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澈的手没有停下。

他的手指陷在那片柔软之中，感受着隔着皮革传来的惊人弹性。他的手掌不大，五指张开也只能覆盖住那饱满弧度的一小部分，剩下的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沉甸甸的，仿佛随时都会从他掌心滑落。

他试着揉捏了一下。

皮革下的软肉顺从地改变了形状，被他的手指挤压出一道道凹陷。他松开手，那团柔软便立刻弹回原状，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韧性。他又捏了一下，再松开，再捏，再松开。每一次挤压，每一次回弹，都让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太软了。

软得像是……像是什么呢？

他想不出来。

他这辈子从来没有摸过这么软的东西。

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

两只手同时覆上那对饱满的弧度，十指陷入柔软之中。即便是两只手，也无法完全将它们包裹住。那沉甸甸的重量压在他的掌心，让他的手腕都有些发酸。他试着将它们往中间挤压，皮革下的软肉便顺从地挤在一起，在领口处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

苏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那道沟壑上，移不开眼。

白皙的肌肤从领口的缝隙中露出来，被挤压得微微泛红。他能看到皮肤下隐约的青色血管，能看到那细腻的纹理，能看到随着他的揉捏而轻轻颤动的软肉。

他想看更多。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的手就已经开始行动了。

他的手指摸索着，找到了劲装领口的边缘。那里有一个暗扣，他笨拙地拨弄了几下，没能解开。他又试了几次，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好几次都滑了开去。

剑奴没有帮他。

她就那样蹲在他面前，任由他在她身上摸索。淡灰色的眼眸空洞地望着他，没有催促，没有阻止，没有任何表情。

苏澈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的手指再次摸上那个暗扣，这一次，他成功了。

"啪"的一声轻响，暗扣弹开。

领口松开了一些，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苏澈的手指继续往下摸索，找到了第二个暗扣，第三个，第四个。每解开一个，领口便松开一些，露出的肌肤便多一些。

直到他解开了最后一个暗扣。

劲装的上半部分彻底松开，从她的肩头滑落，堆在她的腰间。

苏澈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她没有穿亵衣。

那对被皮革包裹了不知多少年的饱满，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的眼前。

白。

太白了。

白得像是雪，像是玉，像是他从未见过的、最纯净的颜色。在幽蓝的光芒下，那片白皙的肌肤泛着淡淡的光泽，仿佛在发光。

它们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失去了皮革的束缚，那对沉甸甸的软肉微微下坠，呈现出一种饱满圆润的弧度。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小巧而精致，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乳晕的颜色比乳尖稍深一些，像是初绽的桃花。

苏澈的手颤抖着伸了过去。

他的指尖触碰到了那片柔软。

没有了皮革的阻隔，那触感更加清晰，更加真实，也更加让人沉沦。温热的、细腻的、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肌肤，在他的指尖下微微凹陷。他的手掌覆上去，那团软肉便顺从地改变了形状，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沉甸甸地压在他的掌心。

他的手太小了。

小到只能勉强握住那饱满弧度的一半。

他试着揉捏，软肉便在他的掌心里变换着形状，时而被挤压成扁平的形状，时而又弹回原本的饱满。他的手指陷入那片柔软之中，感受着里面那惊人的弹性和韧性。他的指尖不小心擦过乳尖，那小巧的凸起在他的指腹下微微颤动。

剑奴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她的呼吸没有变化，她的表情没有变化，她的眼神依然空洞。

她就像一具精美的人偶，任由他摆弄。

苏澈的手继续往下。

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身体滑动，从胸前滑到腰间。她的腰很细，细到他一只手就能环住大半。他的手指抚过她的腰窝，感受着那里光滑细腻的肌肤。她的皮肤很好，好到没有任何瑕疵，像是被精心保养了数百年的珍宝。

他的手继续往下，滑过她的小腹，滑过她的胯骨，最后停在了她的大腿上。

她的腿很长。

长到即便是半蹲的姿势，也依然显得修长笔直。玄青色的皮裤紧紧贴着她的大腿，勾勒出流畅的线条。他的手掌覆上去，感受着皮革下那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肌肉。她的大腿很粗，粗到他的手掌只能覆盖住一小部分。但那不是肥胖的粗，而是一种健康的、充满力量感的丰腴。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动，感受着那里更加细腻柔软的肌肤。皮裤在大腿根部收紧，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他的手指摸索着，找到了皮裤腰间的暗扣。

他的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

他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那个暗扣。

皮裤松开了一些，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苏澈的喉咙发紧，他咽了口唾沫，手指继续往下摸索。

她的身体是温热的，像是活人一样。

但她的眼神是空洞的，像是死物一样。

这种矛盾的感觉，让苏澈感到一种奇异的兴奋。

他可以对她做任何事。

任何事。

而她不会拒绝，不会反抗，甚至不会有任何反应。

她只会服从。

苏澈的手从她的大腿上收回，急切地扯向自己身上那件破烂的麻布衣衫。

他的动作很快，快得有些慌乱。那件补丁叠补丁的衣物本就破旧不堪，被他这样一扯，几处缝线直接崩开，发出细微的撕裂声。他顾不上这些，三两下便将上衣从头顶扯下，露出瘦削单薄的胸膛。

他的身体很瘦。

瘦得能看清每一根肋骨的轮廓，瘦得锁骨凹陷成两道深深的沟壑。长期的营养不良让他的皮肤呈现一种不健康的黝黑，上面还有些陈年的疤痕和擦伤。他的肩膀窄小，手臂细弱，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根随时会被风吹倒的枯枝。

但他顾不上这些。

他的手指颤抖着解开腰间那根草绳，将那条同样破烂的裤子褪下。他没有穿亵裤，那条裤子一脱，他便彻底赤裸了。

他的下身早已高高挺立。

那根东西与他瘦弱的身躯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对比。它很大，大得与他这个年纪、这副身板完全不相称。粗壮的柱身上青筋隐隐浮现，圆润的龟头涨成深红色，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了些许透明的液体。它硬得发疼，硬得几乎要炸开，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苏澈踩着石床站了起来。

石床的高度让他终于能够与半蹲着的剑奴平视。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落在那张清冷绝美却毫无表情的面容上，落在那双空洞如死水的淡灰色眼眸中。

她没有看他的身体。

她只是望着他的脸，等待着。

苏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能感觉到血液涌向头顶让他的脸颊发烫，能感觉到下身那根东西因为她的注视而跳动了一下。

"你来，你来……"

他的声音沙哑而急切，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与慌乱。他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只能攥紧了身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帮帮我，帮我解决……"

他说不出更具体的话。

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他只是一个在街头流浪了十五年的乞丐，从来没有人教过他这些事情。他只是凭着本能，凭着身体里那股几乎要将他烧成灰烬的燥热，凭着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知道自己需要什么。

但他说不出口。

剑奴没有动。

她就那样蹲在他面前，淡灰色的眼眸空洞地望着他。她的上身赤裸，那对饱满白皙的软肉暴露在幽蓝的光芒中，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她的皮裤腰间已经松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小腹。

但她没有动。

她在等待。

等待一个更明确的指令。

苏澈不知道这一点。他只知道她没有动，她没有像他期待的那样伸出手来触碰他。他急得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根硬挺的东西在空气中跳动着，渴望着被抚慰。

"你……你用手……"

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在叫。他的脸烫得像是要烧起来，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但身体里的燥热更加强烈，强烈到让他顾不上羞耻。

"用手……摸摸它……"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

那是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手指纤细而有力，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那双手比他的手大一些，也比他的手好看太多。他想象着那双手握住自己的东西，想象着那冰凉的指尖触碰自己滚烫的肌肤，想象着那修长的手指在自己的柱身上滑动。

光是想象，他就差点没忍住。

剑奴动了。

她听到了指令。

她的手抬了起来，修长的手指朝着他的下身伸去。她的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执行一个精密的程序。她的手掌翻转，手心朝上，五指微微张开，朝着那根高高挺立的东西靠近。

苏澈的呼吸停滞了。

他看着那只白皙修长的手一点一点靠近自己的下身，看着那纤细的手指即将触碰到自己最敏感的地方。他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

近了。

更近了。

她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他。

那一瞬间，苏澈的身体猛地一颤。

凉的。

她的手指是凉的，凉得让他打了个激灵。但那凉意只持续了一瞬，很快就被他滚烫的肌肤所融化。她的手指沿着他的柱身滑动，从根部一直滑到顶端，动作机械而精准。

她的手很大。

大到可以轻松地将他整根握住。

她的手指合拢，将那根粗壮的东西包裹在掌心。即便他的尺寸惊人，在她修长的手掌中也显得恰到好处。她的手指环绕着柱身，指腹贴着青筋浮现的皮肤，掌心包裹着滚烫的龟头。

苏澈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太舒服了。

那种被包裹的感觉，那种被温柔握住的感觉，是他从未体验过的。他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挺，将自己更深地送入她的掌心。

但剑奴的手停住了。

她握着他，却没有动。

她在等待下一个指令。

苏澈喘着粗气，脑子里一片混沌。他花了好几秒才意识到她为什么不动。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地开口：

"动……动一动……"

"上下……上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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