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绪理糖小小的我们与大大的家,第2小节

小说:绪理糖 2026-01-11 14:54 5hhhhh 9420 ℃

三、第一个周末:超市购物、甜点制作与午睡难题

周末到了,幼儿园不上课。

早上,理理和绪绪穿着睡衣坐在餐桌前,一边吃早餐一边听音绪宣布今天的计划:

“上午我们去超市买食材,下午一起做饼干。晚上……我们看电影好不好?”

绪绪的眼睛立刻亮了:“看电影?”

“嗯,用投影魔法。”绘理懒洋洋地说,正在跟咖啡杯里的泡沫较劲,“可以看动画片哦。”

理理则关注另一个问题:“做什么饼干?”

“巧克力豆饼干怎么样?”音绪问,“或者牛奶饼干?”

“都要。”理理认真地说。

音绪笑了:“好,那就都做。”

超市对于五岁的孩子来说,是个充满新奇的地方。

理理和绪绪坐在购物车的儿童座位上——这是音绪特别要求的,因为超市人多,怕他们走丢。绘理推着车,音绪在旁边拿着购物清单。

“面粉、糖、黄油、巧克力豆……”音绪一边念一边往车里放东西。

经过零食区时,绪绪的眼睛被货架上五颜六色的包装吸引了。但她只是安静地看着,没有说话。

理理则指着巧克力豆的货架:“那个。”

“要买巧克力豆做饼干哦。”音绪拿了两包,“还需要别的吗?”

理理想了想,指向旁边的小熊软糖:“那个……绪绪喜欢。”

绪绪的脸红了,小声说:“我、我没有……”

“上次在幼儿园,小美给你吃,你说好吃。”理理一本正经地说。

音绪笑了,拿了一包小熊软糖放进车里:“那就买一点。不过要答应我,每天只能吃两颗哦。”

绪绪用力点头:“嗯!”

经过蔬果区时,绘理停下来挑苹果。理理忽然指着货架上的胡萝卜:“那个。”

音绪和绘理都愣住了。

“理理……要吃胡萝卜?”音绪不敢相信地问。

理理点点头:“幼儿园老师说,吃胡萝卜对眼睛好。”

绘理的表情很复杂——他从小到大都不喜欢吃胡萝卜,没想到小时候的自己居然主动要买。他沉默了几秒,还是拿了一袋放进车里。

“行吧……反正不是我吃。”他小声嘟囔。

音绪忍不住笑出声。

买完食材回家,做饼干的环节才是最混乱的。

音绪给两个孩子穿上了小围裙——绪绪的是白色的,绣着小星星;理理的是黑色的,绣着小蝙蝠。她把他们抱到料理台前的加高椅上,开始分配任务。

“绪绪负责搅拌面粉和糖。理理负责把黄油弄软。”

理理看着那一大块硬邦邦的黄油,皱起了小眉头。他用小勺子戳了戳,黄油纹丝不动。

“要用这个。”绘理递过一个木槌,“轻轻敲,别太用力。”

理理接过木槌,认真地把黄油敲扁。他的动作很专注,小脸都绷紧了。绪绪则小心翼翼地搅拌面粉,生怕撒出来。

等材料都准备好,音绪开始示范怎么揉面团。理理和绪绪学着她的样子,小手伸进盆里,开始揉捏。

“好黏……”绪绪小声说,手上沾满了面糊。

理理则专注地把面团揉成圆形,虽然揉得歪歪扭扭的。

最后是放巧克力豆。音绪给了他们每人一小碗,让他们随意撒在面团上。理理撒得很均匀,每个饼干胚上都放了四五颗。绪绪则小心翼翼地在每个上面放两颗,整整齐齐的。

饼干放进烤箱后,香气很快弥漫开来。理理和绪绪趴在烤箱门前,眼巴巴地看着里面的饼干一点点变金黄。

“还要等多久?”理理问。

“十五分钟。”音绪看了看钟,“你们先去洗手,手上都是面粉。”

洗手的时候又出了小插曲——理理不会用洗手液,挤了一大坨,泡泡多得溢出来了。绪绪则够不到水龙头,踮着脚也够不着。

绘理叹了口气,一手一个抱起来,帮他们洗手。他的动作有点笨拙——毕竟平时都是音绪在做这些——但很仔细,连指甲缝都洗干净了。

饼干出炉时,两个孩子都发出了小小的欢呼。音绪把饼干放在晾架上,等稍微凉一些,才给他们每人一块。

理理咬了一口,红眼睛亮了:“好吃。”

绪绪小口吃着,嘴角沾了巧克力,小声说:“甜甜的……”

“因为是我们一起做的呀。”音绪笑着说,自己也吃了一块。

下午是午睡时间。这是理理和绪绪最抗拒的环节。

“我不困。”理理坐在床上,背挺得笔直。

绪绪也小声说:“我想画画……”

音绪坐在床边,温柔但坚定地说:“午睡对身体好哦。而且,睡醒了我们可以看电影,吃小熊软糖。”

理理还是摇头:“不睡。”

绘理靠在门框上,看着这场拉锯战,尾巴无聊地甩来甩去。最后他走过来,在床边坐下,对理理说:

“我们来比赛吧。”

理理抬起头:“比赛?”

“嗯,看谁先睡着。”绘理躺下,闭上眼睛,“我数到一百,如果我先睡着了,你就得睡。如果你先睡着了……那明天午睡时间,你可以不睡。”

理理思考了几秒,点点头:“好。”

“那绪绪也一起。”绘理把绪绪也拉过来躺下,“预备……开始。”

他闭上眼睛,开始数数:“一、二、三……”

理理和绪绪也赶紧闭上眼睛。音绪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了——绘理数数的声音越来越慢,越来越轻,到“五十”的时候,已经像是在说梦话了。

而理理和绪绪,在“七十”左右,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

他们都睡着了。

音绪轻手轻脚地给他们盖好被子,然后看向绘理。恶魔先生还闭着眼睛,但嘴角扬着一个得意的弧度。

“装睡?”音绪小声说。

绘理睁开一只眼睛:“赢了喵。”

音绪笑着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狡猾的大人。”

午睡后,电影时间到了。

绘理用投影魔法在客厅墙上放了一部关于小动物的动画片。音绪准备了爆米花和果汁,四个人窝在沙发里——绘理和音绪坐在两边,理理和绪绪坐在中间。

绪绪看得很投入,看到可爱的小兔子时,会小声说“好可爱……”。理理则比较冷静,但在看到冒险场景时,也会不自觉地抓紧抱枕。

电影放到一半,音绪感觉肩膀一沉。她转过头,看到绪绪已经靠在她身上睡着了,小手还抓着她的衣角。

另一边的理理也在打瞌睡,小脑袋一点一点的。绘理伸手把他揽过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小家伙迷迷糊糊地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很快就睡着了。

电影还在继续,但谁也没在看。

音绪靠在绘理肩上,轻声说:“感觉像是……真正的家庭了。”

绘理低头看看怀里熟睡的小家伙,又看看音绪肩上的绪绪,红瞳里闪过温柔的光。

“嗯。”他轻声说,“虽然不知道能持续多久……但此刻,很美好。”

窗外,夕阳西下,橙红色的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给整个客厅镀上一层温暖的颜色。

沙发上,四个人依偎在一起,像一幅静谧的画。

第一个周末,就这样在饼干香、电影光和温暖的怀抱中,缓缓落幕。

第三章:打破水晶球:无心之过与责任的重量

事情发生在一个雨天的午后。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敲在玻璃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工作室里,壁炉烧得正旺,木柴噼啪作响,驱散了雨天的湿冷。

音绪在书房整理这个月的账目,绘理则窝在工作室的扶手椅里,正在修复一个古老的星象仪——那是魔界博物馆借来的文物,下周就要归还。

理理和绪绪坐在地毯上,正在玩积木。音绪给他们买了一套新的木质积木,可以搭成城堡、桥梁等各种形状。绪绪搭得很认真,小手小心翼翼地摆放每一块积木。理理则负责设计结构,他红眼睛专注地盯着逐渐成型的“城堡”,时不时提醒绪绪“小心点,那边不稳”。

一切都宁静而美好。

直到绪绪站起来,想去拿放在书架底层的一本图画书。

她小心地绕过积木城堡,踮脚去够书架。但地毯因为雨天有些潮湿,她脚下一滑——

“呀!”

小小的身体失去平衡,绪绪向前扑倒。她的手在空中乱抓,碰到了旁边矮桌上的东西。

那是一个水晶球,绘理早上刚做完清洁,暂时放在那里的。

水晶球从桌上滚落,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

砰!

清脆的碎裂声,在安静的工作室里格外刺耳。

时间仿佛静止了。

绪绪坐在地上,看着满地水晶碎片,小脸瞬间变得惨白。她的蓝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迅速蓄满泪水,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

理理也愣住了,手里的积木掉在地上。

书房里的音绪听到声音冲出来,看到满地狼藉,倒吸一口凉气:“绪绪!你没事吧?!”

她跑到绪绪身边,小心地检查她有没有被碎片划伤。绪绪摇摇头,眼泪终于掉下来:“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音绪顺着她的视线看向水晶球碎片,心里一沉——那是绘理最喜欢的观测水晶球之一,虽然不是最贵的,但陪伴他很多年了。

而这时,绘理已经从扶手椅上站了起来。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走到碎片旁,蹲下身,捡起一块较大的水晶碎片。红瞳盯着碎片看了几秒,然后转向绪绪。

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称得上温和。但音绪太了解他了——那种平静之下,是认真思考时的专注。

“受伤了吗?”绘理先问,声音平稳。

绪绪摇摇头,小声啜泣着:“没、没有……”

“那就好。”绘理站起身,把碎片放在桌上。他看了看绪绪,又看了看理理,最后叹了口气。

“……”他揉着太阳穴,闭上眼睛,“……”

这串无声碎碎念没有愤怒,更像是一种无奈的自语。音绪知道,绘理是在整理情绪,思考该怎么处理。

理理这时走到绪绪身边,小声说:“是我没看好她……我也要负责。”

绪绪用力摇头:“不、不是理理的错……是我自己……”

“都先别说话。”绘理睁开眼睛,红瞳恢复了平时的清明,“来,你们两个,过来坐下。”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温和。理理和绪绪对视一眼,乖乖走到沙发前坐下。绘理在他们对面坐下,让自己与两个孩子平视。

“现在,”绘理缓缓开口,“我们来把事情捋清楚。绪绪,你先说,刚才发生了什么?慢慢说,不要怕。”

绪绪抽抽搭搭地说:“我、我想拿书……脚滑了……就、就碰到了……”

“不是故意的?”

“不是!真的不是!”绪绪用力摇头,眼泪又掉下来。

绘理点点头,又看向理理:“你呢?当时在做什么?”

“我在搭积木。”理理小声说,“绪绪站起来的时候,我没注意到地毯湿。”

“所以,这是一次意外。”绘理总结,声音依然平静,“绪绪不小心滑倒,碰碎了水晶球。理理在专心搭积木,与这件事无关。”

他拿起那块碎片:“知道这个水晶球是做什么用的吗?”

理理和绪绪都摇头。

“是用来观测星象,辅助魔法研究的。”绘理耐心解释,“虽然不是最贵的,但很有用。而且,它跟了我很多年,算是老朋友了。”

绪绪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对、对不起……”

“道歉是必要的,但还不够。”绘理把碎片放下,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红瞳认真地看着绪绪,“小绪绪,做错事——哪怕是意外——也需要承担后果。这是规则,也是成长的一部分。”

他顿了顿,语气依然温和但坚定:“所以,绪绪,你会有惩罚。”

绪绪的身体僵了一下,小脸更白了。

音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绘理看了她一眼,那眼神的意思是“交给我”。音绪咬住嘴唇,最终没有说话。

绘理转向理理:“至于你嘛,理理——”

理理立刻挺直了小身板:“我…我也要罚!我没保护好绪绪!”

绘理摇摇头:“…什么?不。水晶球不是你打碎的,你没有直接责任——”

他用不可置信的眼光看了看理理,内心在想“我小时候…这么勇的…?ber这也太搞了吧…”

他认真地看着理理:“…你刚才说‘你要负责’,这种想法本身值得肯定。保护同伴,承担责任,是很好的品质。所以,我不会惩罚你,但我要你明白一件事:真正的负责,不是在事后说‘我要替罚’,而是在事前就做好预防。”

理理的小脸皱了起来,显然在努力理解这句话。

绘理继续解释:“比如,如果你注意到地毯湿了,可以提醒绪绪小心。或者在她站起来时,扶她一下。这才是‘负责’的真正含义。明白吗?”

理理思考了几秒,点点头:“明白了……”

“但是,”绘理话锋一转,“如果你坚持要分担惩罚——不是因为我要求,而是你自己真的觉得应该——那么我可以同意。但你必须想清楚: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理理几乎没有犹豫:“是!我答应过要保护绪绪……我没做到,所以我也要负责!”

这个回答让绘理的眼神柔和了一瞬。他点点头:“…彳亍,好。那么惩罚内容如下——”

“绪绪,作为直接责任人,打屁股十五下。理理,作为自愿分担责任者,打屁股十下。”

他顿了顿,补充道:“惩罚会在十分钟后开始。这段时间,你们可以做一下心理准备。”

他说完,站起身,走向工作室角落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了一把光滑的木尺——不是那种厚重的戒尺,而是较薄、边缘圆润的,专门为儿童准备的款式。

音绪走到绘理身边,小声说:“绘理大人……会不会太重了?绪绪已经吓坏了……”

绘理摇摇头,声音很轻但清晰:“音绪,我理解你的心疼。但做错事要承担责任,这是必须学会的一课。温柔的教导很重要,但适当的惩戒同样必要。”

他顿了顿,看着音绪的眼睛:“而且,我会控制力度。惩罚的目的不是伤害,而是教导。理理自愿分担,也是他要学习的一课——承诺的重量。”

音绪看着他那双认真的红瞳,最终点了点头。她知道绘理是对的——理理和绪绪需要学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而她能做的,是在惩罚过程中和结束后,给予他们足够的安抚和爱。

十分钟很快过去了。

绘理把扶手椅搬到工作室中央,坐下。音绪则拿来了两个软垫,放在椅子前的地毯上。

“绪绪先来。”绘理说,声音平稳,“理理在旁边看着。记住,这不是羞辱,而是教导。结束后,你们依然是我们的宝贝,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绪绪走到绘理面前,小手攥紧了裙摆。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裙子内裤脱到膝盖,趴在我腿上。”绘理拍拍自己的大腿,“姿势要标准,否则会加罚。明白吗?”

绪绪点点头,笨拙地解开裙子的纽扣,把裙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然后她趴到绘理腿上,小小的身体僵硬得像块木板。

绘理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绪绪趴稳。他的手放在绪绪的背上,能感觉到小家伙剧烈的颤抖。

“第一组,八下。”绘理宣布,“不需要报数,但中途不能乱动,不能用手挡。如果实在忍不住,可以哭,但不能求饶。明白吗?”

“……明白。”绪绪的声音细若蚊蝇。

“好,开始了。”

啪!

第一下落下去,声音清脆但不刺耳。

绪绪的身体猛地一僵,小小的屁股上迅速浮现出一个淡红色的尺印。她咬住嘴唇,没有出声,但眼泪吧嗒吧嗒掉在地毯上。

音绪站在旁边,双手紧紧握在一起,翅膀不安地轻轻抖动。她的心揪得紧紧的,每次尺子落下,她都想冲上去阻止。但她知道不能——这是教育的一部分,她相信绘理的判断。

啪!啪!啪!

连续三下,落点均匀分布在两边屁股上。绘理控制着力道——足够疼,但不会造成真正的伤害。他能感觉到绪绪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裤腿。

打到第五下时,绪绪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小小的啜泣。她的屁股已经红了一片,尺痕交错。

“疼……”她小声说,声音带着哭腔。

“记住这个疼。”绘理的声音很温和,“记住做错事会带来后果。下次行动前,要先观察环境,确认安全。”

他顿了顿:“还有两下,坚持住。”

啪!啪!

最后两下,绘理稍微加重了力度。绪绪终于哭出了声,虽然很小,但能听出是强忍后的释放。

第一组结束,绘理停下手,轻轻拍了拍绪绪的背:“疼吗?”

绪绪点点头,声音带着哭腔:“疼……”

“记住这个疼。”绘理重复,“但也要记住,疼痛会过去,教训要留下。”

他顿了顿:“休息一分钟,然后第二组。”

这一分钟里,音绪走过来,蹲下身,用手帕轻轻擦掉绪绪脸上的泪水。她的动作温柔极了,声音像羽毛一样轻:

“绪绪很勇敢……再坚持一下就好了。天使姐姐在这里陪着你。”

绪绪吸了吸鼻子,小声说:“嗯……”

一分钟后,第二组开始。

啪!啪!啪!

尺子落在已经红肿的皮肤上,疼痛感会更强烈。绪绪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小手在空中乱抓。但她没有去挡,也没有求饶,只是咬紧牙关,发出压抑的呜咽。

打到第十二下时,绪绪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呜……疼……天使姐姐……”

“马上就好了。”绘理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手下动作轻了些,“还有三下。”

音绪蹲在绪绪面前,握住她的小手,柔声鼓励:“看着天使姐姐,绪绪……再坚持一下就好。你很勇敢,非常勇敢……”

绪绪抬起泪眼,看着音绪温柔的脸,哭声小了些,但身体还在发抖。

啪!啪!啪!

最后三下,绘理放轻了力度,但频率加快。结束后,绪绪的屁股已经红得发烫,布满了整齐的尺痕。她趴在绘理腿上,小声哭着,身体一抽一抽的。

绘理放下尺子,没有立刻让绪绪起来,而是用手轻轻抚摸她的背,帮她顺气。等绪绪的哭声小了些,他才说:

“结束了。你做得很好,很勇敢。”

绪绪抬起头,小脸上满是泪痕,蓝眼睛肿肿的。她看着绘理,小声说:“对、对不起……”

“道歉我接受了。”绘理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小心地避开了受伤的屁股,“现在,错误已经弥补了。这件事到此为止,明白吗?”

绪绪点点头,把脸埋进绘理怀里,小声啜泣着。

音绪走过来,从绘理怀里接过绪绪,轻轻抱着她,拍着她的背:“好了好了……都过去了。绪绪是个知错能改的好孩子。”

安抚好绪绪,接下来轮到理理。

小家伙已经看完了全程,小脸紧绷着。当绘理叫他的名字时,他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理理,到你了。”绘理的声音比刚才更柔和一些,“十下,分两组。规矩和绪绪一样。”

理理点点头,解开背带裤的扣子,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他趴到绘理腿上时,身体虽然也绷紧了,但比绪绪镇定一些。

“准备好了?”绘理问。

“嗯。”理理小声回应。

“好,开始了。”

啪!

第一下比打绪绪时稍重一些——因为理理是自愿分担,绘理想让他明白“责任”的重量。理理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出声。

音绪这时已经抱着绪绪坐在沙发上,绪绪趴在她怀里,还在小声抽泣。音绪一边轻拍绪绪的背,一边看向理理那边,眼神里满是心疼。

啪!啪!啪!

连续三下,理理的屁股上浮现出红色的尺痕。他的小手紧紧抓着绘理的裤子,指节都发白了,但依然一声不吭。

绘理能感觉到理理身体的紧绷。他放轻了力度,但频率保持稳定。

打到第六下时,理理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他的屁股已经红了,有些地方微微肿起。

“疼的话可以哭出来。”绘理轻声说,“不用忍着。”

理理摇摇头,咬紧牙关。

第一组结束,绘理停下来让他休息。理理趴在绘理腿上,小身体微微发抖,但依然没哭。

音绪轻声说:“理理……疼的话不用强忍。哭出来会好受一些。”

理理还是摇头。

休息半分钟后,第二组开始。

最后四下,绘理打得很认真。每一下都让理理的身体剧烈颤抖,但他始终没有哭出声,只是偶尔发出压抑的抽气声。

结束后,理理的屁股已经红得发烫,尺痕比绪绪的更深一些。他趴在绘理腿上,小脸埋着,肩膀一耸一耸的——这次他哭了,但很安静。

绘理放下尺子,轻轻抚摸他的背:“结束了。你很勇敢,也很有担当。”

理理抬起头,红眼睛肿肿的,脸上有泪痕,但表情很认真:“我……我做到了……”

“是的,你做到了。”绘理把他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另一条腿上——同样小心避开了伤处,“自愿承担责任,并且坚持到底。这是很了不起的品质。”

音绪抱着绪绪走过来,坐在绘理身边。她看着理理,柔声说:“理理真的很棒……明明可以不用受罚,但为了绪绪,还是选择了承担。”

理理低下头,小声说:“因为……我答应过要保护绪绪……”

这时,绪绪从音绪怀里抬起头,蓝眼睛看着理理,小声说:“谢谢理理……”

理理的耳朵尖红了,他别过脸:“没什么……”

惩罚结束了。

工作室里安静下来,只有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两个孩子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绘理看着腿上两个哭得可怜兮兮的小家伙,红瞳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现在,”他轻声说,“我们来谈谈以后该怎么避免这种事。”

三、上药、安抚与温暖的怀抱

惩罚后,是治愈的时间。

音绪把理理和绪绪抱到卧室,让他们趴在柔软的大床上。绪绪的屁股红肿着,尺痕清晰可见。理理的更严重一些,有些地方已经泛出深红色,因为他承受的力度稍大。

音绪拿来医药箱,从里面取出专门治疗瘀伤的薄荷药膏。药膏是淡绿色的,散发着清凉的香气。

她先给绪绪上药。

“可能会有点凉,忍一下哦。”音绪轻声说,用指尖挖出一小块药膏,轻轻涂在绪绪红肿的屁股上。

药膏接触到皮肤的瞬间,绪绪的身体瑟缩了一下。但很快,清凉感压过了火辣辣的疼痛,她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音绪的动作极其轻柔。她的手指像羽毛一样拂过那些伤痕,将药膏均匀涂抹开。她涂得很仔细,每一寸红肿的皮肤都照顾到。

“疼吗?”音绪小声问。

绪绪摇摇头,声音闷闷的:“凉凉的……舒服……”

“那就好。”音绪继续涂抹,一边涂一边轻声说,“绪绪今天很勇敢呢。明明很疼,但坚持下来了。而且,你勇敢地承认了错误,承担了后果……这是很了不起的。”

绪绪没说话,但音绪看到她的肩膀放松了些。

给绪绪涂完药,音绪转向理理。

理理还趴在床上,小脸埋在枕头里。音绪轻轻摸了摸他的头:“理理,该上药了哦。”

理理点点头,但身体没有动。

音绪小心地挖出药膏,涂抹在理理红肿的屁股上。理理的伤比绪绪更重,有些地方已经微微发紫。音绪的心揪紧了,动作更加轻柔。

“理理今天也非常勇敢。”音绪柔声说,“自愿分担惩罚,明明很疼却忍着不哭……很有担当,很像个小男子汉。”

理理的身体僵了僵,然后小声说:“可是……我还是没保护好绪绪……”

“但你已经尽力了呀。”音绪说,“而且,真正的保护不只是事后分担惩罚,更是从这次教训中学习,下次做得更好。恶魔先生不是说了吗?要在事前预防。”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绪绪很感谢你呢。你分担了她的惩罚,她心里会好受很多。”

理理抬起头,红眼睛看向旁边的绪绪。绪绪也正看着他,小声说:“谢谢理理……”

理理的脸红了,他把脸埋回枕头里,但音绪听到他很小声地说:“不用谢……”

涂完药,音绪没有立刻让两个孩子起来。她躺在他们中间,一手搂着一个,让他们靠在自己身上。

“还疼吗?”她轻声问。

理理摇摇头:“好多了。”

绪绪也小声说:“凉凉的……不疼了……”

“那就好。”音绪轻轻拍着他们的背,“睡一会儿吧。睡醒了,疼痛就会消失了。”

但理理和绪绪都没睡。他们依偎在音绪怀里,安静地躺着。过了一会儿,理理小声说:

“恶魔先生……生气了吗?”

音绪摇摇头:“没有哦。惩罚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因为爱。就像医生给病人打针,不是因为讨厌病人,而是为了治病。”

这个比喻让理理思考了一会儿。最后他小声说:“嗯……我懂了。”

绪绪则问:“那……恶魔先生还会喜欢我们吗?”

“当然会。”音绪的声音温柔而坚定,“无论你们做错什么,无论受多少次惩罚,我们对你们的爱都不会变。惩罚是为了教导,但爱是永恒的。”

这句话像有魔力一样,让两个孩子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绪绪把脸贴在音绪胸口,小声说:“最喜欢天使姐姐了……”

理理没说话,但也往音绪怀里蹭了蹭。

这时,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了。绘理端着托盘走进来,上面放着两杯温牛奶和一小碟小熊软糖。

“怎么样?”他问,声音很轻。

“上好药了,在休息。”音绪微笑着说。

绘理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他看着两个趴在音绪怀里的小家伙,红瞳里是罕见的温柔。

“还疼吗?”他问。

理理和绪绪都摇摇头。

绘理伸手,摸了摸理理的头,又摸了摸绪绪的头:“今天的事,到此为止。水晶球我已经修好了——虽然不能完全恢复,但还能用。所以,不要有心理负担。”

他从碟子里拿起两颗小熊软糖,一颗给理理,一颗给绪绪:“这是给勇敢的孩子的奖励。绪绪勇敢承担责任,理理勇敢分担责任。”

理理和绪绪接过糖,小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不过,”绘理补充,表情认真起来,“下次要注意。在工作室里行动要小心,贵重物品要避开。记住了吗?”

“记住了。”两个孩子齐声说。

“还有,”绘理看向理理,“我的小理理,保护同伴是好事,但也要学会方法。不是每次都要用分担惩罚的方式,明白吗?”

理理点点头:“明白了……下次我会提前提醒绪绪小心。”

“很好。”绘理站起身,“牛奶趁热喝。喝完休息一会儿,晚上我们吃火锅。”

听到“火锅”,理理和绪绪的眼睛都亮了。那是他们最喜欢的食物之一。

绘理走出卧室,轻轻带上门。音绪看着怀里两个开心地吃着软糖的小家伙,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惩罚结束了,教导完成了,而爱从未离开。

这才是家庭真正的样子——有规则,有边界,但也有无限的包容和温柔。

那天晚上,他们真的吃了火锅。

绘理用魔法变出了一个便携式小火锅,放在餐桌中央。音绪准备了各种食材:牛肉片、蔬菜、豆腐、蘑菇……理理和绪绪坐在加高的椅子上,眼巴巴地看着锅里翻滚的汤底。

“可以吃了吗?”理理问,红眼睛亮晶晶的。

“再等一分钟。”音绪笑着往他碗里夹了几片牛肉。

绪绪则小口喝着果汁,蓝眼睛盯着锅里浮上来的鱼丸。

吃饭时,气氛很温馨。绘理和音绪聊着工作室的事,理理和绪绪偶尔插话,说幼儿园的趣事。没有人再提下午的惩罚,就像那真的只是一次普通的教导。

但音绪注意到,理理和绪绪在工作室里行动时,明显更小心了。理理会提前检查地毯是否湿滑,绪绪拿东西时会先确认周围有没有易碎品。

教导起作用了。

睡前,音绪给两个孩子洗澡。她小心地避开了他们屁股上的伤——虽然药膏已经让红肿消退了大半,但皮肤还是敏感的。

“明天应该就不疼了。”音绪一边给绪绪擦头发一边说。

绪绪点点头,小声说:“今天……谢谢天使姐姐。”

“谢我什么?”

“陪我……还有涂药……”绪绪的声音越来越小,“很温柔……”

音绪的心软成一团。她抱住绪绪,轻声说:“这是应该的呀。因为绪绪是我重要的人。”

另一边,绘理在给理理吹头发。小家伙坐在椅子上,乖乖低着头,让绘理用魔法吹干他柔软的白发。

“恶魔先生。”理理忽然开口,声音还有些闷闷的。

“嗯?”绘理低头看他。

理理侧过脸,红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看着绘理,声音很轻地问:

“你小时候……也被打过屁股吗?”

这个问题让绘理的动作顿了顿。

他坐回床边,红瞳看了理理几秒,然后很轻地笑了一声——带着点自嘲的意味。

“你说呢?”他说得轻描淡写,“不过…跟今天不太一样。”

理理眨了眨眼,等着下文。

但绘理没有展开讲自己的事。他只是揉了揉理理的头发,语气突然认真起来:

“我说理理……你刚才那个‘我也要负责’,真的让我挺…嗯…意外的。”

理理愣了愣:“意外?”

“嗯。”绘理点点头,红瞳在昏暗中闪着思索的光,“因为如果换作是我在你这个年纪——我是说,真的小时候的自己——我觉得我绝对不会做这种事。”

小说相关章节:绪理糖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