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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女爱欲,第2小节

小说: 2026-01-09 20:25 5hhhhh 5270 ℃

渔船在海面上平稳地航行着,距离渔港还有半个小时的路程。发动机的声音低沉而规律,海浪拍打着船身,发出有节奏的声响。老渔和渔嫂在驾驶舱里聊天,讨论着这次的收获能卖多少钱,够不够小渔下学期的学费。他们完全不知道,水箱里的女儿已经变成了另一种生物。

小渔从睡梦中醒来,睁开了睡眼朦胧的双眼,睫毛颤动,像蝴蝶的翅膀。她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或者说,试图伸个懒腰。她发现自己的手臂活动正常,能轻松举过头顶,手指能触摸到头顶的水箱边缘。但下半身却有些不对劲,她想要动动双腿,却感觉不到双腿的存在,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下半身被麻醉了,但又没有麻木的感觉,而是……变成了另一种形态。

“奇怪……”她喃喃自语,声音还带着睡意,有些沙哑。她低头看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鱼堆里的一条巨大的鱼尾,那鱼尾银白色,覆盖着细密的鳞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尾鳍深棕色,宽大有力。

“妈呀!”小渔惊呼道,声音里充满了惊讶,“没想到这次还抓了一条这么大的鱼!回去卖掉赚大发了!”她的第一反应是这是一条特别的鱼,完全没想到那是自己的身体。她伸手摸了摸那条鱼尾,手指触碰到鳞片,那鳞片光滑而坚硬,边缘很薄,像刀片。鱼尾摸起来滑溜溜的,鳞片细密而光滑,手感很好,像是上等的丝绸。但奇怪的是,当她抚摸鱼尾时,那种触感竟然从自己身上传来,她能感觉到手指的触摸,那种感觉从鱼尾的表面传来,沿着神经传到大脑。

小渔愣住了,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收缩。她再次抚摸鱼尾,同时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反应。没错——当她抚摸鱼尾时,她确实能感觉到那种触感,就像在抚摸自己的身体一样,那种感觉清晰而明确,不是幻觉。她的手指在鱼尾上滑动,能感觉到鳞片的纹理,能感觉到皮下的肌肉,能感觉到血液的流动,所有的感觉都告诉她:这是她的身体。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浮现,那念头如此荒谬,如此不可思议,但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它。她尝试着动一动“自己的”双腿,大脑发出指令,想要抬起右脚。鱼尾开始左右扭摆,扑腾起来,溅起一片水花,那动作完全符合她的意图,就像是她在控制自己的双腿一样。鱼尾摆动的幅度、方向、力度,都和她想象中的一模一样。

“哎,怎么回事啊……”小渔的声音开始颤抖,带着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的腿呢?怎么变成一条鱼尾了啊?”她惊恐地看着自己的下半身,双手在鱼尾上摸索,想要找到双腿的痕迹,但摸到的只有光滑的鳞片和柔软的肌肉。原本修长的双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美丽的银白色鱼尾。鱼尾在水箱中缓缓摆动,每一个动作都那么自然,仿佛它本来就是她身体的一部分,那种控制感如此熟悉,就像是她天生就有这条鱼尾。

小渔又看向自己的胸部,再次被震惊了。原本C罩杯的乳房,此刻变成了巨大的E罩杯,沉甸甸的乳房挂在胸前,乳肉白皙丰满,几乎要垂到腹部。乳晕扩大,颜色加深,变成了深粉色,乳头像两颗成熟的樱桃,挺立在乳晕中央,颜色深红。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乳房,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能感觉到乳房的重量和弹性,能感觉到乳尖的硬挺。那种触感如此真实,如此熟悉,但又如此陌生——因为这不是她原来的身体。

“这……这是怎么回事?”小渔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终于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乳房上,形成小小的水珠。她想要站起来,但鱼尾无法支撑她站立,鱼尾的结构不适合直立,只能左右摆动。她想要爬出水箱,双手撑在水箱边缘,用力向上拉,但鱼尾太重,她根本使不上力,鱼尾在鱼堆里扑腾,溅起更多的水花,但身体就是无法离开水箱。

就在这时,渔船靠岸了,发动机的声音变小,最终停止。船身轻轻撞在码头的橡胶护舷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小渔,我们到了!”渔嫂在甲板上喊道,声音里带着完成工作的轻松,“快出来吧,要卸货了。”她走到水箱边,低头看向里面,但小渔的身体被鱼群遮住,只露出头部和一部分胸部。

小渔慌了,心脏狂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能让父母看到?一条美人鱼,一个怪物,一个不应该存在的生物。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恐惧、羞耻、困惑混合在一起,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妈,我……我再待一会儿!”她喊道,声音有些颤抖,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但尾音的颤抖出卖了她。

“不行啊,要卸货了。”老渔说道,声音从甲板另一边传来,他正在整理缆绳,“你快出来,我们要把鱼搬到码头上去。”他的语气不容置疑,那是父亲对女儿的命令。

小渔急得快要哭出来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嘴唇颤抖。她看着自己的鱼尾,又看了看水箱的边缘,脑子里飞快地思考着对策。最后,她做出了一个决定——继续躲在鱼堆里,等父母卸完货再说。她将身体更深地埋进鱼堆里,只露出头部,鱼尾藏在鱼群下面,深蓝色的长发散开,遮住一部分胸部。

“爸,妈,你们先卸货吧!”她喊道,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松,“我……我想再凉快一会儿!”她的声音有些尖锐,那是紧张的表现。

老渔和渔嫂对视了一眼,都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有对女儿任性的无奈,也有对女儿孩子气的疼爱。

“这孩子,真是的。”渔嫂摇摇头,嘴角带着笑,“行吧,那我们先卸货。”她转身走向水泵,开始准备卸货的工具。

小渔松了一口气,但心脏依然跳得很快。她祈祷着父母不要发现她的变化,祈祷着鱼群能遮住她的鱼尾,祈祷着这一切只是一场梦,醒来后她还是原来的小渔。但鱼尾的触感如此真实,乳房的重量如此真实,这一切都在告诉她:这不是梦。

卸货工作开始了。老渔和渔嫂用水泵将水箱里的水和鱼一起抽到码头上的大容器里,那水泵发出嗡嗡的声音,水管开始鼓胀。沙丁鱼一条条被抽走,随着水流进入水管,然后被喷到码头的容器里。小渔身边的鱼越来越少,鱼群逐渐稀疏,她的身体越来越暴露。

她紧张地屏住呼吸,尽量让鱼尾藏在剩余的鱼堆里。但鱼尾太大了,很难完全隐藏,银白色的鳞片在鱼群中闪闪发光,像是黑暗中的灯塔,吸引着目光。她将鱼尾弯曲,尽量蜷缩起来,但鱼尾的长度让她无法完全隐藏,尾鳍的一部分露在外面,深棕色的尾鳍在银色的鱼群中格外显眼。

突然,渔嫂惊呼一声,声音尖锐而惊讶:“老公,你看!有一条好大的鱼!”她的手指指向小渔的方向,眼睛睁得大大的。

小渔的心跳几乎停止,血液似乎凝固了,全身的肌肉紧绷。她赶紧将鱼尾往鱼堆里藏了藏,但已经来不及了。老渔走过来,看向水箱,他的目光落在小渔身边的银白色鱼尾上。

“天啊,这鱼真大!”老渔惊叹道,声音里充满了惊讶和兴奋,“小渔,你让开点,我把它捞上来!”他伸手去拿捞网,那捞网是铁制的,网兜很大,足以装下一条大鱼。

“不要!”小渔尖叫道,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那声音如此尖锐,几乎刺破耳膜。但老渔已经伸手抓住了鱼尾,他的手掌粗糙,布满老茧,抓住鱼尾的瞬间,他愣住了。

这鱼尾……摸起来太奇怪了。不像普通的鱼,鱼鳞太细密,太光滑,像是精心打磨过的珠宝。鱼尾的肌肉太柔软,太有弹性,不像鱼肉的紧实。而且……那种温度,那种触感,反而像……像人的皮肤?老渔的手指在鱼尾上摩挲,能感觉到皮下的血管,能感觉到肌肉的颤动,能感觉到……生命的气息。

“小渔,”老渔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眉头紧皱,眼神锐利,“你让开,让我看看这是什么。”他的语气不容置疑,那是父亲发现异常时的严肃。

小渔知道瞒不住了,最后的防线崩溃了。她哭着抬起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滚落,顺着脸颊流到下巴,滴在乳房上。她看向父母,眼睛红肿,眼神里充满了恐惧、羞耻和哀求:“爸,妈……我……我变成鱼了……”她的声音颤抖,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

老渔和渔嫂同时愣住了,像是被雷击中一样,全身僵硬。他们看着女儿泪流满面的脸,那脸上写满了痛苦和恐惧;又看了看她身下的银白色鱼尾,那鱼尾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美丽而诡异。一时间,他们无法理解眼前的一切,大脑拒绝接受这个信息,这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小渔,你……你在说什么?”渔嫂的声音颤抖着,嘴唇哆嗦,脸色苍白。她向前走了一步,想要看得更清楚,但脚步踉跄,几乎摔倒。

小渔从鱼堆里坐起身来,鱼尾从鱼群中完全露出,银白色的鳞片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她露出了完整的身体——人类的上半身,美艳的容颜,深蓝色的长发散落在胸前,遮住了一部分乳房,但乳沟和乳尖依然可见;巨大的乳房,E罩杯的乳肉沉甸甸地挂在胸前,乳晕深粉,乳头深红;纤细的腰肢,没有一丝赘肉;以及……银白色的鱼尾,长约一米五,覆盖着细密的鳞片,尾鳍深棕色,宽大有力。她的身体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是从神话中走出的生物,美丽而诡异,诱人而恐怖。

老渔和渔嫂同时倒吸一口冷气,那声音在安静的码头上格外清晰。老渔的手还抓着鱼尾,但此刻他像是被烫到一样松开了手,后退了一步,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收缩。渔嫂则直接晕了过去,身体向后倒去,老渔赶紧扶住她,但她已经失去了意识,脸色苍白如纸。

“这……这怎么可能……”老渔喃喃道,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困惑,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崩塌了。他看看女儿,看看鱼尾,再看看晕倒的妻子,脑子里一片混乱。他想要说些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他想要做些什么,但身体像是被钉住了,动弹不得。他只能站在那里,看着女儿哭泣,看着妻子的昏迷,看着那条银白色的鱼尾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是在嘲笑他的无知,像是在宣告一个新时代的到来。

小渔看着晕倒的母亲和震惊的父亲,哭得更厉害了,眼泪像瀑布一样流下,混合着汗水,浸湿了她的脸颊和胸部。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不知道自己是人还是鱼,不知道这个世界还会不会接受她。她只能哭泣,用哭泣来表达她的恐惧、她的困惑、她的绝望。她的鱼尾在鱼堆里无力地摆动,溅起小小的水花,像是在诉说着她的无助。她的乳房随着哭泣而颤动,乳尖在空气中变得更加硬挺,像是在展示着她的性感,但此刻的性感只增加了她的羞耻。她的深蓝色长发被泪水浸湿,贴在脸颊和胸前,像是海草一样缠绕着她。她是一个怪物,一个美丽的怪物,一个不应该存在的怪物,一个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怪物。

而这一切,只是开始。深海的秘密刚刚揭开一角,美人鱼的传说刚刚变成现实,小渔的命运之轮刚刚开始转动。前方是未知的深海,是禁忌的爱情,是极致的性爱,是生与死的抉择。但此刻,她只能哭泣,在父母的震惊和昏迷中,在码头的喧嚣和沉默中,在阳光的灼热和海风的清凉中,哭泣着迎接她的新生命,哭泣着告别她的旧世界。那哭泣声在海风中飘散,像是美人鱼的歌声,悲伤而美丽,绝望而诱人,在无尽的海面上回荡,直到永远。

老渔粗糙的手指在颤抖,烟蒂在指间几乎要捏碎,海风卷着烟雾掠过他布满血丝的眼睛,那眼睛盯着漆黑的海面,却什么也看不见,脑子里只有女儿那条银白色鱼尾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画面,那画面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作为父亲的心脏。渔嫂的哭声从船舱里传来,断断续续,像是被海风撕碎的布帛,那哭声里混杂着难以置信的恐惧、撕心裂肺的心疼、还有对未知未来的茫然无措。她抱着小渔哭了整整三个小时,眼泪不是一滴滴落下,而是像开了闸的洪水,从红肿的眼眶里汹涌而出,浸湿了小渔深蓝色的长发,那长发在泪水中变得沉重,一缕缕贴在女儿苍白的脸颊上;眼泪也浸湿了那条银白色的鱼尾,鳞片在泪水的浸润下反射出破碎的光,每一片鳞都像一面小小的镜子,映出母亲崩溃的脸。

小渔的身体在母亲怀里颤抖,不是哭泣的颤抖,而是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带来的生理性战栗,她能感觉到母亲的眼泪是滚烫的,滴在皮肤上几乎要烫伤她,也能感觉到母亲手臂的力度,那力度大得几乎要勒断她的肋骨,像是害怕一松手女儿就会消失,就会融化在这片她既熟悉又突然变得陌生的大海里。老渔终于扔掉了第七根烟蒂,那烟蒂在海风中划出一道红色的弧线,落入漆黑的海水,瞬间熄灭。他站起身,膝盖发出咔哒的声响,那是常年海上劳作留下的毛病。他走向船舱,脚步沉重得像拖着铁链,每一步都踩在破碎的父爱上。他站在水箱边,看着蜷缩在鱼堆里的女儿,女儿把脸埋在手臂里,深蓝色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颤抖的肩膀,那肩膀瘦削,还是他记忆中那个十六岁少女的肩膀,但往下看,那条鱼尾却如此刺眼。

他伸出粗糙的手掌,那手掌因为常年拉网、掌舵而布满厚茧,指关节粗大变形,指甲缝里还有洗不掉的鱼腥味。他的手在空中停顿了三秒,这三秒里,他脑子里闪过女儿刚出生时皱巴巴的小脸,闪过她第一次学走路时摇摇晃晃的样子,闪过她考上高中时兴奋的笑容,最后定格在眼前这条美丽的、诡异的、不属于人类的鱼尾上。然后,他的手落了下去,不是落在鱼尾上,而是轻轻落在女儿的头发上,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像是怕碰碎一件珍贵的瓷器。“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木头,每个字都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带着烟草的焦苦和海风的咸涩,“你都是我们的女儿。”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渔嫂的哭声突然停了,船舱里只剩下海浪拍打船身的单调声响。

渔嫂抬起头,红肿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两个烂桃子,但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重新燃了起来,那是母爱的本能,是保护幼崽的原始冲动,是哪怕女儿变成怪物也要紧紧拥抱的决绝。她松开紧抱的手臂,但双手依然抓着女儿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我们会保护你,小渔。”她的声音比老渔更颤抖,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不管发生什么。”这句话不是安慰,是誓言,是一个母亲用全部生命立下的誓言。第二天天还没亮,他们就开始了秘密的转移。老渔用防水布和木板在后院搭了一个简易水池,那水池不大,但足够小渔的鱼尾伸展。他们用担架和厚厚的毯子包裹住小渔,毯子湿漉漉的,浸满了海水,为了保持她皮肤的湿润。转移的过程惊心动魄,每一步都像在走钢丝,害怕被早起捕鱼的邻居看见,害怕小渔的鱼尾从毯子里滑出来,害怕任何一点意外。当小渔终于被安全放入后院的水池时,三人都出了一身冷汗,那冷汗混合着海水,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邻居果然来问了,老渔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说抓了条怪鱼,想养着看看。那笑容假得他自己都想吐,但邻居信了,因为老渔是村里最厉害的渔夫,抓条怪鱼不算稀奇。这个谎言像一层薄冰,踩在上面能听到碎裂的声音,但暂时,冰还没有破。

小渔的学习过程是一场缓慢的、充满泪水和挫败的自我驯服。最初的三天,她几乎是在绝望中度过的。她试图像以前一样“站”起来,腰部用力,试图用根本不存在的“腿”支撑身体,结果鱼尾完全无法承受重量,那尾鳍软绵绵地摊在水池底,她整个人向前扑倒,脸砸进水里,呛了满口的海水,鼻腔里火辣辣地疼,不是因为她不会游泳了,而是因为她的身体记忆还是人类的,大脑发出“站立”的指令,身体却给出了完全不同的反应。她趴在池底,银白色的鱼尾无力地摆动,掀起池底的泥沙,水变得浑浊,她透过浑浊的水看着自己扭曲的倒影,那倒影里是一个怪物,上半身是人类少女,下半身是诡异的鱼尾,她一拳砸向那倒影,水花四溅,倒影破碎,但现实依然残酷地存在着。

第四天,她开始尝试移动,鱼尾胡乱摆动,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做垂死挣扎,尾鳍猛烈拍打水面,溅起的水花打湿了方圆三米的地面,她的身体在水池里横冲直撞,肩膀撞到木板边缘,撞出一片淤青;鱼尾刮到粗糙的防水布,刮掉了好几片鳞片,那鳞片脱落时带着细微的撕裂声,露出下面粉红色的嫩肉,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不是剧痛,而是一种尖锐的、持续的刺痛。她看着那几片脱落的鳞片漂在水面上,银白色的,边缘闪着虹彩,像小小的宝石,但那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是她身体的一部分,现在它们死了,漂在水面上,像某种残酷的隐喻。

第五天,转折点出现了。她不再试图“控制”鱼尾,而是开始“感受”它。她静静地浮在水里,闭上眼睛,让意识沉入下半身,去感知那些陌生的肌肉、骨骼、神经。她发现鱼尾的摆动不是从“脚”开始的,而是从腰部,从脊椎的末端,那里有一组强大的肌肉群,收缩时像弹簧被压缩,释放时力量像波浪一样沿着鱼尾传递,最终在尾鳍处爆发。她尝试轻微地收缩那组肌肉,鱼尾轻轻一摆,身体向前滑行了几厘米。那一瞬间,她几乎要哭出来,但这次是喜悦的眼泪。第六天,她能在水池里缓慢地转圈了,虽然动作笨拙,像刚学会走路的孩子,但至少是可控的。第七天,父母在深夜把她带到了那个隐蔽的礁石湾,月光很暗,只有星星点点的光洒在海面上。当她的身体浸入海水的那一刻,一切都变了。海水不再是阻碍,而是延伸,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鱼尾轻轻一摆,不是挣扎,而是优雅的推进,身体像箭一样射出去,水流滑过鳞片,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嘶嘶声,像最上等的丝绸摩擦。她下潜,海水压力包裹着她,但那种压力不是压迫,而是拥抱;她上浮,破开水面时带起一串晶莹的水珠,那些水珠在月光下像钻石一样闪烁;她旋转,鱼尾划出完美的螺旋,深蓝色的长发在海水中散开,像一团墨迹在清水中晕染。那一刻,她忘记了恐惧,忘记了身份,忘记了所有的问题,只剩下纯粹的运动快乐,那是作为海洋生物的本能快乐,是基因深处被唤醒的古老记忆。当她浮出水面,大口呼吸着咸湿的空气时,脸上露出了笑容,那是变成美人鱼后第一个真正的、不掺杂恐惧和悲伤的笑容,笑容点亮了她的脸,在月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特殊能力的发现是从一个无聊的下午开始的。小渔盯着水池里唯一的一条小金鱼,那金鱼是母亲放进来陪她的,红白相间,尾巴像纱裙。她只是无聊,心里想着“游过来”,那金鱼就真的转向她,摆动着纱裙般的尾巴,慢悠悠地游到了她面前,嘴巴一张一合,吐出细小的气泡。小渔愣住了,以为是巧合。她又试了一次,心里想“转圈”,金鱼真的开始转圈,一圈,两圈,三圈。她的心跳开始加速,不是兴奋,而是恐惧——这是什么?超能力?怪物附体?她颤抖着伸出手指,金鱼游过来,用嘴碰了碰她的指尖,那触感冰凉,带着鱼特有的滑腻。她能感觉到金鱼的情绪,不是通过语言,而是一种模糊的“感觉”:无聊,有点饿,对这个巨大的、有银色尾巴的生物感到好奇。

接下来的几天,她偷偷实验。她发现能力不止于沟通,她能“影响”水。当她集中注意力,想象水池里的水形成漩涡时,水面真的开始旋转,起初很慢,然后越来越快,中心形成一个深深的凹陷,水流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她吓得立刻停止,水面恢复平静,但她的心脏狂跳不止。在海里测试时,她尝试推动一块漂浮的木板,集中精神,想象水流从她身后涌来,推着木板前进。

起初什么也没发生,她几乎要放弃,但突然,木板动了,不是被风吹动,而是被一股看不见的水流推动,平稳地向前滑行。她跟着木板游,发现那股水流确实来自她——她身体周围的海水在按照她的意愿流动。最让她震惊的是水下呼吸。第一次尝试时,她战战兢兢地把脸埋入海水,准备像以前一样憋气,但一秒,两秒,三秒……没有窒息感。水流经她的鼻腔,不是呛入,而是顺畅地流入,她能感觉到氧气被提取出来,进入血液,二氧化碳被排出,带着细微的气泡从脖颈两侧逸出——那里有鳃,平时完全看不见,只有在水下呼吸时才会微微张开,像两道细小的裂缝。她抚摸脖颈,能感觉到鳃裂的轻微开合,那感觉怪异极了,像是身体背叛了她,擅自进化出了不属于人类的结构。这些能力让她既兴奋又恐惧,兴奋的是她似乎变得“强大”了,恐惧的是她越来越不像“人”了。

她开始深夜溜到海湾,与鱼群嬉戏,不是用食物引诱,而是用“意念”召唤,成百上千的沙丁鱼围绕着她旋转,形成银色的漩涡,她在漩涡中心,像女王指挥着她的臣民。她让虾蟹排列成她的名字,那些小生物听话地移动,用细小的脚在沙地上划出歪歪扭扭的“小渔”。她尝试与一只年迈的海龟沟通,那海龟的思维缓慢而深沉,像海底的暗流,传递过来的不是具体的语言,而是图像和感觉:一片温暖的海域,丰富的海草,安全的产卵地,还有对漫长生命的疲惫。每一次新发现都让她更接近海洋的核心秘密,也更远离那个她生活了十六年的人类世界,她站在两个世界的边缘,一只脚在陆地,一只脚在深海,身体被撕裂,灵魂在摇摆。

阿海回来的那天,小渔正躲在房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一条缝隙透进光。她听到阿海在院子里和父亲说话的声音,那声音比记忆中更低沉,带着青年人的磁性,笑声爽朗,像夏天的阳光。她的心脏揪紧了,不是喜悦,而是疼痛。她爱阿海,从情窦初开时就爱,但她现在这个样子,怎么配得上他?她是一条怪物,一个科学无法解释的异常,一个连自己都无法接受的异类。她开始刻意躲着阿海,父母帮她打掩护,说她身体不舒服,怕见风。

阿海来了几次,都被挡在门外,他脸上的失望像刀子一样割着小渔的心。她躲在窗帘后,看着阿海离开的背影,那背影挺拔,肩膀宽阔,是城里大学塑造出的青年模样,和她记忆里那个皮肤黝黑、一起光脚在沙滩上奔跑的少年重叠又分离。她哭,眼泪无声地流,滴在地板上,形成小小的水渍。她以为时间会冲淡一切,以为阿海会放弃,会回到城里,会忘记她。

但她错了。一个星期后的傍晚,阿海没有放弃,他独自来到海边,走到那个他们小时候常去的隐蔽礁石湾,那里有他们刻在礁石上的名字,有他们埋下的“时间胶囊”,有所有童年的秘密。小渔也在那里,她以为这个时间没人会来,正在海里练习她的水流控制,银白色的鱼尾在渐暗的天光中划出优雅的弧线,深蓝色的长发在海面上铺开,像一幅活着的油画。

阿海看到了,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揉了揉眼睛,但那画面没有消失,反而更清晰了——那身影转了过来,脸在最后的暮光中清晰可见,是小渔,但又不是他记忆里的小渔,更美,更妖异,更不像人间之物。他脚下一滑,摔倒了,膝盖磕在礁石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但疼痛让他确信这不是梦。声音惊动了小渔,她惊慌地想要下潜,但阿海已经站了起来,四目相对,时间凝固了。海浪声,风声,远处渔村的狗吠声,都消失了,世界里只剩下彼此的眼睛。

阿海的眼睛里先是震惊,像被雷劈中;然后是困惑,眉头紧锁;最后是某种深沉的、缓慢的理解。小渔的眼睛里只有恐惧,赤裸裸的、无处可藏的恐惧,还有泪水,瞬间涌出的泪水,在暮光中像珍珠一样滚落。她知道自己完了,秘密保不住了,她最害怕的一幕发生了。她游到礁石边,动作僵硬,鱼尾摆动得不再优雅,而是带着绝望的沉重。她将上半身露出水面,双手抱住胸口,试图遮挡那对过于丰满的乳房,但遮挡不住,乳沟深陷,乳尖在冰凉的海水中硬挺着,颜色深红。银白色的鱼尾垂在水中,鳞片失去了光泽,像蒙上了灰尘。“阿海哥……对不起……”她开口,声音破碎,每个字都带着哭腔,然后她开始讲述,从那个炎热的下午开始,每一个细节,每一次恐惧,每一滴眼泪。阿海听着,没有打断,只是看着她,眼睛里的情绪复杂地变换,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当小渔说完,最后一个字消散在海风里,阿海沉默了。那沉默很长,长得小渔以为时间又静止了,长得她以为阿海会转身离开,长得她几乎要沉入海底逃避。然后,阿海跪了下来,不是象征性的跪,是真正的、双膝着地的跪,膝盖再次磕在礁石上,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他伸出手,不是去摸鱼尾,而是握住小渔的手,那手冰凉,颤抖,指尖因为长期泡水而发皱。“我不在乎你是什么。”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进小渔的心里,“我只知道,你是小渔,是我从小喜欢到现在的女孩。”他停顿,吞咽,喉结滚动,“我喜欢你,小渔。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了。”这句话像魔法,瞬间击碎了小渔所有的防线。她愣住了,眼泪流得更凶,但不是恐惧的眼泪,是释放的,是喜悦的,是痛苦的,是所有复杂情绪混合在一起的洪流。然后,她也开口了,声音小得像蚊子,但清晰无比:“阿海哥……我也喜欢你。”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屏障消失了,不是物理的屏障,是心理的,是身份的,是物种的,是横亘在他们之间所有不可能的高墙,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那个夜晚的月亮不是慢慢升起的,而是突然跳上海平面的,又大又圆,金黄得像熟透的橘子,月光不是洒下来的,是倾倒下来的,像液态的黄金,把海面染成一片晃动的金色。海面平静得异常,没有风,波浪细微得几乎看不见,只有月光在水面上破碎又重组,像无数面碎镜子在闪烁。

阿海将小渔从水里抱出来,他的手臂很有力,托着她的背和鱼尾的根部,小渔的鱼尾很长,垂下来几乎碰到他的脚踝,鳞片湿滑,他抱得很小心,像抱着一件易碎的珍宝。他把小渔放在一块平坦的礁石上,那礁石被月光晒得微温,表面粗糙,但还算平整。小渔的鱼尾垂在水中,尾鳍浸在海里,随着细微的波浪轻轻摆动,银白色的鳞片在月光下不是反射光,而是自己发光,像体内有灯,每一片鳞都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泽,光随着鳞片的起伏流动,像活着的银河。两人都是第一次,紧张得无法掩饰。阿海的手在颤抖,不是轻微的抖,是明显的、控制不住的颤抖,手指蜷缩又张开,掌心全是汗,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小渔的手也在抖,她抓住阿海的手,想让他镇定,但自己的颤抖传染给了他,两人的手抖在一起,像寒风中的树叶。阿海俯下身,他们的脸靠得很近,能闻到彼此的呼吸,小渔的呼吸有海水的咸味,阿海的呼吸有少年的清冽。

阿海的唇落下来,先是轻轻碰触,像蝴蝶停在花瓣上,试探的,不确定的。小渔的唇冰凉,柔软,带着海风的湿润。然后,压力增加,唇瓣贴合,阿海的唇温暖干燥,摩擦着小渔的唇,带来细微的酥麻感。小渔闭上眼睛,睫毛颤抖,像受惊的蝴蝶翅膀。她回应,微微张开嘴,阿海的舌头探了进来,生涩但热情,舔过她的牙齿,找到她的舌头,缠绕,吮吸。唾液交换,味道复杂,有海水的咸,有少年的甜,有恐惧的涩,有爱意的暖。吻加深,从轻柔变得激烈,阿海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脖颈,感受到她脖颈两侧微微张开的鳃裂,那触感让他僵了一下,但很快继续,手指插入她深蓝色的长发,长发湿漉漉的,像海藻,缠绕着他的手指。小渔的双手环住阿海的脖子,把他拉近,身体弓起,胸部贴上他的胸膛,那对巨大的乳房被挤压,乳肉从两侧溢出,乳尖硬挺,隔着阿海薄薄的T恤,能感觉到那两颗坚硬的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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