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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的“明日”方舟(娼馆)不一的“明日”方舟(娼馆)——露托篇,第1小节

小说:不一的“明日”方舟(娼馆) 2026-01-06 13:22 5hhhhh 1050 ℃

多索雷斯的夏日,如同一块被过度饱和的糖浆浸透的彩色晶体,在泰拉南部炽烈的阳光下,肆无忌惮地折射着浮华与喧嚣。空气黏稠得仿佛能拉出丝来,混合着海盐的咸腥、防晒油的甜腻、热狗的香味以及无数游客身上蒸腾的欲望气息。这座被称为“玻利瓦尔的黑心脏”的度假城市,在盛夏时节将其所有的魅惑与虚假都发挥到了极致。

罗德岛的陆地载具队列,依旧如同去年那般,由三辆涂装着灰蓝色标志的改装重型载具组成,平稳地驶入专为贵宾预留的VIP停泊区。钢铁的冷硬与周围柔和的度假色彩格格不入,厚重的装甲板在烈日下泛着哑光,仿佛在无声地提醒着这座移动城市表象之下的真实本质。

在中间那辆载具的客舱内,拉菲艾拉·席尔瓦,代号羽毛笔,安静地坐在窗边。与一年前相比,她的外表似乎并无太大变化。依旧是那头参差不齐的乌黑短发,几缕不听话的发丝翘着,衬托着那张带着几分稚气的娃娃脸。黑色的眼眸,在望向窗外飞逝的、熟悉到令人心悸的街景时,依然会偶尔闪过一丝惯有的、难以长时间聚焦的飘忽感。

然而,内在的某些东西,已然悄然变迁。

她身上穿着的是经过再次修改的罗德岛标准制服,布料采用了更透气、更有弹性的材质,完美地贴合着她恢复如初、甚至因持续战斗训练而更显紧致流畅的身体线条。曾经因孕育而隆起的腹部,如今已平坦如初,只在最私密的肌肤上,残留着一些几乎不可见的、银白色的细微纹路,那是医疗部尖端理疗技术与昂贵药剂共同作用后,留下的唯一痕迹,如同退潮后沙滩上几不可辨的涟漪。她的体能、反应速度、战斗技巧,均已通过严格的评估,确认完全恢复到五星作战干员的水平,甚至在某些需要极端专注的瞬时爆发项目上,还有所精进。

这一次重返多索雷斯,她的心情远比上一次要复杂得多,却也……,奇异地平静。不再是那个被茫然、恐惧和对未知命运的抗拒所包裹的少女。她的体内,曾孕育过一个生命,那个流淌着她与博士血脉、被命名为克拉斯的女婴。孩子的诞生,如同一道最牢固的枷锁,也将一种扭曲的归属感,深深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她知道自己是属于博士的,从身体到意志,乃至她存在的意义,都系于那一个神秘的存在。

车队停稳,气密门滑开。热浪与声浪瞬间涌入。羽毛笔紧随博士身后下车,鞋跟敲击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稳定的声响。她的目光快速扫过停泊区,确认环境,然后自然而然地落后博士半步,保持着那个既彰显护卫身份、又不至于打扰的距离。动作流畅而专业,带着一种经过千锤百炼的默契。

博士依旧是那副模样——深色制服包裹全身,冰冷的金属面罩隔绝了所有表情,只留下一双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的深邃眼眸。他步伐平稳地走向等候在一旁的礼宾车,对周围刻意营造的奢华氛围视若无睹。

今年负责接待的,依旧是埃内斯托·萨拉斯。羽毛笔的义兄,多索雷斯国际贸易管理部副主任。他穿着一身剪裁更显精致的浅色夏季西装,金色的短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脸上挂着那副无可挑剔的、混合着热情与精明的笑容。

“博士!羽毛笔干员!欢迎再次来到多索雷斯!”他迎上前,与博士握手,语气爽朗,目光在与羽毛笔交汇时,短暂地停留了一瞬。那眼神中飞快地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关切,有审视,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因时间流逝和局势变化而产生的凝重,但迅速被完美的笑容所掩盖。“坎黛拉市长今晚在‘镜海厅’设宴,特地嘱咐我,一定要让二位感受到多索雷斯最诚挚的友谊。”

过去的一年里,罗德岛与多索雷斯之间的“合作”愈发深入。罗德岛凭借其强大的医药研发能力,为多索雷斯提供了不少合规但市面上极其罕见、甚至带有某些特殊效果的药物,极大地巩固了市长的影响力与人脉。同时,数名罗德岛的精锐干员以“顾问”的身份,轮驻多索雷斯,对当地的治安部队进行了系统化的特训。这些训练显著提升了治安部队的作战能力、快速反应效率以及对各种复杂情况的处置水平,使得多索雷斯在维持表面繁荣稳定的同时,暗地里的掌控力也更为牢固。毕竟,如果让联合政府的军队介入,会让坎黛拉市长收到更多施压。

作为回报,多索雷斯政府不仅每年拨付一笔专款,用于罗德岛干员在此地的休假和“疗养”开销,更在贸易口岸给予了罗德岛诸多特权——简化通关手续、特定商品关税减免、优先使用核心泊位等。这些特权为罗德岛与泰拉核心圈外的西部,在地下物资采购与流转,提供了极大的便利,其价值远非金钱可以衡量。

这是一场心照不宣的、各取所需的交易。而羽毛笔,既是这交易的纽带之一,也是深陷其中的棋子。

礼宾车驶向那栋位于城市高处、可以俯瞰整个“大舞池”和蔚蓝海景的市长沙龙公馆。与去年不同的是,这一次,在埃内斯托办理入住手续时,博士只是平静地指示了一句:“一间套房即可。”

埃内斯托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立刻应道:“当然,已经为您和羽毛笔干员准备好了顶层的‘观海套间’,视野和设施都是最好的。”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羽毛笔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看,你们的关系已不再是秘密”。

羽毛笔垂着眼睑,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默默地接过其中一张房卡,指尖微微收紧。同住一房,这在如今的罗德岛内部,对于她与博士的关系而言,几乎是一种公开的确认与定位。她并不感到意外,甚至……,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

套间依旧奢华宽敞,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令人屏息的壮丽海景。但与去年那晚的紧张、恐惧与被迫献身不同,这一次,房间里的气氛显得……,自然了许多。

放置好简单的行李后,博士走到窗边,眺望着远处人造海滩上的风景。羽毛笔没有像普通护卫那样僵硬地站在门口或角落,而是安静地走到沙发旁坐下,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那个封面印着可爱动物图案的笔记本和一支笔,开始在上面写写画画。上面是她一些关于无酒精特调的新灵感,偶尔也会记录下女儿克拉斯的一些细微变化——比如昨天透过远程影像看到,小家伙似乎对晃动的声音玩具产生了更明显的兴趣。

过了一会儿,博士从窗边离开,坐到她身旁的另一张沙发上。羽毛笔几乎是下意识地、身体微微向他那边倾斜,最终将头轻轻地靠在了他结实的手臂上。博士戴着黑色手套的手,随之落下,动作熟稔而自然地开始抚摸她的头发,指尖穿过那些不听话的黑色发丝,偶尔滑过她的耳廓,或在她因训练而略显紧绷的后颈处不轻不重地按捏着。

没有言语,没有命令。只有温暖的体温隔着衣物传来,以及那带着绝对掌控意味、却又在此刻显得异常令人安心的抚摸。羽毛笔甚至微微眯起了眼睛,像一只被顺毛抚摸云兽,手中的笔也停了下来,享受着这片刻意营造的、属于“任务间隙”的宁静。这种亲密,早已超越了简单的肉体关系,成为一种烙印在习惯与依赖深处的、扭曲的共生。

傍晚时分,两人换上更为正式的服饰,在埃内斯托的引导下,前往举办晚宴的“镜海厅”。

与去年那个露天花园不同,“镜海厅”是多索雷斯最顶级的室内宴会场所之一。其得名于四面墙壁和部分天花板采用的、特殊处理的巨型玻璃材质,通过巧妙的光线折射和内部水景投影,营造出整个大厅仿佛悬浮于海面之上、被无尽蔚蓝包裹的梦幻效果。晶莹的水晶吊灯如同倒悬的冰川,折射着璀璨光芒,衣着华丽的宾客们穿梭其间,低声谈笑,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槟、香水与精心烹制的美食混合而成的、令人微醺的气息。

博士的出现,依旧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吸引了所有或明或暗的视线。那身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深色制服和金属面罩,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宣言。坎黛拉·桑切斯市长依旧亲自迎了上来,这位气质雍容、眼神锐利的女性,如今面对博士时,笑容中更多了几分真正意义上的重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博士,羽毛笔干员,欢迎。”坎黛拉的声音沉稳,与博士短暂握手,“过去一年,我们的合作非常愉快。希望多索雷斯的阳光与海风,能让罗德岛的朋友们暂时忘却旅途的劳顿。”

博士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宴会如同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有序地进行着。博士在坎黛拉的陪同下,与几位多索雷斯的实权人物和重要的外国商会代表进行了简短的交谈。羽毛笔依旧履行着她“护卫”的职责,如同一个沉默而专注的影子,紧随博士身侧。她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但比起去年的高度紧张和不适,如今更多了一份沉稳与内敛。她知道,真正的危险很少来自于这种场合的明处。

然而,危险的信息,却往往在这种场合的暗流中传递。

就在晚宴进行到中段,博士正与一位来自维多利亚的矿业大亨交谈时,旁边几个聚在一起、明显带着玻利瓦尔本地口音的地方贵族和商人的谈话片段,不经意地飘入了羽毛笔的耳中。

“听说最近‘真玻利瓦尔人’那群疯子,又在边境线上闹出不小的动静。”一个留着浓密胡须、穿着白色亚麻西装的佩洛男性压低声音说道,语气中带着厌恶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可不是吗?上个月袭击了联合政府的一个物资中转站,抢走了一批源石技艺单元和武器。”另一个瘦高的黎博利商人接口道,晃动着手中的酒杯,“虽然没造成太大人员伤亡,但那手段……,啧啧,听说仓库被烧得一片白地,什么都没留下。”

“这群家伙……,根本就是一群披着抵抗外衣的土匪!”一个声音带着愤慨,“他们哪是什么‘真玻利瓦尔人’,分明是‘玻利瓦尔的灾难’!打着解放和独立的旗号,干的却是破坏家园、让同胞流离失所的勾当!”

“唉,谁说不是呢。”最初那个佩洛贵族叹了口气,“他们内部派系林立,那个名义上的领袖,也管不住下面那些杀红了眼的疯子。虽然近些年有些派系好像转了性,开始搞些渗透和舆论,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屠村烧镇,但那种极端的事情……,可从来没真正断过。谁知道他们下次会把哪里当成目标?”

“真玻利瓦尔人”……,潘乔·萨拉斯……、

这几个字眼如同烧红的铁钎,猛地烙在羽毛笔的心上。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原本平稳的呼吸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黑色的眼眸中,那惯常的飘忽瞬间被一种极其尖锐的、混合着震惊、忧虑和回忆的复杂情绪所取代。她下意识地看向博士,发现博士那隐藏在面罩之下的目光,似乎也若有若无地扫过了那几个交谈者,然后,极其轻微地,落回到了她的身上。

晚宴接下来的时间,对羽毛笔而言,变得有些模糊。那些华丽的灯光、悦耳的音乐、宾客们的谈笑,都仿佛隔了一层毛玻璃。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那片充满风沙与硝烟的土地——玻利瓦尔。飘回了养父潘乔·萨拉斯那张被岁月和战火刻满痕迹、却总在对她和义兄埃内斯托时流露出温和与期望的脸庞。飘回了那些关于“真玻利瓦尔人”的、破碎而沉重的记忆片段。那是她试图逃离、却又无法真正割舍的过去。

宴会终于在一片虚伪的祥和气氛中结束。坎黛拉市长亲自将博士和羽毛笔送到沙龙公馆的电梯口,再次表达了“深化合作”的期望。

电梯缓缓上升,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与去年那令人窒息的沉默不同,这一次,羽毛笔在短暂的挣扎后,抬起了头,黑色的眼眸中带着无法掩饰的忧虑,望向博士那冰冷的金属侧脸。

“博士……,”她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博士没有回头,只是发出一个简单的音节,表示他在听。

“刚才……,晚宴上那些人提到的‘真玻利瓦尔人’……,”羽毛笔深吸了一口气,仿佛需要巨大的勇气才能继续说出下面的话,“我的养父……,潘乔·萨拉斯……,他就是这个组织的领袖之一,他统帅着其中一支规模不小的部队。”

她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博士的反应,但博士依旧沉默,如同深潭。

“我……我已经很久没有他的消息了。养父他……虽然理念激进,但他治军还算严明,至少……在他直接控制的部队里,滥杀和无谓的破坏是被禁止的。”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对往昔模糊的追忆,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完全理解的维护,“但是,‘真玻利瓦尔人’内部……确实像他们说的那样,很混乱。不同的指挥官……行动方针差异很大。义兄他……埃内斯托,他现在为坎黛拉市长工作,但我知道,他私下里……和组织的某些派系,一直都有联系。”

她抬起头,眼中充满了对养父和义兄安危的深切担忧,以及一种近乎无助的迷茫。玻利瓦尔的泥潭,似乎正在再次向她涌来。

“我……,有点担心他们。”她最终轻声说道,将内心深处最柔软的部分,暴露在这个掌控她一切的男人面前。

电梯发出“叮”的一声轻响,到达了他们居住的顶层。门滑开,博士率先走了出去,羽毛笔默默跟上。

走到套房门口,博士刷卡开门,却没有立刻进去。他转过身,那双透过面罩的深邃眼眸,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仿佛能直接看穿羽毛笔的灵魂。

“你的养父,潘乔·萨拉斯。”博士的声音平稳地响起,没有任何铺垫,直接切入核心,“以及你的义兄,埃内斯托·萨拉斯。”

羽毛笔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屏住呼吸看着他。

博士的目光在她写满担忧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用那种仿佛在陈述既定事实的语气,平静地说道:

“我会尽量,保住他们两人的性命。”

不是承诺,不是保证,而是“尽量”。但这来自于博士的“尽量”,其分量,远比任何来自他人的誓言都要沉重。这意味着,他将这件事纳入了他的考量范围,动用了他的资源和影响力。在这片泰拉大陆的棋局上,他愿意为这两个与羽毛笔有着深刻羁绊的男人,落下属于他的一子。

一股巨大的、混合着安心、感激以及更深层次依赖的暖流,瞬间冲垮了羽毛笔心中积压的忧虑。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谢谢……,谢谢您,博士!”

她看着博士,黑色的眼眸中水光闪动,但那不再是迷茫的泪水,而是如释重负的湿润。她立刻想到了什么,几乎是本能地追问:“我……,我需要为此做什么吗?博士?”在她被重塑的认知里,得到必然伴随着付出,恩赐需要回报。

博士对于她迅速进入“交易”模式的反应似乎并不意外。他推开套房的门,走了进去,羽毛笔紧随其后。

门在身后合拢,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博士走到客厅的中央,才停下脚步,再次转身面对她。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身上,仿佛在评估一件工具最适合用于何种场合。

“你在这里,”他开口,声音透过面罩,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指令性,“需要为我寻找一个人。”

羽毛笔立刻挺直了背脊,黑色的眼眸中恢复了那种接到命令时的专注:“是,博士。请指示。”

“一个女孩。”博士继续说道,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年龄不限,但需要有‘潜力’。观察这座城市,找到她,评估她。她应该具备成为罗德岛干员的素质——无论是战斗天赋、特殊技艺,或者其他……,值得培养的特质。”

这个任务,听起来简单,实则极其模糊且充满主观性。“潜力”?如何定义?在哪里寻找?但羽毛笔没有丝毫犹豫。博士的命令,就是她行动的唯一准则。寻找一个有潜力的女孩,作为新的干员……,这似乎与玻利瓦尔的危局、与养父和义兄的安危毫无关联,但既然是博士的命令,那它就具有最高的优先级。

“我明白了,博士。”羽毛笔认真地点头,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执行任务时的光芒,“我会在陪同您出席活动和处理护卫职责的间隙,留意合适的人选。”

博士微微颔首,不再多言,转身走向卧室方向,似乎准备休息。

羽毛笔站在原地,看着博士的背影消失在卧室门后,心中五味杂陈。养父与义兄的安危暂时得到了博士的“关照”,这让她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大半。但同时,一个新的、有些奇特的任务落在了她的肩上。

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多索雷斯那永不眠的璀璨夜景。霓虹灯将天空染成一种诡异的紫红色,远方的“大舞池”传来隐约的、节奏强烈的音乐鼓点。这座充满虚假笑容与真实欲望的城市,如今在她眼中,除了是故乡、是任务地点,更变成了一个需要她去搜寻、去发现的巨大猎场。

寻找一个有潜力的女孩……、

她的目光扫过下方那些如同蚂蚁般穿梭的人流,掠过那些在阴影处招揽生意的舞女,那些在奢侈品橱窗前驻足的情侣,那些在街头表演的艺人……,“潜力”会隐藏在哪里?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还是在某个喧嚣的中心?

她不知道答案。但她知道,她会去执行。如同过去每一次一样,将博士的命令,作为自己行动的唯一坐标。

夜色深沉,多索雷斯的狂欢仍在继续。而在那高处的套房内,羽毛笔的心中,已经悄然埋下了一颗新的种子——关于忠诚,关于回报,关于在一个巨大的、光怪陆迷宫的迷宫中,寻找一个未知的、被博士所“需要”的身影。

她的假期,或者说,她的新任务,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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