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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拉凋零的鮮花虎鼠归尘记,第2小节

小说:泰拉凋零的鮮花 2026-01-11 14:57 5hhhhh 7640 ℃

“真爽啊!诗怀雅小姐,我的阴茎味道如何?”艾冰濂得意地问诗怀雅,即使她再也没有可能回答。

之后就轮到林雨霞了。艾冰濂抽出仍旧坚挺的阴茎,立即换了一个安全套,然后将小兄弟向下移动了五厘米,插入了林雨霞的小穴中。林雨霞的下面与诗怀雅形成了鲜明对比,是一片郁郁葱葱紫森林。此时,他感到林雨霞的阴道明显更加松垮,也没有处女膜的迹象。也正常,毕竟是行走在商界的人,要是什么项目谈不拢了,直接用肉体摆平就行。这在龙门再常见不过了。艾冰濂想着,继续奸尸行动。话虽如此,林雨霞的死体阴道,给他阴茎的刺激确实不如诗怀雅的,再加上他刚刚射过一次,所以还是感觉不够尽兴。于是他拔出阴茎,跳下了尸床,来到了两具女尸的头那一侧。只见她们两个嘴对嘴,各自微张的眼睛无神地看着彼此。

“我猜你们生前关系还不错?死后还要亲嘴呢!别见外,算我一个!”艾冰濂戏谑地拍了拍两个女生的死人脸,然后把勃起的阴茎插进了她们的嘴中间。她们大张着的嘴,刚好构成了一个天然的飞机杯,而且诗怀雅的脑袋提供的重量,使得她们嘴的“咬合力”十分舒适。艾冰濂感到身心舒畅,不由得加快了抽查阴茎的频率。他感到欲火难耐,索性直接按着诗怀雅的头,用力地顶。此刻,龙门的两位优秀的杰出女青年,正像两条母狗争抢棒冰一样,啃着他的屌呢!他如是想到,真是心旷神怡,这辈子值了!现在,林雨霞带着残留毒物的牙齿与嘴唇,距离他的命根子只有薄薄的一层橡胶套,这种距离死亡只有一线之隔的刺激感,使多巴胺大量充盈他的神经突触间隙。终于,他来到了光明的绝顶。即使是第二发,仍有大量的精液涌入安全套的储精囊内。他将沉甸甸的安全套取下,把里面的精液倒了一半进林雨霞大张着的嘴里。

“林小姐,虽然你以前可能没少尝精液,但今天让你尝尝我的。试试口感如何?”艾冰濂温柔地对林雨霞说,随后又把诗怀雅的遗体重新仰面朝天地推回到了另一张停尸床上,然后将安全套里剩下的一半精液倒进了诗怀雅口中,“诗怀雅小姐,这是你第一次尝精液的味道吧……这下你的人生不会留下遗憾了,去了阴间也有不错的谈资……对了,你们维多利亚人好像不信这个?虽然你是在龙门出生的……”

就这么碎碎念,艾冰濂感到自己快要虚脱了。半夜过来值班本来精神状态就不佳,刚才的两次连续奸尸射精,加上兴奋与紧张的感觉联合冲击她的大脑,自己的体力消耗可比普通的自慰或性爱要大多了。他有些无力地坐在地上,看了看钟,已经过了一个半小时了。自己居然这么持久,不容易啊!他心想,然后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掏出移动终端,对着她们两人的受辱尸身的各个部位拍摄特写。面部、阴部、足部,快门的卡擦声在空荡荡的停尸房内回荡。虽说他大概率是要吃牢饭的,到时候也无法回味移动终端里的这些照片了,但万一自己运气够好,能逃过法律的制裁呢?拍完照后,他开始“打扫战场”了。他找来几张吸水纸在两具女尸的裆部用力地摩擦,然后给她们穿好内裤与裤子。至于她们嘴里的精液,他想着在现代的生物质检测手段下,就算他把自己的精液掏出来也没有意义,还不如给她们进棺材前留个纪念呢。于是他就放着没管。最后,他重新将诗怀雅装进裹尸袋中,随后把拉链拉上,然后用白被单将林雨霞重新盖好。艾冰濂的“冰恋大作战”就告一段落。

时间来到上午7点多,龙门近卫局联合龙门医科大学法医学院建立的法证科的四名专员,乘警车来到了殡仪馆。法医陈明达和和他的女徒弟兼半年抛炮友黄可欣提着解剖工具箱来到解剖室,剩下的两名记录员也已经做好了准备。虽然陈明达和黄可欣是师徒关系,但因为陈明达是个读少年班的天才,他也没比她大几岁。两具女尸已经由艾冰濂推过来了,正静静地躺在两张解剖台上,等待着被开膛剖腹。

“先从林雨霞小姐开始。”陈明达走到林雨霞身边,示意黄可欣和他一起给林雨霞脱衣服。由于她穿着清凉,所以衣服很快就被剥光。黄可欣最后将林雨霞紫色的蕾丝胸罩以及白色的三角内裤脱了下来。刚脱掉内裤,她便很敏锐地发现林雨霞的阴部有一些异样。她立即向陈明达报告。陈明达走近,隔着乳胶手套,皱着眉头抚摸林雨霞阴毛茂盛的会阴部。很明显,林雨霞被奸尸了,而且作案时间就在不久前。陈明达多年的法医经验让他本能地得出了这个结论。但他自己也是一个冰恋者。如果追查这件事,一定会使一位同好遭受牢狱之灾。对一个道德上合格的冰恋人士来说,这样出卖同好的行为是最可耻的背叛。道德高尚的陈明达,自然不可能当小人。于是他用平稳的口气对黄可欣说:“我看没什么异样,继续体表检查。”

“陈老师,可是……”

“少废话。”陈明达用威压感十足的口气回答。

于是,师徒二人开始对林雨霞进行常规的遗体体表检查。他们从头到脚地观察林雨霞的那苗条的裸体,旁边的两个记录员,按照陈明达的指示对林雨霞的尸身进行摄影记录。此过程中,黄可欣用小手电筒探视林雨霞的口腔,发现里面有一大滩开始液化的精液,说明是不久前刚射进去的。她小声地通报陈明达,陈明达探头一看,说:“是吗?我什么也没看到。”黄可欣用一种不解的神情看着老师,而陈明达此刻心中却是狂喜不已,他发自真心地为自己的同好得手一事而感到欣喜。“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炎国古谚,形容他这么一位君子真是再适合不过了。

“想毕业的话,你刚才也什么都没看见,懂了吗?”陈明达一边指挥黄可欣和他一起给林雨霞翻身,一边对她说。

“明……明白了。”黄可欣嘟囔着小声回答。

“尸斑按压无消退,结合尸僵情况判断,死者死亡时间约为是小时前……”陈明达例行公事地宣读体表检查的一切结论,记录员则在移动终端上如实记录着。林雨霞被奸尸的信息他自然是完全没有透露。

师徒二人重新将遗体翻过身来,陈明达打开了解剖工具箱,对黄可欣说:“这次由你开刀。总得练练手。”

黄可欣这是第二次在实战中操刀。第一次的经历可并不顺利。她当时解剖的是一具为情所困郁郁而终的少女的遗体,因为紧张,导致她用解剖刀划拉了好几次都未能切断肠系膜与腹部真皮的连接。当时有很多师生在围观,她羞红了脸,决心下一次解剖一定不能再像上次那样了。现在,陈老师亲自带着她进行解剖“实战”,她可得把刀拿稳了!由于初步判断林雨霞死于中毒,因此为了方便打开喉腔,本次解剖选择一字型切法,从林雨霞的下巴根一条直线一直划到耻骨联合处。黄可欣抑制住自己颤抖的手,从上到下地运刀,林雨霞的遗体正面中央很快就出现了一道纵向的红色血线。当解剖刀越过林雨霞胸骨末端时,黄可欣稍稍用力,增加了刀刃没入皮肤的深度,好切开腹腔处肚皮内侧更厚的皮下脂肪。运刀至肚脐眼上方时,黄可欣灵巧地将刀刃从右侧绕了个圈,在肚脐下方回中,继续向下直线运刀,最终抵达林雨霞那阴毛浓郁的阴部前端。全程干净利落,下刀的深浅也控制得非常之好。一旁的陈明达见了,满意地点了点头,示意黄可欣继续。黄可欣用左手擦了擦自己额头上因为紧张而冒起的汗珠。看来自上次解剖后,自己不断地模拟训练,还是卓有成效的。现在,需要把林雨霞胸部的皮肤与肋膜分离。黄可欣从林雨霞胸口的切口处,将她那耷拉着的双乳向两侧拉开,随后用解剖刀切断皮下与肋间肌肉粘连的脂肪。林雨霞那红紫色的肋骨和胸骨便展露无遗。此时陈明达拿来胸骨钳,一根根地夹断肋骨和胸骨连接处的软骨。“咔擦咔擦”的声音回荡在解剖室中,而林雨霞的面容仍然保持着那一副吶喊状。胸骨被取下后,她的胸腔就暴露在了众人面前。记录员拿着相机就是一顿拍。林雨霞的双肺,表面暗红而发亮,似有些肿胀。陈明达示意陈可欣取出她的肺部。此时的陈可欣完全进入了状态,紧张感消退了很多。她麻利地将林雨霞的左侧肺叶从她的支气管上剪下,陈明达则将其从胸腔中取出。

“沉甸甸的,明显有充血水肿的迹象。”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按压了一下肺叶,肺脏组织回弹迟缓。他将左肺放在器官秤上称了一下,结果果然如他所说。随后,林雨霞的左肺被放在一旁的一个较小的器官解剖台上,等待进一步的检验。右肺经过同样的流程来到了器官解剖台,黄可欣在陈明达的指挥下,给林雨霞的双肺切了片。切面渗出大量泡沫样液体,这是急性缺氧常见的解剖结果。记录员们忠实地给肺脏的切片拍了特写,并记下了陈明达的初步结论。黄可欣继续器官分离工作,将林雨霞胸腔里那颗孤零零的心脏从主动脉、肺动静脉、上下腔静脉上切下,用双手将其捧出。这颗在少女体内跳动了二十多年的扎拉克心脏,如今永远地停跳了。

“心肌松弛,触感柔软。”黄可欣按照法医教科书上的教导,照本宣科。她同样将林雨霞的心脏称了重,然后于器官解剖台上进行切开操作。切开心腔时,血液缓慢流出,颜色异常鲜亮——不是暗红,而是接近动脉血的红,说明血红蛋白仍然携带着氧气,却再也无处可去。此时,师徒二人已经对毒物种类有了基本的判断:一定是某种线粒体电子链阻断剂。他们取了一些心血做样本,并且制作了心肌细胞的切片,等待送近卫局的化验科作进一步的检验。

林雨霞的膈肌下方,绛红色的肝脏下方,肠道排列整齐,没有破裂,也没有出血。胃被黄可欣单独取出时,仍保有其基本外形,称重显示内容物尚未完全消化。黄可欣切开胃壁,里面的残留物暴露在空气中,一股酸味涌出。林雨霞死前吃的那碗面组成的食糜被单独取样,等待化验。林雨霞的胃黏膜泛红,明显是受到了刺激,但没有足以致命的溃疡或穿孔。她死于快速细胞呼吸阻断类毒物的判断再次得到了验证。

接下来是下部腹腔器官的检查,包括肠道、膀胱以及子宫。黄可欣正准备彻底分离林雨霞那红黄相间的肠系膜,却被陈明达拦了下来:“下面就免了。”

“啊?为什么……”

“少废话!没有为什么。照我说的做!”陈明达当然知道为什么。他可不能让同好奸尸的事情败露,哪怕对方是陌生人。

最后是颅腔。但悲痛欲绝的龙门黑道大佬林舸瑞先生提前跟近卫局打过招呼,让爱女的遗体被解剖是为了给凶手定罪,答应解剖本身就很勉强了,为了颅腔解剖将爱女的头皮掀开,这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因此,陈明达按照近卫局的指示跳过了颅腔检查。况且现在获得的数据已经可以确定死因了。至此,林雨霞的解剖结束。他们将器官去的一部分切片以及样本留下,剩余的全部按照原来的位置,放回了林雨霞的体内,并从新与连接器官的结缔组织缝合固定。内脏复位后,他们将林雨霞的胸骨用特制的粘合剂重新与肋骨相连,封闭了胸腔。随后便是缝合。陈明达让黄可欣来缝,权当练手,自己则去一旁脱诗怀雅的衣服。他因为是龙门法医界的青年才俊,在之前的许多案件的查办中,与近卫局的很多人熟识,有些成员甚至与他颇有“孽缘”。他和诗怀雅的关系介于好朋友与点头之交之间,和她一起吃过夜宵,还被她开玩笑地数落过“书呆子”。他如今站在诗怀雅的遗体前,仍感到一切都很不真实。她那套夏季制服穿脱很方便,他三下五除二就脱掉了她的衬衣,并且扒下了她的制服裤裙。眼见她的内裤和刚刚的林雨霞一样,被排泄物完全染黄了。 他叹了口气,照常脱下内裤,就发现诗怀雅的白虎小穴被大大地撑开,痕迹很新,明显是她死后被奸尸。他也专门检查了一下她的口腔,果然里面也是一堆精液。好家伙,一定是同一个人干的,不过诗怀雅小姐,对不住了,我不能揭发同好啊!陈明达心想着,自然也是对近卫局长的遗体被凌辱一事密而不发。他脱下了诗怀雅的胸罩。她的乳量明显不如林雨霞。林雨霞的双乳就像两个大白馒头,而诗怀雅的与之相比就像两个干瘪但没有完全漏气的气球。最后,他脱下了她那沾满水的棉袜,露出了她涂着翠绿色美甲的玉足。此时,黄可欣完成了林雨霞遗体的缝合工作,给她盖上了白布单,只露出了一堆涂着粉紫色指甲油的玉足,然后在林雨霞的右脚大脚趾上挂上了遗体信息牌。

对于诗怀雅的遗体解剖,按照龙门法律,需要在逝者死亡24小时内完成,但最后是否要进行解剖,解剖的话要不要进行对遗容影响较大的颅腔检查,还是像林雨霞一样直接跳过这一步骤,需要近卫局请示在维多利亚的病床上的商业巨头、同时也是诗怀雅祖父----亚当斯·施怀雅。他此前一直在龙门疗养,但因最近为病情恶化转去了位于维多利亚家乡的医院内。因为现在炎国与维多利亚的国境线区域天灾肆虐,通信阻隔,现在诗怀雅的死讯恐怕还没传到这位老人耳中。陈明达在对诗怀雅进行了体表检验后,等待着自己的通信终端如局里的人约定的那般响铃。最终,他等不下去了,脱下了手上的乳胶手套,直接拨通了近卫局副局长的通讯链路,然后用消毒液洗手,并打开移动终端的免提。结果终端那头,传来了一个熟悉的鬼族女性的沙哑的声音。对方正是陈明达的前任炮友,近卫局督察星熊,终端那头,她显然哭了很久,毕竟她刚去东国的后川城给紫野遥扫完墓,回龙门就遇上了这事:“陈明达?雷楼某,有没有下刀?”

“熊熊?我顶你个肺!在天下最最尊贵的近卫局发话之前,我哪敢动刀?所以解剖的事到底怎么说?等不到维多利亚方面的回信,不如直接去请示魏公!还有空问这种没营养的问题?副局长呢?怎么是你接电话?”

“仆街!别这么叫我!你急什么?副局长哭得不省人事了,我在他办公室里。我正准备拨通你的终端呢。现在局里多方考虑,如果死因很明显的话,局长的解剖就免了,怕她爷爷知道了背过气去……”

“好的,熊熊。有无进一步指示?”陈明达用戏谑的语气回应。

“……!你,再,像,那样,叫我一声试试?没有了,把局长的遗体冰冻保存!痴线!傻嗨!”星熊怒不可遏地挂断了终端。因为通话全程处于免提状态,一旁的黄可欣有些尴尬地看着自己的老师。

陈明同将终端塞回口袋,耸了耸肩,心想:她还是那么暴脾气。随后对着黄可欣和两个记录员说:“别愣着了,局长的死因很明显就是溺水,照这样记录就行。搞完通知殡仪馆的人给她们俩冷冻了,我们就收工!”

林舸瑞这几天茶饭不宁,胖坤势力不知为何壮大,重返贫民区。他又因此痛失爱女,妻子也因悲痛过度住了院。魏彦吾及其夫人来到林府送来慰问,并说一定要给林雨霞一场盛大的葬礼。一连串的打击让这位“鼠王”路都有些走不稳了。手下通过各种眼线对凶手的调查也没有任何进展,只知道城里一家哥伦比亚商会的直升机被盗,大概率与凶手出逃有关,但下落不明。他又欲向仍在近卫局牢中的胖坤复仇,但也已失败告终。毕竟他在牢中都能派人杀害林雨霞,说明近卫局早就被渗透得像筛子一样了。无奈,他只好通过一头扎进女儿的殡葬事宜中来宣泄愤怒了。他联络了万国殡仪馆的葬礼企划客户对接部门,要求殡仪馆给爱女做好防腐,一切都得是最高规格。而葬礼本身则有他亲自安排在林府操办,葬礼结束后按照龙门惯例运往臣角火葬场火化。

另一边,信使的奋力传信,诗怀雅的死讯经过三天后,终于到达了维多利亚的施怀雅家。亚当斯·施怀雅问询直接在病床上呕血休克。自己的孙女不久前才宣布脱离家族自立门户,现在就死在了自己的前面,这谁能受得了?经过紧急抢救,他清醒过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抓起床头放着的诗怀雅儿时的照片痛哭。在家人的劝说下,老亚当斯与家人一起敲定了诗怀雅后事的大致流程。虽然在龙门出生,但她的遗体将葬回维多利亚的家族墓园中。她的遗体将经过强力防腐后,通过大古集团的货运陆行舰返回维多利亚。

龙门万国殡仪馆的资深防腐师名为郑可儿,是一位年轻的黎伯利女性。她接到了为林雨霞与诗怀雅的遗体防腐的任务。她来到特殊停尸间内一排排的冰柜前,找到了林雨霞与诗怀雅所在的冰柜,将相邻的方形的柜门打开,将停尸平板像抽屉一样拉出。两张白布单下,伸出两对煞白的苗条脚掌,脚趾上挂着的遗体信息经过郑可儿的仔细比对确认无误后,她将林雨霞和诗怀雅冻了一周的遗体连同白被单一起转移到了一个大平板车上,然后把她们推进了防腐室内。林雨霞的葬礼会持续五天,随后火化。再加上她的遗体经过解剖,循环系统已经被破坏,所以使用体侧四腔注射法防腐。而诗怀雅的归途起码要花半个月的时间,再加上她是溺死的,所以便采用血液注射加上体腔穿刺灌注的方法。心里有了大致的工作安排后,待两具女尸解冻完成后,郑可儿首先推来了一个灌注防腐机,将林雨霞放置在防腐台上,从防腐机上引出两根钢针,从林雨霞的胸部以及腹部右侧插入体腔。随后她用大量的长绒棉将林雨霞的喉咙与阴道、尿道以及肛门这些连通身体内外的孔洞全部堵上了。她打开高压泵,将深红色的高浓度遗体防腐液汩汩地灌进林雨霞的体内,浸润了她的每一个内脏器官。郑可儿又拿来一个大型的注射器,将防腐液通过针头,打进林雨霞四肢的肌肉群中。大腿、小腿、大臂、小臂……防腐液迅速浸润林雨霞的肌肉纤维,这将保护林雨霞的肌肉细胞在进火化炉前免受细胞自融的命运。注射完成后,她开始对林雨霞的四肢进行按摩,好让防腐液进一步扩散至林雨霞肉体的更深处。之前几年,龙门的帮派火并,她因为手艺好,多次为死于帮派冲突的成员进行防腐工作。而近卫局的殉职干员,也常常由她进行防腐处置。郑可儿可谓是在黑白两道上,都有不少熟人。可谁能料到这些时日在“鼠王”父女以及近卫局的共同努力下,龙门贫民区的治安已经好了很多,但林小姐自己,却死于非命,真是令人唏嘘不已。她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搓揉林雨霞那秀气的脚趾。按摩结束后,林雨霞通体散发着防腐液内含的香料的清香,颜色也因为防腐液中添加的染色剂,由原来的惨白变得稍微有了血色。郑可儿满意地关掉了防腐泵,将那两根大钢针从林雨霞的身体上拔了下来,然后用两个塑料螺纹塞塞住了洞口。林雨霞的短期防腐就大功告成了。对了,差点忘了乳房的防腐!郑可儿拍了拍自己额头,仿佛在责怪自己的粗心大意。林雨霞的双乳现在向身体两侧耷拉着,郑可儿用那个大针筒吸了半管防腐液,然后从林雨霞左乳的下方根部将针头插入,注射了一半的防腐液。林雨霞的左乳此时如同气球被吹满了气一半,从干瘪变得充盈。这是因为她乳房内部的脂肪在防腐液的作用下变性,使得她的胸部即使是在仰卧的姿势下也能保持挺拔。郑可儿用相同的方法给林雨霞的右乳防完了腐,随后用温水花洒给林雨霞全身简单冲洗了一下,又打上洗发水给她洗了个头然后吹干,还帮她闭上了半睁着的眼睛。做完这些,她将林雨霞的遗体装进事先准备好的一个上面写着大大黑色“奠”字的黄色裹尸袋内,等待着林家的人将她的遗体领走。

接下来,该料理小老虎诗怀雅了。同样是将她的遗体放上防腐台,然后开始进行初步的清洗。诗怀雅的乳量就远不及林雨霞了,所以等一会儿也不必单独对乳房进行防腐作业了,普通的血管防腐足矣。由于长途运输的需要,诗怀雅的防腐剂是特别调配的加浓版,可使诗怀雅的尸身在常温下至少一个月不腐。郑可儿用解剖刀在诗怀雅的左腋下开了个口子,切开皮下的脂肪与肌肉,用铁钩引出了她的左腋静脉。随后,她在诗怀雅的的腋静脉上纵切,将污血引流管管插了进去,另一端连接着防腐台的污水排出口。郑可儿又在诗怀雅的右侧腹股沟处进行切开作业,引出她粗大的股动脉,将同样粗大的防腐液注射管插了上去。她打开高压泵,淡粉色的特浓动脉防腐液顺着注射管流经诗怀雅的循环系统,而体内已经有些凝滞的暗红色污血,则从她腋下的引流管被高压推出,排进了龙门的下水道处理系统内。说来讽刺,这些曾经为诗怀雅带来生命的红色液体,如今却回到她悲惨殒命的下水管道中去了。诗怀雅的肤色在防腐液浸润组织液的过程中,缓缓恢复成她生前的颜色。在郑可儿看来,这个时刻是她作为防腐师嘴满足的时刻。看着一具了无生机的遗体在现代科技的作用下恢复生气,让人不得不赞叹泰拉文明的智慧。她此时也开始为诗怀雅活动四肢关节,好让防腐液更好地到达她身体的每一个细枝末节之处。终于,引流管处排出了污血变成了粉色清亮的防腐液,动脉防腐就此告一段落。郑可儿抽回了两段管子,缝合了血管与皮肤上的开口,然后稍微清理了一下诗怀雅的身体。她取来了两个粗粗的螺纹塞,看起来像是黄色电影里会出现的道具。然而,这些塞子能使诗怀雅的遗体不至于在旅途中将剧毒防腐液漏一地,是不能不塞的。于是郑可儿小声对着诗怀雅说着抱歉,然后用力将两个大塞子堵住了她的阴道与肛门。郑可儿接着使用套针从诗怀雅肚脐左侧捅入呈扇形来回抽动套针,抽吸诗怀雅的胸腔与腹腔,然后她将套针连接上另一个高压泵,将浓度更高的体腔防腐液灌入诗怀雅体内。经过一个半小时,诗怀雅的遗体防腐便完成了。郑可儿看了看诗怀雅遗体的色泽,很是满意。她用一个塑料塞塞住了诗怀雅肚脐旁的洞口,为她洗完身体后,便将其塞进了另一个黑色的裹尸袋中,等待着专人将其带至货运港口装舰。

林雨霞的裹尸袋运回林府的那一刻,哭声从府内传到府外。林家的几个女佣人哭天抢地地冲到万国殡仪馆的灵车边,林林舸瑞住着一根拐杖,颤巍巍地站在大门口,被两个哭泣着的佣人扶着,好像被风吹一下就要倒了一般,而林母这几天因为悲伤过度,一直卧床不起。路边更是聚集了许多来看热闹的百姓,议论声和叹息声不绝于耳。林府上下更是一片缟素。按理说林雨霞是林家晚辈,但她一直都大受林氏族人乃至贫民区百姓的爱戴,所以她的葬礼布置自然也十分盛大。好几扇白幡矗立在林府内外,在风中猎猎作响。林府大门上方,更是悬挂着一面巨大的白绫,上书斗大的“林府治丧”四个墨字,大门两侧悬挂着的两个白色的大灯笼上面写着“奠”字,也在风中摇晃。殡仪馆的工作人员打开灵车的后盖,将载着林雨霞遗体所在的裹尸袋的担架抬了下来。四个伙计接过了担架,为首的对殡仪馆的人说了声:“唔该晒”,然后在几个痛哭着的女佣的簇拥下进了林府大门。林舸瑞也摇摇晃晃地进了院子。林雨霞的遗体被运到她的闺房内。她将在次更衣化妆。而大堂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灵堂,正中央的灵床已被整理好,等待着林雨霞此后五天的安卧。伙计们将那个黄色的裹尸袋从殡仪馆的担架上抬到林雨霞的床上,随后就带着担架出门归还给殡仪馆了。此时,卧室内只留下了三个哭哭啼啼的女眷。其中一个较为年长的名叫阿灵,是林雨霞小时候的保姆,到现在和她的关系也很好。她摸着眼泪,指挥另外两个女佣:“别哭了,我们给大小姐换衣服,让她能好好上路吧。”

两名女佣拉开了裹尸袋的拉链,露出了林雨霞的遗容。她紧闭着双眼,嘴巴大大地张着。虽然脸部有郑可儿额外的防腐液注射,但与活人相比,仍显得有些苍白。脖颈处,能看到解剖后的缝合线。三人见状哭得更凶了,那两名女佣更是整个人都趴到了裹尸袋上痛哭。一段时间后,她们渐渐平息了下来,完全打开了裹尸袋,将裸着身子的林雨霞从里面抱了出来,安放在了床的中央。阿灵拿来林雨霞的内衣裤以及她平时常穿的那套紫黑色的礼服。两名年轻的女佣一人抬起林雨霞的一条玉腿,阿灵将黑色蕾丝内陆套了上去。随后给她因防腐而挺拔的双乳穿上胸罩。随后是黑色的内衬衣以及黑丝。女眷们就像给自己穿衣服一样地,很快给林雨霞穿上了内衣,然后便是外套。一名女佣将哭着拉起林雨霞的左臂,阿灵与另一名女佣将外套套了上去。她们整理好礼服外套那如同蝶翼一般的紫色半透明袖摆与裙摆,然后开始为林雨霞整理乱糟糟的头发。并且在刘海上用她常用的黑色发箍固定。两缕头发从头部的两端垂到胸部,显得她的遗容闲适而安详。

“灵姐,林大小姐她真好看……”一个女佣流着泪说。

“我们给大小姐化化妆吧。化完了她会更漂亮的。”阿灵用心碎的眼神看着林雨霞的遗容说。

她们拿来了林雨霞日常爱用的粉底与口红,为她细细上装,那动作轻柔得像是林雨霞仍然活着。最终,林雨霞的脸颊上重现了生前的红晕,嘴唇微抿,恢复了血色,嘴角上翘好似在微笑着。如此美丽的遗容,怎能令人不心疼呢?阿灵这时把紫色的流苏珍珠耳饰挂在了林雨霞右侧的鼠耳上,并将流苏整理整齐。这时,林母冲进了卧室,见到了躺在床上如同安睡着的女儿,瞬间失去了理智,大叫着飞扑上去,拍打着林雨霞的脸庞,口中呼唤着她的名字。屋内的四人此时都成了泪人,哭声震天,令闻者悲怆,不能自已。

林舸瑞来到房门口,吩咐她们赶紧将女儿的遗体搬到灵堂的灵床上。女佣们哭着拉开了悲痛欲绝的林母,然后由阿灵抬着林雨霞的头,另两位女佣抬着她的身体和腿,将林雨霞的玉尸抬到了大堂之上。沿途的林家人见了,无不垂泪。灵床的床单是白绫所制,有一个高高的头枕与一个山字形的足枕。林雨霞的脑袋被稳稳地放在了枕头上,穿着丝袜的双足则由足枕高高垫起。按照龙门丧葬传统,死者入棺前不穿鞋,所以她所穿礼服配套的那双黑紫相间的绒制高跟鞋,一左一右地安放在她那裸着的黑色裸足两旁。她涂着粉色指甲油的双手十指相扣,摆放在腹部之上。灵床面向大堂正门的那一面拉着一张半透明的白纱,白纱前是一张供桌,供桌中央摆放着林雨霞的大幅遗照。遗照上的林雨霞,表情英气十足,自信大胆地微笑着。遗像前是一个小香炉以及一个檀香木制成的牌位,上书“爱女林氏高门雨霞之灵位”。牌位一左一右是两根白色的灵烛。灵床两侧是一对写在白绫上的挽联:“身死芳魂飞作雨,魂销玉体化成灰”横批为:“天妒红颜”。整个灵堂的氛围肃杀严肃,使林雨霞的逝去更添一份哀荣。林舸瑞缓缓走到女儿身旁,长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抚摸着女儿冰凉的面容。林雨霞仍然微笑着,似乎回到自己小时候被父亲抚摸时那样。林母则跪坐在灵床旁的地上,不断用手搓揉着林雨霞十指交扣着的双手,俯在林雨霞身上啜泣。林家的佣人则侍立一旁,默默地垂泪。

当日中午午饭后,林府便开放大家前去瞻仰。魏彦吾夫妇第一个到达。魏彦吾在林雨霞的灵像前肃立,点了三根香,微微欠身把香插进香炉中。文月则在一旁安抚林母的情绪。魏彦吾上完香后,拨开遗像后的白纱,看了一眼林雨霞的遗容,叹了口气,然后走向拄杖坐在灵堂一侧椅子上的林舸瑞,和他商讨龙门近卫局最近对犯人的追查进度。魏彦吾夫妇离开后,“鼠王”黑道势力的部下也纷纷前来悼念。小弟小妹们一个个眼眶红红的,不论他们是不是装的,这份心意足以看出林雨霞在帮派成员中的地位之高了。一天下来,灵堂内部烟雾缭绕,傍晚,佣人们点燃了灵烛与悬挂在灵堂天花板上方的白灯笼。林雨霞那静美的遗容,在惨白的烛光映照下,更平添了一份凄美,让人不由得想起她曾经穿着炎国古风服饰拍摄商业写真时的姣好面容。晚饭后,林府关上了大门。府下佣人们轮流坐在林雨霞的灵床边守灵。昏暗的烛火下,林雨霞恬然安睡,仿佛无人可打扰她的好眠。林母一直趴坐在女儿的床头,亲吻着她如冰般的面颊。而林雨霞身着的黑丝,在暗淡的烛光下闪着些许光芒。第二日,有更多的贫民区百姓前来悼念并且瞻仰遗容。人们排成长队,鱼贯而入。来到林雨霞的灵前,鞠躬上香,随后走到白纱后,瞻视林雨霞那安详的死颜。林舸瑞请来的殡葬天师也到了,开始在堂内“作法”并吹拉弹唱了起来。嘈杂的乐声混杂着人群中不时传来的抽泣声,将灵堂染上了一层悲凉的薄纱。在此过程中,发生了一个小插曲。一个小男孩突然冲出悼念的队伍,哭着飞扑到灵床上,很快被林家的伙计们拉开了。原来这个小男孩此前家人被瘦子张的势力迫害,多亏了林雨霞出面解决才虎口脱困。他如此仰慕林雨霞,也就情有可原了,不过现如今,他大喊着“林雨霞姐姐”被他的父母和林家伙计扭送出林府大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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