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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擒空乘 美女孟兰伊【转】,第3小节

小说: 2026-01-09 20:26 5hhhhh 6000 ℃

“呃!” 孟兰伊身体剧烈地一颤,大腿肌肉瞬间传来刺痛和药液注入的冰凉感。她徒劳地又蹬踹了几下,但动作迅速变得无力、迟缓。强烈的镇静效果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中枢神经,眼前的黑暗再次铺天盖地而来……

一分多钟后,她的身体彻底松弛下来,呼吸变得沉重而均匀,车厢内,只剩下王萍压抑的痛哼声、李强惊魂未定的喘息声,以及二美冷酷的注视。一场意外的风波终于被镇压下去

6

老旧的面包车在蜿蜒的山路上颠簸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悄无声息地驶入了果园山顶那处隐蔽的院落。车刚停稳,李强就迫不及待地跳下车,和王萍一起,将依旧昏迷不醒的孟兰伊从后备箱里拖了出来。李强一用力,将她软绵绵的身体扛在了自己宽阔的肩上。

山间的夜风带着凉意吹过,拂过孟兰伊散乱的发丝和裸露在外的皮肤。也许是这突如其来的冷刺激,也许是她那该死的顽强体质又在作祟,被扛着时自然下垂的右手手指,几不可察地轻轻抽动了一下。但这细微的动作,在昏暗的光线下和两人急于将猎物安置好的匆忙中,被完全忽略了。

几人快步穿过院子,走进堂屋,搬开墙边的杂物,打开那扇厚重的、通向地下室的铁门,沿着陡峭的台阶向下。地下室里那铺着旧床单的土炕,早已为新的“藏品”准备妥当。李强将孟兰伊有些粗暴地扔在了炕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王萍长舒一口气,但并未放松警惕。她按照一贯的“处理流程”,拿出剪刀,准备剪开捆住孟兰伊手腕和脚踝的塑料扎带。在她的经验里,注射了那个剂量的“醉鼾灵”,猎物至少会陷入三到五个小时的深度昏迷,根本不可能有任何自主反应。

“咔嚓、咔嚓。” 扎带应声而断。

然而,就在脚踝上的束缚被剪开的瞬间,孟兰伊那双穿着低跟皮鞋的脚,​竟然像是挣脱了某种禁锢一般,无意识地、猛地向前蹬踹了一下​!动作虽然无力,却带着明确的肌肉收缩!

“!” 王萍的动作瞬间僵住,瞳孔猛地一缩。这怎么可能?!

她立刻扑到炕头,俯身凑近孟兰伊的脸,​用拇指和食指粗暴地撑开她的右眼眼皮。在手电光的照射下,她清晰地看到——孟兰伊的眼球布满血丝,但更让她心惊的是,那棕黑色的瞳孔在强光刺激下,竟然不是完全散大固定,而是呈现出一种缓慢、迟钝、但确实存在的收缩反应​!

虽然收缩速度极慢,但这绝不是深度昏迷中期该有的状态!这通常是药效即将过去、意识处于浅昏迷或即将苏醒边缘时才会出现的生理征兆!

“妈的!见鬼了!” 王萍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意夹杂着难以置信的愤怒直冲头顶。这丫头的抗药性简直强得离谱!这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二美!快!准备药!她快醒了!” 王萍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惊慌。

刚刚放下行李、同样旅途劳顿的二美,听到王萍急促的指令,也是吓了一跳。她不敢怠慢,立刻冲到炕边一个简陋的木箱前,手忙脚乱地打开,从里面搬出她的得意杰作那台简易的麻醉机。

她一边迅速检查着机器的阀门和管路,一边从一个棕色玻璃瓶里往蒸发箱内灌注挥发性麻醉剂,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机器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王萍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一边指挥着二美:“别慌!按步骤来!检查好浓度!” 一边却下意识地按照自己习惯的“仪式感”流程,拿起一个旧枕头,垫在了孟兰伊的颈下,让她的头部保持一个相对舒适的姿势。她嘴里还喃喃自语,像是在安慰自己,又像是在分析这异常情况:“也是……这小丫头从被放倒到现在,一点呼噜声都没打……”

确实,深度镇静或昏迷的人常会有鼾声,但孟兰伊的呼吸虽然沉重,却异常安静,这本身就是一个不寻常的信号。王萍看着二美手忙脚乱地摆弄那台简陋的麻醉机,心里一阵烦躁,忍不住低声骂道:“都他妈什么时候了!磨磨蹭蹭!再给她补一针‘醉鼾灵’不就完了?!”

二美手上动作不停,头也不抬地急声反驳,语气里带着少有的坚持和担忧:“萍姐!太邪门了!我看这丫头片子体质不一般,搞不好天生就对里头的某种麻醉成分耐受!她这体重,要是再强行加量,万一里面的肌肉松弛剂过量,呼吸抑制过头,人可就真救不回来了!咱们这单不是要活的吗?”

她喘了口气,指了指正在她的杰作简易麻醉机:“用这个(麻醉机)稳当!七氟烷吸入起效快,代谢也快,咱们按时间控制浓度,能把她稳稳压住,风险小得多!”

王萍闻言,暴躁的情绪稍微压下去一些。二美说的确实在理,孟兰伊这反常的抗药性让她心里也没底,万一真弄死了,不仅钱拿不到,沙公子那边也没法交代。她阴沉着脸,没再说话,算是默许了二美的方案。她重重地坐在炕沿上,决定先进行她最“期待”的环节——验看“战利品”。

说完,王萍暂时撇下对孟兰伊眼部情况的担忧,目光再次落回到炕尾。现在,必须先确保猎物彻底失去反抗能力。而确保之前,她有个更迫不及待想要进行的“步骤”。

她走到孟兰伊的脚边,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双穿了一整天、承载了她无数变态幻想的低跟皮鞋和里面的咖啡色丝袜。

她伸手,先抓住了孟兰伊左脚的皮鞋。鞋子因为穿了一整天,又被汗水浸透,有些紧。她用力一拽,将鞋子脱了下来。

​顿时,一股浓烈得几乎化不开的、混合着皮革闷捂后的酸腐和脚汗发酵的特殊气味,迎面扑来!这味道虽然刺鼻,却像一剂强心针,瞬间冲淡了王萍因计划出现意外而产生的紧张和恼怒。她深深地、甚至有些陶醉地吸了一口这属于猎物的“原味”,脸上露出了变态的满足感。这熟悉的气味,代表着掌控和占有。

接着,她转向右脚。当她脱下这只鞋时,​先是两颗已经被踩得稀烂、干瘪发黑的跳蚤尸体从鞋里掉到了炕席上。紧接着,​两道细小的、如同绿豆般的黑影​(显然是那两只在足弓处饱餐一顿的幸存者)​以极快的速度从鞋口的黑暗中窜出,瞬间消失在土炕附近的杂物阴影里,不见了踪影。

但最让王萍瞳孔放大、呼吸骤然急促的,是映入眼帘的右脚丝袜脚底的景象:

在脚掌前部,也就是加固的咖啡色袜尖与普通袜身的交界线附近,赫然镶嵌着一只已经被彻底碾扁、几乎与丝袜纤维融为一体的跳蚤尸体​!它就像一枚扭曲的黑色勋章,死死地贴在丝袜上。周围的丝袜纤维因为剧烈的摩擦和汗液浸润,颜色更深,而且,就在那只死跳蚤的旁边,​赫然有一小片已经干涸发暗的点点血迹​!那显然是跳蚤饱餐后,或是被碾碎时留下的痕迹。

这幅画面,完美印证了二美在飞机上的“杰作”和她之前的想象。王萍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阵低沉而愉悦的轻笑,进而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哈哈哈…”​​ 的笑声。

她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甚至带着一丝怜惜地,轻轻触摸了一下那只镶在丝袜上的跳蚤尸体,对着昏迷不醒的孟兰伊喃喃自语,语气里充满了扭曲的赞赏:

“啧啧啧……看看,看看……这小东西,值了啊!折腾了这一路,最后能死在咱们孟大空姐这么漂亮的丝袜脚底下,被你这只尊贵的脚丫子亲自送走……嘿嘿,它这也算是做鬼也风流了吧?哈哈哈……”

在她看来,这只微不足道的跳蚤的“殉难”,为孟兰伊的这双丝袜脚,更增添了一层屈辱而又刺激的“色彩”。而那股浓郁的酸臭气味,混合着眼前这诡异的“战利品”印记,极大地满足了王萍变态的占有欲和征服感。

就在这时,二美那边传来了麻醉机启动的轻微“嘶嘶”声,蒸发罐开始工作,带着甜腻气味的七氟烷即将通过面罩送入孟兰伊的呼吸道。

就在二美将那个连接着麻醉机管路的透明面罩,小心翼翼地扣在孟兰伊口鼻上的瞬间,站在炕尾的王萍,目光却死死地钉在了孟兰伊那双刚刚脱离皮鞋束缚的丝袜脚上。

​右脚足弓处,那三个连成一片的、红肿发亮的跳蚤包,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刺眼。​​

而更让王萍心头巨震的是,那只穿着咖啡色丝袜的右脚,​脚趾竟然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紧接着,整个脚掌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地但持续地在粗糙的床单上来回摩擦蹭动,动作笨拙却带着明确的指向性——正是那奇痒无比的足弓部位!

这个细微却主动的动作,在王萍眼中,不啻于一道惊雷!

她和二美几乎同时倒抽一口冷气,骇然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二美失声低呼:“萍姐!这……这不对劲!”

王萍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她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他妈的……当然不对劲!​这根本不是简单的脊髓反射!​”

她的脑海中立刻闪过了黄阳被彻底药翻后,即使用针扎蚊子包也毫无反应的、鼾声如雷的样子。那是完全被药物压制的中枢神经,是绝对的掌控。

“可你看看她!​”王萍指着那只仍在无意识地、执着地蹭着炕席的丝袜脚,语气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脚底痒,大脑收到信号,然后指挥脚去蹭!这是有主观意识参与的、趋利避害的本能反应!这说明她的大脑皮层……他妈的要开始醒了!​”

虽然眼前这双穿着被汗浸透的丝袜、因为难耐的奇痒而徒劳蹭动的美脚,场景确实带着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诱惑力,但这完全违背了王萍的行事准则——绝对的、万无一失的控制。任何意料之外的清醒迹象,都是绝对不能容忍的巨大风险!

“好看顶个屁用!​”王萍厉声打断了自己脑中一闪而过的旖念,冲着二美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加大供气!把七氟烷浓度给我调到最高!快!在她彻底清醒之前,必须把她按回去!​”

二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轻,手忙脚乱地扑到那个简陋的麻醉机旁,颤抖着手,​猛地将挥发罐的浓度调节旋钮拧到了最大刻度​!麻醉机发出更为急促的“嘶嘶”声,高浓度的七氟烷蒸汽被加速泵入呼吸回路,通过面罩,强制灌入孟兰伊的肺中。

王萍屏住呼吸,紧张地盯着孟兰伊的脸和那只还在微微蹭动的脚。现在,就是在和孟兰伊顽强的生命力以及诡异的抗药性抢时间!必须在她的意识彻底冲破药物牢笼之前,用更强大的麻醉力量,将她重新拖回深渊!

高浓度的七氟烷蒸汽,如同无形的巨手,开始强行扼杀孟兰伊刚刚萌芽的清醒意识。那台简陋的麻醉机发出的“嘶嘶”声,此刻在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是倒计时的钟摆。

效果立竿见影。

那只原本还在炕席上徒劳地、一下下蹭动着试图缓解足弓奇痒的咖啡色丝袜右脚,动作首先变得迟缓、无力。它不再是有意识地摩擦,而是像失去了所有支撑,​顺着惯性,脚底贴着粗糙的炕席,向前缓缓地滑出了一小段距离,露出了更多因汗湿而颜色变深的丝袜脚底。

随后,脚踝处的力量也彻底消失,整只脚如同断线的木偶,软软地、完全凭借着重力,向右侧歪倒,“啪”地一声轻响,贴合在炕面上,​彻底静止了下来。之前那种因为瘙痒而产生的细微颤抖和肌肉紧绷,也随之消散。

二美一直紧张地盯着孟兰伊的脸和生命体征(虽然设备简陋,但基本的观察还在)。她立刻凑上前,再次用手电检查瞳孔。

“萍姐,瞳孔收缩反应比刚才更明显了,对光反射也迟钝了很多……药劲上来了!” 二美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担心起来,“浓度太高了,时间长了怕出事!” 她不敢怠慢,赶紧将挥发罐的浓度调节旋钮从最大值往回拧了一些,调整到一个她认为既能维持深度麻醉又相对安全的范围。麻醉机的嘶嘶声随之减弱了一些。

王萍悬着的心也稍稍落下,但眼神中的狠厉和探究欲却丝毫未减。她需要亲自确认猎物的“安静”程度。

她伸出手,​用手指的指甲尖,开始轻轻地、然后逐渐加重力道,搔刮孟兰伊右脚丝袜脚底那片红肿的跳蚤包区域。那里是之前奇痒的来源,也是神经末梢最密集、最敏感的地方。

在指甲的刺激下,那只已经瘫软的丝袜脚果然又产生了反应。​脚趾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击中一般,极其轻微地、快速地抽搐了一下,幅度很小,仿佛只是神经末梢被触动后残留的本能反射。

但这反应,与之前那种有意识的、为了止痒而进行的蹭动,已经有了天壤之别。现在的抽搐,是完全被动的、无意识的脊髓反射,证明大脑的高级中枢已经被药物成功“关闭”。

王萍对比着记忆:黄阳在类似状态下,即使更强烈的刺激也毫无反应。而眼前这个孟兰伊,在如此高浓度的麻醉气体压制下,竟然还能有这么一丝细微的反射?!

她心中那种对孟兰伊特殊体质的惊愕和一种更加扭曲的“收藏”欲,再次升腾起来——这真是一件“罕见”的、“耐用”的“藏品”

随着药物持续吸入,很快这种反射就被基本完全压制住

“哼,总算老实了。看着在七氟烷作用下暂时恢复“平静”的孟兰伊,王萍那双对深度麻醉有着病态痴迷的眼睛里,仅仅是压制住反抗,远不能满足她。她要的是绝对的、万无一失的、如同摆弄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般的彻底掌控。

她转身走到角落里那张堆满杂物的旧木桌前,将自己那个装满各种瓶瓶罐罐和注射器的金属药箱提了过来,重重地放在炕沿上。她打开药箱,里面琳琅满目,都是她通过各种非法渠道弄来的麻醉剂、镇静剂和肌松药。

她将几种核心药物一一取出,摆在面前:之前失效的“醉鼾灵”小瓶、标注着“咪达唑仑”的安瓿瓶、还有“丙泊酚”、“地西泮”(安定)以及用于肌肉松弛的“维库溴铵”等。她像个专注而疯狂的药剂师,眉头紧锁,目光在几种药物之间来回扫视,脑子里飞速计算着配伍和剂量。

“咪达唑仑……”她拿起那支安瓿,对着灯光看着里面清澈的液体,喃喃自语,“醉鼾灵的主要成分就是这个……这空姐难道真的天生就对苯二氮卓类药物有抗性?怎么可能……世上哪有这样的人……” 她嘴上否认着,但孟兰伊接连两次的异常苏醒,让她心里不得不正视这种极小概率的可能性。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决定采用“鸡尾酒疗法”——用不同作用机制的药物进行组合,多靶点抑制中枢神经,看你还怎么“抗”!

就在这时,二美收拾好麻醉机,走了过来,看到王萍正在摆弄药物,担忧地提醒道:“萍姐,您这是要再配一支‘加强针’?要不……咱们分开打吧?几种药混在一起,剂量不好控制,这娘们体质太邪门,分开打好歹有个缓冲……而且您看,她还吸着七氟烷呢……”

她的目光落在王萍正拿起的一支地西泮上,声音更加犹豫:“您这又是咪达唑仑又是地西泮的,都是强镇静的,再加上肌松药……这几种药效叠加,还一直吸着吸入麻醉……怕是她不死也得给弄傻了啊……沙公子那边……”

“傻?”王萍动作一顿,二美的提醒确实戳中了她的顾虑。沙公子要的是能“享用”的活人,不是一个没有意识的植物人或白痴。她盯着手里的药瓶,眼神阴晴不定。

片刻后,她做出了决定。她掏出那部经过加密的特殊手机,连接到院子里的隐藏WiFi,直接拨通了沙公子的视频电话屏幕亮起,显示出沙公子那张带着急切和淫邪笑容的脸:“怎么样,瓶子姐?我的‘青花瓷’宝贝到手了吗?状态如何?”

王萍调整了一下镜头角度,只让孟兰伊穿着丝袜、一动不动的小腿和脚踝部分入镜,语气恭敬中带着一丝“为难”:“沙公子,人已经妥妥地在这儿了。只是……这小娘们体质非常特殊,对常规麻药抗性极大,非常不老实。我们为了控制住她,已经用了不少手段。现在面临一个问题:如果继续加大药量或者使用更强效的复合药物,以确保她绝对‘安静’……可能会有导致她神经系统永久损伤、变傻的风险。您看这……”

她故意留出话头,观察沙公子的反应。

没想到,屏幕那头的沙公子闻言,非但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反而发出一阵畅快而残忍的大笑:“哈哈哈哈!抗药?好!有脾气!我喜欢!王老板,你尽管用药!​傻了最好!​​ 我要的就是她这个人,这副身子骨!傻了更听话,更像个玩具!只要不死,随便你怎么弄!我要让她为飞机上的事,付出最彻底的代价!”

有了这句毫无底线的“授权”,王萍心中最后一丝顾虑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纵容的、更加肆无忌惮的兴奋。

“明白了,沙公子。保证让她‘安安静静’地,等着您来‘验收’。” 王萍挂断电话,脸上露出了一个近乎狰狞的笑容。

她转向二美,眼神中再无犹豫,只有冰冷的决断和残忍的兴奋:“听到了?主子发话了,傻了无所谓!那我们还等什么?”

面对孟兰伊这种前所未见的抗药体质,以往简单粗暴的混合用药策略可能风险极高且效果不佳。她需要像科学家对待未知样本一样,更精确、更谨慎地试探。

她走到药箱前,没有像之前那样一股脑地拿出多种药物,而是精准地只取出了两支标注着“咪达唑仑”的安瓿瓶和一支无菌注射器。

二美见状,松了口气,连忙附和道:“对对,萍姐,先单用一种试试看!看看她到底是对所有苯二氮卓类都抗,还是只对‘醉鼾灵’里的复合成分有抗性。要是咪达唑仑也压不住,咱们再想别的办法,比如换用丙泊酚之类的不同机制药物。”

王萍阴沉着脸,“丙泊酚?药劲儿散的太快。。。而且我这资源不多 。。不好不好”但动作默认了二美的分开试试建议。她熟练地用砂轮划开安瓿瓶颈,用注射器抽吸了少量(因为之前体内还有少部分醉鼾灵残留 )的透明咪达唑仑溶液。她需要一次强有力的试探,看看这丫头的“天花板”到底在哪里。

“按住她!”王萍冷声命令。虽然孟兰伊看似被七氟烷压制,但谁也不敢保证在静脉刺激下她会不会再次出现剧烈反应。

李强和二美立刻上前,死死固定住孟兰伊的手臂和身体。

王萍找到肘窝处的静脉,消毒,将针尖稳稳地刺入血管,​缓慢而坚定地将整管咪达唑仑推注了进去。她拔掉针头,用棉签按住针眼,眼睛则像鹰隼一样,死死盯住孟兰伊的脸,尤其是她的眼睛、呼吸和任何细微的肌肉抽动。

地下室里一片死寂,只有麻醉机规律的“嘶嘶”声和几人粗重的呼吸声。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最初的十几秒,似乎没有任何变化。 孟兰伊依旧处于七氟烷维持的昏迷状态。

但紧接着,王萍敏锐地注意到,​孟兰伊那原本在七氟烷作用下已经变得较为平稳深沉的呼吸,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抑制,节奏似乎慢了一点点。同时,她撑开孟兰伊的眼皮观察,发现瞳孔对光反射的灵敏度,似乎比刚才单纯吸入七氟烷时又迟钝了微不可察的一分。

“起效了……”王萍喃喃道,但眉头却皱得更紧,“但效果远低于预期!​”

按照常理,这个剂量的咪达唑仑静脉推注,足以让一个正常人在一分钟内进入深度镇静状态,显著加强吸入麻醉的效果。但在孟兰伊身上,这种加强效果似乎只有正常反应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二美再次小心翼翼地撑开孟兰伊的眼皮,用手电光照射。瞳孔依旧处于药物作用下的缩小状态,对强光的反射几乎完全消失,这表明麻醉深度确实存在。但王萍和二美心里都清楚,这种状态对于注射了足量咪达唑仑并持续吸入七氟烷的“常规”目标来说,是远远不够的,甚至可以说是“浅”的。换作她们经手过的其他“肉货”,此刻早该是鼾声震天、对任何刺激都毫无反应的深度昏迷状态了。

尤其让王萍心悸的是,​房间里除了麻醉机规律的嘶嘶声和孟兰伊被辅助呼吸的、均匀却毫无杂音的气流声外,异常安静——没有一丝一毫的鼾声。这种“过于规整”的平静,反而透着一股诡异的、仿佛意识仍在某个层面挣扎的紧绷感。

王萍烦躁地走到炕尾,目光落在孟兰伊那双穿着歪斜袜尖咖啡色丝袜的脚上。她伸出手,用指甲轻轻地、带着一种试探性的恶意,搔刮右脚袜尖下方那片柔软的脚心区域。这一次,脚趾没有丝毫反应,真的失去了所有神经反射。

但这死寂般的顺从,并没有让王萍安心,反而让她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她的目光转向药箱里那瓶乳白色的丙泊酚注射液。这是她最后的王牌之一,起效极快,能迅速穿透血脑屏障,产生强大的催眠和麻醉作用。但它的缺点也同样明显:​代谢极快,单次注射后麻醉持续时间很短,通常需要持续静脉泵注才能维持稳定的麻醉状态。在这种简陋的环境下,持续泵注是不现实的。

“丙泊酚……药效是短,但起效最快……”王萍盯着那瓶药,眼神闪烁着权衡的光芒,“先用一个冲击剂量,把她猛地‘砸’进最深度的昏迷状态,打破她这种该死的‘抗性平衡’!​​ 只要让她彻底‘掉’下去,后续再用其他长效药物和吸入麻醉来‘托’住她,也许就能稳住!”

她下定了决心。这是一种高风险、高难度的麻醉策略,如同用重锤砸开一道坚固的门,然后再想办法把门虚掩住。但她已经被孟兰伊这罕见的体质激起了强烈的征服欲和赌性。

“准备丙泊酚!”王萍命令道,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按体重计算,给她一个诱导剂量​!”

二美不敢怠慢,立刻熟练地准备好新的注射器和药剂。王萍亲自核对剂量,乳白色的药液被抽入针管。

王萍找到另一条合适的静脉,消毒,将针头刺入。她深吸一口气,​将针管内的丙泊酚以较快的速度推注了进去​!

药液进入血管的瞬间,几乎立竿见影!

只见孟兰伊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微抽搐了一下​随即,她的呼吸节奏肉眼可见地变得更加缓慢、更加深沉,胸廓的起伏幅度明显减小。最显著的变化是,​她原本还有些许肌张力、微微弯曲的手指,彻底瘫软开来,如同失去所有牵线的木偶。

二美立刻再次检查瞳孔:“萍姐!瞳孔对光反射完全消失了!瞳孔开始放大了!深度……深度上来了!”二美松开手指 眼皮也呈现半耷拉的无法完全闭合的状态了

王萍也紧紧盯着孟兰伊的脸,那张原本即使在昏迷中也似乎带着一丝倔强的脸庞,此刻终于呈现出一种近乎“空白”的、彻底被征服的状态。嘴巴开始张开了 。尤其是开始被一种更深沉的、属于真正深度麻醉的死寂所取代。

丙泊酚的“重锤”见效了!它强行将孟兰伊的意识,砸入了深渊。

随着麻醉剂再次工作,面罩中出现一股白雾,七氟烷蒸汽形成协同效应,强大的麻醉效力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孟兰伊的中枢神经系统。这不再是缓慢的渗透,而是迅猛的、摧枯拉朽般的压制。

王萍和二美屏住呼吸,紧紧盯着孟兰伊的脸,尤其是她的眼睛。

最显著的变化发生在瞳孔。之前在咪达唑仑作用下,孟兰伊的瞳孔虽然对光反射迟钝,但始终维持在缩小的药物麻醉初期。而此刻,在丙泊酚混合起效的几十秒内,她那棕黑色的瞳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缓缓散大。二美立刻用手电光近距离照射,并用手指粗略丈量,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兴奋:“萍姐!散了!瞳孔散大了!快……快到5毫米了!”

这是一个关键的、标志着麻醉深度已进入外科麻醉期的生理指征。意味着大脑皮层的高级功能已被深度抑制。

紧接着,另一个让王萍和二美期盼已久的“标志”出现了。

在透明面罩之下,孟兰伊那张画着精致妆容、口红颜色依然鲜亮的脸,彻底失去了所有表情肌的控制,呈现出一种毫无生气的松弛。​她的下颌肌肉完全放松,嘴巴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随着麻醉机正压通气的气流进出,​她的喉头处开始发出一种轻微的、带着湿罗音(痰音)的、断断续续的鼾声​!

“嗬……嗬噜……”

声音虽然不大,甚至有些微弱,但在这寂静的地下室里,却如同一声宣告胜利的号角!

王萍一直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彻底放松的、带着残忍满足感的笑容。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听到了吗?二美!”王萍的声音里充满了扭曲的兴奋,“鼾声!她终于打呼噜了!​虽然孟兰伊终于出现了鼾声,但这微弱的声响在王萍听来,远不如她处理过的其他“肉货”那般酣畅淋漓、宣告着彻底的沉沦。她知道,这仅仅是丙泊酚创造的短暂“窗口期”,​药效巅峰大约只有不到五十分钟。必须在药效减退前,构建起更稳固、更持久的麻醉壁垒。

她耐着性子,像观察实验标本一样,紧紧盯着孟兰伊的生命体征,等了七八分钟。确认孟兰伊的呼吸、心率在丙泊酚和七氟烷的共同作用下维持着一种脆弱的平稳后,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狠厉。

她再次转向药箱,这一次,她抽吸了小剂量的肌肉松弛剂(维库溴铵),又抽吸了适量的地西泮。

二美看到她的动作,脸色瞬间煞白,声音都带着颤音:“萍…萍姐!这…这太冒险了!肌松药加上地西泮,和现在的麻醉药叠加…这…这怕是要出大事啊!呼吸可能会完全停掉的!”

王萍冷哼一声,脸上是一种混合着极度自信和残忍的漠然:“出事?我用药这么多年,心里有数!​再说了,沙公子说了,傻了没关系,只要不死!​​ 现在不把她彻底按死,等她缓过劲来,才是真的大事!”

她不再理会二美的惊恐,目光落在孟兰伊那只白皙的手臂上。短短时间内,同一条手臂的静脉已经被穿刺了三次,​留下了三个清晰的暗红色针眼。王萍对此毫不在意,甚至带着一种标记所有权的快感。她找准血管,将混合着肌松药和地西泮的药液,一股脑地快速推注了进去​!

​药液进入血液循环的瞬间,效果堪称立竿见影,甚至可以说是摧枯拉朽!​​

​孟兰伊那原本已有些散大的瞳孔,在几十秒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扩散,瞬间达到了惊人的5毫米,与她经手过的、最“标准”的“肉货”状态完全持平,达到了药物所能导致的瞳孔散大的极致! 眼神中最后一丝可能存在的、微弱的光泽彻底消失,只剩下空洞的死寂。

与此同时,​面罩下传来的鼾声,仿佛挣脱了某种束缚,陡然变得响亮、粗重起来!​​ 由于肌肉松弛剂开始作用,咽喉部肌肉进一步松弛,​嘴角无法控制地张开更大,混着血丝的口涎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沾湿了面罩的边缘和炕席。​​

​不到一分钟,一声如同炸雷般响亮、拖长的巨鼾——“嗬嗯 。。。嘞嘞嘞嘞!————”从孟兰伊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这声鼾声,彻底宣告了她那异常顽强的抗药体质,在多种强效药物的联军面前,​被彻底摧毁、征服! 她此刻的麻醉深度,甚至已经超过了许多体质普通的目标。

看到这“完美”的景象,听到这“悦耳”的鼾声,王萍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松弛下来,脸上露出了彻底放心甚至带着欣赏的笑容。她得意地转向面色依旧苍白的二美,用一种炫耀般的口吻解释道:

“看到了吗?这才是万无一失!​地西泮这种药,溶于脂肪,药劲儿释放得慢,作用持久。​有了它垫底,再加上之前的药效,​保证咱们这位孟大小姐,至少七八小时内,都别想有半点清醒的念头!​”

她走到炕边,满意地端详着孟兰伊彻底失去意识的脸,伸手抹去她嘴角漏出面罩的一丝口水,动作轻佻。口水上还带着口红和粉底粘稠而混沌。。。

“呼噜声不够大?没关系,肌肉松弛剂让她的呼吸肌更放松,气道更不畅,这鼾声自然就响亮起来了。” 她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作品,喃喃自语,“看看现在,多好啊……安安静静,彻彻底底,任人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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