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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岛千夏的秘密时光5《户外的自缚 下》,第1小节

小说:月岛千夏的秘密时光 2026-01-11 14:55 5hhhhh 4870 ℃

两点,闹钟响了。

"嘀嘀嘀——嘀嘀嘀——"

铃声在安静的木屋里显得格外刺耳。我皱着眉,迷迷糊糊把手机摸过来按掉,整个人还瘫在野餐垫上不想动。阳光从屋顶的破洞漏下来,正好照在肚子上,暖得让人发困。

我缓缓睁开眼,盯着那束晃晃悠悠的光,脑子慢吞吞地转了半天才想起来:对,我还在山里的木屋里。上午把自己折腾得太狠,刚才睡了一小觉,结果越睡越沉,现在全身都懒洋洋的,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

下午,还要继续。

这个念头一起,腿间就泛起一点欲望。虽然非常累,我的身体却很诚实地开始期待了。

我叹了口气,像猫一样在垫子上又蹭了蹭,才慢吞吞地撑起上半身。酸胀的肌肉不断地抗议,绳痕在皮肤上发痒,脚底那层干掉的泥巴一碰就往下掉,碎屑落在垫子上。

好困,好累。

我揉了揉眼睛,然后慢吞吞地坐直了身子,低头看了看自己。

上午留下的绳痕已经开始变淡,不像刚解开时那么红了,胸口、手腕、双腿、脚踝……一道一道勒痕横在皮肤上,像在提醒我上午到底把自己弄成了什么样子。

我伸出手,指尖顺着胸口慢慢往下摸。摸到小腹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又继续往下滑,滑到两腿之间。

……

手指碰到小穴,我咬着下唇,犹豫了一秒,还是顺从了那股冲动,开始抚摸。指尖试探着探入穴口,那里还残留着上午过度使用的痕迹,内壁微微肿着,比平时更热更软。我慢慢往里推,湿润的内壁立刻温柔地包裹上来,紧紧吸住我的手指。

"唔……"

我轻哼了一声,指尖完全没入后,我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在里面转了个圈。指腹刮过那片内壁时,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温热的爱液立刻从深处涌出,把整根手指浸得湿滑黏腻。

太舒服了。舒服得让我忍不住又往里顶了顶,指节弯曲,在湿热的内里轻轻勾了一下。

"啊……!"

我喘着气,慢慢把手指抽出来。爱液拉出一条亮晶晶的细丝,在指尖和腿间颤颤巍巍地挂着,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光。

"哈啊……哈啊……"

我盯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指尖还残留着体内的热度,黏糊糊的触感提醒着我刚才做了什么。

"……不行不行!"

我慌慌张张把手在旁边蹭了蹭,"再、再摸下去的话……"我对着空气小声说,"肯定会忍不住的……直接在这里高潮什么的……"

不行,不能现在就结束。

"得先绑起来……绑起来之后……再、再随便怎么样都可以……"

现在高潮的话,一切就都提前结束了。而我想要的,是更漫长、更无法逃脱的折磨。

我握了握拳,指甲掐进掌心,用这点疼痛压住体内翻涌的欲望。然后慢慢坐直身体,开始准备下午的紧缚。

我伸手抓过旁边的水壶,拧开盖子,仰起头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大口。凉水滑过干渴的喉咙,稍微平复了身体的燥热。我擦了擦嘴角,转过身,把木屋又仔细看了一遍。

目光缓缓扫过木屋的每个角落。几只蒙尘的旧木箱堆在墙角,桌椅上积着灰,地面散落着木屑,阳光从屋顶的破洞斜射进来,照亮空气中缓缓浮动的微尘。

最后,我的视线落在了屋角那张旧木床上,中午我短暂休息过的地方。野餐垫还铺在上面,被我压出了几道皱褶,边角微微卷起。

"就这张床吧。"

床头的几根竖栏看起来足够结实,能稳稳固定住手腕;床尾的两根立柱粗细正好,用来分开并绑住脚腕再合适不过。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双手被吊起在床头,双腿被大大拉开绑在床尾,整个身体呈"大"字型被彻底摊开,最私密的地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腿间就不受控制地传来一阵温热悸动。是那种完全无法动弹、只能任人宰割的屈辱感,和随之而来的、几乎要将理智淹没的兴奋感。

决定了自缚位置后,我从一旁拿出下午要用的东西,在床边放好:

棉绳两卷、快脱手铐、震动棒、润滑液、三个跳蛋、胶带、耳塞、眼罩。

然后,我把野餐垫卷成一团,塞到床头当枕头,免得脑袋直接磕在硬木板上。

接着,我仰面躺下去。

后背和屁股一贴上床板,粗糙的木纹立刻摩擦皮肤,带着一点刺刺的疼。只有头枕在卷起的野餐垫上,身体其余部分都直接接触着坚硬的床板。

我将双臂举过头顶,手腕并拢。双腿则向两侧分开,这个姿势让股间完全敞开。

我保持着这个"大"字型,试着感受了一下。

手腕能正好碰到床头的竖栏,脚跟与立柱之间的距离也刚好合适,腿已经张到最大,绳子还没绑上,但光是维持这个姿势,就已经让我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束缚感。腰稍微扭一下,粗糙的床板就会摩擦背部和屁股,股间的湿意被风一吹,更加勾引我的性欲。

这个姿势……太完美了。等会儿真的绑上去,根本逃不掉。

我坐起身,拿起棉绳。

先抬起右腿,将绳子对折后,开始在脚腕上缠绕。一圈,两圈,三圈……每绕一圈,就会勒出一道清晰的凹痕。我打好结,接着,我将绳头从床尾立柱后面绕过去,拉回来,在脚腕上又缠了两圈,最后收紧打结。

右脚被彻底固定住了。我试着动了动,脚腕只能在很小的范围内摆动,绳子立刻传来紧绷的束缚感。

然后是左腿。同样的步骤:缠绕、拉紧、打结、绕柱、再缠绕、再拉紧。当最后一下收紧完成时,我的双腿已经被大大拉开,形成一个无法合拢的V字。

股间完全敞开着,小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我试着动了动腿,绳子立刻绷紧,粗糙的纤维更深地勒进脚腕的皮肤,传来清晰的刺痛感。双腿只能在很小的范围内勉强摆动,任何想要合拢或改变姿势的尝试都被绳索无情地制止。

现在的我,就像被固定在某种刑具上,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由我自己安排的"拷问"。

双腿被固定成敞开的姿势后,我伸手拿过润滑液。

拧开盖子,透明的液体"咕啾"一声挤出来,落在震动棒光滑的表面上。我用手指将它从棒头到根部均匀地抹开,来回滑动,确保每一寸都裹上了湿滑的液体。棒身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棒头抵上穴口时,冰凉的触感激得我浑身一颤。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软得不像话,穴口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合,像在渴求着什么。

"……嗯。"

我咬住下唇,手腕缓缓下压。棒头轻易地挤开两片湿滑的阴唇,撑开紧闭的入口,一点点滑进湿热的内里。

"哈……啊……"

比手指粗硬太多的东西正在侵入,胀痛混着快感,比手指爽太多了。棒身缓慢而坚定地推进,内壁被一寸寸撑开,被迫包裹住它,传来清晰的填充感。我能感觉到小穴在贪婪地吞咽,爱液被挤压着发出细微的"咕啾"声,顺着棒身往下淌。

"好……好粗……顶、顶到了……"

我喘着气,腰不自觉地往上抬,想要吞得更深。棒身继续往里顶,直到最深处传来轻微的抵触,整根都没进去了。

"唔啊……!全、全都进去了……"

体内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我头晕目眩。异物感非常的清晰,每一次呼吸,棒身都会微微摩擦内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哈啊……哈……好满……要被撑坏了……"

结合处现在已经变得湿滑黏腻。这种被彻底塞满的羞耻感,和随之而来的、几乎要将理智淹没的满足感混在一起,让我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我拿起上午用过的束带,把束带从腿下穿过,依旧将震动棒的底座压在带子中央,然后收紧,在腰侧扣紧。就像上午一样,无论我怎么扭动,它都会老老实实待在最深处,不会滑脱。

设定时间:十分钟后。模式:随机档位。

"滴。"轻微的电子音在寂静的木屋里格外清晰。设置完成。

我慢慢向后躺倒,重新将赤裸的背部贴上粗糙的床板。体内那根硬物依旧塞在小穴里,随着我躺下的动作,它似乎又往里面顶了顶,带来一阵清晰的饱胀感。每一次呼吸,胸腔的起伏都会让它在体内产生微妙的摩擦,内壁被撑开的异物感无比鲜明。

我盯着屋顶的破洞。十分钟。十分钟后,那根东西就会自己动起来,用我无法预测的节奏和强度,开始玩弄我已经毫无防备的身体。

这种将控制权完全交给机械、交给未知的感觉,让小腹一阵阵发紧。光是想象那种被未知的节奏反复玩弄、直到崩溃的感觉,腿间就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差点让我直接去了。

我伸手拿过那三个粉色的跳蛋,指尖按下开关试了试。

"嗡——"

轻微的震动立刻从掌心传来,麻麻的。

第一个,左边乳头。乳头早已在空气和之前的玩弄中硬挺发胀,我撕下一段医用胶带,将跳蛋直接按在那颗挺立的蓓蕾上,用胶带交叉缠绕,紧紧固定。

第二个,右边乳头。同样的步骤。

两颗粉色的跳蛋像两枚小巧而屈辱的勋章,牢牢钉在我赤裸的胸口。随着呼吸的起伏,它们也微微晃动着。

第三个,留给最敏感的地方。我手指探到阴蒂,那里已经肿得发烫,只是指尖刚碰上去——

"啊……!"

一股尖锐的电流瞬间窜过后背,让我腰肢猛地一弹,敏感得仿佛轻轻一碰就能把我送上顶峰。

指尖恋恋不舍地在那颗肉粒上按压、打转,更强烈的快感海啸般涌来,脑子里瞬间闪过刚才用手指插进小穴时的画面,湿滑触感记忆犹新。

不行……现在不行……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最后一颗跳蛋,将它对准那颗肿胀的阴蒂,用胶带交叉固定。

"嗯……"

固定好后,我拿起三个遥控器,一个一个设置:启动时间,十分钟后;震动模式,随机。

"滴。"

"滴。"

"滴。"

三声轻响,设置完成。我把遥控器小心别在腰间的束带里,确保不管等会儿怎么挣扎,它们都不会掉。

现在,胸口和腿间这三个沉默的小东西,和体内那根粗硬的棒子一样,都进入了待命状态。一切准备就绪。我平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目光扫过剩下的道具。

口球这次不能用。平躺的姿势下,唾液很容易积聚,咽不下去会有呛到的风险。虽然有点遗憾,不能体验嘴巴被彻底堵死、只能发出含糊呜咽的感觉,但就这样吧。

保持嘴巴自由,只剥夺视觉和听觉,应该也足够了。

我伸手拿起那对海绵耳塞,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它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材质。

以前,我还只是躲在房间里,用手机看那些紧缚视频来自慰的时候,就已经接触到感官剥夺这种玩法了。

屏幕里,少女的眼睛被厚实的眼罩蒙住,或者是半透明的丝袜层层缠绕,让视野只剩模糊的光晕,有时甚至是用她自己刚脱下、还带着体温和湿痕的内裤直接蒙住整张脸。那股属于自己身体的咸涩味道混着私处的湿意,会一点点渗进鼻腔,挥之不去。嘴巴被口球撑满,唾液不受控制地从边缘溢出,或是被脱下来卷成团的袜子塞紧,塞得两颊鼓起,只能发出沉闷的"呜呜"声。耳朵里塞着耳塞。她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连呜咽都发不出来,只能被绳子绑成各种姿势,躺在绝对的黑暗与寂静里,任由别人摆布。

每次看到这里,我腿间揉弄的手指就会不自觉地加快、加重。脑子里全是我自己取代她的画面——眼睛被蒙上,视野陷入一片纯粹的黑暗;嘴巴被自己的袜子塞满,咸涩的布料味道充斥口腔;耳朵里塞着入耳式耳塞,有时则是隔音耳罩牢牢扣住,更彻底的,是整个头部被皮革头套紧紧包裹,只留下呼吸的小孔。视觉、听觉、甚至部分的呼吸——被同时剥夺。

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连像样的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被绳子以各种屈辱的姿势捆绑固定,彻底失去反抗能力,躺在纯粹由黑暗与寂静构成的牢笼里,等待着未知的、或轻柔或粗暴的触碰与玩弄。

那时我就在想,如果真的把自己弄成那样,剥夺掉视觉和听觉,身体的其他感觉会不会被放大到可怕的程度?每一次心跳,每一缕空气拂过汗毛的触感,绳子每一分勒紧的疼痛,还有体内玩具震动……所有这些,会不会清晰到让我直接高潮?

光是想象,下面就湿得一塌糊涂,手指插进去几乎没遇到什么阻力,抽插几下就忍不住夹腿,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脑子里全是自己被蒙住眼睛、堵住嘴巴、绑得动弹不得的样子。没过多久,快感就猛地冲上来,我娇喘出声,身体绷紧又放松,脑子里一片空白。高潮过后,我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汗水把头发黏在额头上,腿间一片湿黏。那时候我就在想:总有一天,我要亲手试试。用眼罩,用耳塞,用我能找到的一切,把自己彻底关进那个黑暗无声、逃不出去的世界里。

那种念头,像一颗埋进心底的种子,从那时起就一直在悄悄生长。

现在,终于轮到我自己了。

"这样会特别敏感吧。"我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和无法掩饰的紧张。

指尖捏着那对海绵耳塞,我先将右耳的耳塞缓缓推入耳道。柔软的材质挤过狭窄的通道,慢慢膨胀开来,严丝合缝地填满每一处空隙。接着是左耳。

当两只耳塞都就位的那一刻,外界的声响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迅速模糊、远去。午后穿过林间的风声、远处隐约的鸟鸣、甚至身下旧木板偶尔发出的细微吱呀声,所有这些,都像隔着一层厚重的水幕,迅速褪色,最终沉入一片沉闷的、近乎绝对的寂静里。

取而代之的,是身体内部的声音被无限放大、清晰地灌入脑海:血液在耳膜旁冲刷流淌的轰鸣,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急促的"咚咚"撞击,每一次吸气时气流穿过鼻腔的嘶嘶声,呼气时喉咙里轻微的湿黏响动,甚至连自己吞咽口水时"咕咚"一声,都特别清晰。

世界,被强行静音了。

接着,我拿起眼罩。

手指触碰到那块黑色的布料,柔软,却有着不容忽视的厚度。我将它举到面前,覆盖在眼睛上。

我伸手到脑后,摸到松紧带,将它拉紧,直到眼罩的边缘紧密地贴合皮肤,没有一丝缝隙。

现在,我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

视觉和听觉,这两个连接外界的通道被同时切断。世界被压缩、简化,只剩下身下这张坚硬粗糙的床板,脚腕上绳子深深勒入皮肤的清晰痛感,体内那根粗硬异物沉默而实在的填充,以及胸口和腿间那三颗紧贴着最敏感地带的跳蛋,它们硬质的壳体正无声地压迫着皮肤。

绝对的黑暗与寂静,像冰冷的潮水漫过头顶,带来一种深沉的、近乎本能的恐惧。

但紧接着,另一种感觉开始从恐惧的缝隙里钻出来。

看不见,听不见,身体的其他感觉就变得异常清晰。这些感觉,平时或许会被忽略,现在却成了我感知世界的全部。它们不是消失了,而是被放大了。

现在,是最后一步了。

在黑暗和寂静里,我深吸一口气,心跳声在耳边咚咚作响。完全凭着记忆和身体的感觉,我慢慢把双臂向上举。没了视觉,手臂像在浓雾里探路,方向感变得模糊不清,心里有点发慌。

我试探着向上伸,手腕在空气里晃了晃,手背"咚"地一下,轻轻撞上了头顶那根粗糙的横梁。

找到了。

我用右手摸索着,抓住了那副快脱手铐。金属表面还带着一点午后的余温,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有种既踏实又危险的触感。左手沿着横梁慢慢挪动,指尖划过一道道木纹的凹凸,最后停在了一个合适的位置。

我小心地把手铐的链环部分穿过横梁。接着,抬起右腕,在黑暗中完全靠感觉,对准那个铐环,摸索着把手腕塞了进去。

寂静中,右腕被紧紧箍住,带来不容置疑的禁锢感。

我没停顿,深吸一口气,把左腕也塞进另一个铐环。双手同时被锁死,铐在一起,高高固定在头顶的横梁上。双臂被迫伸直,胸口因为这个姿势不得不向前挺起。

现在,我彻底动不了了。

我看不见自己,但身体的感觉清楚地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样子。

全身赤裸,一丝不挂。上午留下的绳痕还没完全消掉,浅粉色的印子横在胸口、手腕和大腿上。现在,新的棉绳正勒进脚腕的旧痕里,把颜色重新加深。

双脚脚腕被棉绳缠在床尾的立柱上,双腿被强行拉开,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拉伸而微微发抖,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敞开着,震动棒就插在里面。

双手被金属手铐锁在一起,高高固定在头顶的竖烂上。铐环箍着手腕,边缘压进皮肤。这个姿势迫使胸膛向前挺起,乳房完全暴露出来,两颗跳蛋牢牢贴在乳头上,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还有一颗跳蛋,固定在阴蒂上,硬硬的壳子顶着那颗肿胀的小点。

三个遥控器别在束带里,细细的电线偶尔擦过皮肤,带来一点痒痒的触感。

眼罩严严实实地蒙着眼睛,一点光都透不进来。耳塞堵着耳朵,世界安静得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和呼吸。

毫无预兆地——

耳塞隔绝了外界的声音,却隔绝不了从身体内部传来的共鸣。

是震动棒。

它启动了。最低档,缓慢而沉重地在体内深处震颤起来。那感觉不像刺激,更像是一种深沉的、闷闷的悸动,像心跳被放大了数倍,从小穴深处扩散到整个小腹。

几乎同时,胸口传来两处细微的"嗡嗡"声。很轻,却因为紧贴着皮肤而异常清晰。左边的乳头最先感觉到,然后是右边。两颗跳蛋像约好了似的,同时开始最低频率的震动。

接着,最敏感的那一点也传来了同样的震颤。

我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又强迫自己放松。

开始了。

十分钟的倒计时结束,折磨,或者说,游戏,正式开始了。

最初的刺激很温和,甚至算得上轻柔。

我下意识地、轻微地扭了一下腰,几乎是本能地想要迎合体内那缓慢的震动。

但这个动作立刻被束缚无情地制止了。腰刚动,脚腕上的绳子就猛地绷紧,把我那点可怜的企图直接拽了回来。

"嗯……!"

震动棒粗硬的棒身在缓慢的震颤中,开始以微小的幅度摩擦着内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它每动一下,粗硬的棒身就在内壁最敏感的地方轻轻刮过。那感觉不尖锐,却连绵不断,从穴底一点点扩散到整个小腹。

胸口,两颗跳蛋以相同的低频震动着。每一次震颤,都让早已硬挺的乳头传来过电般的酥麻。那酥麻并不尖锐,却连绵不绝,从乳尖一点点扩散到整个乳晕。

而紧贴着阴蒂的那一颗,它的震动最磨人。

低频的震颤精准地作用在那粒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上。不是快感,也不是疼痛,而是一种细密绵长的痒。那痒意像无数只小虫子在爬,持续不断地搔刮着最要命的那一点。我想夹紧腿,想摩擦,想用手去抓,但双腿被大大分开绑着,手腕被反铐在头顶。我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让股间那点可怜的摩擦,勉强缓解一丝钻心的痒。

在绝对的黑暗和寂静里,这种"痒"被放大了无数倍。它成了我整个世界里唯一清晰的存在,比脚踝上绳子的勒痛更鲜明,比床板粗糙的木纹硌着后背更磨人。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回应。温热的液体从穴口缓缓渗出,很快在身下晕开一小片湿痕。我能清楚感觉到那股湿意贴着屁股皮肤蔓延,黏腻而暧昧。凉风一吹,又带来一丝冰凉的刺激。

虽然耳朵被堵住,我还是能感觉到喉咙里滚出断断续续的喘息,闷在胸腔里,带着湿热的鼻音,像压抑不住的呜咽。

我被自己的束缚彻底摊开,四肢固定,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承受这缓慢却全方位的刺激。任何一点躲避的尝试都会被绳子和手铐无情拉回,而感官剥夺把每一丝细微的震颤都放大十倍。

黑暗里,我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能感觉到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敏感。

"哈啊……"

每一次低沉的震动,都像在故意嘲笑我的下流——明明是被自己绑成这副样子,却还这么老实、这么贪婪地回应着。每一次从喉咙里漏出的喘息,都在清晰地提醒我:我其实有多享受这种彻底被控制、一点反抗余地都没有的状态。

震动棒毫无预兆地跳了一下,强度猛地升高。

"呃——!"

我短促地惊叫出声,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弹起,却立刻被脚踝的绳子狠狠拽回。

几乎在同一瞬间,胸口和阴蒂上的跳蛋也变了模式。

不再是同步的低频,而是开始一左一右地轮流震动。左边乳头先被狠狠震一下,"啊……!"强烈的快感刚冲上大脑,右边又紧接着来了一击,"嗯……!"两颗乳头被交替折磨,麻痒感成倍叠加,像有两只无形的手在轮流拧弄、拉扯。而贴在阴蒂上的那颗,直接切到持续的中频,每一次震颤都精准地碾在那颗肿胀的敏感点上。

"哈啊……哈啊……别、别这样……乳头……下面……都……"

黑暗中,我完全不知道下一个震动会落在哪里、会多重。左边?右边?还是下面?会轻一点,还是更重?这种未知的恐惧让身体越来越热。

我开始小幅度地扭动腰肢,幅度被绳子和手铐限制住。可每扭一下,体内的震动棒就被迫往深处顶一分。

"哈啊……顶、顶到了……里面……好胀……"

我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双腿拼命想合拢,夹紧,却被脚踝上死死的单柱缚无情地拉开。绳子深深勒进脚踝的皮肉里,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可这疼痛此刻却完全融进了快感里,反而让我更颤、更抖、更想继续被这样折磨。

"啊……!哈啊……!那里……顶到了……!

我忍不住叫出声,声音闷在黑暗中,听起来陌生又淫荡。汗水从额头、脖颈、胸口不断渗出,顺着皮肤滑落,把身下的床板浸得一片狼藉,黏腻的触感贴着后背和臀部。

震动棒再次跳档。频率毫无规律地忽快忽慢。在绝对的黑暗和寂静里,这种"未知"的感觉被放大了无数倍。我看不见,听不见,只能靠身体最原始的触感去感知这一切。

"嗯……!"

就在震动棒变着花样折磨小穴的同时,胸口的两颗跳蛋也像是接到了命令,突然同时飙到了最高档。乳头瞬间被高频的震动狠狠吞没,又疼又麻,那股尖锐的快感混着痛楚,像针一样直刺大脑。

"啊……!乳头……好麻……!"

手腕上的金属手铐被拉得哗啦啦响,腰本能地想抬起来,想逃开这过分的刺激,可身体的重量和四肢的束缚把我钉在原地。

我只能一下一下,徒劳地用腰拱着床板,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哈啊……顶到了……又顶到了……!"

刺激像浪一样一层层叠上来。小穴被震动棒粗暴地搅动,乳头被跳蛋疯狂地蹂躏,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又像被扔进冰水里浸。快感和痛楚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多。

爱液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先是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被撑开的穴口和棒身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皮肤慢慢滑下,随着刺激越来越强,更多热流从深处涌出,黏腻的液体不断淌出来,屁股底下很快晕开一片湿漉漉的深色痕迹,把床板浸得又湿又滑。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湿意贴着皮肤蔓延,凉凉的,黏黏的,在黑暗里格外清晰。

就在快感将意识搅成碎片的前一刻,体内的震动棒毫无征兆地切换了模式。

最高档。

"嗡————————!!!"

体内的震动棒、胸口与阴蒂的跳蛋,在同一瞬间飙升至极限。四股高频的、蛮横的震鸣毫无预兆地汇成一股洪流,像高压电流般从身体内外最敏感的点同时灌入,瞬间击穿了所有疲惫与麻木。

"呃啊——!!!"

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气声。身体猛地向上反弓,后背与臀部几乎脱离床板,只剩肩膀和脚跟抵着粗糙的木板。

我看不见自己扭曲的姿态,听不见床板不堪重负的呻吟。耳塞里只有自己血液奔流的轰鸣。

"哈啊……哈……不行……顶到了……要、要坏了……去了——!!!"

声音完全变了调,从被唾液濡湿的唇间喊出来,甚至盖过了耳塞里的寂静。

在黑暗与寂静中,没有任何视觉上的参照,没有声音上的预警,高潮只是纯粹地、野蛮地从身体最深处掀起,然后以摧毁一切的架势猛地拍上来。

"啊——————!!!"

身体瞬间失控,四肢拼命拉扯束缚,脚腕上的棉绳被拽紧,整张旧床被我拱得吱呀直叫。小穴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滚烫的爱液,热流顺着棒身和穴口的缝隙喷出来,溅在床板上。

"去了……又去了……停不下来……啊啊啊——!!!"

然后,一切骤然松脱。

我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反弓的身体重重砸回床板,胸口剧烈起伏,喘息粗重得像刚跑完长跑,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止不住的呜咽和颤音。腿间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残留的爱液缓缓渗出,汗水把头发黏在脸上。

脑子彻底空白,只剩身体还在发抖,皮肤上全是汗和爱液混合的黏腻感。那股高潮后的空虚和满足一起涌上来,让人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只想这样瘫着,回味刚才把自己玩到彻底崩溃的狼狈样子。

看不见,听不见,真的更舒服了。

没有外界的干扰,没有分心的余地,只能全身心地感受着自己被束缚、被填满、被玩弄。羞耻感因为无法视物而变得更加私密、更加深入骨髓,我知道自己正以最不堪的姿态摊开,却看不见那具体的样子,只能靠想象和触感去补全,而这想象往往比现实更下流。

身体被自己亲手剥夺了感官,又在自己亲手安排的"刑罚"中,抵达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彻底、更羞耻,也更令人满足的高潮。

震动没停。

第一次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乱撞,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可就在这虚脱的空隙里,胸口和阴蒂的三颗跳蛋同时跳到最高档。

"嗡!!!"

高频的震鸣瞬间刺穿乳头和阴蒂,直扎大脑。

"咿——!"

乳头瞬间麻木,只剩钝痛和刺激;阴蒂那颗跳蛋的高频震动直接碾在那粒肿胀的肉粒上,每一次颤动都像有人用指甲狠狠掐住它,再飞快地揉。刚被高潮掏空的身体根本喘不过气,就被这新一轮刺激,硬生生拖着重新往上爬。

"哈……哈啊……别……停一下……"

跳跳蛋的震动持续不断。快感重新开始堆积,从乳头和小穴开始,慢慢向全身蔓延。第二次高潮的预感越来越清晰,可那些东西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身体又开始发热,汗水从额头、胸口、大腿内侧不断冒出来,和之前干涸的体液混在一起,把皮肤弄得又湿又滑。

然后,震动模式变了。

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精准地拨动了某个开关(作者注:无形的大手发力了),所有震动从最高档瞬间跌到最低档。

刚才还疯狂轰鸣的嗡嗡声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慢、极轻的嗡鸣,微弱得几乎像错觉。震动棒只剩下几乎无法察觉的轻颤,胸口和阴蒂的跳蛋也变成了若有若无的触碰,像羽毛轻轻刮过,却再也不肯给一点实在的刺激。

刚才还被快感填满的每一寸神经,此刻全变成了空虚的、发痒的渴望。腿根热得发烫,小腹深处一阵阵抽紧,却什么都抓不住。爱液还黏糊糊地挂在股间,提醒着我刚才差点就去了,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唔……唔……!"

喉咙里挤出焦躁的呜咽。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本能地想将体内的棒子吞得更深,想让那些跳蛋再用力一点,想追回那股即将爆发的充实感。可绳子把手脚固定得死死的,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小幅度地摆动腰臀,在粗糙的床板上蹭出细微的摩擦声。

"哈啊……不要停下来啊……"

距离自缚开始,已经过去了四十多分钟。

尿意,开始从身体深处浮现。

其实午睡醒来时,小腹就已经有隐约的胀感了。我非但没去解决,反而又抓起水壶灌了好几大口。凉水滑过喉咙时,心里模模糊糊地想着:上午已经失禁过一次了……再多喝点,等会儿绑起来之后,是不是……还能再体验一次?

那种念头很轻,却带着明确的指向。我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期待再次失去控制,期待身体在极致的束缚下,做出最不堪、最诚实的反应。

现在,那杯水和后来灌下去的液体,全都化成了沉甸甸的压迫感,实实在在地坠在小腹最深处。起初只是淡淡的胀意,混在刚才高潮的余韵和最低档震动的撩拨里,几乎被忽略。可随着呼吸一点点平复,随着身体从崩溃的快感中勉强缓过来,那股胀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重,像一颗逐渐充水的气球,在体内缓缓膨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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