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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女装的我 被迫成了替身秘书,第2小节

小说: 2026-01-09 20:31 5hhhhh 9910 ℃

“薪资翻倍。另外,年底有期权分红。”

陈默摇晃的脑袋瞬间卡住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现在的市场部组长,月薪是一万五吧?”顾寒山漫不经心地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做我的秘书,起薪三万,出差有高额补贴,全额报销。在这个城市,你应该背着房贷吧?这笔钱,够你提前十年还清。”

轰——!

陈默脑海里那座名为“理智”的大坝,在“金钱”的洪水面前,瞬间崩塌了。

三万?!还有期权?!

他和林晚两个人累死累活,加起来一个月也就勉强两万出头,除去房贷车贷和生活费,基本月光。如果有了这份工资,林晚就不用为了全勤奖带病上班,他们也不用为了去超市抢特价菜而早起,甚至……

刚才还坚如磐石的拒绝之心,此刻开始疯狂动摇。

陈默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那个名为“侥幸”的小恶魔跳了出来:

“怕什么?反正你只是个替补。等你把这个职位拿下来,明天或者后天,林晚身体好了,来上班的就是她了!”

“真正的林晚温柔细心,业务能力强,当个秘书绰绰有余。我只要把今天混过去,把合同签了,这泼天的富贵不就落到自家碗里了吗?”

“再说了,以后受苦受累伺候老板的是林晚,又不是我。我这是在给老婆挣嫁妆啊!只要我不说,老板也不知道今天面试的是个男的!”

原本惊恐的眼神,逐渐变得有些飘忽,甚至透出了贼光。

顾寒山一直观察着她的表情变化。看着她从一开始的“誓死不从”,到听到薪资后的“瞳孔地震”,再到现在的“若有所思、甚至还有点小兴奋”。

这种真实不做作的贪财模样,竟然让他觉得有点……可爱?

比起那些满嘴“梦想”、“奉献”的虚伪面孔,这种把欲望写在脸上的坦诚,反而让他觉得安心。

“看来,钱能解决你的心理障碍。”顾寒山放下咖啡杯,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嘲弄,“既然不摇头了,那就是同意了。”

陈默还在进行最后的挣扎。

可是……万一明天林晚来了,性格对不上怎么办?

哎呀不管了!性格这种东西,就说是痛经好了所以暴躁,痛经好了就温柔了呗!这逻辑满分!

他心一横,对着顾寒山重重地点了一下头,动作幅度之大,差点把假发给甩下来。

“很好。”顾寒山根本没给他反悔的机会,直接拍板,“人事那边我会打招呼。从明天开始,你的工位搬到这层来。现在,你可以出去了。把你的伤养好,明天我要看到一个能说话的秘书。”

陈默如蒙大赦,抱着检讨书(虽然顾寒山说不用交了,但他太紧张忘了放下),转身就往外跑。

高跟鞋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背影透着一股“落荒而逃”的狼狈。

看着那扇重新关上的红木大门,顾寒山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咖啡杯的边缘,眼底划过意味深长的笑意。

“林晚……有意思。”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人事部的电话。

“那个林晚的调令,立刻发下去。”

“还有……去查查她的详细资料。我想知道,一个平时文文弱弱的市场部组长,怎么会有这么……分裂且有趣的性格。”

……

第七章:谁是谁的替身?

直到走出总裁办所在的顶层,钻进电梯,看着数字一路下跳,陈默才感觉自己的魂魄慢慢回到了身体里。

电梯镜面里映照出的那个“女人”,妆容有些脱落,眼神惊魂未定,领口的丝巾被汗水浸透了。

“呼……”

陈默靠在电梯壁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然后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疼。不是做梦。

“三万块……”

他低头看着自己这双穿着破了洞丝袜的腿,又摸了摸脖子上那个该死的变声器,嘴角咧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老婆,为了这三万块,你老公我今天算是把灵魂都出卖给魔鬼了。”

“不过也好,只要熬过今天……只要熬过今天就好。”

他哪里知道,命运的齿轮一旦开始转动,就没那么容易停下来。

回到市场部收拾东西的时候,周围同事看他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从之前的同情、八卦,变成了现在的羡慕、嫉妒,甚至还有畏惧。

“林晚,听说你要调去顶层了?”刚才那个大波浪卷女同事酸溜溜地说道,“真是因祸得福啊。以后成了顾总身边的大红人,可别忘了咱们姐妹。”

陈默不敢说话,只能敷衍地点头微笑,手脚麻利地把林晚的私人物品装进纸箱。

他现在的感觉就像是一个骗子,拿着赃款在众目睽睽之下跑路。每一秒的停留,都让他觉得是在刀尖上跳舞。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时间。

陈默抱着纸箱,拒绝了所有人“庆祝一下”的提议,几乎是用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出了写字楼。

直到坐进出租车,报出自家小区的地址,看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那种时刻紧绷的窒息感才稍微缓解了一些。

他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给林晚发了一条微信:

【老婆,告诉你个惊天大消息!你要发达了!等你病好了,不仅不用见王扒皮,还能月薪三万!】

发完这条消息,陈默靠在后座上,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林晚听到这个消息时激动的样子。

但他却忽略了一个最致命的问题:

顾寒山看上的,那个“敢骂人、性格坚韧、贪财却真实”的秘书,是此刻戴着面具的陈默。

而明天要去上班的,是那个连大声说话都不敢、温柔似水的真林晚。

当“货不对板”的时候,那个霸道且精明的男人,会轻易放过这个骗局吗?

或者说……为了这三万块的高薪,为了不穿帮,陈默这个“替身”,真的能只做这一天吗?

第七章:末班车的倒影

夜色如墨,霓虹初上。

深秋的晚风卷着几片枯叶,在空荡荡的公交站台上打着旋儿。

陈默独自一人站在站牌下,路灯昏黄的光影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那影子穿着裙子,曲线玲珑,看上去是个婀娜多姿的都市丽人,可只有陈默自己知道,这副皮囊下包裹着怎样的一具疲惫且惊魂未定的灵魂。

他低头看了一眼脚上的高跟鞋。

那双红底细跟鞋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美丽却残忍。脚后跟已经被磨破了皮,每动一下都钻心地疼。但他不敢脱,甚至不敢弯腰去揉,只能像只单脚站立的鹤,轮流把重心换到另一只脚上,以此来缓解那几乎断裂般的酸痛。

“呼……”

陈默吐出一口白气,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的丝巾。

那个劣质变声器终于消停了,不再漏电,但那种被异物长时间压迫的窒息感依然存在。

哪怕此时周围空无一人,他也不敢把它摘下来。

脑海里像放电影一样,疯狂回放着这一天发生的所有画面:

清晨穿丝袜时的羞耻,马路边对着迈巴赫破口大骂的狂躁,食堂里像做贼一样喝粥的狼狈,以及……在那间气压极低的总裁办公室里,面对顾寒山时那种随时可能万劫不复的恐惧。

“嘶……”

一想到顾寒山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深邃眼睛,陈默就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后背那层还没干透的冷汗又凉了几分。

太险了。真的太险了。

如果有任何一个环节出错——比如面具开胶、变声器彻底坏掉、或者被那个精明的男人看穿了喉结……

后果不堪设想。

“滴——”

远处传来了公交车进站的提示音。

一辆空荡荡的末班车缓缓停在面前,车门打开,发出“嗤”的一声叹息。

陈默抓着那个并不属于他的女士手提包,忍着脚痛,姿势有些别扭地迈上了车。

司机是个一脸倦容的中年大叔,连头都没抬。

车厢里空无一人,只有最后一排还亮着惨白的顶灯。陈默走到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座椅上。

车子启动,窗外的景物开始飞速倒退。

陈默侧过头,看着车窗玻璃。

黑色的夜幕成了最好的镜子,映照出此刻他的模样——

长发披肩,妆容精致(虽然有点脱妆),眼神却透着一股与外表极不相符的沧桑与疲惫。那张原本属于林晚的脸,此刻挂在自己脸上,既熟悉又陌生。

“林晚啊林晚……”

陈默看着窗户里的倒影,心里五味杂陈。

第八章:破损的丝袜与温柔的药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两圈,“咔哒”一声轻响。

门开了,一股暖黄色的灯光顺着门缝流淌出来,伴随着淡淡的米粥香气。那是家的味道。

陈默关上门,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顺着门板缓缓滑坐下来。

他第一时间踢掉了那双折磨了他整整十二个小时的红色高跟鞋。

“啪嗒。”

鞋子倒在一边。

这一刻,那种脚掌重新接触到平地、脚趾得以舒展的释放感,让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近乎呻吟的长叹。他低头看了看,双脚裹在黑色的连裤袜里,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和挤压,原本白皙的皮肤透着不自然的红肿,大拇指外侧甚至磨出了亮晶晶的水泡。

他试着动了动脚趾,踩在微凉却光滑的木地板上,那种久违的踏实感让他眼眶有些发热。

“默默?是你回来了吗?”

客厅里传来熟悉的声音,带着急切。

林晚裹着厚厚的珊瑚绒睡衣,手里捧着一个暖手宝,正从沙发上费力地站起来。她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比早上那种死灰般的颜色好了不少。

陈默撑着膝盖站起身,一边把那个勒得他喘不过气的手提包扔到玄关柜上,一边哑着嗓子说:“是我……别起来,快坐着。”

他摘下假发,露出原本利落的短发,胡乱抓了两把,带着一身疲惫走进客厅。

林晚迎了两步,眼神在陈默身上心疼地打转。突然,她的目光定住了。

在陈默大腿外侧,靠近裙摆边缘的地方,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被勾破了一个明显的洞,周围还有几道抽丝的痕迹,像是一道狰狞的伤疤趴在腿上。

那是白天在办公室被桌角剐蹭到的,当时太紧张根本顾不上,现在看来显得格外狼狈。

“你的腿……”林晚的声音瞬间带上了哭腔,她急忙拉住陈默的手,眼圈一下子红了,“丝袜怎么破成这样?是不是受伤了?今天……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她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可怕的念头——职场骚扰、霸凌、甚至更糟糕的事情。毕竟让男朋友扮成女人去那种环境,本身就是一件风险极高的事情。

“没事,没事。”

陈默看着女友泛红的眼睛,心里的那点委屈突然就散了。他反手握住林晚冰凉的小手,把她按回沙发上,自己顺势蹲在她面前,让她检查那个破洞。

“你看,就是皮都没破,纯粹是那办公桌质量不行,有个钉子没敲进去。”陈默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调侃道,“你是不知道,那顾总看着人模狗样,办公室桌子还没咱家餐桌结实。”

林晚仔细看了看,确定没有血迹,这才松了一口气,但眼泪还是掉了下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该让你去的。”

她伸手抚摸着陈默依然有些红肿的脸颊(那是早上化妆留下的过敏痕迹),手指微微颤抖。

陈默叹了口气,把脸埋进林晚柔软的手掌里,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晚晚,你是不知道今天有多悬。”

他开始讲述这一天的经历。

从那个差点掉落的变声器,到顾寒山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从食堂打饭时的尴尬,到最后不得不对着迈巴赫破口大骂来维持“人设”的惊险瞬间。

他说得很细,没有夸大,也没有隐瞒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尤其是他在办公室盯着我看的时候,我感觉心都要跳出来了。”陈默抬起头,眼神里还残留着后怕,“我真的不行。我是个男人,我没法像你那样细致,也没法真的变成个女人去应付那些事。那个顾寒山太精明了,再演下去,迟早要露馅。”

说到这,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坚定起来:“明天我不去了。这三万块钱虽然诱人,但咱不能拿命去赌。大不了我想办法多跑几单兼职,咱们省着点花,总能熬过去的。”

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只有加湿器喷出的水雾在灯光下静静飘散。

林晚看着眼前这个为了自己不惜穿上女装、受尽委屈的男人,心里既感动又酸涩。她知道,陈默说的是实话。这种精神压力,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她吸了吸鼻子,伸手轻轻帮陈默把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眼神温柔而坚定。

“好,不去了。”

林晚的声音虽然还有些虚弱,但透着一股韧劲:“我今天在家睡了一整天,喝了药,发了一身汗,现在感觉好多啦。你看,也不怎么咳了。”

她为了证明自己,特意深吸了一口气,虽然胸口还是有些闷,但确实没有引发剧烈的咳嗽。

“明天我去上班。”林晚握紧了陈默的手,“虽然我也怕那个顾总,但那是我的工作,本来就该我去面对。而且……如果那个顾总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喜欢那种……泼辣的性格……”

林晚苦笑了一下:“大不了我就学你嘛。为了这三万块钱,我也能演。”

陈默看着她苍白的脸,有些迟疑:“可是你的病……”

“真的没事了,就是还有点低烧,吃片退烧药就能压下去。”林晚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你是咱们家的顶梁柱,但我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呀。我也想为了我们的未来拼一拼。”

她站起身,像个小妻子一样,轻轻推了推陈默的肩膀:“快去洗澡吧,一身的汗。我去把粥热一热,吃完早点睡。明天早上,一切就都回归正轨了。”

陈默看着女友忙碌的背影,心里那一块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既然真正的林晚明天就能归位,那这场荒唐的替身戏码,终于可以画上句号了。

他站起身,脱下那双破了洞的黑色丝袜,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看着那团黑色的尼龙织物静静躺在废纸篓里,陈默长舒一口气。

第九章:余温与失声

卧室的窗帘拉得很严,将城市的喧嚣隔绝在外。

凌晨三点,黑暗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

身旁的林晚呼吸绵长均匀,显然是药物起了作用,睡得很沉。陈默侧躺着,借着床头加湿器微弱的指示灯光,久久地凝视着女友的侧脸。

但他睡不着。

身体极度疲惫,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可大脑皮层却像通了电一样,处于一种诡异的亢奋状态。

那是肾上腺素褪去后的戒断反应。

陈默闭上眼,试图数羊,可只要一闭眼,脑海里那个名为“陈默”的男人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白天那个穿着包臀裙、踩着红底高跟鞋的女人。

那种感觉太清晰了,清晰到让他感到恐慌。

明明此刻他身上只穿了一条宽松的平角内裤,盖着柔软的棉被,可大腿皮肤上仿佛还残留着那一层薄薄尼龙丝袜的触感——凉滑、紧绷,那种被包裹的束缚感像是一层看不见的第二层皮肤,怎么揭都揭不下来。

甚至连脚趾都还在下意识地蜷缩着,仿佛还被禁锢在那狭窄尖锐的鞋头里,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脚后跟传来的幻痛。

“呼……”

陈默翻了个身,动作很轻,怕吵醒林晚。

他将手掌贴在自己的胸口,心跳很快。

今天发生的一切,对于二十五年来按部就班生活的陈默来说,简直是一场核爆。他当过外卖员,送过快递,做过销售,那些都是为了生存出卖体力和尊严。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他出卖的是“自我”。

那种在顾寒山面前如履薄冰的战栗,那种被全公司上下注视时的羞耻,以及……当他踩着高跟鞋居高临下痛骂那个迈巴赫司机时,心底莫名涌起的一股从未有过的、扭曲的快感。

那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为了五千块房贷愁眉苦脸的陈默。他是一个“泼辣、冷艳、让人不敢小觑”的女人。

这种强烈的反差,像是一颗带刺的种子,在今晚这个寂静的夜里,悄无声息地落进了他心里最隐秘的土壤中。

他甚至有些分不清,此刻躺在这里的,究竟是卸了妆的演员,还是还没来得及退场的戏中人。

“咳……”

喉咙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打断了���的胡思乱想。

陈默下意识地想清清嗓子,却发现喉咙里像是吞了一把粗糙的沙砾,每咽一口唾沫都像是有刀片在刮。

那是那个劣质变声器的后遗症。

为了维持那个偏中性的女声,那个贴片在他喉结处持续震动了整整十二个小时,微弱的漏电电流不断刺激着脆弱的声带。当时精神高度紧张感觉不到,现在松懈下来,那种火烧火燎的肿胀感瞬间爆发了。

他伸手摸了摸脖子,喉结周围的皮肤滚烫,摸上去还有些硬块。

“糟糕……”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这种程度的损伤,绝不是喝两杯热水就能好的。按照以往感冒的经验,一旦嗓子肿成这样,哪怕消了炎,声带至少也要哑上好几天,甚至可能完全发不出声音。

他转头看向熟睡的林晚,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忧虑。

如果明天林晚去上班,万一顾寒山问起什么细节,或者需要交接工作,自己这个“哑巴”能在后面帮上忙吗?

更可怕的是,如果林晚明天病情反复去不了,而自己又失声了,那个变声器还能用吗?就算能用,自己这副残破的嗓子还能经得起折腾吗?

种种念头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死死困住。

陈默伸出手,在黑暗中轻轻虚握了一下,仿佛手里还抓着那个并不存在的女士手提包。

这一夜,他在噩梦与现实的夹缝中辗转反侧。

梦里,他一会儿是穿着西装送外卖的陈默,一会儿又是穿着丝袜坐在总裁办公室的“陈沫”。最后,两张脸在他面前重叠,顾寒山那双深邃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你以为脱了高跟鞋,就走得掉吗?”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了进来。

“唔……”

陈默猛地惊醒,浑身大汗淋漓。

他下意识地想开口叫林晚起床,嘴巴张开,喉咙肌肉用力,发出的却不是熟悉的声音,而是一声极度沙哑、破碎,像是破风箱拉扯般的——

“嘶——嘎……”

声音戛然而止。

剧痛让陈默瞬间捂住了脖子,脸色煞白。

完了。

彻底失声了。

第十章:晨光中的曲线与哑剧

清晨七点,阳光像金色的纱幔,温柔地笼罩着这间并不宽敞的出租屋。

陈默靠在床头,喉咙里像塞了一团火炭,每一次吞咽都是一场酷刑。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安静地看着正在床边换衣服的林晚。

林晚显然精神好了很多,虽然脸色还有些病后的苍白,但眼神里已经有了光彩。

她背对着陈默,脱下了那件厚厚的珊瑚绒睡衣。

那一瞬间,原本有些慵懒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随着睡衣滑落,那一抹如凝脂般的背影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陈默眼前。晨光在她脊背上跳跃,勾勒出那道线条优美的脊柱沟,一直延伸到腰际两个浅浅的腰窝。

陈默的呼吸猛地一滞。

作为一个正常的、血气方刚的二十五岁男人,哪怕此刻喉咙痛得要命,哪怕昨晚一夜没睡好,但这幅画面依旧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击中了他的感官神经。

林晚弯下腰去够床尾的内衣,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曲线呈现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圆润的臀部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随着动作轻轻颤动,透着一种纯天然的、未加修饰的诱惑。

陈默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咕嘟”一声,喉咙传来剧痛,但他眉头都没皱一下,眼神直勾勾地黏在女友身上,根本挪不开。

那是他的女人。

美好、柔软、充满女性魅力。

这种最原始的生理冲动和占有欲,在经历了昨天那一整天的“性别倒错”后,显得尤为强烈和真实。它像是一个锚点,死死地拽住陈默,告诉他:你是男人,这才是你应该拥有的生活,而不是那个穿着丝袜在男人面前搔首弄姿的假货。

似乎是察觉到了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林晚转过身,手里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脸颊微微泛红,嗔怪地看了陈默一眼:

“看什么呢?傻乎乎的……”

她并没有遮掩,反而大大方方地当着陈默的面穿戴起来。

当那黑色的蕾丝包裹住雪白的肌肤,当那双纤细的长腿一点点套进肉色的薄丝袜,再穿上那条包臀的一步裙时,陈默眼里的惊艳逐渐变成了一种复杂的情绪。

同样是OL装,��样是丝袜。

穿在林晚身上,是得体、是职业、是女性特有的柔美。

而昨天穿在自己身上……陈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粗糙的大手,那种挥之不去的违和感和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

“怎么样?这套还可以吧?”

林晚穿戴整齐,在镜子前转了一圈,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口。她今天特意化了个淡妆,遮住了病容,看起来干练又不失温婉。

陈默张了张嘴,想说“很美”,想嘱咐她“注意身体”,甚至想拉过她亲一口。

但他发不出声音。

喉咙里的肿胀让他连气声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几声浑浊的嘶嘶声。

为了不让林晚担心,陈默硬生生把那几声咳嗽憋了回去,脸上挤出一个充满鼓励和赞赏的笑容,竖起了大拇指。

他的眼神很亮,里面藏着深深的爱意,也藏着只有他自己知道的苦涩——那是一种看着爱人奔赴战场,而自己这个伤兵只能躲在后方无能为力的挫败感。

“那就好。”林晚受到鼓舞,走过来在陈默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你在家好好休息,喉咙不舒服就多喝热水,别乱跑。我去上班啦,争取早点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那个吻带着淡淡的口红香气,很软,很暖。

“去吧。”陈默在心里默默说道,脸上保持着那个温柔的微笑,挥了挥手。

随着“咔哒”一声关门声,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那种令人窒息的寂静再次降临。

陈默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痛苦。

他捂着脖子,冲进卫生间,对着镜子张开嘴。

镜子里,他的咽喉深处红肿不堪,充血严重,甚至有几处已经出现了溃疡点。那个该死的变声器,不仅帮他骗过了顾寒山,也差点毁了他的嗓子。

“嘶……”

他试图发声,但只有空气流动的声音。

真的哑了。

陈默看着镜子里那个胡子拉碴、眼窝深陷、发不出声音的男人,突然觉得很讽刺。

昨天他是假女人,今天是真哑巴。

生活就像个顽劣的编剧,变着法地折腾他。

他拧开水龙头,捧了一把冷水泼在脸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林晚去上班了,这是好事。虽然她身体还没完全好透,但至少不用自己再去那个虎狼窝了。哪怕自己哑几天,只要能保住这份工作,保住这个家,一切都是值得的。

然而,陈默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用冷水麻痹痛觉的时候,刚刚下楼的林晚,正站在那个昨天他站过的公交站台前,接通了一个来自陌生号码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低沉、富有磁性,却让林晚浑身一僵的声音:

“喂,是林秘书吗?我是顾寒山。”

第十一章:两张面孔

顾氏集团大厦,顶层总裁办。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林晚深吸了一口气,手心里全是冷汗。

尽管昨天陈默已经把这里的情况大概跟她说了一遍,但真正站在这片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感受着周围那种精英主义弥漫的冷肃氛围,她还是觉得腿有些发软。

“林秘书,你来了。”

前台小妹看到她,眼神里闪过异样,语气比平时客气了不止八度,“顾总已经在办公室等您了,说您到了直接进去。”

林晚有些受宠若惊地点点头,心里却犯嘀咕:平时这些前台眼睛都长在头顶上,今天怎么这么热情?

林晚紧了紧手里的包,走到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前,轻轻敲了两下。

“笃笃。”

“进。”

里面传来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晚推门而入。

巨大的落地窗前,顾寒山正背对着她,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俯瞰着脚下的城市。听到开门声,他缓缓转过身。

那是一张如同雕塑般棱角分明的脸,眼神深邃得像两潭寒潭。

林晚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下意识地低下了头,声音细若蚊蝇:“顾……顾总,早。”

顾寒山没说话。

他端着咖啡,迈着长腿一步步走到办公桌前,并没有坐下,而是靠在桌沿上,那双锐利的眼睛像X光一样,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眼前的女人。

今天的林晚穿着一套米白色的职业套装,妆容精致淡雅,头发柔顺地挽在脑后。她低着头,双手局促地交握在身前,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温婉、顺从,甚至有些胆怯的气息。

顾寒山微微眯起了眼睛。

不对。

感觉完全不对。

昨天的那个女人,虽然长着同一张脸,穿着同样的衣服,但那个眼神是野的。那种敢直视他眼睛、敢在他面前不耐烦、甚至敢跟他谈条件的张力,在这个女人身上荡然无存。

眼前这个,就像是一只还没断奶的小白兔,连大声说话都不敢。

“嗓子好了?”

顾寒山突然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

林晚愣了一下,想起昨晚陈默说的“为了掩饰声音用了变声器导致喉咙痛”的事,连忙点头,小心翼翼地回答:“谢……谢谢顾总关心,吃了药,已经好多啦。”

她的声音软糯轻柔,是典型的南方姑娘那种吴侬软语,好听是好听,但没有昨天那种独特的、带着点沙哑磁性的质感。

顾寒山眼底闪过玩味。

“既然好了,那就开始工作吧。”他指了指桌上那一摞文件,“这些是今天要处理的加急件,另外,中午有个商务宴请,你陪我去。”

“啊?宴请?”

林晚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慌,“可是顾总……我……我酒量不好,而且我还没准备……”

顾寒山挑了挑眉,身体微微前倾,那个极具压迫感的姿势让林晚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步。

“昨天那个在马路边指着迈巴赫骂街的气势去哪了?”顾寒山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怎么,过了一晚上,这是换了个人?”

“轰——”

林晚脑子里一声炸雷。

她想起陈默昨晚跟她说的那些“光辉事迹”,脸瞬间涨得通红,语无伦次地解释道:“不……不是的顾总,那个……那是昨天我不舒服,情绪有点失控……平时我不这样的,真的……”

她急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生怕给顾寒山留下个泼妇的坏印象。

看着眼前这个急于撇清关系、甚至快被吓哭的女人,顾寒山眼底的疑惑不仅没有消散,反而更浓了。

一个人的性格真的能在一夜之间发生这么大的断层吗?

如果是精神分裂,那未免分裂得太彻底了。

除非……

顾寒山的目光突然变得极具侵略性。他放下咖啡杯,一步步逼近林晚。

林晚被逼得步步后退,直到背部抵上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顾……顾总……”她吓得声音都在抖。

顾寒山停在她面前半米处,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在她修长的脖颈处停留了几秒。

那里光洁白皙,只有一条细细的锁骨链,没有任何遮挡物。

没有那个奇怪的喉结突起。

也没有那种奇怪的、仿佛刻意遮掩什么的僵硬感。

顾寒山突然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让人看不懂的深意。

“行了,去工作吧。”

他收回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转身坐回了大班椅上,随手翻开一份文件,仿佛刚才的一切试探都没有发生过。

林晚如蒙大赦,连忙鞠了个躬,逃也似地跑回了自己的工位。

坐在外面的格子里,林晚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手还在微微发抖。太可怕了,这个男人简直就像是个精密的测谎仪。她不敢想象,如果让他知道昨天那个人不是自己,会有什么后果。

办公室内。

顾寒山透过单向玻璃,看着外面那个正手忙脚乱整理文件的身影。

那个身影笨拙、胆小、毫无亮点。

和昨天那个虽然也是漏洞百出,但却充满生命力和独特魅力的“林秘书”相比,简直就像是一个拙劣的仿品。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帮我查一件事。”

顾寒山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

“查一下林晚的人际关系网,特别是……有没有什么关系亲密的男性朋友,或者是双胞胎兄弟。”

挂断电话,顾寒山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笑容。

“有点意思。”

他倒要看看,这场狸猫换太子的戏码,到底是谁在演,又能演到什么时候。

与此同时。

出租屋里。

正在用冰袋敷着喉咙的陈默,突然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

第十二章:顾寒山的最后通牒

中午的阳光有些刺眼,但锦江饭店包厢里的气压却低得吓人。

“滚。”

顾寒山那个字吐出来的时候,林晚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她狼狈地捂着嘴,不敢看被酒渍弄脏了西装袖口的老板,更不敢看那个一脸猥琐得意的王总,转身跌跌撞撞地逃出了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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