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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玉》,第4小节

小说: 2026-01-11 14:54 5hhhhh 2770 ℃

泽壤目光黯淡了一下。“不,天如,这次你猜错了。教授的事情……是真的。”他的声音沙哑。

(泽壤视角)

来到辙门国,我才后知后觉,自己彻底和天如断绝联系了。

在兽民国的最后那段时间,虽然我们接触少到几乎没有,但我还是能默默看着他,看他哭,看他笑。如今啊,便是一切都不在了。

我开始有点想念他,但每次一想到他是同性恋的事实,我就失去了按下通话按钮的勇气。内心害怕着,害怕这个和我朝夕共处的弟弟会想要爬上我的床,做男女之间才应该做的那些事情。

在我小学毕业的那个暑假,亲戚家的表哥自告奋勇说要给我做小升初的辅导。表哥的中考成绩是市里面的前一百,因此妈妈欣然接受了。刚开始的时候,我们讲些数学和英语的内容。表哥的学习方法很优秀,我也学得很快,对这位表哥逐渐产生了信任和依赖。

直到有一天,他翻开了一本生物书,指着上面的内容。“泽壤,你看,这是我们兽人的性器官,学名叫做阴茎。”

我好奇地看着。“我知道,这是小唧唧,用来尿尿的地方。”

“对的,这个地方其实不仅仅是用来尿尿的。我们兽人生小孩都靠它。泽壤,和表哥一起脱下裤子,来仔细认识一下这个过程……”

然后妈妈提前下班,打开了我们的房间门,看见我和表哥身上都流着我第一次射出来的精液,而我还在奋力地用爪撸动着表哥的肉棒,好奇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这奇怪的白色液体榨出来的这一幕之后,我第一次见妈妈如此崩溃。

后来我才知道,表哥的这种行为多么变态、恶心和龌龊。表哥的父母把他的手和腿生生打断了,再逼着表哥跪着对着我们一家人道歉,才不至于我们两家的关系彻底破裂。之后我再也没见过那个表哥,但他那天用爪上的肉垫挤压着我的下体时眼里那种虔诚而狂热的神情,成了我难以忘怀的噩梦。

所以,加上本来兽民国社会思潮中对同性恋的广泛恐惧和反感倾向,那之后我对同性恋群体再无任何好感。

辙门国的风气开放,我很快认识到一些兽,他们早早出柜,甚至已经有自己的同性伴侣。和他们接触之后才发现,原来同性恋不都是表哥那样的变态。坏人在任何群体里面都有,可是不是因为群体里面有坏人,就代表这个群体全都是坏的。我甚至和一些同性恋兽人成为了朋友,而他们知道我的性取向,也从来没有做过什么逾越底线的事情。

于是我越来越不安和愧疚:在兽民国,天如对我表白之后,我的反应是不是对他太不公平了?他并没有犯下任何错误,但是这个因果却被迫由他承受。我甚至几次梦见天如哭得肝肠寸断,哭得站上天台或者大海边。每每梦见,我便催促妈妈给天如打电话。妈妈不满:“你应该自己打。你们都相处了好几年了,有什么矛盾是过不去的?你们两个孩子真的是,都不愿意和我说……”她摇摇头,听见天如在那里报平安,我便放心了。

后来我知道了,原来天如在那些时候,真的有过那些……念头。我不禁后怕,却又默默为我们的心意相通的奇迹庆幸着。天如说,这是上天给我们降下的九九八十一难,却又在保佑着我们最终一定圆满。

天如高考之后我们回去见了一面。他瘦了,眼里缺了曾经的那一分天真活泼,有种沉郁冷静的成熟感流动在里面。都是因为我……我说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感觉。紧张、愧疚、难过……最终还是没说上什么话。

我真的很渴望又很怕见到天如。我甚至产生了一种我不配见到他的感觉。于是我说了个拙劣的谎,说我有个项目要结题了。然后我落荒而逃,回到辙门国。

后面天如的升学宴,我也没好意思回去。

在这之前一年,我已经进入了辙门大学就读药学本科。这里的科研氛围浓厚,条件优越,很多上进的本科生都提早加入课题,课余时间在实验室从早泡到晚。

大三的某一天,我为一个异常的实验数据纠结很久,于是在化学实验室待到很晚。我那时候的导师,索恩教授,是一个野猪兽人。学术界的野猪种族很少,大多数都是猫科和犬科兽人,猪兽人因为被认为只适合做建筑工人那种体力活而受到广泛的歧视。然而索恩还是凭着他超出常人的天赋、对自己近乎苛刻的努力和长足的坚持,成功坐到了这所世界前十的高校的长聘教授的位置。我对这位教授非常尊重和崇拜。

索恩教授来到实验室,看见我还没离开,走了过来。他的皮毛是常见的野猪的棕色毛发,鬃毛(头发和胡须)却是鲜艳的红色,炽烈地编缀着他的面庞。猪兽人的种族天赋决定了他们可能大部分长得都不是主流审美的好看,但是他文质彬彬的学者气质和野猪种族的粗犷的面部特色碰撞在一起,再加上他本来生的好看的眼睛和吻部,便有一种独特的成熟男子的魅力。

“泽壤,这么刻苦地在做实验啊。辛苦你了。”他用两根手指扶了一下黑框眼镜的边缘,琥珀瞳色的眸子注视着我,勾出一丝浅笑。“可以帮老师搬一些东西吗?顺便休息一下。”

东西不重,我搬一箱,索恩教授搬一箱,我们从实验室路过休息室,把东西放进药剂室中。

“泽壤,锁一下门。”索恩教授递给我钥匙。我背对着索恩教授把钥匙插进锁孔,这时一只大手攥着一块湿润的布,捂住了我的吻部。

我常年做实验,再清楚不过这是什么东西,但来不及了。我尽力撑着眼皮,但还是昏迷过去。

悠悠转醒。意料之中,我双手双腿都被捆绑着,就绑在休息室的床上。

索恩坐在旁边,不再维持那副正人君子的伪装。他的西装衬衫解开了大半,露出了他锻炼得当的胸肌和腹肌,轻轻抚摸着,似乎在诱惑着我。……不是,这怎么能诱惑得到,我又不喜欢男的。

“醒了啊,泽壤同学。”他笑着说。

休息室里面没有监控。我用手悄悄摸索我的裤兜,那里应该放着我上课的时候用来录音的录音笔。

“找这个吗?”索恩拿着我的录音笔,挑眉,“老师先没收了。”

“泽壤,像你这样的好孩子,不该做那种没什么用的实验……不如配合老师,做老师的‘科研助理’,怎么样?老师有能力给你的,你都能要到……”

“呸!”我吐了一口唾沫到他的脸上。

他也不恼,抽了一张纸巾擦擦脸。“老师就喜欢你这样帅气、强壮、性格刚烈的直男学生啊……看到你逐渐堕落,肯定很动人吧……”他拿出一针药剂,扎进我的脖颈,“来,泽壤,陪老师完成这个实验,这个药剂会让你彻底爱上和男人做爱的感觉,忘掉那些无趣的雌性吧……”

他亲了亲我,我躲闪不及,被他吻到唇。我伸头想咬他一口,没咬到。他擦擦嘴,笑了笑。“别误会,老师很干净的,这是老师的第一次……泽壤同学也是第一次吧。抱歉啊,看到泽壤同学这么纯情的兽人,老师真的忍不住……嘿嘿嘿。”

我他妈要被恶心吐了。但是药剂起效奇快,我居然开始留恋刚刚那个吻,控制不住自己伸出舌头,大口地吐着气。“来,泽壤,吃老师的猪吊……看看你平时的这张小巧嘴儿,能不能让老师舒服。把你的牙齿收起来哦,如果咬到老师了,老师保证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一股浓稠的猪兽人的精液射到我的脸上,我莫名渴望着它,努力伸出舌头去舔舐。“泽壤,该你表现了,把老师当做一个婊子操烂掉吧。”他扩张开后穴,把我挺立着的胀痛不已的下体轻轻塞了进去,双手扶着我的腰,小心翼翼地坐了进去。

……

我控制不住自己,射精了。索恩也同时射了出来,射得我全身到处都是。

他抚摸着我的脸颊,“泽壤,老师对不起你……我不是有意毁了你。我真的太孤独了,好想要一个像你一样完美的伴侣。但是体面的兽都看不起猪兽人,尽管我是大学教授。看着你对我尊重的态度,还有露出的不带算计的笑容,我真的好想把你留在身边啊。就这样,你先休息会儿吧。”他又把一块抹布捂上我的嘴,我晕过去了。

醒来之后,现场干干净净,似乎我经历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我非常努力地在现场寻找证据,但是索恩能做到教授这个职位,肯定是谨慎无比的。

因此,过了几天,我发消息,暗示索恩想要了,并且隐晦地表示上次那种药剂让我很尽兴,还想要试试。我们到了学校旁边的情侣酒店,拿着我提前和老板串通好的房卡,来到了我提前放置好摄像头的房间,挑逗索恩对我进行看似强制的行为,并且在这个期间让他给我注射了第二针药剂。在他压着我的身体,我们两个的阴茎相蹭的时候,警察破门而入。

证据充足,索恩因迷奸学生和违规研制、使用药物,被判终生监禁。法官的法槌落下的时候,他落下了释然的微笑。

索恩和辙门大学赔偿了我们一大笔钱。辙门大学承诺我可以休学休息一段时间,校方会为我保留学位。索恩没说谎,他在遇见我之前确实很洁身自好,没有过伴侣,甚至没有和炮友做过,因此不用担心我因此患上什么病的情况。我其实很好奇,他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甘心吗?

然而那种药剂是索恩自己研究出来的,他坦言这种药剂的影响不可逆,他也没有研究解药。这种药剂在小白鼠实验中证实会让兽短暂时间高度性兴奋,并且在一次或者两次剂量的使用后会永久变成同性恋。

这是真的。我测试后发现,我无法对雄性和雌性的性行为起任何反应,甚至会感到恶心;但是看到同性向的影片之后,我抑制不住自己的性兴奋。

我在心理医生那里治疗成功创伤性应激障碍(PTSD)之后,心理医生遗憾地说,我的性取向是扭转不回去了,如果强行措施的话,可能还会适得其反,让我的心理状态崩溃。妈妈眼里泛着泪光,“只要你好好的,我们不在乎你喜欢的是雄性还是雌性。”

但是,糟糕的是,我又开始反复梦见天如,和他在做……那种事。我受不了自己这种状态,只好把我们高中的事情一并说了出来,寻求他们的建议。母亲叹了口气,父亲沉默着久久没有说话。良久,母亲终于说:“你们都是我的孩子。我尊重你的想法,也尊重天如的想法。我们不会帮你去干涉天如。”她顿了顿,“你之前这样拒绝过天如,他心里面可能已经不能接受你了。而且天如上周给我打电话,说现在学业还特别紧张。我觉得,你们最好都先以学业为重,等自己站稳脚跟了,再去考虑这些事情。你们还是在异地读书,你在这个时机去追求他,或许对你和他都不太好。”

终于,我回归校园,以最快的速度提前结束本科课程,顺利读完直博,准备gap一年。又听说天如博士毕业了,就正式回国追妻。

(泽壤视角结束)

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你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这些!害得我误会了你,你也不解释……”

泽壤摸摸我的虎头,耳朵和尾巴低垂下去,“别哭了天如,都已经过去了,我已经……不难受了。我怕说出来会让你难过,所以就没告诉你。对不起。”

“我……我……听了真的好难受……心里疼……”我双爪紧紧握着泽壤的一只爪,让他的爪垫按在我的心口,才缓过来一些。

他紧紧把我搂在怀里,直到我们两兽身上的味道完全交织相融,他舔了舔我的脸颊。“啊!干什么……”猝然的偷袭让我没反应过来。泽壤顿了顿,说:“不好意思啊天如,我觉得你……脆弱伤感的样子,好诱人,我忍不住。”

狼爪顺着覆盖着虎毛的脊背抚上臀部,轻轻拨下最后一层障壁。

我最喜欢的钢琴曲是德彪西的《月光》。“八分音符在晃动与摇摆,三度的音程,两个音平行的旅行……”窗外的月光也照耀在我们的躯体上,彻夜在我们蓬勃的皮毛上跳动跃迁,宛如在为我们口中的吟诵声伴舞。

“泽壤……你好香啊。”我贪恋地闻着他身上的冬青气息。“你也是。”他咬了我一口,“像咬在奶油蛋糕上一样。”

酣战到天边微微发亮,我们相拥着,累得顾不上清理身子,直接睡了过去。

第二天中午,他舔着沾到我背部毛发的结了块的体液,舌尖掠过我背部的伤疤。

“唔!”我轻哼一声。

“不舒服吗?”

“没有,有点点痒。嘻嘻。”

他用爪抚摸着那个痕迹。“对不起,天如。我曾经发誓过要一直照顾好你,但后来我居然一直在对你造成伤害……往后余生,我尽全力去补偿你。”

“怎么个往后余生法?”

“嘿嘿。”大狗狗傻笑着吐舌头,“其实这段时间我跑了一些地方,已经成为了一些研究机构和高校的顾问了。其实就是闲职,但是也有钱拿。辙门那边预留的职位,我也辞掉了。以后我就base兽民国了。”

“啊……”我讶异地举起手机,泽壤看着,念了出来:“亲爱的天如,我很乐意邀请你加入辙门大学,任职博士后……啊?什么时候?”

“我和这位教授之前合作过……之前他也邀请过我,我说考虑一下。昨晚我们结束之后我就把草稿箱的邮件发过去了。”

……

从童年辍学以来,多少艰难困苦,我咬牙挺下来,迎来了我事业的高峰。

如今,经过多少切磋琢磨,我的爱情终于散发出它的光芒。

时过境迁,珠玉自现。

辙门国。

我和泽壤下了飞机,干爸干妈迎接着我们。

我拉着行李箱,牵着泽壤的手,欢笑着奔向他们。

机场的抓拍摄像头留下了这一幕。我们把它冲印下来,至今小版的照片仍然夹在我们的结婚证中。

十二、他是他

辙门国的教堂中,干爸干妈,还有我们共同的密友,见证我们在神像下拥吻。

然后,也许是因为幸福而圆满的生活总是过得很快,或者小说追求详略得当,总之我们一转眼就成了行业的泰斗;之后我们很快退休回归我们的小家庭,又送走了干爸干妈,我们也老得焜黄华叶衰了。

我推着轮椅把泽壤送到院子。虽然现在我公司旗下的智能轮椅早已配有先进的脑机接口不需要兽来推,但我喜欢推着泽壤,泽壤也喜欢我推着他。

“喂喂,狗勾。”我在庭院的椅子上坐着,依偎着泽壤,唤他,“我想到一个事情。”

“我们的天如宝宝又想到什么好玩的了?”他笑着,胡须一颤一颤的,有点有趣。

“如果当初我们没有在一起,那现在会如何呢?”

“唔,我想想。”他收敛了笑容,“天如这样优秀的兽,那有没有我,肯定都是能够闪闪发光的。从你独自一兽拼完高考、本科、博士,还有我回国的那段时间你自己去环国旅行就能看出来。”然后他放松了眉头,笑了。“不过,我衷心希望我的参与让你的人生更加圆满了!”

“喔,我忽然想起来,其实高考结束的时候我有偷偷给你写祝福……不必拘束于我,祝你能够去追到你最想要的未来。但是一直放在邮箱的草稿箱没发出去呢。”他笑笑。

我福至心灵,似乎在什么时候见过他对我说这句话的情景。

“唔,至于我嘛……唉唉,没有你的一辈子,真的太难以想象了……”他苦恼地皱起眉头,晃晃脑袋,一本正经地叹气。我被他逗笑了。然而他忽然猛烈一阵咳嗽。我赶忙问,“怎么了?”

“无碍。”他下意识安抚我。过了一会儿又说,“天如,我的时间可能快到了。”

他垂眸,眼皮懒懒散散掀开一小半,爪指向院子里的一处,“我走了以后,你就把我的骨灰埋在我腿尚好的时候种的那棵树下。这样若我有话想要和你说,风一吹过,你就能听到我的声音了。”

深冬,南城午后的阳光暖和安宁。我们牵着爪,互相靠着对方,睡着了。他身上的冬青气息如故,只是因为年龄增长,显得更加苍劲了。

醒来之后泽壤还是没有反应。他睡眠平时普遍浅,不应该我有动静了他还醒不过来。我探探他的鼻息,再没有感受到有气体呼出。

第二年春天,我靠在那棵树下坐着,百无聊赖,看着院门载着的冬青开了花儿。树梢柔嫩的新枝拂过我的面庞,就像泽壤轻抚着我的脸一般。

一阵风吹来。我闭上眼睛,除了沙沙声什么都没听见。

“笨狗……这样怎么能听得见什么呢。”我闭上眼,“好想你,真的好想见到你啊。你凭什么又丢下我一个人走了。”

恍惚间,似乎是在梦中,我看到稚嫩的狼兽人奔走而来,正是他少年时分,在我记忆中最耀眼的那个模样。

“天如!虽然我好想好想你,但我还是不舍得这么快来找你。但现在时间到了,我准时来接你走啦!”

他伸出爪,粉嫩的肉垫在春日的阳光下泛着光。我把爪子搭上去,温热顺着我们交叠的掌心传遍我的整个躯体。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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