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的灯光已经灭了，只剩窗帘缝隙透进来的路灯光芒，淡淡地洒在六张上下铺上。林耀躺在上铺，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发呆。昨晚的疲惫还没完全消退，家伙被贞操锁箍得隐隐作痛，裤子里面空荡荡的，没有内裤的束缚让他每动一下都觉得别扭。舍友们打着呼噜，小胖的鼾声像拖拉机一样响亮，阿斌的床在对面下铺，他刚才还戴着耳机玩游戏，现在也安静下来了。

林耀翻了个身，试图入睡，但脑子里全是白天课堂上的触感——阿斌的手隔着裤子按压锁笼，那种胀痛混着刺激，让他现在回想起来还腿软。他咬着牙，暗想：这家伙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中二的性格让他不愿示弱，但现实的威胁像根刺，扎得他睡不着。

突然，下面传来轻微的动静。阿斌的床铺吱呀一声，他低声叫道：“喂，林耀。下来一下，有话跟你说。”

林耀的心一沉。他探头往下看，阿斌正坐在床边，手机屏幕的亮光映在他脸上，嘴角带着那熟悉的坏笑。宿舍其他人睡得死沉，空气里只有均匀的呼吸声。林耀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爬下来，光脚踩在凉凉的地板上，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

“干嘛？这么晚了。”林耀小声问，声音带着点警惕。他站在阿斌床前，肩膀微微耸起，短寸头发乱糟糟的，眼神干净却凶巴巴的，像只警觉的猫。

阿斌拉住他的手腕，一把把他拽到床边坐下：“别吵，哥们儿们睡着呢。来，上床，咱们聊聊。”他拍拍自己的床铺，眼睛眯成缝，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日式的随意调调，“哎呀，别这么紧张嘛。昨晚的视频我又看了一遍，你的表现超棒的。”

林耀脸一热，甩开他的手，但没敢太大动作：“聊什么？视频删了吗？你答应过的。”

阿斌摇头，笑着从床头柜里拿出个东西——一支黑色的马克笔，笔身油亮亮的，还带着新笔的味道。“删？那可不行，得慢慢来。今晚咱们继续玩点新花样。脱衣服，上床躺着。”

林耀瞪大眼睛：“你疯了？宿舍里呢！万一别人醒了……”

“嘘，小声点。”阿斌凑近他耳边，热气吹得林耀耳朵痒痒的，“他们睡得像死猪一样。小胖昨晚喝了啤酒，呼噜打到天亮。快点，听话，不然视频明天就发给篮球群。”

林耀的心怦怦跳。他平时和熟人超吵，但现在这情况，让他话都堵在喉咙里。爱面子的他，最怕的就是这种丢人的事儿曝光。咬咬牙，他慢慢脱掉上衣，露出白白的皮肤，肩膀线条结实却不宽阔，腋下那丛黑黑的毛发在昏暗中隐约可见。然后是裤子，拉链一拉，贞操锁露出来，金属笼子紧紧裹着家伙，根部被锁环箍住，阴毛从边上挤出，黑乎乎的一片。

他光着身子爬上阿斌的单人床，床铺窄窄的，两人挤在一起，空气顿时热起来。林耀侧躺着，背对着阿斌，试图拉过被子遮住，但阿斌的手已经按住他的肩膀：“别遮，躺平。让我看看你的身体。”

林耀别无选择，只能仰面躺下。床单凉凉的贴着后背，他的手臂自然垂在身侧，家伙在锁笼里微微颤动。阿斌跪坐在他身边，打开马克笔盖子，笔尖在空气中划了划，发出细微的嗖嗖声。“先从胸口开始。放松点，这可是艺术创作。”

笔尖触到林耀的皮肤，第一笔从左胸划过，凉凉的墨水渗入毛孔。阿斌写得慢条斯理，先是“阿斌的玩具”几个字，歪歪扭扭地横在胸膛上，黑墨在白皮肤上格外醒目。林耀的身体一僵，痒痒的触感让他忍不住缩了缩：“喂，轻点……这什么鬼东西？”

“别动啊，哈哈，像在画画一样。”阿斌笑着，继续往下写。在小腹上，他画了个箭头，直指贞操锁的位置，旁边标注“锁住的鸟鸟”。笔尖偶尔碰到阴毛，那些黑毛被墨水染湿，黏成一缕缕。林耀的呼吸乱了，家伙在笼子里想胀大，却被金属卡住，只能挤压着顶端渗出点液体。

阿斌没停手，翻过林耀的身子，让他趴着。笔尖从后背开始，写下“后庭专用”，然后是大腿内侧，画了些乱七八糟的图案，像心形和星星，墨水顺着皮肤流淌。林耀的脸埋在枕头里，闷声说：“够了吧……痒死了。”

“还没完呢。”阿斌的声音带着兴奋，他分开林耀的腿，笔尖移到屁股上。先在左臀瓣写“入口”，右边写“请插入”。林耀的肛门暴露在空气中，那少少的毛发被笔尖轻轻拨开，阿斌故意用笔帽戳了戳边缘：“这里敏感吗？昨晚视频里我没拍清楚。”

林耀咬唇，屁股一紧：“别……别戳了。快点结束。”

阿斌坏笑，把整支马克笔对准肛门。笔身光滑，笔尖已经收回去，他慢慢推进去。林耀的身体一颤，异物感从后庭传来，笔身凉凉的，粗细刚好卡住括约肌。“啊……疼……慢点。”林耀低叫，声音压抑着，手抓紧床单。

“放松，深呼吸。”阿斌推到底，笔尾露在外面，只剩一小截。他拍拍林耀的屁股：“就这样塞着，裸睡一晚。明天早上我叫你起床，不许自己拔出来。”

林耀趴在那儿，感觉屁眼被撑开，马克笔的笔身在里面微微颤动，每动一下都摩擦内壁。他点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知道了……但你得保证不让别人看见。”

“放心，我会小心的。”阿斌拉过被子盖住两人，关掉手机灯。宿舍陷入彻底的黑暗，林耀裸着身子，胸口和小腹上的涂鸦隐隐发痒，屁眼里的笔让他无法安心入睡。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平时自信的他，现在像个被操控的木偶，但直率的性格让他只能忍着。夜渐渐深了，他终于迷迷糊糊睡去，梦里全是墨水的味道和金属的凉意。

早上六点半，闹钟还没响，阿斌就推醒他：“喂，林耀，起床。去冲凉时间到了。”

林耀睁开眼，宿舍还安静，其他人没醒。他坐起来，屁眼里的马克笔移位，摩擦得他一激灵。全身的涂鸦在晨光中清晰可见，黑墨在白皮肤上像纹身一样。贞操锁还牢牢箍着，家伙一夜没释放，胀胀的。“冲凉？现在？”

“对啊，早高峰前去，浴室人少。”阿斌也光着上身，只穿条短裤，拉着林耀的手腕下床。林耀赶紧披上件外套，但下面还是裸的，马克笔的尾巴从屁股后面微微露出来，走路时晃荡着，刺激得他步子小小。

宿舍浴室在走廊尽头，共用那种，有几个淋浴隔间。早上这时候空荡荡的，只有水管滴水的声音。阿斌锁上门，冲林耀笑：“脱光，不许自己碰身体。今天我帮你洗，但你得说清楚，需要洗哪里，怎么洗。明白吗？”

林耀脸红到耳根，脱掉外套，赤条条地站在瓷砖上。水龙头一开，热水哗哗流下，但他没动。“先……先洗头发吧。用洗发水，揉一揉就行。”

阿斌点头，挤了点洗发水在手上，揉进林耀的短寸头发。手指按摩头皮，泡沫顺着额头流下，混着昨晚的汗味。林耀闭着眼，感觉舒服却尴尬：“嗯……就这样。”

“下一个。”阿斌问，手没停。

“洗脸。用沐浴露，抹匀脸。”林耀的声音低低的，热水打在身上，冲淡了些涂鸦的边缘，但墨水防水，黑黑的字迹还顽强地留着。

阿斌照做，手掌轻轻拍打林耀的脸颊，泡沫覆盖了那双干净却凶狠的眼睛。林耀的腋下被水淋湿，毛发贴在皮肤上，黑黑的一片。“腋下……洗腋下。用手指抠一抠毛里的污垢。”

阿斌的手移上去，先是左边，抬起林耀的胳膊，手指伸进毛丛里搓洗。痒痒的触感让林耀缩了缩肩膀：“轻点……那里毛多，洗干净点。”

“哈哈，知道了。你的毛真浓密啊，像小森林。”阿斌笑着，继续右边。热水冲刷，泡沫滑落，露出白皮肤和黑毛的对比。

往下是胸口。林耀犹豫了下：“胸……胸口的涂鸦。用力擦，但别太疼。”

阿斌挤了更多沐浴露，手掌在“阿斌的玩具”字样上揉搓。墨水微微晕开，但没完全洗掉，手指偶尔碰到乳头，林耀的身体一颤：“啊……就这样揉圈。”

洗到小腹，箭头和标注还在。阿斌的手绕着贞操锁转：“这里呢？锁住的鸟鸟，怎么洗？”

林耀咽口唾沫，家伙在笼子里胀痛：“用手指从锁边洗……洗阴毛。拨开毛，搓一搓根部。”

阿斌的手指探入，拨弄那丛黑阴毛，泡沫裹住锁环，轻轻拉扯。液体从龟头挤出，混着水流下。林耀的腿软了，声音断断续续：“够……够了。别拉锁。”

最后是下身和大腿。林耀转过身，弯腰：“腿内侧……洗里面。用手抹匀。”

阿斌的手顺着大腿滑，触到屁股：“屁股上的字也洗。马克笔呢？还塞着吧。”

林耀点头，脸埋在手臂里：“先别拔……洗屁股外面。用力搓。”

手掌在“入口”和“请插入”上揉，热水冲刷，墨水淡了些。林耀的肛门收缩，笔身在里面顶着，他忍不住低哼：“嗯……洗完了。”

整个冲凉过程花了二十分钟，林耀的身体终于干净了些，但涂鸦痕迹浅浅留着，像洗不掉的烙印。阿斌关水，扔给他毛巾：“擦干，但不许碰马克笔。”

林耀自己擦头发、胳膊、腿，但中途阿斌接手擦背和屁股。擦干后，阿斌让他弯腰，从后面握住笔尾，慢慢拔出。林耀一颤，空虚感涌来：“啊……轻点拔。”

笔身湿漉漉的，拉出时带出点黏液。阿斌没洗，直接重新塞回去：“就这样塞到晚上。穿衣服，上课去。”

林耀穿上衣服，裤子里面又空荡荡的，马克笔在屁眼里顶着，走路时每步都摩擦。他咬牙忍着，宿舍其他人醒了，小胖揉眼问：“你们俩这么早去洗澡？一起的啊？”

阿斌笑：“是啊，早起锻炼。林耀，昨晚睡得好吗？”

林耀勉强笑，露出小虎牙：“还行。”但眼神冷冷的，和陌生人似的。心里却慌：一整天都这样，怎么熬？

学校一天的课开始了。高数、英语、体育。林耀坐在教室后排，屁眼里的笔让他坐立不安，每动一下都觉得异物在滑动。贞操锁箍得家伙胀痛，早上冲凉后的刺激还没消，液体渗出，裤子内侧湿湿的。

课间，阿斌拉他去楼梯间角落，人少的地方。“来，检查时间。把锁的鸟放出来玩玩。”

林耀心跳加速，四下无人，他拉开裤链，贞操锁露出来。金属笼子裹着红肿的家伙，阴毛乱糟糟的。“玩什么……快点。”

阿斌蹲下，手握住锁笼，轻轻摇晃：“不解锁，就这样玩。硬起来给我看。”

手指按压笼底，刺激根部。林耀靠墙，喘气：“别……上课要迟到了。”

但身体本能回应，家伙在笼子里胀大，龟头挤着金属栅栏，顶端红红的，渗出透明液体。阿斌用拇指揉顶端，隔着栅栏按摩：“想尿吗？忍着，不许尿，一直到晚上。”

林耀点头，腿夹紧：“嗯……忍得住。但别太用力。”

阿斌没停，继续玩弄，拉扯锁环，拨阴毛。快感堆积，却无法释放，林耀的肩膀颤抖，腋下出汗，毛发湿了。“够了……求你。”

“乖，再忍忍。”阿斌玩了五分钟，才放手。林耀赶紧塞回去，上课时坐着，屁眼的笔和锁的双重刺激，让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午饭时，他想上厕所，但阿斌瞪他一眼：“不许尿，不许拉屎。憋着。”

下午体育课，林耀跑步时，笔在里面晃荡，摩擦得他差点叫出声。汗水浸湿衣服，涂鸦痕迹从领口隐约可见，但他拉高衣领遮住。队友拍他肩膀：“林耀，你今天怎么蔫蔫的？跑得慢啊。”

“没事，昨晚没睡好。”林耀冷冷回，笑时小虎牙一闪，但心里直率的他想：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一整天，林耀憋得难受。膀胱胀痛，肠子翻腾，但他不敢违抗。阿斌上课时不时伸脚踢他裤裆，提醒他忍着。放学回宿舍前，阿斌小声说：“晚上厕所见。忍到那时再释放。”

天黑了，宿舍楼厕所又成了战场。晚上九点，舍友们在玩手机，林耀借口上厕所，阿斌跟上。厕所门一关，阿斌锁住：“终于等到现在。弯腰，拔笔。”

林耀趴在洗手台上，拉下裤子。屁眼红肿，马克笔尾巴露着。阿斌握住，慢慢拔出，林耀低叫：“啊……终于出来了。好胀。”

笔身带出黏液，肛门收缩着，空虚却松弛。阿斌没扔笔，又拿出另一支马克笔：“先涂鸦。全身重画一遍。”

林耀无奈，站直身子。阿斌从胸口开始，重写“阿斌的玩具”，笔尖用力，黑墨覆盖旧迹。然后小腹、腿、屁股，全身涂满字样和图案。林耀的皮肤又痒起来，阴毛被笔尖拨弄，家伙在锁里颤动：“喂……写这么多干嘛？”

“留纪念啊。”阿斌笑着，写完后，把新笔塞回屁眼：“但这个留到明天。现在，释放时间。但要控制——尿一下停一下，拉屎也一样。我要拍视频。”

林耀的脸烧红：“拍这个？太变态了……”

“听话，不然视频全发。”阿斌举起手机，镜头对准。

林耀蹲在马桶上，双腿分开。膀胱憋了一天，第一股尿喷出，黄黄的，弧线有力。他停住，深呼吸：“停……停了。”

“继续，一小股。”阿斌指挥，录着。林耀控制着，尿一下，停一下，尿液溅在马桶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家伙在锁里抖，龟头被尿刺激得红肿。足足尿了五分钟，才完全排空，他喘气：“完了……好累。”

“现在，拉屎。也控制。”阿斌没关视频，镜头拉近。

林耀的肠子早就翻江倒海，一天没排，胀痛难忍。他用力，第一个粪块挤出，棕色的，粗粗的，掉进水里扑通一声。然后停住，括约肌收缩：“停……啊，好难控制。”

“再来，一点一点。”阿斌的声音兴奋。林耀脸红脖子粗，控制着用力，拉出一小段，停，再拉。粪便断断续续，臭味弥漫厕所，有的硬块卡在肛门，摩擦得他低哼：“嗯……疼……快结束了。”

整个过程拉了十分钟，马桶里堆满，林耀的屁股沾了点污渍，肛毛虽少，但周围湿湿的。他终于排空，腿软得站不起来：“拍够了吧……删视频。”

阿斌关掉录像，满意地笑：“存好了，和之前的加一起。你越来越听话了。回去睡吧，笔还塞着。”

林耀擦干净，穿上裤子，走路时新笔又顶着。他回宿舍，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全身涂鸦隐隐发痒，锁和笔的双重束缚，让他彻底疲惫。但中二的他，在心里握拳：总有一天，会反击的。这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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