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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祥】无法逃离

小说: 2026-01-10 10:20 5hhhhh 2450 ℃

*主初祥

*病娇初华预警,囚禁祥子被抓后

*是个恐怖故事,请注意,真的是个恐怖故事,千万不要在三次元做

*本篇除了丰川祥子女士没有任何一个Mujica成员受伤

 

这个书写方式她见过无数次,在avemujica的签售会上,在那个LOFT的冰箱上、在地下室没有上锁的柜子里。但不该在千里之外的英国,更不该在三角初华被警察带走后的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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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的天气总是变化很大,一会儿阴雨一会儿阳光,人手一把雨伞成了装饰的一部分。丰川祥子在这边生活了两年也没有完全习惯,偶尔还会因为呼吸间的雾气模糊眼镜而无可奈何。

 

依照丰川定治的安排,祥子现在在当地一所享誉盛名经济类商学院上课。感谢丰川家的财力,她不需要在课余时间为房租与伙食头痛,有更多的时间去把早些年不甚在意的管理学和经济学塞进脑子里。

 

虽然这么说,一年的打工生活还是使她会留心自己的开支——就算是丰川家的大小姐看到超市食物上的标签偶尔也会觉得不可思议。于是转而选择楼下老奶奶开的小店,物资未必齐全,总归比当个冤大头好的多。

 

老奶奶已经六十七八,一开始祥子以为她跟自己一样不喜交际,后来才知道老奶奶年轻的时候来自法国,害怕被人听出口音驱赶才一直沉默寡言。没想到就这样沉默了一辈子,小辈们都不敢打扰,实在闲得无聊才开了这么一个小店,能多少跟人聊上几句。

 

“哦我的大女孩,你吃的也太少了!”絮叨着的老妇人从篮子里拿了两个苹果塞进她的怀里“是你们东边来的人都吃这么少吗?在我这里打工的孩子也是这样,不能为了漂亮就只吃那么一点点啊!”

 

大抵是心疼她小小年纪就一个人远渡重洋,每次买完东西老人家总会多塞点什么进她的背包,想付钱却惹了老人生气,只好时不时抽些时间陪人聊上几句。

 

闲的时候跟在日本那会儿一样,随时随地一头栽进文学的海洋。天气好的时候偶尔上浮,换上轻便的衣装骑上自行车到外面呼吸新鲜空气。

 

哦对了音乐,还有音乐,虽然祥子已经不写歌也不弹琴了,还是会听音乐的。房东是个总赔钱的古董商,搬来一台不知道是否还能运作的音响强行多收了她十几欧元房租。敲敲打打之下发现居然可以连蓝牙,属实不可思议。

 

有那么几次被音乐所包裹的情绪太过高昂,忍不住扯过纸笔想让心中的旋律在手中倾泻,耳边就响起那个久违的声音。

 

我真的好开心,你为我那样的歌词,作出了那么美妙的曲子。

我想把人生,全部都给你

全给你

 

下一秒写着音符的纸张就被扯的稀烂,一切灵感灰飞烟灭。只剩下记忆里那舔舐耳骨时大脑内部的共鸣,身体贴合时的热切以及阁楼清冷的月光。

 

没有朋友,也不需要朋友,她从入学开始就是“那个极东来的不爱说话的大小姐”。偶尔也有胆子大的上前搭讪,统统停留在最基础的交流层面,拒绝一切未经预警的肢体接触,尤其是从背后来的。

 

刚开学那会儿还闹过一出不大不小的事故,来自美国的金发同桌递过来一杯表示友好的咖啡,还没开口自我介绍就先引起她的恐慌。具体怎么收场已经想不起来了,可能是她铁青着脸差点晕倒被人扶出去,也可能是她的尖叫声吓坏了好心的同桌。总之几天后那位金发女孩换了位置,再也没有跟她对视过。

 

白天尚且还好,夜晚就难熬多了

 

拒绝了丰川家安排佣人的建议,自由的代价是夜晚时不时的梦魇缠身。不靠药物已经很难获得一夜好眠,偶尔惊醒总觉得角落有双紫色眸子在暗处窥视着自己,从此无法关灯睡觉。

 

今夜更是如此,丰川祥子的记忆带她回忆起一切的开端,那是她们重组之后的第一场LIVE结束后。Avemujica的主唱精力十足,长达三个半小时的高强度演出也没有消磨掉她的兴奋劲儿,在回去的路上拉着她说个不停。

 

而她满脑子都是那个指向强烈的歌词,连自己同意了陪她回公寓一趟的要求都没发现。三角初华看起来相当迫不及待,甚至没有选择往常的地铁,直接叫了昂贵的出租。却不知道为什么在离公寓不远的小公园停下,说家里什么都没有,先去买些喝的。

 

丰川祥子在凉凉的夜风中放空大脑,歌词结合之前的种种迹象,她终于知道了自己的青梅竹马到底是怎么看待她的。那她又如何?她之前从未考虑过这方面的情感,现在突然给了她这么大一个“惊喜”属实有些难为她。

 

手机响了,是祖父的电话,没有对她重组乐队的忤逆行为说什么,只是下达了让她出去留学的命令。拒绝的话原本已经在嘴边,却迟疑了几秒,换成了让她考虑一段时间。

 

挂断电话,三角初华也终于回来了,接着,丰川祥子就喝到了人生中最后一杯咖啡。

 

床前的闹钟阻止了回忆继续,丰川祥子脱下被冷汗浸湿的睡衣,对着镜中通红眼睛的自己叹了口气,重新披上文明的外壳。

 

今天是见心理医生的日子。

 

丰川祥子接受佐藤医生的帮助已经有半年了,不能说百分之百信任,但在异乡能遇到来自同一地区的人本身就是件很幸运的事。这位的技术和咨询费用一样高超,至少解决了她白天的出行问题。

 

“祥子,最近感觉怎么样?”这位抚育了两个孩子的女性脸上总是带着让人舒服的笑意,佐藤医生关上了桌上的音乐播放器,示意她挑个喜欢的地方坐下。

 

“除了晚上总是做梦之外,一切顺利”

“嗯……还不愿意跟我说说你梦里内容吗?”

“为了对得起你的咨询费,应该由你亲自挖出来才行”

 

例行谈话后昨晚未补足的睡意逐渐涌上,佐藤医生见状问她是否要小睡一会儿,看她点头之后把办公室的钥匙拿出放在她的手心便出了门。

 

丰川祥子缓缓闭上眼睛,大脑里仍然在回放刚刚的对话。梦里的内容?她无法对任何人讲出哪怕半个字符。

 

她要怎么告诉别人自己的春梦和噩梦都只会出现同一个人?

 

那段日子里,晚上结束工作回家的三角初华只剩下一个娱乐项目,丰川祥子就是那个娱乐项目。那个人不厌其烦的抚摸过自己的每一寸肌肤,肆意撕碎反复搅动,又珍重的用嘴唇用手指把她拼凑起来,罔顾一切她的怒骂和哀求。

 

白天只剩下她一个人在牢笼里,反复咀嚼这一切到底哪里出了错。

 

之前那些笑容是虚假的吗?之前那些关心是伪装的吗?之前的所有付出都是为了把我牢牢捏在手心吗?为什么要这样做?爱是这样的东西吗?我没有得到过这样的爱,我不了解这样的爱,爱是会让熟悉的人面目全非的存在吗?

 

落到这样的下场是我长期忽略了你心情的惩罚吗?为什么不肯再给我一些时间好好想一下?为什么就这么笃定我绝对不会选择你?为什么轻易的就把彼此的关系推向不可挽回的深渊?

 

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三角初华,你怎么可以这么对你自己?!

 

丰川祥子猛地从床上坐起,大脑嗡嗡作响,她捏紧了领口眼前阵阵发黑。适时响起的敲门声提醒她,那些日子早已离她远去了。

 

舒了口气,祥子站起身准备开门,突然被门后贴着的便签纸吸引了注意。

 

是一句很贴心的留言,风大,让她下次睡前记得关上窗户。

 

丰川祥子颤抖着撕下了那张便签,大脑轰的一声炸开。

 

这个书写方式她见过无数次,在avemujica的签售会上,在那个LOFT的冰箱上、在地下室没有上锁的柜子里。但不该在千里之外的英国,更不该在三角初华被警察带走后的现在。

 

匆匆跟佐藤医生告别,丰川祥子把那张便利贴揉捏成一团丢进口袋,逃命似的跑回了家。随身的背包胡乱的甩在地上,第一时间反锁上大门,好一会儿才缓过呼吸。

 

她无力滑坐在地上,哆嗦的从口袋里掏出那被她蹂躏的不成样子的纸团。再次确认了上面的字迹,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这不是梦

 

拿出手机,她拨通了之前队友的的电话。

 

祐天寺若麦看着来电挑起眉头,又看了看时间,英国和日本将近9个小时的时差,这位打电话从来不在白天,今天是真稀奇了。

 

那场事情之后乐队自然无法再继续下去。虽然对外只是宣传Avemujica的主唱因病需要修养,乐队活动暂停,但对事情真相心知肚明的队友们知道这次的暂停将是无限期的。

 

不管是为了封口还是其他什么的,丰川家给足了其他人想要的所有资源,祐天寺若麦虽然遗憾,却无法抱怨什么。

 

后来Avemujica的人彻底分崩离析,自己的队长更是远赴重洋,除了工作上的沟通,她突然发现已经很久没有跟其他几个人说话了。当然最让她难受的,还是再也没办法随便去睦子家了。

 

若麦接通了电话,还没开口,就先被丰川祥子急促的呼吸吓了一跳。直接从沙发上站起,夹着电话就开始翻祥子那边房东的联系方式。在去那边不久这位大小姐聊着聊着就玩起了失踪,把她们几个吓了个半死,半哄半骗弄到了祥子房东的电话,就是以备不时之需。

 

“你怎么回事”姿势不对,若麦说话也不利索“有没有好好吃药?身边有人陪着吗?说话,丰川祥子,说话!我跟你说你再不说话我就要报警了,我可不管你会不会在那片出名”

 

“……我没事”距离若麦按出电话只差一秒的时间,那边终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没事你就专门想打个电话来吓死我的?”勉强松了口气,若麦重新坐回沙发上,感觉自己这会儿肯定心率拉满“你最好给我讲个理由出来,不然我就拉上其他人打个飞的去骂你”

 

“你有初华的消息吗?”

 

若麦直接一愣,“你问我?”她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你不如问问你家里那位,不是说他基本上包办了所有事情吗?”

 

最先发现不对的是海子,重组LIVE结束之后祥子在群里发了一条需要处理家里的事就没了声音,连带着初子的露面也越来越少。到了后面这两个人直接变成了她们的网友,只在群组零散出现几句。甚至学校也频频繁请假,当然,是以工作的名义。

 

于是海子找到了她,同一个事务所虽然不好打听大明星的行程,旁敲侧击还是可以的,果然得到了一份完全对不上的行程。睦子给那位长崎小姐打了电话,说问过那位小动物似的队友,丰川祥子已经有好几天没来上学,同样是以工作的名义请假。

 

恐惧感在祐天寺若麦心底尖叫,一切迹象都指向了最糟糕的情况,她们该报警吗?还是先打听一下?要是这两个人其实准备私奔了怎么办?毕竟她们的主唱就差没有站在台上大声表达爱意了——虽然她觉得也差不多了。

 

后面的事情就不太清楚了,只知道丰川家接手了一切。

 

“……也对”丰川祥子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她真是昏了头,若麦怎么会知道?

 

“所以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祐天寺若麦问道“你总不会在那么远的地方见到了跟她很像的人吧?”

 

“……”揉成团的便签还在她的掌心,说实话她确实没有任何依据,仅凭一张便签纸?若麦估计觉得自己已经疯了,虽然她自己也感觉快疯了。“我只是……做梦了,抱歉若麦,是我想太多了”

 

祐天寺若麦本来想开个玩笑让这事儿轻松落地,不知怎的,她咬了咬下唇,继续说道。

 

“有一说一,如果你觉得有哪里不对,最好做点准备”祐天寺若麦眼前闪过那个总是看着祥子背影的人,眼中那种热切让她记忆犹新“在Avemujica之前,初子可就是大明星了”

 

“我不明白……?”

“唉……我的大小姐,三角初华这个名字的影响力或许比你想的要更高,你想想啊……”若麦的声音压低,跟桌上的五个人合照里的三角初华对上视线。

 

“如果在异乡,你最喜欢的偶像出现在你的面前,好声好气的求你帮个忙,你会怎么做?”

 

祐天寺若麦的话让祥子惶惶不安了几天,结果什么也没发生,日子照常进行,如果不是那张锁在书桌里的便签纸提醒她没有出现幻觉,她都以为自己是彻底疯了。把原本就稀少的交际直接降为零,等反应过来才发现家里的物资已经见了底。

 

“哦我的天啊!”杂货店的老妇人惊呼一声,急忙从柜台后走出来“你看起来糟糕透了,生病了吗?有没有好好吃饭?”

 

临时想出来的借口勉强安抚住了老人,好心的老妇人让她慢慢挑选,自己要去后屋给她拿些自己做的面包。

 

异乡的善良总是让人温暖,祥子心头萦绕的恐惧淡去一些。大概是自己想多了吧,毕竟有相似笔迹的人这么多,不一定会是……

 

水果堆露出一个白色的小角吸引了祥子的视线,这是……什么?

 

鬼使神差的伸手捏着那个白色缓缓拉出,那是半张白色便签,一样的笔迹,一样的口吻。

 

不好好吃饭可不行,这对健康不好

 

………………

 

“你来尝尝,喜欢的话我下次再给你……”

“诶?那孩子跑哪儿去了?冒冒失失的,连东西也落下了”

“哎呀,你愿意帮我把东西送还给她吗?谢谢你我的好姑娘,不过那个孩子有点害羞,放在她门口就行了。她就住在……”

 

越来越近了,从医院到她常去的便利店,那个人离她越来越近了。

 

内心的恐慌升至顶点,丰川祥子环抱住自己,在屋里踱来踱去,怎么办,该怎么办,她还没想好怎么面对初华。要告诉祖父吗?不行,不行祖父绝对不会容忍这样的事,告诉了他初华会怎样?

 

三角初华在后面甚至把手机还给了自己,真诚的,坚定的告诉她可以随时报警,告诉丰川家,联系媒体。这个人在做了不可原谅的事之后把那个大红按钮塞进她手心里,欣喜的愿意接受自己的一切结局。

 

初华,我们不可能一直这样下去,学校、avemujica的大家、丰川家,经纪公司……迟早有一方会察觉到不对。现在解开这个,我可以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解开这个小祥就会去我不知道的地方了,这种事已经发生过一次,我不会让它发生第二次。

 

执拗的童年好友态度很简单,要么与她共沉沦,要么亲手毁了她,让她放过自己的选项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就在丰川祥子几乎要屈服的时候,警察终于找上门,隔壁住户说时不时听到哐当哐当的声音,想来大概是她闲着无聊时用锁链敲击楼梯的闷响。于是警察上门访问,接着一切尘埃落定。

 

原本她还在绞尽脑汁的想如何让初华尽量减少罪责,丰川定治先一步接手了这个烂摊子。当红偶像非法囚禁的事实变成了因病休养,加上她的谅解,没有给那个人在档案上留下任何痕迹。

 

祖父再次提出了留学的事情,也告诉了她三角初华这个人的真实身份。

 

原来连这个身份都是虚假的,丰川祥子木然的想,那个人眼中的占有欲如此清晰,却连一句实情都不愿意告诉她。祥子已经无法在她做了这样的事之后再回应她的感情,也无法得知真相后单纯的恨她。

 

爱恨交织成一团,唯有梦魇如影随形。

 

在得到祖父再三保证不会对那个人做出什么不好事情的承诺后,作为交换,祥子同意了出国留学的要求。

 

双手的颤抖逐渐停止,祥子甩了甩疼痛的脑袋,才想起自己的包落在了楼下的店铺里。

 

得去拿回来,然后再给老奶奶道歉才行,祥子站起身,打开门发现自己的包和还未付钱的食材都挂在了门上。

 

又给别人添麻烦了啊,祥子长舒了一口气,心想下次让在日本的朋友寄点什么给老人家做礼物好了,总是麻烦人家照顾了。

 

她捡起东西,看见了门上贴着的便签纸。

 

小祥,你想念我吗?

 

那些不可言说的恐惧和惊慌像个被水胀满的气球,被这句话戳了个窟窿,让里面封存已久的感情汹涌倾泻,逐渐模糊了视线。

 

那个人被带走的时候原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她以为自己会亲眼看到疯狂的爱变成滔天的恨。没想到那个人的表情异常平静,甚至没做任何抵抗。

 

我接受你给我的一切,她脸上写着,但我绝不放弃

 

丰川祥子默默把东西拿进屋,随意丢在桌上,直接扑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那个胆小的青梅竹马抛下一切逃走了,而她在了解真相后毅然决然的把青梅竹马追回来。她向自己害怕爱又渴望爱的友人、家人、恋人发誓,从此永不分离。

 

梦再美好也只是个梦,为什么我们会变成现在这样?

 

是的,是的,我想念你,那你呢初音?泪水从眼角滑落,这份疯狂的感情里,到底是爱还是占有欲?

 

第二天她下楼好好向老奶奶道谢,付了食材的钱。打电话给伊藤医生推迟了会面时间,认真地向那位金发同学道了歉。接着照常的上课,放学,回家。

 

到了晚上,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丰川祥子站起身,打开了门。

 

戴着棒球帽的人摘下墨镜,露出了一个让她万分熟悉的笑容,那双眼睛将兴奋与激动杂糅,还有无法抑制的,近乎疯狂的迷恋。

 

“小祥”三角初音笑着说“我可以进来吗?”

 

丰川祥子让开了位置

 

咔嚓

 

门上锁了

 

End

 

其实这个故事的起因是我朋友在我家对门拍了一张照片,过了几天又在我家楼下拍了几张照片,又过了几天拍了几张我家门口,又搞笑又恐怖)

本质上是一个阴差阳错的怪味HE,祥子这辈子大概都无法再接受从初华手里递过来的任何饮料,但她也无法接受再也见不到初华。于是两个人就这样别别扭扭的凑合在一起了,错过机会的告白未来可能还有机会挽回,也有可能再也没有机会说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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