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双手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地啜，温热的奶香滑进喉咙，把残留的哭腔和薄荷的凉意一起冲散。她抬眼望着妈妈，眼眶仍微红，却弯成了月牙。妈妈揉了揉她的发顶，柔声说：“喝完了就去换件宽松睡衣，让小屁股透气，明天醒来还是妈妈的好宝贝。”

夜里，她换上宽松的纯棉睡裙，趴在床上，薄被只盖到腰上。灯光熄灭，窗外的风偶尔掀起窗帘，吹在仍发烫的屁股蛋上，像给两块烤红的炭轻轻扇风，刺痛里夹着酥麻。她小心地把腿分开一点，让内裤不再紧贴伤处，臀肉随着呼吸一鼓一瘪，表面干掉的药膏像一层脆薄的糖衣，每一下挤压都“簌——”地细响。半梦半醒间，她无意识地伸手去摸，指尖碰到紫红棱子，又“嘶”地缩回，把脸埋进枕头，却带着满足的小叹息——疼，但不再害怕。

一连几天，她都这样趴着醒来。晨光透进房间，屁股上的颜色由紫转青、由青转黄，肿棱慢慢软成淡淡的云痕。早晨下床时，她还是先踮脚尖，让臀肉轻轻离开床面，再“咚”地把脚放平，引来一阵短暂的胀麻，她却咧嘴笑，像把疼痛当成提醒的铃声。

她不再嚷着买新玩具，也不再在商场里赖着不走。那天路过橱窗，她只把小手塞进妈妈掌心，仰头说：“等我攒够星星贴纸，我们再一起来。”妈妈揉了揉她的发顶，眼里闪着欣慰的光。

伤好那天，她对着镜子扭身看，只剩浅浅的黄印。她拍拍屁股，像拍一位老朋友的肩，小声道：“谢谢你提醒我。”

晚上，她照例端来两杯温牛奶，一杯推给妈妈，自己捧着一杯，盘腿坐在沙发上——屁股终于能踏踏实实地压着软垫。她晃着小腿，笑声清脆：“妈妈，我再也不怕你了，我只记得——我爱你。”

窗外月色温柔，故事在这里收起尾音：教训留下，疼痛散去，爱与成长在小小的屁股蛋上，完成了最柔软的盖章。

小说相关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