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3月，整整三十天。

新家的第一个月，阳光像被谁调亮了一档，落地窗外的香樟树刚冒出嫩绿，风一吹，飘进屋里都是春天的味道。空调一直开在26度，羊毛地毯踩上去软得陷脚，整套房子像一个巨大的、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温室。

这三十天，我把时间切成了无数个小块，每一块都用来教她说话，也用来把她摸得透透的、爽到发抖。

第一周：嘘嘘、奶奶、爸爸、抱抱

第一天教会“嘘嘘”和“奶奶”之后，第二天我就把难度升级到“爸爸”和“抱抱”。

“爸爸”最简单。

我抱着她坐在球池边缘，把她两条小腿掰开，让她光溜溜地坐在我腿上，手掌整个包住她最软的地方，声音低低的：“囡囡，叫爸爸。”

她眨巴眼睛，小嘴张了张：“baba……”

我立刻奖励式地揉了两下，揉得她咯咯笑，小屁股往我掌心拱。

“对！爸爸！再叫一次！”

“baba！baba！”

她喊得越来越响，声音奶得能滴出蜜来。

我一边让她喊，一边手没停，掌心整个罩住她小逼，慢慢地、慢慢地揉。

她喊一声，我揉一下；喊得越响，我揉得越慢，越用力。

揉到最后，她喊着喊着就变成“baba……baba……”地哼哼，小身子软得像一滩水，整个人瘫在我怀里。

“抱抱”是在她要我抱的时候教的。

她一伸手，我就故意不抱，故意逗她：“囡囡，说抱抱。”

她急得小脸通红，小手乱抓：“抱……抱……”

我立刻把她抱起来，手从开裆裤下面伸进去，掌心贴着她最热的地方：“对！抱抱！爸爸抱抱！”

她被我抱得舒服，小脑袋往我颈窝里拱，小嘴“抱抱抱抱”喊个不停。

我抱着她在客厅里转圈，手一直没离开，一圈一圈地揉，一圈一圈地暖。

转到她咯咯笑，转到她小腿乱蹬，转到她把口水滴了我一脖子。

第一周结束，她已经能把这四个词连起来用：

要尿了就指着小马桶“嘘嘘”，尿完就张开手臂“baba抱抱”，抱起来就指着奶瓶“奶奶”。

每一次她喊对，我都奖励式地摸她。

摸得极慢、极轻，像在确认她每一次发音都来自我掌心的温度。

第二周：尿尿、吃饭、睡觉、摸摸

第二周，我开始教她更生活化的词。

“尿尿”是我把“嘘嘘”升级的词。

我把她抱到小马桶前，让她光着小屁股坐好，声音放得极慢：“囡囡，说尿尿。”

她先是“嘘嘘”了两声，看我摇头，就歪着小脑袋想，突然奶声奶气地：“尿……尿……”

我立刻夸张地鼓掌，把她抱起来转圈，手从后面伸进去揉她小逼：“对！尿尿！囡囡真棒！”

她被我揉得咯咯笑，小腿乱蹬，小屁股往我掌心拱得更紧。

“吃饭”是在喂她米糊的时候教的。

我把米糊碗放在她面前，故意不喂：“囡囡，说吃饭。”

她急得“啊啊”叫，小手拍桌子。

我用勺子在她小嘴边蹭：“吃饭。”

她张嘴：“吃～饭……”

我立刻喂一口，再把手伸进开裆裤下面揉两下。

她吃一口，我揉一下；吃得越香，我揉得越慢。

揉到最后，她吃饭都学会了哼哼，小身子往前倾，把更多重量压到我掌心上。

“睡觉”是晚上哄睡时教的。

我抱着她光溜溜地在卧室里走来走去，手从后面托着她小屁股，指尖贴着她小逼轻轻打圈：“囡囡，说睡觉。”

她困得直打哈欠，小脑袋在我肩上一蹭一蹭：“睡……睡觉……”

我立刻把她放进被窝，手却没抽出来，继续揉，继续暖：“对，睡觉，爸爸陪你睡觉。”

她睡着了，小手还揪着我衣领，小逼贴在我掌心，一跳一跳的，像在说晚安。

“摸摸”是最私密的词。

我故意在她最舒服的时候教。

我把她放在大床上，让她光溜溜地趴着，小屁股高高撅着，我从后面把手伸过去，掌心整个包住她小逼，声音低得像耳语：“囡囡，说摸摸。”

她被我揉得哼哼唧唧，小屁股扭来扭去：“摸……摸摸……”

我立刻加快速度，揉得她小身子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长长的“啊——”。

她喊得越大声，我揉得越狠；揉到她尿了，尿得床单一片湿，她还奶声奶气地喊：“摸摸……摸摸……”

第二周结束，她已经能用这四个词指挥我了：

要尿就“尿尿”，要吃就“吃饭”，困了就“睡觉”，想要我摸她就奶声奶气地“摸摸”，然后主动把小腿掰开，把小逼往我掌心送。

第三周：热、冷、痒、舒服

第三周，我开始教她感官词。

“热”是洗澡的时候教的。

我把她放进浴缸，水温调到40度，蒸汽腾腾。

我把手伸进水下，掌心贴着她小逼：“囡囡，说热。”

她被热水一激，小身子抖了一下：“热……热……”

我立刻把她抱起来，让她光溜溜地贴着我胸口，手继续在水下揉：“对，热，爸爸给你热热。”

“冷”是早上开窗透气时教的。

我故意把她抱到窗边，冷风一吹，她立刻缩成一团：“冷……冷……”

我立刻关窗，把她抱回温暖的客厅，手从开裆裤下面伸进去暖她：“对，冷，爸爸给你暖暖。”

“痒”是故意挠她脚心时教的。

我把她放在地毯上，挠她小脚丫，她咯咯笑得满地打滚：“痒……痒……”

我立刻停手，手移到她小逼上轻轻蹭：“对，痒，爸爸给你止痒。”

“舒服”是最容易的。

每次我摸她摸到她哼哼唧唧的时候，我就问：“囡囡，舒服吗？”

她已经会点头了，小脑袋一点一点：“舒服……舒服……”

我立刻揉得更慢、更深：“对，舒服，爸爸让你舒服。”

第三周结束，她已经能用这四个词表达感受了：

热了就说“热”，冷了就说“冷”，痒了就说“痒”，舒服了就奶声奶气地“舒服……舒服……”然后主动把小逼往我掌心送。

第四周：要、不要、爸爸摸、囡囡给

第四周，我教她表达意愿。

“要”是她想要东西时教的。

我把奶瓶举高，她伸手要，我就说：“说要。”

她急得直哼哼：“要……要……”

我立刻给她，手从下面伸进去揉：“对，要，爸爸给你。”

“不要”是她不想穿衣服时教的。

我给她穿秋裤，她扭来扭去，我就问：“不要？”

她立刻点头：“不要……不要……”

我立刻脱光她，抱起来摸：“对，不要，爸爸也不要衣服。”

“爸爸摸”是她最爱说的。

每次我摸她摸到一半故意停，她就急得直哼哼：“爸爸——摸……爸爸——摸……”

我立刻继续，揉得她小身子乱颤。

“囡囡给”是她主动的时候。

有时候她会自己把小腿掰开，把小逼往我掌心送，奶声奶气地说：“囡囡给……”

我立刻整个包住，揉得她尿了。

第四周结束，她已经能完整表达了：

要奶就“要奶奶”，不要穿衣服就“不要”，想要我摸就“爸爸摸”，主动献宝就“囡囡给”。

整整三十天。

三十天里，她从只会“baba”“嘘嘘”“奶奶”，到能说二十多个词，每一个词都和我的手有关。

三十天里，我摸了她无数次。

早上醒来第一件事是摸，晚上睡前最后一件事是摸。

洗澡时摸，吃饭时摸，走路时摸，睡觉时摸。

摸得她小逼从一开始的婴儿粉，变成了带着一点点小女孩弧度的嫩红。

摸得她一听见我脚步声就主动掰腿，一听见我呼吸声就哼哼唧唧。

三十天里，新家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我们的痕迹：

球池里全是她被我摸到尿的小水渍；

滑梯下面有她坐着让我摸留下的汗印；

大床上全是她光溜溜趴着让我从后面摸的凹痕；

浴缸里全是她被我摸到喷出来的热流；

地毯上到处是她跑来跑去时我突然抱起来摸留下的小脚印。

三十天。

囡囡学会了说话。

而我，摸爽了。

摸得手酸，摸得心满意足，摸得觉得这辈子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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