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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之心】(1-17),第10小节

小说: 2026-01-10 10:20 5hhhhh 5530 ℃

  陈雪看着妹妹被按在手术台上,四肢被皮带固定,彻底崩溃了:「我说!我真的说!陆沁怡的妹妹叫陆小雨,在师大附中读高三,住在学校宿舍!账册在她床下的一个铁盒里!我都说了!你放了我妹妹!求你了陈安!我什么都听你的!当你的奴隶!你想怎么玩我都行!放了我妹妹!」

  陈安掏了掏耳朵,似乎对陈雪的哭喊充耳不闻。他走到手术台边,看着被固定在上面的陈诗雅。女孩年轻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青春的面庞此刻写满了绝望。

  「晚了,小雪。」陈安轻声说,「这关你妹妹得过一下。我得让你明白,在这里,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他退开一步,对关莉莉点点头:「开始吧。」

  关莉莉戴上一副橡胶手套,手套与皮肤贴合的声音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她先拿起酒精棉球,开始擦拭陈诗雅的身体。

  「不要……求求你不要……」陈诗雅哭泣着哀求,身体不住颤抖。

  当冰凉的酒精棉球触碰到她娇嫩的肌肤时,女孩猛地一颤。关莉莉手法熟练,从脖颈到锁骨,再到胸前。陈诗雅虽然只有十八岁,但已发育得相当好,饱满的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酒精棉球来到少女的胸部,关莉莉故意在粉嫩的乳头上多停留了一会儿。陈诗雅羞耻地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当棉球擦拭到大腿内侧时,女孩的身体绷紧了。

  「姐姐……救救我……」陈诗雅无助地望向被吊在刑架上的陈雪。

  陈雪早已哭成泪人,她疯狂地挣扎,手腕和脚踝已被铁链磨得血肉模糊:「陈安!我求你了!停下来!我什么都答应你!我当你的狗!当你的奴隶!你让我舔你的脚我都愿意!求你别伤害我妹妹!」

  陈安却只是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面无表情地看着。

  关莉莉拿起一把小巧的手术刀,刀锋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她将刀尖轻轻抵在陈诗雅胸口正中央,从胸骨上窝开始,缓缓向下移动。

  「啊——」冰凉的触感让陈诗雅尖叫起来。

  刀尖划破皮肤,一条细细的血线出现在少女白皙的胸膛上。关莉莉手法熟练,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伤到深层组织,又能带来最大的痛苦。

  「疼……好疼……」陈诗雅哭喊着,身体因为疼痛而本能地挣扎,却被皮带牢牢固定。

  手术刀继续向下,划过平坦的小腹,来到肚脐,然后继续向下,直到会阴上方。一条笔直的血线贯穿了少女的身体,鲜血从伤口渗出,沿着身体曲线向下流淌。

  陈雪在刑架上目睹这一切,几乎要晕厥过去。她嘶哑地哭喊着,哀求着,咒骂着,但一切都无济于事。

  关莉莉换了一把更精巧的剥皮刀,开始从胸骨处的切口向两侧剥离皮肤。刀锋在皮肤与肌肉之间的筋膜层滑动,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啊——!救命!疼死我了!姐姐!妈妈!」陈诗雅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

  当刀锋剥离到胸部时,关莉莉示意黄淼帮忙。黄淼上前,用镊子夹起陈诗雅右乳的乳头,轻轻提起,让乳房皮肤绷紧。关莉莉的刀锋沿着乳晕边缘小心切割,一点点将皮肤从乳腺组织上分离。

  这个过程极其痛苦,陈诗雅的惨叫声几乎要震破耳膜。她拼命摇头,汗水浸湿了头发,脸色惨白如纸。

  「停下来……求求你……杀了我吧……给我个痛快……」少女的声音已经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陈雪早已哭得没有了力气,只是呆滞地看着妹妹受苦,口中喃喃着:「对不起……诗雅……姐姐对不起你……」

  剥离完上半身的皮肤后,陈诗雅的上半身已是一片血肉模糊。原本白皙的皮肤像一件破旧的衣服被扔在手术台两侧,裸露的肌肉组织不断渗出血珠。

  关莉莉拿起那个细长的金属棒,在陈诗雅眼前晃了晃。女孩看到这东西,眼中露出极致的恐惧。

  「不……不要那个……求求你……」陈诗雅虚弱地哀求。

  关莉莉却只是冷笑,她分开女孩的双腿,露出已经剃光阴毛的私处。少女的阴唇因为恐惧而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褶皱。

  金属棒抵在阴道口,缓缓插入。陈诗雅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却因为过度痛苦而叫不出声。

  当金属棒插入约十五厘米时,关莉莉按下了底部的开关。陈诗雅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扩散,一声非人的惨叫从她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啊——!!!!」

  黄淼上前按住女孩挣扎的身体,关莉莉握住金属棒,开始缓缓转动。陈诗雅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大小便失禁,混合着血液从手术台上流下。

  「说!陆小雨在哪儿!账册在哪儿!」关莉莉恶狠狠地问道,手中金属棒又转动了一圈。

  陈诗雅根本不知道答案,她只是本能地哭喊:「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姐姐救我……妈妈……爸爸……」

  陈雪在刑架上几乎要疯了:「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你们冲我来!冲我来啊!」

  关莉莉却不为所动,她抓住金属棒,开始缓缓向外拉扯。陈诗雅的惨叫声达到了新的高度,她的阴道口开始有组织被拉扯出来。

  就在这最残忍的时刻,陈安抬起手腕,如意之轮发出柔和的白光。

  时间仿佛倒流,所有的景象开始回溯。陈诗雅的惨叫,陈雪的哭喊,关莉莉手中的金属棒,手术台上的鲜血,一切都在白光中逐渐模糊、消散。

  白光散去。

  陈雪发现自己仍被吊在刑架上,但身上的衣服完好无损,手腕和脚踝也没有被磨破的痕迹。隔壁房间不再传来父母的惨叫,手术台消失了,关莉莉和黄淼站在一旁,陈诗雅则完好无损地蜷缩在墙角。

  一切都回到了刑罚开始之前。

  「求求你……杀了我吧……给我个痛快……」陈诗雅无意识地喃喃着,身体还在轻微颤抖,显然刚才的恐怖经历已经深深刻入她的灵魂。

  陈安走到陈雪面前,看着女警茫然的眼神,微笑道:「现在明白了吗?我能控制时间。刚才发生的一切,我可以让它一遍又一遍地重演。今天,明天,后天,只要我愿意,你和你的家人可以永远活在地狱里。」

  他凑近陈雪的耳朵,轻声说:「我就是神。在这里,你没有反抗的资格,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要么彻底臣服,要么永世轮回于痛苦之中。」

  陈雪呆呆地看着陈安,又看向墙角仍在瑟瑟发抖的妹妹,最后目光落在完好无损的自己身上。她的嘴唇颤抖着,眼中最后一丝光芒熄灭了。

  女警低下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臣服。」

  一滴眼泪从她眼角滑落,不是为疼痛,不是为屈辱,而是为彻底失去的希望和尊严。

  陈安满意地笑了,他知道,这只骄傲的警花,终于被彻底折断了翅膀。

                第17章

  既然臣服了,那就表演给我看。陈安命令黄淼把陈雪从刑架上放了下来,甚至还允许她重新穿好那条已经被褪到膝弯的警裤——当然,内裤被陈安没收了,上身虽然警服凌乱,但总算还能蔽体。

  陈雪的双脚刚落地,就因为长时间的悬吊和内心的羞辱而微微发颤。她咬着牙,将警服纽扣一颗颗扣好,又理了理散乱的长发,努力想维持住最后一丝尊严。可当她抬起头,迎上陈安似笑非笑的眼神时,那股强撑起来的镇定又瞬间溃散。

  「关莉莉的手法,你刚才在录像里也见识过了吧?」陈安走到陈雪面前,伸手捏了捏她冰凉的脸颊,「现在,我要你去把你妹妹弄到高潮——就用手。」

  陈雪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惨白。「你……你说什么?」

  「没听清?那我再说一遍。」陈安凑近她耳边,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我要你,用你的手指,去抠你妹妹的下面,直到她喷水、求饶、高潮。就像关莉莉对付陆沁怡那样——不过,对你妹妹可以温柔点儿,毕竟她还小。」

  陈雪猛地摇头,眼眶瞬间红了:「不……不行!她是我妹妹!我怎么能……」

  「怎么能?」陈安冷笑一声,眼神骤然转厉,「要么你照做,要么我现在就让黄淼和关莉莉继续『招待』你。你自己选。」

  陈雪双拳紧握,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看了一眼墙角——那里,被陈安一脚踢晕的关莉莉已经幽幽转醒,正歪着头,用一种毒蛇般的眼神舔舐着她;而黄淼则抱着手臂,脸上挂着阴冷的笑,仿佛在欣赏一场好戏。

  她又看向躺在不远处沙发上的陈诗雅——她的妹妹,那个才十八岁、刚刚高中毕业的姑娘,此刻正蜷缩着身体,双目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已被抽离。

  陈雪的心像被钝刀反复切割。最终,她闭上眼,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我做。」

  陈安满意地点头,挥手示意黄淼将陈诗雅抱过来。

  陈诗雅的身体很轻,像一片羽毛。她被黄淼粗鲁地抱起时,甚至没有挣扎,只是瞳孔微微收缩,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她被平放在那张冰冷的不锈钢手术台上——正是录像里陆沁怡受刑的那一张。台面还残留着之前使用过的酒精和血腥气,混合着金属特有的冰冷味道,令人作呕。

  「衣服脱了。」陈安命令道。

  陈雪的手指颤抖着,伸向妹妹的衣襟。陈诗雅终于有了反应,她猛地抓住姐姐的手腕,眼神里满是惊恐和哀求:「姐……不要……求你了……」

  陈雪别过脸,不敢看妹妹的眼睛,手下却不停。T 恤被掀开,少女白皙单薄的胸膛暴露在冷光下。胸罩被解开,一对刚刚发育、略显青涩的乳房微微颤动,顶端是淡粉色的、怯生生的乳头。

  裤子也被褪下,连同内裤一起,堆叠在脚踝。陈诗雅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黄淼从两侧按住膝盖,强行分开。

  少女最隐秘的领域,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袒露在众人眼前。稀疏柔软的阴毛下,是紧紧闭合的、淡粉色的一条细缝,因为恐惧和寒冷,正微微瑟缩着。她太年轻了,身体还带着未褪尽的孩童般的稚嫩,却又已经有了少女初绽的曲线。此刻这具赤裸的、瑟瑟发抖的躯体被固定在手术台上,灯光惨白地打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都透出一种易碎而凄艳的美。

  陈雪只看了一眼,就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看清楚了,陈警官。」关莉莉不知何时已瘸着腿走了过来,她靠在手术台边,伸出那只没受伤的手,指尖轻佻地划过陈诗雅的大腿内侧,「要让她快,得先让她湿。」

  她的手指熟练地拨开那两片紧闭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娇嫩的粉红色软肉。陈诗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烈地一弹,却被皮带固定住,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

  「手指伸进去,不用太深,先在这里……」关莉莉的指尖探入一个指节,在入口处轻轻打转,「对,就是这里,肉褶最多的地方,轻轻抠……感觉到了吗?她这里已经很紧了……呵,小丫头害怕了。」

  陈诗雅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涌出。她能清晰感觉到陌生女人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搅动,那种被侵入、被玩弄的耻辱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然后,往里一点……」关莉莉的手指又深入了一些,指腹按压着某处,「这里,稍微用力……对,就这样。」

  「啊!」陈诗雅猛地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脆弱的弧线。一种陌生的、尖锐的酸麻感从下体炸开,瞬间席卷了她。她下意识地想夹紧腿,却被黄淼死死按住。

  「看,有感觉了。」关莉莉得意地笑了,手指加快了速度,由按压改为快速的抠挖和旋转。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不要……啊……停下……姐姐……救我……」陈诗雅哭喊着,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抓挠,最后紧紧攥住了站在台边的陈雪的手。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在台面上无助地起伏,胸前小巧的乳尖早已硬挺,随着喘息剧烈地颤抖。

  陈雪的手被妹妹攥得生疼,她能感受到那纤细手指里传递出的全部恐惧和痛苦。她看向陈安,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关莉莉的手法越发娴熟而残忍,她甚至空出另一只手,用力按压陈诗雅的小腹,配合着手指在体内的冲撞。「快了……看她的表情……对,就是这样……要到了……」

  陈诗雅的哭喊声渐渐变了调,混杂进破碎的呻吟。她的眼神开始涣散,脸颊潮红,下体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顺着台面流淌。终于,在一声拉长了的、近乎崩溃的尖叫声中,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透明的液体猛地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溅湿了关莉莉的手腕和台面。

  高潮后的陈诗雅像是被抽掉了骨头,瘫在台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眼泪混着汗水糊了满脸。

  关莉莉抽出手指,在陈诗雅大腿上擦了擦,转向面无人色的陈雪:「看会了?该你了。」

  陈雪机械地点头。她走到台边,看着妹妹虚脱的模样,心如刀绞。

  「姐……不要……」陈诗雅虚弱地摇头,声音沙哑,「我受不了了……真的……」

  「忍一忍,诗雅……忍一忍就好……」陈雪喃喃道,不知是在安慰妹妹,还是在说服自己。她学着关莉莉的样子,分开妹妹的腿,将颤抖的手指探向那片泥泞狼藉的入口。

  指尖触碰到湿热的软肉时,陈诗雅又是一颤。陈雪闭上眼,凭着记忆和直觉,模仿着关莉莉的动作,开始缓慢地抽送。但她的动作僵硬而笨拙,远不如关莉莉那般精准而富有技巧。

  或许是因为心理上的巨大障碍,或许是因为妹妹身体的不配合,陈诗雅体内的湿润感反而在减退。她咬着嘴唇,身体紧绷,显然并没有从中得到快感,只有更多的痛苦和羞耻。

  「看来还没学会啊。」陈安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带着明显的失望和嘲弄,「关莉莉,你再示范一次。这次,让她好好看着。」

  「不!不要!」陈诗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惊恐地尖叫起来,她猛地抓住姐姐的手臂,「不要她来!姐姐……姐姐你继续……我可以的……我可以忍……」

  「忍不住也得忍。」陈安的声音冰冷,「关莉莉,上。」

  关莉莉舔了舔嘴唇,再次上前。陈雪被黄淼拉开,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妖艳的女人再次将魔爪伸向自己的妹妹。

  这一次,关莉莉更加没有耐心。她的手指粗暴地闯入,甚至加入了更多按压和旋转的力道,指甲刮蹭着娇嫩的甬道内壁。陈诗雅的惨叫瞬间拔高,变成了凄厉的哭嚎。

  「啊——!疼!好疼!姐姐!姐姐救我!我不要了!我不要——!」她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那根作恶的手指,皮带将她的手腕和脚踝勒出了深深的红痕。肚皮随着关莉莉手指的节奏,时而高高挺起,时而深深凹陷。

  水声混合着微弱的、令人心颤的撕裂声。渐渐地,透明的爱液中开始掺入丝丝缕缕的鲜红。

  陈雪崩溃了。她挣脱黄淼的钳制,扑通一声跪倒在陈安脚边,抱住他的腿,仰起的脸上涕泪横流:「够了!求你!真的够了!我们认了!我们都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放过我妹妹吧!求你了!她还是个孩子啊!」

  陈安低头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手术台上,陈诗雅的哭喊声已经变得断断续续,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抽搐。

  「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他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掌控一切的无情,「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你们姐妹俩,从今以后,都是我的。」

  他挥了挥手。关莉莉意犹未尽地抽出手指,指尖带出一抹刺眼的红。黄淼松开了钳制。

  陈雪踉跄着扑到手术台边,用颤抖的手解开皮带,将浑身冰冷、不停痉挛的妹妹紧紧抱在怀里。陈诗雅像受惊的雏鸟般蜷缩进姐姐的怀抱,牙齿咯咯打颤,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安看着这对相拥哭泣的姐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征服的快感,混合着更深的黑暗欲望,在他心底悄然滋生。版主提醒:阅文后请用你的认真回复支持作者!点击右边的小手同样可以给作者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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