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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的專屬肉便器,卻為了守護純情丈夫而孕育亂倫的惡種血脈第十篇(大結局):灰燼中的綠色家譜

小说:主人的專屬肉便器卻為了守護純情丈夫而孕育亂倫的惡種血脈 2026-01-10 10:18 5hhhhh 1170 ℃

序章:雨幕下的蒼白聖壇

東京的天空彷彿患上了不治之症,呈現出一種瀕死的鉛灰色。雨水從昨夜便開始傾瀉,不像是在洗滌這座城市,倒像是在掩蓋某種發霉的惡臭。

青山殯儀館的特級靈堂內,空氣黏稠得令人窒息。數千朵昂貴的白菊花堆砌成一座冰冷的花山,它們散發出的清苦香氣,試圖壓制那混合了沈香煙燻味、潮濕泥土腥氣,以及無數弔唁者身上散發出的、屬於活人的汗水與慾望的味道。這些氣味交織在一起,構築了一道虛偽而神聖的嗅覺屏障,將死亡包裝得體面而肅穆。

五條新菜走了。享年七十五歲。

他是帶著那種令人作嘔的幸福微笑離開的。

回想起彌留之際,醫院維生儀器單調的「滴——滴——」聲彷彿在倒數著這場漫長騙局的終結。他那雙因為長年操持針線與染料而佈滿老繭、指紋裡沉澱著洗不掉的色素的手,緊緊地、顫抖著抓住了我的手。那掌心的溫度燙得驚人,充滿了毫無保留的依戀與感激。

「海夢……謝謝妳……給了我一個這麼完美的家……」

他渾濁的老眼中閃爍著淚光,視線穿過氧氣面罩的霧氣,貪婪地描繪著我的輪廓。

「能娶到妳……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這是他的遺言。

多麼諷刺的讚美。多麼……殘忍的幸福。

此刻,我佇立在靈堂中央,身著一套由義大利名師量身訂製的黑色真絲喪服。冰涼滑膩的絲綢貼合著我的肌膚,如同第二層皮膚般勾勒出我依然緊緻的腰臀曲線。歲月雖然在我臉上留下了些許細紋,卻未曾奪走我的美麗,反而在主人長達數十年的「精心澆灌」與昂貴保養品的滋潤下,賦予了我一種熟透了的、彷彿隨時會滴出蜜汁般的妖豔風韻。

我胸前別著一朵白色的絹花,它蒼白得像是一隻死去的蝴蝶,停駐在我這顆早已腐爛的心臟之上。

來弔唁的人絡繹不絕。人偶界的泰斗、演藝圈的名流、政商界的權貴,他們穿著統一的黑色禮服,像一群群尋找腐肉的烏鴉,排著隊走到我面前。

「五條太太,請節哀,大師走得很安詳。」

「五條家真是模範家庭啊,兒孫滿堂,個個都是人中龍鳳。」

「是啊,有您這樣賢惠貞潔的妻子,是大師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我優雅地欠身回禮,用繡著蕾絲花邊的手帕輕輕按壓眼角,精準地控制著淚腺,擠出幾滴晶瑩剔透的淚水,任由它們滑過臉頰,滴落在黑色的衣襟上。

「謝謝……謝謝大家……外子如果知道……一定會感到無比欣慰……」

我的聲音哽咽,顫抖得恰到好處,完美演繹了一位痛失摯愛的未亡人。但在手帕的掩護下,我的嘴角卻幾不可察地勾起了一抹嘲弄的弧度。我的舌尖輕輕舔過上顎,彷彿在品嚐著這些謊言的甜美。

圓滿?模範家庭?

如果你們知道這層華麗的「表皮」下,包裹著怎樣黏膩、腥臭、違反人倫的真相,恐怕會嚇得當場嘔吐,連靈魂都會顫抖吧。

我的目光越過層層疊疊的黑傘,穿透雨幕,落在靈堂另一側的三個孩子身上。

那是五條新菜引以為傲的「孫輩」。

也是我這輩子最傑出、最淫蕩、最得意的「作品」。

站在最前方的是愛麗絲。

她今年二十五歲,一身剪裁犀利的黑色喪服套裝包裹著她高挑的身軀,金色的長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露出修長得如同天鵝般的脖頸。她沒有哭,那雙繼承了我的媚態與主人的殘暴的眼睛,正散發著一種令人不敢直視的威壓。她僅僅是站在那裡,就像一位巡視領土的女王。

表面上,她是我和五條君在晚年「領養」的小女兒,是五條家備受寵愛的小姑姑。

實際上,她是這個家真正的統治者,是血統最純正的怪物。

在她身後左側,是連。

二十二歲的青年,身材魁梧得像一頭公牛,肌肉將黑西裝撐得緊繃欲裂。他的眼神兇狠野性,但在看向愛麗絲的背影時,卻流露出一種近乎病態的痴迷與絕對的服從,就像是一條等待主人指令的惡犬。

表面上,他是兒子與那個不孕媳婦從育幼院「領養」的孤兒。

右側是翔。

二十歲,長相俊美妖豔,眼角眉梢都透著一股風流與媚態。他漫不經心地把玩著袖扣,嘴角掛著一絲似有若無的笑意。

表面上,他是女兒與那個老實女婿的親生兒子。

他們低著頭,看似在為祖父的離去而哀悼。但我知道,在那低垂的眼簾下,沒有一絲一毫的悲傷。

只有對未來的興奮,對權力更迭的飢渴,以及對那個死去的「聖人」無聲的嘲弄。

視線拉遠,在人群的最後方,雨幕之中,停著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

後座的車窗緩緩降下一半,露出了主人那張雖然蒼老、佈滿皺紋,卻依然威嚴如獅的臉龐。他沒有下車,只是遠遠地、隔著雨水注視著我。那雙鷹隼般的眼睛裡,沒有悲憫,只有對戰利品的滿意與佔有慾。

他舉起手中鑲嵌著紅寶石的拐杖,隔著虛空,輕輕點了點地。

「咚。」

那是信號。

那是對這場長達數十年的「NTR大戲」落幕的致敬。

也是對我這個「最佳女主角」的最高嘉獎。

第一章:焚燒的記憶與基因的螺旋

夜深了,賓客散盡。

靈堂的大門在沈重的轟鳴聲中緩緩關閉,將風雨聲隔絕在外。偌大的空間裡,只剩下我一個人,守著五條君那張掛著憨厚笑容的黑白遺照,以及面前那個燃燒著熊熊烈火的銅盆。

火光跳動,將我的影子拉得扭曲而細長,投射在牆壁上,宛如一隻張牙舞爪的魅魔。

「新菜……你終於解脫了。」

我跪坐在火盆前,優雅地脫下手套,感受著火焰的熱度烘烤著我的臉頰,讓我的皮膚微微發燙,毛孔彷彿在這種熱度下興奮地張開。我從懷裡掏出了那本被我視若珍寶、卻又充滿罪惡的厚重相簿。

這本相簿,記錄了五條家「真正」的歷史。

是你永遠無法想像的、由精液與亂倫編織而成的真相。

我撕下了第一組照片。照片的邊緣已經泛黃,但畫面的衝擊力依然讓我的呼吸瞬間急促。

記憶被拉回了那個悶熱的午後。

【回憶:地下室的兄妹配種】

那是兒子與女兒剛滿十八歲不久的夏天。地下室的空調壞了,空氣悶熱潮濕,混合著霉味與年輕肉體特有的汗酸味。但我沒有找人修,因為那天,主人下達了神諭——「配種」。

他說:「五條家的血統太弱了,需要內部提純。讓他們回歸野獸的本能。」

照片上,赤身裸體的兒子,正壓在同樣一絲不掛的女兒身上。背景是那張我們全家都熟悉的、皮革表面已經被無數體液浸泡得發亮的三角木馬旁。

鏡頭捕捉到了最淫靡的一瞬間。

女兒的臉上掛著淚痕,眼神迷離失焦,紅腫的嘴唇微微張開,嘴角還掛著一絲銀絲。但她那雙修長白皙的雙腿,卻像求生的藤蔓一樣,死死地纏繞著哥哥的腰,腳趾因為極致的快感與痛楚而劇烈蜷縮。

兒子的眼神狂熱而迷亂,汗水順著他精壯的背脊滑落,滴在妹妹雪白顫抖的乳房上。他正將那根粗大的、青筋暴起的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進親生妹妹的體內。

「啊……哥……哥哥……好深……要把子宮頂穿了……!」

「閉嘴!不想被媽發現就夾緊點!妳這隻母狗,陰道壁怎麼咬得這麼緊……裡面熱得像火爐一樣!」

「嗚嗚……因為是哥哥……因為是哥哥的雞巴……只有哥哥能讓我這麼舒服……」

那時候的他們,還帶著一絲對倫理的恐懼,那是僅存的羞恥心在作祟。殊不知,我就站在單面鏡的後面,手裡拿著高清攝影機,興奮得全身發抖,大腿內側早已氾濫成災。

我看著這對流著相同血液的兄妹,看著那根象徵著家族血脈的陽具,在妹妹濕潤緊緻的甬道裡進出,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每一次撞擊,都像是基因螺旋的暴力對接。

這場亂倫的受精,最終孕育出了愛麗絲。

在法律上,她是你的養女。

實際上,她是你的「假兒子」和「假女兒」亂倫生下的「真孫女」。

她是近親相姦的奇蹟,是打破了所有基因鎖、集結了最淫蕩基因的完美生物。

照片落入火盆,火焰貪婪地舔舐著那對交纏的肉體,發出「嘶啦」的聲響。我看著照片在火中化為灰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新菜,你一直以為愛麗絲最像你,最懂事。其實,她是這個家裡離你最遠的怪物。她是為了統治這個淫亂家族而生的女王。」

第二章:借腹生子的母子禁忌

我又撕下了第二組照片。這組照片拍攝於暴雨夜的特需病房,閃電的光芒在窗外劃過,照亮了室內那悖德的一幕。

照片的主角,是腹部高高隆起、紫紅色的妊娠紋如同妖豔花朵般綻放在肚皮上的我,以及……跪在我雙腿之間,一臉虔誠地親吻我腫脹肚皮的兒子。

【回憶:不孕的謊言與真實的受精】

兒子的媳婦溫婉賢淑,卻是不孕體質。這本該是五條家的遺憾,但在我們看來,這是天賜良機。

「想要孩子嗎?媽媽幫你。」

那個雷雨交加的夜晚,我穿著半透明的黑色蕾絲情趣睡衣,推開了兒子的房門。我推倒了他,騎在他身上,引導著他那根年輕灼熱的東西,緩緩插入生下他的地方。

那是一場長達數月的瘋狂受精。

兒子像是要把這輩子所有的精液都灌溉給我一樣,夜以繼日地在我的體內耕耘。他不再叫我媽,他叫我「母狗」,叫我「產卵機器」。

「媽……妳裡面好多水……比老婆舒服一萬倍……」

「這就是生下我的子宮嗎?好熱……我要把它灌滿……」

「射給妳……全部射給媽媽……給我生個弟弟……不,生個兒子……」

那種母子亂倫的背德感,比任何強力春藥都要猛烈。我看著兒子那張像極了年輕版主人的臉,感受著龜頭刮擦過宮頸口的酸爽,在他身下高潮了一次又一次,噴出的愛液打濕了整張床單。

我的子宮,這個曾經孕育過他的容器,再次接納了他的種子。這是一個完美的莫比烏斯環,起點即是終點,母親即是情婦。

後來,連出生了。

我以「出國療養」為名,偷偷生下了他。兒子和媳婦從育幼院「領養」了他。

媳婦抱著孩子哭著說:「這孩子跟老公長得好像,這就是緣分吧。」

兒子站在一旁,看著我,露出了一個充滿佔有慾的、只有男人看女人時才有的淫笑。

當然像。因為那根本就是他親生的。而且,是從他親媽的肚子裡爬出來的。

連,既是他的兒子,也是他的弟弟。

「新菜……」我輕聲低語,「你最心疼的這個『養孫』,其實才是這個家裡血統最純正的雜種。他是我獻給這個扭曲家族的祭品。」

第三章:獻給神的父女祭品

第三組照片。這組照片數量最少,卻最讓我戰慄,每一次觸摸都會讓我雙腿發軟,下體隱隱作痛。

因為照片裡的男主角,是主人。而女主角,是已經嫁為人婦、穿著端莊和服的女兒。

【回憶:高級會所的進貢與精神亂倫】

女兒試圖過上正常的生活,嫁給了一個像你一樣老實的男人。但「肉便器家族」的血液是不會放過她的。

主人想要一個新的玩具。一個有著人妻屬性、卻流著奴隸血液的玩具。

「為了爸爸的事業……為了家族的榮耀……去服侍那位大人吧。」

我親手將女兒送到了主人的床上。那是位於銀座的高級會員制會所。

不同的是,這一次,她是自願的。當她看到坐在沙發上、如帝王般的主人時,她體內那個沈睡已久的開關被打開了。她跪著爬過去,用顫抖的手解開了主人的皮帶,主動含住了那根象徵著絕對權力的陽具。

翔的出生,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騙局。

女兒算準了排卵期,在與主人瘋狂交配的三天三夜後,才回家與老公同房。

那幾天,她被主人玩弄到了極限。她被當作公共廁所,被灌腸、被擴張,精液灌滿了她的子宮,甚至因為太滿而溢出來流到了大腿上。

「懷上我的種。這是命令。」主人掐著她的脖子,在她耳邊下達了神諭。

於是,翔誕生了。

他有著一種與生俱來的貴族氣質,那是主人的影子。

翔是主人安插在五條家的最後一顆棋子。他是主人的親生骨肉,卻頂著五條家外孫的名義。

照片在火中捲曲、焦黑。我看著女兒那張痴迷而墮落的臉,心中湧起一股扭曲的驕傲。

我們母女,終於侍奉了同一個男人。我們共享了同一個子宮的命運。

第四章:綠色的火焰與最終的告白

最後一張照片。

這是一張大合照,拍攝於我們家隱藏的地下調教室。

照片的構圖極具諷刺意味。五條君的照片被投影在背景牆的正中央,像是遺照般慈祥地注視著前方。

而在他面前的沙發上,主人赤裸著上身,如帝王般端坐。

我跪在主人腳邊,全身赤裸,脖子上戴著刻有主人名字的項圈,正虔誠地舔舐著他的皮鞋。

兒子赤裸著,抱著同樣赤裸的愛麗絲,手肆無忌憚地揉捏著她的乳房。

女兒赤裸著,正跨坐在連的身上,與他深情接吻。

翔騎在兒子的脖子上,手裡揮舞著一根馬鞭。

所有人的身上都沾滿了黏膩的精液、潤滑油和汗水,交纏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伴侶,誰是誰的親人。空氣中彷彿能聞到那股濃烈的、腥羶的石楠花氣味。

這就是真相。

這就是五條新菜守護了一輩子、引以為傲的「完美家庭」。

一個徹頭徹尾的、被綠色毒草覆蓋的廢墟。

沒有一滴血是乾淨的。沒有一段關係是正常的。

「嘶啦——」

最後這張照片也被投入了火盆。火焰猛地竄高,發出詭異的綠色光芒,映紅了我的臉龐,也映紅了五條君那張黑白遺照。

「新菜。」

我站起身,拍了拍裙擺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走到遺照前。我伸出戴著蕾絲手套的手,隔著冰冷的玻璃,撫摸著相框裡那張熟悉的臉。

「你贏了。因為你帶著幸福的幻覺走了。你到死都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但我也贏了。因為我完成了主人交給我的所有任務。我把你的人生,變成了一場最盛大的NTR獻祭。」

我轉過身,看著靈堂門外。那三個年輕的身影正站在雨中,沒有撐傘,任由雨水淋濕他們的身體,勾勒出強壯與婀娜的線條,等待著我的召喚。

「五條家的血脈,在生物學上已經徹底斷絕了。」

「現在留在這裡的……是主人的血脈。是我的血脈。是亂倫與背德的結晶。」

「這是一份綠色的家譜。它在灰燼中重生,在謊言中茂盛。」

「而你……就是這棵毒樹下,最完美的肥料。」

我湊近遺照,在五條君冰冷的嘴唇位置,落下了一個吻。

這是我此生最後一個吻。充滿了愛意,也充滿了劇毒。

「晚安,我的愛人。在地獄裡等我吧。」

「等我下去……再把這一切……在床上,慢慢講給你聽。那時候,我會讓主人也在旁邊看著我們。」

後記:新皇登基與輪迴的搖籃

地點:主人名下的頂層豪宅·女王之間

時間:葬禮結束後三小時

巨大的落地窗外,東京的夜景如寶石般璀璨,霓虹燈海在雨幕中閃爍。但在這個房間裡,上演的卻是比夜色更黑暗、更原始的戲碼。

剛剛參加完祖父葬禮的愛麗絲,此刻正坐在那張象徵著絕對權力的紅色天鵝絨王座上。

她脫去了喪服的外套,裡面竟然是一件幾乎透明的黑色蕾絲高叉連身衣。那薄如蟬翼的布料緊緊包裹著她豐滿的乳房與恥丘,大腿根部那枚象徵著「五條家母狗」的家徽刺青,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淫靡。

她手裡握著一根精緻的馬鞭,眼神冷漠而高傲,像看著螻蟻一樣,俯視著跪在地毯上的兩個男人。

那是她的「侄子」連,和她的「表弟」翔。

但在生物學上,這關係混亂得令人咋舌:連是她同父異母的弟弟(也是她的外甥);翔是她同母異父的弟弟(也是她的舅舅)。

這混亂的血緣,在絕對的權力與慾望面前,都化為了最簡單的主僕關係。

「脫了。」

愛麗絲輕輕揮動馬鞭,鞭梢在空氣中劃過,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如同審判的雷鳴。

連和翔沒有絲毫猶豫,迅速脫光了身上的衣物,露出了那兩具年輕、強壯、充滿了雄性荷爾蒙的肉體。他們的陰莖早已在女王的注視下勃起,猙獰地翹著,流著渴望的前列腺液。

他們的眼神中沒有羞恥,只有對眼前這位女王的狂熱崇拜。

「奶奶已經老了,她的任務完成了。」

愛麗絲站起身,尖銳的高跟鞋踩在柔軟的波斯地毯上,發出沈悶的聲響。她走到連面前,用冰冷的馬鞭手柄挑起他的下巴,眼神中閃爍著殘忍的光芒。

「從今天起,這個家,由我說了算。」

「主人將他的帝國交給了我。而你們……」

她轉向翔,抬起腳,那根細長的、如同匕首般的鞋跟,狠狠地踩在他結實的胸肌上,慢慢碾壓,直到在那小麥色的肌膚上留下一個深紅的印記。

「你們就是我的種馬。是為了延續這個『高貴』血統的工具。」

「是!女王陛下!」

兩個男人異口同聲地回答,聲音顫抖,充滿了臣服的快感。他們趴在地上,像狗一樣爬向愛麗絲,爭先恐後地親吻她的腳背與鞋底。

「那就開始吧。」

愛麗絲張開雙臂,像是在擁抱這個骯髒的世界。她猛地分開雙腿,手指插入自己早已濕潤的腿間,展示著那朵等待澆灌的食人花。

「幹我。把我幹懷孕。就像當年爸爸和爺爺幹奶奶那樣。」

「我們要生出更多……更完美的怪物。」

「吼——!」

連和翔像兩頭被釋放的野獸,撲向了他們的姐姐/姑姑/女王。

這是一場年輕一代的亂倫狂歡。比上一代更瘋狂,更沒有底線,更充滿了自覺的墮落。

房間裡充斥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淫靡的水聲與野獸般的喘息。

而在房間的陰暗角落裡,靜靜地停放著兩輛高級嬰兒車。

那裡面躺著兩個剛出生不久的嬰兒。

左邊的嬰兒,名義上是連與妻子的孩子,實則是**愛麗絲與連(姐弟/母子亂倫)的私生子。

右邊的嬰兒,名義上是翔與妻子的孩子,實則是愛麗絲與翔(姐弟/舅甥亂倫)**的孽種。

這兩個嬰兒,正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房間中央那場淫亂的性愛派對。他們的瞳孔深處,反射著交纏的肉體與晃動的慾望。

一雙眼睛像極了年輕時的愛麗絲(也就是像海夢),一雙眼睛像極了年輕時的主人。

鏡頭緩緩拉近。

嬰兒車裡的寶寶,突然露出了一個天真無邪、卻又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五條家的血脈確實斷絕了。

但這張綠色的家譜,卻在這個封閉的房間裡,在精液與慾望的灌溉下,開出了更加妖豔、更加茂盛的惡之花。

輪迴,才剛剛開始。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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