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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光霞光(1)

小说:霞光 2026-01-09 20:25 5hhhhh 2660 ℃

(一)

“是的!请局座放心。卑职一定完成任务。”秦凤芝手握话筒,打了个立正的姿势。橄榄绿的制服干净笔挺,让她显得分外干练。话筒里传来了毛人凤那拖着长音的说话声,秦凤芝神色冷峻,一连说了好几句“遵命”,直到听到那边的挂机声,才缓缓放下话筒。

秦凤芝舒了口气,点上了一支烟。她走到窗边,掀开一角窗帘。窗外的天气阴沉灰暗,雾气缠绕在山腰,像一条灰色的绷带。远处传来一阵引擎声,一辆黑色囚车正慢慢驶入看守所的内院。铁门打开的声音像惊起了几只乌鸦,院子里,七八个端着卡宾枪的警卫小跑着围住那囚车,如临大敌。

秦凤芝的办公室在二楼,院子里的一切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只见那囚车在院子正中缓缓停下,尾门打开。两个荷枪实弹的士兵跳下了车,片刻后,一个瘦削的少女被推了出来。

那女孩不过十五六岁,身量不高,皮肤被乡间的日头晒成健康的麦色。她穿着一件粗布褂子,裤腿卷起,赤着双脚,脚踝上戴着沉重的铁镣。她的手臂被反绑在背后,两条一尺多长麻花辫子搭在胸前。

“快走!”一个士兵推了她一把,女孩踉跄了两步,却很快重新站稳。她狠狠一甩头,对那个士兵喊了句什么。

两个士兵扑过来,一左一右扣住她的双肩,强行推着她向前走着,铁链在石板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那女孩被夹在中间,虽然肩膀被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按住,但她仍挺着胸膛,高昂着头,一副桀骜不驯的神情。

秦凤芝静静地看着女孩被押进了大楼,她轻吸一口烟,将烟雾缓缓吐出。“年纪不大,脾气倒挺硬。”她低声自语道。

“报告!秦科长,这是人犯的交接材料。”秦凤芝闻声回过头。只见门口站着行动处的小许。

秦凤芝接过卷宗,她翻开那份薄薄的档案,小声念道:“印小霞,女,万县人,民国二十一年出生。民国三十六年参加共党组织,民国三十七年开始,担任共党要员李青林的交通员兼日常警卫。”

“你们行动处拿着那么准的情报,就抓住这么一个小虾米?”秦凤芝带着几分讥讽问小许。

“秦姐,这次本来处长布置得挺周密的,可就是让这小丫头给坏了事。”小许苦着脸答道,“天亮前我们刚摸进村子,还没布完哨,就被她给瞧见了。她一嗓子喊,把村里的几个共党都弄醒了。他们从房顶上朝我们打冷枪。等我们清理完那几个火力点,李青林已经趁乱跑了。”

"你胳膊怎么了?”秦凤芝见小许的小臂缠着一圈绷带,还隐隐渗出血迹。

“咳,别提了。”小许苦笑着举起手臂,“抓她的时候被咬的。那丫头真狠,一口下去差点咬掉块肉。”

秦凤芝轻轻一笑:“十五六岁的女孩子,能让你们这几个大小伙子落得这么狼狈,也算难得。”

小许讪讪地挠了挠头,对秦凤芝答道:“这次虽然没抓住李青林,但处长说她是李青林的交通员,应该知道华蓥山那边的联络人。李青林应该跑不远,我们在车站码头都布了哨,她跑不出万县。现在躲在什么地方,这小丫头八成也知道。”

“小丫头现在在哪儿?”

“押去办入监手续了。估计这会儿在照相留档。”小许答道。

“好,今天我倒要好好会会这个丫头。”秦凤芝合上卷宗,撇下小许,独自走出了办公室。

当秦凤芝踩着“嘎嘎”作响的皮鞋来到一楼,推开摄影室门的时候,不禁吃了一惊。只见两个灯架横七竖八地倒着,满地碎玻璃碴。几个狱警正手忙脚乱地扫着地,一个个嘴里骂骂咧咧。

"怎么回事?"秦凤芝单手叉腰,目光扫过满地狼藉。

一个脸上挂彩的狱警站直身子,气急败坏地说道:"报告秦科长,我们给那小丫头拍存档照,一开始正面侧面都还顺利,一到'光板照',她就立马炸毛了。好容易扒了衣服,那小丫头又抓又咬,到处乱窜。她那劲儿真邪乎,我们仨差点没拧过她!后来也不知道是谁把灯架撞翻了,灯泡碎了一地,幕布也让她扯坏了。"

秦凤芝心里暗骂一声"废物",喝问那个狱警:"人呢?"

"好不容易按住,押到后面洗澡去了。"那狱警捂着脸说道。

秦凤芝气冲冲地拐到楼后的监区浴室,离老远就听见里头传来女孩的尖叫声。她推开铁门小窗向里看去,只见女孩全身一丝不挂,赤着小麦色的身子,双臂被高高吊起,只剩大脚趾勉强踮地。女孩身子精瘦,肚子上没有一丝赘肉,一双腿绷得紧紧的,小腿上的肌肉条块分明,显出优美的曲线。

一个狱警端着水枪,用水柱向女孩喷去。水柱先扫过微微隆起的胸口,又冲向她的小腹。姑娘被冲得前仰后合,拼命用脚尖够着地面。

“龟儿子批流氓!遭天打雷劈的坏种!”女孩愤怒地骂着,她吼时眉心倒竖,嘴里露出一对小虎牙,就像一只炸毛的野猫。

每当她叫骂时,狱警就把水枪向她的脸喷去。女孩被呛得胸口剧烈起伏,她拼命甩头想避开水柱,脚尖本能地踮地想抬高身体。水柱把骂声生生压回喉咙,只剩闷咳和铁链哗啦的乱响。但水柱一喷到别处,那倔强的骂声又响了起来。

秦凤芝冷眼看了一会儿,啪地合上小窗,对门口的哨兵说了一句:“冲干净点,洗完直接送到6号室去。”

(二)

5月的重庆已是初夏天气,但看守所的地下室却依然寒气逼人,空气中弥漫着霉腐与血腥的混合味道,墙壁上满是斑驳的污迹。这里就是滴水洞看守所最恐怖的“讯问区”。在狭长的走廊两侧,分布着六间讯问室,每间门上都有一块标注着数字的铁牌。最里面的一间,便是专为刑讯女犯使用的“6号室”——一个女性的地狱。

秦凤芝推开6号室的门,室内灯光昏黄,有两个特务已经在里面等着。这俩人,一个膀大腰圆,三十多岁,绰号“野猪”。另一个只有二十几岁,戴着一副圆框眼镜,有几分学生的样子,但眼中却总带着一种阴毒的神色,人称“竹叶青”。两人见秦凤芝进来,齐齐立正站好。秦凤芝问了句:“东西都准备好了?” 野猪赶忙抢着答道:“都备好了。请科长检查!”

秦凤芝的目光四下扫了扫,只见刑讯室的正中是一张特别的椅子,这椅子由一根根拇指粗的铁条焊接而成,椅背高耸,椅面左右的扶手上,焊着固定双腿用的铁环。椅子腿插入地面,被水泥牢牢地铸在地上。这就是女犯们闻之色变的妇刑椅,女犯一旦被绑在这椅子上面,就只能双腿分开、膝盖弯曲,裆部暴露如待宰的羔羊。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移动分毫。在刑讯室的墙壁上,还有一个X形恐怖的刑架,那架子由生铁铸成,高逾两米,让人看着不寒而栗。

秦凤芝上前试了试妇刑椅上的绑带,又问竹叶青:“那些东西呢?”

竹叶青从妇刑椅下拉出一个铁皮柜子,只见柜子上放着一个托盘,那托盘有一尺多长,半尺多宽,用一块白布盖着。

“全套的,已经消过毒了。”竹叶青一指那托盘,对秦凤芝说道。

秦凤芝掀开白布的一角,只见白布下,是一排闪着寒光的器械。她放下白布,满意地点了点头,对两个特务说道:“今天我们要审一个女犯,务必要迅速打开缺口,问出李青林的下落和华蓥山的联络暗号。这是毛老板的命令。”

野猪咧嘴一笑,满不在乎地揉了揉脖子:“女犯?是刚才黑皮车送来的那个?头儿别担心,共党的川东地工委书记,咱们也不过几个回合就拿下了,还搞不定这么个半大孩子?”

秦凤芝摇了摇头,她点上一支烟,低声道:“刚才我看了那丫头,岁数不大,但是看起来不那么好对付。这次上面催得紧,咱们得拿出十分的手段来!”

正说话间,外面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很快,铁门哐啷一响,两个狱警推搡着女孩走了进来。

女孩依旧是一丝不挂,她的头发湿漉漉的,原先那两条俏丽的麻花辫被拆散了,乌黑的发丝搭在肩上,细碎的水珠,顺着麦色的肌肤滑下,蜿蜒过微微隆起的胸口,顺着双腿流下。她双手被麻绳紧缚在身后,一双乌黑的眼睛却闪着不屈的光芒。她被推到秦凤芝面前,身子晃了晃,但很快,她又挺直了身子,带着的野性的双眼直视秦凤芝。但秦凤芝敏锐地注意到,女孩也偷眼瞄了一下满屋的刑具。

“你就叫印小霞?”秦凤芝吸了口烟,目光直射印小霞的脸。

“是又怎样?”女孩答得很干脆。

“你出生于民国二十二年四月,父亲叫印广顺,母亲叫汤春秀。六岁时上过长乐镇私塾,但两年后辍学务农。民国三十六年加入所谓的万县解放挺进队,介绍人叫徐坤。对不对?”秦凤芝眼中放出一道凶光,逼视着小霞,“你的一切,我们知道得很清楚,你最好放明白点,别跟我们耍小聪明!”

印小霞扭过脸去,一声不吭。秦凤芝注意到,女孩的脚趾用力抠着地面,小腿的肌肉紧紧地绷着。

秦凤芝上前一步,伸手挑起了小霞的下颌:“现在,我要你告诉我,李青林躲到哪儿去了?你是怎么和华蓥山里的人联系的?”

印小霞猛地一甩头,针锋相对地答道:“既然你们全知道,还问我做什么?”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山里丫头特有的脆劲。

秦凤芝吐出一口烟,白雾慢悠悠扑在小霞脸上,像毒蛇探出的信子。她的眼睛扫过女孩微微隆起的胸口,又瞥了瞥那小馒头一样的耻丘,嗤地笑一声:“哼,毛都没长全的伢子,也学人家造反?”

她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捏了捏小霞的胸尖:“乳头还是青苞豆呢,看这样子,还从来没人摸过吧?”

小霞一扭肩膀,甩开了秦凤芝的手,怒冲冲地说道:“少碰我!流氓婆!”

“哟,还知道害臊呢。”秦凤芝放肆地笑着,指了指刑讯室中央的妇刑椅,“印小霞,你听好。如果今天你不说,就让你到那上面——好好学学怎么做女人!”

小霞顺着秦凤芝对手指看去,一瞬间,她仿佛明白了什么,瞳孔骤然一缩,本能地向后退了半步。但很快,她重新挺起了胸脯,死死地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绑上去!”秦凤芝狠狠地说道。

野猪和竹叶青立刻扑了上去,在两个狱警的协助下,三下五除二解开印小霞身后反绑的绳子。野猪用胳膊一揽,像拎小鸡般钳住女孩纤细的腰,挟着她向妇刑椅走去。

印小霞激烈地挣扎着,一双小脚丫在空中乱蹬,披散的长发甩动着,水珠四下飞散。

突然,野猪哎呦一声,挟住小霞的胳膊松了劲。小霞顺势挣脱了他的钳制,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

“这臭丫头咬我!”野猪像一头受伤的猛兽一样咆哮起来。他冲上前抓住小霞的头发,向前猛地一拉,用膝盖狠狠地捣在了姑娘的小腹上!

“哦……”小霞喉中挤出一声闷哼,这一记重击如铁锤砸进稚嫩的腹腔,让她眼前发黑,身子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竹叶青趁势扑上去,死死按住了她的脖子,迫使她向前弓身,两个狱警则一左一右扭住了她的双臂。

小霞绝望地挣扎了几下,但一个十五岁的女孩终究拧不过四个男人。她被四个人合力按着,拖向了妇刑椅。

妇刑椅前,四个人熟练地抓起小霞的四肢,将姑娘的身子摔在椅子上。随着一道道铁环在“咔哒”声中扣死,小霞被绑成了双臂平伸、双腿大开的姿势,她的膝盖高抬着,将女孩双腿间的一切袒露出来。

竹叶青走到小霞双腿间,无耻地扒开姑娘那肥嫩的大阴唇,指尖在粉红色的果肉上拨弄了几下。忽然,他如获至宝地大叫了一声:“我操!这小丫头还是个原装货!没开过苞!”

小霞静静地躺在妇刑椅上,已不再试图挣扎。她的脚趾微微蜷曲着,双眼直直地盯着天花板,两行泪水从她的脸颊上默默流下,顺着耳畔滑入披散的长发。

秦凤芝走到刑椅旁的铁皮柜前,冷笑一声,猛地揭开了托盘上的白布,粗大的注射器、手指粗的钢管、冰冷的产钳……一件件可怕的刑具露了出来,在灯下泛着寒光。秦凤芝指了指托盘里的刑具说道:“小丫头,嘴硬是吧?告诉你,以前我在武汉教会医院当过几年妇科医生,最知道女人哪里最受不了。你要是敢跟我犟,今儿就让你这个没尝过男人味儿的野丫头,先尝尝‘生孩子’的滋味!”

小霞的身子微微一抖,两条小腿不由自主地挣动起来。她甚至还不知道女人怎么生孩子,但少女的本能让她预感到,那是要折磨她最要命的地方。

“拿过来!”秦凤芝突然一声吼叫,连旁边的特务们都吓得一激灵。竹叶青赶忙拿起托盘上的一个罐子,打开盖子递给了秦凤芝。

“固化剂加了多少?”秦凤芝问道。

“按1/50的比例加的,大约20分钟凝固。”竹叶青一推眼镜,熟练地回答。

秦凤芝拿起注射器,伸进罐子里,慢慢地吸了一管白色的粘稠液体。她将注射器举到小霞的眼前,狠狠地说道:“这东西灌到你子宫里,一会儿就会凝成拳头大小的胶团。这种胶还有个有趣的功能,它能刺激你的子宫收缩,让你那小逼自己把它生出来!你现在说还不晚,等灌进去,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小霞的胸口起伏着,倔强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她依旧紧咬着牙,一句话也不说。

“不知好歹。用刑!”秦凤芝摇了摇头,把注射器交给了竹叶青。

竹叶青接过注射器,从托盘里拿起一根细长的钢管,拧在了注射器的端口。他走到小霞的双腿之间,伸手扒开姑娘的大阴唇,用钢管在娇嫩的果肉上拨弄着,似乎在找着什么。

忽然,小霞发出一声闷哼,身子不由自主地一挺——那罪恶的钢管找到了姑娘窄小的阴道口。竹叶青淫笑一声,将钢管慢慢推了进去……

小霞瞳孔骤缩,像遭了雷击一样哆嗦着。冰冷的钢管捅进她的阴道,摩擦着少女稚嫩的黏膜——那是她从没有接触过任何异物的禁地。

钢管捅进小霞身体半尺多,小霞的瞳孔骤然收缩,一双小脚丫拼命地踢蹬起来。那钢管已经通过了整条阴道,顶在了她的子宫颈上!

“哦……”小霞张开嘴,绝望地吸了一口气。她额角青筋暴起,眉心倒竖,脸色变得煞白。子宫颈被蹂躏的痛苦,是一个女孩的身体无法承受的。小霞甚至从没有想过,自己会遭受这样无耻的折磨。

“这就受不了了?好戏还没开始呢。”竹叶青扶了扶眼镜,手里的注射器又向前狠狠一捅。

“啊——”小霞的腰肢猛弓起来,脚背勾起,脚趾紧紧蜷缩着。钢管穿过了她蛤肉般的颈口,捅进了她的子宫!难言的痛苦让姑娘双眼圆睁,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秦凤芝面无表情地一挥手,野猪扑了过来,一双大手牢牢地按住了小霞的胯部。

“现在说还来得及,等凝胶灌进去,就谁也救不了你了。快说,李青林躲在哪儿?你怎么和华蓥山联系?”秦凤芝伸手拨了拨姑娘湿透的发丝,得意地说道。

“嗯……啊……”小霞的嘴唇哆嗦着,泪水在她的眼眶里打着转。然而,仅仅几秒钟后,她的眼中再度射出不屈的光芒。

“流氓!无耻!我就是死也不会说!”小霞直视着秦凤芝,发出一声低吼。

秦凤芝一挥手,竹叶青缓缓按压活塞,粘稠的凝胶顿时涌入小霞的子宫。小霞喉咙里迸出一声嘶哑的呜咽,她像一只被踩住的小兽,在冰冷的铁椅上绝望地挣扎着。胶液被挤入她稚嫩的宫腔,仿佛一团火在她的小腹中燃起。随着注射器的活塞一寸寸的推进,小霞的小腹慢慢隆起,子宫壁被一点点撑开,那从未孕育过的腔体如气球充盈欲裂。小霞扭着身子,徒劳地试图挤出那凝胶。汗水从她的额头沁出,双腿在铁环的束缚下发出砰砰的响声。

终于,注射器中的凝胶被全部注入了姑娘的子宫。竹叶青抽出注射器,钢管带出一缕血丝,

秦凤芝揪住小霞的头发,扭过她的头,冷笑着说道:“小丫头,一会儿你就知道,女人不是那么好当的!”

小霞无力地闭上双眼,正在她的体内迅速地膨胀、变硬。她感觉自己的子宫被越撑越薄,像吹到极限的羊尿泡,随时都会迸裂。每一秒都被胀痛拉得漫长,仿佛有人伸进腹腔,五指张开,把子宫往四面八方撕扯。她想合拢双腿,让自己的身体躲开恶魔们的视线。可铁环牢牢锁死了她的全身,让她连蜷缩一下都做不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小霞体内的凝胶迅速地硬化、凝固,变成了橡胶般的硬团。可怕的事发生了:少女的子宫在凝胶的刺激下,忽然爆发出一阵剧烈的抽搐——那是所有女人都会感到恐惧的宫缩。小霞腰腹骤然拱起,铁椅被挣得发出“咣当”一响。她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只剩喉咙里挤出的干呕。

宫缩骤然加剧,如山崩潮涌。分娩的剧痛向小霞袭来,让这个从未经历过人事的女孩疼得瞪圆了眼睛。她小腹肌肉本能收缩,试图将拳头大的胶块挤出。一双小脚丫绝望地绷紧,十根脚趾大大张开。

“啊——”难言的痛楚让小霞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随着肌肉不受控制的痉挛,拳头大的胶团正被一点点地挤出子宫。比分娩更加剧烈的痛楚折磨着这个十几岁的孩子,使她在地狱的烈火中遭受煎熬。

“用力,把它生出来!不然,就这么活活疼死你!”秦凤芝看着挣扎抽搐的小霞,恶毒地说道。

宫缩一波接一波,胶团一分一厘地向体外挤着。小霞疼得满头大汗,发出了一声声惨绝的尖叫。

“看!这小丫头的逼在动!”野猪像发现新大陆一般叫了起来。

秦凤芝走到小霞的双腿间,她看到,原本紧紧护住少女花心的阴唇此时已向两侧微微绽开,粉红色的前庭蠕动着,细幼的阴道口已张成了一个黑洞。

"生不出来?我帮你一把。"秦凤芝狞笑一声,伸手过去,猛地按在小霞的小腹上。她先用手指抠住耻骨上方,继而将掌心紧贴那稚嫩的鼓胀处,加力揉碾小腹中央!

“不!不啊——”小霞的身体如触电般弓起,在这灭绝人性的刺激下,姑娘稚嫩的子宫爆发出更猛烈的痉挛。在一阵阵宫缩的碾压下,胶体在剧痛中被挤向子宫口,却卡在脆弱的颈环上,再也无法移动。小霞疼得满身大汗,小麦色的皮肤上泛起一层晶亮的油光。

“疼……疼啊……”小霞发出一声哀叫。她表情扭曲,膝盖无助地颤动着,比分娩猛烈十倍的痛楚,让她眼前金星乱爆,耳畔嗡鸣如万蜂齐鸣。一股鲜血从她的阴道中缓缓流出,小霞双眼翻白,头无力地向后仰去。

“说不说?不说就让你这么熬下去!”秦凤芝一边逼问,一边将魔爪在小霞的肚子上狠狠一压。

“嗯……呃……”小霞那失去血色的嘴唇哆嗦了几下,她的身子又一次向上弓起,却突然瘫软了下来——女孩终于在这灭绝人性的酷刑下昏死了过去。

“泼醒她!”秦凤芝疯狂地叫着。

野猪提起一桶冰冷的井水,猛地泼向印小霞赤裸的身躯。寒意直刺骨髓,小霞的身子一颤,双眼慢慢睁开,回到了这个人间地狱。

“小丫头没开骨缝,给她上产钳,帮她把‘孩子’生出来!”秦凤芝从托盘里拿起一把闪着寒光的铁钳,递给了竹叶青。

竹叶青接过产钳,狞笑着来到小霞的腿间。他用手指探入小霞微微张开的阴道,下流地玩弄着小霞的处女膜。

“畜生!放开我!”小霞预感到自己要遭受什么样的折磨,她猛地睁大了眼睛,不顾一切地挣扎起来。

“按住她!”秦凤芝大吼着。野猪扑了过来,死死按住小霞的胯部,让她无法移动。在小霞绝望的惨叫声中,竹叶青将产钳插进了她粉红色的阴道口,冰冷的钳口顿时将姑娘的处女膜撕成了几瓣。

“哦——”失贞的屈辱让小霞再也无法抑制,两行泪水从她的脸颊上缓缓流下。竹叶青双手握钳,张开钳口,向前狠狠一推,那把罪恶的产钳穿过了少女幼嫩的阴道,夹住了颈口处的胶团。

“唔……不要……”印小霞本能地试图合腿,脚腕却被铁环死死固定着。竹叶青狞笑一声,钳口夹住胶块,猛地一拔……

“啊——”一声凄绝的惨叫在刑讯室中爆发。小霞的头向后仰去,身子剧烈地痉挛着。拳头大小的胶团被生生地拉出了狭小的宫颈,进入了少女从未行过人事的阴道。姑娘的嘴唇哆嗦着,仿佛想说什么,但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竹叶青一下一下地用力拔着,每用一下力,胶团便往出移动几分。姑娘的阴道被撕裂了。锤心刺骨的痛楚和非人的羞辱让小霞无助地嘶鸣着,一双小脚丫在空中死死地勾着。脚背上的青筋都一根根地显现了出来。

终于,被产钳夹持的胶团从姑娘的阴道口露了头。钳口处,拳头大的胶团已被鲜血染成了红色。小霞下阴的嫩肉诡异地蠕动着,处女的鲜血染红了椅面。

“啵”的一声,胶团随着铁钳一同被拔出了小霞的身体。小霞发出一声哀鸣,身子顿时瘫软了下来。秦凤芝从钳口取下那个小梨子一样的胶团,拿到小霞的眼前晃了晃,恶毒地说道:“看见没?这就是你的第一个孩子。如果再不招,就让你一个接一个地生下去!”

小霞看了一眼秦凤芝手中的胶团,无力地摇了摇头。突然,她咬紧了牙关,从牙缝中发出一声闷绝对惨哼。随着这声惨哼,她的十指骤然张开,又猛地攥成了拳头。一股血箭从她的下身射出,仿佛决堤的山洪,猩红的血液混着碎肉与凝胶的残渣,在刑椅上很快便积了一滩。

“妈的!这小丫头血崩了!”秦凤芝脸色骤变,对竹叶青吼道,“止血,快!”

竹叶青手忙脚乱地抓起一卷绷带,打开一瓶碘酒洒在了绷带上,随即将绷带卷整个推入了小霞的阴道。

“呃——”小霞发出一声嘶哑的惨叫,她腰背弓起,铁环被挣得发出“咣当”的响声。浸透了碘酒的绷带在姑娘撕裂的阴道中爆发出烈火焚烧般的剧痛。小霞的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抽搐着,脸色由白转青,嘴唇变得毫无血色。

一股混黄的液体从小霞的下体喷了出来——在惨绝人寰的折磨下,可怜的姑娘失禁了。随着这股尿水,小霞的叫声戛然而止,身子也停止了挣动。

“报告科长,犯人又昏过去了。”竹叶青气喘吁吁地喊道。

“把绷带卷拔出来,扑上止血粉再插进去!”秦凤芝冷冷地下令。她转头对旁边那两个看得目瞪口呆的狱警说道,“今天只能审到这儿了,你们一会儿把她拖到女牢去,明天再接着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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