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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18g/蜂蕾)大黄蜂与蕾丝的【九号房间】(三),第2小节

小说: 2026-01-09 20:30 5hhhhh 5700 ℃

大黄蜂低低地喘息,发亮的液体从穴孔中悄悄渗出,淡淡的咸味腥香开始在空气中弥漫。蕾丝嗅着蜘蛛情动的味道,腔内的热意蔓延至整个小腹,让丝之心在丝造物原本不存在的体温中悸动。

丝质的足尖探入生殖板的缝隙,压着生殖孔从左至右反复刮弄。大黄蜂愉悦地呻吟出声,不过几个来回,从孔中分泌出的汁液就把丝质的足尖沾湿。蕾丝将足尖轻轻地堵在那个孔穴上,不紧不慢地揉转几圈,生殖孔在空气中发出轻微的滑腻水声。

悬挂在大黄蜂脸上的注丝口轻轻抖动着,丝瓣时不时翻开,透出一点点洁白的内腔。在那个丝造的孩子对自己玩折辱游戏的同时,注丝口肉眼可见地被半透明的黏液濡湿,汁水晕染在饱胀的穴口上,垂垂欲滴。

大黄蜂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里,丝线小穴的味道和触感霎时间在脑内重现,强烈的渴求在大黄蜂的胸膛内翻滚,然后蛮横地涌入下腹,让她难耐地扭动着腰,把饥饿的生殖孔抬起来去吞咬丝造物那没心没肺恶意挑逗的足。

看到猎手的动作,丝造物突然在原地静止了一秒,腿根模拟肌肉的丝线收紧,注丝口明显地抽搐了一次,挂在上面的液滴被挤了下来,落在大黄蜂的面甲上。

未曾设想的痒麻从那滴汁水的中心开始扩散,大黄蜂晃了晃脑袋,深吸了一口那令虫痴迷的乳酸味清香。

“唔唔?!”

生殖孔被猝不及防地猛烈刺入,丝线绷紧的足肢带着相当的硬度,破开猎手因为走神而毫无防备的肉壁,直直地撞入了穴腔顶端,填满了整个生殖道。

大黄蜂腰腹霎时卷起,生殖腔顷刻间收紧,肉壁带着有力的压迫挤到布料上。蕾丝试着转了转小腿,卡在里面的足弓被闷热潮湿的肉壁裹牢,丝线在时不时的蠕缩和蚁走感中发痒,仿佛正在被野兽贪婪的口器吞吃。小腿发力,足弓挑着整个腔道,毫无怜悯地大幅度一转,猎手猝然大喊,腰高高地挺起,然后颤颤巍巍地落回原地,抖着面甲深呼吸。

看着那个沉稳的捕猎者被自己剥掉了冷静的外衣,满足的掌控感和骄傲的征服感混合着强烈的兴奋从怦怦直跳的丝心上扩散,蕾丝在一阵猛烈的情热酥麻中,恍惚地呻吟着颤抖,发软的下肢让她的足弓在大黄蜂腔内一齐震动着。

更多芳香扑鼻的丝造物爱液挥洒到大黄蜂面甲上,猎手躁动地张了张口器,口涎顺着獠牙沾到下颌上。她急不可耐地低吼着,几乎无法忍耐将自己美味的猎物立刻扑倒的冲动。

丝造的孩子发出低低的、诱惑的坏笑,将足肢从不断吮吸的肉腔中缓缓拔出,看着猎手断断续续地喘叫着一同抬高了小腹,然后自穴孔边缘骤然跺下去,蹍过腔壁、穿过排卵管道,正中球囊靶心。

大黄蜂放声嘶吼,剧烈抖动的身子几乎要把蕾丝一起拽倒,蕾丝将足肢用力拔出,一簇浓稠的白色水花如喷泉般被同时带出,蜘蛛信息素迅速弥散,浓郁的腥香跋扈地撞进蕾丝的丝线内。

布娃娃呵呵笑着把沾满了白浆的足肢举到猎手脸上,炫耀似的将它们涂抹上蜘蛛喘息不止的面甲。

在丝造的孩子把她的足尖往自己口器里插的时候,捕猎者陡然抓住了那只足肢,凌厉迅猛地往后一扯。

“呜啊?”

蕾丝惊叫一声,向前扑倒在大黄蜂的腿上,她立刻挣扎起来,但是足弓被猎手在身下牢牢地扯住,和她锁在一起的那条手臂也被强硬地别在背后。蕾丝用剩余的爪子和下肢试图从床上撑起身体之前,就被捕猎者扑上了后背,刚刚抬起的上身被骤然压回床上。

“嗯~你抓到我了,小蜘蛛~”

蕾丝把压在床垫上的脸费力地转过来,晃晃悠悠地将自己的下身抬高,虚虚地贴上大黄蜂的裆部。蛊惑的挑衅从口器间轻飘飘的飞出来:

“你要怎样处置我?”

一声沉闷的喘息从猎手喉咙里滚过,捕猎者的獠牙扎进了布娃娃颈侧的丝线,在本该有动脉的地方亲昵又粗暴地依次啮合。抹在面甲上的蜘蛛体液如今被毫不客气地涂在了丝质的脖颈上,布娃娃发出了一串兴高采烈的喘叫,上身在疼痛和同等的兴奋中迫不及待地摇晃。燃烧一般的热浪从伤口迅速撞上小腹,蕾丝抖了抖在酸麻中发软的腰,注丝口在丝腔的胀痛中空虚地抽搐。

蜘蛛的口器自后颈沿着脊柱向下划去,长舌舐过丝线,留下一道浸湿的水痕。尖锐的獠牙在圆润的臀瓣上咬了一口,让丝造的孩子轻哼着颤栗了一下,然后嬉笑着把屁股抬高。展示在猎手眼前的裆部一片泥泞,湿漉漉的丝瓣呼吸一般轻轻张合,半透明的丝液从洁白的内腔中流出,沾湿了丝造物的腹股沟,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猎手的舌头急不可耐地卷起这些香气四溢的淫液,将它们狼吞虎咽地吃下,把蕾丝的腿间舔得一片水光。

捕猎者的爪子掐住了这淖泞的交尾处,常年握针而磨厚的粗糙甲壳蛮横地上下搓揉。蕾丝的后背和下身随着大黄蜂的动作反复弹起,尖嫩的喘叫也一同被断断续续地甩出来。丝质的腹肌和侧肋波动着起伏,颤抖的间歇在摩擦中越来越短,蕾丝挺起上身,肩膀僵直,下巴轻轻颤栗,准备在下腹滚沸的胀热中迎接蓄势待发的潮喷。

猎手倏地收起了爪子,啪地拍在布娃娃的屁股上。蕾丝措手不及,蓦地抬起后背,她幽幽回眸,把轻佻的戏谑目光丢到大黄蜂脸上:

“唔~难不成你心软了,亲爱的?”

蕾丝悠哉哉地抬高了臀部,把它若无其事地从猎手的爪子上拿开。大黄蜂沉默地看着丝造的孩子欲拒还迎的把戏,发出了几声温柔的冷笑。

捕猎者覆盖甲壳的坚硬足肢陡然刺入,蕾丝被这防不胜防的突袭逼出了一声尖叫,上肢一软,摔回了床垫。微微弯曲的漆黑足弓破开紧缩如微孔的穴道,把不断颤抖的丝壁毫不留情地抻开,再无情地碾过丝造物濒临极限的敏感区,锐不可挡地撞入纳丝腔的终点。

下身仿佛被突然浇上了深坞的岩浆,并非疼痛,而是和疼痛几乎无差的极度激烈的快感。猛烈的热麻冲过胸膛和脊椎,蕾丝喉咙里滚动着不成调的咆哮,身体本能地将她拽在了过激快感导致的强制高潮的边缘。她痛苦地咬紧了牙关,爪子紧紧攥着床单,拼命地消化这狠厉的一击。

还未从上一击的震荡中回过神,丝造物的臀部就被粗暴地扯向了它的处罚者,与此同时,将灵丝生殖道撑满的足肢顶着不断绞压的穴腔,对它施以凶残的一拧。

蕾丝腰身猛然反弓,下肢在僵直中急剧颤抖,灵丝爱液从一触即发的敏感区顷刻间如泄洪般喷出,难以想象的激烈电流自脊椎刺入大脑,将丝造物的意识瞬间轰炸至一片空白,把她残忍地强行推下了快感的悬崖。野兽般的尖锐嚎叫从胸膛中惊恐地拔出,在圆形的玻璃监牢内撞击。接着一切阒然无声,蕾丝一动不动地趴在了床垫上。

洁白的头冠枕在猎手的大腿上,深红的披风掩着蕾丝灵丝质的身躯。大黄蜂静静地注视着丝造物双眸紧闭而变得纯黑的脸,心里竟燃起了一丝可悲的庆幸。大黄蜂无法否认双方其实都心知肚明的那个猜想,如果蕾丝执意要实行,她甚至有可能无法拦住她。这位轻佻的狂躁剑士有思维缜密、头脑狡猾的底色,如此理智且坚定,从她的角度来看,瞻前顾后的其实是自己。大黄蜂拒绝承认这是懦弱,蕾丝是她同舟共济的搭档、共襄盛举的共犯、患难与共的伙伴,以及更多大黄蜂选择将自己的命运与她绑定后所衍生出的关系,比如心有灵犀的知己,大黄蜂毫不怀疑,蕾丝知道她知道。

大黄蜂决不允许自己的命运联合体不辞而别。更何况,她对自己的理论胸有成竹,至少灵丝圣母大费周章地按照游戏规则来折磨她们,代表祂实则无法直接将自己置于死地。大黄蜂能够确认蕾丝的心意,对于蕾丝的奉献,她无法不被触动,也无法不感到欣悦,正因如此,她才想把同样的触动和欣悦馈还给她。她需要蕾丝认可她的计划,也认可她。

像如此利用性昏迷,确保她平安无事地度过一天,未尝不是一种有效的途径。不如就将她反复溺入无法反抗的感官之海,直到自己把她顺利地带出去吧——阴暗的思想如舔舐心脏的火苗,不由自主地蠢蠢欲动。大黄蜂自嘲地苦笑,将这悲哀的欲念压回心底。

【第四日 三十积分】

被实验者甲:大黄蜂 被实验者乙:蕾丝

课题一:被实验者乙鞭挞被实验者甲至壳内出血。

课题二:被实验者甲通过纺绩器与被实验者乙进行交尾。

【请协助本实验】

蕾丝啪地把卷轴丢到玻璃墙上,好像能穿过它砸向那些看不清面目的观察者。她趴在床沿,双爪撑着下巴,丝质的脊柱顺着她的后背划下一条优美的线。蕾丝回过头来,倦怠的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冷笑,翘在身后的下肢缓缓降落到大黄蜂的腹部,两条纤细柔软的足弓沿着纺绩器护甲的纵合线轻轻刮弄。

丝滑的凉意从小腹周围的甲缝穿过,随着足弓的摩挲转化为发痒的轻微酥麻,柔柔地刺向盆腔内,让缩嵌在里面的纺绩器跃跃欲试。蕾丝好整以暇地望着她,圆润的屁股上金属的关节反射着黯淡的灯光,压在床单上的注丝口在下肢的摆动中若隐若现。大黄蜂的目光烙上了丝造物的股间,想要把那里翻出来似的盯着它,清甜的乳酸花香于脑海间影影绰绰,令猎手的舌根发酸。

蜘蛛的视线灼烧着下半身,让蕾丝的后腰微微发软。似有似无的热度在腹腔内打着转儿,不轻不重地扎进纳丝腔,让内壁的丝线不由自主地收缩。蕾丝看着大黄蜂不动声色的面甲,柔媚地发出了戏弄的轻笑,趴在床上的胯部慢慢张开,臀部微微上翘,把注丝口展露在她眼前。

大黄蜂的腰微不可见地僵硬了。盆腔的内壁在温热中蠕动,纺绩器被无声无息地推了出来,在蕾丝的注视下诚实地探出了头,带着体腔的热气轻颤着在下腹高高地挺直。

丝质的两枚足尖轻轻地从两侧点住纺绩器的尖端,夹着它徐徐地落下,在根部不紧不慢地挤紧并搓捻几次,再悠悠地滑回顶端。大黄蜂含着模糊而短暂的叹息,爪子勾起床单,纺绩器抖动了一下,三对深色的泌丝口同时流出了莹白的露珠,在空气中凝成浓稠的半固体。

跳动的缫丝器官莫名地隔空击中了蕾丝的穴道,猎手躁动的情欲让她的下身发烫,让纳丝腔明显而迅速地胀痛起来,被大黄蜂注入给自己的交尾欲熟悉地升腾,变成磨虫心智的空虚,在腔道内任性地骚动。

蕾丝悄悄地深吸一口气,按捺着怦怦跳动的丝之心,一只足尖扶着纺器的柱身,另一只微微用力,压在它们的尖端转两圈,在泌丝口上依次碾过,然后向下抚至基底。温暖的热度透过色浅的软甲传递到丝线上,凸起的硬质纹路仿佛正奔涌着半神的血液。

大黄蜂绷着腰,享受着如温暖泉水般冲刷脊柱的情热,呼吸变得深而长。更多的液态灵丝从顶端泌出,把丝造物漆黑的足染上了白色。感受着足间轻轻弹跳的热度,焦灼的渴念划过脊梁,让她不安地扭了扭屁股。丝造的孩子还没意识到的、惊人量的丝液从注丝口淌出,被浸透的两片丝瓣饱胀黏滑,渗透出的爱液还在继续泅染这个阴部,将整个胯间涂抹到一片泥淖。新鲜的酸甜香味钻入鼻腔,让大黄蜂腮腺发痛,她呷着涌出的口涎,忍不住发出了动情的喘息。

在床垫上蹭着因为酥热而不断发麻的胸膛,蕾丝反反复复地滚动着喉咙,将喉头焦躁的跳痛压下去。足尖从两侧包裹住所有的端头,稳而有力地匀速搓揉,柔软的丝线刮过尖硬的泌丝口,发出窸窸窣窣的摩擦声。

大黄蜂浅浅地挺着下腹,腿根发麻,甲壳内的肌肉轻轻抽动。热流源源不断地自丝造物玩弄的核心扩散,一波接一波地冲上腹腔,让捕猎者稳定的心跳颤栗着紊乱。丝造物的注丝口在空气中挂着透明的黏汁时不时开合,大黄蜂噙着沉重的呼吸,钉在猎物股间的视线将那淫荡的穴口贪婪而狠辣地舔过。

像要释放无法发泄的骚动,蕾丝的足尖将发烫的蜘蛛纺器裹紧,然后夹着尖端从上至下蓦地捋到根部,足弓啪地压在猎手的甲壳上。大黄蜂猛地喊叫一声,下身激烈一弹,更多灵丝从泌丝口挤出,发着光流到纺器的外壳上。

蕾丝翘起被涂满了白浆的足,将腿根大大地张开,臀部抬高,微微侧身,两根爪指贴上滑腻的私处,将两片湿漉漉的丝瓣上下撑开:

“不想对我做点什么吗,亲爱的蜘蛛?”

裹挟着轻佻诱惑的轻笑撞进了猎手心口。被拉开的注丝口轻轻抽搐着,洁白的丝腔如呼吸般蠕缩,黏液在抖动的腔壁内拉出半透明的液线,粘稠地被挤出,弄湿了蕾丝的指节。捕猎者呼吸颤抖,从床上陡然弹起,擎着坚硬的武器不假思索地扑上了布娃娃的下半身,将它撞入了猎物软韧潮湿的生殖腔。

蕾丝挺着背娇声娇气地呻吟一声,然后发出了一阵兴奋的嬉笑。温热的软壳挤开壁肉,压过敏感区直直地凿进丝腔终点,空虚已久的穴道被如愿以偿地填满,令虫沉醉的强烈热麻从下腹迸发,震得蕾丝脑袋微微眩晕。蕾丝抬了抬发软的大腿,翘着屁股满怀期待地等大黄蜂给予她所渴求的欢愉。

猎手的爪子掐着布娃娃纤细的腰肢,爪指陷入蕾丝体表的布料,留下几道抓痕。粗重的喘息从蕾丝背后传来,一滴捕猎者按耐不住的唾液砸上蕾丝的背沟,让她跃跃欲试地收紧了小穴,聚精会神地准备着。

大黄蜂绷紧了后腰,将纺绩器慢慢地撤出,压抑着将面前的穴道狼吞虎咽的冲动,把缫丝器官平稳有力地纳入。这种平平无奇的按压与刚刚的猛烈撞击不可相提并论,蕾丝忍着不耐仅等待了几个来回,就不满地轻轻扭了扭屁股,把穴腔饥渴地夹紧。腔壁迫不及待地卷蹭纺器的软甲,因情欲而刺痛的敏感区难耐地磨蹭着发热的螺纹,贪婪的猎物咄咄逼人地向捕猎者索要着。

“这就是你的实力吗,蜘蛛?我不足以令你释放出最高涨的热情,是吗?”

丝造的孩子任性的挑衅轻轻刺中了猎手的心,让那里漾起一圈酸涩的涟漪。大黄蜂不由得捏紧了掌中的布料,黑洞洞的眼窝盛放着沉默的怜悯,望着丝造物自甘堕落的放纵。

大黄蜂骤然握紧了蕾丝的两条大腿,把她用力地往上一掀,从蕾丝被粗暴地压着床垫拖过的脸下发出了闷闷的、诧异的惊呼,猎手抓着布娃娃的腿根,把她整个上身都倒立在床上,头压着床面,脖子辛苦地弯折着。在朝上的臀部之间,暴露在面前的注丝口正闪着水光兴奋地抽搐。

“如你所愿,孩子。”

捕猎者在猎物的臀部上跨步,将自己的武器对准了那在热切期盼的弱点,然后以半蹲姿态将蜘蛛的纺器迅猛而狠厉地凿下去。

蕾丝发出了长长的一阵兴奋而惶恐的尖嚎,穴腔瞬间绞紧,小腹和肋骨因为强烈的快感而不住地轻颤。大黄蜂没有给她留下反应的时间,胯部迅速回收将纺器拔出,再以零间隔时间再次撞入。

被大黄蜂用力摁在床上的口器和脖子内扯出接连不断的愉悦悲鸣,纺绩器以蕾丝难以招架的速度和力度无情刺入,残忍地碾过纳丝腔内所有能让蕾丝大脑空白的地方,让平常绝对不会聚集到那里的丝液从丝造的眼角溢出。凌厉而强硬的突刺从上至下击入蕾丝因体位而缩短的腔道,纳丝腔的终端被纺绩器的尖头冷酷地捅压,传来几乎是痛苦的酥麻酸胀。捕猎者的甲壳与丝造物的金属关节快速碰撞,发出令虫恐慌的清脆响声,大黄蜂以凶残的力量和频率严酷地重复活塞运动,仿佛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在蕾丝感官中漫长得异常的十几秒后,丝造的孩子尖锐地嘶吼,挥舞着下肢剧烈地颤抖起来,浑浊的水花从二虫的交合处激烈喷涌。在她高潮的同时仍无慈悲持续抽插的猎手把她的挣扎死死地压在身下,将这依她所求的过激高潮一分不少地尽数塞入,直至到达顶峰的缫丝欲驱使她将灵丝射进猎物的体内。

漫长而剧烈到令虫痛苦的性高潮冲刷着蕾丝的大脑,将自己堪堪拽在昏迷边缘,被紧压的喉咙中含糊不清的咆哮猝然变成了真正的哭嚎。丝造的孩子撑着无力的身子,满灌的液态灵丝从注丝口汩汩流出,顺着裆部淌到床上。她趴在这滩湿漉漉的灵丝和自己的潮喷汁里,颤栗着攥紧被自己抓碎的床单,脸埋在床垫里肆无忌惮地放声哭泣,肩膀一抖一抖地将悲痛的呜咽毫不掩饰地甩出。

大黄蜂把她捞起来搂在怀里,上肢紧紧地箍住她,好像这样就能夺走她的根源命运和灵魂深处的痛苦。

蕾丝静静地趴在大黄蜂怀里。激情退去,交尾和悲痛混合而成的极度倦怠席卷而来,几乎将蕾丝的精力榨干,意识和理智同样在恍惚的头脑中一片混沌。蕾丝脸上的丝线压着猎手坚硬的甲壳,郁郁寡欢的白眸搭在她的肩头,无法确定焦点的视线空落落地飘向前方。

大黄蜂将蕾丝软绵绵的爪子握在掌心,怜爱地捏了捏,关节处突起尖锐护甲的指节插入丝造物纤细柔嫩的爪指间,亲昵地扣住它们。她将面甲贴上布娃娃的颈窝,嗅着从她身上飘来的玫瑰花香,亲密而克制地蹭了蹭,爪子沿着微微鼓起的丝质脊柱缓缓地抚摸。

小腹装不下的灵丝从纳丝腔内淌出来,顺着股间滴到织者的大腿上。大黄蜂犹豫了一下,用爪子轻轻地抬起蕾丝的臀部,小心地用指节去揩她的注丝口。

蕾丝被大黄蜂莫名其妙的动作吸引了注意力,迷茫地在她身上扭了一下,诧异地把裆部从蜘蛛放肆的爪子上挪走。

“我认为有替你事后清理的必要。”

大黄蜂看着沉着脸的蕾丝一本正经地解释。

布娃娃皱着眉,轻轻歪了歪脑袋,一时间因蜘蛛这荒谬的理解而哑口无言。她张了张嘴,几乎要将嘲弄的反驳脱口而出,而最终只是化为了无奈的噗嗤一笑:

“你对我的关照不必如此面面俱到,亲爱的。我并非无法自理的孩童。”

“在我看来,你的布料无法储存这些多余的灵丝,可以由我进行回收利用。”

“……哦。真希望你并非在我清醒的时候对我实施这个。”

“那么最好的方法是你的身体将我的灵丝全部容纳进去。”

“如果那位精力旺盛的蜘蛛不会每次都注入超额的份数。”

从面甲下传来模糊的低笑,大黄蜂揽住蕾丝的腰,将她重新抓回了怀里。

【第五日 四十积分】

被实验者甲:大黄蜂 被实验者乙:蕾丝

课题一:被实验者乙鞭挞被实验者甲至壳内出血。

课题二:被实验者甲对被实验者乙使用指定液体与器具进行交尾。

【请协助本实验】

蜜酿的空容器沾着湿淋淋的酒液,歪七扭八地堆在落地灯旁那张木桌上。本来就不大的桌面被赤身裸体的丝造物占据,金黄的液体被喉咙咕嘟咕嘟地挤下去,疲劳的喉管内渗出一声被酒精浸透的煎熬的轻喘。蕾丝醉醺醺地将这个刚喝完的新瓶子往容器堆上一丢,玻璃之间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然后叮叮当当地拥挤着滚下桌面,在她的脑海中荡起不真切的回声。微醺带来的兴奋和机敏已被重度过量转变为昏昏沉沉的迟钝,一切思绪都瘫软如泥,在神志不清的意识中悠闲地轻轻摇曳。失去焦点的白眸对这片狼藉视若无睹,套着一环手铐的爪子迟缓地动着指节,无力地扯了扯令她觉得勒得太紧的项圈,而那项圈实则松垮地挂在丝造物纤细的脖颈上,她捏住自己的喉咙,布料留下指节造成的凹陷,饱含蜜酿而肿胀的丝线将液体渗挤到她的爪指上。

另一瓶蜜酿被指尖扳开,瓶口插入了湿润的口器。手铐的金属链条发出窸窸窣窣的擦碰音,沾着蜜酿的爪子沿着灌入的酒液,从喉咙一路压过鼓起的小腹。辛辣的液体淋上新造的心脏,让它一阵悸动,燎烧的刺痛顺着主神经网向体腔脉冲,使蕾丝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噤,生理性的灼热理所当然地汇聚于下腹,纳丝腔再次反射性地收缩,让若有似无的胀痛翻搅得更加明显。

蕾丝仰起头,将蜜酿再次倒进口腔,她将下肢张开了一点,爪子自然而然地伸到股间,漫不经心地按了按同样被液体浸泡着的裆部。蜜酿从布料表面泌出,沿着私处滴到桌面上,水润的丝瓣在指腹的刮弄中被拨动得上下拉扯,浸湿着蜜酿而透出淡金的白色丝腔湿漉漉地闪着水光。

裹着酒精的指节被蕾丝满不在乎地塞入了注丝口,尖锐的刺痛在爪指接触处烧起,收缩的黏膜迅速分泌丝液,以抵消入侵物的刺激。这发痒的痛意让蕾丝心脏发颤,反而加倍地撩起了生殖腔酥麻的空虚,她沉重的喉咙内漏出一声含糊的喘息,指腹在令虫无可奈何的扭曲交尾欲中向敏感区莽撞地摩擦。

轻而婉转的呻吟从丝造物口器间溢出,和十余天前那次不同,由鲜明的刺痛点燃的同等程度的快感从被改造过的穴腔内传来,酒精顺着丝线向身体各处扩散,哪怕仍然干燥的四肢也变得沉重且松弛,只有心脏如困兽挣扎般剧烈震颤,悸动的电流一簇簇迸发,让纳丝腔在周身的麻木中如火般跳痛,成为唯一显著的感受。

对释放的追逐渐渐挤占了意识朦胧的脑海,另一根指节也在松软的穴口处被轻松纳入,与敏感区的接触面增大了一倍,蕾丝跃跃欲试地一搅,被预料之中的强大快意冲击得猛地一抖,霎时间瘫痪的下肢垂在桌子边缘轻轻摇晃。她扭了扭酥软的腰,张着嘴又轻又快地交换空气。

丝造生命被她本以为不会有的交媾本能驱使着,让爪子在穴腔内快而有力地挖过,迷蒙的白眸微微阖上,模糊的视线在一次比一次更温暖的愉悦的快感中混乱地摇晃,无意识的喘叫声绵延不断,昭示着她正稳步而迅速地向顶峰滑去。

十步之外。目的是完成课题,而行动体现在旁若无人地自渎,这幅淫靡的景象正清晰地烙印在猎手眼底。她在一开始就被惊醒,而出于隐秘的好奇心和窥探欲选择没有介入,看着她的搭档毫无羞耻地在众多目光下自我满足,将自己溺于堕落的欲望中。这个房间如它本来的作用那样影响了她。

被它影响的还有大黄蜂自己。随着丝造物的探索和行动,悄无声息的热流在注视中自腔室内涌动,狡黠而无法忽视地窜过脊梁,明晃晃地宣告着在短短数十天内对死斗的宿敌所产生的炽热情愫,和她给自己躯体造成的改变。一片酥麻的胸口几乎镇不住室颤的心脏,大黄蜂咽下唾液,努力压着喉咙因情动而引起的灼热的动脉弹跳。

丝造的孩子毫不掩饰的叫喊拨动着猎手的心弦,让她岌岌可危的理智在酸涩的电流中轻飘飘地断线。大黄蜂绷紧了酥热的腰部,小腹不由自主地轻轻抽动,纺绩器在盆腔的推动下静静地挺了出来,把猎手的斗篷顶起一个荒唐的鼓包。

“早上好啊,小蜘蛛。看来梦境没有将你完全夺走。”

蕾丝甚至并不清楚那片红色是何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细嫩的嗓音从蜜酿瓶口下挤出,带着迷乱的水润。恍惚的视线扫过搭档平静如常的面甲,定格在她下身那个显眼的鼓包上。这令虫羞耻的赤裸渴求却猝然击中了蕾丝的心,幼稚的自豪和甜蜜的欣悦闪过,在她反应过来之前,本来平稳的热流陡然拔升,纳丝腔如被点燃一般,活力四射地蠕缩吸纳。

蕾丝迎着汹涌而来的快感激流,不过数秒就被用力地抛上了快感的高空,视野在截断的意识中忽明忽暗。她大声喊叫着现在无暇顾及的淫乱呻吟,身子在桌面上激烈晃动,金黄的蜜酿混合着浅白的丝液喷涌如注,夸张地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泼到猎手的斗篷上。

“……抱歉,亲爱的,”蕾丝迷蒙地看着大黄蜂,喘着气无辜地咯咯笑着,“我难以解释的兴奋让我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甜蜜的辛辣酒气和微酸的玫瑰花香扑面而来,迅速弥漫至整片空间,让大黄蜂呼吸间只觉得微微眩晕。蜜酿和心仪猎物的高潮汁在下腹泅染,印出一圈深色的湿痕,大黄蜂看着那片黏腻的水光,纺绩器在胸膛的又一簇酥热中上下动了动。

“是酒精的作用,”大黄蜂开口,注意到自己的嗓音异常沙哑,她靠近蕾丝,把她浸泡在液体里的大腿小心地抬了抬,将浇在桌子上的蜜酿慢慢地抹掉,粘稠的汁液沿着桌缘滴落,拉出闪着金光的液丝。“也许是你的丝线对酒精更不耐受的缘故。许多虫子会通过饮用蜜酿来获得短暂的欢欣,其中,将自己灌至酩酊大醉,以脱离愁苦牢狱者,也不在少数。”

“你若不投身于欢愉,便只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磨难,蜘蛛。”

“我从这所监牢里猎获了众多的欢愉,且于我而言这一切并非纯粹的磨难,苍白之子。”

“哦……多么安之若素啊,被那位高等生灵捏在手心,还如此从容和自信。”

“如我所言,孩子。自封为神的存在往往名不副实。”

大黄蜂捏住蕾丝的腿根轻轻按压,把浸入的液体挤出来,再将她的胯间和裆部依次擦拭干净,托住她的臀,把她往桌面上干燥的地方挪了挪。

“又有何意义,蜘蛛?未完成之前,这里又会被立刻染污。”

蕾丝淡淡地讽笑着注视大黄蜂,任由她摆弄自己。

“即时的清理是完成课题必要的一环,我有义务保证搭档在任务中获得更加良好的体验。”

大黄蜂将掌心按在蕾丝鼓胀的小腹上,小心地揉了揉,蕾丝不适地叹息,胸膛在呼吸中起伏。

“这应该给你带来了相当程度的胀痛。忍耐片刻,我帮你释放出来。”

大黄蜂扶住蕾丝的侧腰,将一根爪指温柔地塞进那柔软湿润的穴口,坚硬的甲壳顶着在蜜酿中微微发热的敏感区不疾不徐地揉搓。

蕾丝默默地注视着大黄蜂的照顾,一束难以言喻的浪潮自下腹冲荡,不仅仅是肉欲的快感。它揉捏着蕾丝仿制的心,让它以匪夷所思的悸动快速地搏动,卷起一阵阵酸涩的热切和某种孤独的渴求。蕾丝迷迷糊糊地将蜜酿灌入喉咙,饶有兴趣地审视着这新奇的情绪,发出几声诧异的低笑。

蓦地,蕾丝挥出轻飘飘的爪子,一把揪住了身前大黄蜂的领口,猎手抬起面甲,询问的语言还未说出口,就被丝造的孩子猛地扯了过去。

软而凉滑的布料莽撞地咬上坚硬的口器,未完全咽下的蜜酿随着伸出的小舌涂上苍白的颌骨,浓烈的酒精气息窜入鼻腔。大黄蜂腰身一抖,骤然僵在那里,大脑顷刻间一片空白。紧接着,暂停的心脏狂暴地跃动,在胸腔内永无止境地狂奔,无药可救的剧烈热涌自胸膛碾入下腹,让大黄蜂颤着上身,猛地倒吸一口气。纺绩器在灼热的剧痛中弹跳了一下,她含着粗重的喘息,用力地紧了紧小腹,把立刻将灵丝射在蕾丝身上的冲动艰难地压回体内。

大黄蜂掐住了蕾丝的腰,锋利的爪尖嵌入了她的布料。蕾丝痛呼,但口腔立刻被猎手的长舌蛮横地长驱直入,温热的舌肌带着捕猎者隐约散发的血味和腥气贪婪地压过丝质的上颚和舌底,然后强硬地刺入喉咙。敏感的咽喉黏膜激烈收缩,蕾丝颤栗着呜咽,在窒息的恐慌和快感中攥紧了大黄蜂的斗篷,自甘堕落地把自己塞进她怀里。触手般的肌肉卷着丝质的小舌来回摩擦,舌尖在喉头搅动,浸满蜜酿的洁白口腔和喉管被涂上一层活虫的唾液,前所未有的酥麻电流被这热滑灵活的舌猛烈搅起,让蕾丝被堵住的咽喉溢出声声破碎的喘叫。

蕾丝在源源不断的快感脉冲中晃动着上身和腰肢,发软的手臂搭上大黄蜂的肩膀,抓住她后背的甲壳,下肢环扣住她的腰部,将自己完全挂在她身上。蕾丝抓起自己项圈上的绳索,颤颤巍巍地将它塞向大黄蜂的口器,猎手恋恋不舍地在丝质的喉咙内转了最后一圈,将长舌拔出,獠牙蹭着蕾丝的爪子叼起这根牵绳。

“满足我。”

丝造的孩子凝视着呼吸粗重的野兽,用低哑的嗓音轻声命令。

大黄蜂闷叹一声,猛地甩头将项圈一扯,把蕾丝拽向自己的胸膛。她抱着蕾丝坐上桌子,捏住她的手腕将她未扣住的镣铐锁好,抓起剩下的蜜酿粗鲁地灌进蕾丝的喉咙。端头挂着灵丝的纺绩器在二虫的裆部间兴奋地弹跳,蕾丝盯着它,心口滚热如火,毫不犹豫地抬起腰坐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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