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站在玩具店的玻璃柜前，脸蛋涨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盒会发光的音乐盒，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终于“哇”地一声爆发出来。哭声像决堤的洪水，在狭窄的过道里横冲直撞，震得货架上的塑料恐龙都抖了三抖。

妈妈蹲下来，手指轻轻擦过女儿湿漉漉的睫毛，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宝贝，我们昨天才买过小兔子玩偶呀，你看它还在家等你呢。”小女孩的哭声却更高了，脚丫把地板跺得咚咚响，像只愤怒的小象。妈妈又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折纸鹤，翅膀还会动，可女孩一把拍开，纸鹤飘落在地，成了被雨水打湿的落叶。

“听话，下周生日妈妈再带你来选更大的礼物，好不好？”妈妈的声音开始发紧，像被拉长的橡皮筋。小女孩却突然扑通坐在地上，裙子绽成一朵萎蔫的花，哭声拧成一股麻绳，缠住了路过顾客的脚踝。她的额头抵着冰凉的瓷砖，泪水在地面汇成歪歪扭扭的小河，倒映着天花板上旋转的霓虹灯——那灯光像彩色的漩涡，把整个世界都卷进她暴风雨般的悲伤里。

妈妈的嘴角一点点沉下去，像太阳被乌云吞没。她猛地弯腰，两只手指钳住小女孩的胳膊，把人拎得双脚离地。女孩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翻过去，裙子“刷”地被掀到腰上，卡通内裤一把被拽到膝盖。白嫩的屁股瞬间暴露在空调冷风里，像两片被剥开的蛋清，又似刚出笼的奶油小馒头，圆鼓鼓地翘着，表皮薄得几乎能看见底下流动的甜馅儿。

“啪！”

巴掌落下，声音清脆得像塑料板拍在桌面，回声撞在货架上。女孩哭声陡然拔高，变成尖细的汽笛。第二掌紧跟着贴上，粉嫩的皮肉立刻浮出五个指印，像盖了枚鲜红的印章。第三掌、第四掌……节奏短促，每一下都震得女孩的小腿乱蹬，凉鞋飞出去一只，啪嗒落在学步车旁。那屁股上的肉浪一层叠一层，像被搅乱的牛奶布丁，颤巍巍地晃着，指印渐渐连成一片，仿佛雪地里落了几瓣揉碎的樱花，又似白瓷盘里被泼了滚烫的草莓酱，红得几乎要滴下汁来。

“啧，这么小的孩子……”

“打给外人看，还不如回家关起门来教。”

“屁股都红成那样了，谁舍得下这狠手？”

低低的议论像苍蝇嗡嗡，从货架缝隙里钻出来，聚成一圈看不见的网络，把母女俩箍在中央。有人摸出手机又塞回口袋，有人假装挑积木，却把盒子拿反了。空气里混着塑料新包装的气味和耳光残留的焦辣，令人牙酸。

妈妈终于停手。她喘了口气，像刚从水里捞上来，掌心麻得发胀。女孩的小屁股早已不是“蛋清”——两片雪团此刻红得发亮，像被太阳烤到裂皮的番茄，指印叠指印，边缘泛起紫绀，中间肿出半指厚的棱子，轻轻一碰就晃，像灌了滚烫糖浆的气球，随时会炸。她抽噎着，后背一抖一抖，把疼痛抖成满屋子的碎玻璃。

妈妈弯腰，把卷到膝弯的内裤一把提上，松紧带“啪”地扣在伤处，女孩“哇”地再度尖叫，声音像被火燎的猫尾。裙子落下，布料蹭过红肿，瞬间皱出一层湿痕——不知是泪还是汗。妈妈没给她揉，也没吹，只死死攥住那只细手腕，像拎一袋即将漏米的破麻袋。

“回家再教训你。”

这句从牙缝里挤出来，冷得吓人。她拖着孩子往门口走，女孩光着的左脚踩在地砖上，一步一抽噎，屁股上的疼被布料摩擦成一片火网，网住她整个小小的世界。玻璃门自动滑开，夜风灌进来，吹得那两片藏在裙下的伤又烫又冷，像被同时按进雪里和火里。

身后，玩具店的灯光依旧旋转，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一个踉跄，一个决绝，渐渐隐进城市暗红的夜色。

夜风像钝刀，一下一下刮在女孩泪湿的脸颊。她被妈妈拽得踉踉跄跄，光着的左脚踩到人行道上的石子，疼得缩了缩，却不敢停。每走一步，内裤的松紧带就磨过肿得发亮的屁股，火燎一样，她抽噎得几乎背过气去，却硬是把哭声咽成小小的、断断续续的打嗝，像被掐住脖子的猫崽。

妈妈的手掌像铁钳，箍得她手腕发麻。女孩想换个姿势减轻疼，才微微侧腰，裙子擦过伤处，她“嘶”地倒吸一口冷气，鼻尖冒出一颗颗汗珠，混着泪滚到下巴。她偷偷抬头看妈妈——路灯把妈妈的影子投在前方，肩膀硬得像两块砖头，后颈的青筋一跳一跳。女孩吓得赶紧垂眼，盯着自己那只掉了鞋、沾满灰的脚，脚趾蜷成一粒粒小贝壳，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淡淡的湿印，是汗也是泪。

拐过街角时，她远远看见家里那盏冷白的阳台灯，心里“咚”地一沉：门背后挂着的粉色塑料戒尺，像一条冬眠的蛇，正等着她。她仿佛已经听见“嗖——啪”的破空声，屁股上的肉跟着幻痛，又麻又辣，眼泪瞬间涨满，却不敢掉出来，只能死死憋在眼眶里，把眼皮撑得生疼。

到小区门口，妈妈突然停步，女孩没刹住，额头撞在她大腿上，生疼。妈妈没低头，只甩了甩那只被抓得通红的小手，声音像冰碴子：“自己走，别让人看笑话。”女孩连忙点头，喉咙里挤出一句“嗯”，细得几乎听不见。她试着把步子放稳，可屁股上的肿痛像两块烧红的铁板，一前一后夹着她，她只好微微踮脚，把重心移到脚尖，像只被烫了爪的小鹿，一颠一颠地跟在妈妈身后。

电梯上升的四十七秒里，她满脑子都是那截冰凉的戒尺：尺面贴着“2cm”刻度的棱子，上次落在腿上留下的红楞整整三天才褪。她忍不住往后伸手，指尖想确认裙底还藏不藏得住那点可怜的肉，可一碰就疼得缩回，眼泪在电梯镜子里晃成两颗垂坠的碎钻，映出她惨白的小脸。

到家门口，妈妈掏钥匙，金属碰撞声清脆。女孩站在背后，两只小手死死攥着裙侧，指节发白。她偷偷把屁股往后翘一点，想让裙子和内裤之间进一点风，缓解那团火，可一动就疼得钻心，她只好咬牙僵住，小腿轻轻打颤。门开的一瞬，客厅灯光泻出来，她下意识闭眼，睫毛上还沾着泪珠，像两排细小的、碎掉的星星。

——而那根粉色戒尺，正静静躺在玄关鞋柜上，夜灯给它镀上一层冷冷的银，像一条已经昂起头的蛇。

门被“咔哒”一声推开，暖黄的顶灯哗地泻下来，像一盆滚烫的油。女孩还没看清玄关，就被妈妈一把拽进客厅，鞋都没换，脚跟在地板上拖出两道湿痕。妈妈的外套纽扣还来不及解，衣角带着夜风的冷硬，直接将她拎到沙发前，像丢一只破布娃娃似的，让她面朝下横趴在自己大腿上。

“自己把裙子撩起来！”妈妈的声音低而急，像拉紧的弦。女孩抖得几乎抓不住布料，手指缠进裙边，指节发白，才把棉布掀到腰窝。红肿的屁股立刻暴露在灯下，皮肤亮得几乎透明，像被吹胀的玫瑰色气球，边缘泛着紫青。妈妈两指一勾，松紧带“啪！”地弹到膝盖，内裤卷成一道细绳，勒得她小腿发抖。

第一巴掌落下，“啪——！”声音清脆得像玻璃杯炸裂。女孩“呜哇！”一声，脖子猛地后仰，发梢扫到地板，眼泪瞬间砸在地砖上，碎成八瓣。第二掌紧跟着，“啪！”，正中臀峰，皮肉像被鞭子抽开的奶油，荡出一圈赤红的浪，指痕立刻浮成五条深沟。她的小腿乱蹬，“扑腾扑腾”脚趾去勾地板，却只蹭到空气，屁股被迫高高拱起，像一座被炮火轰击的小山包。

“还敢不敢当众撒泼？”妈妈每问一句，巴掌就雨点般落下，“噼啪噼啪！”左右开弓，节奏又快又狠。掌心与皮肉相撞的“噼啪”声连成一片，像除夕夜的鞭炮，炸得女孩耳膜嗡嗡。她哭破了音，“嗷——嗷——”嗓子发出幼兽般的哀鸣，鼻涕口水糊满下巴，却不敢伸手去擦，只能把脸死死埋进沙发垫，呼吸里全是布料潮闷的尘味。

二十几下后，妈妈的手掌也泛起麻木，终于停住。最后一掌“啪！”重重落在臀腿交界，女孩“呜咕！”整个人往前一冲，险些翻下沙发，又被妈妈一把捞回。她的屁股此刻已不再是“玫瑰气球”，而是两块被熬煮过度的红果酱，肿得发亮，指痕交错成紫红的网格，中间隐约渗出血丝，像细碎的裂纹爬在瓷面上。臀侧最嫩的地方鼓起两道棱子，触手滚烫，仿佛一按就能喷出岩浆。

女孩瘫在妈妈腿上，哭声转成断断续续的打嗝，“嗝……嗝……”身体一抽一抽，屁股上的肉跟着轻颤，“颤颤颤”每颤一次就扯得她倒吸气。妈妈低头，看见她十指还死死抠着沙发垫，“吱啦吱啦”指甲缝里塞满棉布碎屑，小腿外侧被自己的指甲划出几道白痕，却感觉不到疼似的，只把脸更深地埋进阴影里，像要把整个人缩进黑暗，躲开头顶那盏仍亮得刺眼的灯。女孩瘫在妈妈腿上，嗓子哭破了，只剩小猫似的“嗝……嗝……”抽泣。每抽一下，红肿的屁股就跟着“颤颤”打晃，像两块刚出锅的嫩豆腐，轻轻一抖就要碎出汁来。她吓得不敢乱动，可肌肉还是本能地一缩一缩，紫红的指痕被汗水浸得发亮，血丝顺着臀缝悄悄往下爬，痒得她直想蹭，又怕再挨巴掌，只能把脚趾死死蜷起，“咯吱咯吱”抠进沙发垫。

“妈……嗝……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她带着鼻涕泡，声音细得跟蚊子似的，一边求饶，一边用膝盖往后缩，想离那团火远一点。可妈妈的大腿像铁砧，纹丝不动，冷声从头顶砸下来：“现在知道怕？晚了。”

妈妈眸色沉得发黑，手掌还残留着麻意，却远远抵不上心头的火。她“刷”地抬手，把女孩掀到沙发里侧，声音像冰碴子滚过玻璃：“趴好！敢动一下，今晚就别想睡。”

女孩吓得一抖，顾不上臀上火辣辣，连忙拱起腰，把小脸埋进靠垫，两手死死抱住沙发扶手，指节白得发青。红肿的屁股被迫撅得更高，在灯光下亮晶晶地颤，像两座封顶的火山，随时要喷出岩浆。

妈妈冷眼看她这副狼狈样，胸口起伏，仍觉不够。她“呼”地起身，外套下摆带起一阵凉风，扫过女孩伤处，疼得后者“嘶——”地倒抽冷气，小腿一阵“簌簌”打颤，却硬是把呜咽咽回喉咙，只剩“咕咚”一声重重的吞咽。

“给我老实趴着！等我拿戒尺回来，要是敢挪一寸——”妈妈剩下的话没说，脚步已“哒哒”往书房去，鞋跟敲在地板上，像倒计时的心跳。女孩趴在原地，屁股随着呼吸一鼓一瘪，紫红皮肉上的血丝被灯光映得发亮。她咬紧袖口，眼泪“啪嗒啪嗒”砸进沙发缝，小声抽噎却不敢让身体晃半分，只剩两片滚烫的臀肉不受控制地轻抖，“颤——颤——”在冷空气中冒着细密的汗珠，等待那把粉色戒尺的下一道风声。

——今晚这一顿，我要你记一辈子，一辈子想起今晚就疼！

“哒、哒、哒——”鞋跟声由远及近，像钝刀刮过玻璃。女孩浑身一紧，耳朵跟着脚步数数：一步、两步……最后一声“咔！”停在沙发背后。她不敢回头，只觉灯光被挡住，一片阴影覆在臀上，伤处的皮肉立刻条件反射地“簌”地起栗。

“撅高。”妈妈的声音低而冷，像冰锥子刺进耳膜。女孩抽噎着，膝盖慌忙往沙发沿外挪，湿漉漉的掌心死死抠住扶手，腰用力向下折，屁股被迫拱成一座颤抖的小山坡。——她身上还是那件出门时的格子连衣裙，此刻被掀到腰上，裙摆胡乱堆在腹下，裸出的臀肉才触到冷空气，立刻“哆——嗦——”晃出一层肉浪，紫红指痕被拉得发亮，血丝顺着臀缝悄悄爬，像几条细红线缠在瓷面。

妈妈左手按住她腰眼，掌心一沉，女孩“呜”地一声，小腹紧贴沙发垫，再也动弹不得。戒尺被右手反握，粉色塑料面在灯下闪出冷光，尺棱“咯吱”一声抵在臀峰最肿处。妈妈俯身，目光像尺子一样精准地量过伤势：左侧鼓起的两道棱子已紫得发黑，中间皮肉亮得透明，轻轻一碰就“颤颤”晃，像灌满水的红气球；右侧指痕交错成网，皮下细血珠渗出，在灯下闪细碎星点。

“知道疼，就长记性。”妈妈声音没有起伏，按腰的指尖却收得更紧，指甲几乎掐进女孩汗湿的背脊。臀肉立刻“刷——”地收紧，又被迫放松，再收紧，像两团被火烤的嫩布丁，表面抖出一层细密肉浪，汗水“滴答”落在沙发皮面，溅起极小声响。

女孩把脸埋进靠垫，哭声堵成闷闷“唔——唔——”，每抽泣一次，臀瓣就跟着“哆——哆——”轻跳，血丝被肌肉一挤一松，顺着腿侧缓缓滑，痒得她直想缩，却被妈妈的手死死钉在原地。冷风吹在伤处，像刀背刮过，她只能把脚趾蜷得“咯吱”响，等待那截粉色戒尺落下——今晚，这顿痛，要烙进骨头，记一辈子。

“十下，记好了，一声不许躲！”妈妈话音未落，戒尺已“嗖——啪！”撕破空气，第一击直抽左臀峰。脆响炸开，像鞭炮在瓷缸里爆开，女孩“嗷——！”尖叫破喉，整个人往前猛冲，却被妈妈左手死死按回，屁股“哆——嗦——”弹起一层赤红浪，尺棱落处立刻浮出一道棱子，紫得发亮。

“啪！啪！啪！啪！”四记连珠，快得只剩残影，尺面雨点般砸在同一团嫩肉。左臀由紫转乌，肿得像被吹到极限的朱红气球，表面“簌簌”直颤，血丝顺着最顶端一道破皮渗出，滚成一颗小血珠，“滴答”落在沙发皮面。女孩嗓子哭劈叉，变成“吱——吱——”尖细汽笛，脚趾“咯吱咯吱”抠进沙发缝，小腿“扑腾扑腾”乱蹬，却只能把屁股更高地拱起，迎接右边风暴。

“嗖——啪！”第一尺落在右臀，脆声回荡，像木板拍在生肉，女孩“呜哇！”一声，脖颈青筋暴起，整张脸埋进靠垫，哭嚎被布料闷成“唔——嗡——”。剩余四下毫不留情，“啪啪啪啪”连成一串，尺棱每抽一次，臀肉便“哆——哆——”甩出一层赤浪，由紫转乌，由乌转亮，最后两下落下时，整个右臀已肿得反光，皮肤薄得几乎透明，指痕旧伤与新棱交叠，像一张扭曲的猩红蛛网。

十下打完，女孩只剩“嗝……嗝……”抽气，屁股两座火山高高耸起，表面“颤颤”急抖，汗水、血珠、泪液混成一片，沿腿侧“簌簌”下滑，在灯光下闪着刺目的晶亮。她瘫在沙发沿，屁股不受控制地“哆——嗦——哆——嗦”弹跳，仿佛还追着那十道风声，每抖一次便扯出一声哽咽——今晚的疼，已烙进骨缝，烙一辈子。妈妈直起身，站在女孩身后，右手握住粉色戒尺中段，尺面外翻，贴在她腿侧。十下疾风般的尺面抽击刚落，女孩两瓣屁股早已红得透亮，表层浮起细密的棱子，像被火烤的嫩豆花，轻轻一碰就"簌——簌——"急颤，汗水沿着腿侧"滴答"滑落。

妈妈俯身，左手按住女孩腰眼，指下臀肉立刻"哆——哆——"弹跳，热得烫手。她眉心微蹙：皮已薄得透亮，再重抽就要裂。于是收拢戒尺，尺面"咔哒"一声抵在右臀最鼓处，冷声落定：

"接下来，小幅度，也让你疼得记一辈子——敢动，就重新计数。"

尺面刚贴上肌肤，女孩"嘶——"地倒抽冷气，屁股本能地"刷——"夹紧，臀瓣相贴处汗水被挤得"滋"一声细响；放松后又"哆——哆——"打晃，像两块被火烤的嫩布丁，表面随着呼吸一鼓一瘪，汗水"滴答"落在沙发皮面，溅起极小声响。她死死攥住扶手，指节发白，哭声堵成闷闷"唔——唔——"，每抽泣一次，臀瓣就跟着"哆——哆——"轻跳，血丝被肌肉一挤一松，顺着腿侧缓缓滑，痒得她直想缩，却被妈妈的手死死钉在原地，只能把脚趾蜷得"咯吱"响，等待那截粉色戒尺再次落下——今晚，这顿痛，要烙进骨缝，烙一辈子。“十下，报数，我问你答。”

妈妈手腕一翻，尺面贴紧右臀最高点，像给烙铁找位置。第一下“啪！”——短促、脆亮，仅两指宽的幅度，却抽得臀肉“哆——”猛颤，红浪一圈圈荡开。

“一！”女孩哽咽着喊，嗓子劈叉，尾音抖成碎玻璃。

“为什么当众哭闹？”妈妈声音冷硬，尺面仍压在那团新红上，像一块烧热的铁板，随时落下第二记。“因……因为……想要玩具……呜嗝……”女孩抽噎着，鼻涕混着口水滴到沙发，“怕妈妈不给……就哭……嗝……想让妈妈心软……”话音被哭嗝切成碎片，臀瓣随着抽泣“哆—哆—”轻颤，汗水顺着腿侧“滴答”滑落。“啪！”第二下紧随，尺面同样短促却更脆，臀肉“哆——”弹起一圈火红浪纹。

“二！”女孩哭喊，声音被靠垫闷得发颤。

“你知道这样给店员和妈妈带来多少苦恼吗？”妈妈冷声追问，尺面停在左臀新红处，像压着的烙铁，随时再落。

“呜……我知道……店员阿姨要收拾地、还要安慰别的小朋友……店里也……也没法做生意……”她抽噎着，肩膀随着哭嗝一耸一耸，“妈妈要抱着我、哄我……还……还要给大家道歉……我、我不是故意的……嗝……只是……只是忍不住……”话音未落，臀瓣随着抽泣“哆—哆—”轻颤，汗水混着泪珠“滴答”落在沙发皮面，像一串碎裂的珍珠。“啪！”第三下猝然落下，尺面仍只两指宽的幅度，狠狠抽在右臀最鼓的顶点，红肿皮肉“哆——”弹起一圈赤浪，脆声在寂静客厅炸开。

“三！”女孩哭喊，声音被靠垫闷得破碎。

“我都说了家里刚买的玩具，下星期再说，为什么还要哭闹？”妈妈冷声质问，尺面停在右臀最肿处，像压着的烙铁，等待答案。“因……因为……”她抽噎着，屁股上的肉随着呼吸一鼓一瘪，被抽中的右臀顶点火辣辣地跳，像被火钳点了一下，皮肤表面立刻浮起一道细棱，周围肿得透亮，血丝顺着棱子两边晕开。臀瓣本能地“刷——”夹紧，又被迫放松，再夹紧，像两块被烤嫩的布丁，随着哭嗝“哆—哆—”乱颤，汗水和泪珠一起“滴答”落在沙发皮面。“我……我怕下星期妈妈就忘了……也怕玩具被别人买走……”她呜咽着，声音被靠垫闷得破碎，脚趾死死蜷起，“咯吱”抠进沙发缝，屁股不敢乱晃，却止不住地轻抖，等待下一记尺面落下。“啪！”第四下随即落下，尺面仍收着劲，却只照左臀最鼓处抽去，脆声像竹筷敲瓷碗，臀肉“哆——”地弹起半指高，红浪一圈圈荡开。

“四——！”女孩拖长音哭喊，尾音被抽得发飘，嗓子已沙哑，带着火烧的颤。

“今天这惩罚你的小屁股，冤不冤？”妈妈冷声问，尺面停在刚落点，轻轻下压，让肿皮陷出一道浅沟。

女孩猛地缩肩，屁股本能地“簌——簌——”轻抖，像被冷水点到的猫背，皮肤随呼吸一紧一松，汗水沿棱子滑下，滴在沙发皮上“滴答”作响。她抽噎着抬头，泪珠挂在鼻尖，声音低而断续：

“不……不冤……是我先做错事……”话音未落，臀瓣又随哭嗝“哆—哆—”轻颤，却比先前更短促，像是怕再被捉到，赶紧收住，只剩脚趾在沙发边缘“咯吱”抠紧，等待下一记风声。妈妈将尺面轻轻压在女孩右臀滚烫的最高点，声音低却清晰：“妈妈答应过的事——卖玩具给你——就一定会做到，记牢了！”

“记……记住了……”女孩哽咽着点头，臀肉被冰冷的塑料一贴，立刻“簌——”地缩紧，皮肤表面浮起一层细小的疙瘩，汗水沿着尺沿“滴答”滑下。

“啪！”第五下随即落下，尺面仍收着劲，却准准落在左臀对称处，脆声短促，臀肉“哆——”弹起一圈火红浪纹。

“五——！”女孩抽着气喊出，尾音被痛烫得发飘，嗓子沙哑。

“认识到错误了吗？”妈妈冷声问，尺面停在刚落点，微微下压，让肿皮陷出一道浅沟。

女孩猛地缩肩，屁股本能地“刷——”夹紧，又被迫放松，皮肤表面随呼吸一鼓一瘪，汗水沿棱子滑下，滴在沙发皮上“滴答”作响。她抽噎着抬头，泪珠挂在鼻尖，声音低而断续：

“认识……认识了……我不该当众哭闹……不该让妈妈和店员为难……”

话音未落，臀瓣又随哭嗝“哆—哆—”轻颤，却比先前更短促，像是怕再被捉到，赶紧收住，只剩脚趾在沙发边缘“咯吱”抠紧，等待下一记风声。

“啪！”第六下落下，尺面仍贴肉短抽，落点准在右臀旧棱上，脆声“哒”地炸开，火辣辣叠疼。

“六——！”女孩倒抽一口冷气，喊声劈叉，尾音被抽得直颤。

“记没记牢？”妈妈冷声，尺面停在左臀对称点，轻轻下压，让肿皮陷出浅沟。

女孩猛地缩肩，屁股随问话“刷——”收紧，皮肤表面随呼吸一鼓一瘪，汗水沿棱子滑下，滴在沙发皮上“滴答”作响。她抽噎着抬头，泪珠挂在鼻尖，声音低而断续：

“记牢了……妈妈答应买玩具……我回家等……不再哭闹……”

话音未落，臀瓣又随哭嗝“哆—哆—”轻颤，却比先前更短促，像是怕再被捉到，赶紧收住，只剩脚趾在沙发边缘“咯吱”抠紧，等待下一记风声。

“啪！”第七下紧随，尺面仍短促，却抽在左臀最薄处，脆声“哒”地炸开，火辣辣叠旧伤。

“七——！”女孩嗓音已劈，尾音被抽得发飘。

“下次还敢不敢了？”妈妈冷声，尺面停在右臀对称点，轻压，让肿皮陷出浅沟。

女孩猛地缩肩，屁股随问话“刷——”收紧，皮肤表面随呼吸一鼓一瘪，汗水沿棱子滑下，滴在沙发皮上“滴答”作响。她抽噎着抬头，泪珠挂在鼻尖，声音低而断续：

“不敢了……再也不敢当众哭闹……”

话音未落，臀瓣又随哭嗝“哆—哆—”轻颤，却比先前更短促，像是怕再被捉到，赶紧收住，只剩脚趾在沙发边缘“咯吱”抠紧，等待下一记风声。

“啪！”第八下加力，尺面仍短却沉，抽在右臀旧棱上，脆声“哒”地炸开，火辣辣叠疼。

“八——！”女孩嗓音已劈，尾音被抽得发飘，屁股“哆——”弹起半指高，皮肤表面随呼吸一鼓一瘪，汗水沿棱子滑下，滴在沙发皮上“滴答”作响。

“保证不再犯这样的错误！”妈妈冷声，尺面停在左臀对称点，轻压，让肿皮陷出浅沟。

女孩猛地缩肩，屁股随问话“刷——”收紧，脚趾在沙发边缘“咯吱”抠紧，声音低而断续却急：“我保证……再也不当众哭闹……不让妈妈丢脸……”话音未落，臀瓣又随哭嗝“哆—哆—”轻颤，赶紧收住，只剩汗水沿红肿的棱子“滴答”滑落，等待下一记风声。

“好，记住今天的保证。”妈妈冷声落句，手腕一紧，尺面贴回右臀最鼓点——

“啪——！”第十下骤响：幅度仍小，却带尽她臂腕最大的暗劲，脆声像鞭梢抽碎布，火辣的震波“咚”地贯进臀肉深处。女孩“嗷——！！”一声撕裂的尖叫，屁股“哆！”弹起老高，皮肤表面瞬间炸起一条紫亮棱子，旧肿叠新火，像被火钳重重点了一下，汗水、泪珠一齐“滴答”溅开。

“十——！！”她哭腔破音，尾音拖得尖长，脖颈青筋暴起，整张脸埋进靠垫只剩呜咽，“妈——我疼！求您……我再也不敢了……求您……”

话音被抽噎撕得七零八落，两瓣屁股不受控地“簌——簌——”急颤，像被烫的豆花随时要碎，脚趾死死蜷起“咯吱”抠进沙发缝，汗水沿着紫红棱子“滴答”滚落——最后一记小鞭，却烙进骨缝，烙一辈子。

妈妈垂眼望去——女孩原本雪嫩的屁股此刻像两瓣煮过火的番茄，表皮亮得几乎透明，中心浮起紫红棱子，交错成一张细网；最顶端一道破皮凝着血珠，随着余颤“滴答”滚落，在灯下闪出猩红冷光。她轻叹一声，戒尺“咔”地放到茶几，俯身把女孩汗湿的刘海拨到耳后，声音低却软了：“好了，都结束了，别怕。”

女孩仍在抽噎，屁股“簌——簌——”轻抖，像被风吹的嫩布丁。妈妈一手环到她腋下，一手托住小腹，把人半抱半扶地移到沙发长垫，让那两片火红的臀瓣晾在凉空气里，小声哄：“趴好，别蹭，我去拿药，给你消肿止痛，乖。”

说完，她转身走向药箱，脚步刻意放轻；身后女孩把脸埋进臂弯，哭声低成小猫似的“嗝……嗝……”，红肿的屁股随着呼吸一鼓一瘪，在冷光下泛着晶亮的汗珠，等待那抹清凉的药膏降临。

药膜渐渐被皮肤吃透，薄荷的凉丝丝渗进火辣深处，像把火坑填上一层冰沙。女孩趴了十来分钟，呼吸终于不再打颤，只剩偶尔一声轻嗝。她试着扭了扭腰，屁股仍鼓胀发木，却不再刀割般跳痛，便小声抽着鼻子：“妈妈……不那么疼了。”

“嗯，药膏吃进去了。”妈妈语气和下来，先轻轻揭起覆在女孩臀上的无菌纱布。纱布底面还沾着半干药膏，被一点点撕离薄皮，发出极轻的“丝——”声；女孩只觉凉飕飕掠过，屁股“簌——”地轻抖，倒没喊疼。妈妈把用过的纱布和棉签一并收进小袋，抬手替她理了理黏在额前的碎发，“去吧，到墙角面壁十分钟，想一想今天的事，也顺便让凉风再给屁股降降热。”

女孩吸了吸鼻涕，双手撑着沙发沿慢慢滑下地面，脚尖刚一点地就麻得“丝丝”倒抽气。她不敢揉，只轻轻提了提裙摆，让红肿的屁股晾在空气里，一小步一小步挪到墙角，双手背在身后，额头抵墙。薄荷的清凉与墙砖的冰凉双面夹攻，伤处只剩沉沉的胀，她偷偷舒了口气，小声应道：“知道了妈妈……我面壁。”

妈妈看着她规规矩矩站好，声音再软三分：“十分钟，站直，不准蹭墙。想明白了，就来抱抱妈妈。”说完，把药箱合上，转身去厨房准备温牛奶。

墙角的凉气拂过女孩发烫的屁股，像给烙铁表面覆上一层冰纱，疼痛被薄荷膏与砖墙双重冷却，只剩闷闷的胀。她不敢蹭，只把脚尖微微分开，让裙摆自然垂落，红肿的臀瓣暴露在空气里，随着呼吸一鼓一瘪，偶尔“哆——”地轻颤，却不再刀割般跳痛。

妈妈没再呵斥，也没有倒计时威胁，厨房里甚至传来温牛奶“咕噜咕噜”的细声。女孩鼻尖一酸，心里软成塌塌的棉花糖：原来惩罚结束，妈妈还是妈妈。她偷偷吸了吸鼻子，把背挺得更直，额头轻轻抵住冰冷的墙面，双手在背后交握，指甲不再抠掌心，而是安静地扣住手腕。

“我不该当众赖地大哭……”她在心里小声复盘，每想一次，屁股就仿佛提醒她似的“簌——”发麻，却不再让她害怕，反而像一枚滚烫的印章，把“守信”两个字烙进脑海。十分钟，对她来说突然变得很短——墙砖的凉、药膏的薄荷、牛奶的甜香，都在帮她把错误揉碎，化成一句悄悄的对墙承诺：

“下次我会好好说，不再让妈妈丢脸，也不再让小屁股受这样的罪。”

十分钟一到，厨房里温牛奶的“咕嘟”声也正好停下。女孩把背在背后的手指松了松，先小心地扭头望一眼——妈妈正关火，背对她拿杯子。她这才低头，两只手拎起卷在腰窝的裙摆，慢慢往下放，布料擦过红肿的屁股，“刷——”地一阵凉，她“嘶”地吸了口小气，没敢出声。

接着去勾那条被褪到膝弯的小内裤。松紧带一点点掠过伤处，每向上提一厘米，臀肉就“哆——”地轻抖，她屏着呼吸，终于把内裤提到位，轻轻贴合在涂了药膏的皮肤上，像给热馒头盖上一层薄纱，虽软却仍有摩擦的刺感。她抿了抿嘴，把眼角残余的泪珠用袖口抹掉，才踮着小步往厨房跑去。

“妈妈……”她站到妈妈身后，声音还带着刚哭完的沙哑，却透着明显的讨好和歉意。妈妈转过身，手里是冒着热气的牛奶杯，眉眼柔和：“到时间啦？过来。”

女孩立刻扑过去，两只小手环住妈妈的腰，把脸埋进她怀里，委屈又安心地蹭了蹭。妈妈把杯子先放在流理台，空出手回抱住她，掌心在她背后轻轻拍：“乖，知错就好，小屁股还疼不疼？”

“还有一点涨……但凉凉的，不疼了。”女孩小声嘟囔，鼻尖吸着妈妈身上熟悉的香味。妈妈笑着松开她，端起温牛奶递到她手里：“先吹一吹，慢慢喝，补补今晚掉的眼泪。”

小说相关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