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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擒空乘 美女孟兰伊【转】,第2小节

小说: 2026-01-09 20:26 5hhhhh 5050 ℃

清脆的铃声在安静的头等舱里格外清晰。正在整理餐车的孟兰伊听到铃声,立刻露出职业化的甜美微笑,轻盈地走到二美座位旁,微微俯身,柔声问道:“女士,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二美脸上立刻堆起恰到好处的歉意和一丝不适的疲惫,她先是咳嗽了两声,然后指着自己脚边,声音虚弱地说:“不好意思啊乘务员,我…我不小心把药瓶掉到座位下面的缝隙里了。我心脏有点不舒服,得赶紧吃药……”

一般来说,为了避免飞行途中乘客随意弯腰可能引发的安全问题,机组人员通常会建议在飞机降落后再协助寻找物品。但二美特意将药瓶扔在了一个看似伸手可及、并不太深的位置,并且强调了自己“身体不适急需用药”。

孟兰伊一听乘客需要急救药,职业操守让她立刻重视起来。她没有丝毫犹豫,脸上露出关切的神情,说了声“您别急,我帮您看看”,便自然地蹲下了身子,侧头向座椅下方的缝隙望去。

就在她蹲下的瞬间,因为姿势的改变,她右脚的脚后跟微微从低跟的平底皮鞋中抬升,鞋口与丝袜脚跟之间露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缝隙。

说时迟那时快!二美一直用眼角的余光紧盯着这个机会。她立刻也装作急切帮忙的样子,惊呼一声“哎呀,是不是在那儿!”,同时迅速俯身低头,拿着小试管的手看似随意地往孟兰伊的右脚鞋口方向一凑,食指在试管底部轻轻一弹——几只小黑点般的跳蚤,因为试管内短暂缺氧而有些迟钝,竟真的顺着那道缝隙,悄无声息地落入了那双闷热潮湿的皮鞋深处,暂时没有立即蹦跳。

几乎是同时,孟兰伊已经摸到了那个“药瓶”,轻松地捡了起来。她松了口气,重新将脚踏实,脚跟完全落回鞋内,将那几只不速之客彻底关在了黑暗闷热的“牢笼”里。她保持着半跪的姿势,将药瓶递给二美,关切地问:“女士,是这瓶药吗?您还需要水吗?或者需要帮您联系医生?”

二美接过药瓶,连声道谢,就在孟兰伊抬头看向她、毫无防备的一刹那,二美突然凑近,用手掩着嘴,像是要咳嗽又强忍住的样子,​一口气将口中已经微微融化的、带着幻梦散细微气息的吐息,精准地喷向了孟兰伊的口鼻附近。

距离太近了,气息无法完全避开。孟兰伊只觉得一股略带香气的、奇怪的药味扑面而来,她下意识地微微蹙眉,偏了下头,但并未感到明显不适,只当是对方身体不适的口气。

就在这时,二美目光有些迷离地看着孟兰伊,用一种带着奇异腔调和节奏的声音,喃喃地说道:“谢谢你了…可惜了,没有可口可乐…真想要去巷子里买一瓶…那味道,可太好了……”

这句话没头没脑,孟兰伊听得一头雾水,但职业素养让她保持着微笑:“女士,您是想喝可乐吗?我们机上有百事可乐,我给您倒一杯?”

二美却仿佛没听见,只是重复着,眼神有些飘忽:“…是啊…去巷子里买一瓶…可太好了…”

孟兰伊心里觉得这客人有点奇怪,但也没多想,只当是对方不舒服导致胡言乱语。她保持着礼貌,为二美倒了一杯温水,看着她服下所谓的“药”(其实只是维生素片),又叮嘱了几句有事按呼唤铃,才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怪异感,继续她的服务工作去了。

二美看着孟兰伊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药物和催眠的“锚”,已经悄无声息地种下。现在,只需要等待时机成熟。而那双皮鞋里,几只小生命即将开始它们在湿热环境中的“冒险”,

约莫半小时后,客舱内依旧平静,但二美再次按下了服务铃。铃声响起,孟兰伊迅速整理好表情,带着不变的职业微笑快步走来。

“女士,您还有什么需要吗?”孟兰伊微微躬身,语气温和。

二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眼神略显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在自言自语,声音不大但足以让靠近的孟兰伊听到:“可口可乐……那气泡滋滋响的声音……可真好喝啊……现在就想喝……真想去那条小巷里买一瓶……”

由于二美这次的声音比之前稍微清晰一点,但依然带着梦呓般的模糊,孟兰伊为了听清乘客的需求,下意识地将身体俯得更低,脸颊凑近了二美。这是空姐在客舱噪音下听清乘客低语的常见姿势。

就在孟兰伊靠近的这一瞬间,二美抓住机会,再次用手掩口,装作轻咳,实则将口中残留的、已与唾液充分混合的幻梦散气息,又一次更为集中地呼向了孟兰伊的口鼻。这一次,距离更近,气息也更明显些。

孟兰伊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轻轻一蹙,那股奇怪的甜腥味再次袭来,让她产生了一丝轻微的不适和疑惑。但她还没来得及细想,二美突然提高了音量,带着一种执拗的、孩子气般的口吻重复道:“我想喝可口可乐​!现在就要!”

这清晰的、带着特定节奏和关键词的语句,伴随着第二次吸入的微量药物气息,像一枚无形的楔子,试图更深地嵌入孟兰伊开始有些疲惫的意识。

孟兰伊稳住心神,尽管觉得这位乘客的要求古怪又执著(机上明明只有百事可乐,且“去小巷买”在万米高空显得荒谬),但她优秀的职业素养让她依旧保持着完美的微笑。她柔声安抚道:“好的女士,您稍等,我马上为您取饮料。”

她迅速转身回到餐车边,利落地倒了一杯百事可乐,然后端回到二美面前,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微微屈膝,将杯子稳稳地放在二美的小桌板上,声音清晰而温和:“真的非常抱歉,女士。我们这趟航班配备的是百事可乐。您看,我先给您倒了一杯,您尝尝看合不合口味?如果您还需要其他帮助,请随时告诉我。”

二美看着眼前这杯深褐色的汽水,又抬眼看了看孟兰伊那无可挑剔的职业化笑容,知道自己精心植入的“指令”和药物已经像种子一样落入了土壤。她需要的,只是等待合适的时机“浇水”,让它发芽。

她没再纠缠,只是对孟兰伊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略显虚弱的微笑,点了点头,轻轻说了声:“谢谢……” 然后便低下头,小口啜饮着那杯她其实并不想喝的可乐。

孟兰伊虽然心中疑虑未消,但见乘客安静下来,便也松了口气,继续投入服务工作。只是她隐约觉得,自己的头脑似乎比刚才更沉了一些,一丝难以言喻的困倦感,正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她将这归咎于连续飞行的疲惫,并未意识到,危险的网,正在缓缓收拢。而脚下皮鞋里,那几只跳蚤似乎也终于适应了环境,开始了它们令人焦躁的叮咬。细微的刺痒感,如同不祥的预兆,从脚底隐隐传来

在孟兰伊右脚那只密不透风的皮鞋里,时间与空间都呈现出一种扭曲的状态。空气污浊,弥漫着皮革、汗液和长时间密闭后产生的、特有的酸臭气味。温度明显高于外界,潮湿的水汽将薄薄的咖啡色丝袜紧紧黏在皮肤上,形成一片闷热黏腻的“热带雨林”。

那几只被二美弹入的跳蚤,如同被投进了一个陌生而严酷的异世界。短暂的晕眩和缺氧后,求生本能驱使它们开始在这片黑暗、崎岖(对于它们而言)的环境中探索。

有两只比较“倒霉”的,落点恰好靠近脚跟受力最重的区域。就在它们试图寻找立足点时,孟兰伊正巧起身去为二美取可乐。​她脚跟抬起、落下,行走时身体重量自然压向后跟——那只薄薄的丝袜袜底,带着整个身体的压力,无情地将那两只尚在懵懂状态的小跳蚤碾轧在了鞋底与袜底之间,瞬间殒命,成为了这场冒险中最早牺牲的“先驱”。

另一只则相对“幸运”些,它落在了足弓内侧相对柔软的褶皱处。当孟兰伊因为脚底闷热不适,不自觉地在鞋子里轻轻抠动脚趾、调整姿势时,足弓的肌肉和丝袜产生了一道细微的缝隙。这只机灵的跳蚤顺势一钻,竟然爬到了相对宽松些的脚掌前部区域。它或许以为自己找到了安全的觅食点,正准备将口器刺入那被汗液浸湿、散发着诱人气味的丝袜和皮肤时——

孟兰伊开始走动了。

这一下,对于这只刚刚准备“饱餐一顿”的跳蚤来说,无疑是灭顶之灾。​原本相对静止的脚掌猛然压下、并与鞋底产生摩擦。它甚至来不及跳开,就被那只湿滑、酸臭的丝袜脚掌死死压住,在来回的摩擦中迅速被碾碎,成为了第二个牺牲品。

唯独最后两只跳蚤,它们似乎天生就找到了“风水宝地”——它们落在了足弓与脚踝连接处的那条相对深邃、且在日常行走中受力摩擦较小的缝隙里。这里空间相对隐蔽,湿度温度都极佳,更重要的是,当孟兰伊正常行走时,这个区域的压力和摩擦都远小于脚跟和脚掌。

它们终于可以安心地“用餐”了。细小的口器刺破薄薄的丝袜和汗湿的皮肤,开始贪婪地吸食孟兰伊足弓处的血液。

正是这种吸血行为,带来了持续而强烈的刺痒感。​​

不同于普通的闷热不适,是一种尖锐的、钻心的、让人无法忽视的刺痒,仿佛有几根细小的针尖在那个特定的点反复扎刺。孟兰伊在后续的服务中,明显感觉到了右脚足弓处传来的阵阵异样。她强忍着想要立刻脱鞋抓挠的冲动,只能借着转身、整理物品的间隙,​用力地将右脚在鞋子里摩擦地面,或者用左脚悄悄蹭一下右脚的鞋帮,试图缓解那难以忍受的瘙痒。

她的面部表情虽然依旧保持着微笑,但细心观察的话,能发现她的笑容偶尔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眉头会微微蹙起又迅速放开,透露出她正在忍耐着某种不适。

一直暗中观察的二美,将这一切细微的变化尽收眼底。她看到孟兰伊走路的姿势有极其细微的不自然,右脚落地的瞬间似乎总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迟疑和轻微的调整。她看到孟兰伊在站立服务时,身体重心会不自觉地更多偏向左脚。

“成功了……”二美在心中冷笑。那几只小东西果然没有辜负“期望”,正在孟兰伊的鞋子里,用它们的方式,为即将到来的“盛宴”做着最令人难堪的“预热”。瘙痒不仅折磨着孟兰伊的身体,更在悄然瓦解着她的镇定,让她变得更加脆弱和易于控制。这为幻梦散的药力和催眠指令的生效,创造了绝佳的条件。

在孟兰伊右脚的咖啡色丝袜之下,足弓那相对隐蔽的皮肤上,​三个醒目的、红肿发亮的大包已经悄然鼓起。那两只幸存且“安居乐业”的跳蚤,正将那里视为绝佳的食堂,持续不断地叮咬吸血,释放出的唾液更加剧了局部的过敏反应,带来了一阵紧似一阵、钻心刺骨般的奇痒。

这种痒,与飞行疲惫带来的酸胀感、丝袜湿黏的不适感完全不同。它是一种尖锐的、活跃的、具有明确攻击性的刺痒,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细针,在她足弓最嫩、最敏感的那片区域反复戳刺、撩拨。由于足弓在正常行走中并非主要受力摩擦点,她无法像蹭脚掌或脚跟那样,通过简单的步伐变化来有效缓解。每一次迈步,鞋帮与脚踝的摩擦都显得隔靴搔痒,反而让那深处的痒感更加清晰、更难忍受。

孟兰伊快要崩溃了。​​

她推着餐车,脸上努力维持着职业性的微笑,但那笑容却像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不时地扭曲、僵硬。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烈刺痒袭来,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猛地一抽搐,形成一个短暂而古怪的、类似苦笑又像牙疼的表情。她赶紧借转身拿取物品的机会,用力咬住自己的下唇内侧,用疼痛来对抗那几乎要冲破理智防线的搔痒欲望。

二美冷眼旁观,心中了然。她很清楚,这种由活物叮咬产生的、持续不断的深层刺痒,其折磨程度甚至不亚于最残忍的挠脚心。它直接攻击神经末梢,让人坐立不安,心神不宁,连最基本的表情管理都难以维持。

而更让孟兰伊备受煎熬的是心理上的羞耻与恐惧。她绝不敢脱下鞋子。上次在后勤区脱鞋被同事无意中点破“味道”的尴尬场景还历历在目,那种无地自容的感觉让她心有余悸。更可怕的是,足弓上这突如其来的、剧烈且集中的瘙痒和红肿,让她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脚气​!

“难道……我真的得了脚气?在这种时候?”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恐慌和深深的羞耻。作为一个需要时刻保持形象的空姐,患上脚气简直是难以启齿的灾难。她绝不能让任何人发现这个“秘密”。

于是,她只能动用全部的意志力去强行忍耐。在暂时没有乘客需要服务的间隙,她会假装整理餐车下方的物品,迅速而用力地跺几下右脚,试图通过震动来稍微麻痹一下那恼人的痒感。但跺脚的动作不敢太大,生怕引起他人注意,而那短暂的缓解之后,往往是更加凶猛的痒感反扑。

她就这么硬撑着,感觉每一分钟都像一个世纪那样漫长。丝袜脚底的黏腻湿热、走了一天路的酸胀,再加上这无法言说、无处可逃的奇痒,共同汇聚成一股巨大的生理和心理压力,让她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也开始有些涣散。幻梦散的药力在悄悄蔓延,而这持续不断的瘙痒,无疑加速了她精神和体力消耗,让她变得更加脆弱。

二美知道,猎物已经陷入了内外交困的绝佳状态,只等那最后一根稻草压下。

飞机的轮胎在跑道上发出一阵尖锐的摩擦声,机身微微震动,最终平稳地滑行着。航班终于安全降落在C市国际机场。

就在飞机触地的一刹那,二美迅速而隐蔽地在手机上调出与王萍的加密聊天界面,发送了早已编辑好的简短信息:“落地,备妥。​” 然后立刻删除记录,将手机调回正常模式。

飞机缓缓靠向廊桥,对接完成,舱门打开。孟兰伊和乘务长王兰以及其他组员一起,站在机舱出口处,强打精神,对鱼贯而出的旅客们报以最后的微笑,说着“请慢走,感谢乘坐”。

二美拖着登机箱,随着人流走向出口。经过孟兰伊身边时,她停下脚步,脸上堆起一个看似真诚感激的笑容:“谢谢您的照顾,辛苦了。”

孟兰伊立刻回以职业化的甜美微笑:“不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再见。”

但二美看得清清楚楚,孟兰伊的这个笑容有多么勉强和扭曲。她的嘴角在微微抽搐,似乎想维持完美的弧度,却又被某种突如其来的不适感打断,使得那笑容看起来像是在强颜欢笑,甚至带着一丝痛苦的意味。孟兰伊的目光不时会不受控制地快速扫向自己的右脚,虽然身体站得笔直,但二美注意到,她右脚那只穿着低跟皮鞋的脚,​脚趾正在鞋子里极其不安分地、疯狂地蜷缩又张开,反复抽动,仿佛在承受着极大的煎熬。透过薄薄的咖啡色丝袜,甚至能隐约看到足弓部位因为肌肉紧绷而凸显出的肌腱和血管轮廓。

二美心中冷笑,知道那几只小东西仍在尽职尽责地“工作”着。她不再多言,意味深长地又看了孟兰伊一眼,便转身离开,脚步轻快。

孟兰伊几乎是用意志力在支撑着自己完成送客流程。足弓处那一阵紧似一阵、钻心刺骨的奇痒,让她几乎要尖叫出来。她只能拼命用左脚支撑大部分体重,右脚脚尖悄悄在地面上用力碾磨,试图用压力和摩擦来对抗那无法言说的折磨。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被她悄悄用袖口擦去。

送走最后一名旅客,舱门关闭。孟兰伊几乎是虚脱般地靠在了舱壁上,长长舒了一口气,但右脚的不适丝毫没有减轻。她必须和组员们一起,尽快完成航后清舱和准备工作。

大约半小时后,孟兰伊和机组同事们终于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沿着员工通道,走向机场外等待的机组班车。夜色已深,机场灯火通明。孟兰伊每走一步,都感觉右脚足弓像是被无数小针扎刺,又像是被羽毛持续撩拨着最敏感的神经。幻梦散的药力似乎也开始隐隐发作,让她感到一阵阵莫名的眩晕和加深的疲惫,看东西都有些轻微的恍惚。

她强忍着不适,跟着大家上了班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迫不及待地将身体重量移开右脚,但鞋内的闷痒感依旧如影随形。她只盼着班车快点开动,快点回到宿舍,好让她能立刻脱掉这双如同刑具般的鞋袜。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班车即将驶向的那条熟悉路线上,一场精心策划的捕猎,已经张开了网。二美已经打车抵达了预定的小巷附近,与王萍和李强汇合。王萍正透过车窗,死死盯着机场出口的方向,等待着那辆载着“青花瓷”制服和那双备受折磨的丝袜脚的班车出现。

5

航司近期出台的新规,允许机组人员在下机返回驻地时无需更换高跟鞋,这无疑让此刻的孟兰伊暗自松了口气。若是再要穿上那折磨人的高跟鞋,她真不知道自己能否忍着右脚足弓处那钻心的奇痒走回宿舍。然而,这条人性化的规定,对于暗处的王萍而言,却是天大的好消息——这意味着,孟兰伊这双穿着了一整天、浸透了汗液、此刻正被跳蚤肆虐的平底皮鞋和里面的咖啡色丝袜,将原封不动地保留着最新鲜、最“浓郁”的状态,直接被送到她的老巢。想到可以亲手剥下这双饱经折磨的“原味”鞋袜,王萍就兴奋得微微战栗。

班车在夜色中平稳行驶。车厢内灯光昏暗,同事们大多瘫在座位上闭目养神,或戴着耳机刷手机,一片疲惫的寂静。孟兰伊靠在窗边,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塞进了一团湿棉花,​蒙蒙的,沉沉的。旁边有男同事在低声交谈,但那声音传到她耳朵里,却像是从很远的水底传来,​模糊不清,含义难辨。

她知道这很可能是极度疲劳导致的,但奇怪的是,这种朦胧的眩晕感,反而将她脚底那尖锐的刺痒、酸胀和湿黏感包裹了起来,变得有些遥远和模糊,不像在飞机上那样让她濒临崩溃了。她甚至有点“享受”这种麻木的恍惚,仿佛身体和感官都被隔了一层毛玻璃。这是幻梦散的药力在持续发挥作用,悄无声息地侵蚀着她的意识和判断力。

不知过了多久,班车缓缓减速,停在了熟悉的宿舍区大门外的临时停车点。

“到了到了,下车了!” 有同事打着哈欠喊道。

孟兰伊眼神呆呆地,反应慢了半拍,直到旁边的同事轻轻推了她一下,她才像一个被突然扯动线的木偶,有些僵硬地站起身,跟着人流懵懵懂懂地走下了车。

深夜的凉风一吹,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瞬,但脚一沾地,那足弓深处的痒意又隐隐传来,混合着药力带来的昏沉,让她依旧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

就在这时,​​“呲——!”​​

一声清脆的、带着气体冲击声的可乐开瓶声,从不远处传来!声音不大,但在相对安静的夜晚,却异常清晰。

这声音,如同一把精准的钥匙,瞬间插入了二美在万米高空为她设下的潜意识之锁,并猛地拧开!​​

孟兰伊浑身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震,呆滞的目光下意识地循声望去。只见路灯下,一个模糊的男人身影(正是李强伪装),手里拿着一瓶刚打开的可口可乐,仰头喝了一口,然后转身,不紧不慢地走进了旁边那条没有路灯、幽深黑暗的小巷。

“可乐……真好喝啊……” 孟兰伊的嘴唇无意识地翕动着,重复着二美灌输的指令,眼神变得空洞而执拗,“我也要去……小巷子……买……买……”

她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完全无视了身边正走向宿舍大门的同事们,​脚步有些虚浮地、却异常坚定地,转身朝着那条与她回家方向完全相反的黑暗小巷走去。

“哎?兰伊!你干嘛去啊?” 一个同屋的同事注意到她的异常,停下脚步喊道。

孟兰伊仿佛没听见,依旧朝着小巷走。

同事快走几步追上她,拉住她的胳膊:“你去哪儿啊?这边是回宿舍!”

孟兰伊这才停下,转过头,脸上是一种奇怪的、带着梦游般神情的微笑,清晰地说道:“我去买可乐。想喝。”

同事一愣,哭笑不得:“机上那么多可乐你没喝够啊?这大晚上的,宿舍里也有饮料啊!快回去休息吧,累傻了是吧?”

“不……就要去巷子里买……可口可乐……” 孟兰伊固执地重复着,挣脱了同事的手,继续往巷子口走。她的行为在疲惫的同事们看来,虽然古怪,但或许可以理解为累昏了头产生的执念。而且,大家确实都人困马乏,只想立刻扑到床上。那条小巷深处也确实有一家营业到很晚的小杂货铺,虽然路灯昏暗,但毕竟是在宿舍区附近,理论上似乎也没什么危险。

乘务长王兰的丈夫已经开车在班车下车点等她,她正忙着和丈夫说话,没有注意到队伍末尾这小小的骚动。

同屋的同事看着孟兰伊固执的背影,又看看手里帮她拎着的行李箱,无奈地叹了口气:“行行行,你去买吧,快点回来啊!我给你把箱子拿上去!” 她想着反正就几步路,买完就回来了,便也没再坚持,转身和其他同事一起走进了宿舍大院。

孟兰伊对同事的叮嘱充耳不闻,她的全部意识仿佛都被那个“去巷子里买可乐”的指令填满了。她一步一步,踏入了那条吞噬了光线的、幽暗的巷口。

身影,瞬间被浓重的黑暗吞没。

孟兰伊像被催眠一样,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昏暗的小巷。身后宿舍区的灯火和同事们的说笑声迅速远去、模糊,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她的世界里,似乎只剩下前方黑暗中那若有若无的、代表着“可乐”的诱惑信号。

王萍、李强和二美,如同暗夜中的鬼魅,在巷子深处一辆不起眼的旧面包车旁静候。李强手里拿着一瓶可乐,有节奏地轻轻晃动着。二美坐在驾驶位,透过降下的车窗警惕地观察着巷口方向,低声道:“萍姐,放心,就她一个人,没人跟来。”

眼看孟兰伊越走越近,王萍脸上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狞笑。

就在这时,一阵夜风毫无征兆地穿过狭窄的巷道,带着凉意,猛地吹在孟兰伊汗湿的脖颈和脸颊上。

这突如其来的冰冷刺激,像一根针刺破了她被药物笼罩的混沌意识!​孟兰伊猛地打了个激灵,脚步一顿,眼神中出现了瞬间的清明!​​

她茫然地环顾四周——黑暗、肮脏、陌生的巷道,空气中弥漫着垃圾和潮湿的霉味。自己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应该回宿舍吗?

“我……我在哪?” 一个充满恐惧的念头如同冰水浇头,让她瞬间出了一身冷汗。​天生的抗麻醉体质在此刻发挥了微弱但关键的作用,让她在药力最汹涌的间隙,抓住了一丝理智的尾巴。

然而,幻梦散的药力如同潮水,退去一丝后更凶猛地反扑回来,脑海深处那个“可乐”的指令又开始嗡嗡作响。但就这短暂的清醒,已经足够让孟兰伊意识到极度危险!求生本能压倒了一切!

​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猛地转身,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来时方向、那片透着光亮的巷口踉跄跑去!虽然脚步虚浮,但意志驱动着身体爆发出惊人的速度!

“妈的!”巷子深处的王萍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气得低骂一声,一边推了李强一把,“快!别让她跑了!” 一边扭头怒视车里的二美,“你怎么搞的!药量没下够吗?!”

二美也惊呆了,满脸冤枉:“萍姐!我下了双份!这……这小丫头片子体质太邪门了!”

李强反应极快,像一头猎豹般窜了出去!他身材高大壮硕,几步就追上了跌跌撞撞的孟兰伊。

此时,孟兰伊离巷口那片象征着安全的光亮,仅仅只有七八步的距离​!她已经能看到外面马路上的车灯划过!

但就在这希望触手可及的瞬间,一只粗糙的大手从后面猛地捂住了她的口鼻!一块浸透了乙醚的湿冷手帕紧紧贴了上来,刺鼻的气味瞬间涌入鼻腔!

“唔——!” 孟兰伊惊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挣扎,双手胡乱地抓挠着李强的手臂,双腿乱蹬。但乙醚的效力发作极快,加上她本身就处于药物导致的虚弱和恍惚状态,抵抗力大减。强烈的窒息感和眩晕感如同黑潮般迅速淹没她的意识。

她的挣扎只持续了短短几秒钟,身体便软了下来,眼神涣散,最终彻底失去了知觉。

李强一把捞住她软倒的身体,毫不费力地将其拦腰抱起,快步冲回巷深处的面包车旁。王萍已经打开了后备箱,里面铺着旧毯子。两人合力将昏迷的孟兰伊塞了进去,重重关上车门。

“走!” 王萍低喝一声,自己也迅速拉开副驾车门钻了进去。

二美立刻发动车子,老旧的面包车发出一阵低吼,驶出阴暗的小巷,混入午夜的车流,迅速消失在夜色深处。

从孟兰伊清醒、逃跑,到被制服、掳走,整个过程不过短短一分钟。巷口外的世界依旧车来车往,无人察觉这条阴暗小巷里刚刚发生的一切。只有地上几道凌乱的脚印和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乙醚气味,诉说着方才的惊心动魄。

面包车驶离小巷,混入车流,王萍刚松了一口气,准备从座位底下拿出早已备好的塑料扎带,将孟兰伊的手脚捆住。然而,她刚俯身靠近蜷缩在后备箱毯子上的孟兰伊,就听到一声含糊的、带着痛苦和恐惧的​“唔…嗯…”​​ 呻吟。

孟兰伊的身体开始轻微地、无意识地扭动挣扎起来,被乙醚抑制的意识似乎正顽强地试图冲破迷雾!

王萍心里“咯噔”一下,又惊又怒:“妈的!这乙醚难道又他妈的过期了?!这才几分钟?!” 她对药效的稳定性产生了怀疑,但此刻没时间深究。决不能让猎物在车上彻底清醒过来!

她当机立断,放弃扎带,迅速从一个隐蔽的夹层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金属盒,打开,里面是一支预先灌装好透明液体的注射器——​“醉鼾灵”​,这是一种强效镇静剂,剂量是按照孟兰伊大约100斤的体重精确计算的,足以让她昏睡好几个小时。

王萍麻利地拔掉针帽,针尖在昏暗的车内灯光下闪过一丝寒光。她一手试图按住孟兰伊乱动的胳膊,另一只手握着针筒,就要朝着她上臂三角肌的位置扎下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也许是强烈的求生本能刺激了肾上腺素分泌,也许是天生抗药体质再次起了作用,原本只是无意识挣扎的孟兰伊,​眼睛猛地睁开了一条缝,虽然视线模糊,但近在咫尺的王萍和那闪着寒光的针头让她瞬间意识到了极度的危险!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含糊的尖叫,求生的欲望压倒了药物的麻痹效果,被捆缚在身后的双手无法使用,但她穿着平底皮鞋的双腿还能活动​!她用尽全身残余的力气,​猛地屈膝,然后朝着俯身向前的王萍狠狠一蹬!​​

“砰!”​​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王萍的右腿膝盖侧面​!皮鞋坚硬的侧面撞击骨骼,带来一阵钻心的酸痛!

“嗷!” 王萍猝不及防,痛呼一声,整个人向后踉跄,差点撞到车厢壁,手中的注射器也险些脱手。

而此刻,车子正行驶在灯光昏暗的国道上。后座的突然搏斗和王萍的痛呼让开车的李强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方向盘随之被带动,车身猛地一歪,朝着对向车道冲去!

“操!看路!” 二美在副驾驶尖叫。

李强慌忙猛打方向盘,轮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车子在路面上画出一个惊险的“S”形,好不容易才勉强扭回自己的车道,差点就撞上了路边的护栏。

“不好!小娘们醒了!按住她!” 王萍捂着剧痛的膝盖,气急败坏地大吼。

孟兰伊一击得手,短暂的爆发耗尽了她刚聚集起的一点力气,加上车子剧烈晃动,她再次瘫软在毯子上,大口喘着气,眼神惊恐而绝望,但身体已经很难再组织起有效的反抗。

这时,坐在副驾驶的二美反应极快!她迅速解开车门安全带,猛地将副驾驶座椅靠背向后放倒,整个人如同狸猫一般,顺着放倒的座椅靠背,​灵巧地翻到了后座​!

她一眼就看到了掉落在毯子上的注射器和正在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王萍。二美眼中凶光一闪,二话不说,​捡起注射器,也顾不上找什么三角肌了,对着孟兰伊因为挣扎而绷紧的、穿着咖啡色丝袜的大腿外侧,狠狠扎了下去!​**​ 拇指用力,将活塞推到底,将整管“醉鼾灵”全部注射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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