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消失了，脚踝融合了。

两条腿彻底变成了一条粗壮、有力的尾巴。内部的骨骼结构变成了鱼类的脊椎状，充满了弹性和爆发力。

但是……脚呢？

那最末端的、被钉入骨髓的双脚呢？

那一刻，我体会到了Dr. 陈所说的“浪漫”。

脚部的骨骼确实改变了，变成了支撑尾鳍的扇形骨架。但是，那根刺入我脚底板、刺穿我脚趾骨膜的骨针——那种尖锐、钻心的刺痛感，竟然没有消失！

神经系统被恶意地锁定了。

哪怕我的双脚已经变成了鱼鳍，哪怕它们已经不再是人类的肢体，我的大脑依然清晰地接收着信号：我的脚正被强行绷成芭蕾状，塞在狭窄的靴子里，五根脚趾被分开，尖锐的骨针正深深地扎在骨头上。

每动一下尾巴，就是一次行走在刀尖上的刑罚。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世纪，也许只是一瞬。

舱内的液体开始排出。

“嗤——”

气压阀打开，改造仓的门缓缓开启。

新鲜空气接触到我身体的那一瞬间，灾难发生了。

“啊啊啊啊——！！！”

我发出了一声不像人类的尖叫。

太敏感了。经过纳米乳胶的全身融合改造，我现在全身的皮肤都是敏感带。空气的流动吹拂在身上，就像是无数只粗糙的大手在疯狂抚摸。

几个穿着防护服的研究员走过来，戴着手套的手刚刚触碰到我的皮肤，准备将我抬上转运车。

“哈啊！不要！不行！！”

那普通的橡胶手套触感，在此刻我的感官里，简直就是高压电流。

被触碰的地方瞬间炸开一团快感的火花。

我的身体——这条刚刚诞生的人鱼——在转运车上剧烈地弓起。那对硕大的G罩杯乳房因为剧烈的动作而疯狂晃动，乳环撕扯着乳头。

“噗滋……”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且猛烈至极。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眼球上翻。

但这只是开始。

身体仿佛坏掉了。哪怕没有人触碰，仅仅是躺在微凉的台面上，背部皮肤传来的触感就足以让我发疯。

“呃啊……啊……啊……！！”

我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下体那两根被植入的管道——外阴和后庭，此刻像失控的水龙头。大量的爱液、肠液混合着刚刚改造后的排异液体，疯狂地喷涌而出。

胸前那对巨乳也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开始泌乳，白色的乳汁顺着黑色的乳胶皮肤流淌，滴落在台面上。

嘴里不受控制地流出口水，混合着失神的呻吟。

一次、两次、三次……

我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这种快感不再是享受，而是一种能够摧毁理智的刑罚。我的神经元在燃烧，视野在忽明忽暗中闪烁。

终于，在一次剧烈得仿佛要折断脊椎的抽搐后，我的意识断片了。

我晕过去了。

但我的身体并没有停止。哪怕失去了意识，这条黑色的人鱼依然在台面上因为余韵而时不时地抽搐一下，尾鳍无意识地拍打着，每一次拍打都伴随着神经深处传来的刺痛。

“生命体征平稳，改造完美。”

Dr. 陈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清理孔洞。”

一双无情的手抓住了我胯下延伸出来的外阴假体。

“波！”

那根粗大的、布满细孔的空心乳胶棒被猛地拔了出来。

紧接着是后庭的那根。

“波！”

因为长时间的扩张和填充，那两个人造的孔洞并没有闭合。它们呈现出一种可怕的、O型的张开状态。粉红色的内壁翻卷着，还在因为肌肉记忆而一张一合，仿佛两张饥渴的小嘴，在空气中无助地索求着填充物。

任何一点空气钻进那个深不见底的肉洞，都会引起我昏迷中的身体一阵颤栗。

“放入观察箱。”

冰凉。

这是我恢复一点意识时唯一的感觉。

我被放入了一个巨大的、充满水的玻璃缸中。

水流涌动。

那些微凉的水流，顺着我张开的乳孔、张开的阴道口、张开的后庭，毫不客气地灌了进去。

“咕噜噜……”

体内被冷水灌满的刺激让我即使在半昏迷状态下也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涣散。

“唔……咕……”

我在水中吐出一串气泡，身体再次剧烈地绷紧，尾巴疯狂地拍打着水面，在水中迎来了一次无声的、窒息的高潮。

隔着厚厚的玻璃，我看到Dr. 陈满意的笑脸。

我终于，变成了一条完美的鱼。

水箱里的世界是幽暗而宁静的。

只有维生系统运作时的低频嗡嗡声，通过水波传导，像是在抚摸我的耳膜。我悬浮在水中，那条刚刚重塑完成的黑色鱼尾无力地垂下，尾鳍在水中随着水流轻轻摆动。

每一次摆动，深埋在“脚底”的骨针就会牵动神经，那是一种尖锐的、时刻提醒我存在的痛楚。但这痛楚此刻却让我感到无比安心——它证明我不再是那个平庸的人类，而是一个为了取悦他人而经受了千刀万剐的艺术品。

“咕噜……”

一串气泡从我那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缓缓升向水面。

Dr. 陈的身影出现在玻璃缸外。被水折射的光线让他看起来有些扭曲，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明。他手里拿着一只黑色的马克笔，眼神里没有了手术时的狂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欣赏藏品的冷静与满足。

他走近玻璃，手指轻轻叩击着缸壁。

“笃、笃。”

这声音在水中被放大，震得我浑身酥麻。出于本能——那种刚刚被植入骨髓的奴性本能——我艰难地摆动着沉重的鱼尾，忍受着脚尖仿佛在刀刃上行走的幻痛，向他游去。

我的脸贴上了冰冷的玻璃，隔着这层透明的屏障，贪婪地注视着我的创造者。

Dr. 陈拔开笔盖，在玻璃上正对着我脸的位置，缓缓写下了一行字。

那是对过去那个名为“林默”的人类的最终判决书。

【Lin Mo: DECEASED (已死亡)】

看着那行字，我心中竟然没有一丝波澜，甚至感到一种解脱。那个有着男人尊严、有着世俗烦恼的“林默”，早在第一根针刺入身体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Dr. 陈擦掉了那行字，然后，用一种庄重的、赋予新生的笔触，写下了两个新的汉字。

那是他赐予这具肉体、这个灵魂的全新代号。

【黑 珍 珠(Black Pearl)】

“你的改造很成功，恭喜你从M-083代号升级，新代号————黑 珍 珠(Black Pearl)，但从今天起，你没有名字，没有过去，没有人权，你只有代号。”

虽然隔着厚厚的玻璃和水层，但我能通过安装在缸内的水下扬声器，清晰地听到他低沉的声音。

“你只是一颗在深渊中被打磨出来的、黑色的珍珠。你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闪耀，就是被玩弄，就是展示你的痛苦与美丽。”

黑珍珠……

我在心里默念着这三个字。

多么贴切的名字。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全身覆盖着光滑如镜的黑色乳胶皮肤，在水中折射着幽暗的光泽；胸前的巨乳像两颗饱满的果实；而那条用双腿和痛苦换来的鱼尾，正像最华丽的裙摆一样散开。

我是一件物品。昂贵、精美、没有灵魂的物品。

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涌上心头。眼泪混杂在水中，没有人能看见。

我缓缓伸出舌头，隔着玻璃，虔诚地舔舐着那个新名字的笔迹。

“呜……”

我在水中发出一声顺从的呜咽，身体蜷缩起来，摆出一个极致妩媚的姿态，将那对被穿刺的乳房和那条充满了罪孽与诱惑的鱼尾，毫无保留地展示在Dr.陈面前。

林默死了。

如同深渊造物的“黑珍珠”，在此刻，正式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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