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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的“明日”方舟(娼馆)不一的“明日”方舟(娼馆)——露托篇,第2小节

小说:不一的“明日”方舟(娼馆) 2026-01-06 13:22 5hhhhh 2730 ℃

多索雷斯的夏日,如同一场漫长而甜腻的梦境,在阳光、海浪与无休止的欢愉中悄然流逝了六日。对于罗德岛的干员们而言,这六天是真正意义上的休假,是暂时卸下战斗职责与情色服务双重枷锁的珍贵间隙。而对于羽毛笔,拉菲艾拉·席尔瓦,这六天则是一段奇特的、交织着放松、观察与内心微妙变化的过程。

最初的些许拘谨,很快便在海浪与同伴的笑声中融化。她不再像去年那般,在展示身体时感到羞耻与不安。当她在新月湾那片被罗德岛包下的私人海滩上,脱下轻薄的罩衫,露出那套新购置的泳装时,甚至引来了几声同伴善意的惊叹。那并非多么暴露的设计,却比去年那套简洁的白色比基尼更大胆地勾勒出她已然恢复、甚至因持续训练而更显矫健的身体曲线——深邃的V领,纤细的系带绕过脖颈与后背,下身则是高腰裁剪却侧面镂空的款式,恰到好处地凸显了她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黑色的面料与她白皙的肌肤、乌黑的短发形成鲜明对比,带着一种她自己并未完全意识到的、内敛而自信的风情。

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她身上,温暖着曾经孕育过生命的、平坦紧实的小腹,那里几乎看不到任何痕迹,只有医疗部卓越技术的证明。她不再急于寻找隐蔽的角落,而是坦然地躺在沙滩椅上,感受着阳光的爱抚,或者其他干员一起踏入微凉的海水。这一次她也主动帮忙准备食材,拿取饮料,甚至在沙滩上帮其他干员调制低度数的酒精饮料。

羽毛笔甚至主动承担起“向导”的角色。凭借对这座城市的熟悉,她带领着一些初次到访的干员,穿梭于多索雷斯那些标志性的景点与娱乐场所。她指点她们去品尝某条小巷深处、本地人钟爱的、淋着浓郁巧克力酱的,形状看上去像是油条的甜点;带领她们避开人潮汹涌的主干道,走那些能俯瞰海湾全景的僻静小径;甚至在某个傍晚,她熟门熟路地找到一家隐藏在老城区、播放着古老玻利瓦尔黑胶唱片的小酒馆,请几位关系较近的干员品尝了地道的、不含酒精的“玻利瓦尔日出”特调。她依旧话不多,介绍时语气平缓,带着她特有的、略显呆萌的认真,但那份对故乡细节的了解,让她在同伴眼中多了几分可靠。

在这六天里,她也没有忘记博士的任务。她的目光变得敏锐,如同无形的触角,悄然扫过沙滩上嬉戏的少女、集市中帮工的贫民女孩、甚至是娱乐中心那些表演舞蹈的艺人。她在那个动物封面的笔记本上,用稚嫩的笔触记录下一些模糊的观察:“棕发菲林,沙滩排球,反应敏捷,疑似源石技艺适应性?”“灰发札拉克,街头卖唱,声音穿透力强,情绪感染力丰富?”“黑市边缘,无名少女,眼神警惕,身手灵活,生存能力极强?”……,“潜力”这个词太过宽泛,她只能凭借直觉和有限的观察,捕捉那些可能在罗德岛体系中找到位置的闪光点。但合适的、能让博士认可的人选,似乎仍未出现。

第六天的夜晚,狂欢的气氛在多索雷斯达到顶峰。盛大的烟花表演在“大舞池”上空绽放,将夜空渲染得如同打翻的调色盘。羽毛笔和其他干员一起,站在酒店顶层的观景平台上,仰头看着那转瞬即逝的绚烂。烟花爆炸的轰鸣声震耳欲聋,五彩的光芒在她黑色的眼眸中明明灭灭。就在庆典接近尾声,人群开始散去时,博士的声音在她身侧平静地响起,穿透了残余的喧嚣:

“今天早些休息。明天,可能会有大事发生。”

羽毛笔的心微微一凛。博士的话语总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预见性。她没有询问具体是什么,只是顺从地点了点头:“是,博士。” 心中的那根弦,悄然绷紧。假期的泡沫,似乎即将被戳破。

翌日,多索雷斯仿佛还沉浸在昨夜狂欢的宿醉中,街道上行人稀疏,气氛带着一种慵懒的宁静。然而,这份宁静在正午时分被彻底打破。

尖锐的警报声如同利刃,划破了城市的天空。紧接着,是来源不明的爆炸声,沉闷而遥远,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威胁意味。混乱的讯息通过城市广播、个人终端和口耳相传迅速蔓延开来——‘真玻利瓦尔人’的武装部队,劫持了昨日才刚刚抵达多索雷斯进行访问和旅游的一位莱塔尼亚贵族!地点位于城市边缘的一处私人庄园。

对方的要求极其强硬且直接:多索雷斯市长坎黛拉·桑切斯必须立即交出城市的控制权,并公开宣布支持“真玻利瓦尔人”的事业。最后通牒中隐晦地提及,保留“最终使用无差别武力”的权利,这是他们惯用的、令人恐惧的威慑。

恐慌如同瘟疫般开始在城市某些区域滋生。羽毛笔在接到紧急集合指令时,心脏沉重地跳动着。她快速换上罗德岛标准作战服,检查着那把几乎与她身高相仿的巨大镰刀的机簧和锋刃。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纷乱的心绪稍微安定。

谈判的过程短暂而无效。坎黛拉市长显然不可能接受这样的条件。于是,在午后炽热的阳光下,“真玻利瓦尔人”的武装部队开始了他们的行动。与传闻中烧杀抢掠的暴行不同,这支推进的部队显得……,出乎意料的“克制”。他们以小队形式,快速而有序地占领交通枢纽、能源节点和通讯中心等关键设施,行动迅捷,配合默契。他们似乎刻意避开了与平民的直接冲突,甚至在一些路口,还会引导惊慌的游客和市民疏散。他们的目的明确——瘫痪城市机能,实现武力占领,而非制造无谓的屠杀。

然而,武力就是武力。多索雷斯的治安部队虽然经过罗德岛的培训,战斗力有所提升,但在这些经验丰富、目的明确的武装分子面前,依旧陷入了苦战。街道上开始响起零星的投射物发射声和源石技艺爆裂的轰鸣。

就在战火逐渐蔓延到靠近市中心区域时,羽毛笔在一个被敌方小队试图占领的通讯中转站外围,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潘乔·萨拉斯。

他站在一辆改装过的武装越野载具旁,穿着一身洗得发旧但依旧笔挺的玻利瓦尔旧式军服,佩戴这对应的军衔,但那股久经沙场的、不怒自威的气质,让他如同鹤立鸡群。他正对着通讯器下达指令,声音沙哑却沉稳,指挥着部队的推进。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更深的沟壑,风霜染白了他的鬓角,但那眼神中的坚毅,甚至可以说是偏执,与羽毛笔记忆中的养父形象别无二致。

一瞬间,复杂的情绪如同海啸般冲击着羽毛笔的心防。那是抚养她长大、给予她短暂家庭温暖的义父;那是她记忆中,会对她感到失望也会对她有所期望和表达认可的男人。但同时,他也是“真玻利瓦尔人”的领袖,是此刻正在攻击这座城市的敌人。

内心的波澜几乎让她握不住手中的巨镰。然而,就在这动摇的刹那,博士那冰冷而平稳的声音,仿佛在她脑海中直接响起,清晰地将所有纷乱的情绪压制下去:

“协助治安部队,镇压占领此处的敌方单位。尽可能避免致死。”

命令,高于一切。个人的情感,在博士的意志面前,必须退让。

羽毛笔黑色的眼眸中,那瞬间涌起的复杂光芒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如同机械般精准的专注。她深吸一口气,巨大的镰刀在她手中仿佛失去了重量,锋刃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凄冷的弧光。在简短的回复后,她的意识开始集中,并带着一种与她平时呆萌形象截然不同的冷静。

战斗瞬间爆发。对于手持如此巨型兵器的羽毛笔而言,“不杀人”的指令确实增加了难度。她不能使用那些致命的斩击,不能瞄准要害。她的战斗方式需要极致的控制力。巨大的镰刀在她手中,时而如同灵蛇出洞,用镰刀背部的钝面或刀柄精准地敲击敌人的手腕、脚踝,卸除他们的武器和行动能力;时而如同呼啸的风车,利用挥舞产生的巨大风压和威慑力,逼迫敌人后退、躲闪,打乱他们的阵型;时而则利用镰刀长长的柄部,进行巧妙的绊、扫、挑,将敌人摔倒在地,由后续跟进的治安部队成员进行拘束。

她的身影在战场上穿梭,动作流畅得如同舞蹈,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那巨大的、本应象征着死亡与收割的镰刀,在她手中竟成了执行“不杀”指令的工具。每一次挥击,每一次格挡,都计算得恰到好处,既有效地瓦解了敌人的战斗力,又最大限度地避免了致命伤。她如同一个在刀尖上行走的艺术家,在混乱的战局中,开辟出一条属于罗德岛“秩序”的路径。

治安部队在她的协助下,士气大振,很快便压制并俘虏了这处通讯中转站的敌方小队。

战斗并非局限于一处。就在羽毛笔这边稳定住局面的同时,根据后来得到的情报,在坎黛拉市长的紧急委托下,博士直接派遣了一支由精英干员组成的小队,执行了对被劫持莱塔尼亚贵族的营救任务。

行动异常顺利,甚至顺利得有些出乎意料。营救小队在渗透过程中,意外地遭遇了埃内斯托·萨拉斯。羽毛笔的义兄,这位表面上为坎黛拉市长效力的贸易官员,竟然也出现在了冲突的核心区域。然而,他并非作为攻击者,而是……,某种意义上的“内应”。

情报显示,埃内斯托虽然与“真玻利瓦尔人”关系密切,甚至在组织内部拥有一定的地位和影响力,但他所属的派系,是其中较为温和的“玻利瓦尔青年党”。他们更倾向于通过政治渗透、经济手段和舆论影响来争取权益,对于其父潘乔以及其他强硬派系动辄使用极端暴力的做法,并不认同,甚至深感忧虑。此次劫持贵族、武力占领城市的激进计划,在“真玻利瓦尔人”内部也并非没有争议。埃内斯托正是反对者之一。

出于对父亲理念的不认同,以及对多索雷斯可能陷入全面战火、导致无数平民伤亡的恐惧,埃内斯托选择了暗中阻挠。他利用自己的身份和情报,为罗德岛的精英小队提供了关键信息——庄园的守卫布置、人质关押的具体位置、甚至包括潘乔·萨拉斯的临时指挥所。

在埃内斯托的里应外合下,罗德岛精英小队以最小的代价成功救出了被劫持的莱塔尼亚贵族。更关键的是,他们根据埃内斯托提供的情报,进行了一次精准的“斩首”行动,在主力战场之外,秘密接近并成功俘虏了正在指挥全局的潘乔·萨拉斯!

最高指挥官的被俘,如同抽掉了脊梁。失去了统一且有效的指挥,“真玻利瓦尔人”的进攻势头顿时陷入了混乱和停滞。各小队之间联络不畅,各自为战,原本有序的占领行动变得支离破碎。多索雷斯的治安部队趁势反击,在罗德岛干员们的协助下,逐步收复了被占领的关键设施。

当羽毛笔收到这条由博士直接传来的、简略说明情况的情报时,她正将最后一名负隅顽抗的敌方武装人员用镰刀柄击倒在地。看着治安部队上前将其拘束,她握着镰刀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义父……,被罗德岛俘虏了。义兄……,竟然是合作者,促成了义父的被俘。

心情如同打翻了五味瓶,复杂得难以言喻。有对义父命运的担忧,有对义兄选择的理解与一丝说不清的怅惘,有对这场冲突以这种方式迅速平息的庆幸,也有一种深深的、置身于巨大历史洪流与复杂人性纠葛中的无力感。

但无论如何,博士兑现了他的话——“尽量”保住了他们两人的性命。潘乔虽然被俘,但至少活着;埃内斯托不仅安然无恙,甚至可能因此次“功绩”而在多索雷斯获得更高的地位。

混乱持续到傍晚,才逐渐平息。‘真玻利瓦尔人’的残余部队在群龙无首的情况下,开始有组织地撤退,消失在城市边缘的荒野与贫民窟中。多索雷斯躲过了一场可能演变成浩劫的危机。

接下来的两天,城市笼罩在一种战后特有的、紧张与庆幸交织的气氛中。戒严尚未完全解除,但生活正在慢慢恢复。羽毛笔跟随博士返回沙龙公馆,等待着下一步的指示。

她心中记挂着的,除了义父与义兄的最终处置,还有那件未完成的任务——寻找有潜力的女孩。距离预定的返回罗德岛启程时间,只剩下最后三天了。一种隐约的焦虑开始在她心中滋生。并非出于对惩罚的恐惧(博士从未明确说明失败会有什么惩罚,但那未知的可能性本身就带有压力),更像是一种……,不希望让博士失望的迫切。

终于,在返回公馆的第二个晚上,当羽毛笔像往常一样,安静地坐在套房客厅的沙发上,整理着今日的观察笔记时,博士从卧室走了出来。

他看着她略显紧绷的侧脸和手下那些凌乱的草图与笔记,似乎洞悉了她内心的焦灼。

“潘乔·萨拉斯,”博士开口,声音平稳地打破了寂静,“已被多索雷斯当局合法拘捕。他将面临劫持人质、发动武装叛乱等多项指控的审判,预计会在高度戒备的监狱中服刑相当长一段时间。”

羽毛笔抬起头,专注地听着。

“你的义兄,埃内斯托,”博士继续道,“他在此次事件中的‘贡献’,坎黛拉市长心知肚明。他不仅保住了原有的职位,市长似乎更有意将他培养成多索雷斯未来的接班人之一,作为平衡各方势力、维系与玻利瓦尔内部某些派系联系的关键人物。”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羽毛笔那双带着询问的黑色眼眸上。

“因此,你之前的担忧,可以放下了。至于寻找潜在干员的任务……,”博士的语气似乎带着一丝极其微弱的、难以察觉的变化,那并非宽容,更像是一种基于现状评估后的调整,“并非强制。时间有限,局势初定,你不必为此感到压力。”

意思是,她可以不用完成这个命令了。

一股巨大的安心感瞬间包裹了羽毛笔。义父和义兄的安危都有了相对明确的、不算最坏的着落,而压在心头的任务也被解除。她应该感到轻松,感到释然。

然而,奇怪的是,在那安心感涌过之后,另一种情绪悄然浮现——一种不甘,或者说,是一种想要证明什么的冲动。

她看着博士,那双常常显得飘忽的黑色眼眸,此刻却异常清晰和坚定。

“博士,”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主动的恳求,“我……我还是想试试。我想完成这个任务。”

她不清楚这种冲动从何而来。或许是为了回报博士兑现了“保住性命”的承诺?或许是想向博士证明,自己并非仅仅是一个需要被保护、被免除责任的附属品?又或许,仅仅是因为,这是博士交给她的任务,而她,拉菲艾拉·席尔瓦,渴望能够将它完成,渴望看到博士那深邃眼眸中,或许会闪过一丝名为“认可”的光芒。

博士静静地注视着她,金属面罩隔绝了他的表情,但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所有的思绪,看到她内心深处那点微弱的、却真实存在的火苗。

几秒钟的沉默,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

最终,博士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可以。”他简单地回答,没有鼓励,也没有阻止,只是将选择的权力,交还给了她本身。

羽毛笔的心中,仿佛有一块石头落地,同时又有一股新的力量注入。她用力地点了点头,黑色的短发随之晃动。

“谢谢您,博士。我会利用最后这几天,尽力去寻找。”

她转过头,再次望向窗外。多索雷斯的夜景依旧璀璨,但此刻在她眼中,不再仅仅是浮华与欲望的象征,更是一个巨大的、尚未完成的考场。时间所剩无几,但她不想放弃。

她拿起笔,重新翻开了那个笔记本,目光落在那些零散的记录上,大脑开始飞速运转,思考着最后的方向。寻找一个有潜力的女孩……,在这座刚刚经历风波、藏匿着无数故事的城市里,她必须找到她。不是为了逃避惩罚,而是为了……完成一次属于自己的、主动的交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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