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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希做爱做的事【うみたき】魅魔与牛郎,第2小节

小说:海希做爱做的事 2026-01-11 14:55 5hhhhh 5970 ℃

  海铃看着立希逐渐消失的背影,恼怒地低头往一边撇,低声念叨:“到底是什么意思。”甚至忘了用敬语。她想证明,但证明什么呢?证明自己值得信任,还是证明自己想和她们做?她拿起手机,看着和炮友的聊天记录。

  随后,她移动手指,敲过去一段话。接着,她出门了。

  立希离开后,心里一直有一股气憋着。恼火,愧疚,自责……各种情绪化为酸水堆在她的胸腔,本来因为拒绝了海铃的帮助而消减了一些,但想到对方不解又委屈的表情时变本加厉地袭来。

  她追寻气味收集能量的行为,仅仅是出于本能和肌肉记忆。

  海铃的表情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向情侣酒店飞去,想在那边碰碰运气,如果刚好能看见海铃的话——转身就走。她决定。

  也确实见到海铃了,但并不是在情侣酒店内部,而是在某条街边、路灯下的一条长椅上,海铃坐在上方,身边堆了两排购物袋,她本人正叼着一根烟,浓烈的气体自她口鼻发出、又被夜风吹散。

  立希注意到海铃穿着的衣服对现在的季节和晚间温度来说过于单薄。于是和决定的内容不同,她赶紧飞下去,落在对方面前:“怎么穿这么少?感冒了怎么办?”

  长椅上的人诧异地看向来者:“找到我的人只有你呢。”

  “哈?”立希哈气一声,问对方,“你现在不应该和其他女人开房吗?”

  海铃微笑着摇摇头:“我没去。”

  [抱歉,今晚不行。]

  这是她出门前给对方的回复。以往能让她请假的,只有其他工作冲突的时间,这是她首次因为“自己的感情”而拒绝工作。

  对方也没为难她,只是颇为可惜地发了个:[好吧.jpg]

  海铃紧接着出门,甚至没有添更多衣服,在情侣酒店门口找了个隐蔽的位置躲起来等。过了一会儿,一个打着唇钉穿着酷炫的女人走进情侣酒店,海铃认识她,是小野小姐的乐队队友。显然,她是海铃的替代品。确认此事后,海铃便离开了。

  她去了百货商店,席卷了好几家首饰店和服装店,还有一些卖小玩意儿的精品店,买了整整两条手臂,购物袋挂在她的胳膊上让她看起来像一只雌鹰。把预算都花得差不多了之后,她便带着战利品无所事事地闲逛,现在正在一条偏僻无人的街道上休息。

  “……”听完这一切的立希一时无语,沉默地坐在长椅上的空位。

  她不说话,海铃也不说话。沉默持续了一会儿。

  最后,还是立希先开口:“海铃,我很抱歉。对你说了那些话。我其实……不该擅自揣测你的想法,也不该说你不值得信任。”她低下头,却抬眼看着对方,“我只是……希望你能信任我。因为,你……”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你在伤害你自己。”

  你向我道歉吗?

  海铃看着立希,心想。

  她试着回忆起自己成为免费牛郎后的经历,可是目光所及之处全是无趣的、没用的东西,她所追寻的、所谓“被需要的感觉”,对她的那些客户来说什么都不是。是的,她就是不喜欢当牛郎,她不想被当成工具。这是她在化悲愤为血拼又吹了一夜寒风才想明白的事。

  “……立希小姐,我原谅你。同时,我也希望你原谅我,我向你道歉。”海铃也看着立希,但和立希的动作不同,她直视对方,“在你提醒我之前,我一直没能看清我的内心,也没明白我自己的需求,甚至在你提醒我时,我还对你发脾气。我很抱歉。”

  “……嗯。我原谅你,海铃。”立希抬起头来,脸庞有些发红。

  这时一阵强风吹过,吹得她们眯起眼睛。

  立希突然想起来这个天气的夜风有多可怕——她自己是因为没有实体,自然不会觉得冷和感冒,但海铃可不一样!她马上提醒对方:“喂,你不冷吗?!赶快回家啊!”

  但海铃只是眯起眼睛看她,“嘿嘿”地笑了两声。

6、

  海铃发高烧了。

  毕竟穿着并不厚实的衣服吹了一晚的寒风,情理之中,意料之内。

  刚提着两膀子战利品回到家还活蹦乱跳的,没一会儿就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了,唯一能有的动静,还是艰难地指着放在桌子上的那些购物袋:“立希……这些,你都……咳咳……选你喜欢的。”立希哭笑不得地把她的手塞回被子里:“你这家伙,好好养病啊!”

  海铃只是看着她,虚弱地笑,好像头疼、鼻塞、喉咙紧之类所有因感冒而起的病痛都无伤大雅、毫无影响。

  这幅模样让立希骂都不知从何开口,于是只能认命地给海铃喂了感冒药又塞了个体温计让对方先睡着,然后自己去搜冰箱。

  八幡海铃的饮食习惯很差,蛋白粉和能量棒当饭吃是常态,冰箱里蔬菜只有生菜和西兰花,肉只有鸡胸肉,分量还都不多。如果不是立希无法触碰其他东西、因此无法出门买菜,她非得弄点能吃的东西回来不可。

  但现在能做的,也只有硬着头皮用海铃的手机搜煮粥教程,洗米煮米,把鸡胸肉切丝,把蔬菜切块,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再下切好的肉和蔬菜,撒盐。

  煮粥间隙她回到卧室查看病人情况。温度计给出一个很可怕的数字,接近三十九度的高温。海铃睡得很熟,呼吸很沉重,看上去睡得也不怎么安稳,出了很多汗。立希用毛巾擦掉海铃头上的汗,又赶去厨房忙活。

  粥煮好了,发出一股很是清淡的香味。她想把它端出去,结果被滚烫的锅把烫得手一缩,火辣辣的疼,往水龙头底下猛冲冰水。

  最后还是关了火把锅搁炉子上,用碗盛着端过去,反正出租屋比较小来来回回也算方便。

  海铃刚好醒了,一双眼睛糊着团雾,转动着看向立希。艰难地坐起来,对立希眯着眼睛笑,接过碗和勺呼呼吹了几口,吃。

  “味道怎么样?”立希有些期待地问,不知道以前有没有煮过,至少变成魅魔后是第一次煮,她没有多大把握。

  “味道不错。”海铃肯定道,“立希小姐也盛一碗尝尝吧。”

  立希摇摇头:“我是魅魔,我感觉不到饿。”

  海铃坚持道:“吃点吧。毕竟这是你煮的,你是大功臣。”

  于是,立希又拿了碗和勺给自己盛了一碗,到房间里坐在床沿,舀起一勺呼呼吹了几口,吃下,沉默。

  “味道如何?”海铃坏笑。

  “好难喝。”立希黑着脸答。

  难喝也是食物。立希吃了一碗就不吃了,海铃倒是胃口极好,小碗盛了三碗全吃完了。

  完事立希收拾碗勺,让海铃该请假请假再接着睡。海铃说好,然后冷不丁地抱住立希的腰。干嘛?立希不耐烦道。海铃说,立希小姐身上冰凉凉的很舒服。立希说,那是因为你发烧了,我给你找个降温贴。海铃说就在我的床头柜第一排柜子。

  海铃贴降温贴时立希去给她准备药。

  冲剂味道不好,比减脂餐还不好,但冲泡它的热水喝下去很舒服,海铃把药喝完后就身子一歪——靠在立希肩膀上。立希只能无奈地拍拍病人的滚烫脑壳。

  “立希小姐,等我病好了,我们卓艾吧。”海铃语出惊人。立希冷笑一声:“都说了不需要吧?你这家伙病成这样了还这么敬业吗?”海铃也笑,但笑得虚弱又温和:“并非如此,立希小姐。是我想和你做。”

  我本来从来没有想过有谁能真正需要我,做那些事也只是下意识地把我自己当成工具,追求那短暂的被需要的感觉,对你也是如此,我是一个卑劣到极的人。但你不但愿意跟我交朋友,还愿意跟我做——我甚至在此过程中感到了属于我的快感,还干脆利落地指出了我的问题,被我发了脾气还来找我,能看到你的只有我,但能找到我的——

  “能找到我的,只有你。”海铃伸出手来,其温度仅比脑壳低一点,握上立希的手,将比之下清凉又舒服,“我现在只是很庆幸,能看到你的人只有我。我太幸运了。”她的眼神温柔又脆弱,用拇指摩挲立希的手背,拇指上粗糙的茧轻轻刮过皮肤光滑的手背,两人手掌上各有参差的厚茧交错。

  “……”那一瞬间,立希感到心跳和呼吸都停滞一刻。

  她回过神来,在海铃头上敲了一下:“等你病好了再说吧。”

7、

  那之后,海铃就像变了个人一般。

  还是会因为到处支援不同乐队而疲于奔波,但再也没有因为乐队之外的事情而晚归。立希还是会在不同livehouse、不同舞台上见到同样帅气的贝斯手八幡海铃,但那个帅气冷酷的人在观众席里看到她时,眼神总会变得温和一瞬。也拒绝了所有炮友,并退出了她们所在的乐队。偶尔还会晚归,但理由也不再是应付炮友,而是去健身房健身——立希经常能在健身房看到对方。抽烟的频率也低了很多。

  在家里更是和在外面判若两人:海铃几乎是寸步不离地跟在立希身边,完全是粘人的程度,还是一样沉默,但一张口说的油腻骚话比以往多得多。她还翻出了一部不用的旧手机,分了张手机卡给立希用,说是有需要可以随时联系她,虽然有时看不到消息,但看到了就一定会回复。她还告诉了立希自己的电脑密码,需要就可以用。

  除此之外,还时不时带着立希去吃东西,或者带些吃食回家给立希吃。也因此,海铃的饮食规律了很多,至少不会动不动就不吃哪餐,用蛋白粉和能量棒代替正餐的频率也降低了不少。她们在家一起吃饭的次数多了起来。

  连立希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对方突然对自己这么好。

  而这个问题在这些状况持续了一段时间后,立希有了答案。

  她们时隔许久再次卓艾。但和之前的味道不同,这一次海铃所散发出来的,就是情侣的那种味道,且又香又管饱。晚上入梦查看棺材,水面比之前高了好几毫米!

  棺材发出声音:[小立希,快醒来吧。我们都在等你呢。]

  立希在心里默念:我会回去的……我很快就会回去的。

  她们又开始了合作项目。但不再和之前的“交易”一样,她们每次都能真正感到欢愉。棺材里的水每次都在涨。因此立希这下真的再也没出去“觅食”过。她们晚上也能同时上床,一起休息。海铃还说,她抱过那么多女人,只有立希能让她起反应。

  同时,海铃对她越好,她越想努力地回馈对方。立希发现海铃的电脑里有编曲软件——海铃称有时会有乐队委托她扒谱,她自己不会谱曲——后,就开始使用海铃的电脑在网上接谱曲委托,还因此赚了不少钱,都给了海铃,又被海铃转头买了一堆首饰和衣服反馈到立希自己身上,还各个都是造型酷炫又拉风的、很有海铃的风格的东西,后来被立希骂到全退货了,钱也存起来了。

  对于立希会谱曲这回事,海铃感到很是惊喜。立希自己也很惊讶,她想自己先前肯定是学过——就像打鼓一样。

  有一天海铃说要给立希一个礼物,然后满眼期待地等着立希将其拆开。立希于是拆开来,是一对鼓棒,一时露出惊喜的神色,但紧接着又黯淡下去:“我能拿到你送我的鼓棒,但我打不了鼓啊。”海铃笑了笑,说:“没关系。跟我来。”

  海铃没有解释要立希跟过去干什么,但立希对海铃极其信任,什么都没问就跟了上去。于是人类提着琴箱带着魅魔来到一家livehouse,海铃是这家的老生意人,立希也称得上是“老客户”。她们来到一间排练室,海铃对立希说:“试着用我送你的鼓棒,敲敲那边的架子鼓。”

  立希于是用鼓棒敲了一下镲——发出一声清脆又响亮的声音。

  魅魔瞪大眼睛,而人类得意地笑,并从琴箱里抱出自己的贝斯插上电,魅魔见状,也露出会心的笑,坐在架子鼓后面的椅子上。

  这是一场独属于节奏组的演出,没有观众,没有曲谱,没有歌词,只有肆意挥洒汗水和尽情即兴的贝斯手和鼓手。

  后来海铃告诉立希,自己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租这间排练室的,原理是自己租的东西在使用期间也是她的所有物,没想到真的能成功。她还说,如果不成功的话,自己就要考虑购置一套架子鼓了。把立希吓了一跳,忙不已阻止道,买了也没地方放,自己可能也没什么机会打鼓,还花钱,很不好。

  但感动是真的。她们当晚又甜蜜了一次。

  也吵过架。并不是让她们敞开心扉那种程度,而是一个相对尴尬的时机、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的笑话。

  那是在某个夜晚,甜蜜之间,云雨之下,情动之深,海铃做爽了,看着立希漂亮的脸,顺着以往的经验脱口而出了一句调情话:“都是魅魔了还装什么矜持,不就是来勾引我的吗?”

  她自己是无心之举,以往的经验里炮友们也总是会因此有更诱人的反应——

  但立希听到这话愣住了,震惊又恼怒地瞪着她,眼神中陡然生出冷静、清明,又混入诧异、愤怒之类情绪,搅在一起。

  成为魅魔又不是她自己的意愿!她打心底认可的也是用心经营再水到渠成的感情!

  这是立希实实在在的痛处,于是,她生气了,并捥足全身力气挣扎,从海铃的魔爪中脱开,穿上衣服跑到客厅气鼓鼓地坐在沙发上。海铃百思不得其解,于是跟过去哄,但她刚到客厅,立希就从墙上穿过去到卧室,海铃再到卧室,立希便如法炮制地来到客厅。

  虽然从卧室到客厅并不远,但好几个来回下,还是给海铃折腾得气喘吁吁,立希这才放过对方等人说话。

  立希问:“你知道我生气的点吗?”海铃说:“十一点二十左右。”立希问:“你是傻逼吗?”海铃说:“或许是。让你生气,我很抱歉。我不该说那种话。”立希稍微睁大眼睛。海铃给自己顺了两下气后,走过去坐在立希身边,牵起对方的手——并没有挣扎:“我很抱歉。你和刻板印象中的魅魔并不一样,也不像他们对性和爱情有独钟,你并没有魅魔之前的记忆,显然你并不是天生为魅魔,你变成这样一定是有苦衷的。但这是我刚刚才想到的,没考虑到这点还说了让你伤心的话,是我的错,希望你能原谅我。”

  海铃直勾勾地看着立希的眼睛,语言清晰,态度诚恳,没几秒就让立希眉毛一挑,委屈地掉了泪。海铃也没拉着她继续做,而是轻轻地揽过她的肩膀。立希于是靠在海铃的身上哭。

8、

  [今晚有事,我会晚点回去。]

  立希收到消息的时候,还在作曲。她于是回复:[好的。去干什么?]

  [有乐队想找我签约,看起来是想搞职业。]海铃回复得很快。

  立希于是就没管了。这件事在海铃回家后简单提了一嘴合同签上了就不了了之。

  但也并非没有后续。没过多久,立希便收到了海铃的live邀请,地点是一家小livehouse。尽管立希不需要票,也没法检票,海铃还是象征性地给她留了一张。

  乐队名为Ave Mujica,没有开场白,取而代之的是一场奇异的话剧,其五名成员都带着看起来并不花哨但是华丽的面具,完美隐藏了她们的身份。剧场的剧情和台词都是相当上乘的产物,能看出来编剧拥有很高的文学素养,成员们也演得很好、至少有了能上台的戏剧演员的水准,但台词和剧情字里行间透着一股“中二”的气息,乍一下也容易让观众一头雾水,确认自己买的是演唱会门票而不是剧院门票。

  立希并不是很喜欢开场的小剧场,削弱了乐队的份量,如果不是知道海铃就在这五人之中,她几乎要转身就走。

  不过很快,乐队开始了她们的演出。

  风格是硬核的重金属,仅仅一首就将全场的气氛整个调动起来,接下来的几首更让观众们发起狂欢,结束时大家意犹未尽地喊安可,Ave Mujica很通人情地推迟了假面舞会结束的时间,延长了这份兴奋,持续了这场狂欢。

  Ave Mujica下场时,观众们依然议论纷纷,还没能完全褪下肾上腺素。连立希都感到吃惊:一个新兴的乐队居然能完成这样的成就!

  在Ave Mujica后面上场的乐队就很不幸了,她们的气势和音乐水平同前者相比输了一大截。

  立希收到海铃的消息:[我们去办庆功宴了。晚点回去。]于是便先飞回了家,继续她的工作。

  令她没想到的是,海铃满脸通红地回了家,并且在看到立希开门时,露出尤其幸福的微笑,然后眯起眼睛直挺挺地倒在对方身上。同一时刻,立希闻到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酒味。

  “你喝酒了?!”立希的质问,换来海铃轻飘飘的回答:“喝了一点,没喝醉,放心。乐队成员送我回来的。”“你这家伙!真的是……”立希只能认命地驮着往她身上靠的人,把她扔在沙发上,然后去厨房找蜂蜜。

  海铃乖巧地接过蜂蜜水,脸上是未褪去的红晕,看向立希的眼神带着期待和欣喜,就像拿到小红花急于向母亲讨要夸奖的小孩:“立希小姐觉得live怎么样?”立希想到那尴尬的小剧场,又想到能勾动人心的音乐,撇开眼神有点傲娇地说:“还行。”“那就是挺好的。”“喂!别擅自解读!——?”

  只见海铃将蜂蜜水一饮而尽,然后把杯子放在桌子上,身子一倒又靠在立希的身上。“立希小姐,觉得我怎么样?”

  一时间,立希觉得自己那没有实体的心脏在胸腔里扑通扑通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她打心里就没有对恋爱一事有期待过,也不觉得自己能胜任恋人的工作,尤其现在是一只魅魔。

  那她讨厌海铃吗?显然不,或者说恰恰相反,她喜欢对方的礼貌和对自己独有的放肆,喜欢对方的强大硬朗和对自己特有的幼稚脆弱,喜欢对方在台上帅气地弹贝斯的身影和与自己欢爱时俊美的姿态,喜欢对方对自己的温柔和照顾。她是一只魅魔,一个幽魂,海铃是唯一一个能看见她、接触她、与她交流的人,这样一个存在,偏偏对她照顾有加,她没想到,这样好的人,居然——

  “我喜欢立希小姐。”海铃看着立希的眼睛,一字一顿、口齿清晰,“酒精的作用是给我勇气,而不是让我说胡话。”

  她想到早些时候和乐队的总负责人丰川祥子、发现她的贝斯技术的三角初华谈判的场面。又想到共事后她们与她的悄悄话。初华说,我半个月前就注意到小海铃的贝斯技术实在是无可挑剔,但有几个乐队传言八幡海铃的私生活很乱,所以我特意留意了一下,发现小海铃其实做完支援就回家,没有跟女人厮混的劣迹,果然流言仅仅是流言嘛。祥子也颇为庆幸地说,还好海铃的传言都是假的,毕竟我们是以职业为目标的乐队,还要以最快速度出道,如果成员有不齿劣迹的话会很难办的,要是因此失去这么厉害的贝斯手,将是Ave Mujica的损失。

  从那时起,八幡海铃就认定这将是她要为之付出人生的乐队,她绝对的归宿。她下定决心等手头上的支援都做完后就不再干支援,一心一意搞Ave Mujica。而她一个流浪者,能有自己的乐队、自己的归宿,多亏了立希!是她提点了自己,是她拯救了自己,是她陪自己度过了这段黑暗时光!

  就算是魅魔又如何呢?“请信任我,我想和立希小姐交往。”

  立希呼吸急促,手指紧张地揪住衣角,上下颌微微张开又咬紧牙关,随后,她用一个拥抱回答了海铃的问题。

  那之后,她们从同床共枕但各睡各的,变为了相拥而眠。牵手和拥抱也更加自然而然,日常相处也更为亲密亲昵,还多了亲吻这一交互动作。

  截止到海铃表白、立希同意的时间段,棺材里的水已经积累了三分之一。

  当立希触碰到棺材,它还是会发出陌生又熟悉的呼唤:[小立希,我们会等你的……一辈子的乐队,一个人都不能少!]

  并且立希还发现:即使她们不卓艾,棺材里的水还是在上涨。

  我很快就能填满它了。立希心想。

9、

  海铃更忙了。

  不仅仅要同时支援好几个乐队,还有从一开始就拉海铃入伙的Ave Mujica。Ave Mujica的练习尤其严苛,不仅仅是音乐质量上乘,还有万众瞩目的小剧场——是的,这也吸引了大量粉丝,尽管立希不是很理解。

  诚然海铃赚到的钱变多了,但她回家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立希更多的是对海铃的体谅。

  并且海铃也在支援完成后一个个的把手头的支援退掉,为她省下了很多时间和精力。期间Ave Mujica的排练与演出也安排十分紧凑。每一次海铃都会通知立希,立希也会前去观看。

  某一次排练回来,海铃向立希展示Ave Mujica的海报。她兴致冲冲地一一介绍:键盘手是我们队的队长,她的键盘无与伦比,还是大小姐呢;鼓手是个网红,会转鼓棒之类很华丽的动作,是个很努力的人;吉他手是队伍基石,喜欢超金属,不过精神状态不是很好,但也没什么大碍;主唱是我们的门面,除了乐队还在其他偶像团体活动!队长说我们主唱是我们压箱底的秘密武器,还有什么……她还说乐队的事情要对外保密,最多最多只能让家人知道,于是我就来告诉你了……

  立希听着海铃滔滔不绝地谈论自己的乐队,欣慰于对方有了属于自己的乐队,也开心于对方在自己的乐队这么活跃,仅有一点不满:你呢?海铃愣了一下,什么?立希又问,你的贝斯无与伦比,你在队伍里是怎么样的呢?海铃“哦”了一声,于是介绍自己:我的贝斯是队伍的心脏,还负责帮助队长处理其他事务。

  于是立希满意地点点头。海铃则露出很是油腻的笑容凑过去,没想到立希这么在意我啊。立希脸红,但不知如何反驳,只能咋舌一下表达不满。

  没过两天就传来消息,十二月份下旬,Ave Mujica在东京武道馆演出。

  这意味着,Ave Mujica正式以商业乐队形式出道。

  海铃说,无论如何都希望立希跟着自己去。立希便调侃她,不是说乐队的事情算机密吗?就这样把队友们的脸给我看?海铃说,不影响,你就算知道了她们的真实身份也不会到处说的。

  于是,立希和Ave Mujica踏上了同一辆电车。

  也见到了大小姐键盘手、音乐演技两手抓的吉他手、很努力的网红鼓手、伟大的脸主唱的真实相貌。一行人路上热热闹闹的,海铃跟她们相处融洽,立希也很开心。到了酒店,队友们两两一间房,海铃单人一间。她很平静地接受了,毕竟她自己就是带了家属来的。

  Ave Mujica的演出在观众席雷霆般的掌声和海浪般的欢呼中完美落幕。

  庆功宴的举办也十分顺利。

  不过在回L市时,海铃表示希望在东京多留一会儿。考虑到Ave Mujica在出道演出后有一周左右的真空期,祥子便同意了,于是队友们先离开。

  和海铃一起留在东京的立希也明白了对方的用意:海铃想和立希一起在更加繁华的东京过圣诞节。

  于是在圣诞节当天,她们手牵手、肩并肩——尽管在其他人眼里只有海铃一个人——地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吃着感兴趣的小吃,从阳光沐浴逛到月光照耀。

  在商业街的某个店面,她们看到了两排玩偶:

  都是以动物为原型的,并且都穿着圣诞老人的服饰,但以五个一套分成两组。礼物袋为蓝色的一组,成员是:一只灰色的企鹅,一只亚麻色的狐狸,一只粉红色的狗,一只白色的猫,一只熊猫;礼物袋为红色的一组,成员是:一只蓝色的山羊,一只金毛犬,一只绿色的兔子,一只紫色的猫,一只黑色的狼。

  她们买了熊猫和狼。它们在之后跟随她们一同回到L市,被一起摆在床头柜上,靠在一起。

10、

  自Ave Mujica出道以来,演出、采访……一系列活动将日程表排得满满当当。

  八幡海铃享受着这份忙碌。

  海铃没有意见,立希自然也没有意见。她也把雇佣作曲当做自己的工作,并为此认真、努力。

  后来海铃出差巡演五天,立希没去,就在家里谱曲。

  此时棺材里的水已经多达五分之三,也会如往常一样呼唤立希:[Rikki,醒来,live!]

  由于棺材很满,涨势也很稳定,立希判断短暂分开一下也不是什么问题,实在不行也不过出去“觅食”。海铃对立希是很放心的,因此也没多过问,也就每天打个电话确认安危再聊聊一些有的没的,然后就是早点休息工作顺利爱你晚安。

  在海铃出差第三天时,立希提交她的最后一单工作成果,顺利得到这笔转账。

  随后,她发现自己没事干了。

  于是她躺床上睡着了,顺便去看看填满棺材的进度。

  因为海铃不在,水的涨势停滞,但足够多,让人安心。

  触碰棺材,它又发出声音:

  [唉,Rikki,MyGO!!!!!没了你都转不动了。]

  在梦里时,立希还没有认识到这句话所蕴含的意义,只是感受到了棺材对自己的期望,更加迫切又充满希望地想填满它。

  醒来后,她就猛地意识到这句话里藏着的关键信息。

  虽然那边的人可能是无心之辞,但还是为立希提供了线索。她开始搜索和“迷路”有关的乐队。

  查阅了好久资料后,她最终锁定了一个名为“MyGO!!!!!”的乐队。

  乐队仅在一个多月前发表了一个“因队内鼓手出事故,乐队暂时停止活动”的声明,后来就停止更新了。时间上和立希变成魅魔能对上。立希再往前查,这个队伍的鼓手名为“椎名立希”,不仅跟她同名,从照片和录像上看还跟她长得一模一样。

  这个发现让她一时有些呼吸困难地大口喘气,心跳因紧张和期待而剧烈搏动。MyGO!!!!!在N市活动,跟自己现在所在的L市相邻,她想到自己不会累,只是去看看就马上回来的话,凭自己的速度两天也差不多足够,刚好能赶上海铃回家。

  她于是给海铃发了个消息:[海铃,我暂时出去一下,你回家时我应该也差不多回来。]接着即刻出发。

  魅魔导航出大体方向后,飞了很久,好不容易到了N市,又花了不少心思和时间寻找椎名立希所在的医院。

  当她好不容易找到那具躺在床上、毫无生气、勉强靠着输氧管喝营养液吊针苟活的躯壳,她忽然觉得一切都那么虚无而不真实。

  一个灰色短发的女人坐在病床边,抱着一个笔记本一边写着东西一边留意床上病人的模样;一个白色短发、异瞳的女人,猫一样安安静静地陪在前面那个女人身边;亚麻色卷发的女人偶尔会对沉睡的病人说些什么;粉色直发的女人也会对病人说话,但会更勤快地对其他人说些什么。

  不认识的人——现在是魅魔的她不认识,但毫无疑问是她还是人类时很重要的人——围在她的身边,她记得她们的声音,通过棺材,她知道她们在试图与她交流,希望她能有所反应。

  立希突然觉得很难过:她没法给出任何反应!

  她以一个幽魂的视角注视自己依然有微弱心跳和脉搏的身躯。鬼使神差地,她飞过去,更近距离地注视自己的面庞,随后,她触碰自己的脸——

  ……

  一个光线昏暗的、隐藏在令人不安的红色光芒之中的舞台。

  立希是偌大观众席里唯一的观众。

  她在一瞬间就想起了,很久很久之前,她也来过此处。同一个巨大的舞台,同样空空如也只有自己一个观众的观众席。那天之后,她就忘记了所有事情,仅记得自己有过的学识和受过的教育,并成为了一个……魅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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