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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宰治【假面骑士青龙】的故事对抗虫族的人类英雄假面骑士青龙是真男人(番外六-下),第3小节

小说:车宰治【假面骑士青龙】的故事 2026-01-10 10:19 5hhhhh 1030 ℃

话音未落,他脚下发力,覆盖着甲壳和骨刺的脚掌在湿滑的菌毯上蹬出一个凹坑,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冲向那只刚刚爬起的杂交战士。深蓝紫色的能量在他拳锋上凝聚,不再是之前粗暴的轰击,而是带上了一种尖锐的、撕裂性的波动——那是他本能地调动了体内属于“青龙”的水系操控力,混合了虫族能量的侵蚀特性后形成的诡异攻击。

那只杂交战士似乎也感应到了同源但充满敌意的力量,复眼蓝光急闪,试图用尚完好的触手和利爪格挡。然而,车宰治的速度比它预想的更快!覆盖着能量锋刃的拳头如同热刀切黄油般,轻易撕开了杂交战士格挡的触手,狠狠贯入了它胸口的甲壳!

“呃啊——!” 杂交战士发出凄厉的嘶嚎,胸甲碎裂,暗蓝色的体液和内脏碎片从车宰治手臂周围喷溅出来。车宰治没有丝毫怜悯,手臂在它体内猛地一搅,然后向外狠狠一扯!

咔嚓!噗嗤!

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撕裂声,那只杂交战士大半个胸膛连同部分脊柱被硬生生扯了出来,庞大的身躯如同破布娃娃般瘫软下去,只剩下神经质的抽搐。

最后一只杂交战士目睹同伴的惨状,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被激发了凶性,它断裂的触手根部疯狂蠕动,似乎想要再生,同时张开布满利齿的口器,朝着车宰治喷出一股带着强烈腐蚀性和精神干扰波动的暗紫色酸液!

车宰治刚抽出鲜血淋漓的手臂,见状瞳孔一缩。他来不及完全躲闪,只能将覆盖着甲壳的左臂横在身前,同时调动能量在体表形成一层薄薄的护盾。

嗤——!

酸液大部分被护盾和甲壳挡下,发出剧烈的腐蚀声,冒出刺鼻的白烟,但仍有少量溅射到他裸露的皮肤和面部。剧烈的灼痛传来,更有一股阴冷的精神波动试图钻入他的大脑,带来眩晕和幻听。

“操!” 车宰治闷哼一声,脸上和手臂的皮肤被腐蚀出几个焦黑的坑洞,但甲壳下的肌肉组织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修复——这是虫族能量赋予的强大再生力。他强忍着眩晕,右拳再次握紧,这一次,拳头上凝聚的能量不再是锋刃状,而是如同重锤般凝实。

“就这点本事?!给老子去死!!!” 他怒吼着,无视酸液的持续腐蚀和精神干扰,踏步前冲,一记毫无花哨却凝聚了全部怒火与力量的直拳,轰向了最后那只杂交战士的头颅!

杂交战士试图用利爪和残余的触手抵挡,但在绝对的力量和速度差距下,它的防御如同纸糊。

砰!!!

沉闷到极致的撞击声。

砰!!!

沉闷到极致的撞击声在育种室中回荡。最后那只杂交战士的头颅如同被重锤砸中的西瓜般爆裂开来,暗蓝色的粘稠体液、甲壳碎片和脑组织四散飞溅,将周围湿滑的菌毯地面染上一片污秽。无头的尸体摇晃了两下,轰然倒地,溅起一片营养液的残渣。

车宰治保持着出拳的姿势,剧烈地喘息着,覆盖着狰狞甲壳的胸膛起伏不定。他拳头上沾染的粘液正顺着骨刺滴落,脸上和手臂上被酸液腐蚀出的伤口已经停止了流血,新生的粉红色肉芽正在甲壳下快速蠕动、愈合,带来一阵阵麻痒和刺痛。

三只由他基因制造的杂交战士,此刻已全部变成了破碎的尸体,散落在育种池边缘。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酸液的刺鼻气味以及虫族体液特有的腥甜。

他缓缓直起身,蓝紫色的异色眼眸扫过地上的残骸,眼中没有丝毫胜利的快意,只有更加深沉的暴怒和一种被彻底玷污的恶心感。这些玩意儿……是用他的“精华”造出来的。这个认知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理智。

他猛地抬头,目光如同淬毒的利箭,射向半空中依旧悬浮着的虫族女皇。

“下一个……就轮到你了,臭虫母。” 他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冰冷的、近乎实质的杀意。“把老子当配种公猪?用老子的东西造这些垃圾?还他妈想把老子变成你的玩具?!”

虫族女皇苍白的面容上,那抹惯常的、带着玩味和掌控感的微笑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被冒犯的震怒。她漆黑眼眸中的幽紫光芒剧烈闪烁着,身周的精神力场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般剧烈波动,让整个育种室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而压抑。

“愚蠢……而又狂妄的雄性。” 她的声音不再带有之前的诱惑或戏谑,而是如同万载寒冰,每一个字都透着刺骨的寒意。“你摧毁了我珍贵的作品,浪费了宝贵的进化能量……你根本不明白,我赐予你的是何等荣耀的未来。”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抬起,指向车宰治。 “你以为,挣脱了茧,杀了几只未完成的试验品,就有了与我抗衡的资格?”

随着她的话语,育种室深处传来更加密集、更加令人不安的窸窣声和嘶吼声。阴影中,更多的复眼亮起了冰冷的光芒——那是接到女皇召唤,正在迅速赶来的虫族守卫,跳虫、刺蛇,甚至还有体型更加庞大的虫族单位。通道口处,菌毯墙壁剧烈蠕动,新的坑道正在被快速挖掘,更多的威胁正在逼近。

“你的基因,你的力量,甚至你此刻这具丑陋而强大的身体……都是我赐予的。” 虫族女皇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蔑视。“你的一切反抗,都只是证明了你的‘质量’确实超乎寻常……但也仅此而已。你终究会明白,服从我,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她的话音刚落,一股比之前更加凝实、更加尖锐的精神冲击便如同无形的尖锥,再次刺向车宰治的脑海!

就在虫族女皇那凝实如尖锥的精神冲击即将刺入车宰治脑海的瞬间——

嗡——!

一股更加庞大、更加浩瀚、如同无形深海般的精神力,毫无征兆地自育种室上方降临,并非粗暴地撞击,而是以一种近乎“包容”的姿态,轻柔却无可抗拒地“抚平”了虫族女皇释放出的精神尖刺。那足以让常人瞬间脑死亡的精神攻击,在这股力量面前,如同投入大海的石子,仅仅激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便消弭于无形。

整个育种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虫族女皇苍白的面容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惊愕,她漆黑眼眸中的幽紫光芒剧烈闪烁,猛地抬头望向精神力传来的方向。

育种室顶部一处原本被菌毯覆盖的岩壁,此刻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空间发生了诡异的扭曲。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从中“浮现”,如同从另一个维度步入此地。

来人穿着一件宽大的、带着兜帽的黑色长风衣,风衣下隐约可见贴身的英雄作战服轮廓。脸上覆盖着一张毫无表情的银色面具,面具的眼部位置是两片深邃的黑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他双手随意地插在风衣口袋里,姿态闲适得仿佛只是路过,而非身处虫族巢穴的核心。

然而,那股笼罩全场、让虫族女皇都感到心悸的浩瀚精神力,正是源自于他。

“……” 虫族女皇的嘴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她身周的精神力场剧烈波动着,显示出她内心的不平静。“人类……精神系能力者。S级。” 她几乎是立刻做出了判断,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丝被侵入领地的暴怒。“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又是如何突破我的精神屏障的?”

银色面具微微转动,似乎“看”了虫族女皇一眼,但那目光平淡得仿佛只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一个平静、听不出年龄和情绪起伏的男声,直接在虫族女皇和车宰治的脑海中响起,并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纯粹的精神沟通:

“定位装置。以及,你的屏障,漏洞百出。”

言简意赅,却带着一种近乎羞辱的漠然。

车宰治也愣住了。他认出了这股精神力波动——是协会里那个神出鬼没、戴着面具的S级,“死眠”。他妈的,这装神弄鬼的家伙居然真的来了?还是用这种……仿佛逛自家后花园一样的方式出现的?

他身上的伤口还在麻痒地愈合,甲壳覆盖下的肌肉因之前的激战和愤怒而微微颤抖。看着突然出现的死眠,又看了看脸色难看的虫族女皇,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获救的庆幸,但更多的是被看到如今这副“怪物”模样的难堪,以及一种事情脱离掌控的烦躁。

“操……” 他低骂了一声,声音嘶哑。“死眠……你他妈来得可真‘及时’啊。” 这话里听不出多少感激,反而带着讽刺。他蓝紫色的异色眼眸死死盯着虫族女皇,杀意并未因援军到来而减弱分毫。“这臭虫母……老子今天一定要亲手宰了她!”

虫族女皇闻言,漆黑的眼眸中寒光一闪。她不再试图用精神力直接攻击车宰治或死眠——面对同等级甚至可能更强的精神系对手,贸然的精神对撞极为危险。她的目光在车宰治和死眠之间来回扫视,身下菌毯王座的触手微微蠕动。

虫族女皇在死眠出现的瞬间,确实萌生了退意。作为纯粹的精神力生物,舍弃这具精心培育的躯壳虽然可惜,但总比被两个强大的敌人彻底毁灭要好。她漆黑眼眸中的幽紫光芒急速闪烁,精神力开始向巢穴深处其他备用载体转移——

然而,就在她的意识即将脱离这具躯体的前一刻,一股远比她自身更加浩瀚、更加精妙、如同无形囚笼般的精神力,悄无声息地笼罩了她周围的空间。这股力量并非粗暴地冲击,而是编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精准地锁定了她精神力的核心波动,将她所有的意识通路彻底封死!

虫族女皇苍白的面容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惊恐。她试图挣扎,试图调动巢穴中所有虫族的精神力进行反冲,但那股束缚她的力量稳固得如同亘古存在的法则,她的挣扎如同落入琥珀的飞虫,徒劳无功。她发现自己被牢牢地“钉”在了这具人类女性的躯壳里,无法逃离,甚至连精神力的对外感知都被大幅度压缩。

死眠那平静无波的声音,再次直接在车宰治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和嫌弃:

“她的意识已经被我锁在这具身体里了,跑不掉。要揍就快点,这里的气味……实在令人作呕。”

话音落下,死眠甚至微微偏了偏头,银色面具朝向一处正在滴落粘稠营养液的菌毯墙壁,表达着无声的厌恶。他依旧双手插兜,悬浮在半空,仿佛只是提供了一个舞台,而演员和剧本都与他无关。

车宰治先是一愣,随即,一股近乎狂喜的暴怒火焰猛地从胸腔炸开!跑不掉?被锁住了?好啊!他妈的太好了!

他咧开嘴,鲨鱼牙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光,覆盖着狰狞甲壳的脸上露出一个扭曲而快意的笑容。蓝紫色的异色眼眸死死盯住半空中那张此刻写满惊怒和一丝不易察觉恐惧的苍白面孔。

“臭虫母……你刚才不是很能说吗?” 车宰治的声音嘶哑而兴奋,他活动了一下覆盖着骨刺和甲壳的脖颈,发出咔吧的轻响。“把老子当配种公猪?玩弄老子的尊严?还想把老子变成你的玩具?!”

他脚下发力,覆盖着甲壳的脚掌重重踏在湿滑的菌毯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深蓝紫色的能量再次在他双臂上涌动,这一次不再是为了战斗,而是为了施加最原始、最暴力的痛苦。

“现在,轮到老子来‘玩’你了!”

他猛地跃起,覆盖着能量和骨刺的右拳,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砸向虫族女皇那张曾经高高在上、此刻却因禁锢而扭曲的美丽脸庞!

砰!!! 覆盖着骨刺和能量的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虫族女皇那张苍白精致的脸上!没有预想中的骨骼碎裂声,反而像是击中了某种坚韧的胶质,发出沉闷的撞击声。虫族女皇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向后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后方布满菌毯的岩壁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她纤细的身体从岩壁上滑落,瘫软在湿滑的地面上。那张曾经充满诱惑与掌控感的脸庞此刻扭曲变形,左侧脸颊明显凹陷下去,暗紫色的粘稠血液从破裂的嘴角和鼻孔中渗出,与她苍白的皮肤形成刺目的对比。她试图抬起手,但手臂只是无力地抽搐了一下。死眠的精神禁锢不仅锁死了她的意识转移,似乎还极大压制了她对这具躯体的操控能力。

车宰治落地,覆盖着甲壳的脚掌踩在菌毯上,发出粘腻的声响。他一步步走向瘫倒在地的虫族女皇,蓝紫色的异色眼眸中燃烧着近乎疯狂的快意和暴怒。

“这一拳,是为了老子被你当成配种公猪!” 他低吼着,抬起覆盖着骨刺的右脚,狠狠踹向虫族女皇的腹部。 砰! 又是一声闷响,虫族女皇的身体蜷缩起来,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痛苦和愤怒的嘶鸣。

“这一脚,是为了那些用老子基因造出来的垃圾!” 他弯下腰,覆盖着甲壳的左手猛地抓住虫族女皇那头如同活物般蠕动的暗紫色长发,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她的身体软绵绵地悬在半空,暗紫色的血液滴落在菌毯上。

车宰治的脸凑近她,几乎能感受到她呼吸中带着的血腥味和虫族特有的腥甜。 “臭虫母,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荣耀的未来’?‘唯一的出路’?” 他模仿着她之前高高在上的语气,声音里充满了讥讽和恨意。 “现在谁才是出路?嗯?”

虫族女皇艰难地抬起眼皮,漆黑眼眸中的幽紫光芒已经暗淡了许多,但那份深入骨髓的傲慢和愤怒并未消失。她张了张嘴,更多的暗紫色血液涌出,声音嘶哑而破碎,却依旧带着冰冷的恨意: “低等……雄性……你根本……不明白……你摧毁了什么……”

“老子明白得很!” 车宰治怒吼着打断她,右手握拳,再次狠狠砸在她的脸上! 噗嗤! 这一次,清晰的骨裂声传来,虫族女皇的鼻梁明显塌陷下去,整张脸更加扭曲。

“老子明白你他妈把老子当牲口!明白你玩弄老子的尊严!明白你想把老子变成和你一样的怪物!” 每说一句,他就用拳头或者覆盖着骨刺的手臂狠狠击打一次虫族女皇的身体——肩膀、肋部、腹部。不是致命的攻击,而是纯粹为了施加痛苦和羞辱。

虫族女皇的身体在他的殴打下如同破布娃娃般摇晃,暗紫色的血液和某些半透明的组织液从伤口中渗出,将她那身由生物质构成的长裙染得污秽不堪。她不再发出声音,只是用那双越来越暗淡的黑紫色眼眸死死盯着车宰治,那目光中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

悬浮在半空的死眠,银色面具微微转动,似乎“看”着这一幕。他的精神力依旧稳稳地维持着禁锢,确保虫族女皇无法逃脱或反击。那平静的声音再次在车宰治脑海中响起,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是陈述事实:“她的精神力核心已经被我彻底锁死在这具躯壳里,现在和普通生物没太大区别。要杀要剐随你,不过……”

银色面具微微转向四周那些因为女皇受创而开始不安蠕动、发出低沉嘶鸣的菌毯和远处通道中隐约传来的密集爬行声。 “你最好快点。巢穴的防御机制正在被激活,虽然我能暂时压制,但持续下去会有点麻烦。而且……”

他的声音顿了顿,带着很明显的嫌弃和不耐烦。“这里的味道,实在让人难以忍受。处理完,我们立刻离开。”

虫族女皇瘫软在地,暗紫色的血液不断从口鼻和身上的伤口渗出,浸染着身下的菌毯。她试图凝聚最后的精神力进行反击或传递信息,但死眠的禁锢如同最坚固的牢笼,将她所有的尝试都无情地碾碎。她只能徒劳地睁着那双逐渐失去神采的黑紫色眼眸,死死盯着车宰治,那目光中混杂着滔天的恨意、不甘,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即将到来的彻底毁灭的恐惧。

车宰治喘着粗气,覆盖着狰狞甲壳的胸膛剧烈起伏。殴打带来的短暂快意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想要彻底抹除眼前存在的暴怒。他低头看着虫族女皇那张已经面目全非的脸,想起她之前高高在上玩弄自己尊严的模样,想起那些被迫射精的屈辱,想起她用自己基因制造怪物的亵渎……

“随我处置?” 他嘶哑地重复着死眠的话,覆盖着骨刺的右手缓缓抬起,深蓝紫色的能量在指尖凝聚,形成锐利如刀锋般的爪刃。 “好啊……那老子就给你个‘痛快’。”

他蹲下身,爪刃抵在虫族女皇纤细的脖颈上。冰冷的能量触感让她残破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臭虫母,” 车宰治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你不是喜欢老子的‘精华’吗?不是想把老子变成你的玩具吗?现在,老子就用你‘赐予’的这份力量,送你上路。”

虫族女皇的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只吐出了一口暗紫色的血沫。她的眼神死死锁定着车宰治,那里面再也没有了诱惑和掌控,只剩下最纯粹的、冰冷的恨意。

车宰治不再犹豫。爪刃猛地挥下!

噗嗤——!

利刃切割肉体的闷响在寂静的育种室中格外清晰。虫族女皇的头颅与身体分离,暗紫色的血液如同喷泉般涌出,溅了车宰治一身。那具曾经美丽而充满威胁的躯壳剧烈地抽搐了几下,最终彻底瘫软不动。她那双黑紫色的眼眸依旧圆睁着,但里面的光芒已经彻底熄灭,只剩下空洞的死寂。

几乎在同一时间,整个虫巢仿佛都震动了一下。四周墙壁和地面上的菌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枯萎、失去光泽,从深紫红色褪成暗淡的灰褐色。远处通道中传来的嘶鸣和爬行声骤然变得混乱而凄厉,随后渐渐平息,仿佛失去了指挥的军队。育种池中粉色的营养液也停止了沸腾,表面泛起一层死寂的泡沫。

虫族女皇,这个虫巢的核心与主宰,就此陨落。

车宰治缓缓站起身,看着脚下身首异处的尸体,以及迅速失去活性的巢穴环境。

车宰治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覆盖着狰狞甲壳的身体上沾满了暗紫色的虫族血液和粘液。他看着脚下迅速失去活性的菌毯和虫族女皇的尸体,那股狂怒的火焰渐渐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虚脱的疲惫,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胜利感和屈辱感的复杂情绪。

他赢了,亲手宰了那个玩弄他尊严的臭虫母。但他是以这种怪物的姿态赢的,是在死眠的帮助下赢的。而且,他身体里现在流淌着的,是混合了虫族能量的诡异力量。

悬浮在半空的死眠缓缓降落,黑色长风衣的衣摆轻轻拂过枯萎的菌毯。他走到车宰治身边,银色面具微微转向那颗滚落在一旁、双目圆睁的虫族女皇头颅。

“确认死亡,精神力核心彻底消散。” 死眠平静地陈述,声音透过面具传来,依旧听不出什么情绪。 “这处巢穴中失去核心,会在几小时内彻底崩溃。所有依赖这只女皇精神链接的虫族单位要么死亡,要么陷入无意识的狂暴,最终自相残杀或衰竭而死。”

他顿了顿,银色面具转向车宰治,那双隐藏在面具后的深邃眼眸似乎“看”着他此刻覆盖着骨刺和甲壳的狰狞模样。

“你的状态很不稳定。” 死眠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话语内容却直指核心。 “体内两种能量虽然被强行融合,但冲突并未完全平息。而且,虫族的进化能量带有强烈的同化性和精神侵蚀特性。你需要立刻接受净化和稳定处理。”

他伸出手,那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掌上,开始凝聚起一层柔和却无比凝实的银白色光芒,那是高度浓缩的、纯净的精神力。

“我会暂时帮你压制能量冲突和精神侵蚀,但治本需要协会的专门设备和你自身的意志力。” 死眠的声音里听不出催促,但行动却干脆利落。 “放松,别抵抗我的精神力。这个过程可能会有点……不适。”

话音刚落,那团银白色的光芒便如同有生命般,缓缓飘向车宰治的胸口。

那团银白色的光芒触及车宰治胸口的瞬间,一股冰冷而尖锐的刺痛感猛地刺穿了他的意识!这并非物理上的疼痛,而是直接作用于精神层面,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了他的大脑深处,并沿着神经向全身蔓延。

他覆盖着甲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体内原本就处于微妙平衡的两种能量——淡蓝色的“青龙”精华与粉色的虫族进化能量——在这股外来精神力的刺激下,骤然变得狂暴起来!深蓝紫色的能量不受控制地从他体表的甲壳缝隙中溢出,形成一道道扭曲的电弧,噼啪作响。

“操……!” 车宰治咬紧牙关,鲨鱼牙几乎要嵌进嘴唇里。他本能地想要抗拒这股侵入体内的精神力,但死眠的声音再次在脑海中响起,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放松。抵抗只会加剧能量冲突,让你的情况更糟。” 死眠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奇特的韵律,穿透了那尖锐的刺痛感,直接安抚着他躁动的精神。 “我在剥离虫族能量中附带的同化性和精神侵蚀特性,这个过程会刺激到你融合后的能量核心,自然会痛。”

银白色的光芒如同最精密的手术刀,缓缓渗入车宰治的身体。车宰治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粉色、带着粘腻诱惑感和强制同化欲望的虫族能量,正在被一点点地从他与“青龙”精华的融合体中“刮”下来。每剥离一丝,都带来一阵撕裂灵魂般的剧痛和空虚感,仿佛身体的一部分被硬生生挖走。但同时,那股淡蓝色的、属于他本源的力量,似乎也在这个过程中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纯净”。

他身上的狰狞骨刺和甲壳开始出现不稳定的闪烁,时而变得凝实,时而又仿佛要融化般变得模糊。蓝紫色的异色眼眸中,那抹妖异的粉色正在缓慢褪去,但取而代之的并非原本清澈的水蓝色,而是一种更深邃、仿佛沉淀了暴风雨的暗蓝色。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一分钟,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当银白色光芒最终完全融入他体内,那股尖锐的刺痛感如潮水般退去时,车宰治几乎虚脱地单膝跪倒在地,覆盖着甲壳的手掌撑在枯萎的菌毯上,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混合着暗紫色的虫血,从他额角滑落。

他身上的骨刺和甲壳虽然没有完全消失,但明显收敛了许多,不再那么狰狞外突,颜色也从深蓝紫色偏向暗蓝,边缘泛着淡淡的金属光泽。那种体内能量疯狂冲突的躁动感平息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的疲惫,以及……一种奇怪的“完整”感。虫族能量带来的扭曲诱惑和同化欲望被大幅削弱了,但他能感觉到,那股力量并没有消失,只是被“净化”和“压制”了,依旧沉淀在他力量的底层。

死眠收回了手,银色面具后的目光平静地审视着车宰治的状态。 “暂时稳定了。虫族能量的同化特性已被我的精神力标记并压制,短时间内不会反噬。但根治需要协会‘净化之间’的设备,以及你自己用意志力不断磨灭那些残留的精神印记。”

他顿了顿,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但话语却直白得刺人: “另外,你的身体结构发生了永久性改变。部分虫族生物质已经与你的人类细胞深度结合,形成了某种……共生状态。强行剥离会导致你本源受损甚至死亡。协会的医疗部门会评估这是‘进化’还是‘污染’。”

死眠用精神力包裹着车宰治,两人如同被无形的气泡托起,迅速穿过正在逐渐崩溃的虫巢通道。四周的菌毯不断剥落,岩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偶尔有失去指挥的虫族单位在黑暗中盲目地冲撞。

他们很快冲出了地穴入口,重新回到了地表。夜幕已经降临,冰冷的空气让车宰治身上残留的虫族粘液和血腥味更加刺鼻。死眠没有停留,继续用精神力托着两人向远处飞行,直到彻底远离那片区域,在一处相对开阔的荒野边缘降落。

刚一落地,死眠就立刻撤去了包裹车宰治的精神力,同时不动声色地向旁边挪了半步,仿佛要离他身上那股混合了虫血、体液和巢穴特有腥臊的气味远一点。银色面具转向车宰治,那双隐藏在后面的眼睛似乎在打量着他此刻依旧覆盖着部分甲壳的狼狈模样。

“呼……总算出来了。” 死眠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但紧接着,那平稳的声线里就掺入了一点难以察觉的、近乎戏谑的轻快。 “说真的,车宰治,你知道你刚才在里面干了件多‘了不起’的事吗?”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但那种刻意营造的“正经”感下,隐隐透出某种算计的味道。

“亲手击杀虫族女皇,而且是融合了虫族力量后反杀……啧啧。” 死眠摇了摇头,黑色长风衣的衣摆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协会的记录里,近十年都没有成功击杀虫巢核心的案例。更别说,你现在这身‘配置’……”

他的目光在车宰治身上那些尚未完全消退的骨刺和暗蓝色甲壳上扫过。

“虫族生物质深度结合,保留了人类意识和英雄能力,还能一定程度上压制虫族能量的侵蚀……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死眠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诱人深入的蛊惑力。 “这意味着,你可能成为了人类对抗虫族入侵的……一个‘特例’。一个活生生的、能够适应甚至利用虫族力量的‘武器’。”

他向前走了一步,银色面具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想想看,未来如果还有其他虫巢出现,协会完全可以派你进去。你对虫族的环境有适应性,你的力量对它们有天然的压制甚至同化可能……你甚至可能成为深入敌后、直捣黄龙的王牌。” 死眠的语气越来越“热切”,但那双隐藏在面具后的眼睛里,闪烁的却更像是评估一件新工具是否好用的冷静光芒。 “‘车宰治,首位成功融合虫族力量并反杀女皇的人类英雄’,这个名号,足够载入史册了。说不定还能给你拍个专题纪录片,比你那些AV可正派多了,嗯?”

他说完,安静地等待着车宰治的反应,仿佛真的在为他规划一条光辉的英雄之路。但那份“热心”背后,总让人觉得有什么更复杂的东西在涌动——也许是利用,也许是试探,也许只是死眠恶劣性格下,对刚刚经历完残酷战斗和身心折磨的同伴,一点小小的、腹黑的调侃。

夜风吹过荒野,带着刺骨的寒意。车宰治站在原地,身上那些暗蓝色的甲壳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死眠那番带着蛊惑和调侃意味的话,像针一样扎进他刚刚经历完剧变和杀戮的混乱大脑里。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沉淀着暴风雨的暗蓝色眼眸死死盯住死眠的银色面具。胸膛起伏了几下,然后,一声沙哑、充满戾气的嗤笑从他喉咙里挤了出来。

“载入史册?对抗虫族的特别战士?” 车宰治的声音因为之前的嘶吼和能量冲击而有些撕裂,但其中的嘲讽和愤怒却清晰无比。 “死眠,你他妈当老子是傻逼吗?”

他抬起一只覆盖着甲壳的手,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些非人的特征,又指了指远处虫巢方向隐约传来的崩塌声。

“老子他妈刚被那臭虫母当牲口一样榨干,又被迫变成了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操行!你现在跟老子说这是‘特例’?是‘武器’?” 他猛地向前踏了一步,甲壳包裹的脚掌踩碎了地上的枯草。 “这他妈是污染!是老子这辈子都洗不掉的耻辱烙印!”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体内被暂时压制的能量似乎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再次泛起涟漪,甲壳缝隙间又有细微的深蓝色电弧闪过。

“还拍纪录片?比AV正派?” 车宰治扯出一个扭曲的、带着鲨鱼牙的笑容,眼神里却没有任何笑意。 “你信不信,协会那帮老东西看到老子现在这样,第一反应是把老子关进实验室切片研究,或者直接扔进‘净化之间’烧到连渣都不剩?还英雄?狗屁!”

他顿了顿,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试图压下那股翻涌的暴怒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死眠话语中描绘的“可能性”的本能悸动。但那悸动立刻被更强烈的屈辱感淹没了。

“老子杀了那母虫子,是因为她该死!是因为她把老子的尊严踩在脚底下碾!” 车宰治低吼着,声音在荒野上传开。 “不是为了当什么狗屁‘特例’,更不是为了给你或者协会当一把好用的刀!”

他死死盯着死眠,仿佛想透过那张冰冷的银色面具,看清后面那张脸此刻到底是什么表情。是算计?是怜悯?还是纯粹的、恶劣的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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