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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拉凋零的鮮花虎鼠归尘记,第1小节

小说:泰拉凋零的鮮花 2026-01-11 14:57 5hhhhh 4660 ℃

龙门贫民区东部,浅水埗的街道三期改造翻新工程已接近尾声,不少建筑上仍附着未拆卸的密密麻麻的脚手架。钢制的脚手架以及源石技艺催化生产的高分子聚合物制成的安全网,在深夜的霓虹灯下闪着墨绿色的光芒。而翻新后的建筑外墙光洁如新,不少店家的招牌更新了,街道两旁的楼房间原来如乱麻般错综交贯连接着的电线也被重新布线。林雨霞站在浅水埗的街口,满意地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小区。这是她接手父亲的衣钵后亲自操办的最大的项目了。她在项目开工前拒绝了龙门市政局的拨款,资金全靠她自己多年的经营。林雨霞就是想向龙门证明,自己无愧于“鼠王”传人、“紫色的林”的名号。近年来,龙门的航线一直远离炎国和乌萨斯的国境,整个移动城市一直在炎国的南部逡巡。龙门远离了原来的北国风光,翻新工程进行的这三个月,泰拉的北半球又慢慢进入了仲夏时分,每周都要前往浅水埗视察几次的林雨霞也顾不上正装打扮,经常是穿着珊瑚海岸出品的暑色系列时尚的休闲装。上衣是黑底白色花纹清凉面料的短袖衫,附带着半透明飘带,让人很容易联想到珊瑚海岸的夏卉系列泳装。下半身是一条米白色的短裤。林雨霞的脚上,则穿着一双黑色休闲坡跟人字拖,整体清凉感十足。她的手指甲和脚趾甲上都涂着和她的发色一样的浅紫色指甲油。今晚她刚刚处理完项目的尾款落实,想来浅水埗看看工程的尾声推进得如何,顺便来这里吃个夜宵。

林雨霞在骑楼的屋檐下的人流中穿行,虽然这个点,行人不多,但人们也都行色匆匆,谁也没多看她一眼。生活在贫民区的人,很多矿石病已经到了中期,却仍需要从事各种体力劳动来填补家用,顺便购买抑制剂避免自己过早地成为易爆的人形源石结晶。虽然在林雨霞和龙门近卫局的努力下,曾经压在贫民们头上作威作福的各大帮派势力已然消停了很多,但人们仍免不了日夜为这生计奔波。林雨霞深刻地知晓这一点,所以这次翻新工作,她特别要求施工队伍把工程对民众生活的影响降到最低。此时仍有不少夜宵摊在营业,夏日蒸腾的热风,将从那家熟悉的大排檔摊位传出的香气送到了林雨霞面前。拐过那个熟悉街角,来到小巷尽头的那家大排档店的铺头。摊主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出现,站在厨桌后的却是一个面生的年轻菲林伙计,穿着整洁的厨师服。

“林小姐,欢迎光临!”这个菲林店员看上去有些内向,他微笑着向林雨霞问好。

“请问你是?老李呢?”林雨霞有些不解,问。

“我是新来的伙计,叫我小翁就行。李老板身体抱恙,这几天我替他看铺头。请问林小姐要来点什么吗?”

“了解了。给我来一碗车仔面,油面,咖喱底,加三个鳞丸。”林雨霞点了像往常一样的内容,只不过这次多加了一个鳞丸。

小翁开始熟练地开火煮汤下面,动作随难称熟练,但一板一眼,倒也赏心悦目。林雨霞越过灶台,向大排档深处的座位走去。此时,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映入她的眼帘。及腰的打卷金发下,是标准的灰白色近卫局夏季上装,黑色的贝雷帽,歪着耷拉在那人的头上,露出一只虎耳。一条长长的黄底带褐色斑纹的虎尾穿过黑色的制服裤裙,随着那人吃面的节奏,时而绕住椅子腿,时而上下摇摆。林雨霞有些意外,但在一秒钟之内就认出来她。那正是新任龙门近卫局局长,碧翠克斯·诗怀雅。也是林雨霞的旧识,她们曾就读于同一所中学。

林雨霞径直走向诗怀雅身旁的座位,一把拉出桌子下的椅子,有些打趣地对她说:“尊贵的局长阁下,居然赏光莅临浅水埗了?”

“臭老鼠?哼,早知道会遇见你,我就不来这家店了!就像你说的,我们见面越少越好!”诗怀雅微微白眼,嘟着嘴说,“来这边带队处理一件机密警务,处理完了让队员们先回去了。”

“那我可得感谢诗怀雅局长殚精竭虑,守护贫民区的和平了。等会给你一个鳞丸当奖励!”林雨霞微微侧身,微笑着看着诗怀雅。

“仆街,谁稀罕你的鳞丸啊?”诗怀雅嗦了一口面,转头打量着林雨霞,“哟,穿得这么清凉?还以为你一年四季只会穿那

件黑色鼠袍呢!”

“林小姐,您的车仔面好了!”小翁端着一碗香喷喷的面条,放在了林雨霞的面前。林雨霞点点头致谢,然后开始吃起面来。她一遍吃着,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和损友闲聊。

“可见的未来龙门真的不会返回北国吗?父亲说最近乌萨斯的局势非常不稳定。”林雨霞问。

“谁知道呢?还是看魏先生的安排。而且你问我?明明你老豆就能获得一手情报。”诗怀雅喝完了汤底,将筷子迭放在碗沿上。

“向你确认一下而已。”林雨霞将一个白胖胖的鳞丸送进口中,咀嚼了起来。话音未落,林雨霞的表情僵住了。筷子啪啪地掉落在地,她的喉咙里发出了咯痰的声音,双手捂着脖颈处,从座位向后退,然后瞬间瘫倒在地,整个人痛苦地蜷缩成一团,脚上的人字拖也被踢飞了。诗怀雅见状吓了一跳,立刻离坐,跪在林雨霞身旁查看情况。

“臭老鼠,你怎么了?”她关切地拍着林雨霞的背,问道。

“呵……有……有毒。”林雨霞表情狰狞,她的肺部此时像一个漏了气的风箱,不断发出尖锐的气息声,她的四肢开始抽搐,她用尽人生最后的力气对诗怀雅说,“咳咳……你说……我是不是……要躺棺……进火化炉……了啊……”

可怜的林雨霞,至此一命呜呼。

事情发展得太快了,诗怀雅整个人都傻了,流着泪愣在了原地。她颤抖着伸手,去试探林雨霞的鼻息和脉搏。大排档里的其他食客此时也纷纷聚拢过来,有人拨打了龙门的急救热线和报警电话。但诗怀雅的大脑仍一片空白。此时一声“嘭”的闷响,从大排档的灶台厨处传来,灶台下的食材储藏抽屉里随即燃起了熊熊烈火。店内的人群小声地惊叫了起来,纷纷想去灭火。诗怀雅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一个弹跳起来,抓起放在一旁桌子上的办案工具包,来到烧着火的灶台边。果然如她所料,存放冷冻鳞丸的抽屉此时已然被火焰吞噬,而那个小翁也不见了踪影。诗怀雅多年来的办案直觉已经告诉了她事情的经过了。毒一定是被小翁下在那三颗鳞丸里,而小翁已经用微型源石燃烧弹销毁了证据。她气得浑身发抖,立刻从工具箱里发射了一个四轴无人机。该无人机搭载了最新的足迹追搜追踪程序,能够根据肉眼无法看到的足迹以及空气中的化学遗留痕迹追踪犯罪嫌疑人。无人机很快就飞出了大排档,向着对街的一个窄巷飞去。

“麻烦你们照顾好她,等白车和阿sir们来到!”诗怀雅转头对仍在林雨霞身边查看情况的两个客人说,然后飞奔出店铺,追着无人机而去了。

诗怀雅和她的无人机在浅水埗的小巷子里七拐八绕,来到了一个死胡同。这个死胡同里堆满了建筑材料,想必是这些日子翻新小区时用的。两侧则是脏兮兮的贫民区楼房,整体环境暗无天日。无人机径直朝着死胡同尽头的一个下水道口飞去,那个井盖已经被挪到了一遍。小翁显然是从那里逃走了。

“丢!”诗怀雅骂道。龙门的下水道内没有信号,所以她马上用特殊频道向她在近卫局的麾下报告了这个下水道口的位置,然后没有任何犹豫地拎着工具武器包从那个下水管道口的梯子处爬了下去。

下水道里充满了臭味。无人机自动打开了电筒,向右边飞去。诗怀雅的皮靴踩在设置在下水道两侧的金属通道上,“噗通噗通”的橡胶鞋底与金属相碰的脚步声回荡在下水道中,与她左边深不见底的哗哗流水声混合在一起,加深了诗怀雅的不安。她也打开了手电,将其别在了自己的胸口。一连跑了几公里,经过下水道的漫长的三个拐角后,无人机悬浮在半空,不在继续追击了。这意味着现在目标的一切有意义的足迹和气味信息都因为某种原因消失了。诗怀雅也在无人机后停了下来,弯着腰喘着粗气。提着重重的工具包在龙门的地下的黑暗中一路飞奔了四公里,即使是她也难免体力难支。她一边调整气息,一边四下张望。前方,下水道整体的走势向下,此时管道里流的不再是污水,而是经过污水处理厂过滤后的清水。水道在前方形成了一个小型的瀑布,再往前似乎就到了整座移动城市边缘,水道在那里会被水泵吸取向上,经过消毒处理后重新回到移动城市的水循环之中。按理说前面的通道会在边缘移动地块的边缘侧墙上开口,与外界联通。看来犯人想通过这条路离开龙门。那么,为什么他的一切痕迹此刻突然消失了呢?

诗怀雅不解地扶着水道旁的铁栏杆,向前方张望。此时,悬停着的无人机突然被一根弩箭刺穿,掉入了水道中。同时她感到背后有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使她汗毛直立。她猛然转身,看到一张带着金属面具的脸,面具的双眼闪着红光。诗怀雅即刻从工具包中引出流星锤,想砸对方一个照面,然而说时迟那时快,那个人影深处前臂,一把扼住了诗怀雅的咽喉,将她举了起来。在电筒的光照下,诗怀雅发现对方的手臂和上半身都被金属装甲覆盖,对方居然穿着一套动力外骨骼装甲!她徒劳地蹬着腿,口中骂道:“咳咳……丢你老霉,含家铲……”她试图挥动沉重的流星锤,但此刻她的双手完全脱力了。

“哼,真是个称职的局长。张大佬当年可没少受你们的苦。”面具后方传来经过处理的低沉男声。

“你是……瘦子张的人?他怎么会……”

“是啊,他那么疼她,怎么可能会杀我们敬爱的林小姐?他死在监狱前还念叨着那母老鼠呢,哈哈哈。”面具人嗤笑起来,“反正你马上就是个死人了,告诉你也无妨。是胖坤派我来的。林家要为他们的背信弃义付出代价!”

“居然是……那条衰佬。你……你给我等着,近卫局是不会放过你的!”诗怀雅咬牙切齿地说。

“大小姐,都快死了,还是这么有劲?真不错。”面具人一把将诗怀雅手中紧紧攥着的流星锤夺过,轻松地将其系在了她腰带的一个金属环上。随后,他右手臂的装甲上伸出了一个小型的焊接装置,将流星锤的铁链末端牢牢焊在了诗怀雅的腰带上。然后他又把腰带头完全焊死,使诗怀雅无法把腰带解开。诗怀雅全程用手敲击着面具人的手臂和胸口,“砰砰”声以及她沙哑的龙门粗口声在黑暗的下水道中回荡。但面具人的动作冷酷而干练,显然没有受到诗怀雅的任何干扰。他像抓着一只受惊的小猫咪一样地举手前伸,诗怀雅的脚下现在是湍急的下水道水流,而她的脸也因为脖颈受迫而变得紫红。但她仍然叫骂着:“死仆街!咳咳……我屌你老母!”

“去死吧!蠢猫!”面具人松开了手。噗通一声,诗怀雅溅出了一个巨大的水花。诗怀雅感到眼冒金星。腰间沉重的力量一个劲地将她往水道的底部拽。她残存的理性让她尽力地憋住气,但刚刚一直被掐着脖子,她的肺中本来就没多少氧气,陡然入水的冰冷感又使得神经反射不断地冲击着她的理智。她感到四肢麻木,肺部快要炸了。流星锤沉底了,发出一声闷响。终于,她忍不住张开了嘴,大口地将周围的水吸进肺部。冰水灌进了她的每一根细支气管,灌进了她的每一个肺泡。肺部的剧痛冲击着她的大脑皮层,剧烈的痛楚又使她反射性地吸入了更多的水。她无力地扭动身体,意识也渐渐模糊。在生命的最后,脑中分泌的内啡肽居然使她平静了下来。在她陷入永恒的沉眠之前,脑海中闪过了最后一串念头:“到头来,居然比那个老头子先躺进棺材啊……希望他们给我入殓的时候,给我衣服穿得好看一点、妆化得好看一点……对不起,臭老鼠,我来找你了……”

“雪豹哥,你……你把近卫局长给杀了?”小翁从阴影中走出来,怯生生地说。原来他们刚才一直藏在通道边一个凹进去的侧道里,瑟瑟发抖地不敢出声。

“你个狗崽子还有脸说?看到那蠢老虎进店了还不撤,到头来让老子给你擦屁股?就这么想完成任务被上头接纳?”雪豹哥不耐烦地啧啧嘴,“不过那个天天装腔作势的富家女我早就看不顺眼了,杀了心里也畅快!接应载具到位了吗?”

“唔……大概还有十分钟到达D12移动地块西部边界。”小翁用颤抖的手操作着一个小型的移动终端上的备忘录,回答道。

“快走!”雪豹哥说。

他们很快来到下水道的尽头,那里有一扇维修用的小门。雪豹哥用实现准备好的电子密钥打开了维修通道的入口,和小翁一起钻了进去。通道内部错综复杂,周围布满了维持移动城市正常运转的各种管线。在提前下载好的电子导航的加持下,雪豹哥很快就来到了龙门D12地块的边缘。面前仍然是一扇小门,他故技重施,毫不费力地打开了门。狂风呼啸而入,门外是夜幕下一片黑暗的荒野。远处微微起伏的光秃秃的山峦,在泰拉的双月映照下泛着光泽,就像被镶了银边一般。小翁被夜晚的狂风吹得站不稳脚跟,只得躲在雪豹哥魁梧的身后。而雪豹哥向前迈步,踏上了维修门外的一个带栏杆的平台。他扶着栏杆向下探视,他们正身处一堵高大无比的金属墙壁之上,位置相对靠近地面。他的头顶约一百五十米处,是龙门地面的西部尽头,隐约能看到移动地块边缘闪烁着的红色航标灯。而他的脚下五十多米处,可以看到移动地块硕大的履带组,里面的一个个从动轮,直径都有十米。正是这些巨大的履带组,载着移动城市躲避着天灾的袭扰。

此时,在无尽黑夜中,雪豹哥听到了旋翼搅动空气的声音从远处靠近,他满意地说:“呵,还挺准时。”

只见一架哥伦比亚产的CW-A5型共轴对转双桨货运直升机的机影从雪豹哥的左侧快速接近,悬停在了平台前上方约五米的位置,舱门打开,一条长长的软梯被扔了下来。一个蒙面人从直升机里探出头,朝他们做了个示意他们赶快的动作。

“细路,等会儿把梯子抓稳了,掉下去了你可就得去陪那两个女人了。”雪豹哥转头对躲在身后的小翁说,然后在小翁还没意识到他要干什么的时候,他一把抱住小翁的腰,使用外骨骼装甲的肌肉加力模式,将小翁向软梯抛去。小翁惊叫了一声,在空中划过了一道优美的拋物线,双手牢牢地抓在了软梯上,身体缩成一团。雪豹哥随后后退了几步,冲刺发力,在平台的尽头起跳,落在了软梯小翁上方的部分。直升机甚至因为外骨骼装甲的重量微微往下一沉。两人抓牢后,直升机立刻转向,向西方飞去。小翁和雪豹哥慢慢地爬进了机舱。舱门关上后,位于机尾的辅助推进螺旋桨开始工作,直升机陡然加速,消失在了龙门西方黑暗的夜空中。

大排档这边,救护车在诗怀雅去追击嫌犯后的十五分钟到达了。急救医师们一看到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林雨霞,就知道凶多吉少了。但他们还是例行公事地给她拉心电图,好开死亡证明。林雨霞已经出现了轻微的尸僵,两个护士将她翻过身,仰面朝天,把几个电极片贴在了她的胸口。结果不出意料地是一条直线,直得像她那十根因痛苦而用力地岔开并上翘的脚趾。在场所有人都叹着气,摇了摇头。林雨霞在街坊邻里间的名声十分不错,贫民区也有不少人感念林家的恩情。浅水埗不少听到消息的市民都纷纷前来大排档。见到林雨霞躺在地上口吐白沫的遗体时,不少年轻的女孩子都捂上了眼睛,小声抽泣了起来。很快警笛声接近,近卫局居然调来了特战行动组。一辆黑色的闪着警灯的面包车停在了大排档门口,车上跳下一队全副武装的特战干员,领头的却是一位娇小的黎伯利女性。她用中气十足的语气大声说:“龙门近卫局公事行动,闲杂人等请速退场!”

大家看到特战组都来了,知道事情绝对不简单。之前在贫民区逮捕非法感染者时,就有他们的身影。刚刚还在议论纷纷的贫民们转眼间就作鸟兽散了,现场只剩下医护人员做着善后工作。

“Missy的动向呢?”领头的女性黎伯利问她的下属。

“李Sir,根据Missy留下的位置信息,她进入了距离此地约四百米的一个下水道内。”

时任龙门近卫局特战行动一组组长李茵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随后她走向了正在救护车后车厢里开死亡证明的医生,问:“请问林小姐的死因能确定是中毒吗?”

“基本可以断定是烈性毒药中毒,阿Sir。现在是叫殡仪馆的人来还是?”医生转头说。

“叫他们来吧。在殡仪馆安排司法解剖。”李茵冷静地说。她随后吩咐部下:“你们给我把大排档彻底地搜查一遍,包括那个已经烧焦的灶台,一定要找到犯人的蛛丝马迹。你们两个,跟我去下水道口。我们去找Missy。”被她点到名的是队伍里源石法术掌握得最熟练的两位干员,还配备了连发重弩。

“Yes, madam!”干员们大声回应。

一行三人很快就来到了诗怀雅标识了的下水道入口。井盖被掀开,放在一边。三人鱼贯而下,来到了黑暗无比的下水道中。李茵看了看自己的移动终端,果然,信号强度标志全灰。她掏出一个小型的共轴双桨无人机,然后将其设定为自动寻迹模式。它很快就沿着诗怀雅曾经走过的路线前进。三人紧随其后。“李Sir,Missy居然跟了这么远?”其中一个队员说。

“那当然。Missy在当局长前,办案时可都是冲在一线的!”李茵的语气中,透露出一股崇拜感。在她的眼里,诗怀雅局长就像是天上的明星,那么地耀眼,指引着她这些年在近卫局中不断进取。而诗怀雅也很关照她这个后辈,有一年的春节假期,她们俩都没有值班排班,诗怀雅还主动约李茵去大古广场购物。李茵收到诗怀雅邀请逛街的短信时,高兴得在办公室里跳了一米高。李茵心中如是想着,现在她要做的,就是跟着寻迹无人机,快一点赶到局长的身边,为自己敬仰的前辈提供一切可能的支持。

经过漫长的小跑,他们来到了这段下水道通路的尽头。李茵看到道路尽头一扇通往移动地块内部机械模块的维修门上的指示灯发出绿光,代表着曾有人不久前开过那扇门。会是Missy吗?然而寻迹无人机却出人意料地悬停在了左侧湍急的水流上空。

“李Sir,这是什么意思?”另一个队员指着无人机问?

“应该是故障了。”李茵回答,连忙用移动终端短程遥控无人机做了一次系统自检,结果显示无异常。此时李茵的脑中,瞬间闪过了一个可怕的念头。怎么可能!她用力摇了摇头,连忙打开移动终端上的一个短程位置收发器的操纵界面。近卫局的成员们在执行任务时,佩戴在身上的位置信号发射器会默认开启。若有队员在二十米内,便可通过接收器准确探知其在三维空间中的相对位置。李茵想通过这个方式直接验证无人机是否故障。很快,终端显示了结果:诗怀雅此时一动不动,位置位于无人机的正下方,离李茵的直线距离有大约五米,而李茵距离无人机的距离大概是三米,无人机离水面的距离大概是一米。而此处下水道的水深,恰好是三米。

虽然多年没碰过数学,但勾三股四弦五的常识她还是懂的。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李茵顿时感到一阵眩晕,她打了个踉跄,向前扶住了铁栏杆。

“李Sir,你怎么了?距离探测器有数据反馈了吗?”一个队员急切地问。

李茵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颤抖而无力地说:“快,你们两个,快出去联系市政司,赶紧把这一段的水流停了。我守在这里。”说罢,李茵双手抱头,把头埋在了膝盖里抽泣了起来。

两名下属面面相觑,但也马上明白了问题的严重性。他们立刻转身,飞速向最近的下水道出口跑去。

半小时后,湍急的水流被截断了。待到水道中的积水慢慢退去,诗怀雅躺在水道地板的扭曲的遗体,出现在了架设的探照灯下。在惨白的光下,她裸露的皮肤想纸一样惨白。她的腰部向左扭,双腿以前以后呈跑步状,但上半身却是仰面平躺的,双臂向两边拓展,紧紧地握着拳。她双眼和嘴巴大张,特别是嘴巴的张开角度快要超过生理极限了。一些细小的泡沫,从她的鼻孔处缓缓流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李茵见了这场景,疯了似地哭喊着“Missy”,就要从水道的岸边翻过栏杆跳下去,但被手下的队员死死地拉住了。几名近卫局的法医叹着气,下到了水道底部,开始从各个角度给诗怀雅的遗体摄影。尤其是流星锤与她腰带间的焊接处,着重拍了几组特写。李茵此时跪地痛哭,而好几名近卫局的干员,也都在一旁小声地抽泣了起来。更多的在场人士,表情则呈现一片惊愕。他们都还没来得及接受面前这残酷的现实。

在水道底部画完诗怀雅的遗体轮廓线后,诗怀雅腰间与流星锤的焊接点被断开,她那僵硬的四肢被法医强行掰直,然后她被塞进一个黑色的尸袋,用担架抬走了。李茵哭着爬起来,想跟着诗怀雅的遗体一起离开下水道,但被一名法医拦下。此刻,她需要回局里做情况汇报。

龙门万国殡仪馆的特殊停尸房内,十二小时内就运来了两具遗体。先是头一天晚上,救护车从贫民区拉来了一具年轻的女性扎拉克的遗体,死于急性中毒。然后是凌晨,近卫局的人送来了一具用警用裹尸袋装着的遗体。这两具遗体,要在天亮后的上午,进行司法解剖。特别停尸房此时也进行了一次值班人员的换班。一个青年丰蹄替换了先前的女性菲林值班员。他名叫艾冰濂,二十四岁,是龙门炎文大学的学生。因为对遗体有着特殊兴趣,故而选择在周末的凌晨到龙门万国殡仪馆兼职。结果,这次换班给他调到了特殊停尸房。他喜欢无外伤的女尸,而特殊停尸房内的遗体往往破损都比较严重,于是他心生不快。他推开门,发现停尸房中央的两张尸床上,直挺挺躺着两具尸体。一张床上,遗体盖着常见的白被单,另一具则是装在裹尸袋里。看来是天亮后就要解剖了,所以才没有入冰柜。看来我得赶紧确认一下这两具尸体的成色了。他这么心想着,首先来到白被单盖着的那具遗体旁。他祈祷着:“来个年轻女尸,来个年轻女尸……”然后一把掀开白被单的一角。他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一张精致的扎拉克女性的死人脸,映入她的眼帘。她一头粉发,一对紫色大鼠耳无力地耷拉着。她眼睛半闭,嘴巴张着,嘴角还残留着粉红色的泡沫。这还是艾冰濂来殡仪馆打工以来第一次见这么好看的女人!他又惊又喜,原地欢呼着跳了起来。随后,他颤抖着检查尸床侧面的电子遗体信息牌上记录的死因:中毒。

“没事,等会办事的时候不亲她的嘴就行。总不能她小穴都有毒吧。”他自言自语,然后被自己的发言逗笑了。这时,他突然发现这具女尸的面容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了。

还有一具。他把白被单重新盖回去,走向了那个黑色的裹尸袋。裹尸袋上有一个近卫局的小徽章,看来多半是凶案现场的尸源。一般这种尸体都不太“完整”,但目前艾冰濂已经提前抽出大保底了,心满意足的他对另一具遗体也没抱什么太大的期望。但还是得检查一番的。他用因兴奋而颤抖的手拉开了裹尸袋上的拉链。

时间仿佛凝固了。新任近卫局长那张仍带着水珠的俊俏却扭曲的死亡面容,展现在了艾冰濂的面前,并且尸身看起来也没有任何毁坏。他不由得往后退了好几步,直到自己的屁股撞到林雨霞所在的尸床上。

“天哪……是双黄蛋!”他小声惊叫道,“冰恋女神啊!您终于在我面前显灵了吗?!啊!赞美冰恋!赞美年轻女尸!”

此时的艾冰濂,猛然想起了林雨霞的身份。她就是那位龙门青年企业家创业协会会长,好像也是龙门联合大学的一个客座讲师。她之前去过龙门炎文大学做过演讲,而诗怀雅作为近卫局在现场维持治安的小队队长,也在演讲现场。他当时同时见过她们两个。怪不得看到诗怀雅后他就想起林雨霞了。艾冰濂使劲掐了掐自己的胳膊,确定他眼前这两具艳尸不是因为上夜班而出现的幻觉。

“丢雷楼某臭嗨!今天上午她们就要解剖了,时间真紧!我得抓紧了!”他喃喃道,“那今天就来份龙门双拼叉烧饭!”

他迅速将停尸房的门反锁,检查了一下天花板上并没有监控。虽然他早就知道龙门的停尸房都没有监控。这还得拜一位冰恋老前辈所赐呢。五年前,龙门臣角火葬场的火化准备室发生了一起奸尸事件,监控视角的视频还流到了网上,造成了及其恶劣的影响。而龙门民政当局做出的对策很简单:取消全龙门所有停尸房的监控设置。这样就不会有这种出现在网上的猎奇视频来破坏龙门在大炎乃至全泰拉的形象了。艾冰濂将林雨霞身上的白被单完全掀开,发现她穿着清凉的夏装,还裸着腿和足,他把持不住自己,直接从她的大腿根舔到脚趾尖,两腿都舔过一遍。林雨霞下肢的冰凉触感以及淡淡的汗咸味,特别是她大腿根部的失禁尿骚味,让他本就勃起的阴茎进一步膨胀得无以复加。舔完之后,他打量了一下林雨霞那美丽的、十根修长优美的脚趾因死亡时的痛苦而用力岔开上翘的裸足,感叹道:“嗯,真是对极品玉足啊!”

随后他完全打开了一旁的裹尸袋,看到了浑身沾着水的穿著近卫局夏装的诗怀雅遗体全身。看来是出任务时淹死的。艾冰濂的目光很快聚焦到了诗怀雅的足部。她穿着近卫局的战术短靴,搭配一双棕黑色的中筒棉袜。

“这脚,绝对臭死了!”他说着便脱下了诗怀雅的靴子,扔到了一边。袜子吸满了水,紧紧贴合着她优美的足部曲线,高高的足弓与秀气的脚趾都展露无遗。

“一个二个的,脚都这么好看?冰恋女神啊,难道您真的在保佑我吗?”艾冰濂以虔诚的语气问道。然后将头埋进了诗怀雅的潮湿棉袜脚窝中。

“啊!果然滂臭!不过我喜欢!原来大古集团的富家大小姐,脚也是一样臭的呀!”艾冰濂忘我地嗅着诗怀雅的脚味,陶醉地说。

满足之后,他将诗怀雅从裹尸袋里抱出来,把她脸朝下地迭放在林雨霞上面,让她们的两张死人脸“亲吻”在一起。随后艾冰濂脱下她们的裤子和内裤,将她们的双腿掰开。这时,艾冰濂突然想到,如果自己下屌的话,解剖时会不会露馅呢?

“管他呢,能操到这两个极品美尸,就是去蹲几年牢也是净赚啊!还能在牢里见到那位导致全城停尸房都取消监控设施的老前辈,我的偶像,何乐而不为!到时在牢里还能想他讨教冰恋经验,管吃管住,多么难能可贵的经验!而且要是我向他说起我今天的所作所为,他一定也会夸奖我的!真是太好了!做冰恋佬真幸福!”他高兴地自言自语,随后脱下自己的裤子,给自己早已挺拔的小兄弟套上准备好的安全套,用膝盖跪在了尸床上,开始临幸诗怀雅那剃了毛的白虎小穴。果然,他感到阴茎的前端有一层薄膜触感的阻力。

“到底是大小姐,挺洁身自好的。想必是因为如果不是处女的话,诗怀雅家和别的富公子联姻时不好出价吧。很好,既然你生前没能享受性交之乐,就由我来收下你的处女身吧!”艾冰濂用手抓住了诗怀雅的金色发辫,以一种骑乘后入的姿势,捅穿了诗怀雅象征贞洁的那层膜。艾冰濂仰天长叹,幸福的泪水流遍了他的脸颊。他纸上谈兵了十几年,一实战就遇到了如此高质量的女尸,真是上天垂怜!他感到诗怀雅的死尸小穴有些发紧,这令他很满意。他来回抽动自己的腰部,感受着胯下死肉的极致触感。“哐当哐当”的尸床摇晃的声音,回荡在停尸房中,更生淫荡之感。没过多久,他感到自己要射了,便拉着诗怀雅的头发,将她的上半身几乎整个拉起,然后射了慢慢一套子的浓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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