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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奇百怪的xp系统圣诞快乐(上),第2小节

小说:千奇百怪的xp系统 2026-01-10 10:20 5hhhhh 8470 ℃

  我醉了,感知变得模糊而跳跃,无力去仔细分辨每一个掉进来的是什么。我只能捕捉到一些朦胧的、碎片化的“感觉”:

  有一大把硬硬的小颗粒,像是某种坚果,但外壳似乎格外坚硬,落在浆液里沉甸甸的,但随着搅拌,它们坚硬的外壳好像被酒液和热力浸润,从内部慢慢软化,渗出一点油脂的香气,最终也化开,成为整体绵密口感里一些若有若无的、带着咀嚼感的颗粒。

  接着是几团柔软而有韧性的东西,像浸泡过的果脯,又像是某种很有弹性的软糖。它们带着复杂的甜味,不是单纯的砂糖甜,而是混合了果酸、蜜渍和陈皮般微苦回甘的复杂甜味。它们在漩涡中翻滚,被拉扯成细长的丝缕,然后慢慢溶解,给整体的味道增添了一层丰厚的、有层次的甜。

  然后,好像有什么薄脆的、带着咸味和谷物香的片状物掉了进来,像是烤过的饼干碎或者某种脆片。它们一开始还保持着脆性,但很快就在温热的浆液里变得酥软,咸味恰到好处地中和了过度的甜腻,谷物的香气则带来了某种令人安实的、如同面包房般的朴素温暖感。

  还有什么细腻的粉末被撒入,可能是香料,也可能是某种特殊的糖粉,带着难以言喻的、让人放松的草本气息,让原本燥热的酒意变得舒缓了一些,仿佛一层轻柔的纱幔盖在了躁动的火焰上。

  东西还在不断加入。我的意识越来越昏沉,像是躺在一条漂在温水上的小船里,随着搅拌的涡流轻轻摇晃。那些掉进来的材料,无论是硬的、软的、脆的、粉的,都在机械臂不知疲倦的搅拌和酒精度的作用下,逐渐失去了它们原本独立的形态,一点点地、彻底地与我融为一体。

  我的味道、质地、气息,都在不断地变化、融合、升华。烈酒的灼热被坚果的油润和果脯的甜软包裹,巧克力的醇苦被饼干的咸香和香料的舒缓调和……所有看似冲突、甚至古怪的要素,在这高速的旋转和魔法般的过程中,被强行又和谐地糅合在一起。

  我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变得越来越……完整,越来越“独特”。一种复杂到难以形容的、饱含着慰藉、勇气、陪伴、乃至一丝自我麻醉般温柔的味道,正在成形。

  而我的意识,就在这光怪陆离的融合过程中,在这越来越浓烈的酒意和不断加入的、各色材料的包裹下,向着更深、更朦胧的迷离之境,缓缓沉沦下去……

  ……

  混沌,温暖,粘稠。

  我的意识像一块沉在热可可底部的方糖,在甜腻与醺然中缓缓溶解、弥散。分不清哪一部分是原本的“我”,哪一部分是后来混入的烈酒、坚果、果脯,还有那些叫不出名字的香料粉末。

  搅拌早已停止,但那种被涡流裹挟的眩晕感依然残留着,仿佛整个世界仍在缓缓旋转。

  然后,是移动。

  不是我自己在动,而是承载着我的这桶浓浆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起,滑入一条冰冷的、狭窄的通道。粘稠的浆液挤压着管道内壁,发出汩汩的轻响,我像一条过于甜腻的河流,被迫改道,流向未知的彼岸。

  黑暗,持续了不算太久的一段时间。接着,是坠落——不,是灌注。

  我感觉自己被倾倒,流入一个……容器。

  这个容器的形状非常奇怪。先是后背、后脑勺、臀部、腿后侧,严丝合缝地贴上了一层坚硬、光滑、微凉的东西,像是躺进了一个冰冷的石膏模子。

  紧接着,更多的、与我同质的滚烫浆液从上方浇灌下来,填补着我身体前方的空虚。

  那种感觉诡异极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粘稠的热流如何注入颈部的凹槽,如何汹涌地冲进胸前那对预留出的、大得离谱的半球形空间——浆液填满那里时,甚至发出了类似水袋被灌满的、沉闷的“咕嘟”声,沉甸甸的重量瞬间压了下来。

  然后是腹部平坦的弧度,小腹圆润的隆起,双腿之间那个设计得异常饱满、如同小山包般的区域……热流继续向下,灌注进粗壮的大腿模具,小腿,最后是脚掌。

  我被完全包裹了,封存在这个坚硬的人形模具里,每一寸轮廓都被粘稠滚烫的自己紧密贴合。

  就在我以为这就是终点时,真正的变化开始了。

  那不是物理的挤压,而是一种……渗透。一股冰凉、却带着明确意志的“力量”,透过坚硬的模具壁,渗了进来。它像无数只灵巧到极致的手指,开始揉捏我内部的每一个部分。

  首先是“骨架”。

  我感觉到体内那些相对坚实的颗粒——可能是被搅碎的坚果,也可能是尚未完全融化的饼干脆片——在这股力量的引导下,向着躯干中央、四肢的核心聚拢、压缩、紧密排列。

  一种类似“脊柱”的坚硬支撑感从尾椎一路向上延伸到后颈;“肋骨”的弧形在胸腔两侧展开;“骨盆”变得异常宽大厚重,仿佛是为了承托什么惊人的重量;“四肢”的长骨也变得粗壮结实。这骨架的尺寸明显超出了常理,带着一种刻意夸大的、近乎建筑般的承重感。

  最终,我被“塑造”出了一副足以支撑巨大负重的宽大骨架。

  而在这副骨架之上,那股力量开始了更精妙、也更让我意识颤栗的“雕琢”。

  它温柔而又不容置疑地,将我体内那些最柔软、最滑腻的成分——主要是香草奶油甘纳许那美妙的半液态物质——从混合体中“梳理”出来,然后,引导着它们,汇集到几个特定的、早已预留好的“仓库”里。

  胸前那对巨大的半球形空腔,迎来了它们的主宰。大量乳黄色、油润光滑的甘纳许被注入、填满,直到达到一个饱满到几乎要溢出的临界点。它们被魔法轻柔地约束在那里,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半液态的平衡,随着我任何一丝细微的晃动,内部都会掀起缓慢而黏稠的波浪。我能感觉到它们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胸腔和上腹,那份量真实得可怕。

  同样的“填充”发生在身体后方。臀部那对同样规模惊人的桃形空腔,被注入了混合了榛子酱和蜂蜜的白色巧克力慕斯,质地更蓬松,更绵软,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深深陷进去。

  腹部的填充则更具“实感”,混合了坚果碎和葡萄干的牛奶巧克力软泥形成了厚实柔软的触感。双腿的肌肉层被注入了结实的杏仁膏混合巧克力酱,确保这具躯体不至于软塌。

  而最隐秘、也最让我意识感到莫名“灼热”的填充,发生在双腿之间。

  ——朗姆酒味浓郁的黑巧克力海绵蛋糕质感材料,被塑造成阴阜饱满的隆起;两片异常肥厚、带着细密籽粒口感的糖渍无花果肉,被精准地塑造成紧紧闭合的外阴唇形状,湿润而粘腻;更深处,一点艳红的覆盆子果冻和一颗完整的糖渍樱桃,被安置在最核心、最隐秘的诱惑顶点。

  内里,整个阴道内部的材质,则被调整为最细腻、最易融化的温热黑巧克力酱,静静地、被动地存在着。

  我,正在被从内到外地“制作”成一具躯体。我的意识清醒地旁观着这一切,从混沌的浆液,变成拥有骨架、肌肉、脂肪和……性征的“存在”。

  荒谬、恐惧,以及一种被强行赋予形态的、诡异的“存在感”,淹没了我。

  塑形的“揉捏”感渐渐平息。紧随而来的,是寒冷。

  一股刺骨的寒意,毫无征兆地透过模具壁席卷而来。这不是自然冷却,而是某种强力的冷冻魔法。热量被急速抽离,我的表层最先响应。

  凝固,从接触模具的表面开始,迅速向内部蔓延。

  首先形成的,是一层壳。一层坚硬、光滑、颜色迅速加深至最纯粹黑曜石般的特浓黑巧克力外壳。它包裹了我的全身,像第二层皮肤,却又比皮肤坚硬冰冷得多。

  但这层壳的诞生,充满了魔法刻意操控的“不公”。

  在背部、肩胛、手臂和小腿外侧这些地方,外壳愉快地增厚,变得坚固可靠。

  然而,在那些刚刚被填入最柔软物质的部位——沉甸甸的胸脯正面与侧面弧线,肥硕臀部挺翘的半球面,大腿根部丰腴的内侧,腰腹柔软的凹陷,尤其是双腿之间那整个隆起的、充满暗示的三角区域——魔法的控制变得精细而……残忍。

  在这些地方,黑巧克力外壳的凝结被强行抑制了。它只形成了极薄极薄的一层,薄得像吹胀的气球壁,刚刚够维持形状的完整与表面的光滑,却彻底牺牲了遮瑕的能力。

  于是,一种直白到刺目的“诱惑”诞生了:

  透过胸前那层薄得透明的黑巧“皮肤”,内部那大量乳黄色香草奶油甘纳许的油润光泽、以及它们随着固化定型而渐渐稳定却依然“暗流涌动”的质感,一览无余。

  硕大乳球的轮廓被清晰地勾勒,弧线惊人。而乳球顶端,那两圈由微咸焦糖酱画出的深琥珀色乳晕,以及镶嵌其上、如同熟透浆果般深红发紫、硬挺饱满的酒渍黑樱桃乳头,在薄壳的映衬下,对比强烈得令人心跳骤停。

  臀部的薄壳下,是象牙白色巧克力慕斯那蓬松柔软的质感,仿佛在无声地邀请触碰。大腿内侧的薄壳下,是杏仁膏巧克力酱结实的肌理。

  而最隐秘处,薄壳下的景象更是毫无保留:朗姆酒海绵蛋糕深褐湿润的质地,糖渍无花果肉深紫褐色、布满籽粒、粘腻反光的肥厚唇瓣,以及缝隙深处那一点惊心动魄的覆盆子艳红和樱桃鲜红……所有细节,都透过那层象征性的、脆弱的薄壳,赤裸裸地呈现出来。

  这不是美,不是性感,这是一种更原始、更汹涌的东西——肉欲本身,被具象化、被放大、被精致地封装在这具巧克力躯壳里,几乎要胀破那层薄壳喷涌而出。

  与此同时,我的“头部”也经历着最后的成型,脸部模具确保了鹅蛋形的轮廓。

  当外壳凝固,我感觉到粘稠、温暖、带着焦糖特有焦香和蜂蜜甜腐气息的液体从头顶浇下——金色糖浆混合着拉丝的焦糖,它们顺着我的后颈、肩背流淌、堆积、冷却,凝结成厚重、粘腻、直垂臀部的“长发”。

  一些糖丝粘在了光滑的肩背巧克力壳上,甚至有几缕粘在了那对巨乳的侧缘,闪烁着湿漉漉的、情欲的光泽。

  嘴唇被涂抹上极度肥厚丰满的掺了大量樱桃利口酒的红色天鹅绒糖霜,微张着,露出里面用粉红色草莓软糖塑造的柔软舌尖轮廓。

  眼睛的部位被嵌入了圆形的酒心巧克力,内部烈酒浆液在低温下依然微微晃动,透过半透明的外壁,投射出一种永恒的、迷离的、醉意盎然的失神目光。

  “咔……哒……咔嚓……”

  细碎的声响传来,像是某种锁扣被打开。包裹着我的、前后两半的坚硬模具,开始分离。

  背部的压力首先消失,冰冷的空气直接贴上光滑的黑巧克力背壳。

  接着,是正面——

  轰然一沉。

  胸前那对填满了半液态奶油的、沉甸甸的巨乳,在失去前方模具支撑的瞬间,猛地向下一坠!那份量是如此真实,如此惊人,牵动着整个上半身都微微前倾。

  覆盖其上的、那层薄得透明的黑巧克力壳勉强兜住了这汹涌的“内容物”,但整片硕大的乳肉都因此产生了剧烈而缓慢的、如同水床般的晃动。透过薄壳,能清晰看到内部乳黄色的奶油被这突如其来的下坠和晃动搅起黏稠的波浪,乳晕和乳头也随之震颤不已。

  我,这具集合了男人意识、魔法材料与情欲暗示的造物,被暴露在了空气与灯光下。

  不,不是“我”主动站立,而是模具打开后,我被某种支架固定成了直立的姿态。

  我有了视野——虽然是通过那对酒心巧克力“眼睛”看到的、带着醉意朦胧和糖色滤镜的世界。

  我站在一个灯火通明、布满各种奇异模具和管道的操作间中央,脚下是反着冷光的金属地板。空气中饱和着几百种甜香混合成的、几乎令人窒息的浓烈气味,而这气味的核心源头,正是我自己。

  我低头——这个简单的意向让胸前又是一阵剧烈的、缓慢的乳浪翻涌——看向自己。

  接近一米八的躯体,骨架宽大。全身覆盖着镜面般光滑、深邃如夜的黑色巧克力外壳,冰冷而诱人。

  但视线无法从那些薄壳区域移开。那对规模骇人、弧度惊心、薄壳下乳黄色奶油隐约流动的巨乳;那圆润柔软、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饱满如丘、薄壳下深色材质与艳红点缀若隐若现的阴部;以及背后那沉甸甸存在着的、同样丰满翘挺的臀部……

  每一处曲线都在尖叫着“肉感”,每一寸薄壳都在炫耀着其下填充物的“诱惑”。这具身体没有一丝含蓄,它是欲望的直白陈列,是感官的粗暴冲击。

  浓烈到令人头晕的复合甜香——黑巧的苦醇、奶油的甜腻、烈酒的醺香、焦糖的焦甜、蜂蜜的甜腐、无花果与樱桃那带着情色气息的果甜——从我身体的每一处“毛孔”蒸腾出来,笼罩着我,也宣示着我的存在。

  我尝试动一下。那由白巧克力构成指甲的、粗短丰满的手指,极其艰难地、微微弯曲了一个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角度。

  关节处的巧克力壳发出细微的、类似硬质糖果摩擦的“沙沙”声,腹股沟、肘窝等弯曲处用更深焦糖色勾画的褶皱纹理,也随之产生了微小的拉伸形变。

  「能动……但是很吃力。」

  我意识到自己被困在了这里。困在这个巨大、昂贵、精心打造、每一个细节都在呐喊着情欲与食欲的“巧克力人形”之中!

  就在这时,那熟悉的、啪嗒啪嗒的脚步声,小心翼翼地靠近了。

  新手精灵格林伯拿着他的记录板夹,仰着头,圆溜溜的黑色眼睛瞪得老大,从我的脚开始,一点点向上打量。

  他的目光滑过我粗壮的双腿,在双腿间那饱满的三角区域停顿了一下,脸颊上的红晕明显加深了。视线继续上移,掠过圆润的小腹,然后,不可避免地,被那对无法忽视的巨乳牢牢捕获。

  他的目光在那薄壳下隐约流动的乳黄色奶油和顶端深色诱人的乳尖上停留了许久,才像是被烫到一样,慌忙移开,看向我的脸,对上了那对酒心巧克力制成的、迷离失神的“眼睛”。

  下一秒,他好像被那目光里的醉意和空洞刺了一下,瑟缩般地眨了眨眼。

  “天哪……”他极小声地、近乎叹息般地嘀咕道,“‘复杂的慰藉’……原来……是这样的‘慰藉’吗?”他绕着我又走了一圈,这次看得更仔细,尤其是在背后,他对着那对同样丰满翘挺的臀部轮廓发出了无声的惊叹。

  他拿起笔,在板夹上快速记录着,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操作间里格外清晰。“编号‘夜寂-慰藉型’,塑形……完美。进入静置稳定阶段。”写下最后一个字,他又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接下来……就该等待质检,然后……”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包装,送出了吧。”

  他最后瞥了一眼我散发着浓烈甜香的躯体,尤其是那随着他移动似乎也在微微“颤动”的胸脯,然后迅速转身,啪嗒啪嗒地快步离开了,像要逃离这太过浓郁、太过具体的诱惑现场。

  操作间重新归于寂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机器嗡鸣。冰冷的金属地板,明亮的灯光,空气中弥漫的、我自己散发出的甜腻气息。

  我独自站立着,这具被魔法和欲望塑造的巧克力躯壳,沉重,冰冷,又仿佛从内部燃烧着无形的火焰。

  静置稳定?质检?包装?送出?

  这些词语像冰冷的锁链,缠绕上我甜腻的意识。我将被送往何处?被呈现在谁的面前?最终,又会被如何……“对待”?

  冰冷的绝望像一层更厚的糖霜,裹住了我刚刚成形的、甜腻的意识。

  我就这么站着,一动不动,任由那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甜香将自己包裹,任由视线空洞地投向操作间冰冷的金属墙壁。

  时间失去了意义,也许只过了几分钟,也许有几个小时,我沉浸在一种近乎麻木的恍惚里。

  直到一阵突如其来的、嘈杂的“叽叽喳喳”声,像一群受惊的麻雀,猛地将我拽回现实。

  我迟钝地转动“视线”——这个动作让脖颈的巧克力外壳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看向声音来源。

  不知何时,我周围已经围上了一大群圣诞小精灵。不是三五个,而是至少有二三十个,几乎站满了操作间我周围的空地。

  他们全都穿着那种亮绿色的毛绒工装,戴着尖顶帽,仰着小脸,用那圆溜溜的、黑色玻璃珠一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看。他们的表情各异,有纯粹的惊讶和好奇,有工作的严肃,但更多的,是一种混合了不安、困惑,甚至是一丝……恐慌的凝重。

  我努力集中那被酒精和绝望泡得有些涣散的意识,去捕捉他们那尖细、快速、交织在一起的议论声。一开始只是嗡嗡一片,但很快,一些清晰的词句钻了进来:

  “……不对劲……能量读数完全异常!”

  “共鸣水晶没有出错,但‘灵魂微光’的波长……这、这根本不是正常的巧克力灵魂!”

  “活性的残留太强了,几乎像是……像是被‘困’在里面了!”

  “是‘污染’!外来灵魂污染了‘甜蜜共鸣’!这是重大事故!”

  “天哪,看看这具身体的规格和用料……这得浪费多少‘幸福配额’!”

  “本来够做好几百块标准幸福巧克力的原料啊!全都……全都集中到这一个‘错误’上了!”

  “格林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一区的搅拌和灌注是你负责监控的!”

  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严厉的质问。小精灵们自动分开一条路,那个被我“记住”了声音和样子的新手精灵——格林伯,被两个看起来年长些、帽子上装饰更复杂的精灵几乎是“拎”到了圈子中央,正对着我。

  格林伯的小脸煞白,脸颊上那两团标志性的红晕都褪色了不少。他帽子歪得更厉害了,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记录板夹,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低着头,不敢看周围同伴们责备的目光,更不敢抬头看我——这具由他“亲手”参与制造的、巨大的“错误”。

  “我……我不知道……”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尖又细,抖得厉害,“我真的严格按照共鸣水晶的指示操作的!原料配比,魔法引导,冷却塑形……每一步我都核对过了!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灵魂污染’……呜呜……”

  “核对?你确定你投入原料前,检查过搅拌桶是空的吗?”一个声音严厉地问。

  格林伯猛地一僵,小身子明显抖了一下。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圆眼睛瞬间睁得老大,里面充满了后知后觉的恐惧。

  “搅、搅拌桶……”他结结巴巴地说,“当时……当时普克队长训完话,我就赶紧去查看负责的区域……这台机器在角落,屏幕刚更新指令,显示需要开始灌注烈酒……我、我就直接施法了……我没……我没仔细看桶里是不是完全清空了上一轮的残留……”

  “上一轮的残留?”另一个精灵的声音充满了不可思议,“格林伯!‘甜蜜共鸣室’的规矩,每一轮生产结束后,所有搅拌桶必须经过‘纯净流光’彻底清洗净化,才能开始下一轮!这是最基本的操作守则!你难道……”

  “我……我以为那桶是干净的……”格林伯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大颗大颗亮晶晶的眼泪从他圆眼睛里滚落下来,划过姜饼色的脸颊,“因为它……它看起来在正常运转,屏幕上也有新指令……我、我太着急想弥补之前的错误,我……呜呜呜……我闯大祸了……”

  他蹲下身,把脸埋进膝盖里,小小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伤心极了。那委屈、恐惧、自责的样子,像极了不小心打碎珍贵花瓶的孩子。

  周围精灵们的议论声更大了,责备、叹息、担忧交织在一起。他们看着格林伯,又看看我——这具庞大、诱人却又是“错误”化身的巧克力躯体,气氛凝重而沮丧。

  看着那个蹲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的绿色小身影,一种奇异的情绪,压过了我自身的绝望和恐惧。

  愧疚。

  是的,愧疚。

  ——这一切的源头,难道不是因为我这个不请自来的“侦探”,非法闯入,又笨手笨脚地掉进了搅拌桶里吗?

  格林伯固然有疏忽,但他的“错误”,是基于我这个更大的“错误”之上的。他只是一个想努力做好工作、却因为紧张和我的意外出现而搞砸了的新手。

  现在,他不仅要面对浪费珍贵原料的指责,还要承担“囚禁灵魂”这样听起来就严重得多的罪名……

  而我,这个“被囚禁的灵魂”,却一直沉默着,像一尊真正的巧克力雕塑,冷眼旁观。

  也许,是残存的酒精削弱了理智的防线;也许,是这具身体本身带来的奇异感知放大了情绪;也许,仅仅是因为那哭泣的小精灵看起来太过可怜。

  几乎是没有经过任何深思熟虑,就在那股混合着愧疚与醺然的冲动驱使下,我张开了嘴——那由掺了大量樱桃利口酒的红色天鹅绒糖霜构成的、肥厚丰满的嘴唇。

  一个低沉、沙哑、带着明显粘稠阻滞感,却又异常清晰的词语,从我巧克力的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不……怪他……”

  声音响起的瞬间,整个操作间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叽叽喳喳的议论声,格林伯压抑的抽泣声,甚至远处机器的嗡鸣声,似乎都消失了。

  二三十双圆溜溜的黑色眼睛,齐刷刷地、带着极致的震惊和茫然,猛地聚焦到我的脸上——聚焦到那张刚刚发出了人类语言的、巧克力制成的脸上。

  我自己也惊呆了。

  我能……说话?用这具由糖霜、巧克力和魔法构成的发声器官?刚才那个词……真的是我说出来的?不是幻听?

  死寂持续了大概两三秒,然后“轰”的一声,更大的声浪爆发了!

  “说话了?!”

  “巧克力说话了?!”

  “灵魂!是那个被困住的灵魂在说话!”

  “我的天哪!真的是活人灵魂!不是残留活性!”

  “他……他在为格林伯辩护?”

  “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精灵们彻底乱了套,有的吓得往后跳了一步,有的则好奇地试图凑近看我“说话”的嘴,还有的则一脸严肃,开始快速挥舞小手,指尖冒出探测魔法般的微光,扫描我的身体。

  格林伯也停止了哭泣,抬起泪痕斑斑的小脸,呆呆地望着我,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完全忘了反应。

  我看着这一片混乱,深吸了一口气——尽管我不知道这具身体是否需要呼吸,但这个动作似乎能让那糖霜喉咙里的阻滞感减轻一些。我努力组织着语言,尽量让那沙哑粘稠的声音听起来更清晰:

  “是……是我的错。”我慢慢地说,每一个字都带着甜腻气息的震颤,“我……不是原料。我是……闯入者,不小心……掉进了搅拌机。”

  言简意赅,但足以说明一切。

  小精灵们再次安静下来,这一次,安静中充满了恍然大悟,以及更深的惊愕。他们看看我,又看看已经傻掉的格林伯,脸上的表情从震惊逐渐变成了复杂的了然。

  “所以……不是格林伯的魔法失误造成‘污染’……”一个看起来像是头领的、帽子上有金色绶带的精灵缓缓开口,声音沉重,“是有外部生命体在未净化的搅拌桶内,被后续的生产流程……同化了。”

  这个词让所有小精灵,包括我,都感到一阵寒意。

  “而且,”另一个精灵补充道,声音里带着不可思议,“这个灵魂……居然能在‘甜蜜共鸣’和‘塑形固化’的完整流程中保持完整的意识,甚至……还能反过来影响最终成品的‘意愿’表达?这……这简直前所未闻!”

  他们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身上,这一次,少了恐慌,多了探究、同情,以及一种面对未知造物的谨慎好奇。

  那个头领精灵走上前几步,仰头看着我,语气变得缓和了一些:“陌生的灵魂,我们为你在我们工作中遭受的……意外,感到抱歉。这并非我们的本意。但现状已经造成,你的灵魂与这具‘慰藉型巧克力载体’深度绑定,常规的分离魔法会严重伤害你的灵魂本质。”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我们……或许可以尝试为你临时施展一个‘活化魔法’,让你至少能暂时控制这具身体,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动地禁锢其中。”

  我心脏猛地一跳——能……能动?

  没等我回应,那头领精灵已经转身,对周围的同伴们点了点头。小精灵们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迅速行动起来。他们不再围着我,而是分散开,在我周围站成了一个松散的圆圈。

  然后,他们同时举起了戴着白手套的小手。

  数十点温暖的金色光芒,从他们的指尖亮起。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安详而强大的魔力波动。他们开始用一种和谐而庄严的调子,齐声吟唱起来,那声音不再是平时的尖细,而是汇成了一种宛如圣歌般的旋律。

  金色光点从他们指尖飘出,像一群温柔的萤火虫,纷纷扬扬地朝我飞来,融入我黑巧克力制成的躯壳。

  一股奇异的、温和的暖流,开始在我体内蔓延。不是温度的变化,而是一种……连接感。

  我“感觉”到了。

  我“感觉”到了自己沉重的手臂,感觉到了胸前那对巨乳随着我的呼吸概念而产生的细微起伏,感觉到了背后臀部的饱满重量,感觉到了双腿支撑着身体的存在感,甚至感觉到了双脚踩在冰凉金属地板上的触觉——尽管隔着一层坚硬的巧克力外壳,但那触觉前所未有地清晰。

  仿佛生锈的齿轮被注入了润滑油,仿佛断开的电路被重新接通。

  我尝试着,极其轻微地,动了动右手的手指。

  那粗短的、白巧克力指甲的手指,顺从地、稍微灵活了一些地,弯曲了起来。不再是之前那种艰涩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移动。

  我试着抬起一点点手臂。手臂缓缓地、带着一种滞重但确实可控的感觉,抬起了几厘米。胸前那对巨乳因为这动作而不可避免地晃动,内部半液态的奶油掀起一阵更明显的波浪,透过薄壳看得一清二楚,带来一种奇异的、充满肉感的平衡挑战。

  我……我真的能控制了!

  虽然动作还很笨拙、缓慢,仿佛在操控一副过于沉重且关节僵硬的铠甲,但这无疑是自主的移动!

  小精灵们的吟唱停止了,光芒也渐渐散去。他们都有些喘息,看起来这个临时魔法消耗不小。但他们的脸上都带着一丝如释重负和完成善举的柔和光芒。

  “这只是一个临时的‘活性化’,”头领精灵解释道,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它无法改变你的本质,也无法持续太久。但至少,在找到解决办法之前,你能有一些自主能力。”

  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激。这些小小的精灵,在发现我这个“错误”和“麻烦”后,没有选择销毁或置之不理,反而首先想到的是减轻我的痛苦。

  我努力操控着这具笨拙的身体,试图做出一个鞠躬或点头的动作,结果只是让上半身有些滑稽地前倾了一下,胸前又是一阵剧烈的乳浪翻滚。但我还是尽力用那沙哑粘稠的声音说:“谢……谢谢你们。”

  然后,我看着他们,问出了那个最重要的问题:“有……办法……变回去吗?变回……原来的我?”

  小精灵们闻言,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一阵低声的讨论后,还是那头领精灵开口,他的声音带着歉意和无奈:“很困难。你现在的情况非常特殊。你是‘心愿魔法’的直接产物——虽然过程充满了意外。这具身体,承载了巧克力本应带给某个特定对象的‘复杂慰藉’之愿力。魔法一旦完成并固化,这份‘契约’便已经存在。”

  他走近一些,指着我的身体:“你的灵魂之所以没有在搅拌和塑形中消散,反而被牢牢绑定,很可能就是因为你的意识在那一刻,无意识中‘回应’了这份正在成形的‘慰藉’愿力,或者你的存在本身,阴差阳错地成了这份愿力最合适的‘载体’。要分离,常规手段不行,必须……完成这个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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