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r18g/蜂蕾)大黄蜂与蕾丝的【九号房间】(三),第3小节

小说: 2026-01-09 20:30 5hhhhh 5310 ℃

在刺痛中肿胀地绞紧的纳丝腔被顷刻间劈开,坚硬的纺绩器抻开层层软肉,挤过饱胀欲滴的敏感区,直直地捅上脆弱的丝腔最深处。蕾丝下意识大叫,接着就被灌进来的蜜酿呛住,喉咙里滚动着淹溺般的咆哮。大黄蜂扯着蕾丝的项圈,无视了她艰辛的颤栗,举着兴致高涨的缫丝器官猛烈顶胯,将纺绩器残忍而凌厉地快速抽送。

蜜酿从蕾丝的口器间被咳嗽着呕吐出来,之后便是野兽一样的嘶吼。蕾丝腰身猛烈反弓,让她意识清空的可怖酥麻电击着全身的丝线,除了在纳丝腔凶狠冲刷的、过激到无限接近痛苦的性快感,周身的一切都仿佛失去了触感。

第二滩蜜酿和丝线高潮汁在丝腔的频繁抽搐中被喷了出来,湿淋淋地浇在大黄蜂的下腹。没有等待蕾丝度过高潮的余韵,捕猎者抓紧了项圈的牵引绳,短促而沉重地喘息着,翻滚着想要将猎物侵占和拥有的欲望,挺着酥热的下身残酷地加快了顶撞的速度,利用她奔向自己所渴求的释放。

刺痛的快感已经在重度过激中倒向纯粹的痛苦,蕾丝煎熬而兴奋地惨叫,仰着上身奋力地挣扎起来,几乎要从大黄蜂身上跌下去,但只是被拽着项圈强硬地按回滚烫而无休止抽插的纺器上。漫长而短暂的十几回合抽送后,蕾丝哭嚎着颤栗,蜜酿如失禁般潮喷,溅满了大黄蜂的甲壳。

织者咬着牙低吼,大量温热浓稠的液态灵丝被颤抖着射入丝造物的腔道,纺绩器在高潮中夹紧蠕缩的穴道内振奋地跳动。爪子捏着蕾丝不断痉挛的腰,大黄蜂在缫丝后堪堪停顿半秒,便继续不知疲倦地重复撞入和拔出的活塞运动。

没错,蜘蛛,继续。

不成调的哀嚎在无慈悲的交媾中被拉成混乱的尖啸,纺器以摧枯拉朽之势碾压酸胀的穴道和腹腔,被官能凌迟的下身产生的每一丝愉悦都会被立刻激化为成倍的折磨,而这残暴的痛苦于脑海肆虐而过,留下的却是无与伦比的惨痛快乐。

刺入我,穿透我,填满我,夺走我。

意识被海啸般的电流轰击至反复空白,瘫痪的下肢随着顶弄软绵绵地摇晃,发麻的脊梁和滚烫的胸膛在感官的浪潮中抽搐。蕾丝将大黄蜂给予她的每一分痛苦,和与它紧密相连的幸福,全部尽数掠夺然后贪婪地咽下,她埋入大黄蜂的怀中,欢欣地迎接并拥抱着恐惧,不管不顾地将自己溺死在情意与欲望的堕落深海。

浸透液体而丝线饱胀的小腹在纺器的捣压下将蜜酿和爱液反复榨出,如酷刑般的交尾漫长得如此甜蜜,填补着蕾丝那空虚的渴望。蕾丝从一开始的奋力挣扎和尖锐哭嚎渐渐变为虚弱的颤抖和沙哑的悲鸣,最后只有精疲力尽的应激和气若游丝的呜咽。再之后,理所当然的性昏迷如期而至,昏暗下去的视野的最后一幕,是大黄蜂仍在喘息着撞击自己的下身,将早就溢得到处都是的灵丝再次注入进来。

不安于胸口犹如千钧重负。

被骚动的焦躁驱使的神智,艰难地从粘稠混沌的识海中挣扎着上浮。酸涩的眼睑被强硬地撑开,目之所及皆天旋地转的一片模糊,心脏在胸腔内怦怦乱撞,敲击着阵痛的丝线。蕾丝费力地深深吸一口气,压下自震动的神经传来的呕吐感,皱着眉静静地挨过这折磨的眩晕。

疲惫的脸迟缓地抬起。与往日无任何不同的晦暗包裹着这个密封的罐子,漠然地抹除掉时间概念,诱发令虫煎熬的窒息感。困在灯罩里的丝蛉无休止地挥舞着翅膀,孜孜不倦地沿着狭小的空间上下纷飞,然后徒劳地撞上玻璃壁,一次又一次。

苍白的面甲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不定,随着胸口平缓的起伏传来蜘蛛安宁深沉的呼吸声。印刻疤痕的上肢搭在身前,还保持着拥抱蕾丝的姿势,凌乱的斗篷上染着黏糊糊的深色液斑,明晃晃地显露着她们深刻的联结。荒谬的失真感悄悄发酵,使蕾丝于惝恍间回到那片以死相搏的花海。针锋之间寒光闪闪,铿锵声不绝于耳,利刃相交,嗡鸣震颤。剑光乍现,血花四溅,刺针挥舞,灵丝纷飞。手持钢针的猎手带着从容不迫的镇定和持之以恒的坚韧,将狠厉却克制的杀招释放过来。那难以理解的高傲和自信,那令人作呕的善意和温柔,那克制又野蛮的强横,到如今耳鬓厮磨的交融,这些宽容、珍重、奉献,在那个闷热的码头,那个披着橙红火光初来乍到的织者,这一切她作何感想?这一切又可曾被她冷静而缜密的头脑预测?

蕾丝静静地望着她眷恋的死敌,目光缓慢而深刻地抚过她面甲的每一寸,然后悄无声息地起身。

反叛的白骑士举起她锋芒尖利的刺针,镀金的剑身上闪烁着森冷的微光。握住针柄、平举于身前的双爪高高抬起,针尖向斜下方对准那颗不屈的心脏,丝线绷紧的双臂骤然发力,锐不可当。

【第六日 五十积分】

被实验者甲:大黄蜂 被实验者乙:蕾丝

课题一:被实验者乙鞭挞被实验者甲至壳内出血。

课题二:被实验者甲刺激被实验者乙至性高潮,且穿戴指定道具。

【请协助本实验】

大黄蜂用指腹摁了摁穿透蕾丝胸膛的、利器周边的伤口,用指尖小心地拨了拨,露出里面失去光泽的白色组织。灰败破碎的丝线粘在她的甲壳上,然后顷刻间化为齑粉。以大黄蜂与蕾丝交战的经验,区区体腔贯穿伤绝不会将她置于死地,更何况那是颗严格意义上装饰作用更多的仿制心脏。悬挂它的粗壮丝脉将它与体腔各处紧密相连,灵丝驱动的魔力穿过它的心室,再由搏动迸发出来,沿着主干递送至整个神经网络,大黄蜂刻意编织的与活虫别无二致的构造,使它在蕾丝体内模拟血肉生命的运作方式。它是她全身最灵敏且活络的器官,但按理来说不会成为致命的弱点。

大黄蜂握住弯弯的针柄,缓缓地将刺针向外拔出。布娃娃轻飘飘的身子被扯得微微抬起,伤口在二次贯穿中外翻,更多灵丝碎屑散落下来。她用指腹捏住针刃,从头至尾擦拭一遍,指尖大部分是失去活性的残损丝线,混合着小部分洁白而坚韧的崭新灵丝。大黄蜂朝墙外的黑暗确认了一眼,用爪子捧住布娃娃格外冰凉的腿弯和后脑,把她横抱入怀中,并细心地拍掉了染污她身子的灰尘,把她轻轻地摆放在床上。

了无生气的丝质头颅沉重地垂下,艳红的绳索穿过被抬起的纤细脖颈,在毫无动静的胸前打结。半阖的白眸无神地散射着黯淡无光的视线,穿过了猎手注视着她的眼窝。股绳捆住裆部,布条般的手臂被翻过的身子不自然地压住,大黄蜂把绳子缠住后背、绕到胸前扎紧,绳结将柔软的布料勒出对称的凹痕。她动作利落,仿佛在绑一件货物,鲜红于漆黑内芯上井井有条地纵横交错,丝质的双臂紧缚背后,股线编织的下肢大大张开、阴户裸露,俨然一个真正的供于亵玩的玩偶。

大黄蜂醒来时,空落落的怀抱令她的心蓦地一沉。苍白而轻盈的丝造物被金色的刺针钉于地面的景观,在转头的瞬间撞入眼底,她杵在原地,视网膜清晰地烙印着这场铤而走险,最先感受到的是如释重负。

是的,她做了。

接着便是酸涩的失落,比预料中更多的悲凉,和一束心痛的愠怒,以及被冒犯的不满。这狭小的监牢沉默地咽下囚徒的执着,她在等待这一天,而大黄蜂也是,尽管大黄蜂反对过。

金属震动棒抵住干涩紧绷的注丝口,爪指压住丝瓣将其上下撑开,端头堵住这个穴口,微微发力的手腕将其缓慢旋转着塞入。金属棒上的花纹挤压着死气沉沉的脆弱丝线,随着硬物的前进在光滑的布料上留下勾线的划痕。毫无弹性的腔壁被并不温柔地撑开,端头绕过增厚的敏感区,在最深处卡牢。

指节一动,连接于指尖和金属底座之间的灵丝轻轻弹跳,机枢的马达就此在丝线内部闷声嗡鸣。大黄蜂将爪子盖在鼓起震动棒形状的小腹上,震麻透过丝线传至掌心。她轻轻按压,被摁扁的布娃娃的肚子和胯部一起颤抖,如此活灵活现,就好像她正陷入情热。

大黄蜂的双爪摸上布娃娃的大腿内侧,从球形关节至金属的腿弯缱绻地抚过。这位强势的白骑士失去了往日所有的暴虐,冰冷的残忍和锋利的调情也无影无踪,只有一触即溃的身躯,无声无息的沉默和任人摆布的脆弱。凝固着的木然的脸乖得令虫怜爱,让大黄蜂的后腰滚起一片眷恋的温暖。盆腔在胀痛的潮水中抽动,纺绩器不知不觉间滑出。

视线如巡视领土般领略过布娃娃的每一寸丝线,定格在她被掰开的股间,插着震动棒而微微颤抖的生殖口上。纺绩器在脑海中潮湿紧致的记忆里跳了一下,织者握住这被彻底改变了的缫丝器官,缓缓晃动手腕自尖端至根部上下抚弄。愉悦的电流随着捋动一股一股地涌入腹腔,带来让脊梁发软的热涌,织者不由得轻轻喘息,然后意识到自己正如青涩少女般对着所恋慕者自渎,她自嘲地低笑一声,松开沾上了灵丝的爪子,按上布娃娃的胸膛,指节轻轻抚摸那个翻着布料的创口。

猎手俯身而上,下肢跪跨于两侧,散发着温度的纺器上,泌丝口沾着莹白的丝液。漆黑甲壳的爪子扶着它,将坚硬的尖端对准了这心脏处的伤口,手腕轻摇,泌丝口沿着灰白的断线转圈,泌出的灵丝被涂抹在破败的线头上,像细小的雪花融入大地。

发烫的纺绩器端头在力度下挤进了那处冰凉的伤痕,让大黄蜂不由得后腰一紧。扯紧的丝线发出细微的铮声,随着转动和缓慢的深入依次崩裂,伤口按照纺器的形状向周围逐渐扩大。猎手将腰部稳稳地压下去,纺器被谨慎地一寸寸刺入,在发力处向内凹陷的布料不断地冒出绒毛般的细丝,飞到寂静的胸口和蜘蛛的纺器上。

端头穿过拥挤的线层,来到豁然开朗的体腔。当撑开丝线而微微颤抖的纺绩器被压入三分之二时,三对泌丝口依次戳上了一片厚实而柔软的丝料。大黄蜂小心地扭了扭腰,那颗寂静的心的腔室被硬器戳瘪,悬挂在胸腔的网脉中轻轻抖动。她收紧核心,挺着胯用纺器的尖端沿着表面分隔心室的沟陷逐寸摩挲,感受和抚摸这由她造就的生命引擎,以及将蕾丝唤醒的唯一关键。她辜负了大黄蜂的心意,如今,她的命被亵渎地碾在她的交媾器官下了。

大黄蜂注视着身下这张毫无生气的脸,缠绵的目光洒进轻浅的麻木白眸。织者的爪子轻轻抚上与往日别无不同的丝质脸颊,指腹在冰凉的丝滑中留恋地划过,轻轻捏住了灵丝造物小巧的下巴。手腕轻抬,面有愠色的蜘蛛将深情而强硬的吻克制地印在布娃娃柔软的口器上。

敏感的泌丝口刮过心脏上错综复杂的丝质神经网,给大黄蜂带来一阵腰椎发酸的刺麻,纺绩器在情动中挑着布料微小地跳跃,摸索着贴上自胸口而下的贯穿洞口。

大黄蜂记得灵丝生物灭亡的瞬间,她们真正消逝时展现的景象,那是一场短暂而渺小的洁白之雪。

有力的腰肌猛地下压,泌丝口顶住心脏上的缺口狠狠一挤,心室被轻而易举地压扁。裹紧的丝线用力蹭过瞬间纳入至根部的纺绩器,让大黄蜂小腹骤然一缩,擎着上身短促而沉重地喟叹一声。机枢金属棒在丝造物的下体内持续不断地运作,震动从纳丝腔起始,随着网脉传递至体腔各处,并理所当然地沿着主干汇聚于这颗沉寂的心,在大黄蜂用纺器将心室压紧时,快速震颤的频率从泌丝口传来,撩起一阵美妙而持久的酥热。

一股温暖的潮涌淌过猎手的盆腔,推动着让她心口不停燎烧的火焰。大黄蜂入神地深深呼吸一次,活跃而兴奋的咚咚的心跳将喉头搔弄起燥热的阵痛,她咽下发酸的唾液腺涌出的口涎,遵从着缓解下身胀麻的欲望,将裆部抬高再凿入,依自己满意的频率做着抽送运动。

那个丝质的玲珑囊袋在织者的律动中被有节奏且有力地挤压,沉积在心室内缥缈如雾气的灵丝魔力在动力下被晃动着泵发,小股小股地洒上主干丝脉,被不情不愿地推动着怠惰地顺着分支流去。这簇灵丝造物的生命力在体腔内缓慢但无法阻挡地浸染过整片神经分布,它在纵横交错的蕾丝网上漫游一圈,悠悠地回到了被强制搏动的丝之心脏。

一道暗淡的光从丝心表面的冠状沟上闪过,仿佛黑夜中划下的火柴。在纺绩器稳定持久的挤压下,胸腔中上下晃动的零件不多时就燃起了更多的光芒,它们忽明忽暗地点亮了整颗心脏,然后各自爬上离自己最近的、被反复拉扯的主干神经,顺着分散的枝条一波一波地脉冲。

微弱而不可忽视的鼓动下,心脏上的创口在大黄蜂纳入时蓦地向上吸住了她的泌丝口,打乱了猎手律动的节奏。被由衷的欣喜和猝然的快感激得猛地一僵,大黄蜂倒吸一口气,噙着混乱的喘息愉悦地品尝下腹沸腾的情热,她收紧胸膛,挺着腰将纺器快而猛烈地连续掼下,丝心厚实柔软的瓣膜搏动起来,仿佛迎接着猎手的蹂躏,一次比一次更加活络地收缩、舒张、吮吸着猎手滚烫的尖端,将灵丝驱动的活力泵出、回收、调动和运转,铺满整张丝脉网,让它在灵丝造物的体腔内熠熠生辉。

酥麻的酸胀在反复抽送中簇拥着节节攀高,灼热的浪潮自织者的腿根至喉尖激烈冲刷,发软的腰部好像被浸入了温泉中。大黄蜂攥紧了布娃娃的肩膀,将她的布料抓出一片褶皱,她难耐地晃了晃胯,灵丝在丝腺内一触即发。织者集中精力,在缫丝欲的驱动下愈发剧烈地使用丝造物的心脏进行交媾活动。

一次猛烈的撞击带来的剧痛砰地在蕾丝脑海中炸开,她霎时间睁大了眼眸,急促的呼吸在开着洞的胸腔内翻滚。昏黑的视线天旋地转,身子在条件反射下弹起,但立刻被狠狠摁了回去,在身上的搭档陡然拔高的吼叫中,发热的液态灵丝浇灌在激烈室颤的心脏上,然后被丝线狼吞虎咽地吸干。

“你失败了,孩子。”

猎手气喘吁吁地低声总结,挺着颤栗的下肢,将跳跃的纺器在蕾丝的胸膛上纳入至根部,顶着搏动的心脏享受着高潮的脉冲。

“很遗憾……唔唔唔!……见到、见到你……嗯啊啊!”

织者几乎毫无间歇地开始在布娃娃的伤口上再度抽送。蕾丝头昏脑涨,意识如陷入粘稠泥沼,被捆牢的身子酥软无力,只是本能地发出紧张的喊叫。在她绷着迟钝的理智完全理清现状之前,下身熟悉而强烈的震动就将猝不及防的快感电流刺入她的脊柱,让她刚刚复苏的神智险些再次被清空。

“我不会落败于同你母亲淫威的抗争,苍白之子。”

捕猎者强健的上肢摁着被缚的丝造物瘫软的肩和大腿,蛮横地将纺绩器挤上她的心脏,把她的颤栗和痛叫全部凶残地压进床垫。

“呵……呵呵呵呵……如你所愿、蜘蛛……唔哦哦!”

昏昏沉沉的头脑,疲软如泥的身躯,被迫地承受着来自机枢金属棒和猎手纺器的双重刺激,纳丝腔在酥麻和酸胀中烧起的快感顷刻间就被高频率的震动转化为难忍的煎熬,发烫的纺器在伤口处反复贯穿,带来如岩浆般的燎烧感,被尖端撞击的心脏传来悸动的刺痛,接着被丝造物在这间实验室里受影响的身体于灵丝的运作中转化为快感。

“相信我。”

大黄蜂噙着沉重的呼吸,庄重地许诺。气泡般的苦笑从丝造物虚弱的喉中断断续续地溢出,成为破碎的呻吟。源自不同处的快感与痛楚激烈纠缠,翻搅着融为一体,成为殊途同归的重度过激官能,残酷地在蕾丝刚刚苏醒的身躯内肆虐。轻薄的身体在猎手粗暴的交尾动作下无力地来回晃动,纺绩器向心脏凿下最后一击,满载的一切在电光石火间引爆,蕾丝在令大脑震颤的庞大折磨中惊恐地嘶吼,纳丝腔猝不及防地痛苦抽搐,在丝液分泌之前达到了干性高潮。

丰沛的新鲜灵丝射入胸腔,将丝之心湿淋淋地裹满,纺绩器缓缓拔出,断裂的丝线在莹白的微光下与织者的液态灵丝迅速融合,一层一层编结钩织,将最后的伤口也彻底弥合。

“我们敲定了方案,蜘蛛,”蕾丝在紧缚绳内挣扎了一下,按在她大腿上的捕猎者下肢用力地压了下来,坚硬的甲壳把她的丝线硌出了夸张的陷痕,“做出筛选的必由之路。”

“很高兴你能够确认,孩子。”

大黄蜂冷淡地回复,爪指上缠绕的几束灵丝股线在蕾丝的注丝口内晃动,它们穿过纳丝腔一路抵达织者编造的丝之心,一圈一圈地缠绕其上,填补心室造成的空缺。

“你知道我的躯体能够承受的极限,亲爱的。”

灵丝在下身颤动着搔弄腔壁,引起微弱的热感,敏感区隐隐作痛。蕾丝不由得将纳丝腔夹了夹,感受到影响编织的力度,织者的指节加大了挑动的幅度,让蕾丝的腔壁在不知不觉间缩紧,开始反射性地分泌丝液。

“里面留有你母亲丝线修复的痕迹,”大黄蜂怪嗔地望了蕾丝一眼,微微用力地扯了一下被穴壁夹住的股线,它们刮过敏感区,让蕾丝发出一声轻哼,“我无法预知它会产生意料之外的副作用,你应该第一时间通知我。”

“我享受它永无止息的跃动,蜘蛛。”

蕾丝声音低了下去,轻轻喘着气,不动声色地避开了猎手尖锐的视线。蜘蛛的股线在湿润的纳丝腔内互相交错,被织者的指尖弹奏得来回跳跃,在收紧的穴道里穿梭,带着针扎似的轻微刺麻。它们随着织者编织心脏的动作不停地抖动,时不时又轻又快地擦过蕾丝的性感带,在那里留下一道难耐的痛热。

“而你险些永远丧失这种享受。”大黄蜂平静地陈述,捻了捻指尖的股线,感知编织的进度,蕾丝突然呜咽一声,但这呻吟紧接着就被她闷回了喉咙。她再次绷紧了被猎手压住的双腿,最终只是徒劳地拧了拧小腹,大黄蜂指节用力一挑,一束股线被扯紧了向上勒去,压着蕾丝的敏感区缓慢而有力地穿透丝腔,在树桩似的冠状动脉上层层环绕,“你理应了解尊重搭档是合作精神的一部分。”

蕾丝颤抖着挺起腰,被努力压制的喘叫断断续续地从喉咙内溢出。穿过丝腔顶端的股线在布料内拉扯,引起漫长而愉悦的酸涩胀痛,穴腔空虚地蠕缩着挤压那些纤细的线,半透明的汁水糊在上面,使它们互相粘连。

最后一根灵丝闪着微光汇入了心脏,完成了织者的修复。心房和心室被全部填充,动脉与静脉也被尽数掩埋,整颗丝之心如毛线球般浑圆,从内到外缠紧致密的灵丝,寂静地悬挂在丝造物的胸腔,与她从母亲那里得来的那个如出一辙。

“客观来说,那是合情合理的决定,我反对你施行如此严苛的惩处。”蕾丝无力地悲鸣道。微微抬起的裆部凑向大黄蜂拿走的爪子,湿漉漉的注丝口恋恋不舍地吮吸被织者缓缓扯出的剩余线段。

“我为我的行为负责,确保它产生的结果处于可掌控的状态。”

大黄蜂不紧不慢地把股线拉回指尖,灵丝在莹白的光芒中盘旋、交织、勾结,拧成一个上端细而下端宽的水滴形塞子,表面被别有用心地覆盖了毛刷似的细密的锯齿。蕾丝的下体还没来得及逃跑,这颗塞子就被大黄蜂轻而易举地戳进了滑腻的注丝口。

一束电流蹿上蕾丝的脊柱,使她打了一个寒噤。她下意识收缩了一下穴腔,紧接着就被发痒的刺痛激得惊叫一声。

“哦,停下你冠冕堂皇的说辞吧,你这道貌岸然的野兽……”

蕾丝幽幽地盯着大黄蜂,胸膛躁动地起伏着,灵丝塞在穴腔的蠕缩中轻轻晃动,丝造生命的体液很快将它整个裹湿。

大黄蜂按部就班地解开了束缚蕾丝的绳索,刚恢复自由的丝造的爪子立刻伸向了如饥似渴的下体,然后被大黄蜂眼疾手快地捉住了手腕。

“不要心存侥幸,孩子,”大黄蜂捏了捏爪子里软绵绵的布料,“你不会想承担无法忍耐过今晚的后果的。”

蕾丝咆哮着把自己埋进大黄蜂的斗篷里。

【第七日 六十积分】

被实验者甲:大黄蜂 被实验者乙:蕾丝

课题一:被实验者乙鞭挞被实验者甲至壳内出血。

课题二:被实验者甲使用织针刺激被实验者乙至性高潮。

【请协助本实验】

愤愤不平的沉重喘息掺杂着风铃般的娇嫩呻吟挥洒到猎手身上。大黄蜂一睁眼,就对上了蕾丝怨气冲天的白眸,丝造的孩子跪在自己身上,双爪握住的织针插在两虫之间,丝质的裆部正摁在剑身上来回摩擦,透明的黏液被推挤到蜂针反射金光的刃缘上,如蜂蜜一般摇摇晃晃地滴下来。

被纳丝腔含了一整晚的线制塞已经被灵丝体液完全浸润,更多的爱液从被撑开的泌丝口周围溢出,洁白的底座被压在剑身上反复拉扯,流线形的塞子在穴道里摆动,密集的锯齿不停地搔弄敏感的腔壁。蕾丝在持久而磨虫的胀热中用力将胯部往蜂针上压去,徒劳地弯着腰、收紧小腹,试图让那个可恶的塞子在尽量缩短的穴道内蹭上自己的敏感区。

被灵丝塞扩开的丝腔下半段散发着奇痒难耐的灼热,随着腔壁每一次饥渴的收缩,这灼热便向丝腔深处扩散一分,最终让整个穴腔可怜兮兮地抽搐着绞紧,只是把更多欲求不满的汁液流出来。

蕾丝恼怒地大喊一声,从身下抽出这被汁液糊得亮晶晶的织针,满腹怨气地朝大黄蜂的脖子砍过去。猎手当机立断,顷刻间收起上肢往旁边一扭,针刃砰地砸到距离她面甲不足五英寸的地方,空中扬起一片床单破裂的飞絮。

巨大的蜂针被丝造物惊人的力量再次举起,留下床垫上的一道狰狞的沟壑。蕾丝擎着这把野兽专用的重剑,气势汹汹地向大黄蜂还没撤走的下半身挥去,大黄蜂霎时蜷缩起来翻滚至床头,反手抓起蕾丝搁置在枕边的刺针,电光火石间甩向身前一挡,蜂针与刺针发出一次响亮的振刀声。

大黄蜂捏着这柄又细又短的圣堡制式针,利用资深的战士经验接下了蕾丝迅捷而狠厉的二连斩,然后在她快速向前迈步时蓄力一跳,一个大冲从蕾丝头顶上翻过,反身朝她放出一记飞针。被灵丝捆住弯柄的刺针在蕾丝的横劈中被弹开,就好像她弹开自己朝她丢的那些暗器,使大黄蜂再次由衷地惊叹蕾丝不可思议的爆发力和出类拔萃的剑技,以这丝质的身体构造,她必定经过了艰苦卓绝的训练和努力。

蕾丝跨步蓄力,洁白的灵丝塞在漆黑的裆部亮得醒目。她扭身反手持针,大黄蜂的钢针在地上划出一道肃杀的刺啦声,然后一个箭步斜向跃起,在空中绕一圈经典的回旋斩,随即杀气腾腾地朝大黄蜂冲刺下来。

腿根一片湿润水光的下身越来越近,接着转眼间被蕾丝冷笑的脸取代。大黄蜂被咚地一声扑倒在地上,钢针湿漉漉的针刃抵住了喉咙。蕾丝跨坐在大黄蜂的腹甲上,轻蔑地扬着下巴,对猎手的心不在焉感到扫兴,她眯了眯眸子,把身子压低,蜂针卡进了大黄蜂脖颈的甲壳嵌合缝,只要再往前一分,半神的血液就会从这坦然裸露的致命弱点里涌出来。

大黄蜂面不改色地倏地伸爪,掌心自蕾丝耻骨到小腹淫靡地抚摸了一趟。蕾丝猝不及防,直起了上身恍惚地发着抖,神色诧异而动情。卡在下体的塞子恶劣地刺磨收紧的穴壁,她小声喘着气,集中注意力让这个任性的穴腔松开,吞着不存在的口水艰难地压下喉咙如火般节节蹿升的酥麻,皱着眉抓紧了差点脱手的蜂针,刷地把刃缘推上大黄蜂的下颌。

盖在小腹上的爪子压着布料往旁边一转,捏住丝质的细腰微微用着力向下一抚。蕾丝陡然呻吟一声,腰肢在猎手掌心里抽搐了几下。在丝造的孩子忍无可忍地举针之前,大黄蜂眼疾手快地捏住了灵丝塞的底座,毫不犹豫地迅猛一拧。

蕾丝再次蓦地挺起腰,在大黄蜂身上颤抖着僵直,露出了被欲望冲击的迷乱表情,喊出一串长长的狼狈喘叫。她锲而不舍地抖着无力的手臂试图再次将蜂针举起,发软的下肢颤颤巍巍地夹住了大黄蜂的胯部,浑浊的丝液从咬着塞子、正在痉挛的注丝口溢出,湿淋淋地淌在猎手的爪子上。

捏紧底座的指节打着圈一转,塞子水滴似的尖端向上挤开狭窄的腔壁,在敏感区的边缘不轻不重地蹭了一下。蕾丝愤怒地悲鸣,在大黄蜂下腹猛地弹了起来,然后摇晃着跌回她的手腕。腔道内部仿佛被电流击穿,灼热的火舌凶残地舔舐着无法被喂饱的地方,让丝腔深处在空虚的绞痛中收紧。被故意制造且蓄积、还不允许被释放的庞大欲望在体内咆哮着横冲直撞,无情地从盆腔一路碾过脊柱,脊梁频繁的酥麻激烈得让蕾丝几乎忍不住尖叫。

大黄蜂扶住了蕾丝因收紧胸腔而微微突出的丝质的肋,举起她的刺针,将细小但锋利的针尖抵上她胯间塞子的底座。金针被轻松地刺入了丝线塞的内部,大黄蜂动了动手腕,调整刺针的角度,用寸劲骤然向内一顶,卡在注丝口外面的底座被凶悍地挤入,丝线形成的密集锯齿劈开紧紧拧在一起的腔壁,势如破竹地压过饱胀水润的敏感区。

蕾丝纵情地长吟,颤栗的腰肢瘫软如水,让她几乎要摔倒在大黄蜂爪子上。猎手掐住了丝造物的肋,握着针柄从容不迫地摆动手腕,让灵丝塞在丝腔浅处有条不紊地搅动,一下一下地剐蹭早已濒临崩溃的敏感带。蕾丝随着大黄蜂的顶弄不停地痉挛,被她抓着的钢针和地板的花纹之间擦出反复的金属声。绵绵不绝的细嫩呻吟从口器间漏出,她仰着头,视线混乱的白眸越发迷离,不断发抖的下肢夹紧了猎手的甲壳,绷紧的腰预示着她已经逼近绝顶。

按照频率纳入的丝线塞倏地调头,几乎被完全拔出了穴腔,本来稳步推进的快感被残忍地掐断,徒留焦灼的腔壁惨兮兮地抽搐着。蕾丝剧烈一抖,在强制被扯下顶峰的巨大失落中愣在那里,睁大的白眸随即恼羞成怒地瞪向了大黄蜂。大黄蜂满意地迎接着蕾丝的目光,发出一声愉快的低笑,手臂猛然发力,扎在针尖上的塞子被狠狠地捅进纳丝腔,势不可挡地撞进了酸胀的最深处。

蕾丝不顾一切地放声尖叫,夹着大黄蜂的腰剧烈地跃起,恣意地投入梦寐以求的甜美高潮。海啸般的愉悦电流自喉咙至足尖席卷而过,麻痹了一切外在的感官,只有汹涌澎湃的纯粹快感,把蕾丝猛烈地抛上了意识空白的高空。

致密的丝之心在胸腔中沉甸甸地跳跃,速度不快但力度强劲。蕾丝的脸埋在大黄蜂的胸甲上,酥软的下肢慵懒地缠着猎手的大腿。她静静地倾听着体腔内安静的搏动,直到它随着蕾丝精力的恢复愈来愈微弱,最终销声匿迹。

“高等生灵我行我素的私欲令你如释重负了吗,我的小蜘蛛?”

闷闷的柔嫩嗓音从胸前传来,给甲片带来一片轻微震动的瘙痒。饱胀的丝质塞子被猎手锋利的爪尖捏住,黏液湿淋淋地渗出来,沾湿了覆盖甲壳的指腹。它被轻轻转动着从针尖上摘下来,底座和针刃之间拉出一条淫靡的液丝。

“至少这一次我会庆幸祂们固有的可鄙傲慢与执拗,我的傻孩子。”

浸透了丝液的塞子被猎手的舌尖沿着弧线舔过,接着舌面卷起,塞子被收入口中绞紧。清甜凉滑的乳酸气息汁水在舌间迸射,释放着沁人心脾的玫瑰花香,弥散于整个口腔。大黄蜂调动舌肌,那欲望的浓缩被裹挟着自舌底至上颚小心翼翼地滚过,挤拧而出的蜜汁蓄积在舌沟上,然后被迫不及待地咽下。

“你同样将欲望缝进了这副被缚的躯壳,不是吗?”

丝造的孩子把脸轻轻翻过来,枕着猎手的胸膛,白眸轻轻地将视线散落出去。大黄蜂松开颌骨,将丝线塞推入齿间,獠牙依次刺入,将这颗潮湿的线轴逐渐切断。沾着丝造物高潮汁的灵丝被蜘蛛津津有味地咀嚼,然后恋恋不舍地吞入腹中。

“我会履行我的承诺,完成你的祈愿。在我们大功告成之前,我要求保持合作伙伴的关系。”

大黄蜂轻声回答,环着蕾丝的上肢却不动声色地收紧。

“呵呵……你所纳入的灵丝与我的丝线紧密交融,将我的身体层层更迭。与你建立联结是我的反叛,”懒洋洋的雪白目光柔柔地飘上猎手的面甲,“亲爱的小点心……”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