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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之心】(1-17),第9小节

小说: 2026-01-10 10:20 5hhhhh 7280 ℃

  在手术刀经过乳头的时候,录像里黄淼仿佛魔术一般飞快的手慢了下来,配合着关莉莉捏着乳头的手指,慢慢的剔着。这时候手术台上的陆沁怡牙齿咬得咯咯直响,甜美的面孔上,脸色刷白,白皙的脖颈里青筋跳动,却居然硬气的还是不肯求饶。

  「这妞是我见过有骨气的,小姑娘因为还没哺乳过,乳头的乳腺小管还没长熟,需要慢慢剔着,否则会影响剥皮的效果。这种痛苦,一般人是承受不住的。」黄淼站在陈安的旁边,仔细的解说道。

  「你们真残忍,怪不得这妞拼了命也要抓你们。」陈安道,被吊在刑架上的陈雪,已经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录像里,残忍的事情还在继续,白色的皮肤与红色的肉逐渐分离,陆沁怡像是被脱了衣服一样,皮肤挂在手术台的两侧,裸露在外面的满是鲜血淋漓的肉体,两个曾经高耸的诱人的乳房如今只剩下红红的肉团。

  上半身剥完了,准备要剥下半身的时候,录像里,关莉莉拿了个细长的金属棒递给黄淼道:「老大,这妞这么硬气,不如咱们玩玩这个吧。」

  「这是妇科用品,里面有个开关,按一下,头上能伸出个钩子,从小姑娘的阴道里捅进去,再勾住往外一拉,能把魂儿给勾出来。」黄淼站在陈安的边上解说道。

  「真会玩儿,这是妇科用品,我怎么没见过?」

  「我发明的。」

  录像里,关莉莉把金属棒递给了黄淼,黄淼一手按住陆沁怡已经没有了皮肤的肚皮,然后关莉莉扒开了陆沁怡的阴道口,引导着黄淼把金属棒探了进去,从金属棒从阴道口进去的长度来看,都有三十公分了,不知道插到哪儿去了。然后黄淼按了下金属棒底部的开关,原本已经奄奄一息的陆沁怡忽然像是被打了强心针一样,一声非人的惨叫声让人听了心颤。

  黄淼紧紧的按住陆沁怡的肚皮,把她要拱起的身子给按了下去,然后握住金属棒轻轻的转了转,刚才还在硬扛的陆沁怡一下子就痛哭失声:「疼啊,疼死我了,求求你了,放过我吧,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就说呗,账册去哪儿了,交出来。」关莉莉摸着陆沁怡胸口的肉团道。

  陆沁怡凄惨的扭过头,又不说话了。然后黄淼就抓住陆沁怡阴道口的金属棒往外拽,陆沁怡挣扎得像砧板上的鱼,惨叫哭喊求饶:「饶了我吧,我说,我说,别拉了,疼死我了。」

  黄淼停下了收,这时候陆沁怡阴道口的血已经开始哗哗的往下流了。

  「账册在我妹妹那里,我让她交给我们队长,不知道她交了没有。求你们了,我受不了了,饶了我吧。」陆沁怡在手术台上哭泣,求饶。

  「听说她妹妹长得不错,咱们老板最恨背叛他的人,找到他妹妹,交给老板吧。」黄淼擦了擦手道。

  「好了,说说看,你妹妹在什么地方,说出来了,我就让你解脱。」毒蜂关莉莉抚摸着陆沁怡的肉体道。

  听了这话后,陆沁怡这妞不知道又发了什么神经,仿佛来了力气,骂道:「你们敢打我妹妹主意,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如果不说,那你只能做鬼了。」录像里,黄淼阴恻恻道,然后抓住金属棒往外抽,而刚才还像打了鸡血在怒骂的陆沁怡,一下子没了声音,嘴巴长了老大,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听到喉咙里咯咯的声音,然后下体的阴道口出现了一个可怕的景象,一个肉团,在被阴道里金属棒顶端的钩子给拽了出来。

  然后躺在手术台上的陆沁怡忽然像是抽风一样乱颤,一条血柱从下体喷了出来,凄厉的惨叫这时候才从陆沁怡的嘴巴里喊了出来,嘴角开始渗出一丝红线,估计是疼得咬破舌头了。

  「糟糕,血崩了,快止血。」黄淼和关莉莉一阵手忙脚乱,但手术台上的陆沁怡生命体征越来越弱,一个如花少女,一个美丽警花,就被这两个畜生给玩死了。

  录像停了,被吊在刑架上的陈雪泪流满面,」泣不成声。陈雪上半身还穿着完整的警服,而下半身只有一条堪堪遮羞的三角裤,哭得梨花带雨,最是容易引发兽性,陈安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小兄弟,这种烈性姑娘,强上了没意思。把她揉搓服帖了,然后虽然心有不甘,但又不得不好好伺候你的时候,那种味道最让人享受,要不要试试。」黄淼站在陈安身后道。

  「你能把她揉搓服帖。」陈安道。

  「那当然,这个我们专业。」黄淼道。

  「交给我吧,什么样的贞洁烈女,我都能调教得服服帖帖。」关莉莉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一瘸一拐的爬了过来。

  「那我给你们一个人一刻钟,搞定这妞,然后别搞得血刺呼啦的,我不喜欢。」陈安道。

  「行,没问题,我先来。」黄淼脱掉外套,准备上手了。

  「然后我还有条件,如果半小时搞不定这妞,我可就要把你们交给警察了,毕竟你们这种坏人抓起来,也是为安定社会做贡献。」陈安扭过头对陈雪道。

  「呵呵,你这小兄弟还真搞笑。」关莉莉扭着水蛇腰想要缠过来,却不妨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滚蛋,我时好时坏,全在一念之间。」陈安一脚把关莉莉踢飞了。

  「只要你帮我抓住这两个坏人,今天的事情,我可以当做没发生。但你这样的人,不能打我妹妹主意。」陈雪被吊在刑架上忽然盯着道。

  「切,只要你把你妹妹送给我玩,我立即把这两个坏蛋抓起来,要不然,你熬过他两这关也行。当然你要受不了,求饶的话,我看在你妹妹面上,也能放过你,但坏人可就跑啦。」陈安撇撇嘴道,陈雪则一言不发。

  「好了,小兄弟,你别做好了人,让我来吧。」黄淼走到陈雪身前,狞笑着伸出手要解陈雪警服上的扣子,陈雪扭过头,眼圈里泪珠在打转,脸颊也羞涩的透红,轻咬着下嘴唇,准备迎接羞辱与虐待。

  陈安忽然有些不忍心,然后道:「行了,衣服就别脱了,毕竟是我女朋友的姐姐,玩坏了我怎么泡她妹妹啊。」

  「呵呵,小兄弟,你还真是奇怪。但那这样不好下手啊。」黄淼道。

  「这里有一盒针头,你拿去用,能不能让她求饶,就看你了。」陈安走到橱窗里拿来一盒医用针头,递给黄淼道。

  「混蛋,以后你离我妹妹远点,出去了我一定抓你。」陈雪在刑架上挣扎的骂道,白花花的大腿晃得陈安口干舌燥。

  「有这东西就成。」黄淼信心满满的拍拍手里的一盒医用针头,撕掉包装,然后狞笑着对陈雪道:「小妞,在我手上的小姑娘没有不求饶的,你赶紧把知道的说出来,然后把你妹妹送给这位小兄弟玩玩,我们就放过你,你看怎么样?」

  「不错,这句台词我喜欢。」陈安拍手鼓掌道。

  「我不会让陆沁怡白白牺牲的。」陈雪冰冷的面孔盯着黄淼道。

  「那就怪不得我了,虽然小兄弟不让我脱你衣服,但我有各种办法收拾你。嘿嘿,这么大的胸,不知道等下针扎起来你疼不疼。」黄淼伸出手攀上了陈雪的警服,在高耸的胸部上揉搓着。

  陈雪一眼不发,扭过头,干脆不看黄淼这家伙。黄淼抽出一根针头,隔着警服握住陈雪的乳房,然后针头从警服外面刺了进去,针头大概有两寸,刺进去了一寸后,肯定到了乳房里面去了,但露在外面的还有一寸。黄淼不急着往里刺,反而隔着警服捏着陈雪的乳房,似乎在感受着手感。

  「这丫头还是个雏,奶子里面的乳腺很明显,有个硬核,而且发育的非常不错,虽然隔着衣服,但如果脱光了,身材一定火爆。」黄淼解说道。

  「不许脱衣服。」陈安摆摆手。

  黄淼无奈的继续抚摸揉捏着陈雪的乳房,隔着警服与乳罩,感受着乳腺中央的位置,另一只手捏住针尾,开始往里推,推了两次大概都没对准位置。刚开始陈雪还是咬着牙在硬撑,当第三次针头再插进乳房的时候,陈雪一声惨叫,原本紧绷的身子忽然软了下来,任由绳索吊着陈雪的手臂,额头上的秀发瞬间被冷汗打湿了。

  「滋味不好受吧,快说,小女警的妹妹在什么地方,你是她队长,一定知道。」黄鑫从陈雪的背后,抓着她的马尾辫,把她提了起来,冷冷道。

  「我是不会出卖战友的,别白费力气了。」陈雪的乳房虽然疼得直冒冷汗,但却毫不犹豫的说道。

  「那就别怪我了,这里有满满的一盒,你慢慢消受吧。」黄淼把陈雪拽了起来,然后把刑架上的绳索系紧,让陈雪没有了挣扎的余地,呈大字型的被吊在半空,然后打开针盒,开始一根一根的往陈雪的乳房里刺,由于找准了位置,黄淼每次都能把针尖刺入陈雪乳房最深处,神经最密集的地方。陈雪咬牙硬扛,实在忍不住了,就痛哼一声,但十分钟过去了,一声求饶的声音都没有。一盒100 支注射针头,全部被黄淼扎在了陈雪的乳房里,高耸的警服,沿着胸部一圈,像是两朵向日葵开在了胸口。陈雪疼得直吸凉气,脸颊上的汗水,已经将秀发粘在了面孔上,清秀凄美。

  「小兄弟,忍得难受吗,要不要我帮你一下。」关莉莉扭了过来,妩媚的笑道。

  「滚,骚货。」陈安可看不上这样的,关莉莉也不气恼,就站在陈安身旁,继续看着黄淼给陈雪用刑。

  「你还不说吗,你奶子这么大,后面的刑罚你熬不住的,你可想清楚了。」黄淼残忍的对着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陈雪道。

  「畜生,总有一天,我会把你们都送进监狱。」陈雪满头冷汗的对着黄淼冷冷道。

  黄淼也不多言,扔掉已经空了的针盒,隔着警服,按了一下陈雪高耸的乳房,陈雪没忍住一声痛哼,黄淼残忍的笑了笑,然后双手覆盖上陈雪高耸的警服,然后用力揉搓。这一下子陈雪再也熬不住,放声惨叫,肉眼能看见警服上一圈一圈的褶皱,然后衣服里面的乳房,已经不知道被乱窜的钢针给刺成了什么样子,陈雪颤动着身子想往后缩,但被黄淼从背后用膝盖盯住腰,没有了躲闪的空间,随着黄淼的揉搓,两个被扎成向日葵一样的乳房变换着各种形状,陈雪只能摇晃着脑袋,马尾辫在不断摆动,仿佛能减轻一些痛楚。

  「熬不住就说呗。」陈安看得热血沸腾。

  但陈雪除了惨叫,颤抖外,一句求饶的话都没说,慢慢的,警服开始被染红,血迹从警服里留了下来,甚至染红了了她的小内裤,可以想想,陈雪的乳房是糟了多大的罪。

  「时间到,行了,搞不定就撤吧。」陈安看了看时间,喝止道。

  「小兄弟,再给我点时间,我一定能搞定她。」黄淼松开陈雪,很笃定的说道。

  陈安懒得废话,抄起根棍子,一下子把黄淼着家伙给敲晕了。妈的,看得老子热血沸腾,不先泻火怎么办,这个黑老大当得还不如他手下。

  果然关莉莉看都没看黄淼一眼,然后很谀媚的献殷勤道:「小兄弟,要不您先干一炮,然后我再来拾掇拾掇。」

  「去把这个妞奶子上的针拔了,上身的衣服都给我脱了。」陈安命令道。关莉莉一瘸一拐的去了,把陈雪的警服用剪刀剪开,针头一个个的拔掉,陈雪仿佛已经被揉搓的没有了力气,除了在拔针头弄到伤口的时候哼了几声外,有气无力的被挂在刑架上。

                第15章

  关莉莉的手指像是带着毒液,在陈雪身体里缓慢搅动,指甲刮擦着她最脆弱的内壁。陈雪全身绷紧,颈间的青筋暴起,牙齿深深陷进下唇,血丝渗出,可喉咙里除了压抑到极致的呜咽,硬是没漏出一句求饶。

  「真能扛啊……」关莉莉凑到她耳边,声音腻得像蛇,「你下面可没你嘴这么硬。」

  陈雪闭上眼,睫毛湿成一缕一缕。她不想看,也不想听,只将意识拼命往回忆里躲——警校的升旗礼、第一次配枪的沉重、妹妹陈雨诗笑着递给她冰淇淋的夏天……可身体背叛了她,生理反应像潮水般涌上来,耻感比疼痛更让她崩溃。

  陈安从后面压上来,没有前戏,甚至没有完全脱下她的警裤,只是粗暴地扯开布料,挺身撞了进去。

  「呃——!」陈雪身体猛地前倾,被吊着的双臂几乎脱臼,胸前垂下的乳房随着撞击晃动,乳尖摩擦着粗糙的麻绳,火辣辣地疼。

  关莉莉歪头看着,忽然从器械盘里拈起一根细长的金属探针,针尖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她蹲下身,一手托住陈雪晃荡的左乳,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轻轻揉搓,直到那一点娇嫩的嫣红微微挺立,乳孔隐约可见。

  「听说没喂过奶的姑娘,这里最娇气。」她轻笑,针尖抵了上去。

  陈雪浑身一颤,终于睁眼,瞳孔骤缩。

  针尖缓缓旋入,突破乳孔,一寸,两寸……陈雪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间「咯咯」的抽气声。关莉莉手腕忽然一拧——

  「啊————!!!」

  凄厉的惨叫冲破喉咙,陈雪整个人像触电般痉挛,眼泪飙飞。针尖捅破了乳腺,刺进更深处的软组织,那不是单纯的痛,而是像有一根烧红的铁丝从胸口捅进心脏,再顺着血脉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眼前发黑,几乎晕厥,可关莉莉掐着她的人中,又将意识硬生生拽回地狱。

  「警校没教你怎么求饶吗?」关莉莉拔出针,带出一缕血丝。

  陈雪瘫在刑架上,大口喘气,汗水和泪水糊了满脸,可眼神却像淬了火的刀,死死剜向陈安:「畜生……你们……迟早……遭报应……」

  黄淼在一旁鼓掌:「陈警官这家教,真是让人佩服。不过——」他话锋一转,阴恻恻地笑,「既然陈警官这么重视家人,不如请他们来观摩一下?也好让二老知道,女儿在外面是怎么『执行公务』的。」

  陈安眼睛一亮:「好主意!把她妹妹也『请』来,一家人整整齐齐。」

  「你们敢——!」陈雪突然疯了一样挣扎,刑架嘎吱作响,「别碰我爸妈!别碰诗雅!!」

  「现在知道怕了?」陈安捏着她的下巴,逼她抬头,「晚了。」

  地下室的铁门被推开时,陈雪正被按在刑桌上。她的警裤被褪到脚踝,两条修长的腿被分开绑在桌腿两侧,上身还穿着那件已经被撕破的警服——纽扣全开,胸罩被推到锁骨处,两团浑圆的乳房毫无遮拦地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晃动。

  关莉莉站在她身后,正用一根细长的银针慢慢刺入她左乳的乳晕边缘。

  「唔……」陈雪咬紧牙关,汗水从额角滚落,滴在冰冷的金属桌面上。

  就在这时,她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要报警!我女儿是警察!」是父亲的声音,愤怒而焦急。

  「老陈,别说了……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母亲带着哭腔的劝阻。

  还有……诗雅断断续续的啜泣。

  陈雪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门口,她的父母和妹妹被三个黑衣男子推了进来。三人都被蒙着眼睛,粗糙的黑布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从嘴型和声音辨认身份。父亲的西装皱巴巴的,领带歪斜;母亲的家居服上还沾着菜渍——显然是在家中突然被抓来的。诗雅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肩膀瑟瑟发抖。

  「爸……妈……诗雅……」陈雪几乎是本能地想呼喊,但关莉莉的手指立刻掐住了她的乳尖,狠狠一拧。

  剧痛让她把话咽了回去。

  「陈警官,」黄淼慢悠悠地踱到她面前,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看见了吗?你的家人都来了。」

  陈雪死死盯着父母的方向,眼眶瞬间红了。

  「但你放心,他们还看不见你。」黄淼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耳朵,「眼罩还戴着呢。只要你不发出声音——我是说,任何声音,哪怕是哭声——我们就不会摘掉他们的眼罩。」

  陈雪的身体开始发抖。

  「想想看,」黄淼继续说,「要是你爸看见你现在这个样子——光着下半身,奶子露在外面,被我们这样玩……啧啧,陈教授那么古板的人,怕是会当场气死吧?」

  陈雪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她父亲是大学中文系教授,一辈子恪守礼教,连夏天在家都要穿着整齐的长袖衬衫。她记得小时候有一次,她穿着小背心在客厅看电视,父亲还板着脸让她「注意仪态」。若是让他看见女儿赤身裸体、任人凌辱的样子……

  「不……」她无声地翕动嘴唇,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刑桌上。

  陈安这时走了过来。他赤裸着上身,刚才的「运动」让他出了一身汗。他站在陈雪面前,低头打量着她挂满泪痕的脸,然后伸手捧起她右边的乳房。

  「开始了哦,」他笑着说,「忍住,为你爸想想。」

  陈安低下头,先是含住了乳房边缘的软肉。他的舌头很热,在肌肤上缓慢地舔舐,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陈雪浑身一颤,紧闭双眼,指甲深深抠进掌心。

  然后,他开始向中心移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一圈,两圈,三圈……乳晕在他的舔弄下逐渐充血,变得鲜红肿胀。陈雪能感觉到那种湿热粘腻的触感,像蛞蝓爬过皮肤,恶心得她想吐,但更让她恐惧的是随之而来的羞耻——她的身体居然在这种折磨下有了反应,乳头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

  「看,它很欢迎我呢。」陈安恶劣地笑了笑,突然张嘴,将整个乳晕连同乳头一起含入口中。

  「嗯……!」陈雪猛地仰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陈安开始用力吸吮,像婴儿吃奶一样,腮帮子深深凹陷。强烈的吸力让陈雪觉得乳房内部的软肉都要被抽出去了,疼痛混杂着难以言喻的酸胀感,让她双腿发软。

  但这还只是开始。

  陈安松开嘴,乳晕上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牙印。他改用牙齿——先是轻轻地啃咬乳晕边缘,然后逐渐加重力道,牙齿陷入柔软的肉里,留下一个个凹陷的痕迹。

  陈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泪止不住地流。她能听见父母在房间另一端的挣扎声: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要钱我可以给!别伤害我女儿!」

  「诗雅,诗雅你没事吧?别怕,妈妈在……」

  她好想告诉他们:我在这里!我就在这里!可是她不能出声,只能用那双泪眼模糊地看着他们,看着母亲因为恐惧而颤抖的肩膀,看着父亲徒劳地试图挣脱绳索。

  就在这时,陈安的牙齿移到了乳头。

  他先是轻轻咬住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般的乳尖,用牙齿细细研磨。陈雪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蜷缩,大腿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抽搐。

  然后,他猛地用力。

  「呃——!」陈雪浑身剧震,头重重地磕在刑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牙齿刺破了乳头的皮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膜被撕裂的过程——先是表面皮肤的破开,然后牙齿继续深入,挤压着下面更娇嫩的肉芽组织。疼痛尖锐得像一根烧红的针,从乳头直插心脏。

  血渗了出来。

  鲜红的血珠从乳头的破口处冒出,在乳晕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陈安松开嘴,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那颗原本粉嫩的乳头此刻红肿破皮,像一颗熟透的草莓,正汩汩地渗着血。

  他伸出舌头,舔掉了血珠。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让他更加兴奋。他抬头看向陈雪的脸——她双眼紧闭,泪水像决堤一样涌出,整张脸因为强忍痛苦而扭曲,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却硬是没有发出一点像样的哭声。

  只有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破碎的呜咽。

  「真能忍啊。」陈安啧啧称奇,手指却向下探去,摸到了她两腿之间。

  那里已经一片湿滑——不是情动,而是疼痛刺激出的生理性分泌,混杂着之前的汗水。他的手指轻易地滑进了阴道口。

  陈雪的身体猛地一颤。

  陈安的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搅动,指节弯曲,抠挖着内壁的软肉。他的动作毫无温柔可言,纯粹是机械性的入侵和搅动。然后,他找到了目标——阴道前壁一处微微粗糙的区域。

  那是G 点。

  他用指腹重重地按了上去,开始快速地揉搓。

  「嗯……嗯……」陈雪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是一种极其矛盾的体验——下身传来尖锐的疼痛,但疼痛中又夹杂着一阵阵令人作呕的快感电流。她的身体背叛了她,阴道内壁开始收缩,试图包裹那根入侵的手指。

  陈安感觉到了,他笑了。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摸到了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拇指和食指捏起一小块肉,然后狠狠一拧——

  「啊……!」陈雪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但立刻又咬住了嘴唇。

  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出现了一块紫红色的瘀痕。陈安没有停,他换了个位置,又是一拧。一块,两块,三块……陈雪白皙的大腿内侧很快布满了青紫色的掐痕,有些地方甚至破皮渗血。

  而他的手指还在她体内肆虐,时而揉搓G 点,时而抠挖深处,时而用力掐捏阴道内壁的嫩肉。

  陈雪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她的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样颤抖,汗水浸透了背后的警服,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滚落。她死死盯着父母的方向,用眼神哀求着:别看过来,千万别看过来……

  她看见父亲似乎听见了刚才那声短促的痛呼,挣扎得更厉害了:「什么声音?你们把我女儿怎么样了!雪儿!雪儿你是不是在这里!」

  陈雪拼命摇头,泪水飞溅。

  「求你了……」她用口型无声地说,「别再说了……」

  陈安的手指突然深深插入,几乎整根没入。他在里面用力地搅了一圈,然后猛地拔出,带出一大股粘稠的液体。

  陈雪的身体终于彻底垮了。她瘫在刑桌上,像一具被抽走骨头的布偶,只剩下胸腔剧烈的起伏和无声的哭泣。

  而房间另一端,她的家人还在黑暗中徒劳地呼喊她的名字,全然不知她就在几步之外,正经历着人间地狱。

  黄淼走过来,拍了拍陈安的肩膀:「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再玩下去,陈警官怕是真的要疯了——那可就不好玩了。」

  陈安意犹未尽地抽出手指,在陈雪的警服上擦了擦。「好吧,明天继续。」

  他俯身,在陈雪耳边轻声说:「记住哦,今天你表现很好,没有让你爸看见你光屁股的样子。明天要是还能这样乖……」

  他没有说完,但陈雪听懂了他的意思。

  铁门重新关上,父母和妹妹被带了出去。陈雪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刑桌上,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空气中,破皮的乳头还在隐隐作痛,大腿内侧的瘀痕火辣辣地烧着。

  她睁着眼睛,望着头顶惨白的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淌。

  原来地狱,真的有回音。

                第16章

  关莉莉意犹未尽地松开钳子,陈雪瘫软在刑架上喘息不止,额前的刘海已被汗水浸透贴在皮肤上。女警抬起红肿的双眼,眼神涣散中仍带着一丝不屈。

  「陈警官,求饶是求饶了,可账册的事儿还没说呢。」关莉莉用沾着血迹的手指挑起陈雪的下巴,「陆沁怡临死前交代账册在她妹妹那儿,她妹妹在哪儿?你总该知道吧?」

  陈雪闻言,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她咬紧牙关,原本因疼痛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忽然绷紧,双手在束缚中攥成拳。

  「想都别想。」女警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却坚定,「我就是死,也不会出卖战友。」

  黄淼在一旁冷笑:「陈警官,你这又是何必?刚才的滋味还没尝够?要不要再来一轮?」

  「来啊!」陈雪猛地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火焰,「有种就杀了我,看我皱不皱眉头!」

  陈安靠在沙发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他拍了拍手:「哟,还挺硬气。不过硬气归硬气,游戏规则得变变了。」

  他话音刚落,地下室厚重的铁门突然被人推开。陈雪的父亲陈建国和母亲林婉如跌跌撞撞地被推了进来,两人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嘴上贴着胶带。

  陈建国一看到女儿被绑在刑架上,警服被撕得七零八落,顿时双目圆睁,脖子上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怒吼,挣扎着要向陈雪冲去,却被身后的小弟死死按住。林婉如看到女儿的惨状,眼泪瞬间涌出,她拼命摇头,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哀鸣,若不是被人架着,恐怕早已瘫软在地。

  陈雪看到父母,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如纸。她拼命挣扎,铁链哗啦作响:「爸!妈!你们怎么……放开他们!陈安你混蛋!」

  陈安慢悠悠地站起来,走到陈建国面前,撕掉他嘴上的胶带。

  「老陈啊,看看你女儿。」陈安语气轻佻,「人民警察,啧啧,这副模样要是传出去……」

  「畜生!王八蛋!」陈建国破口大骂,唾沫星子喷了陈安一脸,「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我要杀了你!我要报警!你这是犯法!要枪毙的!」

  「报警?」陈安哈哈大笑,伸手抹掉脸上的唾沫,「你女儿就是警察,她现在就在这儿,你看她抓得了我吗?」

  林婉如的胶带也被撕掉,她哭着哀求:「求求你,放了我女儿,你要多少钱我们都给你,房子、车子,什么都行,别伤害我女儿……」

  陈建国却依然愤怒:「跟他废什么话!这种畜生就该千刀万剐!小雪别怕,爸在这儿,他们不敢把你怎么样!」

  陈安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眼神变得冰冷:「哟,还挺横。老陈,你信不信,我待会儿让你亲手把你女儿送给我玩?」

  「你做梦!」陈建国怒目圆睁,「我陈建国就是死,也不会让你碰我女儿一根手指头!」

  「是么?」陈安歪了歪头,对黄淼使了个眼色。

  黄淼会意,招了招手,几个小弟立刻上前将陈建国和林婉如拖向隔壁房间。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陈建国拼命挣扎,但年过半百的他哪是这些壮汉的对手。林婉如哭喊着:「小雪!小雪救我!」

  「爸!妈!」陈雪目眦欲裂,疯狂地拉扯着锁链,手腕和脚踝瞬间被磨出血痕,「陈安!你冲我来!别动我父母!我求你!求你了!」

  铁门重重关上,隔音效果极好的地下室仍能隐约听到隔壁传来的惨叫和怒骂。陈雪像疯了一样扭动身体,泪水混合着汗水从脸上滑落。

  「我说!我说!你放了我父母!我说还不行吗!」陈雪终于崩溃,哭喊着求饶。

  陈安却摇摇头,做了个「嘘」的手势:「太晚了,陈警官。刚才给你机会你不说,现在嘛……」

  他转头看向一直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陈诗雅。女孩早已吓傻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对她来说如同噩梦。看到陈安的目光投来,她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往后缩,却无处可躲。

  「你知道陆沁怡是怎么死的吧?」陈安慢条斯理地说,「要不,让你妹妹也试试?」

  陈雪瞳孔骤缩:「你敢?!陈安你敢动我妹妹,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呵呵,有啥不敢的?」陈安笑容灿烂,转向关莉莉,「莉莉,你的手艺还在吗?」

  关莉莉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着残忍而兴奋的光:「当然,老板。好久没好好『料理』过了,手艺生疏了可不好。」

  几个小弟将一张不锈钢手术台推了进来,金属轮子在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另一人搬来一个黑色金属箱,「哐当」一声放在手术台旁。

  陈诗雅看到这些,终于意识到要发生什么,吓得尖叫起来:「不要!姐姐救我!我不要!妈妈!爸爸!」

  两个壮汉不由分说地将陈诗雅从地上拖起,按在手术台上。女孩拼命挣扎,双腿乱蹬,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求求你们,放过我,我什么都听你们的,别这样,求求你们……」

  林林总总的器械被从金属箱中取出,整齐排列在一旁的推车上:手术刀、剪刀、止血钳、镊子、各种尺寸的针头和针管,还有那个让陆沁怡惨叫连连的金属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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