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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川玲美,第6小节

小说: 2026-01-11 14:57 5hhhhh 6480 ℃

「这可是完全取决于陆君的表现哦?❤️」

她的逻辑简直扭曲到了极点。

把这种明明应该是双方忠诚的事情,变成了我要拼命讨好她才能换来的施舍。

但我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或者说……在那种令人窒息的香味和脚趾的挑逗下,我的大脑已经失去了思考这种复杂伦理问题的能力。

「现在……机会就在眼前哦。❤️」

「陆君抓着我的脚……不就是不想让我走么?❤️」

「既然不想让我走……那就好好利用这个机会……用这里……」

她的视线再次下移,落在了那根被她脚趾夹住的可怜器官上。

「来证明一下……你比那些『备胎』……到底强在哪里吧?❤️」

「如果射不出来的话……或者射得不够多的话……」

「那我可是会……真的去找隔壁班那个胖子了哦?❤️」

「毕竟……听说胖子的精力都很旺盛呢……嘻嘻……❤️」

这个恶魔。

她是真的懂得怎么往人心窝子里捅刀子。

「不用你说……!」

我被那种即将失去她的恐惧感彻底击溃了,咬着牙,发出了最后的悲鸣。

「我也……我也绝对不会……输给那种家伙!」

「很好。❤️」

「这才是……我想听到的回答。❤️」

夏川玲美满意地眯起了眼睛。

哪怕脚踝还被我死死抓着,哪怕身体的重心并不稳,她依然展现出了惊人的掌控力。

那只脚……开始了真正的进攻。

不再是试探,也不再是挑逗。

而是带着一种要把我榨干的狠劲,利用那五个灵活的脚趾,配合着足心的起伏,开始了一场令人发指的套弄。

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

哗啦啦的雨声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淹没,也掩盖了教室里那逐渐变得粗重的喘息声,还有那种因为液体搅拌而产生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45:「为什么要我证明这种事?」

那句话就像是一块从悬崖滚落的石头,毫无征兆地砸碎了这一刻那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氛。

刚刚还沉浸在那只不仅会踩、更会像舌头一样灵活舔弄的黑丝玉足下的我,大脑像是被人泼了一桶冰水,猛地清醒了过来。

我的手依然抓着她的脚踝,甚至因为用力过度,手指关节都在发白。

但我眼中的迷离正在迅速褪去。

「喂饱你?」

我重复着这几个字,感觉荒谬得简直就像是一场劣质的三流闹剧。

窗外的雨还在疯狂地拍打着玻璃,像是要把这个世界所有的污秽都冲刷干净。但这间教室里的空气,却依然黏稠得让人作呕。那股混合了栀子花香、雨水的潮气,还有我自己身上那股被激起来的、令人羞耻的腥味,此刻闻起来不再是诱惑,而是一种讽刺。

「哈……?❤️」

夏川玲美的动作并没有停下。

那只脚依然在我最敏感的部位肆虐,脚趾像是把玩着什么心爱的玩具一样,在那根充血肿胀的顶端轻轻刮擦。

但她的表情变了。

那双眯起的紫色眸子微微睁开了一点,透出一丝像是看突然跳出笼子咬人的仓鼠般的困惑。

「证明?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么?❤️」

她歪了歪头,长发滑落下来,遮住了那片雪白的锁骨。

「想要当『男朋友』……想要把我据为己有……当然要拿出点本事来啊?如果连这种基本的生理需求都满足不了……那我要陆君这种废物干什么?当摆设么?❤️」

「不对。」

我摇了摇头,声音虽然还在发抖,但语气却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坚定。

「这就是不对的。」

我松开了那只紧抓着的手。

不是因为我要放弃,而是因为我觉得……再抓着这只所谓的“赐予我恩宠”的脚,只会让我觉得自己更加可悲。

「如果只是为了『被喂饱』……如果不掺杂任何感情……那这算什么?」

「饲主和宠物?嫖客和技师?还是……两个单纯为了发泄欲望凑在一起的可怜虫?」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去感受那只失去了束缚后变得更加肆无忌惮的脚。

那层薄薄的黑色尼龙面料正在我的皮肤上制造着惊人的热度,每一次摩擦都像是要点燃我的神经。但我死死地咬着舌尖,用疼痛来维持这最后一点理智。

「这根本就不是正常的关系!」

「如果你想要的只是这个……如果你只是想找个东西来填满你的空虚,或者是帮你解决生理需求……」

我抬起头,直视着那双妖异的眼睛。

「那就去找别人啊。」

「去找隔壁班那个胖子。去找篮球队那个天天把『想睡你』挂在嘴边的队长。甚至随便去街上拉个流浪汉……」

「只要你勾勾手指,就像刚才对我做的那样……稍微露个大腿,或者让他闻闻你的内裤……」

「我敢保证,有一千个、一万个人排着队想来『喂饱』你!」

「他们肯定比我有力气,比我有经验,甚至可能比我的那玩意儿还要大……肯定能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让你连路都走不动!」

我说得越来越快,胸口像是堵了一团火,烧得我嗓子生疼。

「既然随便谁都可以……既然只要能让你爽就行……」

「那你为什么非要找我不可?!」

「为什么非要逼着我……去做这种把尊严踩在脚底下的证明题?!」

教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只脚还在动。

不。

停下了。

就在我吼完最后那个字的瞬间,那只一直在那里兴风作浪、把我折磨得欲仙欲死的玉足,终于停止了动作。

它并没有离开。

依然踩在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上,脚掌完全覆盖着那滚烫的顶端,像是一个沉默的封印。

夏川玲美没有说话。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单脚站立的姿势,身体微微前倾。那双紫色的眼睛里,原本那种戏谑的、高高在上的光芒,似乎正在一点点地沉淀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看不透的深沉。

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那片漆黑得让人心慌的海面。

「……找别人?」

过了许久,她终于开口了。

声音很轻,不再带着那种刻意勾引人的甜腻,也没有了平时那种阴阳怪气的嘲讽。

而是一种……纯粹到了极点的冰冷。

「陆君是认真的么?❤️」

她慢慢地把腿收了回来。

随着那只温暖脚掌的离开,暴露在冷空气中的下身瞬间感觉到了一阵空虚。那根依然挺立着的东西尴尬地在空气中颤抖了一下,仿佛在挽留刚才的温度。

但夏川玲美看都没看它一眼。

她把脚重新塞回了那双被踢到一边的室内鞋里,动作优雅得像是正在参加茶话会的大小姐。

然后。

她抬起头,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

每走一步,那种压迫感就强烈一分。

直到她的膝盖顶到了我的双腿之间,那条百褶裙的裙摆几乎扫到了我的脸上。

「刚才那种话……」

她伸出手,一把捏住了我的下巴。

手指冰凉,指甲尖锐地刺进了我的皮肤里,痛得我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

「陆君最好想清楚了再说一遍。❤️」

她的脸贴了上来。

近得甚至能看清她瞳孔深处倒映着的、那个面色苍白的我。

「一千个?一万个?❤️」

「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只要是个带把的男人……就能随便上的公交车么?」

「篮球队长?流浪汉?」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忽然笑了起来。

但那笑声里没有一丝笑意,反而像是有无数把看不见的刀子在里面互相摩擦,听得人骨头缝里都在冒凉气。

「陆君……你真的是……笨得无可救药啊。❤️」

「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告诉你好了。」

她的手指猛地用力,强迫我张开了嘴。

「因为那些人……都是垃圾。」

「那种看到我就只会流口水、我想让他们干什么他们就干什么的蠢货……就算是有一百万个……在我眼里也跟路边的狗屎没有任何区别。❤️」

「他们对我没有任何恐惧。也没有任何抗拒。他们只会像发了情的公狗一样扑上来……那样不仅恶心,而且……无聊透顶。」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那股栀子花的香气浓郁得几乎要让人窒息。

「但是陆君不一样。❤️」

「明明害怕得要死……明明觉得我很过分……明明想要逃跑……」

「可是身体却对我这么有感觉。」

「那种一边说着『这是不对的』……一边在我脚下射出来的样子……那种理想和尊严都被欲望碾碎的表情……」

「才是最棒的佐料啊。❤️」

她的手松开了我的下巴。

然后,没有任何预兆地——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甩在了我的脸上。

力道并不重。比起打,更像是在抚摸。

但这一下,却比任何重击都要让我发懵。

「别把自己看得太高了,杂鱼。❤️」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重新燃起了一种疯狂的火焰。

「你以为你有资格拒绝我么?」

「刚才之所以停下……是因为我觉得陆君说得有点道理。❤️」

她忽然重新抬起了腿。

这一次,那只穿着室内鞋的脚,直接踩在我的椅子边缘,就在我的大腿旁边。

「既然陆君觉得……单纯的『喂饱』不够……想要谈感情……想要谈『爱』……」

「那好啊。❤️」

「那我们就来谈谈陆君所谓的『爱』吧。」

她忽然抓住了自己衬衫的领口。

那根原本系得整整齐齐的领带早就歪了,此刻更是被她那略显粗暴的动作扯松了一些。

「陆君不是说……只有恋人才能做么?」

「陆君不是说……不想做随便的炮友么?」

「那如果……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让你真的变成我的男朋友呢?❤️」

「但是……代价是……」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残忍,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笑容。

「你要在这里……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像条狗一样……把我的鞋子……舔干净。❤️」

「这就是我对陆君的『爱』的考验哦?❤️」

「怎么?不愿意么?❤️」

「还是说……你那所谓的『一辈子』的觉悟……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

她轻轻晃了晃那只踩在椅子上的脚。

鞋尖蹭过了我的脸颊,带来一阵橡胶和泥土的粗糙触感。

「选吧,陆君。❤️」

「是继续刚才那种……单纯为了发泄的肉体关系……」

「还是通过这个考验……成为我名正言顺的……狗?❤️」

#47:「不愿意。」

我盯着那只就在我鼻尖晃悠的室内鞋。

鞋尖有着明显的磨损痕迹,那是经年累月在走廊上行走留下的岁月感。橡胶底散发着一种陈旧却不难闻的味道,混杂着泥土的腥气和那股始终萦绕不散的栀子花香,像是一道看不见的栅栏,要把我的理智关进名为「屈服」的牢笼。

但我没有张嘴。

相反,我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这充满压迫感的空气,然后重新睁开。

那股刚刚还在血管里横冲直撞的热血,像是遇到了寒流,迅速冷却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的平静。

「纯粹的肉体关系不是爱。这种……为了满足你扭曲控制欲的羞辱,更算不上爱。」

我的声音很稳。

不再有刚才那种被欲望冲昏头脑的颤抖,也不再是为了掩饰羞耻而虚张声势的咆哮。它平淡得就像是在陈述「地球是圆的」这种无需争辩的事实。

「我不需要这种考验。也不想要这种变质的『名分』。」

「哈……?❤️」

夏川玲美的笑容僵住了。

她似乎没料到,已经被逼到悬崖边上、连裤子都没提起来的我,居然还有胆量在这个距离说出这种话。

「陆君……你知道你在拒绝什么么?❤️」

她的脚尖轻轻点了一下我的脸颊。

那种粗糙的橡胶触感像是在警告。

「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只要舔一下……只要表现出你的忠诚……你就能得到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我说了,我不需要。」

这一次,我直接伸手推开了那只脚。

动作并不粗暴,甚至可以说是很轻柔。我只是握住了她的脚踝,把它从我的椅子上拿开,然后放回了地面。

「如果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如果你的爱只是这种建立在践踏别人尊严之上的施舍……」

我看着她,眼神里没有躲闪,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和失望。

「那请你另请高明吧。」

「你说什么……?」

夏川玲美的表情彻底阴沉了下来。

她那双原本总是带着戏谑笑意的紫色眸子,此刻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透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我说,这种爱,谁想要谁要。」

我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缓慢地、有些笨拙地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手指还有点抖,那是肾上腺素消退后的后遗症。

那根暴露在空气中太久的器官,虽然还没有完全疲软,但在这种严肃到几乎令人窒息的氛围里,也已经失去了原本那种嚣张的气焰,正随着我的动作一点点被塞回内裤里。

拉链拉上。

扣子扣好。

甚至连被扯乱的衣领,我也尽量抚平了褶皱。

「我虽然是个普通的男生,没什么优点,也没什么人缘……但我决不会为了这种事妥协。」

「哪怕一辈子单身,哪怕只能对着显示屏里的纸片人发情……也比做一个连尊严都没有的『男朋友』要强。」

「所以……对不起。我玩不起这种游戏。」

我想站起来。

但腿还是有点软,试了一次没成功,反而重新跌坐回了椅子上。

这让我看起来有些狼狈,但我并没有觉得丢人。至少,我的脊梁骨还是直的。

教室里安静得可怕。

连窗外的雷声好像都远去了,只剩下雨点敲击玻璃那种单调的「啪嗒、啪嗒」声。

夏川玲美就站在那里。

她没有阻止我整理衣服,也没有像刚才那样再次扑上来。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眼神从一开始的冰冷,逐渐变得有些恍惚,甚至……有些空洞。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

隔着不到半米的距离,却像是隔着两个世界。

「……另请高明?」

良久。

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没有了那种甜腻腻的尾音,也没有了那个标志性的「❤️」。

这声音干涩得像是生锈的铁门在摩擦。

「在你眼里……我的爱……就是这么廉价的东西么?」

她忽然往前跨了一步。

那种压迫感再次袭来,但这一次,不是为了调情,而是带着一种仿佛要择人而噬的愤怒。

「为了让你这种废物开心……为了让你那种可笑的自尊心得到满足……我把我最真实的一面都给你看了……」

「我让你看到了我的欲望……我的丑陋……甚至是我的软弱……」

「结果你跟我说……『另请高明』?」

「陆君。」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领。

力气大得惊人,勒得我有点喘不过气。

「你是不是觉得……刚才拒绝我的样子很帅?」

「你是不是觉得……哪怕没有我……你也一样能过得很好?」

「那就试试看啊。」

她的脸凑得极近。

那双紫色的瞳孔在剧烈收缩,里面倒映着的不再是单纯的欲望,而是一种混杂了被抛弃的恐慌和想要毁灭一切的疯狂。

「没有了我的照片……没有了我的录音……没有了我每天在你耳边的嘲讽……」

「你真的……还能硬得起来么?」

「你真的……还能回到那种除了学习就是睡觉的垃圾生活里去么?」

「我能。」

我直视着她的疯狂,声音依旧平静。

「只要你不再纠缠我。」

「……呵。」

夏川玲美松开了手。

我的后背重重地撞在椅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后退了两步,像是看着什么不可理喻的怪物一样看着我。

忽然,她笑了。

不是刚才那种阴阳怪气的笑,也不是那种妩媚动人的笑。

而是一种……极其扭曲、甚至带着几分神经质的冷笑。

「好啊。❤️」

「既然陆君这么有骨气……既然陆君这么看不起我的『爱』……」

「那就如你所愿。」

她转过身,走向了自己的座位。

那头银色的长发在空中划过一道决绝的弧线。

她拿起了书包。

没有再看我一眼,也没有再说什么狠话。

只是那个背影,看起来僵硬得像是一块石头。

咔哒。

教室的门被她拉开。

走廊里的穿堂风瞬间灌了进来,裹挟着雨水的寒意,吹得我浑身一哆嗦。

「希望明天……陆君还能像现在这么硬气。❤️」

门在她身后重重地关上了。

砰!

巨响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回荡了好几秒。

只留下我一个人,坐在这个依然残留着她那股栀子花香气的空间里,听着窗外那仿佛永远不会停歇的暴雨声。

#49:「碰——!」

那扇厚重的防盗门被狠狠甩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巨响,震得玄关柜上的钥匙盘都在嗡嗡作响。

夏川玲美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背靠着门板慢慢滑落,直到整个人瘫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砖上。

那把透明的塑胶雨伞被随手扔在一边,雨水顺着伞骨滴滴答答地淌下来,迅速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浑浊的水洼。

但这根本比不上她身上的狼狈。

银色的长发早就被暴雨淋透了,像是一团乱糟糟的海藻一样黏在脸侧和脖颈上。那件原本挺括的校服衬衫此刻紧紧贴在身上,透出下面内衣的轮廓,湿冷的布料每一次摩擦皮肤,都像是在提醒她刚才那个令人窒息的结局。

「……笨蛋。」

她抱着膝盖,把脸深深地埋进了那个充满了雨水腥味和洗衣液残留香气的臂弯里。

「陆君是笨蛋……超级大笨蛋……」

声音很闷,带着明显的鼻音,听起来就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小猫在呜咽。

*明明只要乖乖听话就好了啊……❤️*

*明明只要像以前一样……一边发抖一边让我欺负就好了啊……*

*为什么要反抗呢?为什么要露出那种眼神呢?*

脑海里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几十分钟前那一幕。

那个总是唯唯诺诺、连跟她对视都会脸红的陆君。

那个被她用脚踩着要害、明明爽得快要哭出来却还在死撑的陆君。

却在最后那一刻,推开了她的脚。

用那样平静、那样决绝的眼神看着她。

『那请你另请高明吧。』

这一句话,比任何耳光都要疼。疼得她心尖都在发颤。

「谁要去找别人啊……!」

她猛地抬起头,抓起旁边那只早就被踢飞的一只室内鞋——那只不久前还踩在陆君胯下、甚至差点被当作契约道具的鞋子——狠狠地砸向了对面的穿衣镜。

咚!

鞋子撞在镜面上弹开,落在地上滚了两圈。

镜子里那个头发凌乱、眼眶通红、满脸都是雨水和泪水的少女,看起来是那么的可笑又可怜。

「恶心死了……那些人恶心死了……」

「只有陆君……只有那个废柴……只有那个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变态……」

她的大脑里乱成了一锅粥。

*真的……做过头了吗?❤️*

视线不自觉地落在那只孤零零躺在地板上的鞋子上。

橡胶底上沾着灰尘,鞋面上甚至还有点刚才雨水溅上去的泥点。

让一个人去舔这个?

「……呜。」

胃里忽然一阵翻涌。

不是因为恶心那只鞋,而是因为想起了陆君当时的表情。

那种失望。

那种仿佛看着一个不可理喻的怪物的、冰冷又疲惫的眼神。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明明是想让他属于我……明明是想把他绑在身边……哪儿也不许去……*

*可是那个样子……那个要让我舔鞋子的要求……*

「确实……太过分了……吧?」

她喃喃自语着,手指死死地抓着自己那条湿透了的百褶裙,指节用力到泛白。

其实她根本没想真的让他舔。

或者说……她只是想看到他为了自己放弃底线的样子。哪怕只是做个样子,哪怕只是犹豫一下……她可能就会像往常一样,大笑着说一句「骗你的」,然后狠狠地嘲笑他是个没有骨气的色狗。

那是她的游戏。是她维持安全感的手段。

可是她忘了。

游戏也是有规则的。

当她把筹码加到了人格尊严这个地步的时候,桌子就被掀翻了。

『我觉得刚才拒绝我的样子很帅?』

当时她是这么嘲讽他的。

但现在,在这空无一人的玄关里,她不得不承认……

那一瞬间的陆君。

那个整理好衣服、哪怕腿还在发软也要直视她的陆君。

真的……该死的……让她心动得要命。

但也正因为这样,那种失去的恐慌感才更加致命。

「如果明天……他不理我了怎么办?」

「如果他真的去找那个班长……或者是那个大胸部的英语老师……」

「如果他再也不看我的照片……再也不听我的录音……把我拉黑……」

眼泪终于忍不住了。

大颗大颗的泪珠从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睛里滚落下来,混着脸上的雨水,咸涩得让人嘴里发苦。

「呜呜呜……陆君……」

「不要走……不要去找别人……」

「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下次不让你舔鞋子了……哪怕只舔腿也可以啊……呜呜……」

就算是到了这种时候,她的脑回路依然扭曲得让人想笑。

但这已经是她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她慢慢地爬过去,把那只被扔出去的鞋子捡了回来。

像是抱着什么珍宝一样,紧紧地抱在怀里。

鞋子上还残留着一点点温度。

那是陆君推开它的时候,手掌留下的余温。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如果你敢不理我……我就去你家门口哭……我去告诉所有人你欺负我……」

「把你的那些丑事……把你对着我照片做的那些事……全都说出去……」

「这样……你就哪儿也去不了了……只能烂在我身边……❤️」

她一边哭着,一边神经质地碎碎念着这些毫无逻辑的威胁。

身体因为寒冷和情绪失控而剧烈地颤抖着。

窗外的雨还在下。

房间里没有开灯,昏暗得像是一个巨大的茧,把这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小恶魔,裹挟在无尽的悔恨与扭曲的占有欲之中。

#51:在那场暴雨和所谓的「决裂」之后,时间像是一潭死水,波澜不惊地流过了三天。

周一的午休时间,教室里弥漫着便当的酱油味和炒面面包的油腻香气。大家都在三五成群地聊着周末的综艺节目,只有角落里的这块区域,安静得像是一座孤岛。

我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手里捧着一本没什么营养的轻小说,视线虽然落在文字上,但已经有半页没翻动过了。

不为别的。

只因为旁边那个名为夏川玲美的存在感,实在太强了。

这三天里,我们就像是两条永远不会相交的平行线。

我不说话,她也不理我。

没有那带着恶意的「陆君❤️」,没有桌子底下那只不安分的脚,也没有突然凑过来的那种令人窒息的栀子花香气。

我的世界清静得有些不真实。

照理说,我应该感到庆幸。终于摆脱了那个变态小恶魔的纠缠,终于不用提心吊胆地担心在哪里勃起,终于可以过上那种路人甲该有的平静生活。

但是……

「咔哒。咔哒。咔哒。」

这种富有节奏感的、甚至带着点暴躁情绪的按压声,已经在我耳边持续响了整整五分钟。

我用余光瞥了一眼。

夏川玲美正单手托着腮,看着窗外,另一只手里转着那支我们都无比熟悉的自动铅笔。

她的拇指极其快速地按动着笔帽。笔芯伸出来,又被她粗暴地按回去。再伸出来,再按回去。

「咔哒。咔哒。咔哒。」

桌子都在跟着微颤。那种细密的震动顺着拼接在一起的课桌边缘传导过来,震得我放在桌上的手肘有些发麻。

但我忍住了。

我假装没听见,翻了一页书,故意把动作放得很慢,像是真的沉浸在异世界的冒险故事里一样。

声音停了一瞬。

紧接着——

咚。

我的左手手肘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力道不大,但因为毫无防备,我不由自主地滑了一下,手里的书差点掉在地上。

「……」

我侧过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只越过了课桌那条隐形「三八线」的雪白胳膊。

那只胳膊的主人依然保持着看向窗外的姿势,仿佛那个只有操场和落叶的风景有多么迷人一样。

只有那微微颤抖的睫毛,和那个故意往我这边挤的肩膀,出卖了她的意图。

她是故意的。

绝对是故意的。

但我还是没有说话。

我只是默默地把自己的胳膊往回缩了缩,哪怕那个姿势让我看书看起来像是缩着脖子的乌龟。

我想看看她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大概过了十秒钟。

那种被无视的焦躁感似乎终于冲破了她的忍耐阈值。

「喂。」

一声极其生硬的、甚至有些咬牙切齿的单音节,从她那边飘了过来。

「你的胳膊肘。」

她终于转过头来了。

那头银色的长发随着动作甩动了一下,发梢极其嚣张地扫过了我的脸颊。那种熟悉的、带着点甜腻的香气瞬间钻进了我的鼻子里。

今天的她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依然是那副完美优等生的伪装,依然是那双漂亮得让人不敢直视的紫色眼睛。

只是眼底似乎有点泛青,像是没睡好。

「你的胳膊肘,越界了。」

她指着桌子中间那条根本就不存在的缝隙,明明是她刚才撞过来的,现在却倒打一耙说得理直气壮。

「挡着我不舒服了。❤️」

那个久违的红心符号,虽然被她加回来了,但听起来干巴巴的,就像是受了潮的饼干,一点也不脆。

我放下书,看了看两人的位置。

明明是她的桌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悄悄地往我这边挪了起码五厘米,导致她的胳膊几乎占据了我这一半的三分之一空间。

「那是你的桌子挪过来了吧?」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心平气和。

「如果你觉得挤,可以往过道那边挪一挪。那边很空。」

「我不。」

她回答得飞快,甚至有些蛮横。

「那是过道。有人走来走去的,脏死了。」

「而且……这就是原本的位置。」

她眯起眼睛,用那种以前常用的、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盯着我。

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那种眼神里少了几分以前那种游刃有余的压迫感,反而多了几分……虚张声势?

「明明是陆君变胖了。占的地方变大了。❤️」

「还是说……陆君是故意的?」

她的身体忽然往前倾了一点,那只穿着黑色连裤袜的腿在桌子底下晃了晃,似乎想要像以前那样伸过来,但动到一半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故意挤过来……是想让我碰你么?变态。❤️」

这指控简直是莫须有。

「我这几天瘦了两斤。」

我面无表情地陈述事实。

毕竟被那样折腾之后,要是还能胖起来才有鬼了。

「而且我也没想让你碰我。如果你觉得不舒服,那我往那边让让。」

说着,我真的站起身,拖着自己的椅子往反方向挪了挪,拉开了一段大概十厘米的安全距离。

「这样总行了吧?」

我很满意这个解决方案。

甚至觉得应该早点这么做。

然而。

当我重新坐下,准备继续看书的时候。

「吱——嘎——」

一声极其刺耳的、椅子腿摩擦地板的尖锐噪音响彻了整个教室。

正在聊天的同学们都吓得停了下来,纷纷往这边看。

夏川玲美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拖着她的椅子,连带着桌子一起,硬生生地往我这边平移了十厘米。

那是完全不顾及他人眼光的、极其暴力的平移。

两张桌子再次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甚至比刚才贴得更紧了。

「你……」

我惊讶地看着她。

这已经不是「试探」了,这根本就是明目张胆的找茬。

「怎么了?❤️」

她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裙摆,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美腿交叠在一起,翘了个二郎腿。鞋尖正好指着我的大腿外侧,随着她脚腕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那边的地板不平。」

她给出了一个烂得不能再烂的理由。

烂到连三岁小孩都不会信。

「我坐着不舒服。只有这里是平的。」

她歪了歪头,嘴角努力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但那个笑容怎么看怎么僵硬。

「陆君有什么意见么?❤️」

「还是说……陆君就这么讨厌和我挨着?」

「明明以前……恨不得把整个人都贴上来闻我的味道呢……装什么正经人。❤️」

说着,她似乎是为了证明这种「贴近」的合理性,随手拿起一块橡皮,像是丢垃圾一样,啪地一下扔到了我的书页上。

「帮我把这个擦干净。脏了。」

那是一块崭新的、白得发亮的橡皮。

上面只有一点点铅笔灰的痕迹。

「你自己没手吗?」

我看着那块挡住了我视线的橡皮,觉得有些好笑。

「有啊。❤️」

她伸出那双修长白皙的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指甲修剪得圆润可爱,透着健康的粉色。

「但是我的手是用来学习的。或者是用来做一些……更有趣的事情的。❤️」

「这种粗活……当然是交给陆君这种人来做比较合适吧?」

「快点。我等着以此来擦笔记呢。❤️」

她依然看着我。

那双眼睛里那种焦躁的情绪越来越明显,哪怕她努力用那种傲慢的语气来掩饰,但我能感觉得到……

她在等。

等我像以前那样,哪怕是一句软弱的抱怨,或者是一次被欺负后的妥协。

只要我有反应。

哪怕是负面的反应。

这层名为「冷战」的薄冰就会被打破。

她需要的不是橡皮。

她需要的是那个名为「陆君」的玩具,重新开始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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