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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笼【灵笼】亘古长夜(白月魁被囚禁、被玛娜植物侵犯),第2小节

小说:灵笼 2026-01-09 20:25 5hhhhh 2330 ℃

  记忆如潮水般倒灌而入——废墟、鲜血、哥哥最后的呼喊、源质珍藏装置破碎的光点、噬极兽贪婪却又退缩的幽蓝目光……

  白月魁下意识想坐起身,却立刻被冰冷的阻力扼住了动作。

  哗啦啦——

  金属锁链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她猛地低头,看见自己纤细的脖颈上套着一个粗糙的铁质项圈,一根沉重的铁链将其与身后墙壁深处的固定环相连。她的两只手腕也分别被铐着镣铐,同样由长度不足一米的铁链拴在墙上的环扣里。

  锁链的长度允许她小幅度的坐起、躺下,甚至能在以固定点为中心、半径一米的范围内移动,但绝无可能逃离这方寸之地。她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所有挣扎都只是徒劳地牵动锁链,发出宣告被囚禁的噪音。

  她的唐刀——阿赖耶识,自然也不见了踪影。

  她尝试调动体内的源质,哪怕只是一丝,也足以震碎这些凡铁。但经脉深处只传来针扎般的剧痛和前所未有的空虚感,仿佛那里已经干涸龟裂,再也榨不出一滴力量。过度使用源质潜能的后果此刻显露无疑,她甚至连让锁链轻微震颤一下都做不到。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难以言喻的恐慌。她不再是那个能掌控局面的地面领袖,而是成了一个无力反抗的囚徒。

  地下室的铁门发出沉闷的摩擦声,马克庞大的身躯挤了进来,手中端着简单的面包和清水。他将东西放在白月魁能够到的范围内,动作机械,刻意避开了她的视线。

  白月魁靠着冰冷的墙壁,锁链随着她的动作轻响。她没有立刻去碰那些食物,只是抬起眸,目光锐利如昔:“为什么,马克?把我像动物一样锁在这里,到底是谁的主意?”

  马克放置水杯的手停顿了一下。他依旧没有看她,声音低沉而平板,带着一种被剥离了个人意志的漠然:“我不知道。这是初体的命令,你需要进食。”

  说完,他不再理会白月魁的反应,转身又搬进来几盆形态诡异的玛娜植物。这些植物散发着幽微的荧光和独特的生命气息,被散置在墙角,使得原本死寂的地下室弥漫开一种异样的生机。

  白月魁看着他的举动,眉头紧锁。她更关心另一个问题:“村子里除了我,还有没有……”

  “没看见。”

  马克打断她,声音没有任何波动,仿佛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他完成了搬运,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厚重的铁门再次合拢,将寂静和绝望重新锁回室内。

  白月魁盯着那扇门,指尖深深掐入掌心。马克的反应坐实了她最坏的猜想——初体对她另有安排。但绝望之后,一股更坚韧的决心从心底滋生。

  她不再犹豫,伸手拿起那些食物和水,强迫自己吞咽下去。味道不怎么样,但这是恢复体力所必需的。

  必须活下去。

  必须恢复力量。

  必须逃出去。

  她闭上眼,开始有意识地调整呼吸,尽可能忽略周身的疼痛和锁链的冰冷,积攒着每一分微弱的气力。第三代龙骨村的火种,绝不能在她这里熄灭。只要还有一丝可能,她就要找到其他幸存者,无论希望多么渺茫……

  仅仅一天过去,地下室已然彻底变了模样。

  原本只是被随意放置在墙角的几株玛娜植物,此刻已疯狂滋长,占据了绝大部分空间。墙壁、天花板、地面……到处都爬满了蜿蜒蠕动的幽蓝色藤蔓,它们如同活物般缓慢而持续地蔓延,散发出柔和却诡异的荧光。几朵硕大的玛娜之花在藤蔓间绽放,一条条粉红色的触须在空气中摆动着。

  白月魁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冷眼观察着这些植物异常迅猛的生长。她看着那些藤蔓如同嗅探的蛇,一点点、试探性地缠绕上她的脚踝、小腿、被镣铐束缚的手腕,甚至缓缓攀上她的腰肢和脖颈。

  她没有立刻挣扎,这违背了她所有的认知。按照常理,如此近距离接触虚弱的人类,玛娜之花早该迫不及待地开始吸食生命源质。但此刻,这些植物仅仅只是缠绕着她,那种触碰更像是一种……禁锢和探索,而非掠夺。

  然而,这种诡异的平静很快被打破。

  她感觉到缠绕在身上的藤蔓表面开始渗出一种温热的、半透明的黏稠液体。这些液体具有奇特的腐蚀性,但它们的目标并非她的皮肤。

  滋滋——

  轻微的声响中,她身上那件早已破损不堪的白色披风外套,在接触到液体的瞬间迅速被溶解,化作细小的、失去颜色的碎片,簌簌地从她身上脱落,掉在下方密集的藤蔓上。然后便轮到她的黑色作战服、黑色皮裤……

  不过片刻功夫,她的身体便近乎赤裸,除了内衣便只剩几缕残存的布料还挂在肩头和手臂上。白皙的皮肤暴露在潮湿而温暖的空气里,感受着铁链的冰冷坚硬以及植物的粗糙滑腻触感。

  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攫住了白月魁的心脏。

  她立刻开始挣扎,被铐住的双手试图扯开缠绕在腰腹和胸前的藤蔓。她的手指抠进那滑腻的植物组织,扯断了几根细须,黏稠的汁液沾了她一手。

  但这种程度的反抗毫无用处。

  她刚扯开一根,立刻就有两三根新的藤蔓缠绕上来,甚至更加紧缚。它们的力量并不粗暴,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绵绵不绝的韧性,缓慢而坚定地收紧,将她牢牢固定在与墙壁相连的锁链所允许的有限范围内。

  很快,更多的藤蔓缠绕上来,如同编织一个活体的茧,将她的手臂、腰身、双腿都更紧密地束缚住。那种被彻底包裹、无力反抗的感觉,让她心底那股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

  这些植物,或者说,控制着它们的那个意志……到底想做什么?

  白月魁深吸一口气,将意识沉入体内那片几近干涸的源质之海。剧痛随之而来,仿佛每一根神经都在灼烧,但她强行榨取了最后一丝力量。

  刺目的白光骤然迸发,凝聚成三个小型力场光球,精准地炸裂开来。

  锵!锵!锵!

  束缚着她脖颈和手腕的三根铁链应声而断,同时缠绕在她身上的藤蔓和触须也被这股力量狠狠撕裂,黏稠的汁液四溅开来。

  “噗!”

  巨大的反噬力让白月魁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脱力地向前踉跄,几乎栽倒在地。她强撑着用手臂支起身子,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和撕裂般的痛楚。

  必须立刻离开!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向那扇铁门挪动。

  然而,就在她脚步迈开的瞬间,整个地下室的玛娜植物仿佛被彻底激怒,亦或是被注入了全新的指令,猛地活跃了起来,无数之前潜藏在阴影中的藤蔓如同狂暴的蓝色潮水,瞬间从四面八方涌来,缠上她的脚踝、小腿、腰肢、手臂,甚至脖颈。巨大的力量将她猛地拽回原地,重重摔倒在厚厚的、蠕动着的植物层上。

  这一次,它们不再温和。

  那些分泌着溶解液的藤蔓尖端再次贴上她的肌肤。她身上残存的衣物——胸衣、亵裤和鞋袜在滋滋声中迅速化为乌有,连一丝碎布都没留下。甚至她腋下和腿间私密的绒毛也被仔细地、毫无遗漏地溶解清除,仿佛在进行某种彻底的“清洁”仪式。

  不过眨眼间,她已全身赤裸,每一寸肌肤都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那些散发着幽光、不断蠕动的植物触须之下。白皙的躯体被幽蓝色的藤蔓层层缠绕、固定,形成一幅诡异而色情的画面。

  “呃……!”

  白月魁闷哼一声,奋力扭动身体试图挣脱,但这次的束缚极其坚固,她的挣扎如同蚍蜉撼树。

  更让她心惊的是这些触须接下来的动作。

  它们表面分泌出更多滑腻的黏液,开始在她光洁的皮肤上肆意游走、揉按,如同无数只冰凉而灵活的手,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目的性。

  几根格外灵敏的触须刻意盘旋着缠绕上她胸前的柔软,粗糙的植物表面反复碾过那早已因冰冷空气和紧张而挺立的乳尖,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轻微刺痛的酥麻感。

  “住手……!”

  她终于忍不住低喝,声音却因虚弱和莫名的生理反应而带着一丝颤抖。

  但更让她惊恐的是,数根更为细小的触须钻入她的腿间,轻而易举地分开了那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紧闭花唇。滑腻的黏液涂抹在娇嫩敏感的褶皱上,紧接着,一根较为圆钝的触须顶端开始模仿着某种节奏,抵着那颗隐藏的小核,持续地揉弄起来。

  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强烈的酸麻感猛地从下腹窜起,直冲头顶。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不受控制地逸出唇瓣。白月魁猛地咬住下唇,棕灰色的瞳孔因震惊和生理刺激而剧烈收缩。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试图夹紧双腿,却被粗壮的藤蔓强行固定着分开。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白月魁的心头,但更多的是巨大的困惑和不解。快感如同潮水般不断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身体深处甚至开始产生一种可耻的、陌生的空虚和渴求,湿润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花穴深处涌出,与那些滑腻的黏液混合在一起。

  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玛娜生态吞噬生命源质,追求进化与扩张。可这种……这种明显带有性意味的侵犯和刺激,对她进行这种形式的羞辱和操控,究竟能带来什么益处?这完全违背了她几十年来对玛娜生态的所有研究和认知。

  她的理智在疯狂分析,试图寻找逻辑,但她的身体却在那些技艺高超、不知疲倦的植物触须的玩弄下逐渐背叛她的意志,肌肤泛起诱人的潮红,方才的挣扎也逐渐变成了细微的颤抖和压抑的喘息。

  意识到所有的挣扎在此时都是徒耗体力,白月魁强迫自己停止了无谓的抵抗。她深深吸气,再缓缓吐出,试图将意识从身体正在遭受的、前所未有的侵犯中剥离出来。尽管理智上明白保存实力才是首要,但巨大的羞耻感依旧如同火焰般灼烧着她的神经。她紧紧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

  然而,玛娜植物的触须却仿佛能洞察她身体的每一处秘密。它们不再粗暴,而是变得如同狡猾的情人,用温热滑腻的黏液包裹着她,开始了细致而持久的挑逗。

  冰凉的藤蔓尖端轻轻擦过她敏感的耳垂,沿着脸颊的轮廓滑下,抚过剧烈跳动的颈动脉,又在锁骨的凹陷处流连徘徊。另一条藤蔓则缠绕上她纤细的腰肢,缓慢地上下摩挲,甚至滑向挺翘的臀瓣,在那柔嫩的肌肤上留下湿滑的痕迹。更有细藤蔓缠绕上她绷直的小腿和足踝,甚至恶意地搔刮着她的脚心,引得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

  最让她难以忍受的是对胸前和腿间的集中攻势。

  几根较为粗壮的藤蔓缠绕在她乳根下方,如同活物般微微收紧,将那双柔软微微托起。随后,数根顶端更为细小、生着微妙绒毛状结构的触须探出,开始精准地玩弄那早已硬挺如砾的乳尖。它们时而用粗糙的表面碾压顶端,时而又用那绒毛般的末端高速旋转、刮搔,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刺痒的强烈快感。

  “嗯……”

  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呻吟终于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泄了出来。白月魁猛地别开脸,从眼尾红到了耳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藤蔓的玩弄下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像有细微的电流窜向四肢百骸。

  挤入她腿间的触须则分工明确,一些负责持续按压揉弄那颗已然勃起充血的阴蒂,节奏时而缓慢磨转,时而快速轻颤;另一些则专注于开拓那两个紧闭的穴口。较为圆钝的触须抵在花穴入口,借着滑腻的淫液和黏液,坚持不懈地画着圈,施加压力,试图钻入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甬道;甚至还有一根藤蔓竟朝着后方那更紧涩的菊蕾探去,在周围敏感皱褶处涂抹黏液,带来一种令人恐慌的、陌生的侵入感。

  白月魁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年轻时代就忙于学业和训练,末世之后更是将所有心力投入生存和抗争,连自慰的次数都寥寥无几,情欲对她而言是陌生而遥远的东西。此刻,身体的本能被藤蔓娴熟的技巧唤醒,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一波波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已经变得泥泞不堪,温热的淫液不受控制地不断泌出,甚至发出了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湿润声响。乳尖硬得发痛,每一次被触须刮过都引起胸膛一阵痉挛。她的呼吸彻底乱了,破碎而急促,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与那些滑腻的黏液混在一起。

  白月魁的理智仍在困惑于玛娜生态这毫无收益的行为,但身体却诚实地沦陷在这感官的风暴之中。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因强忍快感而剧烈颤动,喉咙里溢出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压抑的呜咽。

  极度的虚弱和理性的权衡最终压倒了挣扎的本能。白月魁瘫软在缠绕的藤蔓之间,任由那冰冷的活物在她赤裸的躯体上肆虐。她紧闭双眼,将所有意志力用于封锁喉咙,将那些几乎要冲破牙关的羞耻呻吟死死压住,只在鼻腔里泄出些许沉重而湿热的喘息。

  藤蔓的玩弄变得越发精准和持久。快感如同不断累积的潮水,无视她理智的抗拒,在她体内越涨越高。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似是逃避,又似是迎合。她的脚趾紧紧蜷缩,小腿肌肉绷得发硬,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的空虚和悸动,渴望着更充实的填满。

  终于,当那根玩弄阴蒂的触须猛地加重力道并加快频率时,堤坝轰然决口。

  剧烈的痉挛从小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白月魁的脊背猛地弓起,被藤蔓束缚的脖颈向后仰去,露出一段脆弱的曲线。

  “呜啊……”

  一声绵长而甜腻的呻吟终于冲破了她的封锁,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撩人。她的身体颤抖着,花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液喷涌而出,打湿了腿间的触须。

  就在这极致的感官混乱中,她涣散的目光捕捉到了一丝异样——那些玛娜之花的触须伸了过来,迅速吸收着淫液里面的生命源质,而淫液则变成了极其细微的、黯淡的银色粉尘,缓慢飘散在了空气中。

  这一瞬间的洞察如同冰水浇头,让她从高潮的余韵中骤然清醒过来。

  原来如此……是为了这个。

  它们大费周章地对她进行性刺激,是为了获取她高潮时伴随淫液逸出的那一丝生命源质。

  但……为什么?这太不合理了。如果目标是她的生命源质,直接像对待其他受害者那样吸干她,效率不是高出数万倍吗?何必用这种迂回的方式,只攫取这微不足道的一丝?

  白月魁微微喘息着,瞳孔中充满了不解和深深的疑虑。

  然而还没等她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一根明显更为粗壮、顶端圆钝且布满细微螺旋纹路的触须,沾满了滑腻的黏液,抵住了她刚刚经历过高潮、尚且敏感湿润的穴口,开始施加持续而坚定的压力。

  “呃……!”

  白月魁身体猛地一僵,所有的困惑瞬间被最原始的防御本能取代。她几乎是拼尽最后力气蜷缩起来,一只手猛地探下去,死死抓住那根试图侵入的触须,硬生生将其从腿间扯了出来;另一只手则迅速护住自己最为私密的领域,掌心紧紧按在湿漉漉的阴唇上,试图阻挡任何进一步的侵犯。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上褪去了片刻前的迷离,重新浮现出戒备和抗拒。她的瞳孔紧盯着周围蠢蠢欲动的藤蔓,如同被困的母兽。

  玛娜植物似乎并不急于强攻。它们像是拥有无限耐心的猎人,围绕着她的防御圈,无数细小的触须开始从四面八方试探。它们钻进她手指的缝隙,搔刮她的手背,甚至试图从她手臂与身体间的空隙钻入,持续不断地骚扰、挑逗,消耗着她的体力和意志。

  时间在这种令人崩溃的拉锯中缓慢流逝。

  几个小时过去,白月魁的手臂早已酸麻不堪,意识因极度疲惫和持续的感官刺激而开始模糊,每一次推开缠绕上来的细须都变得无比艰难,守护私处的手掌也渐渐无力地滑落。

  终于,在她一次无意识的松懈瞬间,那根蓄势待发的粗壮触须猛地突破了最后防线,圆钝的顶端挤开了湿滑的花唇,坚定而缓慢地向着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甬道深处挺进。

  “啊——!!”

  撕裂般的痛楚让白月魁瞬间绷直了脚背,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眉头紧紧蹙起。异物侵入的感觉无比清晰,那触须上的螺旋纹路摩擦着娇嫩的内壁,带来火辣辣的胀痛。

  她徒劳地收缩着下身,试图排挤这不受欢迎的入侵者,但这反而像是为那触须提供了更紧密的包裹和更美妙的摩擦。渐渐地,最初的剧痛在滑腻黏液的润滑和触须持续而有节奏的蠕动下,开始转化为一种陌生的、令人恐慌的饱胀感和快意。

  与此同时,其他触须丝毫没有放松对阴蒂和乳尖的玩弄,甚至变本加厉。

  快感再次如同藤蔓般缠绕上来,与那深处的抽插感混合在一起,编织成一张令人无法逃脱的欲望之网。白月魁的喘息声彻底变了调,不再是痛苦的抽气,而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明显情欲色彩的呜咽和娇喘。尽管她依旧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再泄出一丝呻吟,但那破碎而湿热的呼吸声,那潮红的面颊,那不由自主微微扭动的腰肢,无一不在诉说着身体诚实的反应。

  当那根触须又一次深深撞入花心,同时阴蒂被精准按压揉弄时,积累的快感终于再次冲破临界点,比上一次更加强烈、更加彻底的高潮猛地攫住了她。

  “不、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啊——”

  一声绵长而娇媚的呻吟终于冲破了所有封锁,尾音带着难以自抑的颤抖,在地下室中回荡。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花穴紧紧绞吸着那根作恶的触须,喷涌出的淫液被贪婪吸收,化作更多的银色粉尘消散……

  马克端着简单的面包和水,脚步沉重地走向地下室。厚重的铁门隔绝了大部分声音,但当他靠近时,一阵细微却绝对不同寻常的声响钻入了他的耳朵。

  那是一种……压抑的、婉转的、带着明显颤音的女性呻吟。

  他的脚步猛地顿住,整个人僵在原地。那声音是……白月魁的?可那种语调,那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喘息……与他认知中那个永远冷静、强大的地面领袖截然不同。

  里面的动静渐渐平息下去,只剩下一些细微的、仿佛湿滑物体蠕动的窸窣声。

  马克犹豫了一下,还是用钥匙打开了门。铁门摩擦的声响似乎惊动了里面的什么东西,蠕动的窸窣声略微一滞。

  当他迈入地下室,看清里面的景象时,他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白月魁全身赤裸,被无数幽蓝色的藤蔓和玛娜之花触须紧紧缠绕、固定在半空中,那些滑腻的植物如同活蛇般在她身上缓慢蠕动。她的肌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和未干的、亮晶晶的黏液,银白色的头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上。

  而她的脸……那双总是锐利冰冷的棕灰色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涣散的水光,瞳孔微微扩散,眼角泛着情动后的嫣红。她的双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唇瓣被咬得红肿,脸上残留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极度放松又混杂着羞耻的迷离神情——那分明是刚经历过高潮后的模样。

  哐当!

  手中的金属食盘和水杯从马克僵直的手指间滑落,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面包滚落,清水泼洒开来。

  马克如同被雷击中般僵立着,金红色的兽瞳瞪到极致,嘴巴无意识地微微张开。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窘迫和燥热瞬间席卷了他。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非人的血液似乎在加速流动。

  与此同时,白月魁也猛地从高潮后的余韵中惊醒。

  看到门口那尊仿佛石化了的庞大身影,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会被看到裸体,但绝不是在眼下这种情形——全身赤裸,被植物侵犯,浑身狼藉,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春情!

  一股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羞耻感猛地炸开,让她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脸颊烫得惊人。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却被藤蔓牢牢固定,只能徒劳地扭动了一下,反而让身上的触须蠕动得更加暧昧。

  两人目光在空中相撞。

  白月魁张了张嘴,想呵斥,想解释,或者至少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尴尬。但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而这短暂的沉默对视,仿佛彻底击穿了马克的承受底线。他猛地回过神来,像是被烫到一样,几乎是狼狈不堪地骤然转身,身体撞在门框上发出闷响,然后头也不回地、近乎逃离地冲出了地下室,连掉落的东西都顾不上捡。

  沉重的铁门在他身后哐当一声再次合拢,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地下室里,只剩下白月魁羞愤的喘息,以及玛娜植物持续蠕动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细微声响……

●第四章 Nonentity

  看着马克几乎是仓惶逃离的背影,白月魁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一丝。

  至少,那令人无地自容的对视结束了。

  她无力地合上眼,试图将方才那极致的羞耻感从脑海中驱逐出去。现在最重要的的是休息,是恢复哪怕一丝一毫的力气,为下一次不知何时才能到来的逃脱机会积蓄力量。

  然而,禁锢着她的玛娜植物却仿佛拥有自己的意志,并不打算给她任何喘息之机。

  就在她闭目试图调息的瞬间,那些原本只是缓慢蠕动的藤蔓再次活跃起来。滑腻的尖端重新覆上她敏感的身体,变本加厉地开始了新一轮的玩弄。两个乳尖被同时夹捻揉搓,腰侧和臀瓣被反复抚摸,腿间的私密处再次被数根触须重点关照,一根藤蔓甚至试图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她依旧湿润泥泞的花穴内浅浅抽送起来。

  “该死……”

  白月魁发出微弱的抗议,试图扭动身体躲避,但透支的体力让她连抬起手臂都做不到。她的挣扎微弱得如同涟漪,反而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迎合,刺激得那些植物更加兴奋。

  快感如同跗骨之蛆,再次不受控制地从被重点照顾的部位蔓延开来。她咬紧牙关,偏过头,试图抵抗这具身体背叛意志的可悲反应,但一切都是徒劳。她的皮肤再次泛起潮红,呼吸变得破碎而急促,刚刚平息些许的花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泌液。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又一轮高潮正在被那些不知疲倦的触须强行催化出来。羞耻、无力、还有一丝深切的自我厌弃充斥着她的心头。

  终于,在阴蒂被高速震颤和花穴被深深填满的双重刺激下,她的身体再一次剧烈痉挛,攀上了顶峰。

  “嗯、呜啊啊啊啊啊……哈啊……!”

  白月魁这次的呻吟声比之前更加虚弱,却带着被彻底玩弄后的媚意。然而,这并非结束。

  就在她高潮余韵未消,身体最为敏感的时候,那些触须没有丝毫停顿,只是稍稍变换了刺激的方式和节奏,便开始了下一轮的侵犯。

  高潮……稍稍平复……再次被推上高峰……

  这个过程周而复始,仿佛没有尽头。

  白月魁的意识开始在这无止境的感官风暴中逐渐模糊,最初的羞耻和愤怒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她的眼神变得空洞,瞳孔涣散,无法聚焦。细微的、无意识的呻吟和喘息不断从她微张的唇间溢出,身体如同失去控制的玩偶,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切,随着触须的动作而微微颤动。

  她感觉自己像一艘被抛入惊涛骇浪的小船,每一次被抛上浪尖后,还来不及喘息,就被更大的浪潮再次淹没。

  最终,在不知第几次被强行推上剧烈的高潮时,极致的感官过载和身体的极度虚弱终于超出了白月魁承受的极限。她的头无力地向后仰去,靠在冰冷的藤蔓上,眼皮沉重地阖上,最后一丝模糊的光线也从视野中消失。

  她彻底晕厥了过去,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至凋零的花,苍白,破碎,无声无息。只有那些幽蓝的植物依旧在她无知无觉的躯体上不知疲倦地蠕动、缠绕,汲取着那微薄的、伴随着高潮淫液逸出的生命源质。

  马克、冉冰和飞雪占据了龙骨村地面设施中相对完好的一处生活区。这里储存着充足的食物和净水,甚至还有一间VR训练室,里面有一套颇为先进的VR娱乐设备。三人的日子过得近乎颓废,终日沉浸在虚拟游戏与饱食酣睡之中,仿佛外界的一切纷争都已与他们无关。

  唯一的困扰来自于生理上的变化。

  某日,冉冰兴致勃勃地想与马克做一些愉快的事情,却尴尬地发现彼此的身体都已失去了绝大部分性别特征。马克平静地解释,噬极兽本就是一种无性的生态兵器,我们在变成噬极兽的过程中,原有的性器官退化消失,女性仅保留乳房作为能量储存器官。冉冰低头看着自己依旧丰满的胸脯,又摸了摸下方光滑平坦、空无一物的区域,表情一时间哭笑不得。

  但办法总比困难多,他们很快发现了那台VR设备竟然是专门用来玩逼真度极高的做爱游戏的,可以完美模拟出旧世界人类性爱的一切感官体验。于是,每个夜晚,马克和冉冰都会迫不及待地戴上头盔,在虚拟世界中极致缠绵,沉迷于那逼真刺激的感官反馈,借此弥补现实的缺憾。

  只有飞雪对此毫无兴趣。她偶尔冷眼旁观那两人戴着头盔、身体微微抽搐的沉浸模样,更多时候则是独自扛着她的狙击枪,在龙骨村的废墟和周围的荒野间漫无目的地游荡,像一个沉默而孤寂的幽灵。

  马克有些慌乱地回到住处,对着冉冰比划着解释,他庞大的身躯此刻显得有些笨拙局促。

  “那个……白月魁被藤蔓扒光了,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冉冰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看她的裸体……”

  冉冰看着他难得一见的傻气模样,忍不住噗嗤笑出声,踮起脚尖伸手环住他的脖子,直接用一个吻堵住了他后续的话。

  “笨蛋,不用解释,”她的声音带着笑意,“我信你。”

  两人随即自然地吻在一起,忽略了周围。

  不远处的飞雪正擦拭着狙击枪,看到这一幕,动作顿住了。她面无表情地挠了挠头,感觉莫名其妙被塞了一大口无形的狗粮,心里一阵烦躁。

  她越想越不是滋味。要不是白月魁当初杀了昆杰、墨城和艾丽卡……猎荒者小队原本三男三女,就算她没有很喜欢墨城那聒噪的家伙,也对昆杰没啥特别的感觉,但至少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天天看着这两人腻歪,自己却连个能吵架的对象都没有。

  这时,马克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松开冉冰,有些为难地说:“她的食物和水,刚才掉地上了。今天还没……”

  冉冰刚想说“那我去吧”,飞雪却突然站起身,一把抓起旁边准备好的面包和水杯。

  “我去。”她的声音透过面罩传来,听不出情绪,“正好,有笔账要跟她算算。”

  马克和冉冰对视一眼,点了点头,都没反对。飞雪拿起东西,头也不回地朝着地下室走去。

  地下室的铁门在飞雪身后沉重地合拢。内部的光线比记忆中更加幽暗,只有玛娜植物散发的诡异荧光提供了些许照明,将一切笼罩在一片朦朦的蓝晕之中。

  首先涌入飞雪鼻腔的,是一种奇异的混合气味——潮湿的泥土、植物汁液的酸涩,以及一种……属于女性的、温热而甜腻的体香,那味道浓得几乎化不开,昭示着这里刚刚发生过何等激烈的情事。

  飞雪的目光适应了昏暗后,瞬间定格在房间中央。

  数根藤蔓正忙碌地在白月魁赤裸的躯体上蠕动。两根较为粗壮的藤蔓分别缠绕着她的乳房,不断收紧、揉捏,使得乳肉从藤蔓的缝隙中溢出,乳尖被反复碾磨得红肿发亮。更多的细密触须则聚焦在她的腿心,一根粗壮布满螺旋纹路的藤蔓深深埋入她不断收缩翕张的花穴内部,快速抽送着,带出咕叽咕叽的黏稠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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