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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救妹妹变成魔物娘皮被好友穿上一起旅行的故事6 西行散记(阿娜温化),第1小节

小说:为了救妹妹变成魔物娘皮被好友穿上一起旅行的故事 2026-01-09 20:27 5hhhhh 4380 ℃

帐篷内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终于渐渐平息。

“波。”

伴随着一声清脆得有些下流的声响,奥莉薇娅终于将那根粗糙硕大的中指从我体内拔了出来。

“哈啊……哈啊……”

我(岚)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她宽阔温暖的马背上,浑身剧烈地抽搐着。那个被长时间异物入侵并疯狂搅动的部位,此刻正如同一张合不拢的小嘴,随着我的呼吸一张一合,缓缓吐出混合了人马爱液和刚才那根手指带入的体温的透明液体。

“真是……太棒了。”

奥莉薇娅发出一声慵懒而满足的长叹。

她仰面躺在干草堆上,四条马腿舒服地伸展开来,那对刚刚被我吸空的巨乳此刻软软地摊在胸前,虽然不再挺立,但那种松软的肉感反而更显堕落。

“不仅帮我排空了那些涨得难受的奶水,下面的紧致度也让人回味无穷啊……”

这位金发的人马骑士伸出大手,像是在抚摸一只刚喂饱的宠物猫一样,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我背上汗湿的白毛。

“怎么样?姐姐的‘特供营养餐’,吃饱了吗?”

我无力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的乳白色奶渍。

“饱……太饱了……肚子都要炸了……呜……”

这不仅是形容词。高浓度的人马乳汁蕴含的魔力实在太恐怖了。此刻,我感觉胃里像是有个小火炉在燃烧,那股热流顺着血管涌向四肢,将被玩弄后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虽然羞耻、却精神奕奕的亢奋状态。

这种被“喂饱”的感觉,让岚的男性尊严碎了一地,却让这具白狼娘的身体爽到了极点。

“看在你把姐姐伺候得这么舒服的份上……”

奥莉薇娅眯起碧绿的眼睛,手指轻轻勾起我那条湿漉漉的狼尾巴,在指尖缠绕把玩着,“告诉你一个秘密情报吧。”

“情报?”我愣了一下,耳朵抖了抖。

“关于你想找巫医的事情。”

奥莉薇娅翻了个身,侧卧着看向我,语气中带着几分对“落后地区”的轻蔑,却又透着一丝无奈:

“虽然我们‘绿野部族’和周边的几个大部族都实施了先进的《全族医疗福利公约》,导致医疗资源紧张……但是,在这个大草原的极西之地,靠近死亡沙漠的边缘,还生活着一支未开化的分支。”

“极西之地……?”

“没错,那是‘红岩部族’。”奥莉薇娅撇了撇嘴,一脸嫌弃地说道,“那群野蛮的家伙,至今拒绝接受文明的洗礼。她们不仅没有免费食堂和住房,甚至在医疗制度上还保留着最原始、最贪婪的陋习——‘有偿诊疗’。”

听到这个词,岚的眼睛瞬间亮了。

在奥莉薇娅看来是“陋习”,但在此时走投无路的我看来,这就是唯一的希望!

“你是说……只要给钱,她们就看病?”我急切地问道,整个人都从马背上撑了起来。

“对啊。简直是掉进了钱眼儿里。”奥莉薇娅哼了一声,“只要你付得起金币、宝石或者珍贵的魔法材料,那里的巫医甚至愿意为了一个外族人通宵施法。完全没有一点作为巫医的神圣感和公益心,真是我们人马族的耻辱。”

“太好了……不,我是说,真是太野蛮了!”

我强压下内心的狂喜,连忙附和着这位“文明人”的价值观。

只要能用钱(或者物)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

之前从那个人类商人罗格斯那里赚到的分红(虽然还没到手,但白牙给了我一些备用的金币和宝石),再加上这具身体本身具有的……咳咳,某种“商业价值”,一定能支付得起诊金!

“不过,你要小心哦。”

奥莉薇娅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她伸出手,轻轻弹了一下我那因为兴奋而挺立的乳尖,惹得我发出一声娇喘。

“红岩部族靠近沙漠,那里的民风比我们要粗犷得多。而且……”

她压低了声音,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谑:

“听说那边的巫医因为常年接触黑魔法和沙漠毒物,性格都很古怪。治疗的手段嘛……有时候比疾病本身还要‘刺激’。你这副娇滴滴的身子,确定受得了吗?”

我咬了咬嘴唇,感受着体内那颗已经和血肉长在一起的魔力子宫,以及那个正在逐渐消融的男性灵魂。

“受不了……也得受。”

我眼神坚定地看着她,“如果不去,我就真的要彻底变成一只只会产奶和发情的母狼了。”

“呵呵,有骨气。”

奥莉薇娅赞赏地拍了拍我那还残留着她手指印记的屁股,发出一声脆响。

“既然这样,明天一早你就出发吧。虽然我很想把你留下来多玩几天,但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姐姐我就不拦你了。”

她打了个哈欠,重新躺回干草堆,那对巨乳随着动作摊开,像两座柔软的小山。

“现在嘛……趁着天还没亮,再来帮姐姐吸一边吧?刚才右边还没排空呢,涨得慌……”

“诶?还要吗……?”

“少废话,快过来。这是为了明天的长途跋涉储备‘燃料’!”

“呜……遵命,姐姐……”

在这漏风的帐篷里,为了那最后的希望,我再次低下头,含住了那颗散发着浓郁奶香的巨大乳头,开始了新一轮的吞咽与“充电”。

清晨的草原笼罩在一层乳白色的薄雾中,空气冷冽而清新。

我站在“绿野部族”那歪歪扭扭的栅栏门口,紧了紧身上的亚麻斗篷。虽然这件斗篷依然粗糙磨人,但在经历了昨晚那场荒唐的“特供福利”后,我的身体内部却像是一个燃烧的小火炉,充满了爆炸性的能量。

“拿着。”

奥莉薇娅站在我面前。此时的她已经重新穿上了那套银色的轻型胸甲,巨大的栗色马身在晨光下显得威风凛凛。

她递给我一个沉甸甸的、由不知名兽皮缝制的大号水壶。

我双手接过,入手沉重且温热,甚至有些烫手。轻轻晃动一下,能清晰地听到里面粘稠液体撞击壶壁发出的那种厚重闷响。

“这是……?”我明知故问,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

“刚挤出来的,满满一壶。”

奥莉薇娅那张英气的脸上露出一丝坏笑,视线扫过我手中那微微鼓胀的水壶,“为了装满它,可是费了我不少功夫呢。你也知道,早上那一波总是特别急、特别浓。”

岚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半小时前的画面——这位金发女骑士跪趴在干草堆上,双手用力挤压那两座宏伟的乳山,让那白色的生命精华如瀑布般灌入壶口的景象。

“这是最好的路费。”奥莉薇娅伸出大手,用力揉了揉我那一头雪白的狼毛,几乎把我的发型揉成了鸡窝,“西边的路不好走,那里没有免费食堂,也没有猎物。这壶‘高能燃料’足够你撑到红岩部族了。”

“谢……谢谢奥莉薇娅姐姐。”

我羞耻地低下头,那条不安分的狼尾巴在身后小幅度地摆动着,“那我走了。”

“去吧,小色狼。”

奥莉薇娅最后一次——也是极其顺手地——在那早已被她把玩熟练的挺翘狼臀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呀!”

我惊呼一声,捂着屁股,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窜了出去。身后传来了那位巨乳骑士爽朗而豪迈的大笑声。

……

向西,再向西。

随着太阳升起,草原的景色开始发生变化。脚下肥沃的黑土逐渐变成了混杂着沙砾的黄土,茂密的牧草也变得稀疏、低矮,呈现出一种焦黄的色泽。

风变得干燥而粗砺,刮在脸上生疼。

奔跑了整整一个上午,那种超负荷的运动终于让我感到了疲惫。

“呼……哈啊……”

我在一块巨大的红色岩石背阴处停下脚步,靠着石头滑坐在地。喉咙干渴得像是在冒烟,肚子也适时地发出了抗议的咕噜声。

那具被彻底改造过的身体在尖叫着渴求补给。

我颤抖着手,解下了腰间那个依然温热的皮水壶。

拔开塞子的瞬间,一股浓郁得近乎实质的甜腥奶香瞬间在干燥的空气中炸开。

“咕嘟。”

我咽了一口口水,那是身体本能的渴望。

没有任何犹豫,我仰起头,将壶口对准嘴唇,大口倾倒。

“滋——咕噜……”

乳白色的液体滑入喉咙。

它已经不再是刚挤出来时的那种滚烫,而是变成了温热适口的温度。经过沉淀,表层似乎凝结出了一层更加浓厚的奶皮,口感像极了融化的特浓冰淇淋。

“唔……好甜……”

那股带有青草芬芳和奥莉薇娅体温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瞬间在空虚的胃袋里炸开。高浓度的魔力像电流一样窜向四肢百骸,原本酸软的腿部肌肉迅速恢复了弹性,连精神上的疲惫都被一扫而空。

“哈啊……”

我一口气喝掉了三分之一,嘴角溢出的白色奶渍顺着下巴滴落在锁骨上,又滑进深邃的乳沟里。

我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干净嘴唇上残留的甜味。

看着手中这壶“燃料”,岚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曾经的人类少年,如今蹲在荒凉的戈壁滩上,靠着从人马娘胸部挤出来的奶水维持生命,还要为了这美味而感到庆幸。

“红岩部族……”

我望向西方那片隐约可见的赤红色山脉,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不管是多么贪婪的巫医,不管是多么古怪的疗法……只要能把我变回去……”

我盖上水壶,重新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沙尘。

那双冰蓝色的竖瞳里燃烧着求生的火焰,白色的身影再次化作一道流光,冲向了那片未知的荒蛮之地。

越往西走,脚下的触感就越发坚硬。

原本松软、散发着泥土清香的黑土地,不知何时已经悄然退场,取而代之的是混杂着粗砺碎石的红褐色砂土。视野中的绿色也像是被烈日烤干了一般,从原本如同海浪般翻滚的丰茂牧草,变成了稀稀拉拉、低矮枯黄的针茅和带刺灌木。

这里是草原与沙漠的过渡带——红土戈壁。

“呼……哈啊……”

我(花)放慢了奔跑的速度,从四足奔袭的姿态重新直立起来,改为快步走。

赤裸的脚掌踩在滚烫的砂砾上,虽然狼族的肉球有着厚实的角质层保护,但那股地热依然顺着脚心钻上来。

“好热。”

我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这里的太阳比东部草原毒辣得多,毫无遮挡地炙烤着大地。空气中没有一丝水汽,只有那种令人窒息的干热,远处的地平线在热浪中扭曲、抖动,仿佛流动的油画。

我找了一块形状像巨兽头骨的风化岩石,躲进它投下的那一小片阴影里。

“岚?你还在吗?”

我在脑海里轻轻呼唤。

自从离开人马部族后,那个原本总是会在我脑子里吐槽、害羞、或者拼命用“一碗水”法门维持理智的岚,变得越来越沉默。

以前,他是这具皮囊的“驾驶员”,而我只是那是这层皮的“意识”。但现在,随着血肉的深度融合,我发现自己正在越来越熟练地掌控这具身体的每一个微小动作——从尾巴的摆动频率,到耳朵转向风声的角度,甚至是用哪块肌肉发力奔跑,都是我在主导。

岚就像是沉入了一片温暖的深海,变得悄无声息。

“……嗯。我在。”

过了好几秒,岚的声音才慢吞吞地浮现出来。听起来很慵懒,像是刚睡醒,又像是被厚重的棉被包裹着,显得闷闷的。

“怎么了?遇到敌人了吗?” 他问。

“没有,只是休息一下。”我松了口气,一边解下腰间的斗篷铺在地上,一边有些担忧地问道,“你最近……话很少。以前看到这种荒凉的地方,你肯定会吐槽说像什么‘废土游戏’之类的。”

“是吗……那是以前吧。”

岚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现在……我觉得挺舒服的。不用思考那么多,身体很轻,脑子里也很安静。那种作为人类时的焦虑感,好像隔了一层厚厚的毛玻璃,看不清了。”

我心里一紧。

我低下头,开始处理身上的灰尘。

这是一种纯粹的野兽本能。

我抬起那条修长的白狼腿,把赤裸的脚掌架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脚底的粉黑肉球因为长时间奔跑而变得有些发红、发烫。

没有任何心理障碍,我低下头,伸出那条湿润、布满倒刺的舌头,开始一下一下地舔舐自己的脚心和脚趾缝。

“滋溜……沙沙……”

倒刺刮过皮肤的触感很粗糙,但却能有效地清理掉卡在缝隙里的沙砾,唾液还能起到降温和舒缓的作用。

以前如果是岚主导,做这种动作他绝对会羞耻到脚趾扣地。

但现在,脑海里的岚只是静静地看着(或者说是感受着),甚至传来一种享受的情绪反馈:“嗯……好痒……但是很舒服……那里有点脏,再舔一下……”

“岚,你变了。”我停下动作,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的脚掌,“你现在都不觉得羞耻了吗?我可是在舔脚诶。”

“有什么好羞耻的?”

岚的思维波动很平缓,“这具身体就是这样设计的。清理自己是生存的必要。而且……你的舌头很软,我很喜欢。”

那句话说得自然无比,却让我感到一阵寒意。

那个拥有人类道德观和羞耻心的岚,正在被这具白狼躯体的本能同化。他不再是那个被困在皮里的“异物”,而是正在慢慢融化,成为这具完美肉体的一部分“养料”。

“不准睡!”

我有些生气地拍了拍脸颊,强行提振精神,“我们要去红岩部族,要找巫医把你弄出来!你不能就这么习惯了!”

“好好好……听你的。” 岚的语气像是在哄一个任性的孩子,“我没睡,只是……在你的子宫里待着太暖和了。”

这句话让我脸红了一下。

确实,那个魔力器官现在是身体的核心,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量,维持着我们的生命体征。

“喝点东西吧。”

我拿起奥莉薇娅给的那个皮水壶,拔开塞子。

经过半天的暴晒,壶里的奶水变得温热,那股浓郁的坚果奶香味在干燥的空气中显得格外诱人。

“咕嘟……咕嘟……”

我仰头喝了几大口。

浓稠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那种高热量的满足感瞬间让身体发出一声惬意的叹息。

“好甜……” 岚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活力,“那个人马大姐姐的奶……劲儿真大。喝下去感觉全身都在发光。”

“是啊,多亏了这壶奶。”

我舔了舔嘴角的奶渍,看着远处那片被夕阳染成血红色的山脉。

那里就是红岩部族的领地。

在那嶙峋的怪石和贫瘠的土地之间,隐约能看到几缕炊烟升起。

“快到了。”我重新裹好斗篷,遮住那具在夕阳下散发着珍珠般光泽的白狼躯体,“不管那里的巫医有多贪婪,哪怕要把这身皮毛或者是别的什么卖掉……我也要把你拉回来,岚。”

“嗯……走吧。”

我们站起身,迎着晚风,那一缕孤单的白色身影,在赤红色的戈壁滩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坚定地向着未知的命运走去。

翻过那座赤红色的风化岩脊,一座喧闹而充满异域风情的小镇就这样毫无征兆地撞入了眼帘。

这里是红岩部族领地边缘的贸易站——“赤砂镇”。

不同于森林的幽静和东部草原的辽阔,这里充满了尘土、香料和欲望的味道。狭窄的街道由红土夯实而成,两旁挤满了各式各样的建筑,而最让我惊讶的是这里种族的多元程度。

“哇……好热闹。”

我(花)拉低了斗篷的兜帽,遮住那双引人注目的兽耳,小心翼翼地混入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孜然和烤肉香气。

街道左侧是一排露天饭店。灶台后面,几只身高只到我膝盖的艾露猫正踩着小板凳,挥舞着巨大的炒勺,在猛火中颠勺,那神情专注得像是要去屠龙。

“喵!上菜啦喵!”

负责跑堂的是几只沙漠猫娘。她们有着巧克力般健康的小麦色肌肤,身上只缠着几条白色的绷带布条,露出了紧致的马甲线和充满汗水光泽的大腿。她们竖着耳朵,尾巴上挂着铃铛,手里托着巨大的托盘,灵活地在拥挤的客桌间穿梭,偶尔被粗鲁的食客摸一下屁股,也只是娇嗔地用尾巴抽回去。

“岚,你看那边。”

我目光上移。

街角那座有着高高尖塔的建筑是邮局,但招牌上画着一只展翅的哈比。

几只羽毛鲜艳的哈比娘正抓着包裹从塔顶俯冲而下。门口挂着一块牌子:“加急空运 & 飞行体验(注意:乘客体重限制50kg以下)”。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白狼娘的身体——那对沉甸甸的豪乳,宽大的骨盆,还有结实的大腿……

“……别想了,绝对超重了。” 岚在脑海里默默补刀,“光是这两个‘水袋’就得有好几斤。”

我脸红了一下,快步走过。

再往前是农贸集市。

一群身材丰满得不像话的牛娘正在叫卖。她们穿着传统的挤奶女工围裙,但根本包不住那呼之欲出的硕大胸怀。

“新鲜的牛奶!还有刚出炉的黄油曲奇!免费试吃哦!”

一只黑白花纹的牛娘热情地递给我一块颜色深褐的曲奇。

“咔嚓。”

意外的好吃。这种稍微烤焦的曲奇带着一股独特的焦糖苦味,中和了黄油的甜腻。

“唔……这个好吃。再买点。” 岚发出了想吃的信号。

于是我买了一小袋烤焦曲奇,顺便在隔壁那只浑身透明、还在微微颤动的史莱姆娘那里买了一杯像是她身体一部分(虽然她说那是果味凝胶)的清凉饮料。

越往镇中心走,气氛就越发靡乱。

那里有一座装饰着金红色绸缎的三层木楼,招牌上画着一条缠绕着酒杯的金蛇。

那是**蛇娘(拉米亚)**经营的风俗店。

即使是大白天,里面也传出喧闹的划拳声和骰子撞击声。门口盘踞着两条穿着暴露薄纱的蛇娘,那长长的蛇尾慵懒地在地上盘成一圈,正吐着信子招揽客人。

“小哥~来算一卦吗?还是想喝一杯?我们这里有最烈的蛇胆酒,还有……特殊的‘缠绕’服务哦~”

那种甜腻阴冷的视线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赶紧低头快步离开。

就在我准备找个旅馆落脚时,街尾的一家不起眼的小店吸引了我的注意。

那是一家花店。

但店主本身就是一朵“花”。

那是一只阿娜温(植物娘)。

她并没有双腿,下半身直接连接在巨大的花盆里,根系深深扎入泥土。但这并不妨碍她移动——那个大花盆被安放在一个精巧的木制小板车上。前面是两个灵活的万向小轮,后面是两个巨大的铁轮。

阿娜温小姐有着绿色的长发和藤蔓般的手臂,正用手转动着大轮子,“咕噜噜”地把板车从阴影里推出来晒太阳。

“欢迎光临……要买种子吗?”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风吹过树叶。

我看了一眼摊位上的价目表,不仅有普通的沙漠玫瑰,还有一个专门的精美木盒,上面写着:【神必阿娜温之种】。

“这是什么?”我好奇地问。

“这是我们的……孢子。”阿娜温小姐害羞地用叶子遮住脸,“种在土里,有极低的概率能长出稀有的魔法花卉,甚至……能长出一只小阿娜温哦。最近二级市场上,一颗稀有种已经被炒到了天价呢。”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补充道:

“而且……如果不种,直接吃下去的话,可以让使用者在短时间内获得‘植物化’的拟态。也就是变成对应花朵的阿娜温形态。持续时间看运气,半小时到两天不等。”

“变成……植物娘?”

脑海里的岚突然激动起来,“花!买这个!如果不找巫医,说不定吃这个能改变现在的狼人形态?哪怕只是暂时的,我也想试试别的身体……或者说,植物的话,应该没有发情期吧?”

这倒是个清奇的思路。

“多少钱?”

“只要五个银币一包,算是推广价。”

我掏出白牙给的钱袋,爽快地买下了一包。

手里拿着那个画着各种奇异花朵的纸袋,我感觉里面装的不仅仅是种子,更是一场充满未知的赌博。

“好了,接下来……”

我望着镇子最高处那座挂着骨头图腾的建筑——那是红岩部族的巫医馆。

“先去找巫医,如果那个贪财的家伙也没办法……我们就只能试试这些种子了。”

推开那扇镶嵌着彩色玻璃的沉重木门,一阵凉爽且带着淡淡草药清香的空气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戈壁的燥热。

眼前的景象让我(岚)不由得愣在了原地。

这哪里是什么“野蛮落后的沙漠部族巫医馆”?这简直是一座极具艺术感的私人高端诊所。

建筑内部采用了极其考究的挑高设计,巨大的穹顶让空间显得开阔而神圣。每一个诊疗区域都被精致的镂空拱门和轻纱隔断,既保证了私密性,又透着一种朦胧的高级感。地面铺着光洁的大理石,墙壁上挂着并非粗糙的兽骨,而是抽象的魔力回路图谱。

“完全被奥莉薇娅骗了啊……这里明明比她们那个漏风的帐篷营地文明一百倍!”

岚在脑海里疯狂吐槽。

“欢迎光临喵~”

前台,一只耳朵上挂着金色耳环、穿着剪裁合体护士服的玳瑁色猫娘热情地站了起来。她尾巴尖端俏皮地打了个卷,“是第一次来吗?请问有预约吗喵?”

“呃……没有。我想见巫医。”

“好的,请稍等。请先在贵宾室休息一下喵。”

猫娘将我引到一间布置着柔软沙发和绿植的里间,端上了一杯色泽金黄、散发着薄荷香气的冰镇草药茶。

没过多久,拱门处的珠帘被撩开。

“久等了。”

走进来的并不是我预想中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马的人马娘,而是一只黑皮黑发的狼娘。

她身材高挑,浑身覆盖着如同黑曜石般发亮的黑色短绒毛,在那身洁白修身的白大褂(经过改良,背部开口以容纳尾巴)衬托下,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力。她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手里拿着一块记录用的水晶板,浑身散发着一种冷艳、知性且极其专业的精英气息。

“我是这里的主治巫医,你可以叫我墨医生。”

她推了推眼镜,金色的狼瞳扫视了我一眼,那目光锐利得仿佛能穿透我的皮肤看到骨骼。

“诶?狼族?”我惊讶地脱口而出,“我听说是人马族的……”

“你是听东边那些‘公社’里的人马说的吧?”

墨医生似乎对这种反应习以为常,她优雅地在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修长的黑狼腿交叠在一起,白大褂下摆裂开,露出里面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曲线。

“这里虽然靠近沙漠,但医疗体系可是很接轨国际的。”她淡淡地解释道,“我毕业于帝国中央医师学院,虽然教授大多是人马族的老学究,但技术是通用的。”

“那……学费一定很贵吧?”

“当然。那是一笔天文数字。”墨医生耸了耸肩,“不过这边的金融体系很发达,可以申请低息助学贷款。虽然毕业后要还很久,但只要技术好,这并不算特别大的负担。”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对“体制内”的不屑:

“至于你问为什么这里很少见到人马?呵,那群家伙精明着呢。这片红岩戈壁的土地产权大多在她们手里。早些年地价上涨,她们早就把地卖了或者租出去,拿着钱去大城市享受生活,或者转型做投资人了。”

她指了指脚下的地板:

“就比如这家医院,其实是哈比族邮局和几位人马族大亨合资的产物。”

“哈比族?”

“是啊。看到外面的停机坪了吗?如果有病情紧急、本地处理不了的权贵病人,哈比族的空中急救队会直接把人空运到大城市的大医院。”墨医生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当然,那个花费是不菲的。”

听到“花费不菲”,我不由得捂紧了钱袋。

似乎看穿了我的窘迫,墨医生露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身体微微前倾,那股混合着消毒水和高级香水的味道钻入我的鼻腔:

“不用担心钱的问题,可爱的白狼小姐。我们对病人有非常完善的金融支持计划。所有的诊疗费用都可以分期支付,甚至可以抵押……某些资产。这样,所有人都能看得起病,不是吗?”

这听起来很美好,但岚的现代灵魂立刻警觉起来——这不就是高利贷和医疗贷吗!

“而且,”墨医生的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有些幽深,“我们这里的理念是‘理性医疗’。如果经过评估,病人真的救不回来了,或者治疗性价比极低,我们通常建议放弃治疗。”

“为什么?”

“因为那是无底洞。”她冷冷地说道,手指轻轻敲击着水晶板,“据统计,很多生命最后几个月花掉的钱,能占到一辈子总开销的50%以上。那样对家人的负担太重了,病人自己也会很痛苦。与其人财两空,不如拿着那笔钱去享受最后的时光……这是我们给出的‘仁慈’建议。”

说完,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好了,闲聊到此为止。”

她伸出戴着黑色乳胶手套的手,轻轻挑起我的下巴,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某种让我感到背脊发凉的探究光芒:

“让我看看,你这只稀有的白狼,究竟得了什么‘病’……竟然需要不远万里跑到这种法外之地来求医。”

“脱掉斗篷,躺到那边的检查台上去。”

她的命令不容置疑,带着一种属于精英阶层的绝对掌控力。

“记得,腿张开。”

“躺好,不要动。”

诊疗室的灯光惨白而晃眼。我(岚)乖乖地躺在那张冰冷的金属检查台上,双腿被迫大大张开,架在两侧的金属支架上。这是一种极度羞耻的姿势,尤其是对于这具正处于发情期余韵、且刚刚摄入了大量高魔力人马乳汁的身体来说。

墨医生戴着黑色的乳胶手套,那双手修长而有力。她坐在我两腿之间的升降椅上,金色的狼瞳毫无波澜地注视着我那道依然红肿、湿润不堪的粉色裂缝。

“分泌物过多,伴有高热和轻微的痉挛。”

她冷静地陈述着症状,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拨开我肥厚外翻的阴唇。

“啾……唔……”

哪怕只是这样充满职业性的触碰,我那敏感过度的内壁依然条件反射般地收缩,吐出一股透明粘稠的爱液,顺着她的黑色手套流淌下来。

“这种色泽和粘稠度……”

墨医生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拿棉签取样。她缓缓举起那根沾满了晶莹液体的黑色手指,在灯光下观察了一下拉丝的情况,然后——

在岚惊恐的目光中,她优雅地探出鲜红的舌尖,在那根黑色手指上轻轻舔了一下。

“滋溜。”

她细细地品味着,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品鉴一杯结构复杂的红酒。

“咸腥味中带着极高浓度的魔力残留……有人马族的味道,还有……嗯?”

墨医生突然睁开眼睛,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很有趣。这不仅仅是体液。”

她摘下手套,随手丢进旁边的废物桶,转身在水晶板上快速记录着。

“一个身体,两个灵魂。对吧?”

我浑身一震,想要起身,却被她按住肩膀压了回去。

“别紧张,这是诊断。”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平静得可怕,“从这液体的‘味道’里能尝出来。其中一个灵魂已经彻底‘物品化’了——也就是这具身体原本的意识,或者说这层‘皮’的本能(花);而另一个灵魂(你),正像是异物一样被排斥。”

“排斥?”我颤抖着问。

“没错。原本这应该是一件完美的‘生物皮套’,皮与填充物界限分明。但现在,皮正在‘活’过来,它想要成为身体的唯一主人,而你这个填充物……正在被消化。”

墨医生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这种能把灵魂封印在皮囊里,还能随使用者意愿融合或剥离的技术……看来是人类女巫的手笔?而且是相当那个领域的前沿科研成果呢。”

“那个……您不介意我们原来是人类吗?”岚小心翼翼地问道。毕竟在魔物领地,人类通常是敌对阵营。

“哈?”

墨医生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勾起一抹职业化的假笑,“亲爱的小姐,这里是私立医院。在我的账单面前,种族、出身、物种甚至是不是活人都不重要。顾客就是上帝,只要付得起钱,我们绝对不会歧视任何一位‘上帝’。”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敲击着桌面:“不过,情况确实有点棘手。要想把你(岚)完好无损地剥离出来,必须先恢复这件‘皮物’作为道具的功能,也就是重建那个消失的拉链机制。”

“那……有办法吗?”

“这取决于药剂的成分。”墨医生看向我,“你对那个女巫药水的配方有印象吗?”

我努力回想那个改变命运的夜晚:“完全不知道……我只记得药剂是粉红色的,质地很顺滑,喝起来既不甜也不苦,几乎没有味道。”

“粉红色……无味……”

墨医生咬着笔杆,陷入了沉思。

“粉色基底,通常意味着主要成分是魅魔的体液。那是强效的变形和融合介质。但是……”她皱起眉,“魅魔的体液不仅味道极重(那是一种浓烈的甜腥味),而且带有强烈的催情毒性。如果不加处理直接喝,你会变成只会交配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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