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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救妹妹变成魔物娘皮被好友穿上一起旅行的故事6 西行散记(阿娜温化),第2小节

小说:为了救妹妹变成魔物娘皮被好友穿上一起旅行的故事 2026-01-09 20:27 5hhhhh 1080 ℃

“不甜不苦……说明用了非常高级的中和剂。”墨医生有些烦躁地抓了抓那一头柔顺的黑发,“是什么东西能完美中和魅魔汁的味道和毒性,却保留其融合特性呢?该死,这涉及到炼金术的高端领域了。”

她叹了口气,无奈地摊开手:“很抱歉,以我目前的知识储备,无法逆向破解这个配方。如果乱用药,可能会导致你的灵魂彻底崩碎。”

看着我绝望的眼神,她话锋一转。

“不过,我解决不了,不代表没人能解决。”

墨医生从抽屉里抽出一张印着烫金纹路的信纸,拿起羽毛笔开始飞速书写。

“我给你写一封推荐信。你去找我的导师。她目前隐居在帝国都城。”

“导师?”

“嗯。她是个天才,虽然因为研究方向过于……‘前卫’(比如跨物种生殖隔离的打破、灵魂容器的量产化等)而被学院那群老古董排挤,不受待见,但她的技术是毋庸置疑的。而且她人很好,对像你这种稀奇古怪的‘病例’肯定会非常感兴趣。”

墨医生将信纸折好,塞进信封,用火漆封口。

“拿着这封信去都城找她。她一定有办法把你们分开。”

“太谢谢您了!”我感激涕零地接过信。

“别急着谢,诊费记得去前台结一下。”墨医生指了指门口,随即又叫住了我,“另外,考虑到你现在的情况——身体排斥反应加剧,发情期紊乱,如果你在路上感觉实在撑不住,灵魂快要消散的时候……”

她拉开身边的一个冷藏柜,从里面拿出一瓶装着紫红色液体的小玻璃瓶。

“这是纯度100%的魅魔原汁。我们医院的常备急救药(通常用于治疗性冷淡或魔力枯竭)。”

她晃了晃瓶子,那粘稠的液体挂在瓶壁上,散发着妖冶的光芒。

“实在紧急的情况下,你可以喝这个。它能通过极大地增强肉体的魔力属性,强行稳固住你的灵魂——就像是用强力胶水把快要散架的零件粘在一起。”

“但是,”墨医生那金色的竖瞳紧紧盯着我,语气严肃,“副作用是显而易见的。高浓度的魅魔毒素会极大地加重你这具身体的‘魔物娘化’程度。换句话说,喝了它,你的朋友(岚)可能会变得更加……淫荡、更加渴望雄性,甚至性格也会向魅魔靠拢。”

我看着那瓶紫色的药水,喉咙滚动了一下。

这简直是饮鸩止渴。但在生死存亡面前,这也是最后的保命符。

“我买。”我咬牙说道。

“明智的选择。”墨医生将药水递给我,“至于路线,不用担心。都城在西北方向,而你要去的龙之火山在正北偏东。从这里去都城,再去火山,虽然稍微绕了个弯,但也不算太远。正好可以顺着商路走。”

“好了,快去前台付款吧。分期手续费现在的利率可是很划算的哦。”

墨医生重新戴上黑色的乳胶手套,那清脆的弹响声在空旷的诊疗室里回荡,仿佛宣告着这场交易的结束。

带着满身的疲惫、一封救命的信、一瓶危险的魅魔汁,以及那张长长的分期账单,我再次走出了医院的大门。

而此刻,街道上的阿娜温花店似乎还在营业,我摸了摸口袋里那包“神必种子”,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荒谬的冲动。

既然身体已经这样了,那这包能让人变成植物的种子……会不会带来不一样的体验呢?

离开那家装修得像五星级酒店的巫医馆后,我和岚在脑海里进行了一场短暂而激烈的辩论。

“岚,真的要吃那个种子吗?墨医生也说了,这身体现在很不稳定……”

“吃!必须吃!” 岚的声音虽然虚弱,却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决绝,“花,你感觉到了吧?这具狼的身体对雄性的渴望越来越难以压制了。如果不做点什么改变体质,哪怕只是暂时的……我怕今晚我就会忍不住拿着剩下的钱去那些蛇娘的风俗店找男人。那时候我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好吧……反正最坏的结果也就是长成一棵树晒两天太阳。”

既然达成了一致,我们立刻折返,回到了那家阿娜温花店。

那位把自己种在板车上的阿娜温小姐看到我们去而复返,藤蔓般的手臂惊讶地捂住了嘴。

“那个……请问有适合成年人……不对,适合这种体型的大号花盆吗?还有那种魔法土壤,以及……一个能拖动花盆的板车。”

我有些语无伦次地比划着。

阿娜温小姐似乎明白了什么,她那张绿色的脸颊上泛起了一层粉红色的红晕,那是植物兴奋的标志。

“当然有!看来您是打算亲自尝试‘神必之种’了呢。”她手脚麻利地从后面拖出一套装备,临走前,她凑近我,用那带着叶片清香的声音小声说道:

“对了,客人……如果变身成功的话,您可能会分泌出高品质的花蜜……如果您自己喝不完,可以收集起来卖给我哦?我们店高价收购这种……咳咳,‘人形魔物花蜜’。”

我红着脸,逃也似地抱着花盆和土袋离开了。

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在镇上找了一家由沙漠猫娘经营的旅馆。特意选了一楼最角落的房间——万一变身成了动不了的大植物,至少拖板车出门不会因为下不了楼梯而卡住。

关上房门,拉紧窗帘。

昏暗的房间中央,那个刚买来的粗陶大花盆里已经填满了黑色的魔法土壤。

我(花)深吸了一口气,赤裸着这具白狼娘的身体,抬起修长的腿,那双带着粉嫩肉球的赤足缓缓踩进了湿润冰凉的泥土中。

“嘶……”

泥土的凉意顺着脚心钻入,让这具正处于发情期余韵、体温偏高的身体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岚,准备好了吗?”

“……嗯。快点吧,我感觉……又要流出来了。” 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耐的羞耻。

我不再犹豫,仰起头,将那颗如同红宝石般晶莹剔透的【神必阿娜温之种】吞入腹中。

种子入喉即化,变成一股带着薄荷与花香的清流,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紧接着,剧变开始了。

“呜……脚……动不了了……”

我低头看去,双脚的脚趾并没有变长,而是直接“融化”了。它们分解成了无数根白色的、强壮的根须,以一种贪婪的姿态疯狂地钻入黑土深处,与大地(虽然只是花盆里的土)建立了不可撼动的连接。

随后,异变从脚踝处爆发。

并不是绿色的藤蔓,而是——花瓣。

“咔嚓……沙沙……”

伴随着植物生长的脆响,几片洁白如雪、厚实如肉的巨大花瓣从我的脚踝四周破皮而出。它们生长得极快,每一片都宽大得惊人,质感如同最上等的天鹅绒,却又带着植物特有的强韧。

“变大了……好大……”

这些白色的花瓣迅速向上抽条、变宽。它们并没有向外张开,而是向内合拢,像是一个巨大的白色茧房,或者说是一个正在闭合的含羞草,将我整个人包裹在其中。

这一层层的花瓣互相交叠、密封,高度竟然达到了惊人的两米,将我这具一米七左右的身体连同头顶的狼耳都完全笼罩了进去。

“噗。”

随着最后一片花瓣在头顶合拢,视野陷入了一片洁白而朦胧的黑暗。

我被彻底关进了一朵未开放的巨型百合花蕾之中。

这里面是一个完全封闭的私密空间。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令人窒息的香气,四周的“墙壁”——也就是花瓣的内壁,触感柔软湿润,还带着微微的体温。

而在身体内部,更加剧烈的改造正在进行。

“啊……哈啊……好热……不,好甜……”

原本属于狼族的燥热血液似乎停止了流动,取而代之的是冰凉甘甜的植物汁液。

最先发生变化的是胸口。

在这狭窄的花苞里,我低头看着自己。那对原本就已经因为人马奶而二次发育的豪乳,此刻在那股植物魔力的催化下,像是充了气的气球一样,再次疯狂膨胀。

“滋滋……撑开了……皮肤要变成透明的了……”

胸部的皮肤变得极薄,甚至能看到下面流动的不是红色的血,而是金色的蜜。乳晕变成了诱人的深粉色,形状也变得像是一朵盛开的小花。

“滴答。”

一股金黄色的、浓稠得如同油脂般的花蜜,从那花蕊般的乳尖上溢出。

紧接着是下身。

那道原本红肿、只会分泌爱液和渴望肉棒的粉色小缝,此刻结构完全改变了。它变成了一个纯粹的、为了分泌蜜露而存在的“蜜腺”。

“哗啦……”

大量的花蜜从腿间涌出。

而此时,我才惊恐地发现这个花苞结构的真正用途。

包裹着我身体的那些巨大白色花瓣,在底部并没有留缝隙。它们层层叠叠地交织在一起,在我腰部以下形成了一个完美的、不漏水的**“碗状结构”**。

“出不去了……水……不,蜜水积起来了……”

从胸口滴落的花蜜,以及从下身涌出的蜜露,全部被这个“花瓣碗”稳稳接住。

金黄色的粘稠液体开始在我的脚边积蓄。漫过脚踝,漫过小腿,一直淹没到大腿根部。

我就这样赤裸着,被困在这个巨大的花蕾里,浸泡在自己分泌的、温热甜腻的体液中。

“咕嘟……咕嘟……”

液体越来越多,随着我的呼吸,液面在微微晃动,拍打着我的大腿和屁股。那种粘稠滑腻的触感,让岚的灵魂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好舒服……这就是做植物的感觉吗?就像回到了子宫里……而且全是甜味……”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改造终于完成。

身体不再燥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懒洋洋的、只想进行光合作用的惬意。

“噗……沙沙……”

头顶传来花瓣摩擦的声音。

那个巨大的白色花苞,开始缓缓绽放了。

原本紧紧包裹着我的花瓣,像是一只苏醒的蝴蝶张开翅膀,一片一片地向四周优雅地舒展开来。

阳光(虽然拉着窗帘)透过缝隙洒了进来。

我站在花盆中央,就像是花蕊中的精灵。

那巨大的白色花瓣并没有完全摊平,而是保持着一种半开的姿态,依然像个高背王座一样簇拥着我,底部那个“碗”依然稳稳地兜着那一池金黄色的花蜜。

我缓缓睁开眼睛,看向正对面的落地镜。

“这就是……现在的我?”

镜子里,原本那只充满野性与色气的白狼娘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美得近乎妖异的阿娜温。

原本银白色的长发,此刻已经变成了翠绿欲滴的藤蔓与草叶,如同瀑布般垂落在肩膀上,发间点缀着几朵盛开的小百合。

皮肤变得像花瓣一样白皙细腻,透着淡淡的粉色。手腕和大腿上缠绕着几根细嫩的绿色藤蔓,那是我的“伴生藤”。

而变化最大的,是眼睛。

我凑近镜子。

原本那双冰蓝色、带着竖瞳的狼眼,此刻已经变成了纯粹的、通透的翠绿色。没有了野兽的凶狠与竖瞳的凌厉,只有属于植物的静谧、深邃,以及一丝因为体内蜜汁满溢而带来的迷离与媚态。

“滴答……滴答……”

胸前的两颗巨大果实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工作着,金色的花蜜顺着绿色的发丝和身体曲线滑落,滴进身下那个由巨大花瓣围成的“蜜池”里,发出淫靡的水声。

我伸出手指,蘸了一点花瓣碗里的蜜汁,放进嘴里。

“嗯……果然,比任何糖果都要甜。”

我看着镜子里那双陌生的绿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

视线从那双翠绿的眼眸移开,下意识地想要抖动头顶的“耳朵”。

“咦?感觉……不一样了。”

没有了毛发摩擦的细碎声响,取而代之的是植物枝叶舒展时的“沙沙”声。

我抬手摸向头顶。

原本那对覆盖着柔软白毛的尖立狼耳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两簇由无数根翠绿纤细的藤蔓编织而成的精巧结构。

它们依然保持着狼耳那种尖尖的、警惕的轮廓,但并没有实体软骨。那些藤蔓相互缠绕、编织,构成了一个镂空的立体网格。在藤蔓的空隙间,点缀着十几朵米粒大小的白色满天星,随着我心情的波动,这些小花还会一张一合,散发出幽幽的香气。

“好敏感……”

手指轻轻拂过那些藤蔓。不同于兽耳的肉感,这是一种凉爽、柔韧的触感。但敏感度却一点没变,甚至因为变成了植物的感光器官,对气流和温度的变化更加敏锐。我只是轻轻一碰,那两只“藤蔓狼耳”就可爱地向后折去,发出细微的叶片摩擦声。

紧接着,我转过身,看向身后。

那里原本是一条蓬松雪白、让无数人想rua的大狼尾巴。

而现在,它变成了一束巨大的、华丽的植物花束。

“这也太……梦幻了吧。”

它不再是一根单一的肢体,而是由几十根粗壮、柔软且汁液饱满的白色根茎束拢在一起形成的。这些根茎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如同天鹅绒般的白色绒毛(那是植物的气根),手感摸起来比原本的狼毛还要细腻顺滑。

这束“植物尾巴”依然保留着狼尾那种上翘、蓬松的弧度,但在尾巴的尖端,并没有收束成尖,而是垂挂着三四朵含苞待放的洁白百合花蕾。

“晃动一下看看……”

我试着控制尾巴。

“哗啦……沙沙……”

那束根茎灵活地左右摆动,尾梢的那几朵花蕾随之摇曳,像是挂在尾巴上的风铃。随着摆动的幅度加大,花蕾微微裂开一条缝隙,从中洒出几滴晶莹剔透的花蜜,甩在了身后的花瓣“王座”上。

“唔……尾巴尖端……好重……”

那种坠胀感很奇妙。每当尾巴尖端的百合花蕾想要绽放时,我就能感觉到一股酥麻的热流顺着脊椎倒流回大脑。

岚在脑海里发出了一声惊叹:

“天哪……花,你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从童话书插画里走出来的森林妖精。这对藤蔓耳朵和百合尾巴……简直比原来的白狼还要涩情。特别是尾巴尖会滴蜜这一点……简直是犯规啊。”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有着藤蔓兽耳、身后拖着一束百合花尾巴、浑身流淌着蜜汁的自己,轻轻摇晃了一下那条华丽的植物尾巴。

“现在的我……大概连蜜蜂看了都会脸红吧?”

“看来……今晚不用去找男人了。但是……得想办法把这一池子花蜜处理掉才行呢。”

这一觉睡得极其诡异。

没有床铺的柔软,也没有被窝的温暖。我(花/岚)就这样赤着脚站在花盆湿润的泥土里,被那层层叠叠的巨大白色花瓣像茧一样包裹着,直挺挺地站着睡了一整夜。

清晨醒来时,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并不难受,反而有一种植物特有的充盈感。

“唔……好重……”

我动了动身子,却听到一阵液体的晃荡声。

低头一看,那个由花瓣底部围成的“天然蜜碗”里,此刻已经积蓄了满满一池金黄色的粘稠液体。它们浸没到了我的大腿根部,随着我的呼吸,液面泛起涟漪,粘腻地拍打着我敏感的私密处。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几乎让人醉氧的甜香。

“岚……还在吗?”

“……在。我感觉自己已经被腌入味了。” 岚的声音听起来软绵绵的,“快去店里吧,再不排掉,我觉得我要被这些蜜给溺死了。”

简单的梳洗(其实就是用自己的花蜜擦了擦脸,皮肤变得更加晶莹透亮),我裹紧了那件已经有些遮不住这具“丰盛”躯体的亚麻斗篷,费力地转动着小板车的轮子,将自己连人带盆推出了旅馆。

……

“天呐!这品质!”

阿娜温花店的老板娘——那位把自己种在柜台后面的植物娘,看到我掀开斗篷的一瞬间,那双绿豆眼都快瞪出来了。

她激动地伸出藤蔓,蘸了一点我身上流淌的蜜汁放进嘴里。

“极品!这是绝对的极品!带有高阶白狼魔力底蕴的百合花蜜!”老板娘兴奋得浑身叶子都在抖,“这种成色,在二级市场上按克卖都能发财!”

“那……能不能帮我弄出来?”我有些难受地托着那对还在不断滴蜜的巨大胸部,“太涨了,而且下面那个池子也满得快溢出来了。”

“当然!当然!我们有最专业的采集服务!”

老板娘热情地推开了柜台后面的一扇暗门,“来来来,请进VIP采集室。为了保证这种顶级花蜜的风味不被金属器械破坏,我们将采用最生态、最环保的**‘生物采集法’**。”

“生物……采集?”

岚的直觉警铃大作。

但我已经被推进了那个昏暗的房间。

刚一进门,一股比花香更浓烈的、混合着蜂蜡和某种野性费洛蒙的气味扑面而来。

紧接着,是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嗡——嗡——嗡——”

那不是机器的轰鸣,而是无数翅膀高频振动引发的空气共鸣。

我惊恐地睁大了那双翠绿的眼睛。

这哪里是什么采集室,这分明是一个巨大的蜂房!

房间的墙壁上挂满了硕大的蜂巢,而在空中盘旋飞舞的,不是普通的蜜蜂,而是体型足有拳头大小、浑身长满黑黄绒毛的巨型魔化雄蜂。

“等等!这是怎么回事?!”

我想转身逃跑,但小板车的轮子被地上的蜂蜡卡住了。

“别怕,亲爱的。”老板娘在门口笑眯眯地关上了栅栏,“对于我们阿娜温来说,被蜜蜂采集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也是一种享受哦。这些孩子们可是专业的,它们只对花蜜感兴趣,不会伤到你的……大概。”

“可是我……呀!!”

话音未落,一只体型最大的雄蜂已经嗅到了我身上那股对于昆虫来说简直是致命诱惑的浓郁香气。

它俯冲而下。

“嗡!!!”

巨大的翅膀扇动产生的气流吹开了我的斗篷。

它那满是绒毛的脚爪重重地落在了我那对裸露在外的巨乳上。

“好重……别……走开……”

我惊慌地想要挥手驱赶,但那只雄蜂发出的高频振动顺着它接触我皮肤的六条腿传导进来。

“滋滋滋……”

这种振动太可怕了。它像是无数个微型跳蛋同时在胸口运作,瞬间震酥了我的半边身子。我举起的手无力地软了下来。

紧接着,它低下了那颗硕大的三角形脑袋。

一根黑色的、细长且灵活的**口器(长吻)**从它的嘴里伸了出来,精准地对准了我那正在溢蜜的深粉色乳蕊。

“噗滋。”

那根冰凉、湿滑的管子直接插入了我的乳孔深处。

“啊啊啊——!!!”

我仰起头,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

那不仅仅是吸吮。那根口器在我的乳腺导管里灵活地钻动、探索,寻找着花蜜的源头。每一次吞咽,都带来一阵从胸口直达脚底的电流。

“哈啊……不行……管子……在里面动……啾呜……”

但这只是开始。

这一声尖叫像是开饭的信号。

周围盘旋的十几只雄蜂瞬间蜂拥而至。

“嗡嗡嗡——”

两只雄蜂落在了我身后的藤蔓尾巴上。它们似乎对我尾梢那几朵含苞待放的百合花蕾情有独钟。

它们粗暴地用带刺的后腿扒开花瓣,将口器狠狠地刺入花蕾深处。

“不要……那里……那是尾巴啊……呜呜……”

尾巴是脊椎的延伸,敏感度极高。被异物插入的感觉让我浑身剧烈颤抖,双腿发软,差点跪在花盆里。

而最恐怖的危机,来自下方。

那个由白色花瓣围成的、积满了花蜜的“蜜碗”。

三四只体型最强壮的雄蜂落在了花瓣边缘。它们贪婪地盯着那金黄色的液面,以及液面下那道最核心的、源源不断分泌蜜露的“母株蜜腺”(我的私处)。

它们爬了进去。

毛茸茸的身体浸泡在粘稠的花蜜里,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不……别进去……那里不可以……”

我绝望地看着它们钻进花瓣深处,凑近了我的双腿之间。

无数根长满绒毛的细腿在我娇嫩的大腿内侧乱蹬,那是极其强烈的触觉刺激。

然后——

好几根细长的口器同时对准了那道粉色的蜜穴。

“滋溜……吸溜……”

它们开始疯狂地舔舐、吸吮。

有的在舔舐外围溢出的蜜汁,有的则试图把那根细长的管子往更深处探。

“啊!啊!进去了……有东西进去了……!”

一根口器突破了入口,钻进了我的体内。

那种触感太怪异了。它细长、灵活,在内壁上四处搜刮,那种“被捕食”、“被采摘”的恐惧感,混合着阿娜温体质特有的“授粉”快感,彻底击溃了岚的理智。

“哈啊……哈啊……要死了……要被吸干了……”

在这封闭的蜂房里,在这震耳欲聋的嗡嗡声中。

我被一群巨大的昆虫团团包围。胸口被占据,尾巴被侵犯,私处被无情地掠夺。

身体因为恐惧和快感而剧烈痉挛,但这反而加速了花蜜的分泌。

我那双翠绿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焦距,嘴角流出晶莹的蜜露,整个人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正在毫无保留地向自然界献祭自己的妖花,在雄蜂们的簇拥下,发出了一声声甜腻而堕落的悲鸣。

那场令人头皮发麻、羞耻度爆表的“生物采集”盛宴,终于在雄蜂们满载而归的嗡嗡声中落下帷幕。

“多谢惠顾!哎呀,真是大丰收啊!”

花店老板娘那张绿色的脸上笑得满是褶子,藤蔓触手飞快地在算盘上拨弄着,“从来没见过这么高产、品质还这么稳定的阿娜温!那些雄蜂都差点因为太贪吃而飞不动了呢。”

我(花/岚)瘫软在小板车的花盆里,身上的亚麻斗篷已经彻底不能看了,到处都粘着晶莹剔透的蜜渍和雄蜂留下的绒毛。那对原本饱胀欲裂的巨乳此刻终于消下去了一些,变得松软绵柔;身后的百合花尾巴也因为被过度采摘而有些蔫哒哒地垂着。

“给你,这是这次的收购款。”

老板娘递过来一个沉甸甸的钱袋。

我打开一看,里面竟然装着几十枚金光闪闪的帝国金币。

“这么多?!”岚在脑海里惊呼。

这笔钱,加上之前从人类商人那里赚的分红,居然已经能cover掉墨医生那一长串诊费单的一半了!这赚钱速度简直比抢劫还快,虽然付出的“代价”是尊严碎了一地。

“还有这个,算是给VIP客户的赠品。”

老板娘又神神秘秘地塞给我一个小巧精致的六角形玻璃瓶。

瓶子里装着半瓶呈现出琥珀金色、质地浓稠得像胶质的蜂蜜。

“这是用刚才那一批最新鲜的‘白狼百合蜜’,经过雄蜂特酿转化后的顶级蜂蜜。”老板娘挤眉弄眼地说道,“这东西可是有着极强的魔力恢复和美容养颜效果,市面上有钱都买不到哦。”

我握着那个还带着一丝余温的瓶子,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这是……用我自己的体液做的蜂蜜?

“那个……老板娘,”我忍不住问道,“这种生意这么赚钱,为什么不多找几个阿娜温来做?”

“哪有那么容易。”老板娘摆了摆藤蔓手,叹了口气,“普通阿娜温产的蜜,甜度不够,魔力稀薄,也就只能做做平价糖浆。只有像你这样,由**特定强力高阶种族(比如白狼)**转化而成的特殊个体,体内蕴含着原本种族的野性魔力,再结合植物的提纯,才能产出这种顶级货色。”

她贪婪地打量了我一眼,似乎恨不得把我永远种在店里:

“所以说,你可是个宝贝啊。如果你想长期合作,我甚至愿意帮你付那家黑心医院的利息哦?”

“不、不用了!”

我吓得赶紧转动轮子,拖着酸软的身体和小板车逃离了花店。开玩笑,再来几次这种“采集”,我怕我会彻底觉醒什么奇怪的植物性癖,真的变成一株离不开雄蜂的妖花。

……

回到旅馆,变身时限终于到了。

“噗……沙沙……”

那层层叠叠包裹着我的巨大白色花瓣开始枯萎、凋零,化作光点消散。那种植物特有的清凉感从体内褪去,熟悉的、属于肉体的温热感重新回归。

“哈啊……”

我跌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的双手。

原本翠绿的皮肤褪去了颜色,重新变回了白皙红润的人类(狼娘)肌肤。头顶的藤蔓花耳和身后的百合花束也消失了,那对毛茸茸、熟悉无比的白色狼耳和蓬松大尾巴重新长了出来。

“回来了……”

岚松了一口气,但随即脸色一变。

“等等……花,你感觉到了吗?”

我也僵住了。

虽然变回了白狼娘,但那种发情期特有的、如同附骨之蛆般的燥热并没有消失。相反,因为刚刚体验了植物那种“被全方位采摘、授粉”的极乐,这具肉体似乎被打开了什么新的开关。

而且,更糟糕的是——

因为阿娜温形态下那种“不需要节制、想流多少就流多少”的蜜腺记忆,导致变回来后的身体,阀门似乎有点关不上了。

“滴答。”

一股湿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

“糟了……变回去了,但是……好像变得更敏感、更‘漏’了……”

我绝望地捂住脸。

距离都城还有很长一段路,而我这具身体,现在简直就像是一个行走的、随时可能喷发的活火山。

旅馆浴室的热水淋在身上,带走了那些粘稠甜腻的花蜜,也冲刷着我和岚那一身疲惫的汗水。

“好舒服……”

岚控制着我们的身体,拿着丝瓜络用力揉搓着后背。那些干涸在背部绒毛里的花蜜最难清理,必须用力搓才行。

“左边一点……对,肩胛骨下面……”

我(花)在脑海里指挥着。

岚的手向后探去,指尖隔着丝瓜络,在脊柱的位置来回摩擦。

突然。

“叮。”

一声极其轻微、金属碰撞的脆响,在哗啦啦的水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岚的手僵住了。

我也愣住了。

那是一种久违的、冰凉且坚硬的触感。

岚颤抖着扔掉丝瓜络,赤裸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摸索向后颈。在那片原本应该已经愈合、光滑无痕的皮肤上,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小小的、隐藏在绒毛下的金属拉片。

是拉链。

它回来了!

也许是阿娜温那种极端的植物化变形,强行重置了身体的结构;又或许是那次疯狂的排蜜过程,将体内那些阻碍分离的粘着剂(魔力)也一并排空了。

“花!你感觉到了吗?!”岚的声音里充满了狂喜。

“快!回床上去!”我激动地喊道。

……

我们就这样湿淋淋地冲出浴室,连身体都顾不上擦,直接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呼……呼……要开了哦。”

岚反手抓住了那枚救命的拉链头。

“嗯……来吧。”

作为这层“皮”的意识,我(花)做好了一切准备。

“兹——”

伴随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细腻的摩擦声,拉链缓缓下滑。

那种感觉太奇妙了。就像是原本长在一起的血肉被强行剥离,带着一丝轻微的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入灵魂的酸爽与解脱。

冷空气顺着脊椎灌入我的体内(也就是岚的身后)。

“咕啾……”

随着拉链滑过背部、腰部,直到尾椎,一阵湿润粘腻的水声响起。那是我们贴合在一起的皮肤分开的声音,也是空气涌入真空层的声音。

“哈啊……好紧……粘住了……”

岚喘息着,双手撑着床单,用力将上半身从我体内往外拔。

对于作为“皮”的我来说,我清晰地感觉到岚的灵魂和肉体正在一点点抽离。他的肩膀离开了我的肩膀,他的胸膛离开了我的乳袋,他的小腹剥离了我的内壁。

这种空虚感让我感到一阵眩晕,仿佛身体被掏空——字面意义上的掏空。

“啵!”

随着最后一声脆响,岚终于把头从我的后颈开口处钻了出来。

紧接着是肩膀,手臂,腰肢……

他像是一条蜕皮的蛇,艰难地、湿漉漉地从我这具白狼娘的躯壳里爬了出来,瘫倒在旁边的床单上。

而我——这具名为“花”的白狼皮套,失去了支撑,瞬间像是一件泄了气的衣服,软绵绵地摊平在床上。

“哈啊……哈啊……终于……出来了……”

岚大口喘着气,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

他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

然后,空气凝固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努力转动着摊在床单上的眼珠(虽然我现在只是一张皮,但视野依然存在),看向岚。

从我体内钻出来的,并不是那个原本的人类男性少年。

而是一只一模一样的白狼娘。

雪白的头发,精致的兽耳,白皙的肌肤,甚至连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两腿之间那道粉嫩的缝隙,以及身后那条蓬松的大尾巴,都和我(这层皮)完全一致。

除了眼神里那种独属于岚的惊恐和懵懂,眼前的“他”,简直就是我的克隆体。

看来,长时间的深度融合和魔力改造,已经彻底改变了岚的灵魂形态,甚至重塑了他的实体。他不再是穿着白狼皮的人类,而是真正变成了白狼娘的样子。

“不管了……至少分开了。”

岚看着自己这副新的身体,苦笑着摇了摇头,“虽然还是这副样子,但至少不用担心被你的本能吞噬了。”

他转过头,看着瘫在床上、如同充气娃娃般干瘪的我。

“花?你还好吗?”

我现在无法说话,因为喉咙是瘪的,声带没有气流震动。

岚似乎明白这一点。他伸出手,温柔地将我这层软塌塌的“皮”拿了起来。

入手轻薄,手感极佳,就像是拿着一件最高级的丝绸睡衣。

“还要把你变回来才行。”

他熟练地拎起我的后颈,像是在整理一件衣服。然后,他握住了那个拉链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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