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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条凛,第3小节

小说: 2026-01-09 20:26 5hhhhh 5190 ℃

「懂,非常懂。作为替代品我深感荣幸。」

我立刻双手接过那个盒子,像是接过圣旨。

打开盖子。

那一瞬间,我确信即使是那位厨师长也不可能只是“不小心做多”了这种等级的料理。

盒子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六个精巧的**手鞠寿司**。

每一个都只有乒乓球大小,圆润可爱。

第一个裹着**鲜红的金枪鱼刺身**,上面点缀着一点翠绿的山葵泥;第二个是**粉白的鲷鱼**,覆着一层薄薄的腌渍樱花瓣;第三个是金黄的**烤鳗鱼**,刷着浓郁的酱汁;第四个是翠绿的**黄瓜卷**,中间夹着紫苏叶;第五个是**如白玉般的扇贝**,撒着金色的鱼子酱;最后一个,也是最特别的一个,是用**薄如蝉翼的蛋皮**包裹着的,上面用海苔剪出了一个小小的笑脸。

这要是给狗吃的,那这只狗的上辈子大概是拯救了银河系。

「……这也太豪华了吧。」

我手里拿着筷子,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从哪一个下手,生怕破坏了这份精致的美感。

「如果这是给狗吃的,那我下辈子能不能申请投胎去做你家的狗?」

「你想得美。我家的狗血统纯正,不需要你这种混杂了废柴基因的生物。」

九条凛别过脸去,看着窗外那根本不存在的风景。

她那只搁在桌上的手,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针织衫上的一根线头,那个动作透着一种极其孩子气的焦虑。

*……为了做这个手鞠寿司,我可是把手都捏酸了。每一个米饭的分量都要精确到克……那个笑脸是不是太幼稚了?他会不会觉得我很傻?会不会嘲笑我?快点吃啊……如果不合胃口怎么办……*

我夹起那个带着笑脸的蛋皮手鞠寿司,小心翼翼地送进嘴里。

蛋皮的甜香、醋饭的微酸,以及里面包裹着的某种脆脆的腌菜,在口腔里奏响了一曲完美的交响乐。米饭并没有因为捏成球而变得紧实过头,反而保持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空气感,入口即散。

「唔……」

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感叹,闭上眼睛享受着这顶级的味觉体验。

当我再次睁开眼时,发现九条凛正偷偷地用余光瞄着我。在视线接触的那一瞬间,她像是触电一样迅速转回头,假装在研究窗框上的木纹。

「怎、怎样?」

她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一丝强行维持的镇定。

「如果是那种难吃得要死的东西,你可以直说。反正也是原本打算倒掉的垃圾。」

「九条同学。」

我咽下嘴里的食物,十分认真地看着她的背影。

「如果这是垃圾的话,那这个世界上的米其林餐厅大概都是垃圾处理厂了。这个味道……真的太温柔了。明明看起来那么精致,吃起来却有一种……嗯,怎么说呢,像是被人轻轻摸头的感觉。」

九条凛的肩膀极其明显地颤抖了一下。

「……摸头?」

她重复着这个词,声音轻得快要听不见。

「谁、谁要摸你这个全是头皮屑的脑袋啊!恶心死了!你的味觉神经是不是连通到了触觉神经上?居然产生这种变态的联觉……」

虽然嘴上依然不饶人,但她转过来的脸颊上,那抹红晕已经蔓延到了眼角。

那双穿着**半透明墨黑色连裤袜**的腿在桌下不安地动了动,左脚的鞋尖轻轻蹭过右脚的脚踝,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摩擦声。

「而且,那个笑脸只是因为海苔刚好碎成了那个形状!绝对不是特意剪的!绝对不是!」

她有些气急败坏地补充道,眼神闪烁不定,根本不敢直视那个还没被我吃完的空盒子。

「我也没说是特意剪的啊……九条同学这是不打自招?」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夹起那个金枪鱼的寿司。

「你!」

九条凛瞪圆了眼睛,那副凶巴巴的样子不仅没有威慑力,反而像是一只炸毛的小奶猫。

「既然你这么想被毒死,那你就给我全都吃光!哪怕撑死也要吃光!要是剩下一粒米……我就……我就把你做成下一个手鞠寿司的馅料!」

她恶狠狠地说着,但那只放在桌上的手,却悄悄地松开了那个快被她扯断的线头,转而轻轻地托住了自己的下巴。

那双琉璃灰的眸子里,原本的坚冰已经彻底融化,只剩下一汪温柔得令人沉溺的春水,倒映着我狼吞虎咽的蠢样。

窗外的阳光正好穿透了云层,洒在她的发梢上,给那个暗金色的彼岸花簪子镀上了一层暖洋洋的光边。

那一刻,哪怕是世界上最挑剔的美食家,大概也会觉得,眼前的这幅画面,比那个黑漆盒里的寿司还要美味一万倍。

#19:「多谢款待。」

当最后一个手鞠寿司带来的美妙余韵在舌尖消散,我放下筷子,那双手合十的声音在午后安静得近乎凝固的空气里显得有些突兀。

盒子空了。

那些精致得像是艺术品一样的食物,已经全数变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而伴随着饱腹感一同升起的,还有一股从未有过的、像是某种决堤洪水般的冲动。

那是名为“觉悟”的东西。

大概是那个带着笑脸的海苔给了我某种错觉,又或者是今天的阳光实在太好,好到让我产生了一种“如果不在这里把话说清楚,我就真的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的念头。

我看了一眼对面。

九条凛正低着头收拾着那个黑漆盒。她的动作比平时要慢很多,那只涂着**透明护甲油**的手指在盒盖的边缘轻轻摩挲着,似乎在确认那只兔子的金粉是否完好。

她垂下的睫毛像是黑色的羽扇,在脸颊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遮住了那一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刺的**琉璃灰**眸子。

那根**暗金色的彼岸花簪子**斜插在发间,红宝石的花蕊正对着我,像是一只窥视着人心的眼睛。

这种距离。这种氛围。

如果不做点什么,那就太对不起这顿饭了。

「九条同学。」

我开口叫住了她。

声音比我想象中要稳一些,但依然带着一丝因为紧张而产生的干涩。

「嗯?」

她没有抬头,依然维持着那个低头摩挲盒子的姿势,只是发出了一个单音节的鼻音。

那声音懒洋洋的,像是一只晒足了太阳后不愿意动弹的猫。

「你刚才说,这顿饭只是为了处理多余的食材,是为了不浪费,对么?」

「……这种显而易见的事实,还需要再确认一遍么?」

九条凛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微微抬起下巴,视线依旧没有看向我,而是盯着我身后书架上的某本百科全书。

「如果你的大脑缓存太小,存不住这种简单的设定,我不介意再重复一次:我是为了环保。你是厨余垃圾处理器。这是生态循环的一环。懂了么?」

*……明明不是的。明明是特意做的。为什么要一直问这种问题啊……我又不可能直接说“是特意为你做的”……那种话怎么可能说得出口!笨蛋。快点把盒子还给我啦,再这样坐下去,我的心脏要因为超负荷运转而爆炸了……*

「懂是懂了。」

我深吸一口气。

身体前倾。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我伸出手,越过了那个黑色的漆盒,越过了那道名为“同班同学”的安全线,准确无误地——握住了她那只放在桌面上、正准备收回的手。

触感是微凉的。

那只手**软如无骨**,皮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但在被我握住的瞬间,我能感觉到指尖传来的一阵极其剧烈的颤抖。

就像是受惊的小鸟。

「什——?!」

九条凛浑身一震,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猛地僵直。

她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但我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不是用蛮力,而是用一种近乎恳求的、却又不容拒绝的力度,将那只小手紧紧地包裹在掌心。

那个瞬间,她手上那种淡淡的**雪松与冻柠檬**的香气,顺着接触的皮肤直接冲进了我的大脑皮层。

「你、你干什么……放手!你这个……非法接触!这是性骚扰!我要报警了!我要把你扔出去!」

她慌乱地叫喊着,声音里却并没有平日里的那股冷冽,反而充满了某种濒临崩溃的慌张与羞耻。

那双**琉璃灰**的眼睛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我们交叠在一起的手,仿佛那是某种不可理解的超自然现象。

「听我说,九条凛。」

我没有放手,反而加重了一点力道,同时直视着那双慌乱的眼睛。

这一次,我叫了她的全名。

去掉了“同学”这个充满距离感的后缀。

大概是因为这个称呼的变化,又或者是我眼神里那种从未有过的认真,九条凛的挣扎突然停滞了一瞬。

「我刚才那些赞美,不仅仅是因为食物好吃。」

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肋骨,但我必须把这些话说完。

「虽然你说我是狗,说我是垃圾处理器,说我是草履虫……但在我看来,能吃到你做的饭,能在这里和你斗嘴,甚至只是看着你坐在这里看书……这就是我这辈子觉得最开心的事情。」

「……哈?」

九条凛张了张嘴,脸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蔓延到了脖颈,甚至连那件**米杏色针织衫**领口露出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粉色。

「我喜欢你。」

这四个字说出口的瞬间,我感觉自己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像是直接跳进了万丈深渊。

没有华丽的修辞,没有迂回的试探,只有这句最简单、最直白、也最沉重的话。

「不仅仅是想吃你的饭,我想以后每一天都能看到你。想了解你那些毒舌背后真正的想法,想知道你除了看这种大部头之外还喜欢什么,想……一直陪在你身边。」

空气彻底凝固了。

连窗外的蝉鸣声似乎都消失了。

九条凛依然维持着那个被我握住手的姿势,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人偶。只有那双**琉璃灰**的眸子在剧烈地颤动,里面倒映着我那张可能紧张得有些扭曲的脸。

「如果……」

我咽了一口口水,感觉喉咙干涩得像是着了火。

「如果你觉得困扰,如果你觉得我是在自作多情,甚至是觉得恶心……那就推开我。」

我稍微松开了一点力道,把选择权交到了她的手上。

只要她稍微用力,就能把手抽回去。只要她把那只**黑色尖头高跟鞋**狠狠地踹在我腿上,或者把那个漆盒砸在我脸上……

一切就结束了。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来打扰你。我会消失在这个图书馆,消失在你的视线里,绝对不会再让你觉得厌烦。」

这是赌博。

把所有的筹码都推到了桌子中间的豪赌。

时间在這一刻被拉得无限长。一秒钟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的手心开始出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几乎要窒息。

推开我吧。

如果是那样的话,至少我努力过了。

然而。

那只手并没有抽回去。

也没有传来那种预想中的、尖锐的高跟鞋鞋跟刺入小腿的剧痛。

九条凛低下了头。

那一层如**墨染青**般的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让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那**樱花般娇嫩**的嘴唇在微微颤抖,那排**如碎玉般洁白**的牙齿正紧紧地咬着下唇,咬出了一道苍白的痕迹。

她的肩膀在发抖。

那种颤抖顺着手臂传导到了我的掌心,像是一种无声的哭泣。

「……笨蛋。」

过了许久,一个带着极其浓重的鼻音,甚至有些哽咽的声音从那层刘海后面传了出来。

「简直是……世界上最大的笨蛋……单细胞……草履虫……大变态……❤️」

*……推开?怎么可能推开啊!笨蛋!居然说要消失……要是你消失了,我做给谁吃啊?我这些漂亮衣服穿给谁看啊?谁来听我骂人啊?呜呜呜……居然突然说那种话……犯规!太犯规了!心脏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好开心……但是好羞耻……不行了,脑子变成浆糊了……❤️*

「推开你……这种事……」

她慢慢地抬起头。

那双平日里总是高高在上的眼睛里,此刻盈满了晶莹的水汽,眼角红彤彤的,像是一只被人欺负惨了的小兔子。

但那里面没有厌恶。

只有一种满得快要溢出来的、混合着羞涩与欢喜的情意。

「如果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擅自消失……我是绝对不会原谅你的!要是敢以后不来……我就……我就去广播室通报批评你始乱终弃!让你在全校都抬不起头做人!听到了没有!大笨蛋!❤️」

那只被我握住的手,虽然还在颤抖,却反过来……极其用力地、死死地回握住了我的手指。

指甲掐进了我的肉里,有点疼。

但这大概是我这辈子感受过的,最甜蜜的疼痛。

#21:「嗯,永远永远不会离开你的。」

这句承诺顺着喉咙滑出的时候,意外地轻盈,完全没有那些电影台词里所谓的沉重感。或许是因为,当心里真的想要一直待在某个人身边时,这种承诺就像呼吸一样自然,根本不需要去权衡利弊,也不需要去计算未来。

看着眼前这个眼眶红红、却还在硬撑着瞪我的少女,我的身体甚至比大脑更快一步做出了反应。

我站起身,绕过那张此时显得有些碍事的木桌。

九条凛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猛地抬起头,那双**琉璃灰**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失措的光,就像是一只感觉到捕猎者靠近的小鹿,想要逃跑,却又因为某种不知名的原因被钉在了原地。

「你、你想干——」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接下来的动作堵了回去。

我张开双臂,俯下身,将那个坐在椅子上、正微微发抖的身躯,用力地拥入了怀中。

世界在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以及那股骤然被体温加热的、属于她的香气。

那是**雪松与冻柠檬**的味道。但这股冷香此刻却不再凛冽,反而像是被阳光晒化了的雪水,带着一种甜腻得让人想要溺死在里面的温柔,混合着她那件**米杏色针织开衫**上淡淡的柔顺剂香味,疯狂地钻进我的鼻腔。

好软。

这是大脑反馈回来的第一个信号。

怀里的躯体并没有看起来那么难以接近。那件针织衫有着极其细腻的触感,而在那之下,少女纤细的骨架、柔软的腰肢,隔着薄薄的衬衫清晰地传递过来。

哪怕是隔着衣物,我也能感觉到她那一瞬间彻底僵硬的肌肉。

就像是抱住了一块还没来得及融化的冰。

「笨……!唔……!」

她的脸正好埋在我的胸口,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不知是抗议还是惊呼的声音。

那一头**如墨染青**般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我的手臂上,发丝顺滑得不可思议,像是最上等的丝绸,带着一丝丝凉意蹭过我的皮肤,激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感。

但我没有松手。

我反而收紧了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头顶,感受着那个**暗金色的彼岸花簪子**传来的微凉触感。

我知道这可能有点无赖。

甚至有点像是趁火打劫。

但如果不趁着这一刻把她彻底融化,这块骄傲的坚冰大概下一秒就会重新把自己武装起来,然后用更加厚的冰层把我推开。

「这是为了防止你以后赖账。」

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声音因为那种满溢的幸福感而微微有些发颤。

「盖章确认。从现在开始,你是推不开我的。」

怀里的人没有说话。

那原本紧绷得像是一张弓的背脊,在这一秒……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软化了下来。

紧接着。

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轻轻地抵在了我的腰侧。

那是她的手。

那双刚才还因为羞愤而掐着我手心的手,此刻正有些犹豫地、怯生生地环过了我的腰。

那种动作小心翼翼到了极点,就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宝物,又像是在确认这一切是不是只是一场很快就会醒来的梦。

然后。

那双手骤然收紧。

那种力道大得惊人,简直像是要嵌进我的身体里一样。她把整张脸都深深地埋进了我的怀里,那一层单薄的布料甚至能感觉到她此刻急促到了极点的呼吸,每一次呼气都像是一团小小的火焰,烫得我胸口发热。

「……唔……坏蛋……❤️」

一个细若游丝的声音,像是气泡一样从我的胸口升起。

「明明……明明只是个……连看书都会打瞌睡的笨蛋……凭什么……凭什么这么霸道啊……❤️」

她的声音在颤抖,带着那种只有在极度害羞和动情时才会有的软糯鼻音,听起来就像是一只正在撒娇的小猫,正在用爪子轻轻挠着你的心尖。

「要是……要是以后敢松手……哪怕只有一秒钟……我就……我就咬死你……真的会咬死你哦……❤️」

*……怎么会有这种事……心跳得好快……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这就是……拥抱么?好暖和……这种味道……虽然有点汗味,但是……并不讨厌……反而……让人觉得好安心……❤️ 腿软了……真的动不了了……呜呜呜……居然被这种家伙抱住了……而且我还……我还不想松手……我是不是没救了?彻底没救了吧……❤️*

我能感觉到,有什么湿润的东西浸透了衬衫的布料,带着滚烫的温度贴在我的皮肤上。

她在哭么?

不,那大概是喜极而泣的眼泪吧。

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图书馆角落里,在这个充满了灰尘与书香的旧世界里,时间仿佛为了这一个拥抱而停下了脚步。

窗外的阳光依然灿烂。

但在这一刻,怀里这个正在微微抽泣、却又紧紧抱着我不放的少女,才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真实存在的光源。

「……还不快点摸摸我的头……笨蛋……这都要我教你么……❤️」

怀里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闷闷的抱怨。

#23:「那个……你是打算把我闷死在这里么?」

怀里传来了极其微弱的抗议声,像是隔着棉被发出的梦呓。

我稍微松开了一点手臂的力道,给自己和她之间留出了一丝足以让空气流通的缝隙。但即便如此,那种紧密的贴合感依然没有任何减弱。

透过那层薄薄的**米杏色针织开衫**和底下的校服衬衫,两团惊人的柔软正毫不客气地挤压着我的胸膛。

那不是单纯的脂肪堆积,而是一种带着体温、有着极强回弹力的活物。

那种触感……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两只刚出炉的、里面注满了热牛奶的舒芙蕾,软绵绵、热乎乎的,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节奏,在我的肋骨上轻轻地碾磨变形。每一次起伏,都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甜蜜压迫感。

原来,平日里那个看起来清瘦高挑的大小姐,竟然藏着这样一份沉甸甸的“宝藏”。

「要是……要是敢在脑子里想什么下流的事情……我就真的把你扔出去喂流浪猫哦……❤️」

九条凛似乎察觉到了我对那份触感的僵硬反应,她把脸埋得更深了,声音透过布料传出来,变得更加瓮声瓮气。

*……这笨蛋的心跳声……好吵……但是……这种硬邦邦的感觉……也不讨厌……❤️ 唔……胸口好涨……被挤到了……有点痛……但是更有一种……好像被融化掉的感觉……❤️ 不想动……一点都不想动……就这样一直抱着多好……❤️*

「我想的事情并不下流。」

我轻声反驳道,同时将那只原本搂在她腰间的手抽了出来,顺着她那如同绸缎般顺滑的背脊向上游走。

指尖穿过那些稍微有些凌乱的**墨染青**发丝,触碰到了她那光洁温热的后脑勺。

然后,就像是为了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我轻轻地、缓缓地摸了摸她的头。

手感好得不可思议。

发丝在指缝间流淌,微凉与温热交织。那个**暗金色的簪子**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叮”声,像是某种契约达成的音效。

「只是觉得……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实感”啊。」

「唔……❤️」

在我的手掌触碰到她头顶的那一瞬间,九条凛的身体极其明显地颤抖了一下。

就像是被按下了什么奇怪的开关,她原本还在微微挣扎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在了我的怀里。

「哼……这就对了……早点这么做不就好了么……笨蛋……❤️」

她抬起头。

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寒霜的**琉璃灰**眸子,此刻却像是两汪快要溢出来的春水,湿漉漉、雾蒙蒙的。眼角还挂着一颗没来得及擦掉的泪珠,晶莹剔透,像是晨露挂在花瓣上。

那张**樱花般娇嫩**的小嘴微微张着,正在大口大口地喘息,吐露着带着**焦糖醇香**的热气。

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双毫无防备、甚至充满了某种期待的眼睛。

理智的那根弦,终于彻底崩断了。

「凛。」

我低声叫着她的名字,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低下了头。

目标是那两瓣看起来就甜美得要命的嘴唇。

「诶?等——唔?!」

她的瞳孔在一瞬间放大,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但那个声音立刻就被堵了回去。

唇瓣相贴。

那是一种比想象中还要柔软一万倍的触感。就像是咬破了一颗熟透的樱桃,甜美的汁液瞬间在口腔里炸开。

她没有推开我。

那双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抓紧了我的衣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淡淡的粉色。

我不再满足于这种浅尝辄止的接触。

舌尖轻易地撬开了她那因为惊讶而微张的齿列,长驱直入。

「嗯……唔!❤️」

九条凛发出了一声极其甜腻的鼻音。

她的舌头笨拙而慌乱,像是受惊的小鱼一样想要躲避,却被我强势地捕捉、纠缠。那种湿滑、温热的触感,带着**薄荷与奶糖**混合的味道,疯狂地刺激着每一根味蕾。

津液交融的声音在安静的图书馆角落里被无限放大,带着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感。

「哈……唔嗯……chu……❤️」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那具原本只是柔软的身体,此刻变得滚烫无比。隔着两层布料,我也能感觉到她那剧烈的心跳,正在和我的心跳同频共振。

那双穿着**半透明墨黑色连裤袜**的腿发软得站不住,膝盖无力地弯曲,如果不我紧紧抱着她的腰,她大概早就滑坐到地上了。

那只**黑色尖头高跟鞋**早已不知何时被踢掉了一只,穿着丝袜的脚尖无意识地在地板上蜷缩、摩擦,像是在寻找着不存在的支点。

*……那是……舌头……?进来了……真的进来了……❤️ 好烫……好奇怪……这就是……接吻?脑袋要烧坏了……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唔唔……舌头被吸住了……好麻……这就是……陆君的味道……❤️ 讨厌……明明是初吻……为什么这么熟练啊……大色狼……但是……停不下来……不想让他停下来……❤️*

过了许久。

直到我们两个人都快要因为缺氧而窒息,我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她。

「呼……哈……哈……」

九条凛整个人都挂在我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那张原本白皙如玉的小脸,此刻已经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嘴唇因为刚才的蹂躏而变得红肿水润,嘴角还牵连着一丝暧昧不清的银丝,随着她的喘息摇摇欲坠。

那双眼睛里早已没有了平日里的高傲,只剩下一片迷离的水雾,呆呆地看着我,仿佛还在回味刚才那个漫长得像是要夺走灵魂的吻。

「……你……」

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你这个……得寸进尺的……变态……色情狂……细菌培养皿……❤️」

一边骂着,她一边却把那颗滚烫的脑袋,再次重重地撞进了我的怀里,用力地蹭了蹭,像是要把那种羞耻感全部蹭掉一样。

「……下次……要是敢不经过允许就伸舌头……我就……我就咬断它!绝对!❤️」

#25:放学的钟声早就敲响过了。

此时的校舍像是一个巨大的、被抽干了水分的蜂巢,空旷而寂静。

走廊里弥漫着一种特有的气味——那是粉笔灰沉淀后的干燥味道,混合着地板蜡和夕阳那种仿佛能把空气都烤焦的暖意。橙红色的光线像是打翻了的颜料桶,肆无忌惮地泼洒在走廊的尽头,把飞舞的尘埃都染成了金色的火星。

我正打算去鞋柜换鞋。

今天的书包似乎比平时轻了不少,大概是因为心情的缘故。毕竟,就在几个小时前,某个一直对我冷嘲热讽的家伙,居然在我怀里化成了一滩水。

回想起那个触感,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种细腻如**初雪**般的温度。

正当我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转过楼梯拐角时,前方传来的说话声让我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身体比大脑更快一步地缩回了阴影里。

那是连接着两栋教学楼的连廊入口。

逆着光,那里站着两个人影。

一个是拥有标准路人发型、看起来紧张得快要胃痉挛的男生。如果不看他那张因为充血而涨红的脸,光看那个快要九十度鞠躬的姿势,还以为他在向债主谢罪。

而另一个……

哪怕只是一个剪影,我也绝对不会认错。

那一头**如墨染青**般的长发被夕阳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边,像是流动的黑金。原本用来束发的彼岸花簪子似乎被取下来了,发丝如同瀑布般垂落在她挺直的背脊上。

九条凛。

她正抱着手臂,背靠着窗台,那双修长的腿随意地交叠着。

今天她换回了那双**锃亮的黑色小羊皮制服鞋**,脚踝上是并没有一丝褶皱的**深灰色天鹅绒连裤袜**。那种深邃的颜色在逆光中勾勒出小腿极其优美的弧线,像是美术教室里最昂贵的石膏模型。

「那个……九条同学!我……我注意你很久了!」

男生的声音大得有些突兀,带着破釜沉舟的悲壮感,惊飞了窗外树枝上的几只麻雀。

「从入学式那天开始……我就一直……一直觉得九条同学很特别!虽然大家都说你很难接近,但是……但是我经常看到你在图书馆看书的样子……那个样子的九条同学,真的非常……非常温柔!」

我在阴影里挑了挑眉。

温柔?

这位同学,你是不是对“温柔”这个词有什么误解?还是说你的视网膜自带了十层美颜滤镜?

「所以……请……请和我交往!」

男生猛地弯下腰,双手递出一封粉红色的信封。那封信在他手里抖得像是暴风雨中的落叶。

经典的告白场景。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走廊里的空气变得粘稠起来,连那漫天飞舞的尘埃似乎都停滞了。

我屏住呼吸,作为一个毫无道德感的偷听者,居然有些期待那个总是在我面前傲娇得要死的家伙,会怎么处理这种直球攻击。

一秒。两秒。三秒。

九条凛没有接那封信。

她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一下,只是微微侧过头,那双在阴影中显得有些晦暗不明的**琉璃灰**眸子,极其冷淡地扫了那个男生一眼。

那种眼神……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在路边看到了一块形状稍微有点奇怪的石头,或者是一张被风吹过的废纸。

没有厌恶,没有鄙视,甚至没有情绪。

只有一种令人心寒的、绝对的无视。

「温柔?」

她的声音响起了。

冷。

彻骨的冷。

和几个小时前在我怀里那个软糯甜腻的声音简直判若两人。此刻的她,声音里仿佛掺杂了**碎冰碴与薄荷脑**,每一个字都能把周围的空气冻结三尺。

「你的视力如果没问题的话,建议去挂个脑科。或者说,你只是自我感动到了产生幻觉的地步?」

「诶……?」

男生维持着弯腰的姿势,整个人僵住了。

「还有,你说你一直在观察我?」

九条凛轻轻哼了一声,那个鼻音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嘲讽。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卷了卷耳边的发丝。

「那种躲在书架缝隙里、像是阴沟里的老鼠一样的视线,原来是你啊。你知道那有多令人作呕么?每次感觉到那种视线,我都想直接把书里的杀虫剂喷过去。」

*……啊啊,好烦。这家伙是谁啊?长得像个土豆一样。居然敢说一直在看我……恶心死了。除了陆君,谁允许你们看我了?这种随处可见的杂鱼,居然也敢来浪费我的时间……要是让那个笨蛋陆君等久了怎么办?我的嘴唇现在还有点麻呢……都怪那个笨蛋……❤️*

男生的脸色瞬间从涨红变成了惨白,像是被抽干了血液。

「不……不是的……我只是……」

「既然不是,那就带着你那封散发着廉价香水味的废纸,从我的视线里消失。」

九条凛打断了他的辩解。

她终于站直了身体,那双**包裹着深灰色天鹅绒**的长腿迈开步伐,像是女王巡视领地一般,径直从男生身边走了过去。

甚至没有为了避让他而稍微侧身。

那是绝对的碾压。

「我对这种青春期荷尔蒙过剩导致的无脑求偶行为没有任何兴趣。而且……」

走到一半,她突然停下了脚步。

背对着那个男生,她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却又带着某种隐秘甜蜜的弧度——当然,那个男生是看不见的,只有躲在阴影里的我能窥见那一瞬间的表情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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