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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为Crychic的SP乐队【名为Crychic的SP乐队】立希真希双子篇:渐行渐远的姐妹(上),第3小节

小说:名为Crychic的SP乐队 2026-01-09 20:32 5hhhhh 4470 ℃

真希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时,里面那点残存的慌乱和受伤已被一种下定决心的、近乎冷酷的责任感取代。她不再试图用言语沟通,而是直接付诸行动。

“立希!”

她低喝一声,身体猛地前扑,凭借身高和力量的绝对优势,轻而易举地抓住了试图逃开的妹妹的后颈衣领,像拎起一只不听话的小猫。

“唔呜——!!”

立希发出一声惊恐的呜咽,双腿乱蹬,双手胡乱去抓真希的手腕,可完全挣不开。下一秒,她整个人就被翻转过来,重重地按倒在客厅沙发上。柔软的沙发垫陷下去一块,立希的脸埋进靠枕里,长发散乱开来,像一团凌乱的海藻。

真希膝盖顶在沙发边缘,左手牢牢压住立希的后腰,将她死死固定在俯卧的姿势。右手毫不犹豫地抓住校服裙的腰带往下一拽,连带着浅粉色的内裤一起褪到膝弯,瞬间露出那对从未被阳光晒过的、雪白紧致的臀瓣。

立希的小屁股天生就长得好看,圆润饱满,皮肤细腻得几乎能掐出水来。两瓣臀肉微微分开,中间那道浅浅的臀沟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刚出炉的奶皮布丁,表面光滑、弹性十足,一只手掌正好能完全盖住半边,肉感浓郁到让人想一口咬下去。

“啪——!!”

第一记巴掌毫无预兆地落下,真希的手掌带着成年人的力量和火气,结结实实拍在立希右臀峰正中央。清脆的爆响在客厅里炸开,立希的身体猛地一颤,臀肉像被激起涟漪的水面,先是凹陷下去,又迅速弹回,荡出一圈肉浪。

“呜——!!”

立希的哭叫被闷在靠枕里,声音破碎而尖锐。她本能地扭动腰肢,双腿乱蹬,试图逃开,可真希的左手像铁钳一样压着她,完全动弹不得。

“为什么不能好好说话?!”

真希一边质问,一边抬起手,又是重重一掌拍在左臀。

“啪!!”

“姐姐明明是在关心你!”

“啪!!”

“你犯了错,还死倔着不肯说原因!这是什么态度?!”

“啪!!啪!!”

连续四记重掌,左右交替,毫不留情。立希那雪白的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先是浅粉,随后迅速转为刺目的绯红。每一次手掌落下,都带起臀肉剧烈的抖动,皮肤表面迅速浮现出清晰的掌印,边缘泛着淡白色的指痕,中心却深红一片,像熟透的樱桃。

立希起初还在剧烈挣扎,双手胡乱抓着沙发垫,双腿乱踢,嘴里发出含糊的怒骂和哭叫:“放、放开我……!真希你这个……呜……混蛋……!”

可真希完全不给她机会。她的手掌一次比一次重,力道精准地落在最饱满的臀峰上,每一击都让立希的臀肉深深凹陷,随后又因为弹性而高高弹起,荡出一圈圈诱人的肉浪。疼痛像火烧一样从臀部炸开,顺着神经一路烧到大脑,羞耻和愤怒也同时翻涌上来。

“犯了错就应该好好认!知道吗?!”

“啪!!啪!!啪!!”

连续三记重叠在同一位置的巴掌,立希终于支撑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双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成一团。泪水彻底决堤,顺着脸颊滑进沙发垫里,留下深色的水痕。

臀部的皮肤已经彻底肿起,绯红一片,微微隆起,表面泛着灼热的光泽,像两颗熟透的蜜桃。真希停下手,喘息着俯视自己的杰作,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情绪,既有怒气,也有某种自以为是的教育意味,还有一丝隐藏得很深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占有欲。

可立希还在抽泣,肩膀一抖一抖的,嘴里倔强地挤出破碎的声音:“……才、才不认……你……你根本……呜……不了解……”

真希的眉毛猛地一竖,火气再次上涌。她起身,从旁边书桌上抄起一把木质戒尺,那是很早之前家里用来量衣服的旧物,薄而坚硬,边缘平整,正适合用来教训不听话的妹妹。

“还敢顶嘴?”

她冷笑一声,戒尺高高举起,毫不犹豫地抽了下去。

“啪——!!!”

戒尺划破空气的尖锐啸声落下,结结实实拍在立希已经红肿的右臀上。声音比手掌清脆百倍,像鞭子一样炸响。立希的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哭喊:“啊啊——!!”

一道狭长鲜红的尺痕瞬间浮现,边缘泛着更加深的红色,中心却肿起一条明显的高垄。疼痛远比巴掌剧烈百倍,像火烧一样瞬间炸开,立希的臀肉剧烈抽搐,双腿疯狂蹬踢,却因为内裤卡在膝盖而完全使不上力。

“报数。”她将冰凉的戒尺贴在立希滚烫的臀峰上,声音不容置疑,“不说原因,就继续。打到你说为止,打到你知道错为止。”

“一……”

立希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屈辱的颤音。

“啪!!”

“二……”

“啪!!”

戒尺比手掌更硬,更冷,带来的疼痛也更具穿透力。

“啪!!啪!!啪!!”

真希没有停手,戒尺一下接一下,左右臀瓣轮流招呼。每一次落下,都带起一道新的红痕,与之前的掌印交叠,迅速在立希的臀部编织出一片纵横交错的红肿网格。皮肤迅速肿胀,颜色从绯红转为深红,表面泛着灼热的光,像被烙铁烫过一般。

每一下都让立希的身体剧烈一颤,报数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破碎,最后几乎被呜咽淹没。五十下,漫长的、如同凌迟的五十下。

立希的哭声彻底崩溃了。她再也没有力气挣扎,只剩下身体在每一次戒尺落下时不受控制地痉挛和抽泣。泪水鼻涕混在一起,把沙发垫浸湿一大片。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呜……疼……姐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停下……”

真希终于停手,戒尺悬在半空,喘息着俯视身下哭得一塌糊涂的妹妹。那对原本白嫩紧致的小屁股,此刻已经彻底肿成两团深红的蜜桃,表面布满纵横交错的掌印与尺痕,边缘泛紫,中心肿起明显的高垄,灼热得仿佛能烫手。

(好了,这下应该能好好谈心了。)

她放下戒尺,松开了压制,甚至想伸手去帮立希拉上裤子,用她自以为接下来该进行的安抚来抚平伤痕,开启“真诚”的对话。

然而——

几乎就在束缚解除的下一秒,立希就像被压到极致的弹簧,猛地弹了起来。她甚至顾不上提起裤子,下半身赤裸着,那片红肿不堪的臀部和颤抖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睛红肿,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印,身体因为疼痛和愤怒而不停发抖。

但她看着真希的眼神,却比刚才更加冰冷,更加绝望,像是燃尽了一切之后剩下的灰烬。

“你……”她的声音嘶哑,却像淬了冰的刀子,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砸向真希,“什么都不懂!”

然后,她用尽最后的气力,猛地推开试图靠近的真希,踉跄着冲向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巨响,将门死死摔上,反锁。

门内,立希整个人蜷成一团,像被丢弃的小动物一样缩在房间最角落的地板上。校服裙和内裤还卡在膝弯没来得及拉起,那对原本白嫩紧致的臀瓣此刻肿得吓人,深红交错的掌印和尺痕层层叠叠,皮肤表面绷得发亮,稍微一动就传来火烧火燎的剧痛。她不敢坐,也不敢躺,只能侧着身体,把脸死死埋进臂弯里,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却强行把哭声压到最低,生怕被门外的人听见。

泪水早已哭干了,只剩干涩的抽噎和喉咙里撕裂般的疼。可每一次抽气,那滚烫肿胀的臀肉都会因为身体轻微的颤动而牵扯到伤处,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在往肉里扎。她咬着自己的手背,指节发白,留下深深的牙印,却不敢发出太大声音。

她恨。

恨那些用圆规偷袭的女生,恨那些用最肮脏的话攻击姐姐的人,更恨……恨真希。

那个明明应该是最懂她、最护着她的人,却二话不说把她按在沙发上,拽掉她的裙子和内裤,像对待不听话的小孩一样,把她的屁股打得又红又肿。那种赤裸裸的羞辱和疼痛,比任何校园暴力都更让她崩溃。

她一直把真希当成全世界最耀眼、最可靠的存在。为了不让姐姐的名声被那些下流的话玷污,她宁愿自己被孤立、被暗算,也不肯开口说一句。可换来的,却是姐姐亲手落下的戒尺,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

“……为什么……连你也……”

立希的声音细若蚊鸣,从干裂的唇瓣间挤出来,带着血丝。她把额头抵在冰冷的地板上,指甲深深抠进掌心,像是要把所有的疼痛和委屈都转移到别处去。

“……”

客厅里真希被推得后退一步,愣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那把戒尺。她看着紧闭的房门,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压抑到极致的崩溃哭泣,脑子里一片混乱。

为什么?

明明已经教育了,明明已经认错了,为什么还是这样?

以往经过她手下的小贝都没有一个不会求饶认错的,这招简直就是百试百灵。

就在真希认为自己是不是少打了,还得回一次锅的时候,她的手机尖锐地响了起来。是班主任。

“嘟……嘟……咔哒。”

电话被接通了。

“喂,椎名真希同学吗?我是立希的班主任。” 老师的声音传来,没有了白天在办公室里的那种公式化的严厉,反而透着一股疲惫,以及……一丝紧绷的后怕。

“老师,您好。是我。”真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但心底那股未散的烦躁让她语气难免生硬,“是关于立希的事吗?我已经把她带回家,正在……教育她。”

她特意强调了教育两个字,仿佛在向老师证明自己的尽责。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只有轻微的电流杂音。然后,老师的声音再次响起,压得更低,也更严肃:“真希同学,我打电话来,是想告诉你一些……我们刚刚了解到的新情况。关于下午那场冲突。”

真希的心莫名一跳。

“新情况?”

“是的。”老师吸了一口气,似乎在选择措辞,“有其他在场的学生……嗯,包括当时的值日生,后来在打扫时,发现了一样东西。就在立希和那几个同学发生争执的角落。”

“什么东西?”

真希不自觉地握紧了手机。

“……一把圆规。”老师的声音很沉,“金属的,普通学生用的那种。但是,有同学回忆起来,并且……有不止一个目击者隐约看到,在立希和同学扭打的时候,另一个同学……她手里拿着这个东西,从立希的背后靠近,动作……很不自然。看起来,像是想用圆规的尖端……去刺立希。”

真希的呼吸骤然停滞了。

圆规?

刺?

“当然,这只是部分学生的说辞,还没有最终定论。” 老师谨慎地补充,“但是,结合现场情况和立希后来的反应——她确实是在那个瞬间突然转身踹开了同学——这种可能性……我们不能完全排除。同学自己也承认当时手里拿着圆规,但她说只是想拉开她们,不小心才靠得太近。”

不小心?

拿着尖锐的圆规,从背后靠近正在扭打的人?

真希的脑子里嗡嗡作响,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来。

“还有,” 老师的语气变得更加复杂,甚至带着一点难以启齿的歉意,“关于冲突的起因……我们也从其他一些没有直接参与争吵、但听到了部分对话的学生那里,得到了更完整的说法。”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如何转述那些肮脏的字眼。

“那几个女生……她们最初挑衅立希,说了一些……非常难听的话。不仅仅是抱怨她催进度或者收作业。”老师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厌恶,“她们……编造谣言,说立希能当上班长,是因为你——真希同学——以前给老师送过红包,是靠着和老师的老熟人关系才硬把她推上去的。她们用这个来攻击立希,说她没有姐姐就什么都不是,班长当得名不正言不顺……”

“她们说……”老师艰难地复述,“立希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仗着有个好姐姐。”

每一个字,都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真希的耳膜上,然后顺着神经一路灼烧到她的心脏。

红包?

关系?

仗着有个好姐姐?

这就是立希听到的?

这就是她沉默、她爆发、她与人扭打的原因?

她是为了……维护我?

真希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指尖冰冷得仿佛失去了知觉。手机光滑的外壳此刻像冰块一样硌着她的手心。

她感觉不到自己是在站着,还是在飘着,耳边老师的后续话语——关于需要进一步调查、关于处分可能需要重新考量、关于让她安抚好立希的情绪——都变成了模糊的、遥远的背景杂音。

圆规……暗算……自卫……

诽谤……自己……为了维护她……

她刚才……做了什么?

记忆的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立希沉默倔强的侧脸,戒尺落在皮肉上清脆而残忍的响声,立希被迫报数时破碎的呜咽,还有最后那句嘶哑的、充满绝望的“你什么都不懂!”

她以为立希是变成了无理取闹、暴力伤人的问题儿童,所以她用更强势的暴力去纠正她。

她以为立希不肯说原因是死倔、不乖,所以她用疼痛和羞辱去撬开她的嘴。

她以为自己是正义的教育者,是在关心、帮助妹妹。

原来……

她才是那个蒙住眼睛、堵住耳朵、不问青红皂白就挥下戒尺的……

施暴者。

“真希同学?真希同学?你在听吗?”老师的声音将她从冰冷的漩涡里暂时拉回。

“……在。”真希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谢谢您……告诉我这些。”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完这句话的。

挂断电话的忙音响起,短促而空洞。手机从她彻底脱力的手中滑落,“啪”地一声掉在木质走廊的地板上,屏幕朝下。那声响动在死寂的家里显得格外刺耳,却又迅速被更庞大的寂静吞噬。

真希僵硬地站在原地,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那扇紧闭的房门。门缝底下没有透出光,里面静悄悄的,连隐约的哭泣声似乎都停止了,只有一片令人心慌的、绝对的寂静。

刚才电话里的每一个字,此刻都在她脑海里尖啸、回荡,与她之前对妹妹的所作所为形成最残酷、最讽刺的对比。她感到一阵剧烈的反胃,喉咙被酸涩和悔恨堵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冰冷的泪毫无预兆地涌出眼眶,划过她呆滞的脸颊。

她错了。

错得如此离谱,如此残忍。

“立希!立希你开门!姐姐错了!姐姐不知道!你开门让姐姐看看你!”真希猛地扑到门边,用力拍打着门板,声音因为恐慌和悔恨而变调。她语无伦次地道歉,解释,恳求。

门内,只有压抑的、断续的哭泣声,以及死一般的寂静。那扇薄薄的门板,此刻成了世界上最坚固的壁垒。

真希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木门。手机从无力的手中滑落,屏幕暗了下去。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灭顶般的无助和寒冷。脸颊上似乎还残留着立希推开她时,指尖划过带来的细微刺痛。

一直以来,在SP圈子里,她扮演着主的角色,她制定规则,她判定对错,她施予教育与“奖赏。她习惯了掌控,习惯了被顺从,习惯了用那种简单直接的方式来解决问题,并自以为有效,自以为正确。

她从未真正误判过,或者说,她从未需要面对误判带来的、如此沉重而直接的后果——伤害了自己保护的、最亲爱的妹妹。

习惯了在SP圈子里被需要、被依赖、被信任。可她忘了,立希不是圈子里的小贝,立希是她的亲妹妹,是那个从小把她当英雄崇拜的小女孩。

长时间作为主,让她不知道该如何道歉了,不是“我错了,但我是为你好”那种轻飘飘的、带着辩解意味的道歉,而是真正低下头,承认自己的盲目、武断、粗暴,承认自己用最糟糕的方式,践踏了妹妹的心。

“立希……”真希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她抬起手,轻轻碰了碰冰冷的门板,指尖却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缩回,“姐姐错了……真的错了……你开门好不好?让姐姐看看你……“

回应她的,只有门内偶尔传来的、极力压抑的抽噎声,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割在她心上。

真希把额头抵在门上,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下来,砸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痕。她想抱住立希,想亲手给她揉肿臀,想说一万句对不起,可她知道,此刻自己连敲门的资格都没有。

她一直以为自己很懂教育,很懂关心,可现在才发现,自己只是习惯了用暴力去解决问题,习惯了用疼痛去强迫别人开口,习惯了用“为你好“来包装自己的自以为是。

没有承认错误的觉悟,何来当主。

这个念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她脑子里。真希的指尖微微发抖,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这些年引以为傲的主的身份,或许从一开始就站不住脚。

门内,立希终于撑着墙,艰难地站了起来。每动一下,肿胀的臀肉就带来撕裂般的疼,她咬着牙,去衣柜里面找到了新的内裤和裙子,一点一点把内裤和裙子拉回去。布料摩擦过伤处时,她差点又哭出声,却死死咬住唇,把血腥味咽回去。

她拖着步子走到床边,扑倒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身体蜷得更紧。那滚烫的臀部贴着床单,疼得她倒吸凉气,可她一动都不敢动,就那么趴着,任由泪水再次打湿枕套。

她不想再见到真希。

至少……现在不想。

门外,真希坐了一夜。背靠着门,膝盖抱在胸前,像一尊石化了的雕像。偶尔,她会抬起手,想敲门,却又在半空僵住,最终无力地垂下。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门内终于彻底安静了。

立希哭到脱力,睡了过去,眉眼间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嘴角却因为咬得太用力而渗出一丝血迹。

真希听着那终于平缓下来的呼吸声,第一次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的恐惧——

她怕这扇门以后再也打不开。

怕立希再也不肯叫她姐姐。

怕她们之间,那条曾经细若蛛丝却坚韧无比的纽带,就这么被她亲手切断了。

从那天起,两姐妹的关系像被冰封了一样。

吃饭时不再同桌,回家后各自回房,门一关就是一整夜。

偶尔视线相对,也只是立希迅速别开眼,紫色的瞳孔里带着陌生而冰冷的疏离。

真希想道歉,想解释,想弥补,可每次话到嘴边,都被立希那双冷淡的眼睛堵回去。

至此之后两姐妹的关系越来越差……直到有一天,立希看到了一个改变了她一生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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