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滋啦——”

当钢签推进到乳房中心时，不可避免地刮擦到了那根竖着的钢签。金属与金属在血肉包裹的密闭空间里剧烈摩擦，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只有莉莉自己能听到的骨传导噪音。

“碰到了……哈啊……碰到了！！”

莉莉疯了似的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那是生理性的失控，“铁棍……在磨……磨我的乳腺……好烫……火星子都要磨出来了……啊啊啊！那个十字……架住了！锁死了！”

“确实很稳固。”

白菜并没有停手，而是稳稳地将钢签推到了底，直到尖端从乳房内侧、靠近乳沟的地方钻出来。

他松开手，轻轻拨弄了一下那个由两根钢签组成的金属十字架。原本松软下垂的乳房，此刻被这两根金属硬生生地撑起了一个完美的几何形状，僵硬地挺立在空气中，再怎么晃动也不会变形。

“这就是工业美学吧。”白菜赞叹地点了点头，“三角形具有稳定性，十字结构也不差。这样一来，后续无论怎么击打，受力面都很均匀了。”

“我也要……我也要十字架……”

旁边的惠惠看着莉莉胸前那个完美的“作品”，急得在刑架上直哼哼。她胸前还插着那根粗大的螺旋铁锥，这让她的乳房看起来像是个被拧紧的发条。

“白菜君……快给我那个……我要被锁住……我也要当个合格的架子……”

“惠惠前辈这个有点麻烦啊。”

白菜转过身，有些为难地看着那个螺旋铁锥，“这个铁锥太粗了，几乎占满了内部空间。而且它是螺旋状的，里面的肉都被绞在一起了……如果硬穿的话，可能得找缝隙。”

他拿起另一根横向钢签，在惠惠那被绞得发紫的乳头上比划着找角度。

“可能得用点力气才能挤过去。也就是，需要一些暴力’。”

“暴力……好……求你了……对我暴力一点……”

惠惠听到这词儿更兴奋了，她拼命挺起胸膛，主动把乳肉往钢签尖上撞，“别找缝隙了……直接捅……把绞在一起的肉……捅穿……那才是……哈啊……那才是我们要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

白菜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咚！”

“啊啊啊啊——！！！”

这是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甚至盖过了机器的轰鸣声。

钢签并没有寻找缝隙，而是蛮横地切断了那些被螺旋绞紧的肌肉纤维，硬生生地从那一团乱麻般的血肉中撞了过去。

“咔嚓！叮！”

钢签的尖端狠狠撞击在螺旋铁锥的螺纹上，被弹开了一下，然后顺着螺纹的凹槽，再次狠狠扎进了深处的嫩肉里。

“卡……卡住了……”

惠惠翻着白眼，浑身剧烈地抽搐着，下身的失禁液体把刑架上的软垫都浸透了，“锁……锁在螺丝里了……动不了了……奶子……奶子变成铁做的了……呜呜呜……坏掉了……彻底变成死肉了……”

白菜擦了擦额头上因为用力而渗出的汗珠，看着惠惠胸前那个结构更加复杂的金属结合体，满意地笑了。

“虽然施工过程有点粗糙，但结果很完美。两根金属完全咬合在一起，就算是用老虎钳硬拔都拔不出来了。这种强度……确实很有安全感。”

“滴——十字锁定完成。”

天花板上的机械音适时地响起，仿佛是在给白菜的作品打分，“结构强度：S级。肉体固定率：100%。恭喜实习生白菜，您已成功掌握了‘基础肉体固化’技术。”

“现在的年轻肉畜……真是……太幸福了……”

莉莉歪着头，看着天花板，胸前的十字架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反射着冷光，脸上挂着那种彻底坏掉的痴笑，“刚入职……就能享受到……这种……高规格的……白菜君……手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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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固定结构检测完毕，稳定性极佳。”

那冰冷的机械女声再次响起，与此同时，工具台缓缓转动，一把宽刃的、边缘泛着幽幽蓝光的短刀被送到了白菜手边。

“进入最终阶段：实体剥离。请操作员握住固定签的末端，将受体乳房向上提起，使用短刀沿乳房根部进行环形切割。务必切断所有神经与结缔组织，直至该器官彻底脱离躯干。”

“那个……二位前辈。”

白菜拿起那把分量不轻的短刀，大拇指在刀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有些迟疑，像是拿着手术刀却不知道该不该下手的实习医生，“系统说……要把它们彻底切下来。是那种……完全断开，一点皮都不连的那种切法。”

“哈啊……终于……终于等到这一步了……”

莉莉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恐惧。相反，听到“彻底切下来”这几个字，她那双原本已经有些涣散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像是回光返照一样，死死盯着白菜手里的刀。

“快……快动手……白菜君……”

她拼命把胸脯往上挺，尽管那里已经被插成了十字架，“这团肉……挂在我身上太重了……它早就该滚下去了……求你……帮我把它卸货……我要那种……身体被掏空的感觉……”

“没错！别磨蹭了！”

旁边的惠惠更是急得直拍床板，手腕上的金属扣环被她挣得咣咣响，“切掉！通通切掉！这种多余的脂肪……留着也是累赘！让我们变成……最干净的平板吧！”

“既然前辈们都这么有觉悟……那我就开始‘卸货’了。”

白菜点了点头，走到了莉莉的床边。他伸出左手，一把握住了那根横插在莉莉胸前的钢签末端。

“可能会有点凉，忍着点。”

以此为支点，他猛地向上发力一提。

“崩——”

莉莉那硕大的乳房瞬间被拽离了胸腔，原本松弛的皮肤被绷得紧紧的，根部呈现出一个边缘清晰的圆形拉伸带，就像是被拉到极限的水气球。

“呃——！！”

莉莉发出一声变调的闷哼，但这并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那两根钢签在内部剧烈搅动的酸爽，“好……好紧……被拽起来了……连着心窝子都被拽起来了……快！下刀！”

“角度不错，根部露得很完全。”

白菜右手握刀，冰凉的刀刃贴上了那层被拉得发白的皮肤。

“滋——”

第一刀划了下去。那把刀快得离谱，没有任何顿挫，直接划开了表皮，露出了下面黄白相间的脂肪层。

“啊啊啊——！开了！裂开了！”

莉莉仰着脖子，口水失控地顺着嘴角流进耳朵里，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极度的亢奋，“感觉到了……风……风吹进肉里了……好凉快……我的肉被打开了……”

“这里的脂肪层有点厚，得用点锯劲。”

白菜并没有理会莉莉的叫声，他专注地盯着切口，手腕开始前后拉动。刀锋在脂肪和肌肉纤维之间穿梭，发出那种切生肉时特有的、黏腻的“咕滋咕滋”声。

“哈啊……哈啊……锯……使劲锯……”

莉莉浑身都在随着白菜的动作颤抖，她痴迷地看着鲜血顺着刀刃流下来，染红了白菜那双干净的手，“断了……血管断了……神经也断了……它在离开我……这个累赘终于在离开我了……”

“最后一点了，是韧带。”

白菜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刀锋卡在了最后的连接处。

“莉莉姐，我要用力了，这一下会彻底掉下来。”

“来吧！给它个痛快！”莉莉尖叫着，“让我看看它掉下去的样子！”

“咔嚓。”

伴随着一声脆响，最后一点连着的皮肉被彻底切断。

那团沉甸甸的、插着十字钢签的乳肉，像是个熟透了蒂落的瓜，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噗通”一声掉进了早就准备好的金属托盘里。

“哈……哈……没了……真的没了……”

莉莉费力地偏过头，看着托盘里那块曾经属于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此时她的胸口只剩下一个平整的、鲜红的圆形切面，正在欢快地往外冒着血泡。

“好轻……胸口好轻啊……白菜君……谢谢你……我感觉……我升华了……嘻嘻……”

“不客气，切面很平整，愈合起来应该会很漂亮。”

白菜礼貌地拿过一块止血棉擦了擦手，然后转过身，看向早就等得眼红的惠惠。

“该死！该死！为什么还没轮到我！”

惠惠在旁边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她疯狂地挺动着腰肢，把自己胸前那团插着螺旋铁锥的肉送向白菜，“快！快把我也切了！我也要变轻！我也要升华！别让我看着莉莉姐一个人爽！”

“惠惠前辈别急，这不就来了嘛。”

白菜走到惠惠身边，看着那个结构复杂的螺旋铁锥，“您这个……因为是绞在一起的，切起来可能会有点费劲。我得拽着这个铁把手。”

他伸手握住了那个露在外面的铁锥手柄。

“唔！！”

还没开始切，光是被握住，惠惠就爽得翻了个白眼，“就这么拽……把它连根拔起……就像拔萝卜一样……快……”

“那我就用力了。”

白菜左手拽住铁锥，往上一提。因为内部肌肉被螺旋绞紧，这一提，惠惠整个上半身都被带离了床面，那团肉被拉扯成了一个极其恐怖的圆锥形。

“嘶啦——”

白菜没有犹豫，刀刃直接切入了那个紧绷的根部。

“咿——！！好痛！好爽！就是这个！！”

惠惠尖叫着，声音尖细得像是要把玻璃震碎，“绞着的肉被切断了……那些纠缠不清的筋……全断了！太痛快了！比做爱还要痛快一百倍！”

“这里的组织很有韧性。”

白菜皱着眉，手里的刀遇到了阻力。那是被绞紧的肌肉纤维在顽强抵抗。他不得不像锯木头一样，大幅度地拉动刀身。

“滋嘎……滋嘎……”

每一次拉动，都能听到纤维崩断的脆响。

“崩断它！全部崩断！”惠惠疯狂地摇着头，眼神狂热，“我是废品……我是垃圾……把垃圾切掉……把那个脏东西扔掉……啊啊啊……要飞了……灵魂要从那个切口飞出去了……”

“好，最后一刀。”

白菜深吸一口气，刀刃压到底，猛地一划。

“噗嗤！”

那团插着螺旋铁锥的肉球应声而落，滚落在托盘里，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啊……啊……”

惠惠猛地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个巨大的血窟窿里，鲜血像是喷泉一样涌出来，瞬间染红了身下的软垫。

“掉……掉了……”

她眼神迷离地盯着天花板，嘴角挂着满足到极点的傻笑，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空了……这里终于空了……白菜君……你是天使……你是来拯救我们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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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

莉莉脸色惨白如纸，胸前那个巨大的切口像是一口不知疲倦的红井，正在无声地向外泵送着生命。她有些费力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托盘里那积了半寸厚的血水，嘴角那抹甜美的笑容却愈发灿烂了。

“白菜君……看来流血流得挺快啊……”

她的声音虚弱得像是随时会断掉的风筝线，却透着一股子完成任务后的轻松，“眼看着……就要死了呢……那个……临走前，能不能麻烦您……按下床头那个绿色的按钮？”

“这个吗？”

白菜依言看过去，那里有一个写着【高频震荡 / 终极回收模式】的开关。他并没有觉得不妥，只是像帮同事开空调一样自然地把手放了上去，“是需要启动这个辅助设备，来加速各位的……谢幕流程吗？”

“是呀……哈啊……”

旁边的惠惠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她努力挤出一个讨好的眼神，下身那根硅胶桩依然死死堵着她，“如果不动的话……死得太慢了……那是……那是对公共资源的浪费……帮帮我们……把下面的功率开到最大……让我们……在最高潮里……把自己送走……”

“明白了，这是为了提高效率。”

白菜了然地点点头，手指轻轻一按。

“嗡——！！！”

两张金属床瞬间发出了巨大的轰鸣声。那两根原本静止的硅胶巨桩突然像是通了高压电一样，以每秒几十次的频率开始疯狂地抽插震动。

“噗滋噗滋噗滋——！”

这种频率已经超过了人类所能承受的极限，更何况是对于两个刚刚做完大手术的虚弱肉体。

“啊啊啊——！！”

“咿——！！”

莉莉和惠惠几乎是同时发出一声濒死的尖叫。那不是痛苦，而是神经在彻底烧断前最后的狂欢。随着机器的运作，她们胸口那原本就在流血的切面，更是随着剧烈的震动，像是喷壶一样向外溅射着最后的鲜血。

“好……好快……这就是……往生极乐吗……”

莉莉翻着白眼，身体像是触电一样在床上弹跳，“血……流干了……好冷……但是下面好烫……这就是……这就是最好的死法啊……”

“这下应该没问题了。”

白菜看了一眼手腕上并不存在的手表，又检查了一下两人的状态——心率监视器上的线条正在疯狂跳动后趋于平缓的直线。

“那……既然二位前辈已经进入了倒计时流程，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了。”

他慢条斯理地摘下沾血的手套，扔进回收桶，然后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些皱的西装领口，站在门口，对着床上那两个正在喷血的人影再次深深鞠了一躬。

“今天的教学让我受益匪浅。感谢两位的倾囊相授，我会铭记这种奉献精神的。”

“唔……白菜君……”

惠惠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在机器的轰鸣声中转过头。她的瞳孔已经开始扩散了，但嘴角的弧度依然标准得像是那个展示柜里的标本。

“慢走……哪怕是死了……我也要说……您是……您是最棒的新人……一定要……转正啊……”

“是啊……哈啊……”

莉莉的声音已经轻得几乎听不见了，只有那颤抖的口型还在一张一合，“再见……您真是……太温柔了……以后……我也要进柜子……给您……给您争光……”

“借您吉言，我会努力的。”

白菜礼貌地挥了挥手，脸上挂着那种阳光开朗的笑容。

“那么，明天见。”

虽然明天她们肯定不在了，但这只是一句职场上最普通的客套话，不是吗？

他转身推开门，走出了这个充满了血腥味和机械轰鸣声的房间，背影挺拔，步履轻盈，就像是刚完成了一次完美的述职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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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集】

茶水间里，咖啡机正滋滋往外冒着热气，几个女同事正围在那儿等今天的早班咖啡。

“哎，你们听说了没，昨天食堂晚饭那个肉燥饭。”

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同事一边对着小镜子补口红，一边撇了撇嘴，“肉有点柴，嚼都嚼不动。我看八成是莉莉那个老女人。”

“可不是嘛。”旁边端着杯子的短发女同事接过了话茬，顺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紧绷的衬衫领口，“我都说了多少次了，老肉就得炖烂了再拿出来。后厨老刘也是，为了赶晚饭那点时间，火候都没到就出锅。吃得我这腮帮子现在还酸。”

“不过那个汤还行。”另一个同事插了一句，“应该是用惠惠熬的底吧？那小丫头胶原蛋白足，熬出来的汤确实奶白奶白的。可惜了，要是能留个大腿肉做刺身就好了。”

“得了吧，刺身那是高管餐特供。”短发女同事翻了个白眼，“咱们这种底层员工，能喝口热乎汤就不错了。快点吧，一会早会又要迟到了。”

镜头转过隔断，办公区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清新的空气清新剂味道，显然是为了掩盖昨天那种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白菜正坐在工位上，手里拿着一份《关于昨日实习耗材处理的复盘报告》，表情严肃得像是在研究上市公司的财报。

“哟，小白菜，来这么早啊。”

红框眼镜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枸杞茶走了过来，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在白菜旁边。她今天换了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裙，看起来知性又温柔，“怎么样？昨天那场‘入职培训’还适应吧？我看你今天气色不错啊，脸上红扑扑的。”

“红姐早。”

白菜放下手里的报告，稍微坐直了身体，脸上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容光焕发，“其实昨天刚开始的时候，我心里还挺没底的。毕竟以前在学校都是拿模拟胶块练手，真刀真枪地对着活人下刀，这还是第一次。”

他顿了顿，眼神里的光越来越亮，那是一种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喜悦，“但是当刀刃真的切进皮肤那一瞬间，红姐，你知道吗？那种触感简直太神奇了。不像胶块那样死板，那是活的，它会收缩，会抵抗，甚至会像是在欢迎我一样主动裂开。”

“是吧？”

红姐笑着抿了一口茶，那眼神就像是在听弟弟分享第一次去游乐园的经历，“我就说嘛，实操跟理论那是两码事。那种鲜活的生命力在你手里流逝的感觉，是不是特上瘾？”

“太上瘾了！”

白菜有些激动地挥了一下手，差点打翻桌上的笔筒。他赶紧扶正，然后继续兴奋地说道，“特别是最后切断的那一下。那种彻底的断裂感，还有她们最后那个眼神……哇，我当时真的感觉整个人都轻了，像是灵魂出窍直接升天了一样。那种多巴胺分泌的速度，比我以前考满分的时候还要快好几倍！”

“看把你给乐的。”

红姐被他这副样子逗乐了，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这就对了。工作嘛，要是找不到乐趣，那还怎么坚持下去？能从破坏里找到快感，说明你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

说到这，红姐突然叹了口气，有些遗憾地扶住了额头，“不过啊，有一点还是挺可惜的。刚才我去后勤那边转了一圈，看了看昨天的回收记录。”

“怎么了？”白菜愣了一下，“是我的切割手法有问题吗？切面不平整？”

“手法没问题，切得很漂亮。”

红姐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惋惜，“问题出在那两个不争气的东西身上。本来我是想把那个莉莉的头留下来给你做个纪念，放展示柜里的。结果斩首那一瞬间，她可能是太激动了，表情管理彻底失控，嘴都歪到耳朵根了，看起来一点都不甜美。”

她摊了摊手，一脸的无奈，“你也知道咱们公司的审美标准。那种狰狞的表情太影响市容了，没办法，最后只能连着惠惠那个哭花脸的头，一起扔进负一楼的绞肉机了。真是浪费了两个好展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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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对了，白菜。”

“光靠处理那种次品，手艺是练不出来的。”

红姐把手里那个怎么看都不满意的《废料处理报告》往桌上一扔，转过椅子，那双带着血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白菜，“莉莉和惠惠那种货色，肉质太松，神经反应也慢。你在她们身上切一千刀，也不如在一块‘顶级食材’上切一刀涨经验。”

“顶级食材？”

白菜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那副虚心求教的模样像极了在问老师必考题，“可是红姐，咱们部门这季度的预算好像不够采购高档肉畜了吧？我听说A级以上的货源都要行政审批……”

“傻小子，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嘛。”

王姐笑了，那种笑容里带着一种即将献祭自己的狂热与慈爱。她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那几乎要把衬衫扣子崩飞的胸口，“想要转正，想要真的出师，你就得学会怎么处理‘前辈’。来，把那把美工刀拿上，跟我到那边桌子去。”

“哎？用……用您吗？”白菜愣了一下，随即受宠若惊地站了起来，“这……这太贵重了吧？万一我手一抖切坏了……”

“坏了就坏了，本身就是为了让你弄坏才长的。”王姐不由分说地拉过一把椅子，“别废话，过来坐好。这是为了你的前途。”

两人在办公区角落的一张空桌子前面对面坐下。

距离近得可怕。白菜甚至能感觉到王姐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脸上，带着一股浓郁的熟女体香和某种躁动的腥甜味。两人的膝盖死死抵在一起，王姐那双裹着黑丝的大腿用力夹住了白菜的膝盖，像是个极其暧昧的固定台钳。

“准备好了吗？上课了。”

王姐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极其干脆地解开了衬衫的所有扣子。

“哗啦——”

并没有丝毫的遮掩，她猛地向两边扯开衣襟。那一瞬间，两团硕大、沉重且布满了旧日伤痕的乳房，像是两只被释放的野兽，沉甸甸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甚至因为惯性晃荡了好几秒才停稳。

“咕咚。”

白菜看着眼前这惊人的肉量，喉结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好……好壮观。这就是‘资深肉畜’的含金量吗？上面的血管都看得清清楚楚。”

“别光看，上手啊。”

王姐身子前倾，那两团肉几乎要搁在白菜的手背上。她抓起白菜拿着美工刀的那只手，并没有急着让他出刀刃，而是握着他的手腕，让冰凉的刀柄贴上了自己滚烫的皮肤。

“感觉到了吗？”

她引导着那把刀，在自己左乳的外侧缓缓滑动，“这里，是乳房悬韧带最密集的地方。你用刀背压一压，是不是感觉很有弹性，像是在按一个充了气的水球？”

“是……是的。”

白菜一脸严肃地感受着手里的反馈。他稍微用了点力，用刀柄在那片皮肤上压出了一个深坑，看着周围的皮肤因为张力而被拉扯得发白。

“回弹力很强。而且皮下好像很热，刀柄一贴上去就起雾了。”

“这就对了。”

王姐满足地叹息了一声，眼神开始变得迷离。仅仅是这种隔靴搔痒的按压，就已经让她的乳头开始充血硬挺，“这种紧绷的状态，就是最好的下刀时机。很多新人不懂，非要等肉软了再切，那样切口会皱巴巴的，丑死了。”

她松开白菜的手腕，改为双手撑在膝盖上，把那对胸脯更加努力地往白菜眼皮底下送，像是在展示一件等待鉴定的古董。

“来，把刀片推出来。先别急着切开，用刀尖——对，就用那个最尖锐的点，顺着我的乳晕画一圈。”

王姐的声音有些发颤，那是期待到了极点的生理反应，“就像你们做几何题画辅助线一样。先让我的皮肤认识一下这把刀，让它知道……马上就要疼了。”

“好的，画辅助线。”

白菜听话地推开刀刃，“咔哒”一声脆响。

锋利的尖端轻轻抵在了那深褐色的乳晕边缘。并没有刺破，只是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不仅不慢地划过。

“嘶……”

王姐浑身猛地一哆嗦，膝盖更加用力地夹紧了白菜的腿，“哈啊……好凉……刀尖好尖……虽然没破皮……但是感觉神经已经被切开了……这种游走的感觉……太折磨人了……”

“这里的皮肤反应很剧烈呢。”

白菜停下动作，像个严谨的观察员一样指着刀尖划过的地方，“王姐你看，刚才刀划过的路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而且乳头好像……硬得像石头一样了。这是在害怕吗？”

“不……这不是害怕……”

王姐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水雾弥漫，嘴角却挂着极其扭曲的笑意，“这是……这是在兴奋啊，傻孩子。它在求你……快点给它个痛快……”

她猛地挺起胸膛，主动让那脆弱的皮肤往刀口上撞，声音嘶哑而急切：

“别画线了……白菜君……找准那个最硬的地方……第一刀……我要你把皮给我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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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白菜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握刀的姿势，像是个准备切开昂贵和纸的手工艺人。他把美工刀的刀刃压低，贴着王姐乳房上侧那条刚刚画好的“辅助线”，手腕微微发力。

“滋——”

极其细微的、布帛撕裂般的声音。

锋利的刀刃切开了那层紧绷的表皮。并没有立刻喷血，因为刀很快，伤口只是先翻卷起一道惨白的边，然后红色的血珠才争先恐后地从那道白线里渗了出来。

“呃……！”

王姐猛地仰起脖子，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哨音。她死死抓着膝盖的手指瞬间收紧，把那层薄薄的丝袜都抠破了，“进……进来了……哈啊……好快……就像热刀切进了牛油里……”

“阻力比我想象的要小。”

白菜并没有停手，而是稳稳地拖动着刀柄，沿着那条弧线向下拉，“王姐你看，皮肤这种东西很有意思。一旦切开了一个口子，张力就会帮我把伤口自动扯大。就像……拉链拉开了一样。”

“对……就是这样……利用那个张力……”

王姐喘着粗气，眼神狂热地盯着自己胸口正在扩大的裂缝，“别停……继续往下拉……把这一整块皮……都给我划开……我要看到……里面的东西……”

“好的，我会保持匀速的。”

白菜点了点头，手下的动作没有一丝颤抖。刀锋顺滑地划过那饱满的弧度，留下一道长长的、鲜红的轨迹。

“滋啦……”

似乎是切到了一点细微的结缔组织，发出了一声轻微的脆响。

“啊啊！那里！那是……那是感觉神经最密的地方！”

王姐浑身剧烈一颤，非但没有躲避，反而挺着胸脯往刀刃上撞了一下，“好烫……那根筋断了……白菜君……感觉像是有电流顺着那根断掉的筋……一直窜到了脑子里……脑浆都要沸腾了……”

“抱歉，稍微有点粗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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