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精委托·五】　

夜幕彻底笼罩了青云养殖场，场地灯的暖黄光芒在泥地上投下大片柔和的光晕，却无法完全掩盖那片狼藉的痕迹。空气里腥甜的味道依旧浓烈，像一层挥之不去的薄雾，混杂着泥土、青草、动物汗液与人类体味的复杂气息。十二条种公犬和三匹种公马早已耗尽体力，瘫软在围栏边缘，有的低低喘息，有的直接闭眼睡去，仿佛完成了一场原始而狂野的祭祀仪式。泥地中央，程小时和陆光并排趴着，再也动不了一下。程小时的腹部鼓胀得夸张，像一个被强行灌满的巨大水囊，沉甸甸地压在身下，皮肤被撑得薄到几乎透明，隐约可见里面残留液体缓慢晃动时形成的涟漪与漩涡。后穴彻底松弛，大张着不断往外溢出浓稠的白浊，顺着臀缝滑到泥地，在灯光下汇成小小的洼池。他四肢着地，膝盖深陷泥土，臀部却因为长时间的姿势而仍旧本能地微微翘着，仿佛身体还未从刚才的疯狂中完全抽离。脸死死埋在臂弯里，肩膀微微抽动，偶尔发出一两声带着浓重哭腔的呜咽：“……好丢人……我真的不想活了……陆光，你害死我了……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陆光的情况稍好，却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腹部隆起得圆润匀称，像怀孕六七个月的弧度，腰肢摇晃得几乎支撑不住整个身体。皮肤上布满浅浅的爪痕与泥浆，白浊从各处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泥地上留下蜿蜒的痕迹。他同样保持着四肢着地、臀高翘的极度羞耻姿势，头微微侧着，额角的汗珠混着泥水一滴滴落下，呼吸仍旧急促而凌乱。可即便如此狼狈，他眼底却始终残留着一丝奇异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常人难见的、近乎满足的暗色。周青云带着几个最信得过的助手上前，戴着厚厚的橡胶手套，小心翼翼地用专业工具轻拍、按压两人鼓胀的腹部，帮助残留的精液缓缓流出，减轻身体负担。手法尽量温柔，却不可避免地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白浊汩汩涌出，在灯光下泛着乳白而淫靡的光泽，场面淫乱至极，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仪式感。程小时羞耻得几乎要原地蒸发，脸埋得更深，声音闷在臂弯里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别……别按了……真的别按了……我受不了了……好丢人……你们都别看我……”陆光却在按压的间隙微微抬头，湿发贴在额前，声音沙哑得性感，嘴角甚至还勾着一丝极浅的、近乎慵懒的笑。他看向周青云，语气轻得像在聊家常：“手法不错……力道均匀，按得挺舒服……有空可以考虑开按摩店。”周青云老脸瞬间涨红，手下动作一滞，尴尬地干笑连连：“大师说笑了……说笑了……主要是怕你们憋坏了身体……这量太大了，不排出来对身体不好……”精液一点点被排出，两人腹部的鼓胀终于缓慢消退下去，像泄了气的皮球，皮肤渐渐恢复弹性。助手们在一旁忙着称重、取样、封存最后的部分——总计三公斤零五十克，品质完美到让周青云眼眶发红，声音都在发抖。他亲自把手机拿过来，给两人看银行转账截图：四十万委托金外加二十万奖金，一分不少，已全部到账。“二位大师，”周青云弯腰几乎九十度，语气激动而诚恳，“我周青云这辈子没服过谁，今天彻底服了。以后青云养殖场，就是二位的青云养殖场！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车、房、人脉，我都能帮得上！”程小时终于缓过一点力气，勉强抬起头，头发糊满泥浆，眼睛红肿得像核桃，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先、先给我们找衣服……和水……我想洗澡……洗十遍……不，二十遍……”陆光低低笑了一声，没说话，只是用精神链接轻轻安抚他，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很快就结束了。回去我给你放热水，加牛奶和玫瑰精油，再帮你按摩。”助手们找来干净的大浴巾，把两人裹得严严实实，又抬来两张简易担架，将他们小心地移到农场休息室的淋浴间。热水从花洒喷出，蒸汽升腾，模糊了镜子，也模糊了两人狼狈却又奇异放松的表情。泥浆与白浊顺着排水口汩汩流走，皮肤终于恢复干净，带着被热水烫出的淡淡粉红。清洗完毕，两人换上周青云准备的宽松干净衣物，被扶到办公室的沙发上休息。周青云端来热茶、姜汤和精致点心，殷勤得像伺候祖宗。程小时裹着厚厚的毛毯缩在沙发一角，脸上的红晕久久未退，眼睛时不时偷偷瞄向陆光，又迅速移开，像做贼一样。陆光靠在沙发背上，腿优雅地交叠，慢条斯理地喝着茶，神色已经恢复了大半的清冷，只是眼底深处那丝暗色仍未完全褪去，像夜色里一抹未熄的火。他侧头看向程小时，声音低而轻：“辛苦了，小老板。”程小时抱紧毯子，把下半张脸埋进去，只露出一双复杂而闪烁的眼睛，小声嘟囔：“……你还好意思说。我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你居然还笑得出来……变态。大变态。”陆光没反驳，只是嘴角微勾，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程小时象征性地躲了一下，却没真的避开。周青云在一旁看着两人，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试探与热切：“二位大师……这次多亏了你们。那批饲料添加剂的事，我还在查，估计背后有人想搞我。但以后……如果农场还有动物需要取精、配种、或者别的什么特殊需求……一定优先找二位！”他顿了顿，眼神亮得像在看金矿。程小时脸“唰”地又红了，下意识想拒绝，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却听见陆光淡淡接过话，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笃定的坚定：“请一定优先找我们。”程小时猛地转头看他，眼睛瞪圆，声音都变了调：“陆光？！”陆光看向周青云，目光沉静，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委托金……可以不算。”办公室里瞬间安静。周青云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绽开大大的笑容，拍着大腿连声应道：“一定一定！二位大师放心，以后有的是机会合作！我周某人说话算话！”程小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红着脸把毯子拉得更高，盖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复杂至极的眼睛——里面有羞耻、有埋怨、有茫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隐秘的悸动。夜色彻底深了，农场外的山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周青云亲自开车送两人回市区，一路上谁也没再说话。车灯划破黑暗，照亮前方蜿蜒的山路，也照亮车内两人模糊的侧影。回到“时光照片馆”时，已经是深夜。三个月后，老座机再次响起电话，电话中传来熟悉的声音：“喂？是陆大师吗？我这边又有点动物需要两位大师来了，不过和上次不一样，这次是“人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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