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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风华录13-25,第2小节

小说:大乾风华录 2026-01-11 14:55 5hhhhh 3950 ℃

  李淮安接过戒指,神识略微一扫,心中也是一惊,里面堆积如山的血石、丹药、稀有材料,价值远超他预期。

  他沉吟片刻,从戒指中取出一个寒玉盒,打开后,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通体翠绿欲滴,散发着浓郁生命气息与道韵的奇异果实,正是回天果。

  感受到这浓郁的生命气息,第一护法难以抑制地咽了口唾沫。

  “圣药,回天果……”

  他喃喃自语,缓缓上前,指尖缓缓伸向这枚果实,又鞪地停住动作,似是怕他的气息,污染到这枚圣药。

  “好…你做得好!”

  第一护法强压下心头的渴望,他忍痛合上玉盒,怕自己再多看一会,会忍不住把它贪墨了。

  “囚徒,这回天果对我教意义重大,我必须赶快把它送回教中,”他将玉盒收入储物戒中,随后转过身,望向李淮安叮嘱道:

  “教主大人让我转告你,近期南境燕王有大动作,你自己小心一些,这段时间尽量降低存在感,别被恨意冲昏了头脑,听皇帝忽悠,燕王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另外,教主大人让我叮嘱你,燕王妃已经入京,让你务必你小心她。”

  燕王不好对付,这点李淮安是知道的,毕竟他执掌三州之地,说是国中之国也不为过。

  但小心燕王妃又是什么鬼?她一个七境道修,虽然也是强者行列,但这有什么值得他注意的吗?

  可既然是教主说的,那多半有她的理由,李淮安并没有反驳,心中暗自记下,而后微微拱手。“囚徒谨记于心,劳烦第一护法替我向教主大人问好……”

  第一护法微微颔首,随后衣袍轻扫,一跃而出,随后消失在夜空之中。

  李淮安走到窗边,望着茫茫夜色,感受着体内澎湃涌动的力量,无声地吐出一口浊气。

  胸中钉已除,但前路迷雾,依旧重重。

  云层之上,沐清瑶轻抿红唇,望着第一护法的背影,眸中闪烁杀意。

  本来看他救了小淮安的份上,想留他一条活路的,可他居然如此不知死活。

  虽然他这话说得没错,但沐清瑶不喜欢听!

第十六章人间绝巅 道枯无

  夜色下。

  第一护法如一抹鬼魅的幽影,悄无声息地掠过京城内重重屋宇,自防守相对松懈的东城门附近,寻了个阵法运转的细微间隙,身形一晃便已出现在城墙之外。

  回望身后那座在犹如蛰伏巨兽的庞大城池,他面具下的眉头微松,心中稍定。京城之内卧虎藏龙,他虽自恃修为高深,却也时刻如履薄冰。

  此刻脱离樊笼,顿感轻松不少。

  他不再压制体内磅礴的灵力,整个人冲天而起,御空飞行,想要尽快将圣药送回总坛。

  然而,就在他灵力鼓荡,飞出数十里地后,一股冰冷到极致的寒意,毫无征兆地锁定了他!

  前方约莫百丈处的半空中,不知何时,竟凭空出现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名女子。

  她凌空而立,一身月华长裙,裙摆无风自动,轻轻摇曳,仿若月下绽放的昙花,又似九天垂落的流云。

  女子脸上覆着一层轻薄如雾的白纱,遮住了鼻梁以下的容颜,只露出一双眸子与光洁的额头。

  那双眼森寒无比,瞳孔深处仿佛蕴藏着万载不化的玄冰,又像是倒映着浩瀚星河,清澈、冰冷、漠然,只是平静地望过来,便让第一护法感到灵魂都要被冻结。

  白纱虽遮面,却掩不住她动人心魄的容颜。

  一头青丝,仅用一根素白丝带松松系在脑后,几缕发丝随风拂过脸颊,更添几分飘渺。

  她的身段亦是完美到了极致。

  白衣胜雪,腰肢纤细匀称,被一条月白色软绦束起,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胸前的弧度饱满丰盈,将素白衣裙撑起优雅而诱人的轮廓,虽不暴露,却因那份成熟风韵与清冷气质交织,形成一种令人神往的反差魅力。

  裙摆下,隐约可见一双穿着白色绣鞋的足踝,纤细玲珑。

  她就那样静静地悬浮在空中,周身没有散发出丝毫灵力波动,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却又带着一种凌驾于万物之上的……绝对的威严。

  第一护法的心脏,在看清这女子的瞬间,便猛地沉到了谷底!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想起了“囚徒”之前的提醒,让他察看是否有人跟踪监视。

  他当时以秘法仔细探查过,方圆数里,乃至高空云层之后,都未发现任何足以威胁到他们的强者气息!

  可眼前这女子……她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如何出现的?自己竟然毫无所觉!若非对方主动显露出一丝气机锁定,他甚至可能直接撞上去!

  能够如此完美地避开他灵觉探查,其修为……估计不会比他差呀,甚至可能还强上一筹。

  这等人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特意拦住了他的去路?

  白衣女子银白色的眼眸,毫无波澜地看着下方如临大敌的第一护法,仿佛在看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

  五指纤长如玉雕,指甲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右手掐了一个古朴玄奥的道诀,指尖有清濛濛的微光流淌。

  同时,左手虚空一握,一柄通体剔透如冰晶,剑身流淌着月华般清辉的长剑凭空浮现,被她握在掌中。

  剑名【惊鸿】。

  “太清玉妙剑。”

  她红唇轻启,声音婉转清冷,不带丝毫烟火气,却清晰地回荡在夜空之下,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引动周天灵机。

  话音落下的瞬间。

  天地变色!

  以她为中心,方圆数十里的夜空,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搅动,风云倒卷!

  “道枯无!”

  第一护法惊叫一声,亡魂皆冒。

  他想过对方可能是道门八境巅峰,但没想到她竟然是……第九境,真正的人间绝巅。

  原本稀疏的星月之光骤然黯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冷、浩瀚、仿佛能毁灭一切的青色光华,如同潮水般自白衣女子身上弥漫开来,笼罩了整片天地!

  恐怖的威压如同实质的海啸,排山倒海般朝着第一护法碾压而来!那不仅仅是灵力上的压迫,更蕴含着一种高高在上,漠视苍生的道韵法则!

  空气凝固如铁,空间仿佛都被冻结,第一护法感觉自己就像琥珀中的虫子,连动一动手指都变得无比艰难!

  “不……!”

  第一护法发出绝望而又惊恐的嘶吼,他拼命运转全身灵力,橙黄色的光芒如同回光返照般从他体内爆发,试图在身周撑起最坚固的护体罡罩。

  同时,他双手飞快结印,想要施展教主给予他的保命底牌。

  然而,一切抵抗在那浩瀚青光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只见白衣女子左手持剑,轻轻向前一划。

  动作优雅,写意,如同月下仙子随意舞袖。

  但就是这轻描淡写的一划!

  “铮——!”

  一声清越如凤鸣九天,却又蕴含着无尽杀伐之意的剑鸣,响彻云霄!

  刹那间,无数道凝练到极致,闪烁着冰冷青辉的剑影,自虚空中、月光里、甚至第一护法周围的空气中凭空凝现!

  每一道剑影都长约尺许,薄如蝉翼,边缘流淌着切割空间的寒芒,剑身铭刻着繁复玄奥的先天道纹!

  万千剑影,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将第一护法所在的方圆十丈空间彻底封死!剑尖所指,皆是他周身要害!

  没有给第一护法任何反应的时间,白衣女子左手剑诀一引。

  “去。”

  万千青色剑影,如同得到了号令的军队,骤然动了!

  没有呼啸的破空声,只有一种仿佛空间本身被割裂的、令人牙酸的细微“嗤嗤”声。

  剑影划过的轨迹,在夜空中留下了一道道青色光痕,一闪而逝,美丽又致命。

  第一护法撑起的橙黄色护体罡罩,在那看似轻柔剑影洪流面前,仅仅坚持了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护罩如同被重锤击中的琉璃,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而后轰然破碎,化为漫天光点消散!

  “啊!!!”

  第一护法发出了凄厉至极的惨叫。

  护罩破碎的瞬间,无数青色剑影已然及体!

  没有血肉横飞的场景。

  那些青色剑影仿佛拥有灵性,又蕴含着某种湮灭的力量。

  它们穿透第一护法的黑袍、血肉、骨骼,所过之处,无论是坚实的肌肉、奔涌的血液、还是坚韧的骨骼,乃至他体内澎湃的灵力、挣扎的神魂,都在接触剑影的瞬间,如同阳光下的冰雪,无声无息地消融、湮灭、化为最细微的尘埃!

  他甚至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只是一个刹那。

  漫天青光剑影如同潮水般涌过,又如同幻影般消散。

  原地,第一护法那高大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

  没有留下半点残骸,没有一滴鲜血,仿佛这个人从未存在于世间。

  只有一枚样式古朴的储物戒指,以及那个装着回天果的寒玉盒,从半空中无力地坠落。

  白衣女子素手轻招,那枚戒指和寒玉盒便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轻飘飘地飞入她的掌心。

  她看目光落在寒玉盒上,指尖轻抚盒盖,银白色的眸中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似是不满,又似是……其他。

  随后,她收起玉盒。

  素白的身影在月光下渐渐淡化,如同融化的冰雪,最终彻底消失不见,只余下夜风拂过山林,以及空气中残留那若有若无的幽香。

  夜空恢复了平静,星月重新显现,仿佛刚才那场短暂而恐怖的、碾压式的灭杀,只是一场幻觉。

第十七章亵渎

燕王府,地宫。

  对于第一护法被打得灰飞烟灭的事情,李淮安还一无所知,全然沉浸在摆脱鬼门关的喜悦中。

  此刻,他浑身赤裸浸泡在血池之中,双眼紧闭,长发垂落于胸,沾染丝丝血水,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妖异的气息。

  “还是差一点……”

  李淮安闷声开口,周身散发着氤氲血气。

  他所修的,是一门名为《血河不灭经》的功法,虽品阶极高,却处处透着阴邪,有着难以抑制的副作用。

  今夜拔出钉子,境界略微松动,他不想放过这难得的机会。

  李淮安沉吟片刻,从储物戒中取出数枚血红色晶石,正是方才第一护法给他的“血石”。

  这是一种长期在高阶妖兽、或人族强者血液滋润下,所诞生的奇石。

  对旁人无太大作用,但于他而言,是不可多得的修行至宝。

  功法虽邪,但千辛万苦才修到三品,他自然不可能散功转修,只能硬着头皮一条路走到黑了。

  李淮安周身毛孔舒张,贪婪地汲取着池水中蕴含的磅礴血气,以及手中的血石精元。

  血河不灭经疯狂运转,将这股狂暴的能量炼化、吸收,融入四肢百骸,冲击着那层无形的壁垒。

  “不够,还是不够..!”

  他双眼紧闭,眉头紧锁。

  原本清俊的面容,此刻因极致的力量冲击,和功法反噬而微微扭曲,漆黑的瞳孔深处已爬满骇人的血丝,如同蛛网,散发着妖异而危险的红光。

  他不再犹豫,再次取出数枚血。

  量变引起质变,这些血石一接触血池,便如同冷水滴入滚油,瞬间激发出更为浓郁精纯的血色能量,疯狂涌入李淮安体内!

  “轰……!”

  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猛然冲破!

  一股比之前强悍数倍的气息,自李淮安身上爆发开来,血池翻涌,腥风四起!

  三品中期,成了!

  然而,伴随着境界突破而来的,是邪功的副作用反扑!

  一股暴戾、嗜血、渴望毁灭与征服的原始欲望,如同挣脱牢笼的凶兽,瞬间冲垮了他灵台仅存的清明!

  杀戮!鲜血!占有!破坏!

  种种阴暗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炸开,交织成一片混沌的猩红。

  他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这股邪念迅速吞噬,身体燥热无比,每一寸肌肉都绷紧如铁,血液在血管中奔腾咆哮,发出渴望宣泄的嘶鸣。

  胯下那物更是在这极致的力量冲击,以及邪念的催动下,不受控制地怒胀勃起,粗长的肉茎青筋毕露,直挺挺地竖立着,龟头血红硕大,轻轻跳动着,彰显最原始的欲望。

  就在李淮安的意识彻底沉沦于血色混沌,就在他被那无边邪念主宰的瞬间。

  一股清冷、悠远、仿佛来自九天月宫般的幽香,悄无声息地弥漫在燥热血腥的地宫之中。

  下一瞬,一道月白色的身影,如同幻梦般,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血池之畔。

  沐清瑶依旧是一袭月华长裙,面覆轻纱,青丝如瀑。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清冷的眸光,落在池中那具因力量暴走,和欲望煎熬而微微颤抖的赤裸身躯上。

  看着李淮安痛苦扭曲的面容,感受着他身上那混乱暴戾波动,沐清瑶面纱下的红唇几不可察地抿了抿。

  那双清澈幽冷的眼眸,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微光,似有怜惜,似有亏欠,同时还夹杂着一抹……

  被眼前这具肉体,所冲击带来的不自然。

  须知,李淮安可是她十月怀胎的亲生骨肉,并且如今已经长大成人。

  她并未犹豫太久。

  玉手轻抬,指尖流淌出柔和却不容抗拒的月白色清辉。

  血池中,李淮安赤裸的身体,被这股力量轻柔托起,缓缓离开粘稠的血水,悬浮于半空之中。

  血珠顺着他精瘦却肌肉线条分明的胸膛,以及紧实的腰腹滑落,最终汇聚到那根怒张挺立,尺寸惊人的狰狞肉茎之上,更添几分淫靡的视觉冲击。

  他的身体因力量冲突和邪念侵蚀,而不自觉地微微痉挛,那根粗长的肉棒轻轻跳动,龟头一点一点的,直指身前的沐清瑶。

  那粗犷的男性凶物,距离她那被月白长裙包裹着,曲线惊心动魄的妙曼娇躯,不过区区一尺之遥!

  龟头甚至能隐约感受到,从那具清冷仙躯上散发出,与地宫血腥燥热截然不同的幽冷气息。

  沐清瑶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那象征着男性最原始欲望的狰狞之物。

  面纱之下,她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乱了一瞬,白皙如玉的耳垂悄然染上一抹极淡的绯色。

  冷眸之中,羞恼与怒意交织闪过。

  这混小子!竟敢、竟敢如此冒犯!

  她素手扬起,带着一丝凌厉的掌风,几乎就要朝着李淮安那张潮红的脸扇过去!

  但掌风到了他脸颊边,却又硬生生顿住,化为一缕轻柔的微风。沐清瑶银牙暗咬,最终还是忍下了这股冲动。

  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他功法反噬,神志不清,并非有意亵渎。

  强行压下心头那丝异样,沐清瑶神色恢复清冷。

  她左手掐动道诀,脚下清辉流转,一道繁复玄奥、散发着浩瀚生机的青色阵纹凭空显现,迅速扩展,瞬息之间便铺满了整个地宫地面。

  阵法成型,缓缓运转,散发出柔和而强大的能量波动。

  紧接着,她右手一翻,刚从第一护法手中夺来的寒玉盒出现。盒盖开启,那枚翠绿欲滴,散发着浓郁生命道韵的回天果,静静躺在其中。

  沐清瑶玉指轻点,回天果从盒中飘出,悬浮在阵法中心上空。

  “炼!”

  她清叱一声。

  青色阵法光芒大盛,道纹如同活过来一般,层层缠绕上回天果。

  在阵法之力的炼化下,回天果开始缓缓消融,化为最纯粹、最温和、蕴含着无穷生机的翠绿色能量光雾。

  墨绿色光雾如同被引导的溪流,丝丝缕缕,精准地朝着悬浮在半空的李淮安涌去,从他的肉身渗入体内。

  “嗯.…..哼.…..”

  精纯无比的生命能量注入,立刻开始抚平李淮安身上的所有暗伤,并不断拔高他的修为。

  这股能量清凉温润,与血河功法的炽热暴戾截然不同,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舒泰感。

  李淮安无意识地,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呻吟,紧锁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一丝。

  然而,肉体创伤被修复缓解,并不意味着邪念被根除。相反,在这极致的舒爽刺激下,他潜意识中被压制的原始欲望反而更加高涨!

  那根一直挺立的肉茎,在生命能量的冲刷下,竟又猛地胀大了一圈,龟头变得越发紫亮,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颤巍巍地悬挂在铃口,在阵法清辉的映照下,反射出欲望的光泽。

  狰狞的肉棒,甚至随着他无意识的细微挺胯动作,又朝着沐清瑶的方向靠近了几分,几乎要触碰到她裙摆的流苏!

  这一次,沐清瑶清晰地看到了那硕大龟头上渗出的粘液,和那几乎要顶到自己身上,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茎!

  “你....!”

  这下,沐清瑶再也抑制不住,面纱下的俏脸瞬间飞红,羞怒交加!

  她是燕王妃,是惊鸿仙子,更是面前青年的亲生母亲,此刻,她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和亵渎!

第十八章因祸得福

  “孽障!”

  玉指倏然收回,灵力中断。

  素手一挥,掌风裹着三分力道七分恼意,结结实实印上他胸膛!

  “噗…!”

  李淮安猛地喷出一口淤血,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重重砸在冰冷坚硬的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然而,这一掌并未让他清醒,反而因外力冲击和内息紊乱,让他脸上痛苦之色更浓,口中发出含糊的痛哼,身体蜷缩起来,那根昂然的肉棒却依旧倔强地挺立着,随着他身体的疼痛而微微晃动。

  沐清瑶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她银眸含煞地瞪了地上狼狈不堪,“丑态”毕露的李淮安一眼,眸中神色复杂万分,最终化为一声极淡却又带着羞恼的冷哼。

  “不知死活!”

  广袖重重一拂,香风掠过,她的身影如虚无缥缈的月华般,瞬息无踪。

  地宫内,只剩下李淮安痛苦的喘息声,以及那青色阵法依旧在无声运转,将回天果的能量源源不断地转化为生命之力,注入他体内。

  失去了沐清瑶的灵力安抚,回天果不断输送的精纯能量,此刻反而成了无解的毒药,浓郁的生命力不断充斥着他,让他更加想要发泄心中的欲望。

  妈的!这么邪的功法,原主硬是练了这么多年还能一声不吭,这真是铁骨铮铮的硬汉啊……

  其实李淮安本可不必如此痛苦,只需遵循心中的指引,放纵自己的欲望就行。

  但他不敢,也不想,一个发了疯的三品造化境跑出去,在京城大阵反应过来之前,他起码能杀掉千人。

  因此,他是半点不敢松懈,只能硬抗。

  此刻,李淮安的意识,犹如陷入了一片更加可怕的无边炼狱。

  眼前是无尽翻腾的血海与黑炎,灼烧着他的四肢百骸,每一寸肌肤都传来被撕裂,被熔化的剧痛。

  灵魂仿佛被投入沸腾的油锅,无数充满杀戮、暴虐、淫邪的念头化作狰狞的恶鬼,疯狂撕扯着他的理智,在他耳边发出尖利的嚎叫与诱惑的低语。

  “杀!杀光他们.…..”

  “鲜血....多么甘美....”

  “..…撕碎她们的衣物..…占有她们..让她们在你身下哀哭求饶…..”

  李淮安努力地把杀欲和毁灭欲,通通转化为更深更浓烈的色欲。

  他感觉自己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炽热的岩浆在体内奔流,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

  他渴望拥抱一具温软滑腻的娇躯,渴望将那份灼热深深埋入最紧致湿润的所在,渴望听到婉转承欢的呻吟,渴望在疯狂的律动中释放所有暴戾与欲望!

  可是,他动弹不得!

  他被无形的枷锁,捆缚在这片自己所设下的意识囚笼中,只能承受着欲望的炙烤和邪念的侵蚀,发出痛苦的嘶吼。

  每一次挣扎,都让那胯下的灼热胀痛更加强烈,几乎要将他逼疯!

  就在李淮安感觉自己已经有点顶不住,想要彻底摆烂时。

  那股清冷如月华的幽香气息,再次悄然而至。

  如同炎炎沙漠中突降的甘霖,如同无尽黑暗里亮起的微光。

  沐清瑶…去而复返。

  她依旧站在不远处,月白长裙纤尘不染,只是那双露在面纱外的银眸,此刻已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平静,仿佛刚才的事从未发生过。

  只是若仔细观察,便能发现她垂在身侧的玉指,指尖微微蜷缩着,泄露着一丝并不如表面那般平静的心绪。

  看着地上面色痛苦狰狞李淮安,他胯下那丑物却依旧昂然挺立,甚至因持续的能量灌注,而显得更加饱胀精神,沐清瑶眸光微闪。

  罢了……在他所剩无多的时日里,力所能及的补偿他吧。

  她再次抬起了手,清辉流淌,将那具赤裸的身体重新托起,悬浮于面前。

  这一次,她的目光刻意避开了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性器官,只定格在他眉心之间。

  玉指伸出,指尖泛起温润的白色毫光,轻轻点在了李淮安的眉心上。

  温和而精纯的灵力,如同涓涓细流,带着清心凝神、镇压邪妄的道韵,缓缓渡入李淮安混乱的识海,开始有条不紊地梳理、安抚那沸腾的邪念与欲火。

  而在李淮安的感知中,那炼狱般的灼热与煎熬,正被一股清凉柔和的力量一点点抚平、驱散。

  灵魂上的撕扯感减轻了,那些疯狂的低语也渐渐远去。

  然而,肉体上那股无处宣泄的色欲与胀痛,虽然被清凉灵力稍稍压制,却依然顽固地存在着,如同蓄势待发的火山,只是暂时被冰封。

  更让他意识昏沉中感到困惑的是,鼻尖似乎始终萦绕着一股……独特而诱人的冷香。

  那香气清冽悠远,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而又勾人心魄的韵味,与他此刻体内残存的燥热欲望隐隐呼应,竟让他产生了一种想要靠近、想要汲取、甚至想要……将这香气的主人狠狠拥入怀中!揉进骨血里的荒谬冲动!

  悬浮在半空的身体,无意识地微微挺动了一下,那根距离沐清瑶依旧不远的粗长肉茎,也随之跳动,龟头上那滴悬而未落的粘液,终于不堪重负,悄然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留下一点微不足道却异常刺眼的水痕。

  沐清瑶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她闭合的长睫微微颤动,面纱遮掩下的绝美脸庞上,神色依旧清冷无波,仿佛一尊没有感情的玉像。

  唯有她自己知道,那渡入李淮安体内的灵力,需要多么强大的定力,才能保持如此平稳温和。

  地宫内,青色阵法默默运转,月白清辉静静流淌,一具浑身赤裸,欲望贲张的男性躯体悬浮于空,一位清冷绝尘、恍若仙子的女子玉指点其眉心。

  画面旖旎而又诡异,禁忌与荒唐并存。

  一炷香后,回天果彻底炼化,精纯的生命之力尽数融入他的体内。

  他的修为,也在不知不觉间,踏入三品巅峰的层次,而对此李淮安还茫然不觉。

  这时,沐清瑶点在他眉心的玉指徐徐下移,落至其胸口处。

  指尖灵光流转,一道繁奥禁制浮现掌心。

  未有犹豫,她将沁凉玉掌贴上他滚烫的胸膛。禁制悄无声息没入肌肤,一枚翠绿色的“沐”字,轻轻印入他的心脏深处。

  做完这一切,沐清瑶收回手掌。

  垂眸望去,掌心沾了几缕粘稠血丝,混着他肌肤上未干的血水,在莹白如玉的掌心中显得分外刺目。

  她黛眉轻蹙,面上毫不掩饰地掠过一丝深深的嫌恶。

  指尖灵光微闪,一个简单的洁净术便祛除了掌中污渍。但她眸光扫过李淮安那一身血污狼藉的躯体,那嫌恶之色更浓了些。

  略一沉吟,她并指如剑,于虚空中轻轻一划。

  空气中水汽迅速凝聚,化作一道清澈的水流,如同拥有生命般,缠绕上李淮安的身体,温和却有力地冲刷起来。

  血污混着地宫的浊气,被水流裹挟着剥离,汩汩淌落地面。

  沐清瑶就站在一旁,神色清冷地看着,偶尔指尖微动,调整着水流的力度与范围,确保每一寸沾染污秽的皮肤都被涤净,却又不伤及他分毫。

  那专注的模样,不像在清洗一个人,倒像是在擦拭一件不慎染尘的器具。

  直到他身体再无一丝血污,肌肤重现光洁,甚至连发丝都变得清爽,她才停下法诀。

  她衣袖轻拂,一阵柔风托着李淮安洁净的身体,缓缓飘落回地面。随后身形一晃,便如月下消散的轻雾,彻底离开了这让她怪异又难堪的地宫。

第十九章长公主的训斥

次日,清晨。

  李淮安从漫长的混沌中苏醒。

  他缓缓睁开眼,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下石板的冰冷坚硬。四肢百骸传来一种奇异的通透感,仿佛被彻底洗涤过一般,轻盈而有力。

  昨夜那撕裂灵魂的剧痛,以及那灼烧五脏六腑的邪火,都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与舒畅。

  “我这是……”

  他撑起身子坐起,大脑一片混乱。

  记忆的最后,定格在那炼狱般的血色与欲火中,以及……一抹清冷如月华的幽香。

  那香气似有若无,却仿佛烙印在灵魂深处。

  清凉,悠远,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味,在昨夜那极致燥热混乱的意识里,如同一线生机,引着他拼命想要靠近,想要占有。

  应该……是名女子。

  李淮安皱紧眉头,试图从破碎的片段中拼凑出更多信息。

  隐约记得,似乎有人以灵力为他疏导,指尖微凉,点在他眉心……

  “是谁?”他低声自语,心中升起浓重的疑惑与警惕。能在他毫无所觉的情况下进入地宫,还能镇压他功法反噬的,绝非凡俗。

  之前那个神秘人吗?她是敌是友?目的为何?

  他想不出答案,于是便暂时放下。李淮安收敛心神,开始内视己身。

  这一探查,他瞳孔骤然收缩,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惊喜!

  丹田之中,灵力如江河奔涌,浑厚凝实了数倍不止!原本刚刚突破至三品中期的修为,此刻竟已稳固在造化境巅峰,距离凝聚法相,叩开天门,仅差临门一脚!

  不仅如此,周身经脉被拓宽了许多,血肉骨骼莹润剔透,蕴藏着磅礴生机。

  胸口那灭魂钉留下的痕迹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细小的掌印。

  “这是什么情况?”

  “帮了我……然后给我一巴掌?”李淮安有些搞不懂这神秘人的行为逻辑,也不明白自己是如何提升这么多修为的。

  昨夜虽痛苦万分,却也是莫大的机缘。

  如今修为暴涨,体内隐患尽除,通体舒泰,实力比之往日强了何止一筹!

  他压下心中激荡,暗自警醒。

  这份机缘来得蹊跷,那神秘女子身份不明,在摸清对方意图前,必须加倍小心。

  但无论如何,实力提升总是好事,在这危机四伏的京城,多一分力量便多一分生机。

  不再纠结昨夜之事,李淮安快速起身。

  地宫中备有干净的衣物,他迅速穿戴整齐。

  一袭墨色绣金线的常服,衬得他身姿挺拔,肤色虽仍显苍白,但眉宇间已然锐气尽显,整个人的气质都隐隐不同了。

  整理妥当,他离开地宫,回到书房之中。

  窗外天光大亮,晨风带着湖面的湿气拂入。李淮安正欲唤人准备早膳,眉头忽然一动。

  他灵觉感应到。

  梧桐居外的回廊上,一行人正朝着他所在的方向快步走来。气息驳杂,有武者,有普通人,其中一女子气息雍容,又透着上位者的威严,还有一道……是谢荣春。

  李淮安眉峰轻皱,心头微微一沉。

  他整理了一下衣袖,缓步走出书房,来到外间厅堂,在一张紫檀木太师椅上从容坐下。

  手指轻轻叩击着光滑的扶手,神色平静地等待着。

  不多时,脚步声在门外停住。

  “世子殿下可在?”一个中年男子略显无奈的声音响起,是管家谢盛。

  “进。”李淮安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了出去。

  房门被推开,一行人鱼贯而入。

  为首的女子一出现,整个厅堂仿佛都亮了几分。她正是当今天子和李淮安的亲姑姑,先帝敕封“昭阳”的长公主——李昭澜。

  一身绯红色宫装,那衣料轻薄柔软,紧贴着身躯,将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惊心动魄。

  宫装的领口开得比寻常款式略低,露出一段雪白精致的锁骨,以及那深不见底的沟壑上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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