来的时间,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苏恩曦的效率高得惊人,半小时不到,门外就响起了礼貌而克制的敲门声。门外站着的,依然是那两个黑衣人,只是这次他们手中提着的是更加夸张的几个巨大行李箱。它们被恭敬地放在门口,没有多余的言语,黑衣人便如同幽灵般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我和零费了些力气才把那几个沉甸甸的箱子拖进房间。打开一看,里面塞满了各种我叫得上或叫不上名字的高奢品牌冬装。从质地柔软、触感如云朵般的羊绒衫,到外层采用了某种特殊防水防风面料,看起来就能抵御十二级台风的羽绒服;从手工编织、带着温暖质朴气息的围巾,到线条流畅、兼具时尚与保暖的皮质手套……苏恩曦这个女人,要么不做,要做就做绝。看这架势,别说去莫斯科过圣诞了,就是直接让我去北极圈里跟北极熊摔跤,装备都绰绰有余。

我在零的注视下,有点不自在地挑挑拣拣。她就那么安静地坐在床边,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一尊精致的、没有生命的洋娃娃。但她的目光却一直跟随着我,不带任何情绪,却又让人无法忽视。

最终,我选定了一套。里面是一件手感极佳的灰白色高领羊绒衫,细腻的绒毛贴着皮肤,传来一种温暖而熨帖的安心感。外面套上了一件纯黑色的长款羊毛大衣,剪裁精良,线条硬挺,完美地贴合了我因为长期锻炼而形成的宽肩窄腰。大衣的长度恰好到我的膝盖下方,走动间,衣摆会划出流畅的弧度,衬得我本就修长的身形愈发挺拔。

我走到穿衣镜前,有些笨拙地整理了一下领口。镜子里的那个人,高挑,挺拔,因为大衣的深色调和硬朗线条,显得有几分不属于我这个年纪的沉稳与……气场。镜中的那张脸,五官与曦如出一辙,但眉宇间少了那份看透世事的沧桑,多了一丝属于青春的、尚未被完全磨平的锐气和迷茫。

“很好看。“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打断了我的自我审视。

零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我的身后,就站在离我不到一步的距离。我能从镜子里看到她的倒影,她就那么安静地站在我身后,抬眼看着镜子里的我。那双平时总是清冷如霜的灰色眼眸里,此刻映着暖黄色的灯光,仿佛融化了千年的冰川,流淌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毫不掩饰的温柔和赞许。

我的心,在那一瞬间,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漏跳了一拍。

被她用这样的眼神注视着,比在自由一日的战场上被成百上千支炼金子弹瞄准还要让人紧张。我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耳根也烧了起来。

“那……既然你喜欢,那我就穿这件啦。“我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变调。为了掩饰自己的局促,我飞快地转过身,背对着她,然后像逃命一般,手忙脚乱地将其余那些价格不菲的衣物胡乱地塞进我的行李箱。那个动作快得有些滑稽,仿佛晚一秒,我就会被她那温柔的目光彻底融化掉。

拉上行李箱拉链的那一刻,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像打赢了一场艰苦卓绝的战役。

收拾停当,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执行部的专车早已等候在宿舍楼下,送我们前往那个专为顶级富豪服务的私人机场。

当双脚踏上那架属于罗曼诺夫家族的私人飞机时,我那颗刚刚被苏恩曦用金钱震撼过的心,再次受到了“亿点点“的冲击。这不是一架普通的飞机,这简直就是一座缩小的、会飞的宫殿。手工缝制的真皮沙发,可以随意调节角度,比我家里的床还要舒服。独立的、配备了最新款杜比环绕音响的影音系统,简直就是一座空中电影院。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藏满了各种顶级年份葡萄酒和香槟的吧台,以及一位穿着燕尾服、彬彬有礼的专属空乘。

……这大概就是芬格尔梦寐以求的生活吧。我不禁在心里默默地吐槽。

但即便是如此奢华的环境,也没能抵挡住我身体深处某个与生俱来的天赋技能。

或许是中国人骨子里那份“一上交通工具就犯困“的古老基因在作祟,又或许是这两天经历的精神起伏实在是耗尽了我所有的心力。总之,当飞机平稳地进入万米高空,我在那柔软得仿佛能把人吞没的真皮沙发上坐下没多久,一股浓浓的倦意便如潮水般袭来。

我的眼皮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架,一个哈欠接着一个哈欠。我迷迷糊糊地,将头靠在了坐在我身旁的零的肩膀上。本来只是想借个力,稍微眯一会儿。

她的肩膀很瘦,隔着一层柔软的毛衣,我能感觉到她纤细的骨骼。但那份瘦削却并不显得柔弱,反而带着一种坚韧的力量。她身上有股很好闻的味道,像清晨时分,第一场雪落在西伯利亚针叶林里的味道,干净,清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松香。这种味道有种奇特的安抚人心的力量,让我那颗一直悬着、纷乱着的心,一点点地沉静下来。

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像一团被水浸湿的棉花,沉重而混沌。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我恍惚感觉到,零的身子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是在调整坐姿,好让我能靠得更安稳一些。然后,一条质地极其柔软、带着暖意的羊绒薄毯,轻轻地盖在了我的身上,将外界的最后一丝寒意也隔绝开来。

这一觉,是我来到卡塞尔学院之后,睡得最沉,也最安稳的一次。

没有梦,没有那些光怪陆离、血腥残酷的龙族秘辛,也没有黑王尼德霍格那双熔金般的愤怒瞳孔;甚至……连曦那张混杂着泪水与血污的、令人心碎的脸,也未曾在我的梦境里出现。

就像一个疲惫至极的旅人,终于卸下了所有沉重的行囊,沉入了无风无浪的、最深的睡眠之海。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是被一阵轻微的颠簸唤醒的。窗外的天色已经由深夜的墨黑,转变为一种深邃的、带着紫色调的黎明前的蓝。无数细碎的星辰,像被打翻的钻石,铺满了整个苍穹。机舱里的灯光被调到了最暗,只有吧台那边还亮着一盏小小的壁灯,散发着橘色的、温暖柔和的光晕。

我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脖子,这才发现自己此刻的睡姿,堪称豪放……或者说,是极度不雅。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我已经从一开始的靠着她的肩膀,变成了整个人都躺在了她的怀里,头安稳地枕在她那曲线优美的大腿上,身上还盖着那条温暖的羊绒毯。

这个姿势……可以说是相当的亲密无间了。

我的脸“轰“的一声,像是被点燃的壁炉,瞬间烧了起来。大脑宕机了足足三秒钟,才反应过来。我手忙脚乱地,就想从她腿上爬起来。

然而,就在我准备起身的那个瞬间,我的视线,不经意间落在了她的脸上。

她……也睡着了。

或许是飞行了十几个小时,又或许是身处自家的飞机上,那种绝对私密和安全的环境,让她终于卸下了一贯的、仿佛与生俱来的清冷与防备。睡着的她,就像一个被顶级工匠用最完美的白玉和最皎洁的月光雕琢而成的,精致得不像真人的SD娃娃。

长长的、宛如蝶翼般的银色睫毛安静地垂着,像两把细密的小羽扇,在她的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柔和的、近乎透明的阴影。她的鼻梁高挺,线条如同古希腊雕塑般完美。嘴唇的形状也很好看,是那种天生的、不需要任何唇膏点缀,也带着一丝淡淡粉色的樱唇,此刻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贝齿。她的皮肤,在机舱昏暗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上好的羊脂玉般的质感,甚至能隐约看到皮肤下那些纤细的、青色的血管。

没有了清醒时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睡着的零,显得异常的柔软、安静、甚至……带着一丝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的脆弱。

好可爱……

这个念头,像一颗小小的、被雨水打湿的石子,毫无预兆地,就这么轻轻地,投入了我那刚刚苏醒、还有些混沌不清的心湖里。它荡开了一圈又一圈的、细微而清晰的涟漪,那涟漪从心底最深处开始扩散,一点点地,蔓延到我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我看着她的睡颜,着了魔一样。心底里,仿佛有一个穿着黑色小礼服、头上长着犄角的小恶魔,正拿着一把小叉子,不停地在我耳边怂恿着我:

“看啊,多好的机会!她睡得那么沉,你做什么她都不会知道的!亲一下,就一下!这么可爱的睡脸,不亲一下简直是暴殄天物!“

我的心跳开始不听使唤地加速,怦,怦,怦……在寂静得只能听到飞机引擎轻微轰鸣声的机舱里,这声音响得如同擂鼓,震得我自己耳膜都在发麻。

最终,那个蠢蠢欲动、无法无天的魔鬼,彻底战胜了那个还试图用“非礼勿视、非礼勿动“来维持我最后一点理智的小天使。

我不由自主地,慢慢地,用手肘撑起上半身。我的动作轻得像一只准备偷吃蜂蜜的小猫,每一个关节的移动,都带着十二万分的小心翼翼。我屏住呼吸,一点一点地,将我的脸凑近她。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我的视野里,只剩下她那张完美无瑕的脸。我甚至能闻到她呼吸间那股清冽中带着一丝甜意的气息,能感觉到她皮肤上散发出的、如同冰雪般的微凉体温。

我的嘴唇,离她那光洁如玉的侧脸,只剩下不到一公分的距离。我甚至能看到她脸上那些细小到几乎看不见的、柔软的绒毛。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所有的犹豫、所有的羞耻感,都像是被按下了删除键,消失得无影无踪。剩下的,只有一种最原始、最纯粹的本能冲动。

我轻轻地,轻轻地,像一片羽毛,悄无声息地落下;又像一只蝴蝶,敛起翅膀,停在一朵含苞待放的白玫瑰花瓣上。

在她的脸颊上,印下了一个轻柔到几乎不存在的吻。

她的皮肤,触感比我能想象到的任何东西都要柔软、细腻,像最上等的丝绸,又带着一丝雪花般的冰凉。我的嘴唇只在那里停留了不到一秒钟,就仿佛被一股电流击中一般,触电似地弹开了。

做完这一切之后,我的理智,才如同迟到的救兵一样,姗姗来迟地回归。

我……我……我刚才干了什么?!

我居然……偷亲了零?!

还是在她睡着的时候?!

一股巨大的热流,“轰“的一声,如同火山爆发,瞬间从我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的脸,在零点零一秒内,烫得我觉得下一秒就能直接在上面摊个鸡蛋。

我下意识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滚烫的脸,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要因为羞耻感而当场自燃了。心脏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了,比在西伯利亚冰原上被一百条芬里尔狼追着跑还要剧烈。

完蛋了,完一千个,一万个蛋了!

这要是被她知道了,她会怎么想我?一个趁人之危、卑鄙无耻的女流氓?一个觊觎她美色已久的变态?还是……

就在我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打开机舱门,从一万米的高空跳下去,来一场轰轰烈烈的自由落体运动以毁灭证据的时候,一个带着一丝慵懒睡意、还夹杂着几分促狭笑意的声音,如同天外魔音一般,从我的头顶上方轻轻飘了下来,差点把我当场吓得魂飞魄散。

小说相关章节:扶她弱受美少女的屠龙之旅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