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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耳甫斯之跃第十三章:旧地

小说:俄耳甫斯之跃 2026-01-06 13:22 5hhhhh 2330 ℃

大学生活比她想象的还要无聊。

不是那种"课程太简单"的无聊——虽然确实太简单了。是那种"我四十年前就经历过这一切"的无聊。讲台上的教授们讲授的知识,她在二十多岁的时候就已经烂熟于心。他们引用的论文,有些甚至是她写的——当然,署名是"艾略特·冯·克莱因",一个已经死去的老男人的名字。

每天早上七点,她从公寓出发。

穿着那身已经成为标配的外出打扮——连帽拉链衫、百褶短裙、白色过膝袜、玛丽珍皮鞋。书包是韦伯给她买的,尺寸是小学生款,但里面装的是大学教材。书包的重量对于她四十公斤的身体来说不算轻,她必须把两根肩带都挂在肩上,让重量均匀分布,才不会因为胸前的负担而失去平衡。

从公寓到教学楼大约十五分钟的步行距离。

一路上她会遇到各种各样的目光。有的是好奇——一个小孩子为什么独自走在大学校园里?有的是困惑——她那对完全无法收纳的巨乳总是会吸引一些视线。有的是认出了她——"那个天才神童"的传言已经在校园里传开了,偶尔会有人停下脚步,用手机偷偷拍照。

她对这些目光已经免疫了。

第一节课是《分子生物学导论》。

教室在三楼。电梯按钮的高度对她来说刚刚好,但走廊里的饮水机就够不到了——出水口在她眼睛的高度,她必须踮起脚尖、仰着头,才能勉强接到水。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向后仰,胸前的重量向下坠,把拉链衫的缺口撑得更开。

教室的门把手也有些高。她用双手握住把手,向下压,用体重带动门的移动。

门开了。

阶梯教室里已经坐了大约三十个学生,大部分是十八九岁的新生。她走进去的时候,至少有二十双眼睛转向她。

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注视。

教室的座位是标准的大学规格——椅子的高度大约45厘米,桌面的高度大约75厘米。对于一个身高124厘米的人来说,这意味着坐下之后双脚会悬空,桌面会顶到她的胸口。

她选了第三排靠边的位置。

爬上椅子需要一点技巧。她先把书包放在座位上,然后双手撑住桌沿,用手臂的力量把自己撑上去。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向前倾,胸部被挤压在桌子边缘,从椭圆形的缺口里向外溢出一些。她调整了一下坐姿,把身体向后挪,让背部靠住椅背。

现在她的双脚悬在空中,离地面大约十五厘米。她把脚踝交叠在一起,让两条穿着白丝的小腿在椅子前面轻轻晃荡。

桌面在她胸口的高度。如果她坐直了,胸部的下缘刚好搁在桌面上,像两团被随意放置的软垫。如果她向前趴,它们就会被挤压变形,从领口向上挤出一部分。

她选择了稍微向后仰的坐姿,让胸部悬空,不接触桌面。这样比较舒服,虽然对腰背的肌肉有些负担。

周围的学生在窃窃私语。

"是那个小孩……"

"十岁?真的假的?"

"听说入学考试满分……"

"她胸口那个是……"

她充耳不闻,从书包里掏出教材和笔记本。教材对她的小手来说有些大,她必须用双手才能把它翻开摊平在桌上。笔记本是A5尺寸的,勉强合适。笔是普通的圆珠笔,但她握笔的姿势和其他学生不同——她的手太小了,握笔的位置更靠近笔尖,写出来的字也比正常人小一号。

上课铃响了。

教授走进来。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秃顶,戴着眼镜,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她认得这张脸——汉斯·穆勒,细胞生物学专家,二十年前还是个讲师的时候和老艾略特在同一个系里共事过。

穆勒走上讲台,目光扫过教室,在她身上停留了大约两秒。

那两秒里,她看见他的表情经历了微妙的变化——先是困惑,然后是某种模糊的……辨认?他的眉头皱了一下,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

她低下头,假装在整理笔记。

银白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侧脸。这个发色是她在基因层面设计的,和老艾略特没有任何相似之处。老艾略特是棕发,而且六十岁的时候已经秃了大半。不可能有人通过外貌把她和那个死去的老男人联系起来。

不可能。

"今天我们继续讲DNA复制的机制,"穆勒开始讲课,"上节课讲到了复制叉的结构……"

她机械地记着笔记,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事情。

穆勒教授。二十年前,这个人还只是个默默无闻的讲师。老艾略特曾经在一次系务会议上公开批评过他的研究方法"缺乏创新性",差点让他失去终身教职。后来老艾略特被学术界除名,穆勒反而步步高升,现在已经是生物系的副主任了。

世事难料。

她抬起头,看着讲台上那个正在比划DNA双螺旋结构的老男人。二十年前他对着老艾略特点头哈腰的样子还历历在目。现在他大概连艾略特·冯·克莱因这个名字都快忘了吧。

"这位同学,"穆勒的声音突然变大,"你能回答一下这个问题吗?"

她愣了一下,发现穆勒正看着她。

哦。走神被抓到了。

"什么问题,教授?"她用清脆的童声问道。

"DNA聚合酶为什么只能沿着5'到3'的方向合成?"

一个基础得不能再基础的问题。她在四十年前的本科课堂上就学过,后来又在自己的课堂上讲过无数遍。

"因为DNA聚合酶只能将新的核苷酸添加到引物的3'-OH末端,"她说,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这与酶的活性位点结构有关。聚合酶需要利用3'-OH作为亲核基团,攻击进入的dNTP的α磷酸基团,形成磷酸二酯键。如果是3'到5'方向,就需要利用5'-磷酸作为亲核基团,这在化学上是不利的。"

教室里一片寂静。

穆勒的眼镜反射着日光灯的光芒,让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正确。"他说,然后转身继续讲课。

她低下头,继续记笔记。

周围的窃窃私语又开始了,但这次的内容变了。

"她真的十岁吗……"

"听起来比教授讲得还清楚……"

"变态吧这是……"

她没有理会。这种反应她已经见过太多次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真正让她感到尴尬的,是韦伯的课。

《高级遗传学》,每周三下午两点,生物系302教室。

这门课是大三学生的必修课,但作为"天才神童",她被允许提前选修任何她感兴趣的课程。招生办大概觉得这样可以"充分发挥她的潜力"。

她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

这个位置离讲台最远,不容易被点名提问。而且最后一排的座位稍微高一些——是阶梯教室的最高处——让她可以越过前面学生的脑袋看见黑板。当然,即使在最高的位置,她的视线也只是刚好和前排学生坐着时的头顶齐平。

韦伯走进教室的时候,她正在翻阅教材。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衬衫,袖口照例卷到手肘。金属细框眼镜,头发比早上出门时稍微乱了一些——大概是在来的路上被风吹的。他的目光扫过教室,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停留了零点几秒,然后移开了。

没有任何特别的表示。

这是他们商量好的——在学校里,他们只是"教授和学生"的关系。没有人需要知道他们住在同一间公寓,更没有人需要知道他们之间那种无法定义的"共生关系"。

"今天讲基因表达调控,"韦伯打开投影仪,"从原核生物的操纵子模型开始。"

她在笔记本上写下日期,然后开始……发呆。

不是故意的。只是这些内容她实在太熟悉了。操纵子模型是她在三十多年前就已经烂熟于心的东西,后来她还在这个基础上发表过几篇论文,对乳糖操纵子的调控机制提出过自己的见解。现在听韦伯从头讲起,就像是在听一个人朗读字典——每个字都认识,但串在一起实在让人昏昏欲睡。

她的目光落在韦伯身上。

讲台上的韦伯和家里的韦伯是两个人。

家里的韦伯沉默寡言,面无表情,和她说话的时候永远是那种陈述实验数据的语气。讲台上的韦伯却意外地……有激情?他讲到阻遏蛋白和诱导物的相互作用时,会用手比划分子结构的形状;讲到实验设计的巧妙之处时,眼睛里会有一种光亮。

她发现自己在盯着他的手。

那双手,昨天晚上还在她身上游走。

那双手,曾经托住她的腰,把她翻过来转过去。

那双手,曾经揉捏她胸前那两团软肉,曾经掐住她纤细的脚踝把她的双腿分开,曾经——

"爱丽丝同学。"

她猛地回过神来。

韦伯正站在讲台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既然你这么有精神,不如回答一下这个问题:在乳糖操纵子中,CAP蛋白的作用是什么?"

周围的学生都转过头来看她。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韦伯这个混蛋,明知道她走神还故意点她的名。

"CAP蛋白是一种激活蛋白,"她清了清嗓子,"当葡萄糖浓度低时,cAMP水平升高,与CAP结合形成复合物。这个复合物会结合到lac操纵子的CAP结合位点上,增强RNA聚合酶与启动子的亲和力,从而促进转录。这是一种正向调控机制,与阻遏蛋白的负向调控相配合,实现双重控制。"

教室里又是一片寂静。

韦伯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正确。"他说,然后转身指向投影片上的下一张图。

下课铃响的时候,她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报复计划。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韦伯的办公室在生物楼的四层,一间不大的单人办公室,门上挂着"塞巴斯蒂安·韦伯教授"的铭牌。

她比韦伯先到。

这不难——下课后韦伯总会被几个学生围住问问题,而她只需要从后门溜出去,抄近路走楼梯。四层楼对于她这具年轻的身体来说不算什么,只是爬到最后一层时胸前的重量会跟着心跳剧烈晃动,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办公室的门没锁。韦伯从来不锁门,大概是觉得没什么好偷的。

她推门进去,反手把门带上。

办公室里堆满了书籍和论文,桌上的电脑屏幕还亮着,显示着一个写了一半的邮件。办公桌是标准的教师办公桌,高度大约75厘米——对她来说意味着桌面在她胸口的位置。桌子下面的空间很大,足够一个成年人把腿伸直。

也足够她整个人藏进去。

她绕到办公桌后面,蹲下身,钻进桌子下面的空间。

这里很暗,只有桌面边缘透进来的一点光线。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坐在地毯上,背部靠着桌洞的内壁。这个姿势让她的膝盖顶着胸口,那两团软肉被挤压得向上隆起,从拉链衫的椭圆形缺口里溢出更多。

然后她等待。

大约十分钟后,她听见门开的声音。

脚步声。韦伯的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他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椅子,坐下来。

他的双腿出现在她的视野里。

深灰色的西裤,棕色的皮鞋,小腿在裤管里形成两道笔直的轮廓。椅子滚动了一下,他的膝盖几乎碰到她的脸。

她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韦伯开始敲键盘。手指敲击键帽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他大概在回复那封写了一半的邮件。

她慢慢地伸出手。

指尖触碰到他的膝盖。韦伯的手指停顿了一瞬,但很快又继续敲打。

她的手向上滑动。

沿着大腿内侧,隔着西裤的布料,她能感觉到底下肌肉的轮廓。韦伯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但他依然没有低头看。

她的手来到了目标位置。

隔着裤子,她能感觉到那里的形状——还是软的,但在她的触碰下开始有了变化。她用指尖描摹它的轮廓,感受它一点一点苏醒、膨胀、变硬。

韦伯的键盘声停了。

"爱丽丝。"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静得像在念实验报告,"你在干什么?"

她没有回答。

她拉开了他的裤链。

那根东西从内裤的开口里弹出来,几乎打在她的脸上。她用一只小手握住它——或者说,试图握住它。她的手太小了,指尖根本碰不到拇指根部。这根东西的直径大约是她手掌宽度的三分之二,长度大约是她小臂的大半。

她低头,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顶端。

韦伯的大腿肌肉颤抖了一下。

但这不是她今天的计划。

她根本不需要脱任何东西。外套的前襟早就被撑到腋下了,胸前只有那层肤色的尼龙裹胸。她伸手托住那两团被尼龙布料紧紧勒住的软肉,从下方把它们抬起来,让中间那道被勒出的深沟对准韦伯的阴茎。

然后她凑上去,让那根硬挺的东西滑进沟壑里。

尼龙布料的弹性起了作用——它像一层紧绷的外皮一样把两团乳肉向中间挤压,让沟壑夹得更紧。那根东西被柔软的肉壁和弹性的布料同时包裹着,她能感觉到它在她的乳沟里跳动,被挤压得几乎变形。

她只能看见顶端从她的乳沟里探出来,红肿的、微微跳动的、流出一点透明液体的顶端。

"这是报复,"她终于开口了,声音从桌子下面传出来,闷闷的,"谁让你上课点我的名。"

韦伯沉默了两秒。

"我以为你更专业一点。"他说,声音依然平稳,但呼吸明显变粗了。

"我很专业。"

她开始移动。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她没办法像在床上那样用整个上半身的起伏来带动乳房的移动。她只能用双手托着那两团被尼龙布料束缚的软肉,上下移动,让它们包裹着那根东西摩擦。尼龙的弹力帮了大忙——她不需要用太大力气就能让乳沟保持夹紧的状态,布料会自动把那两团肉向中间挤压。

但动作越来越剧烈,裹胸开始往上滑了。

每一次她向上推,尼龙布料就会跟着往上移动一点点。终于,在某一次大力的动作之后,那层布料彻底滑到了乳房上方,两团被束缚已久的软肉涌出来,失去了约束,沉甸甸地向两侧摊开。

没有了尼龙布料的辅助,她必须用更大的力气才能让乳沟夹紧。她的手臂很快就开始发酸,托着总共六公斤重量的乳肉上下移动对于她纤细的手臂来说是个不小的负担。但她咬着牙坚持着。

韦伯的呼吸越来越重。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的乳沟里变得更硬、更烫。每一次她向上推的时候,顶端就会从乳沟里探出来,蹭过她的下巴。每一次她向下压的时候,根部就会碰到她胸口最下沿的柔软皮肤。

她低下头,在顶端探出来的时候张嘴含住它。

舌尖在铃口处打转,舔掉那些不断涌出的透明液体。味道有些咸,有些腥,但她已经习惯了。她用嘴唇包裹住顶端,吮吸着,同时双手继续推动着乳肉上下移动。

上下两种刺激同时进行。

"……"韦伯的手从桌面上垂下来,按在她的头顶。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按着她的头,跟随着她的节奏微微起伏。指尖插进她银白色的发丝里,指腹摩挲着她的头皮。

她加快了速度。

双手已经累得发抖,但她不想停下来。这是她的报复,她要让这个在课堂上故意点她名的混蛋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韦伯教授?您在吗?"

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大概是哪个研究生。

她的动作停住了,抬头看向桌板的底部——那是她能看见的全部"天空"。韦伯的大腿在她脸颊两侧绷紧了。

"请进。"韦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稳得不可思议。

门开了。脚步声。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出现在她的视野边缘——从桌洞的缝隙里,她只能看见来人膝盖以下的部分。

"教授,上次您让我改的那篇论文初稿,我修改好了。"

"放桌上吧。"

纸张落在桌面上的声音。她能感觉到桌板轻微的震动。

那个研究生没有离开。

"还有一些地方我不太确定,想请教您一下。"脚步声靠近了,那双高跟鞋移动到了办公桌的侧面,"主要是第三部分的数据分析——"

她感觉到韦伯的手悄悄伸到桌下,按在她的头顶。

是警告,还是——

她露出一个他看不见的笑容,然后低下头,重新含住了那根东西的顶端。

韦伯的大腿肌肉猛地收紧了。

"第三部分……"他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她能感觉到他在极力控制,"你具体是指哪个地方?"

"就是这里,统计方法的选择……"纸张翻动的声音,"我用了ANOVA,但是样本量可能不够……"

她开始移动双手,让那两团乳肉重新包裹住他的柱身,上下揉搓。同时嘴唇吮吸着顶端,舌尖在铃口处打转。

韦伯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攥紧了一瞬,然后松开。

"样本量……确实是个问题……"他的声音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可以考虑用非参数检验……"

她加快了节奏。

"非参数检验?您是说Kruskal-Wallis?"

"对……"

那个研究生还在喋喋不休地问问题,而韦伯不得不一边控制自己的声音和表情,一边给出专业的回答。她在桌子下面听着这场荒诞的学术讨论,嘴里含着他的东西,双手揉捏着自己的乳肉,把他夹在中间用力套弄。

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她兴奋得发抖。

"教授,您还好吗?"研究生的声音突然带上了一丝疑惑,"您的脸色好像不太好……"

"没事……可能是今天的课讲得有点累。"

"要不我改天再来?"

"不用……你继续说。"

她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含得更深了一些。

韦伯的手再次伸到桌下,这次直接捏住了她的后颈。不是警告——是乞求。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但她没有停。

接下来的五分钟,是她人生中听过的最漫长的学术讨论。那个研究生问了至少七个问题,韦伯每一个都回答了,声音偶尔会有一丝颤抖,但总体上保持着专业的水准。

而她,在桌子底下,把他折磨得汗流浃背。

终于,研究生说了句"谢谢教授",脚步声远去,门关上了。

韦伯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同时他的手猛地按住她的头。

"你——"

她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她用尽全力加快了速度,双手疯狂地揉搓着乳肉,嘴唇拼命吮吸着顶端。韦伯的大腿开始剧烈颤抖,那根东西在她的乳沟里跳动着——

然后——

第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猛烈。

大概是憋太久了。

她来不及吞咽,白色的液体填满了她的口腔,从嘴角溢出来,滴落在她的乳沟里。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她不得不把嘴移开,让剩下的全部射在她的胸上。那些东西溅在她的锁骨上、乳沟里、乳肉的表面上,甚至有几滴飞溅到她的下巴和脸颊上。

韦伯的大腿还在颤抖,那根东西还在她的乳沟里微微跳动,吐出最后几滴残余。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一片狼藉。那两团乳肉上沾满了白色的浊液,乳沟里汇聚成一小滩,正沿着皮肤缓缓向下流淌,有一些已经滴落在她的百褶裙上。

她伸出舌头,舔掉嘴角的残余,然后抬起头——虽然在桌洞里她只能看见桌板的底部。

"纸巾。"她说。

几秒钟的沉默。然后一只手从桌面上伸下来,递给她一盒抽纸。

她抽了一大把,开始擦拭自己。先是脸上的——下巴和脸颊上的几滴。然后是胸口——这是最麻烦的部分。那两团乳肉太大了,表面积太广,沟壑太深,清理起来格外费劲。她必须把它们托起来,一点一点擦拭每一寸皮肤,确保没有遗漏。

在狭小的桌洞空间里做这件事更是难上加难。她的手肘不断撞到内壁,膝盖顶着桌板,姿势扭曲得像一只试图在鞋盒里翻身的猫。

"你可以出来擦。"韦伯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恢复了平时的冷淡。

"等一下。"

她花了足足五分钟才把自己清理干净。最麻烦的是把那层尼龙裹胸拉回原位——它滑到了锁骨的位置,她必须把那两团乳肉一个一个塞回布料里面,然后把边缘向下拉,让它重新勒紧。

然后她从桌子底下钻出来。

这个动作需要先把头低下去,让身体从桌沿下方滑出来。然后双手撑地,膝盖跪在地毯上,像一只从洞穴里爬出来的小动物。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蹲麻的双腿,膝盖上印着地毯的纹路。

韦伯已经整理好了裤子,正坐在椅子上看着她。

他的脸上有一层薄汗,额角的发丝有些凌乱,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漠。好像刚才在那个研究生面前努力维持正常、同时被她在桌下折磨得死去活来的人不是他一样。

"报复完了?"他问。

"报复完了。"

"满意吗?"

她想了想,点点头:"刚才那个研究生是意外之喜。"

韦伯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她叫玛蒂娜,是我的博士生。"他说,"你刚才差点让我在自己的博士生面前出丑。"

"差点而已。"她耸耸肩,"你不是撑过来了吗?我觉得你回答得挺专业的。非参数检验,Kruskal-Wallis——"

"出去。"

"这就翻脸不认人了?"

"我还有邮件要回。"韦伯转向电脑屏幕,手指搭上键盘,"还有那篇论文要看。"

她走到门口,拎起书包。书包带子有些长,她必须把它挽两圈才能挂在肩上。

"对了,"她转过头,"今晚——"

"今晚的数据收集,你欠我一次。"韦伯没有看她,目光盯着屏幕,"加上刚才的利息,两次。"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高利贷啊,韦伯教授。"

"你自找的。"

她打开门,走出去。

走廊里有几个学生经过,看见她从韦伯教授的办公室出来,目光里带着好奇。她无视那些视线,踢踢踏踏地走向楼梯。

玛丽珍皮鞋踩在走廊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露出一小截被白丝包裹的大腿。胸前那两团被尼龙布料勒住的软肉随着走动的节奏晃动,带动着被撑到腋下的外套前襟也跟着轻轻摆动。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

膝盖上地毯的印痕要过一会儿才能消退,但那是白丝袜遮住的位置,没人看得见。

完美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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