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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汉风云第一章 至 第十二章(补档,原p站账号被封),第14小节

小说:天汉风云 2026-01-09 20:27 5hhhhh 1320 ℃

他动作不停,三两下便甩掉了下身的衣裤,只留下一条犊鼻短裤。那短裤早已被他那昂扬的男子之物撑起了一个骇人的弧度,他那杆蓄势待发的“长枪”,充满了狰狞而挺立的力量,仿佛随时都要冲破束缚。

鹿清彤哪里见过这等阵仗!

她的一双美目因惊骇而睁得滚圆,呼吸都停滞了。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双手交叠护在身前,做出徒劳的、自我保护的姿态。

孙廷萧看着她这副又怕又羞的模样,却笑了。那是一种猎人看到了心仪已久、终于落入陷阱的猎物时,才会露出的、充满了占有欲的笑容。

“别挡着……”他俯下身,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让本将军……好好看看……”

他没有用蛮力,而是轻而易举地便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将她那徒劳护在身前的双臂,轻轻地、却又坚定地,拉开,按在了她身体的两侧。

鹿清彤所有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代表着她状元身份的官服、代表着她闺秀矜持的层层衣物,如凋零的花瓣般,被他轻巧而地剥离,从她身上飘落,散在了卧榻的周围。

那场景,有一种凌乱而残酷的美感,更美不胜收的,是卧榻之上,那个仅着月白色抹胸与亵裤的女子。

大片雪白柔嫩的肌肤,暴露在温暖而昏黄的灯光下,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在粗糙的皮毛卧榻的映衬下,愈发显得吹弹可破。那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以及被抹胸紧紧包裹出的、诱人的弧度……每一寸肌肤,都在这温暖的空气中,微微地战栗着,散发出致命的诱惑。

当那最后的衣衫飘落,怀中的珍宝终于毫无遮掩地展现在眼前时,孙廷萧那狂野的欲望,却忽然奇迹般地平息了片刻。

他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反而好整以暇地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眼前这幅让他血脉偾张的美景。他想看看,这位平日里清冷孤傲、聪慧过人的女状元,在此情此景下,会是何种反应。

鹿清彤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毛的羔羊,被扔在了狼的面前。她能感受到他那灼热的、毫不掩饰的、带着侵略性的目光,正一寸一寸地,扫过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每一寸肌肤。那目光,比实质的触摸,还要让她感到羞耻。

她眯着眼,想看他又不敢细看,那壮硕的身躯和狰狞的欲望,让她又怕又好奇。最终,羞耻心还是战胜了一切。她猛地抬起手臂,挡住了自己的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让她无所遁形的目光。

她红着脸,又轻轻地咳了几下,带着一丝破罐子破摔的羞恼,低声嘟囔道:“将军……将军又不动了,是……是还要清彤如何吗?我……我可什么都不会!”

她这副又羞又恼的模样,彻底取悦了孙廷萧。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帐中回荡,充满了得逞的快意。他从旁边的矮几上,拿过之前给她的那个白玉药盒,打开,从中取出一颗黑色的药丸。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鹿清彤意想不到的、充满了色情意味的动作。

他捏着那颗药丸,凑到她的唇边,并没有直接喂进去,而是在她那娇嫩红肿的唇瓣上,来来回回地、轻轻地摩擦着。那粗糙的药丸表面,与柔软的唇肉接触,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的触感。

鹿清彤正用手臂挡着眼睛,什么也看不见,只感觉到唇边有异物。她下意识地,伸出丁香小舌,想要去舔舐一下那是什么东西。

就在她的小舌头刚刚探出唇瓣,碰触到那药丸的瞬间,孙廷萧便顺势一送,将药丸推进了她的口中。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孙廷萧便自己抓起桌上的水壶,直接含了一大口水。然后,他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的唇,将口中的清水,嘴对嘴地,一点一点地,渡进了她的喉咙里,帮她将那颗药丸咽了下去。

“呜……什么啊……将军怎么还……这么多花样……”

温热的水流顺着喉咙滑下,带着一股清凉的药意,让她那因紧张和咳嗽而干涩的喉咙,舒服了不少。可这种喂药的方式,却让她羞得快要晕过去。她不住地发出模糊的抗议声,可那声音软绵无力,听起来,更像是情人间的娇嗔。

那一场混合着药香和津液的亲吻,让帐内的气氛愈发靡乱。孙廷萧抬起身,看着身下女子那被吻得水光潋滟的红唇,和那双因羞耻和迷离而泛着水光的眸子,只觉得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地触动了。

他低下头,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前所未有地沙哑而温柔。

“真让人喜欢……从山林中救你那次,我就喜欢你,喜欢得很。”

鹿清彤听到这话,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那日林中的情景。那时,为了换取那个小女孩的安全,她已存了牺牲自己清白之身的死志。在与贼匪的撕扯中,她的衣裳也早已剥落得七七八八,狼狈的模样,比现在这般情形,也好不到哪里去。

原来,他从那时起,就……

一股说不清是羞恼还是甜蜜的情绪涌上心头。她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带着几分娇嗔的怨怼,低声反驳道:

“那将军果然就是个色中饿鬼,登徒浪子!什么一见钟情,说什么喜欢……还不是因为那时就看了我……看了我的身子,一时色心上头!”

她本以为这句“指控”会让他有所收敛,可没想到,孙廷萧听完,非但没有否认,反而朗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属于男人的得意与欲望。

“对啊!”他毫不脸红地承认了,甚至还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又指了指自己那早已怒不可遏的下身,用一种流氓至极的语气,笑着说道:

“就是色心上头!”

“上了上面的大头,也上了……下面的小头。”

面对孙廷萧这番粗鄙直白、近乎无赖的“供词”,鹿清彤彻底无语了。

她还能说什么呢?这个男人,就是这样一个将欲望与坦诚、粗俗与霸道、无赖与英雄气质完美融合在一起的矛盾体。他坏得明明白白,坏得理直气壮,让你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

可奇怪的是,她发现自己……其实并不讨厌,也并不生气。

反而……反而觉得,这或许是一个真正了解他的好机会。一个抛开所有伪装、所有权谋算计,只剩下最原始欲望的孙廷萧。

至于自己为什么会想要了解这个面貌百变、时好时坏、到处留情却又好像很有原则的男人,她也说不清楚。或许,就是从那首诗开始,她便对他那层层伪装下的真实灵魂,产生了无法抑制的好奇。

想通了这一点,鹿清彤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没那么害怕了。

她缓缓地,放下了那只一直遮挡在眼前的胳膊。

她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异常的清明。她不再躲闪,不再羞怯,而是勇敢地、认真地,迎上了眼前这个男人的目光,也迎上了他那毫无遮掩的、充满了雄性力量的赤裸身躯。

——以及他那根因她的注视而愈发昂扬挺立的、巨大的肉棒。

原来……一个成熟男人的身体是这样的。原来,那个东西……会这么大,这么粗。

她的脸颊瞬间又烧得滚烫,可她的手,却鬼使神差地,轻轻地,抚上了他的胸膛。

那结实的肌肉,那粗糙的皮肤,那一道道狰狞的伤疤……每一寸,都充满了故事,充满了力量。她的指尖顺着他胸膛的轮廓,一路向下,划过那微微隆起的腹部,最终,在离那片危险的禁区只有一寸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

她能感受到,身下的皮毛有多柔软,帐内的空气有多温暖,以及……眼前这个男人,身体里那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有多么的炙热。

她红着脸,脑子里却不合时宜地冒出了一个荒诞又实际的念头:

等一下……自己会不会……死掉啊?

孙廷萧的欲望如同一座被压抑了千年的火山,炙热的岩浆已在火山口翻腾。但他看着身下这朵含苞待放、因恐惧和羞涩而微微战栗的雪莲,反而不着急了。

他跪直了身子,分开她纤细的双腿,跪在了卧榻之上。这个姿势,让他得以将自己高大的身躯,完全置于她的腿间。他没有急着脱掉自己最后的束缚,反而隔着那层薄薄的犊鼻短裤,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如铁杵的大肉棒,带着一丝调皮的恶意,轻轻地、一下一下地,顶在了鹿清彤那同样被亵裤包裹着的、最私密的柔软之处。

那隔着两层布料的、坚硬而滚烫的触感,让鹿清彤的身体猛地一颤。

“穿不合裆的裤子,不就方便多了。”孙廷萧一边缓缓地研磨着,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评价道。

“那种裤子不适合骑马!”鹿清彤羞得满脸通红,又气又恼地嗔道。

“嗯……这种裤子终究是不好看,”孙廷萧又煞有介事地评价起她身上那条精致的绣花亵裤,仿佛一个挑剔的裁缝,“回头给你做点样式出奇的。”

“什么啊……你还懂做衣服……”鹿清彤简直要被他气笑了。明明都到这个时候了,他倒还有心思玩闹起来。她又羞又气,伸出粉拳,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

“哎哟哟,”孙廷萧夸张地叫了一声,顺势抓住她的手腕,吻了吻她的指尖,然后用下巴指了指自己那雄伟的下身,坏笑着说道,“可不好乱捶。要是捶到这儿,影响了你等下的享受,那可怎么办?”

这话里的流氓意味,终于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鹿清彤的鼻子一酸,眼圈瞬间就红了。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

人家……人家都已经放弃抵抗,闭着眼睛任君采撷了,这个大坏蛋,非但不安慰,不怜惜,反而还在这里没完没了地调笑作弄!

她越想越委屈,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呜咽了起来。

第七章

看到鹿清彤那梨花带雨、又羞又气的模样,孙廷萧非但没有出言安慰,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他太了解女人了,知道此刻的她,并非真的委屈伤心,更多的,是女人面对未知时的羞怯与无措。

这种娇嗔,对他而言,是比任何春药都更猛烈的催情剂。

他不再言语调戏,而是用行动,来表达自己那已经沸腾到极点的欲望。

他的手,探到了她的背后,灵巧地解开了她抹胸的系带。那最后一片包裹着她胸前柔软的布料,被他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仪式感,轻轻地扯开,然后摘去。

胸前骤然一凉,两团不甚丰盈但形状优秀的雪白嫩乳便彻底暴露在温暖的空气中。

鹿清彤发出一声惊呼,下意识地便要抬手去捂住自己胸前那两点娇嫩的嫣红。

可就在她抬手的瞬间,孙廷萧的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她亵裤的裤边。他同样缓缓地将那最后一道屏障,从她纤细的腰间,向下拉去。

一时间,上下失守。

鹿清彤彻底慌了神。她不知道自己是该捂上面,还是该护着下面。这种进退失据的羞耻感,让她愈发委屈,只能用手背胡乱地抹着不断涌出的眼泪,发出呜呜的、像是被欺负惨了的小兽一般的呜咽。

而就在这片刻的迟疑之间,她身上最后的遮蔽,也已被彻底剥去。

一具完美无瑕的、属于少女的胴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完全展现在了孙廷萧的眼前。

那刚刚发育成熟、挺拔而又柔嫩的雪乳上,两点粉嫩的乳头,正因羞涩和寒意而微微地挺立着。而再往下,在那平坦光洁的小腹之下,一片神秘而浓密的黑色森林,静静地守护着那最幽深、最隐秘的所在。

此情此景,如同最猛烈的烈酒,瞬间冲上了孙廷萧的头顶。

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挺得更硬了,青筋贲张,孙廷萧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股想要立刻贯穿她的冲动。他俯下身,将自己那根滚烫的、前端已经溢出清液的肉棒,进一步地,靠近了那片神秘的、从未有人踏足过的幽谷。

他用自己的顶端,在那片浓密的黑色森林上轻轻一蹭,那湿滑的液体便轻易地抹开了丛林的遮盖,让其下那娇嫩的、粉色的阴阜,彻底显露了出来。

那是一处未经开发的完美秘境。小巧的外阴唇,呈现出健康的粉嫩色泽,紧紧地闭合着,仿佛在守护着什么稀世珍宝。在那唇瓣的交汇处,花径的入口清晰可辨,此刻正因主人的紧张而羞涩地收缩着。

孙廷萧的龟头,便开始在那湿润的入口处,一下、一下地,轻轻地磨蹭着。

每一次磨蹭,都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入骨的刺激。

鹿清彤所有的感官,都汇聚到了身体最私密的那一点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个坚硬、滚烫、巨大得超乎她想象的异物,正在自己的入口处试探、研磨。那每一次轻柔的触碰,都仿佛带着一股强大的电流,让她浑身战栗,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了起来。

她紧张得快要晕过去,脑子里一片空白,连话都不会说了。只有那急促而紊乱的呼吸,和胸前那剧烈起伏的雪白,昭示着她此刻内心的惊涛骇浪。

就在鹿清彤紧张得快要窒息之时,头顶上,孙廷萧的声音再次响起。

只是这一次,那声音里褪去了所有轻浮与调戏,变得异常的认真、清亮,甚至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郑重。

“我会负责的。”

“什么负责……不信!”鹿清彤回过神来,下意识地便开口反驳,声音因紧张而带着哭腔,“你……你身边那么多相好的女子……你对谁负责了?”

“说真的,状元娘子,”孙廷萧的眼神无比真诚,他一边缓缓地研磨着,一边一字一顿地说道,“不骗你。”

他这副认真的模样,非但没有安抚住鹿清彤,反而让她更加委屈。

“都是……都是好听的话,都是骗人的……”她哽咽着,将心中所有的不安都宣泄了出来,“负心汉……专门就会说这些好听的……况且,况且我自离家出来科考,至今都没回去见过父亲……就算……就算你要负责,我……我还没有父母之命呢……”

她的话语,在男人的动作下,变得断断续续,不成章法。她试图用这些世俗的礼法,作为自己最后的、也是最无力的盾牌。

“可你现在,也已经是在我的榻上、我的身下了,状元娘子,”孙廷萧的语气又恢复了几分无赖的本色,他一边继续着那磨人的动作,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你也没顾及什么父母之命嘛。”

这话简直是强词夺理!

鹿清彤彻底麻了。反正话都是你这个无赖说了算!刚刚明明是你强行把我抱进来的!

她气得浑身发抖,索性破罐子破摔地反击道:“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别说让营中将士们看了心里过不去,在朝中也是一桩天大的丑闻!还有你的明婕姑娘,还有你那痴情的郡主娘娘……她们要是知道了,个个都要来找我问罪吧!”

她试图用这些来让他知难而退。

可孙廷萧,却像是根本没听见她说什么一样。

或者说,他已经不想再听了。

他低下头,用一个深吻,堵住了她所有未尽的抗议。与此同时,他扶住自己那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巨物,对准那紧致湿润的入口,腰身一沉,开始缓缓地、坚定地,向内推进。

“唔!”

一股尖锐的、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瞬间从身体最私密的地方传来。

鹿清彤被那股前所未有的异物侵入感惊得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所有的话语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她只能死死地闭上嘴,双手紧紧地抓住身下的皮毛,浑身颤抖着,等待着那必然会来临的、更深、更彻底的占有。

就在鹿清彤以为他会像一头发狂的野兽般,不顾一切地冲进来时,那缓慢而坚定的推进,却在最关键的时刻,停了下来。

他只进入了一个头部。那胀满的、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浑身紧绷。

“我是认真的。”

孙廷萧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都要郑重。

鹿清彤的心,猛地一颤。她缓缓睁开眼,便看到他正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深沉而专注的目光看着自己。

你是不是认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鹿清彤在心里苦笑。事已至此,总归是已经逃不掉了。

孙廷萧仿佛看穿了她心中的认命与不信。他低下头,轻轻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然后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出了那句石破天惊的话。

“林中一见,那位以身饲虎、怀菩萨心肠的女子,便是我孙廷萧心仪之人。”

他顿了顿,看着她因震惊而微微张开的红唇,用最简单、也最直接的方式,吐出了那三个字。

“我爱你。”

鹿清彤彻底懵了。

当时的言情话本、风流传奇里,从未有过如此简单粗暴的表白方式。才子佳人们的爱意,总是要通过诗词歌赋、信物香囊来传递,是“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的含蓄,是“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的缠绵。

像“我爱你”这样直白得近乎粗俗的表达,她闻所未闻。

总之,一切都已不重要了。

她闭上眼睛,不再去思考,不再去分辨,只是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等待着那最后的、宿命般的贯穿。

孙廷萧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僵硬和决绝。他叹了口气,最后一次,吻了吻她的唇。

“交给我,”他柔声说道,“别怕。”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身猛地一沉。

“啊——”

一声短促而凄厉的痛呼,从鹿清彤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随即又被剧痛死死地压了回去。

将军那巨大的玩意儿,就这么势如破竹地、毫无阻碍地,一下子,插到了底。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被活生生撕裂的剧痛。

疼……

疼得她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鹿清彤的身体猛地弓起,下意识地便伸手去推他压在自己身上的、山一般沉重的身躯。可她那点微不足道的力气,非但没能推开他,反而因为自己的挣扎,导致他那深埋在自己体内的巨物,微微动了一下。

只是这么轻微的一动,便引来了一阵更加尖锐、更加难以忍受的痛。

“呜……”

眼角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汹涌而出。

“别动!别动!”孙廷萧也感受到了她体内的紧致和自己的粗暴,他忙俯下身,用自己的身体稳住她不断扭动的腰肢,声音里带着一丝懊恼和心疼,“慢来,慢来……你先适应一下,等一下……等一下就好了。”

鹿清彤哪里还敢动。

她像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鱼,一动也不敢再动,只能任由那根又粗又长的异物,涨满地、蛮横地,停留在自己的身体深处。

下一步……会是如何?

孙廷萧静静地让鹿清彤适应着自己的存在,然后,他缓缓地,俯下身,用自己宽阔而滚烫的胸膛,贴上了她因疼痛和寒意而微微颤抖的娇躯。他将她整个人都搂在怀里,那沉重的、属于男人的重量,反而带来了一种奇异的安全感。

他的吻,温柔得不像话。

先是落在她的眼角,轻轻地、怜惜地,吻去她不断涌出的泪水。然后是她的额头、鼻尖、脸颊……那温柔的、带着安抚意味的亲吻,像春日里最和煦的风。

接着,他的唇,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曲线,一路向下,在那精致的锁骨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

最终,他埋首于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乳肉之间。

鹿清彤的身体,依然因疼痛而僵硬着。可当他那湿热的舌尖,带着一股奇异的魔力,在那因紧张而挺立的粉嫩蓓蕾上,打着圈地舔舐、轻咬、吮吸时,一种陌生的、酥麻的、如同电流般的感觉,却从胸前那一点,猛地窜遍了全身。

这股新的感觉,与下身那持续的、钝重的胀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混杂着痛苦与奇异快感的矛盾感受。

这让她忍不住地,发出了一声介于痛苦与欢愉之间的、破碎的呻吟。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地扭动起来。

她那紧绷的身体,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开始慢慢地,软化了。

孙廷萧感受到了她身体那细微的变化。

他知道,时机到了。

他没有立刻开始大开大合的动作,而是极有耐心地,开始了最温柔的引导。

他一边继续用唇舌爱抚着她胸前的雪乳,一边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将那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向外抽出少许,然后再缓缓地、研磨着,顶回去。

“嗯……”

那被缓缓抽离时带来的空虚感,和被再次顶入时的充实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种黏腻湿滑的触感,和一种缓慢而清晰的摩擦感。那火辣辣的疼痛,似乎在不知不觉中,被一种酸胀而酥麻的感觉所取代。

鹿清彤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她将自己的身体,彻底交给了身前的这个男人。胸前那两颗被他重点照顾的乳头,此刻硬得发胀,传来一阵阵奇异的、又痒又麻的快感。

这初次的体验,要说有多好,也谈不上。那持续的、被撑开的胀痛,依然清晰可辨。

可要说有多差,似乎也并非如此。

那从胸前和下身传来的、一阵阵陌生的、从未有过的快感,像是一股股暖流,在她四肢百骸中流淌。

这种身体上的奇妙变化,让她感到困惑,感到迷茫,也感到……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秘的期待。

孙廷萧的耐心,远超鹿清彤的想象。他那缓慢而温柔的抽送,像是在用自己的身体,一寸寸地丈量、熟悉她体内的每一处紧致与湿热。

那火辣辣的刺痛感,在黏腻滑液的滋润下,渐渐被一种酸胀的、被填满的奇异感觉所取代。孙廷萧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放松,他便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

他的腰腹开始缓缓发力,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粗大肉棒,开始以一种更具侵略性的节奏,开始了真正的进攻。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完全离开她的花径,带出一阵让她心慌意乱的空虚;而每一次顶入,又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用力,硕大的龟头碾过她甬道内壁最敏感的软肉,激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

“嗯……啊……”

鹿清彤口中发出的声音,不再是痛苦的呜咽,而是夹杂着惊奇与迷茫的、不受控制的呻吟。她的身体,像一朵被春雨滋润的花,开始本能地舒展开来。一股股热流从紧密交合的深处不断涌出,那里变得越来越湿,越来越滑,让他每一次的进出,都变得更加顺畅,也带起了“咕叽、咕叽”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还疼么?”孙廷萧一边在她胸前的雪乳上吮吸啃咬,一边含糊地问道。

“不……不知道……”鹿清彤早已神志不清,她迷茫地摇着头,声音破碎而甜腻,“好……好奇怪……”

“哪里奇怪?”他坏笑着,又加重了力道,狠狠地顶了一下。

“啊!”鹿清彤被这一下顶得浑身一颤,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他健硕的腰身,“就是……就是里面……又酸又麻……像有虫子在爬……”

“哈哈哈,那就好!”孙廷萧朗声大笑,他空出一只手,猛地托起了她的一条腿,轻而易举地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整个人以一种极致羞耻的、完全敞开的姿态,呈现在他的眼前。他也因此可以更深、更没有阻碍地,彻底占有她。

他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爱液的肉棒,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开始了新一轮的、更深、更猛烈的撞击。

“不……不行……太深了……啊……”

鹿清彤惊呼起来。在这个姿势下,他每一次撞击,仿佛都能直接顶到她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她难以承受的、既酸爽又带着微痛的强烈刺激。她感觉自己身体里仿佛有一根弦,被他一下一下地拨动着,越绷越紧,仿佛随时都会断裂,又仿佛在隐秘地期待着那断裂的瞬间。

“叫出来,鹿清彤,”孙廷萧看着她那情欲迷离的模样,用命令的、沙哑的嗓音说道,“我想听。”

“不……才不要叫……”

鹿清彤在情欲的浪潮中,拼命地守着自己最后一丝清明与矜持。她死死地咬住下唇,将那即将冲口而出的、羞耻的呻吟,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坏人……登徒子……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尖锐而甜腻的叫声所取代。

孙廷萧仿佛就是要故意和她作对。就在她说“不要叫”的瞬间,他那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忽然以一种极为刁钻的角度,狠狠地、连续地,撞击在了她甬道深处一个她从未察觉到的、极为敏感的点上。

鹿清彤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难以形容的强烈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从那被撞击的一点,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那感觉,比被撕裂时更尖锐,比被填满时更酸胀,比被摩擦时更酥麻……

她的双腿紧紧地夹住他的腰,脚趾蜷缩成一团。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两人紧密交合的深处喷薄而出,将他那根滚烫的肉棒浇得更加湿滑。

“啊……啊……不……那里……不要……”

她彻底崩溃了。理智的堤坝,在这一瞬间,被那汹涌的快感彻底冲垮。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可身体的反应,却与她口中的话语截然相反。她的腰肢开始主动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试图去追寻那让她又怕又爱的极致快感。

孙廷萧看着她那彻底沉沦的模样,眼中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他知道,他找到了。

他找到了那把打开她身体最深处宝藏的钥匙。

身下女子的彻底沉沦,是吹响总攻的号角。

孙廷萧不再有任何保留。他确定了她已经适应了自己的尺寸和存在,便开始了真正狂野的抽插。

那温柔的试探结束了。取而代之的,是疾风骤雨般的、充满了力量与占有欲的猛烈撞击。他的腰腹节奏推动,每一次都狠狠地、深深地,贯入她湿热泥泞的甬道深处,然后又迅速抽出,带起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水声,紧接着便是更猛烈的一次撞击。

“啪、啪、啪……”

他雄健的胯骨与她柔软的臀肉,在昏黄的灯光下,激烈地碰撞着,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

那根粗大的肉棒,沾满了她体内流出的、混合着爱液与处子之血的黏滑液体,变得顺畅无比。

“啊……啊啊……将军……不……那里……停下……啊!”

鹿清彤的求饶,早已变成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被反复碾磨的一点,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密集,仿佛无数的蚂蚁在啃噬着她的灵魂,让她又痒又麻,又爱又怕。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一股奇特的、酸胀的感觉正在不断地汇聚、收紧,像一张即将绷断的弓弦。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那不断累积的、即将喷发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惧,仿佛自己在从一个有涵养的闺秀变成淫娃荡妇一般。

“不……不要了……求你……孙廷萧……啊!”

在情欲的极致,她第一次,直呼了他的名字。

这声带着哭腔的呼唤,非但没能让他停下,反而像最猛烈的烈酒,让他眼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快了……清彤……别怕……”他一边更加用力地挺动着,一边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声音说道,“……就要到了……”

什么叫“要到了”?

鹿清彤不明白。

她想求饶,可发出的声音,却连自己都觉得陌生。那不再是尖锐的、抗拒的叫喊,而是一种温润的、带着哭腔的、仿佛含羞忍辱般的呓语。

“嗯……啊……慢……慢点……”

“孙……廷萧……你……混蛋……”

她喘息的气声,在温暖而安静的帐内,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暧昧而色情。那一声声破碎的、不受控制的呻吟,像是一首最动听的乐曲,一步一步地,将帐内的情欲氛围,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她那双原本用来握笔的纤纤素手,此刻正死死地抓着他宽阔的肩膀,因用力而泛白的指节上,留下了深深的抓痕。可她本人,却对此毫无所觉。

她所有的感官,都汇聚在了小腹深处。那里,那股酸胀的感觉,已经汇聚到了极致。像是一个被不断充气的气球,马上就要……就要爆炸了……

不……不要……

她本能地,想要逃离这种即将失控的感觉。

“夫者,天也。”“妇人有四行,一曰妇德,二曰妇言,三曰妇容,四曰妇功。”

可她现在在干什么?

她正光着身子,被人压在床上,以一个极为不雅的姿势,分开双腿,任由一个男人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

她非但没有誓死抵抗,没有咬舌自尽,反而……反而还觉得,操得这么舒服!

那火辣辣的疼痛早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头皮发麻、浑身酥软的奇妙快感。她甚至可耻地发现,自己竟然一点也不想抵抗了。甚至,在某个瞬间,她还隐秘地、羞耻地期待着,希望他能更重一点,更深一点……

完了!

鹿清彤在情欲的浪潮中绝望地想。

真是道德沦丧!世风日下啊!想她堂堂天汉女状元,饱读诗书,明理知义,本该是天下女子的表率。可现在,却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一样,沉迷于男色,不可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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