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3月1日，新家的第二个早上，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把客厅照得暖洋洋的，像一层薄薄的金纱铺在地上。

空调制热嗡嗡地响着，昨晚我设定在27度，整个屋子热得像春天，羊毛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囡囡光着小脚丫在上面爬来爬去，小屁股一扭一扭的，开裆裤的布料随着动作轻轻掀起，露出下面粉嫩嫩的一片。

她昨天玩了一天的滑梯和海洋球，晚上睡得特别沉，早上醒来精神头十足，一睁眼就“baba”地喊我，声音奶声奶气的，像一串小铃铛在屋里回荡。

我从卧室走出来，抱着昨晚就温好的奶瓶，笑着蹲在她面前：“囡囡，早上好，爸爸教你说新话，好不好？”

她眨巴眨巴大眼睛，小手拍着地毯，咯咯笑起来，小腿乱蹬，开裆裤下面那片粉白的小逼随着动作一闪一闪的，看得我心痒痒的。

但今天我有计划，没急着摸她，只是把她抱起来，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她已经一岁半零两天，个子长得快，抱在怀里沉甸甸的，像一团热乎乎的棉花糖。

先从最简单的开始：尿尿。

我抱着她走到浴室，冷空气一激，她小身子抖了一下，小手揪着我的衣领，奶声奶气地“嗯嗯”了两声。

我知道她这是要尿的意思，昨晚睡前我给她喝了奶，憋了一夜。

我把她放在小马桶上，这是新家浴室的宝贝，粉色塑料做的，上面印着小鸭子，边上有两个软软的扶手，专门为她量身定做。

马桶高度刚好，她光着小屁股坐上去，小腿自然垂下来，小脚丫悬空晃荡，开裆裤完全敞开，那片粉肉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微微发红，因为冷空气而轻轻收缩了一下，像一朵被风吹颤的小花。

我蹲在她面前，一只手托着她后背，防止她往后倒，另一只手轻轻掰开她小腿，让她姿势更舒服点。我盯着她的眼睛，声音放得极慢极轻，像在教她人生第一个秘密：“囡囡，嘘——嘘——”

我边说边用手指在她小逼上轻轻吹了口气，热气一吹，她抖了一下，小嘴张成小小的“O”形，眼睛睁得圆圆的，像在好奇这是什么游戏。

“来，囡囡，喊嘘嘘。”我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更慢，边说边用指尖轻轻蹭了她小豆豆一下，作为鼓励。

她先是愣了愣，小脑袋歪着看我，然后突然张开小嘴，奶声奶气地学我：“嘘……嘘……”

声音软软的、含糊的，却恰到好处，像一团棉花糖被轻轻吹开。

那一刻，我心跳漏了一拍，几乎没忍住把她抱起来转圈。我赶紧接着说：“来，真棒，嘘～嘘～”

她被我夸得开心，又喊了一声“嘘嘘”，声音更大了点，小脸蛋红扑扑的，像在邀功。

就在她喊完的瞬间，一股温热的尿液“哗啦啦”地落进马桶里。

她自己也吓了一跳，低头看那股清亮的尿液冲进马桶底，急得“呀呀”叫了两声，小手拍着马桶扶手，像在问这是怎么回事。

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把她抱起来，原地转了三圈，亲得她满脸口水：“囡囡！囡囡会说嘘嘘了！太棒了！”

她被我转得咯咯直笑，小腿乱蹬，小屁股在我臂弯里扭来扭去，开裆裤的布料蹭着我的手腕，软软的。

我把她放回马桶上，让她继续尿完，最后一点尿液滴滴答答地落下去，她低头看着，眼睛亮晶晶的，像发现了新大陆。

从那一刻起，“嘘嘘”成了她第一个正式会说的词。

整个上午，我抱着她，把尿五次。

每次都重复同样的流程：

把她抱到小马桶前，让她光溜溜坐好，我蹲在她面前，手托着她后背，另一只手轻轻掰开她小腿，声音轻得像哄睡：

“囡囡，嘘——嘘——”

她一开始还会愣神，看我几秒，才反应过来学我：“嘘……嘘……”

到第三次，她已经能在我刚把她放下去的时候，就主动张嘴喊：“嘘嘘！”

声音奶里奶气，却清脆得像铃铛。

每次她喊完，我都奖励式地摸几下，摸得她咯咯笑，小屁股往我掌心拱。

尿完我抱起来转圈，亲她小脸，夸她“囡囡最棒了”。

中午十二点，她喝奶前，我又教了一次。

这次是“奶奶”。

我把温好的奶瓶放在她面前，奶嘴在她唇边蹭了蹭，她急得“啊啊”叫，想抢，却被我故意拿开。

“囡囡，说奶奶。”我声音极慢极轻，边说边用指尖在她小嘴上蹭了蹭，像在教她发音。

她眨巴眼睛，先是“呀”了一声，然后突然张嘴：“奶奶……奶奶……”

声音含糊不清，却正好是“奶奶”两个音。

我心跳猛地一跳，把奶瓶塞进她嘴里：“对！囡囡真棒！奶奶，喝奶奶！”

她立刻含住，用力吸起来，小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眼睛弯成月牙。

第一天就教了“嘘嘘”和“奶奶”两个词，收获丰富得让我不敢相信。

下午，她一要尿，就自己指着小马桶“嘘嘘”地叫；一要喝奶，就指着奶瓶“奶奶”地喊。

声音奶里奶气，却字正腔圆，听得我心都化了。

我抱着她，在新家的客厅里转圈又转圈，亲得她满脸口水：“囡囡，你是爸爸的小天才！”

整个下午，我又教了她几次“嘘嘘”，让她坐在小马桶上，我蹲在她面前，一遍遍示范：“嘘～嘘～”

她学得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清脆，到晚上睡前，她已经能自己喊“嘘嘘”就尿了。

尿完我抱她转圈，她咯咯笑，小手拍我脸，喊“baba奶奶”，意思是爸爸给我喝奶。

我把奶瓶塞给她，她抱着奶瓶“咕叽咕叽”喝，眼睛却一直看着我，像在说“baba，我棒不棒”。

我摸着她小逼，声音低低的：“囡囡最棒了。”

第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收获丰富得让我整夜没睡，抱着她光溜溜的小身子，听着她均匀的呼吸，脑子里全是她奶声奶气喊“嘘嘘”和“奶奶”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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