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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笼【灵笼】神罚(飞雪被高维神祇抓走调教、和白月魁百合),第1小节

小说:灵笼 2026-01-09 20:25 5hhhhh 6090 ℃

●第一章 Captivity  腥璇开启的瞬间,世界各地开始随机生成一些通往高维世界的虫洞。

  一股不稳定的能量漩涡在龙骨村阴暗的地牢角落扭曲成型,形成了一个短暂存在的幽蓝虫洞。被关押在牢房内的飞雪还未来得及挣扎,便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拽入那片混沌的流光之中,坠入了一片难以言喻的所在。

  这里没有上下左右的概念,光线以违背常理的方式弯曲,构成视野的是不断流动、变幻的几何色块和低语般的能量流。

  飞雪重重地摔落在某种看似实体却又并非物质构成的“地面”上,冰冷的触感瞬间穿透了她的黑色作战服。她强忍着眩晕,紫色短发下的眼眸锐利地扫视四周,本能地试图寻找掩体和评估威胁,但这里的一切都超出了她的认知。

  她的存在,如同一滴墨水坠入了纯净的光之海洋,立刻引起了这片维度主宰的注意。那并非一个具象的形体,而是一种弥漫在整个空间的无上意志,冰冷、浩瀚、带着亘古的漠然。

  一道审视的“目光”落在飞雪身上,这目光本身便带着千钧重压,让她几乎窒息。在这位高维神祇的感知里,飞雪渺小得可怜,生命源质微弱得像风中残烛,甚至连作为养分都显得有些寡淡。

  神祇的意志汇聚,一个微不足道的念头升起,如同人类随意碾死一只爬过脚边的蚂蚁,准备将这意外闯入的尘埃连同其卑微的生命一起抹除,化为一丝微不足道的能量补充。

  然而,就在毁灭即将降临的前一刹那,某种细微的特质让那漠然的意志产生了极其细微的波动。

  神祇注意到了飞雪的眼神。

  尽管承受着空间传送的剧痛和面对未知存在的巨大压迫感,她那掩藏在面罩下的双眸里,却没有寻常低等生命体在这种境况下应有的崩溃、乞求或彻底的茫然。那里面有一种被磨砺到极致的冷静,一种即使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也不肯彻底熄灭的坚韧之光,像是一块被冰雪覆盖却仍在深处燃烧的炭。她甚至试图移动身体,摆出一个防御性的姿态,尽管这动作在神祇看来可笑至极。

  这种顽强,与她那脆弱不堪的生命形态形成了尖锐而有趣的矛盾。

  彻底毁灭她,不过是弹指间的事,毫无波澜,也毫无乐趣可言。但这份意外的“坚韧”,似乎蕴含着另一种可能性。神祇那浩瀚的思维中,掠过一丝新的考量:

  直接吸收这缕生命源质,带来的愉悦转瞬即逝,近乎于无。但如果换一种方式呢?如果将这脆弱的生命体当作一个玩具、一个容器,用远超她理解范畴的手段,尤其是针对生命体最原始、最脆弱的感官和意志进行精细的、持续的折磨与摧残,会怎样?看着她那冰冷的外壳被一层层剥开,看着那强装镇定的眼神被痛苦和屈辱填满,看着她的理智在高潮与痛苦的交织中一点点崩解碎裂,听着她那压抑的喘息最终变成绝望的哀鸣……

  这个过程本身,或许能带来一种观察低等生命极限的、更为持久和新奇的消遣。那意志崩溃时释放出的扭曲能量,或许比直接吞噬那点可怜的生命源质,要有滋味得多。

  祂打消了毁灭飞雪的想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残忍玩味的“注视”。神祇决定,让这只特别的“蝼蚁”暂时活着。这不是仁慈,而是为了一场更富趣味的、缓慢的凌迟。

  飞雪的命运,在这一刻被引向了一条充满黑暗与痛苦的歧路。

  神祇冰冷的视线落在飞雪身上,那目光如同实质的刀刃刮过她裸露的皮肤。

  一道闪烁着暗紫色光芒的缰绳凭空出现,粗糙的材质带着不属于这个维度的寒意,不由分说地套上了飞雪的脖颈,缠绕过她单薄的肩膀和胸口,最后勒紧在她不堪一握的腰肢上。

  缰绳接触皮肤的瞬间,飞雪浑身一颤,一种被亵渎、被贬低为牲畜的强烈屈辱感冲垮了她惯有的冷静。她猛地抬起头,紫色短发甩动,面具下的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向那片混沌光芒中的神祇轮廓。

  “休想……”

  她从牙缝里挤出拒绝,身体向后挣扎,试图摆脱那令人作呕的束缚。作为猎荒者小队的精锐狙击手,她何曾受过这等侮辱。

  然而,反抗的念头刚起,异变陡生。

  她白皙的小腹皮肤表面,方才被神祇随手刻下的诡异符文骤然亮起猩红的光芒。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每一根神经末梢,那感觉远超普通的电击,更像是亿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从内部穿刺她的血肉,灼烧她的骨髓。

  飞雪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哼,双膝一软,险些跪倒在地,全身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连站立都变得困难。更可怕的是那股无处不在的高维威压,如同整个天空都塌陷下来,沉重地压在她的灵魂之上,让她呼吸滞涩,连思考都变得迟滞。

  神祇并未言语,只是那混沌的光影中传来一丝极其轻微的、带着玩味的波动。又一记无形的鞭挞抽打在飞雪的背脊上,啪的一声脆响,在她原本光滑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鲜红的肿痕,火辣辣的疼痛让她蜷缩了一下。

  现实的残酷和绝对的力量差距,像冰水一样浇灭了她反抗的火焰。继续硬抗下去,只有被彻底碾碎这一个下场。求生的本能,或者说,不甘心就此消亡的意志,让她死死咬住了下唇,直到舌尖尝到淡淡的铁锈味。她极其缓慢地、带着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向前迈出了第一步。

  缰绳紧紧绷直,粗糙的纤维摩擦着她颈侧和锁骨处娇嫩的皮肤。每向前一步,缰绳都在她身上留下新的红痕,细微的摩擦声在她听来无比刺耳。

  飞雪拉动的是一架由扭曲光线构成的没有实体的车驾,但重量却超乎想象,仿佛拖拽着整个山峦。她纤细的手臂因为用力而剧烈颤抖,短裤下的双腿每迈出一步都如同灌铅,长袜边缘露出的白皙肌肤早已被汗水和灰尘沾染。

  汗水浸湿了她紫色的发丝,顺着额角滑落,流进眼睛里带来一阵涩痛,她也无力去擦;黑色的短款上衣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急促起伏的胸脯曲线;长款外套的下摆扫过地面,沾满了异世界的尘埃;金属扣和腰带的硬物随着她的动作不断硌在痛楚的身体上,加深着这份折磨。

  “啪!”

  又是一记鞭打毫无征兆地落下,这次抽在她的大腿后侧。飞雪痛得浑身一僵,脚步踉跄了一下,差点扑倒。新添的鞭痕迅速肿起,渗出的细小血珠浸湿了长袜的边缘,留下深色的污迹。神祇似乎很享受她这种狼狈挣扎的姿态,鞭打并非为了催促,更像是一种随性的凌虐,提醒她自身的卑微处境。

  屈辱、痛苦、疲惫……种种负面情绪和状态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意志撕裂。飞雪的身体早已超出了负荷的极限,全凭一股不肯认输的倔强在强行支撑着。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嗡嗡作响,只有自己粗重得不像话的喘息声和心脏疯狂擂动的声音格外清晰。缰绳摩擦出的伤口火辣辣地疼,鞭伤处更是传来一阵阵灼热的抽痛。

  飞雪不知道自己“行走”了多久,也许只是片刻,但在这个扭曲的时空里时间早已失去意义。她感觉最后一丝力气也从指尖流走了,双腿再也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膝盖一软,整个人便向前瘫软了下去。

  粗糙的缰绳依然套在身上,随着她的倒地而变得松垮。她面朝下倒在冰冷而怪异的地面上,脸颊贴着地面,能感受到细微的能量流动。她的意识如同风中残烛,迅速黯淡了下去,最后的感知是身体各处传来的、叠加在一起的、几乎麻木的剧痛,以及那无处不在、令人窒息的神祇威压。

  黑暗如同潮水般涌来,彻底吞噬了她残存的意识。飞雪瘫软在地,一动不动,只有微微起伏的背脊和身上那些仍在缓慢渗血的伤痕,证明着这具身体还残留着一丝生命的气息……

  

  当飞雪逐渐从昏迷中苏醒时,神祇那不可名状的意志微微一动,她瘫软的身体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丢进了一个由扭曲光线构成的狭小囚笼。囚笼空间的边界模糊不定,散发着令人不安的能量波动。

  飞雪的脖颈和手腕上那冰冷粗糙的缰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沉重、闪烁着幽暗金属光泽的锁链,锁链的另一端没入虚空,仿佛连接着整个世界的重量。一个项圈紧紧箍住了她纤细的脖子,金属的寒意直透肌肤,摩擦着之前被缰绳勒出的红肿伤痕,带来一阵阵刺痛的提醒。

  飞雪只是挣扎了几个小时,疲惫就如同海啸般席卷了飞雪的每一个细胞。她感觉肌肉酸痛无比,鞭伤和擦伤火辣辣的疼,精神更是到了崩溃的边缘。此刻,能闭上眼睛,哪怕只是片刻的失去意识都成了难以抗拒的诱惑。

  她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紫色短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和颈侧,黑色短裤和长袜下的双腿因过度劳累而微微痉挛。她闭上眼,试图屏蔽这令人绝望的环境,渴望沉入黑暗换取一丝安宁。

  然而,就在她的意识即将被睡意吞没的边界,脖颈上的项圈猛地一紧,锁链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向前拉扯,硬生生将她从朦胧中拽回现实。项圈狠狠压迫着她的气管,窒息感瞬间袭来,迫使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呛咳,身体不由自主地被拖拽着向前踉跄。

  “呃啊……”

  她双手本能地抓住颈间的项圈,试图缓解那致命的压迫感。混沌的光影中,似乎传来一丝极淡的、愉悦的波动。

  这种被像牲畜一样对待的方式,彻底激怒了她骨子里的骄傲。她是灯塔上民,是猎荒者中出色的狙击手,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愤怒暂时压倒了疲惫,她猛地挣扎起来,双脚蹬地,身体向后倾,试图抵抗那拖拽的力量。锁链被她扯得哗啦作响,手腕上的镣铐将他磨得皮开肉绽,渗出的鲜血染红了冰冷的金属。

  “放开!放开我……!”

  她嘶哑地低吼,面具下的眼神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回应她的是脖颈项圈上传来的一阵更加剧烈的收缩,同时,皮肤上那些暗红色的符文再次亮起刺目的光芒。熟悉的、撕裂灵魂般的剧痛第二次降临,比之前拉车时更加凶猛。

  飞雪全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如同被高压电流贯穿,所有的力气瞬间被抽空,挣扎的动作戛然而止。她像一摊烂泥般被锁链拖着向前滑行,项圈依旧紧紧勒着脖子,只能发出嗬嗬的、断断续续的喘息。

  一次……两次……

  每当她的眼皮沉重地合上,意识开始模糊,那该死的锁链总会准时地、残忍地将她唤醒。有时是粗暴的拖拽,有时是项圈突如其来的紧缩,有时甚至是直接作用于灵魂层面的、令人颤栗的刺痛。她反抗的念头刚刚升起,符文的惩罚便如影随形,毫不留情地将她的意志连同肉体一起鞭挞。

  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视野里一片模糊,只剩下光怪陆离的色块;大脑嗡嗡作响,无法进行任何连贯的思考;肌肉的酸痛深入骨髓,每一次被拖行都像是将散架的骨头重新拆开再组装;鞭伤和摩擦伤在反复的折腾下再次破裂,鲜血混合着汗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画出狼狈的痕迹;短款上衣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包裹着她起伏微弱的胸膛,长袜下的肌肤更是布满青紫和擦伤。

  最初的愤怒和屈辱,在一次次无望的反抗和随之而来的残酷惩罚中,逐渐被一种更深沉的、近乎麻木的疲惫所取代。她太痛了,太累了,连维持清醒都变成了一种酷刑。生存的本能压倒了一切,行为上的顺从成了减少痛苦最直接、也是唯一的选择。

  当锁链再次传来牵引的力量时,飞雪没有再挣扎。她只是低垂着头,任由项圈拉扯着脖颈使她抬起沉重的脚步,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踉踉跄跄地跟着那无形的牵引向前移动。锁链摩擦着伤口,带来持续的刺痛,但她已经无力去理会,每一步都显得虚浮无力,仿佛踩在棉花上。

  她的内心并未屈服,那点属于猎荒者飞雪的骄傲和倔强如同灰烬中残存的火星,被她深深埋藏了起来。只是此刻,这具饱受摧残的躯壳,需要短暂的喘息来积攒哪怕一丝一毫继续存在下去的力量。她学会了在拖行中尽量调整姿势,减少项圈对喉咙的压迫、学会了在锁链暂时松弛的瞬间,贪婪地闭上眼,哪怕只能获得几秒的黑暗……

  也正是在这种极致的疲惫和感官的混乱中,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异常——自从被卷入这个诡异的高维空间,经历了如此剧烈的消耗和创伤,她竟然再也没有感受到过一丝一毫的饥饿或者口渴。生理上最基本的需求仿佛被某种规则强行抹去了,只剩下无休止的痛苦、疲惫以及精神上的折磨,成为神祇用来瓦解她意志的唯二工具。

  这个发现没有带来任何安慰,反而让她心底升起一股更深的寒意。这意味着,这场酷刑,可能远比她想象的还要漫长和绝望。

  日复一日,或许在这个时间扭曲的牢笼里,时间早已失去了意义。只有脖颈上锁链那冰冷坚硬的触感,以及项圈在皮肉上勒出的深紫色淤痕,是唯一真实且不断重复的刻度。

  飞雪的意志,如同被反复捶打的金属,在极限的疲劳与无休止的羞辱中,渐渐失去了韧性,变得脆弱不堪。

  那狭小的的囚笼成了她全部的世界。

  她曾尝试向外探索,拖着沉重的锁链,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试图触摸那模糊的边界。但指尖传来的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能量屏障,将她狠狠弹回,震得她手臂发麻。她也曾抬起头,对着那片混沌的光影,用嘶哑干裂的嗓音发出质问,从最初的愤怒斥责,到后来带着一丝微弱希望的恳求,再到最后只剩下无意义的破碎音节。

  没有任何回应。

  神祇仿佛只是一个冷漠的旁观者,或者更糟,一个沉浸在自己游戏里的、无法理解的存在。

  绝望如同冰冷的藤蔓,一点点缠绕住飞雪的心脏,越收越紧。在一次锁链拖拽的间隙,极度的痛苦和对未来无尽折磨的恐惧,压倒了她求生的本能。一个疯狂的念头攫住了她——结束这一切。

  她用尽残存的力气,双手猛地扼向自己的喉咙,试图用窒息来换取永恒的宁静。

  然而,指尖刚触及皮肤,甚至还没来得及用力,刻印在她身体各处的暗红色符文骤然爆发出刺目的猩红光芒,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剧痛,如同亿万根烧红的铁钎从内部瞬间贯穿了她的四肢百骸。

  飞雪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来,身体剧烈地反弓起来,如同离水的鱼,随后重重摔倒在地,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口角溢出白沫,扼住喉咙的双手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掰开,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

  惩罚持续了漫长的一段时间,直到飞雪的意识几乎彻底涣散,那光芒才渐渐黯淡下去。她瘫软在地,像一条搁浅后濒死的鱼,只剩下微弱的喘息证明她还活着。

  这一次,她清晰地认识到一个更令人恐惧的事实:在这位高维神祇的掌控下,她连自我了断的权利都被剥夺了。她的生命,她的痛苦,她的意志,都成了对方取乐的玩物,直到对方厌倦。

  切实的、冰冷的恐惧,如同毒液般注入她的血管,取代了之前的愤怒和屈辱。

  她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因为疼痛,而是源于这种绝对的、无法摆脱的控制。她的命运,难道就要这样永远地被玩弄、被折磨下去?在无尽的睡眠剥夺和项圈拖拽中,一点点耗尽最后一丝尊严和意识?

  “为什么……”

  她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声音微弱得如同耳语,嘴唇干裂,渗出血丝。她紫色的短发被汗水和灰尘黏在额前,面具下的眼神失去了往日狙击手的锐利,只剩下空洞和迷茫。

  “折磨我……有什么意义……”

  没有人回答。只有锁链随着她细微的动作发出冰冷的碰撞声。

  她身上的衣物——黑色短款上衣、短裤和长袜都早已破损不堪,紧贴在鞭痕交错,擦伤红肿的身体上,项圈下的皮肤更是惨不忍睹。疲惫如同厚重的淤泥,将她深深掩埋。每一次锁链的拉扯,项圈的收紧,都像是在将她往绝望的深渊更推进一步。

  她不再试图反抗拖拽,甚至不再试图保持清醒,只是机械地跟着锁链的力道移动,脚步虚浮,眼神涣散。她开始发出一些无意识的、破碎的音节,像是在质问,又像是在哀求,但更多的,是一种精神濒临崩溃的征兆。这个曾经冷静果决的猎荒者,正在被一种超越物理痛苦的、针对灵魂的凌迟,一点点瓦解掉她赖以生存的坚硬外壳。

  当飞雪再一次意识模糊的时候,没有锁链的拖拽,没有符文的刺痛,她疲惫到极点的身体和意识终于得到了神祇短暂的赦免,得以沉入一次漫长而彻底的睡眠……

●第二章 Desire

  不知过去了多久,飞雪才从这片难得的安宁中缓缓苏醒。

  意识回归的瞬间,一种异样的清凉感包裹了她。飞雪猛地睁开眼,混沌的视线逐渐聚焦,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自己赤裸的、毫无遮掩的身体。她原本穿着的那套兼具战斗与个性的黑色服装,连同那遮掩面容的黑色作战面罩,全都消失不见了,冰冷的空气直接接触着她每一寸肌肤,激起细小的颗粒。

  飞雪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双臂环抱住胸口,双腿紧紧并拢,试图遮掩这突如其来的暴露。白皙的皮肤在周围扭曲光线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脆弱的莹白,上面遍布的鞭痕、擦伤和锁链勒出的淤青,此刻在毫无遮蔽的状态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比被套上缰绳、被鞭打、被像狗一样拖行更加深入骨髓的羞耻。

  “不……”

  她发出一声低微的、带着颤音的抗拒,目光慌乱地扫视着这个狭小的空间,寻找任何可以蔽体的东西,哪怕只是一片碎布。然而,除了冰冷光滑、泛着能量波纹的地面和墙壁外整个空间内空无一物。她只能尽可能地将自己缩成一团,躲在角落里,紫色短发凌乱地披散下来,试图遮挡一部分身体,但无疑是徒劳的。

  神祇的意志如同无形的潮水般涌来,一股温和却无法抗拒的能量流凭空出现,如同最灵巧的手指,开始轻柔地抚过她紧绷的身体。能量流首先缠绕上她胸前挺立的乳尖,那敏感的蓓蕾在冰冷的空气和能量的刺激下迅速变得坚硬。一种陌生的、酥麻的电流感从乳尖窜开,直冲小腹,让她抑制不住地轻颤起来。

  飞雪咬紧了下唇,薄而线条分明的嘴唇被她咬得失去了血色。她试图抵抗这种诡异的快感,这感觉与她所认知的一切都背道而驰。

  作为猎荒者,她崇尚力量、冷静和克制,从未将精力浪费在情欲这种她认为是低级趣味的事情上。然而,身体此刻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

  能量流并未停留,它分出一缕,如同狡猾的水蛇,向下游走,精准地找到了她双腿之间那最隐秘的核心。

  柔嫩的花穴入口在能量的触碰下不由自主地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能量流轻轻拨弄着那颗早已充血勃起的阴蒂,带来一阵阵强烈得让她头晕目眩的快感。

  “呃啊……”

  一声短促的呻吟终于冲破了她的牙关,带着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甜腻。她羞愤地想要夹紧双腿,却发现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温柔而坚定地固定着,维持着敞开的、任人采撷的姿态。

  能量流的玩弄越来越深入,越来越激烈。它不再是抚慰,而是带着明确目的的挑逗和进攻。一股更粗壮的能量猛地刺入她紧致湿滑的花径,模拟着抽插的动作,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过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飞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白皙的皮肤泛起情动的潮红。她仰起头,冷峻漂亮的脸上写满了挣扎与迷醉,鼻梁挺拔的线条在光影中微微颤动。

  更让她感到惊恐和羞耻的是,那股能量并未满足于花穴的侵犯,它竟然长驱直入,突破了宫颈的阻碍,直接侵入了她身体最深处、孕育生命的宫殿——子宫。能量在狭小的宫腔内鼓胀、搅动,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的、几乎带着痛楚的极致快感。她的小腹甚至被顶出了明显的凸起,仿佛真的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肆虐。

  高潮来得猛烈而迅速,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子宫剧烈地痉挛收缩,花穴内壁疯狂地吮吸着那虚无的能量,一股股温热的淫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她的大腿根部。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脚趾蜷缩,喉咙里溢出破碎而高亢的呻吟,冷峻的面容因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呈现出一种脆弱而淫靡的美态。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第一次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消退,第二波、第三波快感的浪潮便接踵而至。能量流不知疲倦地在她身体的各个敏感点上游走、刺激、深入。乳房被揉捏得胀痛,乳尖被吮吸般拉扯;阴蒂被持续不断地摩擦,变得红肿不堪;花穴和子宫也被反复地填充、冲击着……

  飞雪试图抵抗,试图紧闭双唇不发出那些令她感到无比羞耻的声音,但身体的反应却一次比一次诚实。快感积累到顶点,总会冲破她脆弱的意志防线,化作一声声或压抑或放纵的呻吟、喘息、甚至是带着哭腔的哀求。她的双腿早已软得无法并拢,大大地敞开着,腿间一片泥泞湿黏,淫液混合着汗水,在冰冷的地面上积成了一小滩水渍。

  几天的时间,在这个没有昼夜交替的空间里流逝。

  飞雪一直沉浸在这种被迫的、无止境的情欲漩涡中。清醒时,是能量流带来的、无法抗拒的生理高潮;短暂的昏睡后,醒来又是新一轮的玩弄。她的心理防线逐渐被这种纯粹肉体上的猛烈快感冲击得七零八落。

  她厌恶这种失控的感觉,厌恶身体背叛意志的诚实反应,但一次又一次的极致高潮,就像毒品,在她疲惫不堪的精神和肉体上刻下了深深的烙印。她就在这羞耻与快感交织的浪潮里,无力地沉浮,意识渐渐被情欲的迷雾所笼罩……

  神祇那难以捉摸的意志似乎对单纯的强制高潮失去了兴趣,如同孩童厌倦了旧玩具,祂开始寻求新的刺激。

  这一次,祂没有动用外来的能量流,而是直接激发了深深刻印在飞雪血肉与灵魂之中的那些暗红色符文。

  符文无声地亮起,散发出一种不祥的、灼热的光芒。这光芒并非作用于外部,而是如同活物般,钻入她的骨髓,渗透她的神经,改写她最基础的生理反应。一种前所未有的、远比之前任何肉体折磨都要可怕的感受,如同火山喷发般从她身体的最深处轰然涌出。

  这不是被强加的快乐,而是源自她自身的、无法抑制的、如同饥渴到极致的疯狂渴望。

  她的身体内部仿佛被点燃了一把火,从骨髓深处开始炙烤,每一寸肌肉、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尖叫着渴求着释放,渴求着被填满,渴求着那种能将她理智彻底摧毁的高潮。这种感觉,比野兽的发情期还要凶猛、还要磨人,因为它让飞雪带着清醒的认知,却无法控制身体的背叛。

  飞雪猛地蜷缩起来,皮肤透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细密的汗珠打湿了她紫色的发根。她感觉浑身滚烫,四肢酸软无力,一种深切的、几乎要让她颤栗的空虚感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席卷全身。那是一种比饥饿感还要强烈千百倍的欲望,一种想要交配、想要被贯穿、想要达到失禁般极致高潮的原始冲动。

  “不……停下……”

  飞雪嘶哑地低语,指甲深深掐进自己的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对抗这汹涌的情潮。她残存的意志如同暴风雨中摇曳的烛火,拼命地想要驱散这令人作呕的欲望。她是猎荒者精英、冷静的狙击手,怎么能被这种低级的本能所控制……?

  羞耻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内心。

  然而,符文的改造是根本性的。疼痛的刺激在这滔天的欲火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仅仅过了一个小时,或许更短,她那点可怜的抵抗意识就被彻底烧成了灰烬。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着需求,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瘙痒和空虚,温热的淫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顺着她并拢的大腿内侧滑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她颤抖着,几乎是本能地,将没有被完全束缚的手伸向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泥泞湿滑的私处,渴望用手指的摩擦来缓解那蚀骨的饥渴。

  但神祇早已预料到这一切。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肿胀的阴蒂时,手腕和脖颈上的锁链猛地收紧,发出冰冷的金属摩擦声。锁链的长度被精确地调整到一种恶毒的境地——让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渴望和湿滑,却无论如何也无法用手触及到那个能带来片刻缓解的核心。

  “啊……!”

  飞雪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身体因极度的挫败感和无法满足的欲望而剧烈颤抖起来。这种看得见摸不着,身体内部燃着熊熊烈火的折磨,几乎让她发疯。

  既然无法通过实际行动缓解,飞雪的大脑便开始不受控制地编织出各种淫靡的画面。曾经被她冷漠看待的肉体交缠,此刻却以最清晰、最刺激的细节在她脑海中上演。幻想中的粗糙触摸,炽热的侵入,猛烈的冲撞……每一个想象的片段都让她的身体产生更剧烈的反应——花穴收缩得更加厉害,淫液流淌得如同失禁,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混合着她汗水和雌性荷尔蒙的、独特而淫靡的体香。

  飞雪蜷缩在角落里,双腿难耐地摩擦着,腰肢不自觉地轻轻摆动,试图通过微弱的摩擦来获取一丝丝可怜的慰藉。她冷峻漂亮的脸上布满了情动的红潮,薄唇微张,溢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和呻吟,看起来脆弱而又异常诱人。

  欲求不满的痛苦持续灼烧着她。她在极度的兴奋和极度的空虚中反复煎熬,最终体力不支,意识被这内部燃烧的火焰烧成了灰烬,昏死了过去。

  但昏迷是短暂的。飞雪醒来后,那可怕的、源自骨髓的渴望立刻卷土重来,甚至因为短暂的休眠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凶猛。她再次挣扎,再次试图抵抗,再次在锁链的限制下徒劳地扭动身体,再次被淫靡的幻想和身体的诚实反应所淹没……

  一天,两天,三天……

  时间在这种无尽的循环中流逝。放置成了最残忍的酷刑,飞雪的精神被这持续不断、无法满足的欲望一点点磨蚀。她的羞耻心还在,但已经变得模糊。生存的本能,或者说,缓解这可怕痛苦的渴望,压倒了一切。

  终于,在不知道第几次从欲火焚身的昏迷中苏醒后,看着自己依旧潮湿颤抖的身体,感受着那丝毫没有减弱、反而因为时间的积累而变得更加尖锐的渴求,飞雪残存的最后一丝骄傲和抵抗,如同绷紧的弦,啪的一声断裂了。

  她抬起空洞的、布满血丝的眼睛,望向那片混沌的、代表着神祇的光影,喉咙里发出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的声音,那声音微弱,却带着一种彻底的崩溃:

  “求……求你……给我……”

  但无人回应。

  飞雪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从昏迷中苏醒,她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身体的感知率先回归——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怪异的饱胀感和压力,正从她双腿之间传来,强烈到无法忽视。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去,下一秒,她的紫色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几乎停滞。

  在她的小腹下方,那原本应该是阴蒂的位置,赫然挺立着一根……将近二十厘米长、呈现出一种不正常嫩粉色的肉棒。它形态狰狞,顶端是饱满嫩滑的龟头,下方是布满血管的柱身,根部深深埋入她的体内,与她自身的生理结构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方式融合在了一起。

  这根新生的、属于雄性的器官,正不受控制地勃起着,硬挺地指向空中,表面因为充血而泛着湿润的光泽,血管虬结跳动,散发出灼热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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