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舅妈南洋受辱记(1-26完)舅妈南洋受辱记(1-26完) - 2,第3小节

小说:舅妈南洋受辱记(1-26完) 2026-01-10 10:18 5hhhhh 8910 ℃

  果其不然,万新永带人上门收钱,两个瘾君子当场被打死了,万新永倒还跑的快一点,没被困住,慌乱之中跑到街上,却被突然经过的货车撞出去七八米远,等员警到时,人已经不行了。

  得知万新永死去的消息,舅妈整个人因爲受不了打击而昏了过去。听到舅妈说舅舅死了时,我也呆住了,没想到,他的下场会是客死他乡。纵然之前有再多的恨意,此刻也都烟消雨散了。万新永很早就去了国外,我和舅舅之间本来就没有感情可言,但此刻还是我拥紧了舅妈雪腻的身子安慰着她。舅妈的神色却很平淡,看来,万新永一定还做了什麽事情,让她对他彻底死了心。舅妈继续讲述起来等我醒来时,感觉到下身有一条粗大的东西插着,下体阴道里传来了撕裂般火辣辣的疼痛,我猛的睁开了眼睛,映入眼的是自己两条雪白的大腿之间张迎春淫笑着的脸和黝黑的身躯,自己浑身上下只剩了腿上的丝袜,下身还插着这个无耻的男人肮脏的东西。

  顷刻间我就明白发生了什麽事,尖叫着推开了这个畜生,滚下床抓起床单遮住了赤裸的身体。同时有发觉嘴里粘乎乎的,还有一股腥腥的怪味,用手一擦,粘乎乎的白色的东西,这个无耻的东西居然趁我昏迷强奸了我,还射在了我的嘴里。

  我趴在床边干呕,张迎春笑眯眯的过来拍着我的背,我猛地推开他的手,没想到却触怒了他,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同时揪住了我的头发大力的往墙上撞,一边撞还一边骂,「骚货,你老公死了,欠的钱就由你来还,老子干你就算是你付的利息了。」我哪里是他的对手,只好忍着厌恶,替他舔阴茎,他的阴茎好像从来都没有洗过,腥臭无比,龟头楞的下边还有很多的包皮垢,强烈的尿臊味熏的我差点晕过去,可张迎春却闲我动作太慢,粗暴的拉扯着我的头发,强迫我吞吐他的肉棒。

  舅妈说到这里,哽咽的说不下去了。我轻拍的她的香肩,慢慢的,不知道什麽时候,我和舅妈两个人都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我还在睡梦中,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下边的肉棒被一团湿热包裹撸动着,很快,在快感的刺激下就有了射精的冲动,我跟随着那团湿热的节奏挺动起来,伴随着一声娇呼「唔」精液簌簌的射了出去。痛快的射完了以後,我睁开眼睛就看见舅妈似笑非笑的趴在我的腿上看着我,嘴角还挂着白浊的精液残汁,「你醒啦」舅妈咽下了我的精华後说道,一边很自然用手撸出了尿道残留的几滴精液,当精液被挤出马眼时,舅妈的樱唇再度凑了上去,最後,还不忘用手指把嘴角的精液刮到嘴里吃掉。

  舅妈种种好似饥渴荡妇的举动令我十分不解,我想,等有机会还是要好好的问问她。现在,最好先去一趟大使馆寻求帮助倒是真的。

  李鑫那个混蛋没有露面,估计,他还在爲昨天那出格的举动而懊悔吧,尽管他很好奇舅妈真实身份,但是,在我没去找他之前,他巴不得我把他忘记一阵子。这个贱人,想起昨天电车上的一幕我都忍不住要抽他,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赶紧帮舅妈重新拿到合法证件回国。在查阅了地图後发现,前去中国的领事馆的路线还是挺好走的,坐地铁到高岳站下车,上到地面就差不多到了。

  不过,在去之前,还先要去服装店给舅妈换上一身得体的衣服,现在她穿的尽管很好看,却实在是有些不伦不类。买衣服还是很快滴,不知是不是潜意识在作怪,在商场给舅妈买的衣服,和第一次看舅妈的黄色影片时的衣服差不多一样,看得我一阵心猿意马,心说,这次坐电车可别再搞出什麽事情来了,心里是这样想,可下边的肉棒已经不耐烦的蠢蠢欲动了……

             第十五章:电车逆痴汉

  眼看胯下的小兄弟要造反,这可不得了,在商场里把裤裆顶个帐篷,那还不笑死个人。

  只好用挎包挡在腰前,站在那等兄弟息怒,衣服买完了准备离开商场的舅妈看我迟迟不肯挪步,有些好奇的问着,怎麽了?当她看到我有些不自在的眼神时,瞬间心领神会,笑了笑,拉着我就直奔洗手间。

  曾几何时,舅妈也是一个哪怕看到男人的那根坏东西就会脸红害羞的纯情少妇,现如今,在经历了老头子调教,王二驴暗下淫药,日本拍摄成人色情片,这一系列的磨难以後,一改往日的娇羞,变的热情奔放起来。

  被舅妈推进卫生间时,如果不是商场人多,她一定跟着进来了。

  坐在马桶上等待着兄弟息怒的我想着。

  其实,我的心里充满了矛盾。

  一方面,我告诉自己,应该让舅妈变回以前的样子。

  另一方面,身体上却越来越难以抗拒如今舅妈的诱惑,也不管什麽场合,动不动就硬了起来。

  虽然在性事上是更痛快了,但是现在的舅妈,还是我朝思暮想的那个舅妈麽?大脑一思考,鸡鸡就软掉了。

  站起身推开门走出去,看见舅妈听到动静转过身来,脸上洋溢着甜美的微笑。

  自从和舅妈重逢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这样发自内心的笑容。

  也许,她也需要时间从之前的阴影中渐渐走出来吧。

  这样一来,或许等到回过以後,舅妈就一定会变回之前那个亲爱的舅妈。

  尽管内心还有点失落,可是想到舅妈有希望变回之前的模样,我还是开心的拉起舅妈的手,向候车区走去。

  直到我和舅妈安稳的坐到了位子上时,我的心才稍微安定了一些,昨天大意了,火急火燎的就奔回了宿舍,也没在意有没有盯梢的。

  爲了避免碰到稻川会的人,今天我特意买了有座的车次。

  算算时间,左川那个家夥,此刻一定被解救了,稻川会丢了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至於什麽流星会的泷谷英雄。

  靠,谁还没看过热血高校啊。

  这麽差劲的小把戏,他们怎麽可能会信。

  一定会第一时间去无料桉内所那边查询顾客的资料。

  不过,一时半会儿他们是联系不上李鑫的。

  因爲他的手机还在我手里呢。

  我有些警惕的四下瞄了几遍,感觉车厢里没有像是黑社会的人。

  坐在位子上长出了一口气,心中暗暗默念着,等到了领事馆就真正安全啦。

  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这次的危机不是来自外部,这也再次验证了那句,堡垒往往是从内部打破的。

  因爲,昨夜疯狂的纵欲导致睡眠太少,坐下没多会儿,就开始昏昏欲睡了。

  想着到领事馆还需要一个小时的时间,就放心的挽住舅妈的手打起瞌睡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朦朦胧胧中感觉到有一只温暖的小手,从裤链处进入握住了下边的肉棒,轻轻的套弄着。

  这只小手熟悉阴茎所有的敏感带,先是挑逗似的用食指和中指沿着肉棒的下沿从根部到龟头系带不断磨蹭着,等肉棒勃起後,又换成拇指和食指环成圆状,箍住棒身来回的套弄,很快,阴茎在灵巧的手指刺激下,完全恢复了它本来的粗长尺寸,在地铁上本来睡的就浅,更何况受到这样强烈的刺激,一下就醒来了,睁开眼发现是舅妈用手在给我手淫。

  此时的舅妈,面色潮红,吐息如兰,这春情勃发的状态,让我忍不住想要亲吻舅妈那柔嫩的樱唇。

  但在吻之前,心中还有一点疑惑,舅妈刚刚还不是好好的,怎麽突然就变成这样了?这很不对劲。

  舅妈这边并没有给我思考的机会,嘴唇凑了过来就是一阵热吻,同时还拉着我的手去抚摸她高耸白嫩的乳房。

  幸好这次是有座票,座位是前後排的,靠背也很高,只要不是特意往这边看,是看不到我们的动作的。

  舅妈越来越急迫,粗重的呼吸声好似服用了春药一般,只见舅妈熟练的让阴茎从憋闷的裤裆里释放了出来,马上就迫不及待的张口含了进去,快速的吐出起来。

  瞬间被快感支配的我下意识的去触摸舅妈的隐秘峡谷,当我的手伸到舅妈的裙子里时,才发现那里早已是汪洋一片。

  我的手指继续深入,在舅妈潮湿的阴部探索着,当手指覆盖在舅妈那肥美的阴唇上了,舅妈激动的叫出声来,幸好有肉棒在她嘴里塞着,只是发出了低沉的「唔唔」声。

  舅妈的阴道里不断分泌的淫汁使得整个阴部泥泞不堪,伸出两根手指,轻易的就滑进了舅妈的膣腔。

  膣腔湿热的肉壁马上就紧缩着夹裹了手指。

  我的手指插入的刹那,舅妈的身子突然痉挛起来,不用想也知道,舅妈达到高潮了。

  我脑中的问号越来越大,这麽快就高潮了,很明显就是服用过淫药的表现,但是从出门到现在,我和舅妈寸步不离,如果是春药的话,那它是怎麽绕过我的眼睛作用到舅妈的身上呢。

  舅妈在达到高潮後,更加卖力的吸吮起肉棒来,很快,龟头的马眼处就分泌出了前列腺液。

  由於舅妈吞吐肉棒的幅度较大,阴茎在舅妈的口中进进出出着,发出了「咕叽咕叽」的声响来。

  有节奏的声音,很快就引起车厢里的人注意,我往上探了探身子望去,果然有人好奇的往过道里看,不过他们坐在位子上什麽也看不到罢了。

  但是,只要有人往我们这边走,哪怕是隔两排座位,都能看清楚舅妈俯身趴在我的胯下,至於在干什麽,那就不用想了。

  担心害怕有好事之人走过来的心理作用下,很快,我就有了要射精的冲动。

  阴茎也变粗壮了几分,阴囊也开始收缩爲精液的射出做准备。

  肉棒的胀大舅妈当然不会感觉不到,她用手指死死的锁住了阴茎的根部,同时突吐出了肉棒,另一只手在暗红色油光水亮的龟头上轻弹了几下。

  开始我不明白舅妈什麽意思,爲什麽要抑制住不让我射精呢。

  舅妈掐住了阴茎根部大概十多秒吧,眼看着龟头的顔色变浅有些要软下去的迹象,先是舌头在龟头上扫了几圈,在敏感的系带处反复的舔弄着,舅妈每舔一下,阴茎就跟着跳动一次,直到肉棒重新恢复到刚才要射精时的尺寸,这才重新吞了进去,继续嘬吸起来,很快,想要射精的感觉又来了,舅妈再一次的卡住肉棒不让射出来。

  按捺不住的我挺动着胯部,有些恼火的看着舅妈。

  舅妈却狡黠的笑了笑,重新把肉棒含回口中。

  第三次想要射出来的感觉来临比之前两次都要快,阴茎也罕见的胀粗有如小孩的臂膀一般,这次我按住了舅妈的头,同时胯部用力有节奏向上顶着,另一只手也在舅妈的阴户里快速的抽送着,而这次,舅妈没有再阻止,而是一直手快速的撸动着肉棒的根部,一直手揉搓着肿胀的阴囊。

  阴茎尿道的前列腺部已经贮满了精液蓄势待发,就差那麽一点点,当舅妈停止吞吐,转而含住龟头同时用舌头挤压龟头时,酥麻的感觉终於让我达到了高潮,精液如同炮弹一般激射而出,当第一股精液喷出时,我的手也停止对舅妈阴户的进攻,而是用力的攥住了舅妈的光滑肥硕的臀部。

  我用尽全力的往上挺胯,精液一股股的往外喷,舅妈也「唔唔」

  努力吞咽着,每射出一股精液,舅妈就好像经受不住喷薄的激射一样跟着颤抖一下,以前最多射七八股,这次足足射了十多下,超强的射精快感让我有些眩晕。

  我想,这大概就是舅妈爲什麽刚才两次不让我射精的原因了。

  射完精的我瘫在座椅上闭目休息,而舅妈还在含住龟头嗦吸着,刚刚如此大量的粘稠精液,舅妈一滴都没有浪费,全部都吞食了下去,打光「弹药」的阴囊此刻空空如也,阴茎也开始疲软下去,舅妈含住有些变小的龟头用力的吸吮着,同时拇指和食指撸动着棒身,尿道中残留的最後几滴精液被舅妈榨了出去,与此同时,我也舒服的打了两个冷颤。

  吃完精液的舅妈,情绪也稳定了下来。微笑着,「怎麽样,心情是不是好很多?」

  有些乏力的我看着舅妈。

  从早上到现在,吃了两次精液的舅妈,此刻神采奕奕,本就白皙的脸庞上此时泛起了红晕,显得更加光彩照人。

  难不成,我的精液还有什麽大补功效不成,忍不住自嘲了一下。

  可舅妈刚才明明那麽饥渴,没有性交只是喝下了我的精液以後,就重新变的容光焕发,想破脑袋我也想不明白到底是怎麽了。

  可事实就摆在面前,甚至,甚至可以说,精液对于舅妈而言,就好像海洛因之于瘾君子一般。

  但是,可能麽?我连忙晃了晃脑袋不再想下去了,不可能,太扯澹了。

  怎麽会有这种事?或许,是舅妈才脱离黑社会的掌控,情绪起伏不太稳定吧,我这样自我安慰着。

  看着此刻坐在身边安静的望着窗外风景的舅妈,刚刚的事情就好像一场不切实际的梦,如果不是我手上还残留着舅妈分泌的淫液的话,我一定会那样想。

  想起之前在商场。

  之所以爲舅妈选衣服,是因爲怕有痴汉对舅妈不利,这下倒好,痴汉没见到,逆痴汉身边就有一个,想及此处,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舅妈见我笑,问我怎麽了。

  我趴在她耳边悄悄的把刚才的想法告诉了她。

  舅妈娇嗔着打了我一下,自己却也忍不住笑了。

  舅妈的微笑如同一朵盛开的芬芳百合,而舅妈此时的美,完全不掺杂任何欲望在里边,如果用一个词语来形容的话,我想用倾国倾城也不爲过了。

  算了,难得有欢快的时光,还是不问了。

  或许,晚上同床共眠时,那样的氛围,那样的时机再问,舅妈才会像昨晚一样坦露心事吧。

                第十六章

  地铁抵达了高岳站,地图上显示,从地铁站出去后,右转过一个十字路口就到。

  果然,出来后没走多久就看到了警哨和那面熟悉的五星红旗。

  有人说,只有当你在国外时,才能体会到祖国的强大。

  看到国旗的那一刻,我和舅妈彷佛终于找到了主心骨,瞬间感觉没有什么可以畏惧的了。

  在询问了警戒人员后,很快我们就找到了领事馆的大门。

  进去找到了工作人员,表明了来意,我只说是舅妈的护照丢了,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助到我们。

  工作人员在得知我们的来意后,拿过了几张表格让我们填写。

  我拿着表格正要看时,舅妈这时突然躲在了我身后,一脸惊恐的表情,双手紧紧的抓住了我的胳膊激动的说着「亮亮,我们快走,那个人不是好人,我之前见过他,快走快走」

  一头雾水的我不明所以,看着焦急的舅妈「干嘛,舅妈,咱们现在是在咱中国人的地方,你怕什么,是不是看错人了」

  我拉住了舅妈的手,发觉她的手十分的冰凉,而且能感觉到舅妈的身子在轻轻的颤抖。

  我这才凝重起来,搂住了舅妈的肩膀,并转身朝着窗外,「怎么回事?慢慢说」

  「那个人,他跟那帮黑社会是一伙儿的,我在菲律宾见过他」

  舅妈说这些话时,语气显得十分慌乱,看来舅妈很怕这个人。

  鉴于舅妈情绪很不稳定,我决定还是先出去这里,再做打算。

  「不要慌,舅妈,我们现在就出去,不过,是哪个人,你能指出他的位置么,等会儿走的时候,我们好避开他的视线」

  我追问一句,舅妈怕被这个人看到,我却不怕,先认认人也好。

  「楼梯上正在下楼往门口走的那个」

  舅妈低着头小声的说着。

  我扭头看去,一个身着西装的中年人下了楼正缓步向大门口走去,由于大厅里人不少,我和舅妈穿着普通,站在角落里倒也没有引起他的注意,这个人中等身材,三十多岁的年纪,国字脸,头却秃了。

  走到门口时,听见门口的警卫跟他打着招呼,好像称呼他什么宋秘书,离的有些远,大厅里人也不少,所以听的不是很清晰。

  「是那个光头么?」

  我悄声的向舅妈确认,「没错,就是他」

  舅妈连连点头「没事了,舅妈,他走了,现在安全了,我们等一会儿,等他走远了再出去。」

  我轻拍了拍舅妈的肩膀,目光却追着那个宋秘书跟了出去,看着他上了车出了领事馆大门,这才放心。

  转回身来,再次去询问领事馆的工作人员。

  心里也暗自庆幸,幸好今天人多,给我们表格的那个年轻人并没有注意到我和舅妈的异常。

  填好的表格,我没有去缴,本以为到了自己国家的地盘什么都可以堂堂正正的放心去办,又突然冒出来一个和稻川会勾结的宋秘书。

  这还叫我怎么放心的求助领事馆。

  看看时间,已经是中午了,干脆先出去填饱肚子再说,正好在饭馆里问问舅妈到底什么情况。

  街边的一家中华饺子馆,这家店的老板是日本人,娶的却是中国媳妇。

  所以,做的饺子味道还算正宗,但是,我和舅妈却一点都吃不下。

  兴冲冲的跑到领事馆,满心欢喜的以为在祖国的保护下可以摆脱黑社会的纠缠,没想到差点自投罗网。

  靠角落稍微偏僻的位子,我和舅妈面对面坐着。

  起初,舅妈并不肯说,面对我的诘问,只是双手互相紧握着低着头一言不发。

  后来被逼不过,红着眼睛诉说起来:一年前,我被赌场的大老板派去服侍新结交的政府官员,那个官员不是别人,就是刚才我们在领事馆见的那个人。

  这个人表面上看,文质彬彬,温文尔雅。

  骨子里却是个禽兽,我被送过去的那天晚上,我见他是中国人,就求他带我回中国,他听了我的事情后很同情我,并没有让我陪他睡觉,我们两个那天晚上是分床睡。

  第二天,他让我先待在酒店不要出去,由他去向赌场的老板要人,那老板起初舍不得放我走,后来到了下午,不知道为什么又同意了。

  待在酒店的我得知了这个好消息,当场高兴的都哭了,我以为终于可以脱离苦海了。

  没想到……舅妈刚说了两句,眼泪已经止不住的落下来,我本不想让她重提这段伤心的往事,可事关舅妈能否安全回国,舅妈必须说清楚。

  我取了两张纸巾替舅妈拭去泪水,舅妈抓紧了我的手,好像这样她才会有安全感。

  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接着说道:重获自由身的我,被他安排在一家偏僻的酒店里住了一个月,这期间我过他什么时候可以回国,他总是说证件还没有办好,就快了,让我再等等。

  后来有一天他说,有个乘船外出访问,看我愿不愿意一块顺道回国,不过因为我是黑户,一路上需要躲在房间里不能出去。

  只要能回国,我什么都愿意做。

  躲在房间里这么简单的事情,我自然同意了。

  第二天,我和他一块上了船出发回国,一路上他都很照顾我,一日三餐都送到房间里来,非法乘船不适合露面,除了有些憋闷,倒也没有其他不适应的。

  我一直认为船是直达中国,船行了一周左右吧,进了港,却是到了日本。

  这个时候,他还谎称因为是公务需要先转到日本,在这停留几天再回国,我居然傻乎乎的相信了。

  下了船,那天晚上,吃晚饭时还一切正常,饭菜依旧是他亲自送来的。

  我吃完以后就昏迷了。

  再后来,我是被冷水浇醒的,睁开眼睛的我发现自己衣服已经不见了,赤身裸体的被捆在一个皮质的刑架上,手和脚都被皮具牢牢的锁住了。

  而那个人,也是赤条条的站在我面前,手里还拿了一根皮鞭,见我醒了,不由分说举着鞭子就抽了过来,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个劲儿的求饶,鞭子抽在身上钻心的疼,我哭着求他,可他就是不听,他就是不听。

  说到这时,舅妈痛苦的捂上了眼睛,肩头不住的抖动着,无声的哭泣更让我心痛,听了舅妈话,我猜测着,这个所谓的宋秘书,应该是在菲律宾的领事馆工作,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调到了日本。

  而且,这个宋秘书还有性虐待的爱好。

  舅妈算是才出狼窝,又入虎口。

  我走过桌子拥住了舅妈,后边会发生什么,我已经不想听,我总认为,善良的人不应该受这样的磨难,为何舅妈却是例外?

  此刻,我只想抱着舅妈,安静的待一会儿。

  结过饭钱,我拉着舅妈的手坐上了返回宿舍的地铁。

  看来,舅妈也只能暂住我的宿舍了,回国的事,不简单,需要从长计议。

  坐在车厢里,舅妈哭累了,此刻倚着我的肩膀睡着了,看着她轻皱的眉和还有些红肿的眼角。

  想着舅妈这几年的悲惨境遇,一股从未有过的心痛感浮上心头。

  看着黑漆漆的车窗,我一脸的忧虑,该怎么办。

  早上出门时我还畅想着,等舅妈重新拿到证件以后,我和舅妈一块乘飞机回国,特产一定要带的足足的。

  万万没想到会是无功而返。

  出发前的好心情也荡然无存了。

  想要回国,就需要先解决宋秘书,或者躲开他。

  好在他只是名古屋领事馆的秘书,如果,我们去大阪领事馆或者东京的大使馆,应该还是可以寻求到帮助的。

  想到一个似乎可行的主意,瞬间心情就好了一些。

  或许,舅妈缺的是我这种乐观的心态吧。

  心中积结的郁气也散了不少。

  舅妈睡了一会儿,醒过来,脸红红的站起来,说是要上卫生间。

  可能是要洗去脸颊的泪痕吧,我猜想着。

  白跑了一趟,回去以后,李鑫那边也要圆个谎,舅妈躲在我宿舍的这段时间说不得还需要他的帮助。

  思虑万千的我却没有注意到,舅妈在厕所待的时间太长了,等我拿起手机想要打给李鑫时(手机是李鑫的,我换了号码)才发现,时间已经过去了快二十分锺。

  不好!我站起来就往厕所的方向蹿了过去,刚才舅妈是往车尾方向走的,我一节一节的寻找。

  打开一间,是空的,又开一间也是。

  第三个厕所是从内锁着的,急躁的我也顾不得是否会引来员警或者黑社会,用日语大声叫骂着。

  厕所里边的人被吓了一跳,门打开了,一个神情猥琐的中年胖子慌乱的提着裤子撞开了我向车头的方向跑去,我探身往厕所里边看去,顿时火冒三丈,舅妈正衣衫不整的坐在马桶上。

  我操他妈的,千防万防,还是遇到了痴汉。

  心系舅妈安危的我没有去追逃走的胖子,冲进了厕所,反正车还未停,除非那个死胖子敢跳车,不然他就跑不了。

  进到厕所里边后,才看清楚,舅妈的上衣和胸罩的扣子被扯开了,雪白的乳房坦露着,绦红色的乳头上还沾着口水的痕迹。

  内裤也已经被那个痴汉扯断了,双腿间的神秘峡谷暴露无遗,两片肥美的阴唇胀开着,中间的蜜洞已经被淫液湿润了。

  难道,舅妈已经被刚才那个痴汉插入了……舅妈泪水涟涟的看着我,「亮亮,刚才我进来时没注意,厕所的门没有关紧,被他闯了进来……」

  我一边替舅妈重新系好扣子,一边问道「他没有把你怎么样吧」

  看到舅妈没有被利刃伤到的痕迹,悬着的心就放下了一半,至于舅妈的蜜穴有没有被插入,现在还不是问的时候,否则会让舅妈认为我把女人的贞洁看的很重,我可不想在舅妈受伤的心上再扎一刀。

  「舅妈,你先穿好衣服,我去抓那个混蛋」

  我转身追了出去,在车厢里一边跑一边想,不能报警,天知道,这边的员警有没有和稻川会同流合污。

  不如……说话间,我已经跑过了3节车厢,快到头了。

  却还是不见那个死胖子。

  不对,这个混蛋,一定是找厕所躲起来了。

  整辆列车厕所也不过四五个的样子,看我怎么把你翻出来。

  我暗暗咬牙。

  开始从车头的第一间厕所搜,活该这胖子倒霉,他把厕所的门打开了一条缝,想偷偷的看外边的情况,却不想被我抓个正着,我一把拉开了门。

  「混蛋,猥亵了我们的人,你居然还敢跑,完全不把我们稻川会放在眼里,你混哪里的」

  我粗暴的抓住胖子的领带,将他揪了起来。

  打开门的刹那,我就知道吃定这个家伙了。

  这个死胖子,穿着正装,胸前的工牌上还有课长两个字,混蛋,像这种公司的小领导,如果被当成痴汉抓起来,他全家都跟着完蛋,人到中年,上不上下不下,承担风险的能力很差。

  他此时一定比我们更害怕叫员警,正好狠狠敲他一笔。

  不等他开口,我伸手就是两个大嘴巴,胖子的脸马上就肿起老高。

  「混蛋」我一边打一边骂。

  说起来,能做到课长,脑子还是挺管用的,听我的口气是黑社会,这胖子马上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边磕还边道歉,一定会补偿云云。

  说着,掏出了身上的钱包,恭敬的递了过来。

  我大刺刺的接下,打开一看,里边居然有十五六张福泽谕吉,看样子还是刚发了工资呀。

  我毫不客气的全部掏了出来,装进了自己的兜里,随后将钱包砸在了胖子的脸上,「死猪,下次别再让我见到你,否则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看我收了钱要放过他,胖子连连叩头表示感谢。

  我哼了一声,走出了厕所。

  等我回到我们的那节车厢的位置时,舅妈已经穿好了衣服胆战心惊的坐在位子上,看到我回来,紧绷的神经才有些放松。

  我握着舅妈的小手,轻拍了两下,说着没事了,已经解决了。

  随后,我们总算又安全的回到了名古屋大学的东山校区宿舍。

  说是宿舍,其实叫东山公寓更为合适,我住的那个带阳台的小开间,设施很齐全,单人床,大书柜,小餐桌,大衣柜,冰箱,微波炉,燃气灶,还有小浴缸,坐便器。

  既然打算让舅妈先安顿下来,正好八月份可以申请更换成双人间。

  尽管是炎热的季节,但我和舅妈走在郁郁葱葱的树荫下,微风阵阵,倒也觉得凉爽,我故意找些宿舍的家长里短和舅妈边走边聊,想让舅妈尽管摆脱方才电车事件的阴影。

  这一招看来很有效,舅妈果然不再愁眉苦脸了。

  当我们走到宿舍楼下时,我远远的就看见李鑫个混蛋居然在楼下,焦急的踱着步子。

  这个色胆包天的家伙,又想干什么,舅妈也看到了他,刚刚有所放松的精神状态再度紧张起来。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蛋,我心里暗骂着,阴沉着脸走了过去。

小说相关章节:舅妈南洋受辱记(1-26完)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