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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耳甫斯之跃后记:俄耳甫斯的回声

小说:俄耳甫斯之跃 2026-01-06 13:22 5hhhhh 8540 ℃

三个月后。

床板在剧烈地摇晃,发出濒临崩溃的吱呀声。

如果有人从窗外往里看——当然不可能,这是七楼——他们会看到一幅完全无法理解的画面:两个孩子,一个银发,一个棕发,正以某种违背一切常理的方式纠缠在一起。

她被他从背后抱着,跪趴在床上。

他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向前探去,各自抓住一团乳肉。那两团不该存在于这具124厘米身体上的软肉此刻被他用力揉捏着,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组织,把它们挤压成各种扭曲的形状。它们太大了,即使他用尽全力也没办法把任何一侧完全握在掌中——柔软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随着他的揉捏发出轻微的水声。

他的胯部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肉体碰撞的闷响。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向前冲,然后被他揽着腰拉回来,再次狠狠钉在那根东西上。那根东西——勃起后超过23厘米的长度,近5厘米的直径——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让她的小腹从内部被撑起一个清晰的轮廓。

"啊……嗯……太、太深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清脆的童声被撞得支离破碎。

他没有理会她的求饶。

他松开她的乳房——那两团软肉立刻因为失去支撑而向下坠落,悬垂在她的胸前,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剧烈摆荡。它们的体积比她的头还大,每一次前摆都几乎蹭到床单,每一次后摆都砸在她自己的下巴和锁骨上,发出"啪啪"的肉响。

他的手改为掐住她的腰。

那条只有48厘米的细腰,他现在变小的手依然能轻松环住大半。他把她固定住,开始加快速度——不是循序渐进的加速,而是突然切换到某种近乎疯狂的频率。

"等——啊——!"

她的话被撞成了尖叫。

他的动作快得像一台失控的机器。每秒钟三到四次的撞击,每一次都是完整的抽出再完整的没入,每一次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前冲又被拉回。那两团悬垂的乳肉已经完全失控了,不再是前后摆荡,而是以某种混乱的轨迹疯狂晃动——向上甩起时拍打她的脸颊,向下落时砸在床垫上,向两侧甩开时撞上她自己的上臂。

床架发出濒临断裂的呻吟。床头板砰砰地撞击着墙壁。

她已经没有力气支撑自己的上半身了。她的手臂发软,整个人趴倒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臀部被他高高抬起,维持着那个被贯穿的姿势。那两团乳肉被她自己的体重压在床垫上,向两侧挤压变形,乳头蹭着床单,每一次撞击都带来额外的刺激。

"亚历克斯……求你……慢一点……我受不了了……"

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

他的回应是——把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动作太快了,她甚至来不及反应。上一秒她还趴着,下一秒她已经仰躺在床上,双腿被他分开架在肩膀上,那根东西从未离开过她的身体,只是随着翻身的动作在她体内旋转了将近一百八十度。

"啊啊啊——!"

她的背弓起,头向后仰,银发散落在枕头上,湛蓝色的眼睛翻白,嘴巴大张,发出一声几乎不像人类的尖叫。那种旋转带来的刺激太强烈了,内壁的每一寸都被碾过,神经末梢像被点燃了一样疯狂放电。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翻身完成的瞬间他就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被折叠到胸前,膝盖几乎碰到自己的肩膀——她的身体太小太软了,可以被轻易折成这种角度。而这个角度让他进入得更深,深到她能感觉到他的顶端在撞击某个不该被撞击的位置。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坏掉了……"

她的双手胡乱抓着床单,指节发白。那两团乳肉因为双腿被折叠的姿势而堆积在她的胸口,几乎遮住了她的整张脸。她必须从那两座肉山的缝隙里才能看见正在蹂躏她的人——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棕色短发被汗水打湿,稚嫩的面容上是某种近乎狰狞的专注。

他俯下身,压在她身上。

这个动作让那两团乳肉被完全压扁,向两侧溢出,几乎占满了两具娇小躯干之间的所有空间。他的脸凑近她的脸,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两双不同颜色的眼睛——湛蓝和浅灰——在几厘米的距离内对视。

"你设计的。"他喘息着说,少年嗓音沙哑而稚嫩,"这是你设计的。"

然后他吻住了她。

同时,他的下身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不是之前那种疯狂的高频,而是一种更深、更重、更具有毁灭性的节奏。每一次都是缓慢的抽出——让她感受那根东西离开时内壁的空虚和不舍——然后是猛烈的贯入,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让她的小腹被撑起一个清晰的、从耻骨延伸到肚脐的轮廓。

一下。

她的身体痉挛了一下,从嘴里发出一声呜咽,被他的嘴唇吞没。

两下。

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小腿不受控制地抽搐,脚跟在他的后背上胡乱蹬着。

三下。

她的双手从床单上松开,改为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留下十道月牙形的血痕。

四下。

五下。

六下——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弓成一个几乎不可能的角度。那两团乳肉因为这个动作而从他们之间的挤压中挣脱,向两侧弹开,剧烈晃动。她的嘴从他的嘴唇下挣开,发出一声——

不是尖叫。

是某种介于尖叫和呜咽之间的、破碎的、几乎像是在哭泣的声音。

她的内壁疯狂痉挛着,以一种近乎暴力的力度绞紧了体内的入侵者。那种收缩是不受控制的、痉挛式的,像是要把那根东西永远吞入体内,再也不让它离开。

他也到了。

她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跳动,一下,两下,三下——然后是热流涌入。不是涓涓细流,而是喷涌而出的、烫得她几乎要尖叫的液体。一股,两股,三股,四股……她数不清了,只知道那些东西在她体内越积越多,把她本就被撑到极限的内壁填充得更加饱胀。

她的高潮还没结束。

或者说,她已经分不清这是一次漫长的高潮,还是无数次高潮连接在一起。她的身体在持续痉挛,每一次收缩都挤压着体内那根还在射精的东西,逼出更多的液体,然后液体的热度又刺激她的神经末梢,引发新一轮的痉挛。

恶性循环。

她不知道这种状态持续了多久——也许是十几秒,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更久。时间在那一刻完全失去了意义。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身体的感觉:被填满的胀痛,高潮的痉挛,热液的灼烧,还有压在她身上的、同样在颤抖的重量。

终于,一切慢慢平息下来。

他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她躺在他身下,同样喘着粗气。两具娇小的身体交叠在一起,汗水和其他液体把他们黏合成一个整体。那两团被压扁的乳肉依然夹在他们之间,随着两人的喘息微微起伏。

他撑起身体,从她体内退出。

那根东西滑出的时候带出大量的白色液体——她的身体根本容纳不了那么多,从他开始射的那一刻起就在不断外溢。现在失去了堵塞,那些液体像是找到了出口,沿着她的会阴、她的臀缝,流淌到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躺在那里,双腿还保持着被打开的姿势,没有力气合拢。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入口还在轻微收缩,像是在试图挽留什么,同时不断挤出更多的液体。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不是因为他还在里面,而是因为那些液体还有一部分留在她体内,把她的子宫撑得微微膨胀。

他躺在她旁边,同样在喘息。

那根东西现在已经软下来了,但即使疲软状态下,它依然垂落到他大腿中段的位置。上面还沾满了混合的液体——白色的、透明的、混在一起呈现出某种淡粉色。

她转过头,看着他的侧脸。

稚嫩的轮廓,汗湿的棕发,微微张开的嘴唇,因为剧烈运动而泛红的脸颊。这张脸她已经看了三个月了,但每次看都会产生一种奇异的错位感——这张脸和记忆中的韦伯完全不同,但眼神是一样的。那双浅灰色的眼睛,那种冷静的、分析式的目光,是她花了五年时间才学会辨认的。

"你……"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来,"你疯了……"

"你设计的。"他又说了这句话。

三个月来大概说了不下一百遍。

她想反驳,但实在没有力气。她只是躺在那里,感觉着那些液体从她体内缓缓流出,感觉着那两团乳肉因为仰躺的姿势而向两侧摊开,感觉着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疲惫和酸痛。

这是今天的第三次了。

早上一次,中午一次,现在下午又一次。自从两周前亚历山大开始出现和她当年一样的"症状",他们做爱的频率就从一天一次飙升到一天三四次。有时候是他主动,有时候是她主动,有时候两个人同时发疯,在沙发上、在浴室里、在厨房的料理台上——任何能支撑两具身体重量的平面都变成了他们的战场。

她曾经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五年来,"数据收集"已经变成了她日常的一部分,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但那时候的韦伯是冷静的、克制的、从来不会失控的。

现在的亚历山大不一样。

新大脑里的BDNF增强子把他变成了一头野兽。一头被困在十一岁男孩身体里的、对她有着无法控制的渴望的野兽。

而她,是这头野兽的创造者。

"我需要洗澡。"她说,试图坐起来。

手臂发软,完全使不上力。她挣扎了两下,又跌回床上。

"帮我。"

他转过身,看着她。那双浅灰色的眼睛里有某种她很熟悉的光芒——不是餍足后的平静,而是某种还在燃烧的、蠢蠢欲动的东西。

"一起洗?"他问。

"不。"她的声音里带着警告,"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行。我的腿已经——"

"我可以抱着你。"

"不行。"

"你自己站不起来。"

"那就让我躺着。"

他看着她,那张稚嫩的脸上露出一个微微的笑容——一个她在旧身体上很少见到的表情。

"你在害怕。"他说。

"我没有——"

"你在害怕再来一次。"他翻身压上来,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俯视着她,"你知道如果我们一起洗澡,会发生什么。"

她看着他的脸。

从这个角度——他撑着,她躺着——他第一次从上方俯视她。以前总是反过来的,她仰视他,他俯视她。但现在他们之间的身高差缩小到了18厘米,而且他正压在她身上,以一种近乎掠食者的姿态俯视着他的猎物。

"亚历克斯……"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请求,"我真的……今天已经三次了……"

"三次不够。"他说,声音低沉,"三十次都不够。"

她看着他的眼睛,看着那里面燃烧的东西。

那是她的创造物。她设计了这具身体,设计了那颗大脑,设计了那个过度活跃的边缘系统。她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但她没有预料到——

当野兽的主人变成野兽本身,会是什么样子。

门铃响了。

两个人同时僵住。

"托马斯。"她说,"托马斯今天要来。"

亚历山大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复杂。欲望、懊恼、还有某种被打断的不满——全都混杂在那张稚嫩的脸上。

"他几点到?"

"两点。"

他看了一眼床头的时钟。一点四十七分。

"你忘了。"他说。

"我——"她想起来了,今天早上他们做第一次的时候她就提过这件事,但之后的两次让她完全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我被你搞得忘了。"

"你自己设计的。"

"你能不能换一句台词——"

门铃又响了。

"该死。"她从床上挣扎着爬起来,那两团乳肉因为动作而剧烈晃动,差点让她失去平衡,"我需要洗澡,需要换衣服,需要——"

"时间不够。"亚历山大已经下了床,开始捡地上的衣服,"你先去开门,我去客卫洗。"

"我这个样子怎么开门?"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浑身汗湿,头发凌乱,那两团乳肉上布满了红痕和吮吸的淤青,大腿内侧还沾着正在干涸的白色液体。

"穿衣服。"他把一件T恤扔给她,"其他的等托马斯进来再说。"

她手忙脚乱地套上T恤。那件衣服本来就是宽松款,但在她身上也只是勉强能把那两团乳肉遮住——布料被撑出一个夸张的帐篷,乳头的轮廓清晰可见。她又找了一条短裤套上,然后用手指胡乱梳了梳头发。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糟透了。脸颊潮红,嘴唇微肿,眼神涣散,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刚被狠狠操过的气息。

门铃第三次响起。

"来了来了!"她踉踉跄跄地走向门口,双腿还在发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有液体从体内流出,打湿她刚穿上的短裤。

她打开门。

托马斯站在外面,手里拎着一个纸袋。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鬓角有了灰白,眼角的纹路比五年前更深。他看见她,表情先是礼貌的微笑,然后——

微笑凝固了。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向下移动——潮红的脸颊,微肿的嘴唇,凌乱的银发——然后是那件被撑得变形的T恤,上面的某些痕迹即使隔着布料也依稀可辨。再然后是她的短裤,那上面有一小块正在洇开的深色水渍。

托马斯的脸色变得很微妙。

"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不,你来得正是时候。"她侧身让他进来,声音还带着一丝没有消退的沙哑,"进来吧。"

托马斯犹豫了一秒钟,然后迈步走进公寓。

客厅看起来还算正常——如果忽略掉沙发垫子歪七扭八的角度,还有茶几上被打翻的水杯。那是中午那一次的战场,她还没来得及收拾。

"坐吧。"她指了指单人沙发椅——那把椅子是唯一没有被"使用"过的家具,"亚历山大在洗澡。"

托马斯小心翼翼地在椅子上坐下,把纸袋放在脚边。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在某些可疑的痕迹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

"你们……"他开口,然后又停住了,似乎在斟酌措辞,"你们最近好吗?"

"挺好的。"她在长沙发上坐下——短裤的湿痕让她坐下的时候有一瞬间的不适,但她面不改色,"就是有点忙。"

"忙?"

"适应期。"她说,"亚历山大的身体还在调整。有些……副作用。"

托马斯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有某种她读不懂的东西。

"和您当年一样的副作用?"

她愣了一下。

托马斯知道她当年的"副作用"——BDNF增强子导致的边缘系统过度活跃,对特定对象产生无法控制的渴望。她没有告诉过他细节,但他是她的学生,而且是一个足够聪明的学生。

"差不多。"她承认。

托马斯叹了口气。

"所以现在变成他无法控制了。"

"……对。"

"而您,作为那个'特定对象'——"

"托马斯。"她打断他,"有些细节你不需要知道。"

"我已经知道得太多了。"托马斯苦笑着说,"我的导师变成了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巨乳萝莉,她的伴侣变成了一个永远长不大的——"

他停住了,没有说完。

"正太。"她替他说完,"巨屌正太。你可以直接说。"

托马斯的脸抽搐了一下。

"我真的很想假装没听到这个词。"

浴室的门开了。

亚历山大走出来,棕色的短发还带着水汽,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卫衣和一条运动裤。那条运动裤是特制的,前裆的位置比普通童装宽大得多,但即使如此,也能看出某种不自然的鼓胀。

他看见托马斯,点了点头。

"托马斯。"

"韦……亚历山大。"托马斯纠正了自己的称呼。

亚历山大在长沙发上坐下,和她之间隔着大约三十厘米的距离。这个距离在三个月前是正常的。现在——

她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不是随意的一瞥,而是那种带着重量的、灼热的注视。即使托马斯就坐在对面,他的眼神依然在她身上游移——从她的脸,到她的脖颈,到那件被撑得变形的T恤,再到她的大腿。

她的皮肤开始发热。

"你们这次来慕尼黑是——"托马斯开始说话,试图打破某种尴尬的沉默。

"出差。"她说,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对话上,"有一个学术会议,我需要——"

亚历山大的手落在她的大腿上。

她的话卡在喉咙里。

那只手看起来就是一个十一岁男孩的手——窄小,手指纤细,皮肤细腻。但它正放在她的大腿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皮肤,以一种旁人看不出来的频率。

"——我需要做一个报告。"她强迫自己继续说下去,声音有些不自然。

托马斯似乎没有注意到异常。他点了点头,开始说起一些学术圈的近况——哪个教授退休了,哪个期刊换了主编,哪个研究方向正在成为热点。

她试图听进去。

但亚历山大的手正在向上移动。

从她的大腿外侧,慢慢滑向内侧。他的动作很慢,慢到托马斯不可能看出任何异常。但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那些手指的压力,那种若有若无的挑逗。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所以我觉得您应该考虑发一篇综述,"托马斯正说到兴头上,"以您的知识储备,写一篇关于神经可塑性的——"

亚历山大的手指碰到了她短裤的边缘。

她咬住了嘴唇。

"教授?"托马斯疑惑地看着她,"您还好吗?"

"我很好。"她的声音有些紧绷,"你继续说。"

托马斯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与此同时,亚历山大的手指已经探入了她的短裤。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那些手指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那个位置——那个还在红肿的、还沾着液体的、敏感得几乎无法触碰的位置。

他开始轻轻地揉弄。

"……这个领域最近的发展很快,如果您能——"

她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

托马斯停住了。

"教授?"

"没事。"她的声音变得更加紧绷,"可能是……坐太久了,有点不舒服。"

托马斯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亚历山大。亚历山大的表情依然是那副冷淡的样子,仿佛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十一岁男孩,正在安静地听大人们聊天。

但托马斯不是傻子。

他在她手下待了五年,早就学会了观察细节。她脸上的潮红,她微微发抖的嘴唇,她那只不自然地抓着沙发扶手的手——还有亚历山大那只放在她身侧、被他自己的身体遮挡住的手——

托马斯的脸色变了。

"我觉得,"他站起来,声音有些僵硬,"我可能真的来得不是时候。"

"不——"她想要解释什么,但亚历山大的手指在这时加快了速度,她的话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喘息。

"我下次再来。"托马斯已经拿起了他的纸袋,快步走向门口,"你们……慢慢聊。"

门开了,又关上了。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她终于不用再压抑了。

"你——啊——!"

她的质问变成了尖叫。亚历山大的手指突然加大了力度,以某种近乎残忍的方式揉弄着那个敏感的位置。

"你故意的——"她喘息着说,"托马斯还在——"

"他已经走了。"亚历山大的声音平淡,但他的手没有停下,"我忍了十五分钟。"

"十五——啊——十五分钟你就忍不了——"

"你设计的。"他又说出了那句话。

然后他的另一只手扯掉了她的T恤。

那两团乳肉弹出来,在空气中剧烈晃动。上面还残留着刚才的痕迹——红痕、吮痕、指印——新的和旧的叠加在一起,让它们看起来像是被蹂躏过无数次的战利品。

他俯身,含住了一侧的乳头。

"又、又来——嗯——"

她的抗议变成了呻吟。他的舌头在她的乳尖上打转,牙齿轻轻啃咬,吸得她头皮发麻。与此同时,他在她下面的手依然没有停,手指以某种让人发疯的频率揉弄着那个已经敏感到极点的位置。

"托马斯会——啊——会恨我们的——"

"他会理解。"亚历山大松开她的乳头,抬起头,那双浅灰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某种近乎疯狂的东西,"他是你的学生。他早就习惯了你的疯狂。"

然后他把她整个人推倒在沙发上,压了上去。

沙发的空间很窄,两具娇小的身体勉强能挤在上面。她的后背陷进沙发垫里,那两团乳肉因为他的重压而向两侧变形。他的膝盖挤进她的双腿之间,把她的大腿分开。

"这是今天第四次。"她最后挣扎着说,"我真的——"

"第四次不够。"他说,拉下自己的运动裤,"四十次都不够。"

那根东西弹出来,已经完全勃起,在这具142厘米的身体上显得狰狞而荒谬。她看着它——23厘米的长度,近5厘米的直径——然后看向他的脸。

一个十一岁男孩的脸。

稚嫩的轮廓,棕色的短发,浅灰色的眼睛。但那眼神是完全成人的,甚至比成人更加炽热——被BDNF点燃的、无法控制的、近乎疯狂的渴望。

这是她的创造物。

她的杰作。

她的爱人。

"来吧。"她说,张开双腿,接纳了他。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傍晚时分,她躺在卧室的床上,盯着天花板。

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地方不疼。沙发上一次,床上两次,浴室里又一次——今天总共七次。她的双腿之间肿胀得几乎合不拢,大腿内侧全是淤青和指印,那两团乳肉上布满了牙印和吮痕,乳头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亚历山大躺在她旁边,同样在喘息。

这是他第一次显出疲态——新身体的体力惊人,但七次似乎也是他的极限。他的眼睛闭着,棕色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胸膛缓慢而均匀地起伏着。

她转过头,看着他的侧脸。

这张脸和记忆中的韦伯完全不同——更小,更圆润,更稚嫩。但某些东西是一样的。下巴的弧度,鼻梁的线条,嘴唇的形状——她在设计这具身体的时候,刻意保留了这些特征。

她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他的脸颊。

他睁开眼睛。

浅灰色的虹膜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那是韦伯的眼睛——她花了五年时间学会辨认的、唯一能泄露他情绪的部位。

"我在想一件事。"她说。

"什么?"

"托马斯今天看到了什么。"

亚历山大沉默了一秒钟。

"他看到了两个看起来像孩子的人,"他说,声音平淡,"正在做完全不该做的事情。一个巨乳萝莉和一个巨屌正太,以某种违背一切常理的方式结合在一起。"

"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他会需要很长时间来消化。"亚历山大说,"但他会接受的。"

"为什么你这么确定?"

"因为他是你的学生。"他转过头,看着她,"他花了二十多年时间跟随你。你被学术界除名的时候,他写联名信为你辩护。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选择保守秘密。"

他顿了顿。

"一个愿意为你做这些事的人,不会因为多知道一些细节就离开。"

她沉默了。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淡淡的橙色光斑。暖气发出轻微的嗡嗡声,维持着恒定的温度。

这是一个普通的傍晚。

和过去三个月的每一个傍晚没有任何区别——除了她浑身上下的酸痛提醒着她今天的七次"数据收集",以及躺在她身边的不再是三十七岁的韦伯教授,而是一个十一岁男孩外表的新生命。

"亚历克斯。"她开口。

"嗯。"

"你后悔吗?"

"你今天问了三次。"

"我知道。但我想再问一次。"

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侧过身,面对着她。两张稚嫩的脸在枕头上相对,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每一根弧度。

"我不后悔。"他说,"我说过,我不在乎自己死不死。但你需要我活着。这就够了。"

"但现在你——"她犹豫了一下,"你被困在这具身体里了。永远十一岁。永远无法控制对我的渴望。这是我设计的,是我强加给你的——"

"你没有强加给我任何东西。"他打断她,"你问了我。你给了我选择。"

"但如果我没有设计那个BDNF增强子——"

"那我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疯狂地想要你。"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你觉得这是坏事?"

她愣了一下。

"你……不觉得这是坏事?"

"五年前的我不会理解'渴望'是什么感觉。"他说,"我不会对任何人产生强烈的情感。我活着,工作,存在,但我从来不'想要'任何东西。"

他伸出手,轻轻触碰她的脸颊。那只手现在和她差不多大了,不再是以前那种可以把她整张脸捧在掌心的尺寸。但触感是一样的——温热的,稳定的,带着某种她无法定义的安心感。

"现在我知道了。"他说,"我知道'渴望'是什么感觉。我知道看见你的时候心跳加速是什么感觉。我知道想要触碰你、想要拥有你、想要和你融为一体是什么感觉。"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

"这是你给我的。"他说,"不是诅咒,是礼物。"

她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浅灰色的眼睛里有某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冷静,不是分析,而是某种更温暖的、更柔软的光芒。

"你在说情话。"她说,声音有些哽咽。

"我在陈述事实。"

"这就是情话。对你来说。"

他没有否认。

他俯身,轻轻吻了她的额头。

这是一个温柔的、不带任何情欲的吻。只是嘴唇贴着皮肤,停留了两三秒钟,然后离开。

"爱丽丝。"他说。

"嗯。"

"不管我们是什么——共生体,伴侣,爱人,或者某种无法定义的关系——"

他看着她的眼睛。

"我很高兴是你。"

她感觉到眼眶有些发热。

六十六年的人生阅历,三年的俄耳甫斯计划,五年的"共生关系"——她以为自己早就过了会被简单几句话打动的年纪。但此刻,躺在这个她亲手创造的人身边,听他用那个稚嫩的少年嗓音说出这些话——

她哭了。

不是嚎啕大哭,只是眼泪无声地滑落,顺着脸颊流进银发里,洇湿了枕头。

"你又哭了。"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惊讶。

"闭嘴。"

"你可以哭出声来的。"

"我说闭嘴。"

他没有闭嘴。他只是把她拉进怀里,让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两具娇小的身体蜷缩在一起。她的那两团乳肉被挤压在他们之间,他的那个部位——即使疲软状态下也依然惊人——抵在她的大腿上。一个巨乳萝莉和一个巨屌正太,赤裸着,拥抱着,在慕尼黑初冬的傍晚里相互取暖。

这是俄耳甫斯的回声。

当年俄耳甫斯走出冥府时,他回头看了一眼,于是失去了欧律狄刻。

但她没有回头。

她一路向前,走出了死亡的阴影,走进了新的身体,走进了新的生命。然后她又回到冥府,把她爱的人也带了出来。

现在他们都在阳光下了。

两个不该存在的生命,两具不可能存在的身体,两个不会处理感情的灵魂——以某种荒诞的、疯狂的、违背一切常理的方式,拼凑在一起。

"亚历克斯。"她闷闷地说,声音埋在他的皮肤里。

"嗯。"

"我们会永远这样吗?"

"永远是多久?"

"我不知道。一百年?两百年?更久?"

他沉默了一会儿。

"每隔几十年,"他说,"我们可以设计新的身体,转移意识,重新开始。你说过的。"

"我知道。但我是说——"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

他看着她。

那双浅灰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的脸——一张银发蓝眼的、稚气的、泪痕未干的小脸。

"我不知道永远是多久。"他说,"但现在——"

他低下头,吻了她。

不是激烈的,不是情欲的,只是嘴唇贴着嘴唇,温柔地,安静地,像某种无需言语的承诺。

"现在,"他在她唇边轻声说,"就够了。"

窗外,慕尼黑的天空从橙色渐渐变成深蓝色,最后变成漆黑一片。星星开始出现,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银色的光芒洒进房间,落在两具交叠的身体上。

一个银发的小女孩和一个棕发的小男孩,蜷缩在一起,沉沉睡去。

这是俄耳甫斯的新生。

不是永恒,只是此刻。

不是答案,只是开始。

但此刻就够了。

开始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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