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月岛千夏的秘密时光5《户外的自缚 下》,第2小节

小说:月岛千夏的秘密时光 2026-01-11 14:55 5hhhhh 8880 ℃

尿道口开始隐隐发热,传来细微的、痒痒的悸动。我下意识地夹紧了一下腿根,这个动作立刻被脚腕的绳子制止,却让那股期待感变得更鲜明。羞耻心在拉扯,可身体深处却诚实地泛起一阵微弱的兴奋。

一种混合着生理需求、羞耻,以及隐秘期待的紧张感,开始不断地撩拨我。

"……唔。"

我咬着下唇,尝试收紧小腹的肌肉,想把那股越来越沉的压迫感强行压回去。可刚一用力,体内的震动棒就被挤压着向深处顶去,粗硬的棒头不偏不倚碾过最敏感的那片内壁。

"嗯啊……!"

快感与尿意的胀痛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古怪又刺激的酸软感。我吓得立刻松了力气,不敢再乱动。

不行……不能再用力了……越用力,越容易失控……

平时在学校,我可是那种安静的好学生,从不惹人注意。同学眼里,我大概就是那种乖乖女,连说话声音都软软的,不会大声笑,更不会做出任何出格的事。

可现在呢?

我却把自己绑在这张破床上,赤裸着,腿被强行拉开,塞着震动棒,还在黑暗里等着自己失禁。想到这里,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呢……

最开始的时候,只是偷偷在房间里看那些视频,脸红着用手指安慰自己而已。那时候哪怕只是想象被绑起来,就会紧张得手指发抖,结束后还得把浏览记录全部删掉,确认好几次才敢放心睡觉。

可现在,我却真的把自己绑成这样,在一个废弃的木屋里,赤裸着摊开身体,让那些玩具随意玩弄自己……甚至还跑到外面泥地里,像虫子一样蠕动着去追逐快感。

我怎么会……变成这么奇怪的女孩子了呢。

可是,连带着这股羞耻,心里却又有另一种感觉在悄悄翻涌。那是一种满足,像终于承认了最隐秘的自己,又像把一直压在心底的东西彻底释放了出来。

这种反差让我又害怕又兴奋。小腹绷得更紧,尿道口热得发痒,可我却期待着自己真的崩溃的那一刻。

……我到底有多下流,才会因为"又要失禁"而兴奋成这样?

这个念头激起了更强烈的、扭曲的快感。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不是害怕,而是……期待。

我知道这样不对,我知道这很变态,可我就是停不下来。

震动棒突然跳了一下,强度升高了一些。

"啊——!"

尿道口传来一阵清晰的、失控般的悸动,温热的液体已经在边缘打转。

不行……不能用力……越用力越容易……

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从被刺激的地方窜开,逼得我开始小幅度地、难耐地扭动。

"哈啊……别……那里……就是那里……"

声音沙哑破碎,语序混乱。我的动作在渴望和羞耻之间越变越大,床板又开始发出连续的"咚、咚"撞击声,手铐链环被拉得哗啦乱响。

震动棒还在体内不紧不慢地震动,把快感和尿意一起往上推。

震动棒突然从慢节奏切换成连续的高频强震。

"嗡嗡嗡——!!!"

强烈的刺激瞬间淹没了其他感觉,强烈的刺激瞬间淹没了一切。

"呜啊——!要去了……要去了……!不行……下面……要……要尿了……!"

我尖叫着,每一次高频撞击都把快感推得更高,眼看就要冲过顶点。

要去了。要尿出来了。要一起……

就在即将高潮的前一瞬间,体内的震动棒猛地降到最低档,只剩下几乎感觉不到的微弱嗡鸣。与此同时,胸口的两颗跳蛋,左边的那一颗,彻底静止了。只剩下右边乳尖和阴蒂上的跳蛋,还在维持着最低限度的、撩拨般的轻颤。

"诶……?"

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茫然的疑问。

快感被硬生生掐断,像有人把我从悬崖边猛地拽了回来。刚才还绷到极致的神经瞬间松懈,小腹深处那股即将爆发的热浪骤然回落,只剩下一片空虚的、发痒的渴望。

更清晰、更无法忽视的,是尿意。

那股热流已经冲到闸口,感觉下一秒就会喷出来。可就在即将喷涌而出的瞬间,刺激消失了,身体的本能反应被强行中断。尿意没有被释放,反而被更加残忍地憋了回去,重重地坠在小腹最深处,胀得发疼。

"好难受……明明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就要去了……"我小声呜咽着。

羞耻。因为知道自己差点就在高潮时失禁。

恐惧。因为不知道下一次刺激何时会来,自己还能憋多久。

空虚。因为快感被抽走,只剩难熬的渴望。

渴望。想要那震动再次响起,想要被推上顶点,哪怕……哪怕随之而来的是彻底的失控。

汗水从额头往下淌,混着唾液,滴在胸口。

"哈啊……哈啊……"

震动棒还在最低档轻颤,右边乳尖和阴蒂的跳蛋也还在若有若无地震着。这种微弱的、撩拨般的刺激,非但不能缓解,反而让那种空虚感和尿意变得更磨人。

"哈啊……哈啊……动啊……求你了……快动……憋…憋不住了……"我甚至听不清自己到底在求什么,是求那震动再次响起,把我推向高潮?还是求这可怕的憋胀感快点结束?

双腿被绳子固定在床尾,能动的范围只有几厘米。任何试图夹紧腿根、缓解那股坠胀感的努力,都会被脚腕上深深的勒痛阻止。

眼泪忍不住从眼角渗出,顺着脸颊滑进散乱的头发里,股间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温热,一小股液体不受控制地缓缓溢出,黏黏的,热热的,是爱液……还是其中掺杂了紧张下漏出的一点尿液?我分不清,也不敢去想,只能感觉到它一点点的溢出,顺着股沟往下淌,浸湿床板。

"哈啊……哈……不……不要这样……"

破碎的拒绝从齿缝间漏出,却连自己都说服不了。身体深处,那股混合着羞耻、恐惧和某种扭曲期待的快感,正随着每一次微小的泄漏,变得越发强烈。

在连自我都模糊的黑暗里,我只能感受着自己正一寸寸滑向深渊,却又总在即将坠落的前一刻,被无形的手残忍地拽回。

没有一丝预兆。

就在同一瞬间,体内的震动棒、胸口的两颗跳蛋、还有阴蒂上那颗,全部猛地跳到了最高档。

"嗡——————!!!"

"呃啊啊啊啊——!!!"

大脑一片空白。不,连"空白"都算不上。是彻底的、纯粹的感官过载。视觉被剥夺,听觉被隔绝,此刻触觉被推上了超越极限的巅峰。

在这毫无保留的全身性强刺激下,我的最后一点控制力被彻底击碎。一股滚烫的、憋了太久的尿液,以惊人的压力从尿道口猛地喷射出来!

"咿、咿呀啊啊啊——!!!下、下面……尿、尿出来了——!!!"

温热的尿液像失控的水柱一样喷溅开来,溅在木板上、大腿内侧、小腹、腰侧,到处都是。滚烫的液体顺着皮肤往下淌,瞬间把整个下身浸得湿透黏腻,带着一股淡淡的腥臊味。

"哈啊……哈……停、停不下来……尿、尿得停不下来……哈啊……!……啊啊啊——!"

失禁一旦开始,就再也收不住。尿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冲刷着还深深插在体内的震动棒,沿着大腿根部形成好几道热乎乎的溪流,哗哗地往下淌。床板被浸得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响,每一下都像在提醒我自己到底有多狼狈、多下流。

与此同时,我也达到了高潮,爱液混着尿液一起喷出来,股间一片湿滑的混乱。阴蒂上的跳蛋还在高频震颤,每一次震动都像电流直冲大脑,把快感推得更高更狠。

"去、去了……要死了……尿着……尿着高潮了……啊啊啊啊——!!!"

高潮的痉挛与失禁的奔流同时席卷全身,我语无伦次地嘶喊着,泪水、唾液和汗水在脸上糊成一片。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尿、尿得这么凶……下面全湿了……好烫……还在高潮……还在尿……停不下来……啊啊——!"

我失控地喊出声。身体像完全坏掉了一样,一抽一抽地颤抖着,意识被羞耻和快感一起淹没,只剩下最原始的、失控的反应。

我就像一具被牢牢固定在床上的、彻底坏掉的人偶,在绝对的黑暗与寂静里,被自己亲手布置的玩具逼到极限,一边失禁一边高潮,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承受着这股羞耻到极点、却又爽到骨子里的浪潮,一波又一波地冲刷全身,直到意识都快被淹没。

我又一次,在束缚中失禁了,而且比上午那次更汹涌、更彻底。

然而,身体却并未因此平静。穴内还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抽搐、绞紧,仿佛要榨干最后一点汁液。黏稠的爱液随着每一次收缩被挤出,混合着残存的、温热的尿液,顺着微微张开的穴口和股沟,持续不断地、缓慢地往外淌。

全身的肌肉,从紧绷到极致的脚趾,到反弓到酸痛的腰背,再到攥紧又无力松开的手指,都在那双重极致的冲击下彻底失去了力气,整个后背和屁股完全陷入自己制造的那片温热、湿滑、散发着气味的液体里。

黑暗和寂静把这一切都包裹得更紧密。我瘫在那里,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清楚地感受着:

感受着皮肤被自己的体液浸泡的感觉。

感受着空气中那股无法忽视的、混合了腥甜与微臊的气息。

感受着羞耻感和穴内仍未平息的、愉悦的余颤。

"……哈啊……哈……"

粗重的喘息,如果我能听到的话,一定听起来陌生又淫荡。

"羞……羞死人了……"

我喃喃着,脸颊滚烫,即使蒙着眼罩,也能想象自己此刻满脸泪痕、浑身狼藉的模样。

"尿得……喷得到处都是……"

话语断断续续,每说几个字就要停下来喘气。。羞耻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冲得我浑身发颤,可奇怪的是,这种羞耻并没有让我冷静,反而让小腹又隐隐发热,小穴又抽了一下,挤出一点残余的液体。

那是在极限束缚下被彻底逼出所有秘密的堕落感。

那是将最不堪的生理反应与最极致的快感捆绑在一起的、扭曲的满足。

那是明知肮脏、羞耻、超出常理,却无法否认其带来的、灭顶般的愉悦。

"……可是……"

"……好爽……"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仿佛最后一点抵抗也彻底碎掉了。

"呜……怎么会……这么舒服……"

身体十分的诚实。即使瘫软如泥,即使浸泡在自己的失禁的液体里,那股贯穿全身的、高潮后的酥麻与空虚,以及随之而来的、深沉的疲惫与满足,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同一个事实。

我沉迷于此。

在这自我施加的、黑暗的、寂静的、充满羞耻的牢笼里。

我得到了,远超想象的快乐。

我瘫在湿透的木板上,一动不动。也许过了几分钟,也许更久。

震动棒和跳蛋还在响,嗡嗡地,持续不断。可那声音和震动,此刻感觉离我很远。它们还在固执地刺激着乳头、阴蒂和小穴深处,但身体只能感觉到麻木的、机械的触感。身体被推到了极限,现在只剩下迟钝和疲惫。

趁着身体还处在这种麻木的空档,趁着下一波刺激还没能重新点燃性欲,我得解开绳子。

再拖下去,等身体稍微缓过劲,等那些嗡嗡声又变得清晰、又开始勾人……我可能就真的起不来了。会继续瘫在这里,任由玩具把自己一次次玩到高潮,直到彻底无力。

我咬着牙,把发抖的手往按钮摸。指尖乱摸一气,终于碰到那副快脱手铐的冰凉金属。我摸到释放按钮,指头抖得按了好几次才按准。

手腕猛地一松,束缚感瞬间消失。

接着,我把手指抠进耳朵,摸到那对被汗水泡得发胀的海绵耳塞,一左一右往外拽。"啵、啵"两声轻响,耳塞被拔了出来。外面的声音一下子涌进来,风声、鸟叫、自己粗重的喘息,还有股间那滩液体被身体压得偶尔发出的水声。

我又抬手去扯眼罩。布料从脸上扯下来时,粘着汗水和泪,光线猛地灌进眼睛,刺得我立刻眯起眼,眼前全是晃动的、破碎的光斑。我用力眨了好几下,睫毛上还沾着湿气,视野才慢慢清晰起来。

然后,我看清了自己现在的样子。视野还有些模糊,但足够让我看清这具被彻底使用过的躯体,正以多么不堪、多么下流的姿态摊开在床上。

我还保持着那个羞耻的"大"字型。双手举过头顶,被手铐锁在床头,手腕上的金属铐环压进皮肤,周围一圈青紫的勒痕。双腿仍然被绳子强行拉开,绳圈陷进脚腕的皮肉里,勒痕周围泛着一圈深红。

胸口,两颗跳蛋还牢牢贴在乳头上。胶带被汗水和之前的泪水浸得发软、泛白,边缘卷曲翘起。乳头肿胀地立着,颜色比平时深了许多,在胶带边缘若隐若现。

束带依旧紧紧勒在腰侧,将震动棒的底座压在红肿的穴口。那根粗硬的棒身还深深埋在我体内,只有底座露在外面。此刻,底座边缘糊满了亮晶晶的、半透明的液体,跳蛋的遥控器别在束带侧面,塑料外壳上沾满了汗渍和飞溅的体液。

而腿间和身下,才是最狼狈、最下流的景象。

床板上,以我的屁股为中心,晕开了一大片深色的、不规则的水渍。边缘部分已经开始干涸,勾勒出我之前挣扎扭动的轮廓。中间部分则还湿漉漉的,在从屋顶破洞漏下的阳光下,反射出一片色情的光泽。

爱液、尿液、汗水此刻都混合在一起,浸泡着我的屁股、大腿后侧,甚至腰的一小部分。皮肤被泡得有些发白起皱,湿漉漉地紧贴着粗糙的木板。

空气里全是味道,腥甜、潮湿、还有一点点尿骚味,混合成一种令人脸红的的味道,直往鼻腔里钻。

我盯着这具被彻底玩坏、沾满自己体液的身体,脸颊滚烫得像火烧,却又移不开视线。羞耻和疲惫混在一起,挤出一句沙哑的、带着颤音的低语:

"好脏。"

实在看不下去,我别开视线,颤抖着手伸向胸口。

胶带边缘都卷起来了,我捏住一角,用力一扯。

"嘶——!"

乳头被猛地拉扯,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胶带撕开时发出"刺啦"的声响,两颗跳蛋带着汗水,"啪嗒"两声掉在湿漉漉的床板上。

胸口被撕扯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可震动棒还在体内以最低档嗡鸣,持续的、细微的震颤让穴内传来麻木的酥痒,提醒着我那里还塞着东西。

我又伸手探向腿间。胶带全湿透了。我指尖捏住边缘,稍微一用力,整片胶带连着跳蛋一起撕下来。

"啊——!"

阴蒂被狠狠拽了一下,敏感的肉粒传来过电般的酸麻。与此同时,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咕啾"一声,又一股温热的、黏稠的液体,从被震动棒撑开的穴口内部被挤出,混合着之前残留的体液,顺着湿滑的股沟,热乎乎地流淌下来,在大腿内侧添上一道新的、亮晶晶的湿痕。

我把那颗跳蛋随手扔到一边。

现在,只剩下体内的震动棒还在不知疲倦地嗡鸣,以及脚腕上那些绳子了。

我咬着牙,用还在发抖的手臂撑起上半身。手指摸索到束带的搭扣,试了好几次,才终于"咔"地一声解开。束带一松,那股一直勒着腰腹的束缚感骤然消失。但几乎同时,失去了外部固定的震动棒,立刻顺着湿滑的内壁,往下滑坠了一小截。

"嗯……哈啊……"

我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痛楚和愉悦的喘息。

手颤抖着,摸索着往下探去。指尖首先触到的是一片湿滑,大腿内侧、小腹下方,全是被各种体液浸透的黏腻。我胡乱抹开一些,才勉强探到那根东西的底座。震动棒的底座同样湿滑不堪,糊满了黏液,握在手里滑溜溜的,几乎抓不住。我不得不用手指紧紧抓住,掌心立刻沾满了黏浊的液体。

"哈……哈……" 我喘着气,低头看向自己依旧被绳子拉开、毫无遮蔽的下身,自言自语般呢喃道:"要……要把它……拔出来了……"

深吸一口气,手指收紧,握紧了那湿滑的底座,然后开始缓缓地、坚定地向外抽离。

"嗯……哈啊……"

粗硬的棒身开始一寸寸退出被过度撑开、使用的小穴。内壁被异物占据太久,早已变得异常敏感和柔软,此刻传来清晰无比的摩擦感。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混合了饱胀感消退的轻松、以及黏膜被反复刮擦带来的、令人战栗的酥麻。

抽到大约一半时,体内某个特别敏感的点被棒头的凸起刮过。

"啊……!那里……嗯……" 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弹了一下,娇喘脱口而出。

继续向外抽,穴口被撑开的感觉逐渐被一种空洞所取代。当棒头即将滑出穴口的瞬间,腰腹突然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软失力,那是高潮后肌肉彻底松弛的征兆。

"哈……别……那里……要、要出来了……" 呻吟不受控制地溢出。

"啵"一声格外清晰、带着水音的轻响。粗硬的棒头终于完全滑出了红肿的穴口,一股积蓄在深处的、温热的液体,仿佛失去了最后的堵塞,立刻从微微张合的穴口涌了出来。

我手里攥着那根湿漉漉、黏糊糊的震动棒,慢慢举到眼前。

棒身沾满了半透明的黏液,爱液混着失禁后残留的痕迹,正拉成细丝缓缓往下滴。

最后,是脚腕。

我忍着腰腹的酸痛,将手臂向前伸,手指摸索到脚踝上那些棉绳。绳结因为之前的剧烈挣扎而变得更紧,我费力地抠弄了好一会儿,才将绳结解开。

一圈、一圈,慢慢松开缠绕的绳索。当最后一圈棉绳离开皮肤时,脚踝上露出了深红色的勒痕,边缘的皮肤有些破损,传来阵阵清晰的刺痛。

双腿终于重获自由。我试图将它们合拢,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拉伸和高潮时的痉挛,此刻酸痛僵硬得不听使唤。只能一点一点、慢慢地挪动,膝盖摩擦时传来酸软的触感。

我彻底瘫倒在湿透的床板上,也顾不得身下那摊冰凉黏腻的液体了。阳光从屋顶破洞漏进来,照在赤裸的、布满绳痕和体液的身体上,暖洋洋的,却怎么也驱不散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深沉的疲惫。

我就这样躺着,望着破洞外那片天空,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各处传来的清晰痛感——手腕脚踝的刺痛、腰腹的酸软、乳头的胀痛,以及下体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隐隐的麻木和余颤——在提醒我,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知在那摊湿冷黏腻中躺了多久,直到阳光在皮肤上晒出一层薄汗,和干涸的体液混合,带来更不舒服的黏腻感,我才勉强动了动。

身体像是被拆开又重组过,每一处关节都在发出酸涩的抗议。尤其是腰腹和腿间,过度使用后的疲惫感沉甸甸地坠着,连并拢双腿这个简单的动作都显得费力。

该清理一下了。

我扶着床沿,小心翼翼地站起来。双脚落地的瞬间,我身体一歪,差点跪下去。大腿内侧的肌肉酸软得不停使唤,走起路时姿势十分的别扭。

我弯下腰,把散落在湿床板上的震动棒、跳蛋一一捡起。震动棒和跳蛋表面糊满了干涸的黏液,摸起来又黏又滑。我把它们拢在怀里,赤脚踩过木屋粗糙的地板,一步一步朝门外挪去。

现在应该接近下午四点了。阳光斜照,依旧带着灼人的热度,但林间的风已经渗进凉意。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被汗水和体液弄脏的皮肤经风一吹,立刻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我抱着那堆湿黏的东西,一步一步慢慢朝小溪方向挪动。脚步虚浮发软,身体深处传来被彻底掏空后的、隐隐作痛的疲惫感。

今天……确实玩得太疯了。从上午的吊缚失禁,到下午的感官剥夺和再次失禁,身体已经被推到了极限。

走到溪边,我把怀里的东西一股脑放在岸边的石头上。

赤脚踏进溪水,冰凉的触感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激得我倒抽一口冷气。我在溪流中央蹲下,让清澈的水流漫过大腿。先捧起水,用力搓洗脸上干涸的泪痕和汗渍。接着是脖颈、胸口、手臂……冰凉的水流冲过红肿的乳尖和身上一道道深浅不一的绳痕,带走了黏腻的不适感。

我分开酸软的双腿,直接坐在溪水中,让水流冲刷最需要清理的大腿。手指探进依旧敏感的部位,仔细清洗内外残留的黏液。这个动作不可避免地带来细微的刺激,但身体已经疲惫到无法给出更多反应,只有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混合着钝痛的空虚感。

把自己大致洗净后,我开始处理那些玩具。将震动棒和跳蛋里外仔细搓洗,冲掉所有黏浊的液体,然后放在一旁被太阳晒得滚烫的大石头上晾着。

做完这些,我并没有立刻上岸。而是挪到一处水流较缓、有树荫遮蔽的浅滩,直接坐了下来,背靠着一块被水流磨得光滑的石头。冰凉的溪水包裹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稍稍缓解了肌肉的酸痛。阳光透过树叶缝隙,在皮肤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带来暖意。

我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那种深刻的、仿佛被彻底掏空般的疲惫。高潮的余韵早已散尽,只剩下使用过度的钝痛和难以形容的空虚。手腕脚踝的伤处还在隐隐作痛。一种前所未有的、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倦意,像温吞的潮水,缓缓淹没了我。

今天已经够了。

不,是已经严重超标了。

我在溪水里又坐了好一会儿,直到身上的水汽被林风吹得半干,皮肤泛起凉意,才慢慢撑着石头站起身。走到那块大石头旁,伸手摸了摸,震动棒和跳蛋的表面已经被晒得温热干爽,摸起来不再黏手。

我抱起这些已经清理干净的东西,依旧赤身裸体地,慢慢走回木屋。把洗净晒干的玩具放在门边还算干净的木板上,我站在那里,看着那卷棉绳。

身体明明叫嚣着疲惫,可当我的目光落在那卷棉绳上时,欲望又突然的被钩了起来。

那感觉转瞬即逝,却无比清晰。

不是上午那种灼烧般的渴望,也不是下午那种被逼到绝境的疯狂。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悸动,一种已经烙印在身体里的条件反射。看到绳子,指尖就仿佛自动回忆起它勒进皮肤时的触感,而身体深处,竟也诚实地分泌出微不足道的、象征性的湿润。

我盯着那卷绳子,喉咙有些发干。

今天已经够疯了,身体也到极限了。理智在耳边低声劝阻,声音疲惫却清晰。

可是……

手指已经先于思考,伸向了绳子。我拿出几卷长棉绳,又挑了几段较短的棉绳。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绳面,那种熟悉的触感让我莫名有些安心。

"最后一下。"我听见自己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犹豫和某种自我妥协,"就最后一下……不玩那些电动的了。"

停顿了一下,像是要说服谁似的补充道:

"就只是绑一下。绑完就回家。"

我拿起绳子、快脱手铐、剪刀,又抓起叠好的衣服和鞋子,转身走出了木屋。

阳光已经西斜,将林间空地染成一片温暖的金黄。

我抱着那堆绳子,慢慢走到小溪旁的泥地上。

这里的水边泥土被太阳晒了一天,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干壳,看起来硬邦邦的,可脚踩下去,还是能感觉到下面那层松软的湿润,踩实了甚至会微微陷进去,泥浆从脚趾缝里挤出来,凉凉的、黏黏的。

我选这里,就是因为它离小溪最近。

等会儿要是又把自己弄得一身泥,一身脏东西,旁边就是清凉的溪水,可以直接坐进去冲洗干净,不用走太远,也不用担心弄脏其他地方。洗完之后,直接穿上衣服,就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干干净净地回家。

而且这里是完全露天的。

四周只有树林和溪水,没有任何遮挡。那种彻底暴露在户外的感觉,那种随时可能被看见的危险感,比在木屋里强烈太多了。

我把绳子放在脚边,深吸了一口林间带着草木清香的空气。泥土特有的腥味混着青草被晒过的气息钻进鼻腔,还有溪水流动时带来的那股清凉水汽。

然后,我在那片半干半湿的泥地上坐下来。赤裸的屁股刚接触地面,干硬的泥壳就发出细微的碎裂声,底下湿润的泥土立刻贴上皮肤。我低头看了看,周围散落着几片被水流冲上岸的枯叶,边缘卷曲着,叶脉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清晰。大腿内侧的皮肤直接压在泥地上,能清晰感觉到泥土颗粒粗糙的质感。

最后一次了,我心想。就用最传统的驷马紧缚,来结束今天吧。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环顾四周,小溪对岸是茂密的树林,身后树林外是那座破旧的木屋。虽然知道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几乎不可能有人来,但……

真的要在这里吗?

在完全露天的泥地上,把自己彻底绑起来?

上午在树林里,下午在木屋,至少还有树林和墙壁作为遮挡。可现在,我就坐在这片毫无遮蔽的空地上,夕阳毫无保留地洒在赤裸的身体上,每一寸皮肤都暴露在空气里。如果……万一有人走过来,哪怕只是远远地瞥见……

我咬住下唇,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地上的绳子。粗糙的棉绳摩擦着掌心,带来熟悉的触感。

心脏在胸腔里跳得有些快。不只是因为期待,更因为一种混合着恐惧和羞耻的紧张感。在室内把自己绑起来是一回事,但在这种野外,在可能被人看见的地方……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我被驷马缚紧紧捆住,趴在泥地上动弹不得。而某个登山者或村民恰好路过,看见我这副样子,全身赤裸,被绳子勒出一道道痕迹,像只被困住的动物一样在地上挣扎。他们会怎么想?会报警吗?还是会用那种看变态的眼神盯着我看?消息会传到学校吗?

如果……如果班上的同学得知我现在这样呢?

那个总是安静地坐在教室角落、说话轻声细语、笔记本整理得一丝不苟的月岛千夏。那个被老师夸赞认真、被同学认为内向乖巧的月岛千夏。

如果他们知道我赤身裸体地坐在这片泥地里,手里攥着绳子,正准备把自己绑成一副下流的样子……

太羞耻了。羞耻到让我想立刻抓起衣服逃走。

可是……

正是这种"可能被发现"的恐惧,这种在露天环境下将自己完全暴露的羞耻感,它和想要束缚的渴望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更复杂、更让人战栗的冲动。

我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跑不掉的。一旦绑成驷马缚,手脚相连,我就真的连爬都爬不起来了。如果有人来,我只能那样趴着,任由对方看见我最不堪的样子。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微微发抖。

但最终,我还是慢慢松开了攥紧绳子的手。指尖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现在慢慢恢复血色。

"……就这一次。"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几乎被溪水声盖过,但里面没有犹豫了。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把自己扔进一个连后悔都来不及的处境里。一旦绑上,就真的什么都做不了了。跑不掉,藏不住,只能那样趴着,等着可能发生的一切。

可正是这种"无路可退"的感觉,反而让欲望燃得更旺。

在开始捆绑双腿之前,我拿起了那根较短的棉绳。

身体经过一整天的折腾,已经不像最初那样敏感了,上午轻轻一碰就会颤抖的地方,现在需要更直接的刺激才能唤起反应。这种疲惫带来的迟钝感,反而让我想要用更紧的束缚来确认身体的存在。

我分开大腿,将短绳对折,中段抵在小穴处,让绳结正好压在小穴上方,紧贴着那颗已经有些麻木的阴蒂。粗糙的棉绳摩擦过红肿的肌肤,触感清晰却不再带来强烈的战栗。

双手拉着绳端,将绳子拉起,向后勒进深深的股沟。绳子陷入股沟的瞬间,传来清晰的、被异物侵入和压迫的触感——不是快感,而是一种实实在在的"被束缚"的确认。

我双手在臀后交叉,这个动作让上半身微微前倾,胸口暴露在傍晚微凉的空气中。我咬住下唇,双手用力将绳子收紧。

棉绳深深勒进小穴和后面的臀缝,皮肤被挤压出明显的凹陷。

"嗯……!"

绳结压下的瞬间,一股混合着钝痛和微弱电流感的刺激终于穿透了身体的疲惫,从小腹深处窜上来。不是上午那种尖锐的快感,而是一种更深沉的、带着压迫感的酸麻。

绳子现在嵌进肌肤,将整个私处区域紧紧束缚、凸显出来。那种被强行束缚和暴露的羞耻感,比直接的生理刺激更清晰地刻进意识里。

我将双腿并拢,膝盖和脚踝紧紧贴在一起。这个简单的动作,就让大腿内侧酸软的肌肉传来一阵清晰的酸痛。

我将长绳对折,找到中点,然后将绳子的中段,紧紧压在大腿根部最上方,紧贴着腿根与臀部的交界处。粗糙的棉绳勒着皮肤,带来第一道清晰的束缚信号。

双手执起一股绳端,开始从大腿根部向下缠绕。第一圈,绳子绕过双腿,在正面交汇。我双手用力拉紧,棉绳立刻陷进柔软的腿肉,在皮肤上勒出第一道深红的凹痕。紧接着第二圈,紧挨着第一圈下方,同样拉紧,两圈并排的绳圈能有效防止绳索滑动。

小说相关章节:月岛千夏的秘密时光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