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イチ荒短編集龍魚の滝登り

小说:イチ荒短編集 2026-01-06 13:21 5hhhhh 9080 ℃

恍惚间,好像听见拍子木在木板上敲了一声。

这么说来,舞蹈的技艺已经生疏了,留下来的只有杀阵的肌肉记忆和持开刃打刀的记忆。是从什么地方传来的呢?和太鼓的声音远远地传过来,在耳边回响着。

不对,这根本不是拍子木和太鼓。听起来像拍子木和太鼓声的是对面建筑的装修声,前两天施工队决定在地基上再打些桩子。荒川真澄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并非躺在稽古室的地板上,而是在自己的事务所里,在沙发上。他自己的西裤被褪到一半,在两腿之间的是一个梳着卷卷头的脑袋。

春日一番在给他口交。

属于口腔的湿润的触感宛如触电一般,使得他腰上的某块肌肉突突地跳起来,有些发痒。春日缓慢地、近乎亲吻般地舔弄着前端,手指还在忙于抚慰囊袋,或者是环成圈在柱身根部轻柔地套弄着。与外表相反,他的动作实在过于拘谨,也过于小心了,但是,就算是这种小心谨慎的口交最是危险。春日的眼睛垂着,专心地盯着眼前的东西,微妙地与伏下身盯住猎物,露出尖牙和舌头的豹子的形象重合。只是他的舌头缠住的是荒川自己。

桃源乡的女性讲师在做工作上的教习的时候,肯定是不允许春日进来旁听的。泡泡浴女孩们或者害羞着或者嬉笑着把打扫完房间的他推出去,手在他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捏一下,然后把门在他面前关上。“对一番来说还早得很呐!”她们说。自己的工作只是打扫和跑腿,偷看了绝对会被她们追出来打的。其中有一位源氏名叫做“吹雪”的女孩,本人也正如名字一般轻飘飘又氛围奇妙,从她工作完的房间里,春日捡到一本写满字、画着图的粉红色笔记本。他好奇地翻了几页,立刻羞得耳根发红。

“你要看到什么时候呀?”吹雪倚在门框边说道。

“抱歉……抱歉!我这就走!吹雪姐!我不是有意偷看的……对不起!”春日忙不迭地站起身,把笔记本啪地合上。吹雪笑吟吟地从他手里拈起笔记本,剪短修圆的指甲准确地楔进他刚刚看的那一页翻开。

“对这个感兴趣吗?”她说。

吹雪的粉红色笔记本——或者说,她身体力行做出的一本总结册子。她的图画得很漂亮,寥寥几笔就惟妙惟肖,字却与她本人的氛围完全不同,是一种老练、沉稳的字体。她用加粗的笔在每一页的页眉写上一个看起来很文雅的命名,图像却画得非常直接;大多都是玩弄男人身体的不同部位的方式,光是口交的技巧就写了四五页。她甚至画了侧面图!

吹雪是店内专门接待“想要被开发的男性”的泡泡浴小姐。吹雪说,自己的客人相对其他女人比较固定,但没有一个不是带着饕足的表情和发软的双腿走出她的房间的。“一番对这种事情感兴趣吗?”她重复了一遍。

春日忘了自己是怎么回答吹雪姐的,只记得自己带着发烫的耳朵跑出去帮前台接电话。但是当吹雪姐从桃源乡辞职,要去专门的俱乐部(服务的都是像她的固定客人那样的“想被开发的男人”)工作的时候,她把那本粉红色的笔记本留给了他。

“一番要保密哦,”她说,“我也会替你保密的。”

春日回忆起吹雪姐的粉红色笔记本。要好好做的话,就该……

荒川凝视着在他腿根移动的脑袋,与突然抬起眼的春日对上了视线。春日是带着闪闪发亮的眼睛在做这些的。

注意到荒川的注视,他暂时把嘴离开了荒川的阴茎,嘴唇上依然带着点水光,向上看去:“我让您不舒服了吗?如果您觉得不舒服的话,我……”

“不……很舒服。继续吧。”

“啊,好、好的……”他带着点下定了决心的表情,又把头埋下去了。

“……!”

那种拘谨和小心像被一口吃完然后就被撤下去的前菜碟子那样消失了。春日用整个口腔一鼓作气地包裹住了一整根,温热的鼻息扑在他的小腹上。

他记得春日说过,他是在桃源乡长大的。所以对这种事情也很熟练,不是吗?他不合时宜地想起茜浑身抹满润滑乳液,皮肤闪闪发亮,朝垫子上的他伏下身,从胸部到脚踝整个身体都像鳗鱼一样紧贴着他,借着乳液的黏腻摩擦他的乳首、下腹和腿根。用打出丰富泡沫的沐浴液涂满他全身,轻柔地擦洗着。即使不是在泡泡浴店,她也总是把他弄得很舒服,甚至教他男人即使不用前面也能获得快感的办法,用带着检查指套的手指一根一根地侵入他的后面。她也教他怎么取悦女人的身体,当他沾着润滑液的手指分开她的阴唇并插入,以她教授的方式揉搓抚摩她的阴蒂,她同样也会也呜咽出声,喷溅出的透明液体打湿他的手掌,顺着指尖滴落下来。等到她怀孕的时候,就互相用嘴抚慰,后来就用手,再后来荒川说什么也不愿意让她再做,总是自己解决。

跟她做爱就像漂浮在过不多久就会消散的云端一样。

不,不应该这个时候想起她的。更不应该想起跟她做爱的感受。茜的蜜色裸体在泡泡浴店的灯光下闪闪发亮。春日一番把他整根都吞进去了。喉咙的黏膜摩擦着他的柱身,处于一个几乎要诱出咽反射的位置。春日吸吮着,发出啧啧的水声。好像也有用到舌头,打着圈抚慰着前端。

荒川的手摩挲着春日的后脑勺。这里头发刚刚烫过,呈现出一种一致弯曲的弧度。再向下就是用推子推过只留下一些发茬的地方。下身温暖、潮湿又带着触电般的感觉,使他即使不常这么做,也将春日的脑袋向下按了按。春日接收到他的指示,再往深处吞了一些,却发出一声刺激出咽反射的声音。

果然做得太过了吗。荒川想。

但是,春日看起来完全不这么想。春日找到了吮吸的节奏。

荒川的呼吸粗重起来。

“唔……!”他到底还是禁不住拼命想要压在喉咙里的声音了。下身的春日稍稍停顿了一下,好像是动摇了一下似的,紧接着便是更卖力地吞吃吸吮起来。

……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开始摆动着腰部了。

好像要把全身心都投入进去一般。他曾经偶然见过的,在剧场后台杂物间里发生过的事,做女形装扮的一位剧团成员将另一位立役打扮的成员按在身下,妆容还未卸下,撩开身上的襦袢就这样让那位立役给自己口交。荒川花了好一会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敷满白粉的柔美的手按着对方被发网勒紧的头发,女形涂抹得嫣红的嘴唇咬住一截衣带,仍然发出了模糊不清的呻吟声音。他不愿再看,轻手轻脚地离开,尽量不惊动那两个沉浸于情欲的家伙。再见到他们是二十分钟后,那位立役唯有嘴边的白粉淡了许多,女形的襦袢绳子随意地系着。

再后来他撞见母亲与剧团的另一位看板演员偷情,她像章鱼一样缠着他的四肢。空气中有一股汗水和精液混合的味道。但是他已经完全不会有所反应了,对于母亲的背叛也没有任何感觉。不如说,他早该知道她是这样的人。这样的人就是会用剪刀划破他作为演员来说最重要的脸的。荒川面无表情地转身走掉,故意弄出地板的嘎吱一声。房间里的淫靡声音只停止了一瞬,又继续响了起来。

试刀客银二的短刀。用那把刀的话,好像还没法将身体交叠起来、宛如四肢被章鱼所缠的两个人完全刺穿吧?得要把更长的才行……追查到父亲死因是由于那两个人挪用了资金的时候,他们早就在河岸边变成两块基本没有什么用的消波块了。在冰川组时,他见到的死掉的人也已经太多了。冰川组组长嚎叫着,看着他一根接着一根打断自己的手指。极近距离的射击让他的耳朵鸣响了好一阵子,一段时间内听觉都有些朦朦胧胧的。

为什么总想起以前的事呢?明明都是些二三十年前的事了。茜的沾着泡沫的头发和笑脸。下手杀人时听见的哀嚎。远远地从剧场舞台传来的拍子木的声音。从半掩的门缝里窥见的交叠身体的男女。因猛击锁住的储物柜而受伤的指节。桃源乡的温热池水。像金色的细雨一样从剧场的天花板飘落而下的纸吹雪。躺在稽古室的地板上所感到的太鼓的如同另一个人的心脏跳动般的震动。

“哈……啊……”

春日已完全掌握了那种节奏,用舌尖和口腔挑弄着他。一个人在专心地做事的时候,表情总是很有意思的。但荒川已不再能看到他的脸了;他将头深深地埋在荒川的腿间,手也有些不太安分地游走着,又停在了恰好能掌握住荒川大腿的位置。手指湿润,黏腻,带着不低的温度,却还是比荒川的皮肤更凉一些。

高潮比他想象得要更早到来。他的耳朵鸣响着,但却明显地听见春日猝不及防呛住的声音。他顾不上其他的便从他嘴里退出来,伸手捏住春日的下巴(就像当时他们初见那样,那时春日也是这样跪在地上)让他抬起脸,却见到春日正将挂在唇边的一道白色粘稠液体舔掉。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荒川几乎是惊吓般钳住两颊迫使他张开嘴:等一下,怎么全吞下去了?!

“哎呀,因为老爹最近总是压力重重的样子嘛。”春日抹了把嘴,说道,“您的压力,有纾解吗?”

春日刚刚被他带进组的时候,荒川并没有给他盃。他以“再怎么说,也不能让未成年人饮酒”的理由,将正式的仪式推迟了几年。期间,春日听从他的指示去照料真斗,像个寸步不离的保姆似的把他推来推去,替他跑前跑后。等到真斗和春日过完二十岁生日,两个人都到了能喝酒的年龄,荒川在初诣后的第二天就递给春日一只红色的浅盃,并亲自从办公室的酒架中拿出半瓶威士忌,在盃中倒上不深不浅的酒液;春日一口就把酒喝干了。这就是简短的仪式所需要的一切。那天,春日的衣领上正式别上了荒川组的代纹。

压力已经纾解了。

压力已经纾解了吗?

后来的事就顺理成章得多了。没有人主动提出什么,但浮动在他们之间的那种淡淡的微妙的骚动的氛围已经无法驱散了。如果非要挑一个时刻的话,那就该是现在。

即使已经不在桃源乡,他也依旧维持着当时的习惯,比如即使完全用不到,也要在现在一张纸币都没有的钱夹里放着避孕套,跑腿还是照样在做的。春日来之前在半路替熟识的泡泡浴小姐买据说五瓶捆成一组有减价优惠的润滑液, 所以提着那里的密封袋子。

对着喊自己跑腿的微笑着的姐姐在心中抱歉了一下,并想着要再跑一趟替她再买一份五瓶联装润滑液,春日拆了一瓶出来,然后找了一会自己的钱包,掏出一个不知何时塞进去的赠品避孕套,摆弄了下它的外包装,确认了下尺寸,突然带着不好意思的笑容朝荒川看去,几乎是有点恳求地说道:

“抱歉啊,老爹,我手上滑溜溜的……一时半会撕不开……您能帮帮忙吗?”

他向荒川递过那枚因为他的手指同样变得滑溜溜的薄薄的塑料包装。

的确很难打开,本该是印刷着易于撕开的纹路的地方做得太窄了,塑封又太硬,再加上从春日手指上蹭上去的东西,荒川也花了一番功夫才拆开,却发现因为包装设计不合理,在拆开塑料的时候已经把它扯坏了。在丢掉之前,他看了一眼包装上印刷的logo小字,*下次绝不能用这个牌子。* 这个念头突然出现在他脑海里的时候让他诧异了一下。下次。什么样的下次呢?和女人?和春日的下一次?

明明这次还什么都没做吧。他笑了笑。“在撕包装的时候被我弄坏了。”

“坏掉了?”春日吃惊地说道。这个时候他开始懊恼,自己居然钱包里只放了一个。他回去翻找购物袋,试图掏出点赠品之类的,结果依然是徒劳无功。

“那就这样吧。”荒川说。

春日带着有点微妙的心情开始把裤子穿起来。他准备把皮带系上的时候荒川看了他一眼:“这是在干嘛呢?”

“您不是说‘就这样吧’吗?果然还是不太卫生吧……”

“不戴也没事。”

“诶?!”

“我说,就这样也可以。明明是扩张都准备帮我做的人,还在这里装什么傻啊。”

“但、但是!”

“这下没法收场吧。”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几乎贴着对方的耳朵。他满意地看到春日的耳根红了起来。

这不是第一次对他有所要求。就像说,“阿一,替我跑个腿吧!”“阿一,去取个包裹!”“阿一,这是泽城。跟他学学吧!”那样,荒川说:“就这样直接来做吧。”

春日是没有办法拒绝他的要求的。

不管怎么说也有些太超过了,至少超出了他原本的预想。春日把他的腰稍稍抬起,手从大腿和腰腹渐渐上攀,摩挲着他的胸乳。从春日脸上在平常绝不会露出的迷醉表情来看,他应当是很舒服。身体的相性也好得令他自己吃惊。春日的动作依旧轻柔缓慢,试图碾过内壁每一寸褶皱,每一次抽送荒川都能感受到一股战栗从腰际推向四肢百骸。

是下一次吗,还是……

春日朝他突然俯下身,也顺势再向内顶入了几分。这样子的话,就算咬住嘴唇也无济于事了。呼吸再次变得粗重起来,唇齿间还是漏出了一声呻吟。要是再往里面送入的话,他就该找个什么东西咬着了。春日抓住他的腿分得更开了一些。

“老爹的表情看起来也觉得非常舒服呢……”春日在他上方呢喃道。被新入组的若众按在沙发上说什么要让老爹释放一下压力、然后跪在那里给他狠狠地口交了一次、让他爽得双腿颤抖又吞掉他的精液、然后顺势就变成了这样,若众的那个东西现在放在他身体里,而且并没有什么不适,而且还在探索……

春日找到了那个地方。每次碾过那里的话,老爹的身体就会颤抖起来。我说过,要让老爹感到舒服才行。但是,自己也觉得这样,仿佛是全身心都融化一般跟另外一个人——不是随便的谁,是老爹,用一根小指换过他的命的荒川真澄——尽情地交合,太舒服了,太甜蜜了,令人恐惧的好得出奇的身体相性……

这个时候,应当有所表示。他俯上前去亲吻荒川,又一次碾过那个点。灼热的嘴唇碰到另外两片灼热的嘴唇,勾出黏连的银丝,又再度覆上去。我呀,在您救下我的那天,举起的短刀发出一声脆响就切下小指,血溅到您的脸上和袖口的时候,就……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撑出来打开了。回去之后我连脸上的冷敷都没有做——导致淤青又多在脸上停留了一周多——就这样把运动服的裤子脱掉,往手心里吐几口唾沫,借着您的背影的记忆就这样勃起了,然后射出来了,把自己搞得一塌糊涂。那是我自慰最舒服、最疯狂的一天。是僭越吧?我居然把您当成是配菜来用……

荒川察觉到春日的情绪突然低沉起来,身下的动作也放缓了。他自然地伸出手,抹了下春日已经开始散开的鬓角,把手掌贴在他脸上。春日因为这个举动愣了愣。

“怎么,已经累了吗?”他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轻微的嘶哑。

“是……啊,不……还没有……”春日闷闷地答到。荒川发现放在脸颊的手湿了一块。春日的眼角有水痕。

“怎么还哭了呢。有哪里痛吗?”

“我……我激动的时候就容易这样。”春日眨了眨眼睛,一滴未干的眼泪就这样落到荒川的胸口。温热,然后立刻变凉了。

这要怎么结束呢?才做到一半左右吧,而他已经开始哭了。这个时候就该鼓励他一下。

“稍微换一下位置吧。”荒川指导着他。他已经熟悉被碾过敏感点的那种战栗感,应该要有更多的——

现在是春日在下方仰视着荒川了,就像他给荒川点烟那样。荒川的双腿抵在他身侧,他自己的阴茎还埋在荒川的里面,等他意识到是要做什么的时候,已经完全来不及了。

老爹伏在他身上,腰在动。被包裹然后收紧、近乎是吮吸的刺激太直接了,而且从他的穴口中也流出太多爱液了,过于滑腻,导致动了两下后便突然从他身体里滑脱开来。

“哈……啊……对不起……”就算是感受着快感,春日依然下意识地道歉。

“为什么要道歉呢。”荒川的声音带着鼻音从上方传来。不是非常舒服吗。

“不……但是……”荒川重新在他身上直立起身子,仍然维持着跨坐的姿势,春日硬得发痛却滑溜溜的阴茎拍打着他的臀缝,带着手套的左手——春日在帮他脱去衣物的时候,说什么也不愿意让他把手套摘掉——在身后套弄他的阴茎。

这种事茜对他做过。这在泡泡浴店里被叫做“鲤鱼攀瀑”。即使没有插入,也总是弄得他浑身酥麻。等到他这么对春日的时候,发觉自己的身体也有了反应。明明自己也才畅快淋漓地射过吧,春日还全吞下去了……

老爹在用缺了一根小指的手给他手淫。光是这个念头就足以让春日带着酸涩的心情射出来了。可是老爹自己好像觉得很愉悦,微张着嘴,甚至另一只手已经开始扶上自己略微有再度抬头之势的下身。这样啊,老爹也觉得这样跟我做很舒服啊。春日顾不上自己下身的酥麻,含着自己的指尖使得它湿润起来,再去轻轻搔刮荒川的前端,在已经流出前液的铃口上轻轻按压。二人的手几乎叠在一起。真是的。看起来像牵手一样的行为怎么是在这里发生的呢。

荒川用戴着手套的手抚摸着他的脸。出于某种一鼓作气的奇异心情与终于要面对现实的决心,春日咬住了手套,把它从荒川那只手上拽了下来。失去了小指的那只手就完全暴露在了他眼前。距离荒川失去这根小指已过去了四五年,断面早已长好,只留下一个圆润的经过鱼嘴缝合的弧度。春日就从掌根亲起,嘴唇掠过掌纹,直到吻上那节手指的断面。

那是仿佛要替代失去的东西一般的索吻。

荒川停住了手。春日也在一个恰到好处的地方停住了,不再将那节手指叼在嘴里。这个时候,他好像褪去了那种带着快感的表情,又重新恢复了属于荒川组组长荒川真澄的脸。

“阿一。”

“怎、怎么了?”

“接下来就要做到最后了。”

“诶?啊,可是、那个、不能在里面……”

“声音太小了。想说什么直接说吧。”

“嗯……不能……射在老爹里面吧……还是……戴着比较好……”句尾还是说得很小声。这种事直接说出来还是太让人害羞了。

明明刚刚还吞过他的精液,现在却害羞吗?荒川微妙地觉得好笑,决定无视春日的问题。

直接一口气做到最后吧。荒川扶着他的阴茎,抵在穴口上,一鼓作气地坐到最深处。

现在,迷醉到惊愕、呜咽和呻吟出声的变成了春日本人。荒川还用不容拒绝的力道压着他的双臂,摆动着腰部。结合处发出黏腻而淫猥的水声,两个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哈……啊……啊……呃……唔!”发出这种声音的话没问题吧?这是在事务所里啊。强烈地刺穿某种东西的欲望冲击着脑袋。老爹在身上摆动着腰部,发出那种声音的样子还是太冲击了。

“嗯……不行……不行……”

不行。不能射在老爹的里面。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但是没办法思考了。春日的腰也摆动着。已经不想思考了。只想迎合着对方的动作,送到最深处去。思考在这里已经没有用了,他的脑子里开始想一些奇怪的问题。色情片里总是在高潮前叫着“要去了”到底是什么意思?真的要去了的时候绝不会喊的。高潮就是一场意外。荒川的穴口吞吃着他。

“我……我要拔出来……不能……不能在您里面……”他嘶哑着嗓子嘟哝道。

他明显感到荒川锁着他手臂的力道变轻了;他扶住对方的腰,几乎是千钧一发的一刻,他从荒川的身体里退了出来(同样带起对方身体的一阵战栗)。他的腿发麻,肌肉几近痉挛,腰部像是反射般地抽动着,就这样在荒川身后射了出来,大概还有溅到他的臀缝和背上一些。

他像从渔网里被抛到岸上的鱼那样大口呼吸着冰凉的空气。撑着想要坐起身的时候,发现自己胸口也不知何时有精液。也就是说,在几乎差不多的他丧失思考的时刻,荒川也最终射了第二次。老爹就这样伏在他身上,微凉的呼吸拂过他裸露的上身。

一柄约两指宽的短刀。试刀客银二所携的就是这样平平无奇的短刀,也不曾命名过。被刺穿究竟是什么感觉呢?恐怕就是这样的吧。

“您要喝水吗?”春日平复了下呼吸。

“有水的话就再好不过了。”

春日又恢复了那种带点害羞的,像是皱起鼻子的柴犬一样的表情。他起身去拿水瓶——连胸口的残迹还没擦掉呢。

春日拿着两瓶水回来的时候,荒川颇有兴味地盯着他。

“到底是从哪里学的啊。”

“啊……这个嘛……”这会轮到春日语塞了。

“呵呵,不想说的话就算了。事务所的门落了锁吗?”

“回来的时候已经锁好了。”

“要做第二回吗?”

“诶?!”

Fin

请欣赏由mhs id 阿言有若若带来的配图!感谢为了这篇文迅速约稿的三途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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