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海的手从她的长发滑到肩膀，再滑到背部，手指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摩挲，能感觉到脊椎的凸起，能感觉到肩胛骨的形状。然后，他的手绕到前面，颤抖着覆上她的左乳。那乳房沉甸甸地落在他掌心，像一颗成熟到极致的果实，饱满，柔软，又有惊人的弹性，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温热，细腻，皮肤光滑得像最上等的丝绸。他的拇指找到乳头，那乳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在乳晕中央挺立，颜色是深粉，几乎成了红色。他用拇指摩擦乳头，画圈，按压，小渔的呻吟从两人交缠的唇间逸出，那声音娇媚，颤抖，带着情欲的沙哑。

阿海离开她的唇，低头看着那对乳房，在月光下，乳肉白得发光，乳晕深粉，乳头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邀请他去采摘。他低下头，含住右乳的乳头，不是轻轻含住，而是整个吞入，舌头卷住乳头，用力吮吸，像婴儿吸奶，但带着情欲的贪婪。小渔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双手插入阿海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按压，把他的头更紧地按向自己的胸部。阿海的舌头舔舐乳头，从根部到顶端，再用牙齿轻轻啃咬，不重，但足以带来尖锐的快感。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左乳，手指捏住乳头拉扯，旋转，两只乳房同时被刺激，快感加倍，像电流从乳头窜遍全身，小渔的鱼尾开始摆动，不是轻微的摆动，而是有力的拍打，尾鳍击打水面，溅起高高的水花，水花落下，打湿了两人的身体，月光在水珠中折射，形成小小的彩虹。

当阿海的手向下探索，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小腹因为紧张而紧绷，肌肉坚硬。再往下，触碰到鱼尾的根部，那里是鳞片开始的地方，鳞片细密光滑，像铠甲。他的手继续向下摸索，寻找那个他熟悉的人类女性的部位，但摸到的只有光滑的鳞片，紧密排列，没有缝隙，没有凸起，什么都没有。他的手停住了，僵在那里，抬头看小渔，眼睛里是困惑，是茫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小渔握住他的手，引导他的手指向上移动，移到小腹下方，耻骨的位置，那里看起来依然是鳞片，但仔细看，鳞片的排列有所不同，更细密，中央有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纵向缝隙，像用最细的针划出的线。小渔的脸烧得通红，不是害羞的红，是羞耻的，是恐惧被看见最私密部位的红。

“这里……”她轻声说，声音小得几乎被海浪声淹没。阿海的手指轻轻按压那条缝隙，起初没有反应，但当他用指腹沿着缝隙上下摩擦时，缝隙微微张开了，不是突然张开，而是像花朵缓缓绽放，露出里面粉嫩的黏膜，那黏膜在月光下湿润反光，像涂了蜂蜜。随着他的摩擦，缝隙张得更开，爱液渗出，不是人类的透明爱液，而是带着淡淡蓝色的、更黏稠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奇异的光泽，像深海发光生物的分泌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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